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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礼书七十六

礼书卷七十二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264–267 段

一犆一祫,而尝烝皆祫。是始年再祫,次年三祫也。天子言犆礿,诸侯言礿犆;天子言祫禘祫尝祫烝,诸侯言尝祫烝祫。此特变文而已,非有异也【郑氏曰:“天子先祫而后时祭,诸侯先时祭而后祫。凡祫之嵗,春一礿而已。”孔頴达云:“皇氏以为虞夏祫祭毎年为之,又云三时祫者,夏秋冬或一祫焉。按禘祫志云祫于秋、于冬、于夏,则夏殷三时俱殷祭。皇氏之説非也。其言皆无所据】楚茨》之诗,始言以往烝尝,终言神具醉止。《仪礼》大夫三庙,筮止丁亥之一日,而言荐嵗事于皇祖。《礼记》言尝禘之礼,所以仁昭穆,则防羣神于烝尝而具醉者祫也;合三庙于一日而荐于皇祖者,亦祫也。尝禘所以仁昭穆,亦祫也。祫有三年之祫,有时祭之祫。时祭之祫,小祫也【士虞礼》曰:“荐此祫事”,则时祭谓之祫宜矣】三年之祫,大祫也。时祭有小礼,有大礼。小礼春也,大礼夏秋冬也。《公羊传》曰:“大事者何?大祫也。”则眀时祭。之祫为小祫矣。《礼记》曰:「大尝。」《周礼》曰:「大烝。」则眀春祀为小礼矣。葢小祫止于未毁庙之主,大祫已及于毁庙之主。《礼记》曰:「周旅酬六尸。」又曰:「祫于太庙,祝迎四庙之主。」夫天子旅酬止于六尸,诸侯迎主止于四庙,非小祫而何?

译一犆一祫,而尝、烝皆祫。这是说,第一年两次祫祭,第二年三次祫祭。天子说“犆礿”,诸侯说“礿犆”;天子说“祫禘、祫尝、祫烝”,诸侯说“尝祫、烝祫”。这不过是文字上的变通而已,并没有实质上的差异。【郑玄说:“天子先举行祫祭而后举行时祭,诸侯先举行时祭而后举行祫祭。凡是举行祫祭的年份,春天只举行一次礿祭。”孔颖达说:“皇氏认为虞、夏两代每年举行祫祭,又说三时祫祭,是指夏、秋、冬三季中有一季举行祫祭。查《禘祫志》记载祫祭在秋、在冬、在夏,那么夏、殷两代三季都举行殷祭。皇氏的说法不对。他的言论都没有依据。”】《楚茨》这首诗,开头说以往举行烝、尝之祭,结尾说神灵全都喝醉了。《仪礼》规定大夫有三座庙,占卜只定在丁亥这一天,却说将一年的祭品进献给皇祖。《礼记》说尝、禘之礼,用来彰显昭穆之序,那么在烝、尝时汇聚群神而使其尽醉的就是祫祭;将三座庙的牌位合并在一天而进献给皇祖的,也是祫祭。尝、禘用来彰显昭穆之序,也是祫祭。祫祭有三年一次的祫祭,也有时祭中的祫祭。时祭中的祫祭,是小祫。【《士虞礼》说:“进献这祫祭之事”,那么时祭称为祫祭是合适的。】三年一次的祫祭,是大祫。时祭有小礼,有大礼。小礼在春天,大礼在夏、秋、冬。《公羊传》说:“大事是什么?是大祫。”这就明确了时祭中的祫祭是小祫。《礼记》说:“大尝。”《周礼》说:“大烝。”这就明确了春祭是小礼。大概小祫只限于未毁庙的牌位,大祫则已涉及毁庙的牌位。《礼记》说:“周代旅酬六尸。”又说:“在太庙举行祫祭,祝官迎接四庙的牌位。”天子旅酬只限于六尸,诸侯迎请牌位只限于四庙,这不是小祫又是什么呢?

月祭时享

周礼大宗伯以肆献祼馈食享先王。以春祠夏禴秋尝冬烝享先王。祭法王立七庙一坛一墠。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曰显考庙曰祖考庙皆月祭之。逺庙为祧【祧有一为有二】祧享尝乃止。诸侯五庙一坛一墠。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皆月祭之。显考庙祖考庙享尝乃止。然则周礼有时祭无月祭。祭法有月祭无时祭。周语祭公谋父曰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日祭月祀时享嵗贡。楚语观射父曰先王日祭月享时类嵗祀。诸侯舎日卿大夫舍月士庶人舍时。韦▯成韦昭之徒则曰天子日祭于祖考月祭于曽高时享于二祧嵗贡于坛墠。此与汉法日祭于寝月祭于庙时祭于便殿其事相类。而甸侯宾要荒五服之制与禹贡相合。葢夏商之礼如此。故左丘眀荀卿司马迁皆得以传之也。周礼小宗伯凡天地之大烖类社稷宗庙为位。则类于宗庙者无常时。与所谓王时类者异矣。王制庶人春荐韭夏荐麦秋荐黍冬荐稻。韭以卵麦以鱼黍以豚稻以鴈。则荐于四时者有常物。与所谓庶人舎时者异矣。然则玉藻言天子聴朔于南门之外。诸侯聴朔于太庙。春秋文公六年书闰月不告朔犹朝于庙。论语曰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郑氏释玉藻谓天子聴朔于眀堂以特牲告其帝及神配以文王武王。释论语谓人君每月告朔有祭谓之朝享。然周礼朝享非谓告朔。而聴朔于眀堂以特牲告其帝及神配以文王武王无所经见。要之告朔于庙饩以特牲谓之月祭。此先王之礼也。鲁文公不行告朔之礼但身至庙拜谒而已。故春秋讥之。谷梁言天子告朔于诸侯诸侯受于祢庙礼也。又曰闰月不以告朔。然受朔于祢则异于玉藻。闰月不告朔则异于左氏【左氏曰闰以正时时以作事事以厚生生民之道于是乎在不告朔,弃时政也】祭法:诸侯月祭,不及祖考,其説与谷梁同,不知何据,然也。

  三代祭时

  夏【祭其闇】

  商【祭其阳】

  周【祭日以朝及闇】

祭义》曰:「夏后氏祭其闇,商人祭其阳,周人祭日以朝及闇。」《檀弓》曰:「夏后氏大事用昏,商人大事用日中,周人大事用日出。」然则《春秋》书之大事于太庙,传称「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则祭亦大事也。夏尚黒,用昏,故祭其闇;商尚白,用日中,故祭其阳;周尚赤,用日出,故祭以朝及闇【郑氏谓「阳」读为「曰雨曰▯」之「▯」,以朝及闇,谓终日有事】葢三代正朔之所尚,正则夏以建寅,商以建丑,周以建子;朔则夏以平旦,商以鸡鸣,周以夜半。是皆夏据其末,商周探其本,则祭之早晏亦若此也。少牢大夫之祭,宗人请期曰:「旦眀行事。」子路祭于季氏,质眀而始行事,晏朝而退,孔子取之,此周礼也。然礼与其失于晏也,宁早,则周虽未眀之时祭之可也。故曰「以朝及闇」。《周官》鸡人:「凡国事为期,则告之时。」宗伯「祭之日,告时于王。」葢鸡人告于宗伯,宗伯告于王,然后行事。

  天子诸侯卜祭于庙堂

  大夫士卜祭于庙门

周官有大卜,▯人,占人,簭人。凡国之大事,先簭而后卜。表记则曰:“天子无筮。”礼器言:“诸侯以▯为寳。”表记则曰:“诸侯有守筮。”葢天子主于▯,而未尝无筮;诸侯主于筮,而未尝无▯。郑康成谓天子至尊,大事皆用卜,此皆指其所主者言之也。周官凡祭祀之礼,肆师于卜日宿为期,大宰大宗伯帅执事而卜日,大史与执事卜日。郊特牲曰:“卜郊,受命于祖庙,作▯于祢宫。”▯防传曰:“王者▯军行将,必鑚▯庙堂之上,以决吉凶。”仪礼特牲、少牢、士冠皆筮于庙门之外,士卜葬亦于庙门之外。则人君卜于祢宫之内,大夫士筮于祢门之外也【郑氏释士冠礼谓筮不于堂者,嫌蓍之灵由庙神失之矣】考之于礼,大夫士有筮无卜,筮则有筮史,卜则请于君。故臧氏居蔡,孔子所讥,驷乞请卜,子产弗与,则士又可知矣。记曰:“易抱▯南面,天子卷冕北面。”少牢大夫朝服而祭,亦朝服而筮;特牲士冠端▯而祭,亦冠端▯而筮。则卜筮之严与祭同也。然大夫士

译月祭与时享

《周礼》规定,大宗伯用肆献祼和馈食来享祭先王。用春祠、夏禴、秋尝、冬烝来享祭先王。《祭法》规定,天子设立七座宗庙、一座坛、一座墠。称为考庙、王考庙、皇考庙、显考庙、祖考庙,这些都进行月祭。远庙称为祧庙【祧庙有的设一座,有的设两座】,祧庙只进行享祭和尝祭就停止了。诸侯设立五座宗庙、一座坛、一座墠。称为考庙、王考庙、皇考庙,这些都进行月祭。显考庙、祖考庙只进行享祭和尝祭就停止了。那么,《周礼》中有时祭而没有月祭;《祭法》中有月祭而没有时祭。《国语》中祭公谋父说:“甸服的人祭祀,侯服的人祀祭,宾服的人享祭,要服的人进贡。”即日祭、月祀、时享、岁贡。《楚语》中观射父说:“先王日祭、月享、时类、岁祀。”诸侯省去日祭,卿大夫省去月祭,士和庶人省去时祭。韦昭等学者则认为:天子在祖考庙日祭,在曾高庙月祭,在二祧庙时享,在坛墠岁贡。这与汉代在寝殿日祭、在宗庙月祭、在便殿时祭的事情相类似。而且甸、侯、宾、要、荒五服的制度与《禹贡》相合。大概夏、商时期的礼仪就是这样。所以左丘明、荀卿、司马迁都能传承下来。《周礼》小宗伯规定:“凡是天地有大灾,对社稷、宗庙进行类祭,要设立神位。”那么在宗庙进行类祭是没有固定时间的,这与所说的“王时类”不同。《王制》规定:“庶人春天进献韭菜,夏天进献麦子,秋天进献黍子,冬天进献稻米。”韭菜配鸡蛋,麦子配鱼,黍子配小猪,稻米配大雁。那么在四季进献祭品有固定的物品,这与所说的“庶人省去时祭”不同。那么,《玉藻》说天子在南门外听朔,诸侯在太庙听朔。《春秋》文公六年记载闰月不告朔,但仍然朝拜宗庙。《论语》说:“子贡想要去掉告朔用的活羊。”郑玄解释《玉藻》说,天子在明堂听朔,用特牲向所配享的帝及神(文王、武王)告祭。解释《论语》说,人君每月告朔有祭祀,称为朝享。然而《周礼》中的朝享并不是指告朔。而在明堂听朔,用特牲向所配享的帝及神(文王、武王)告祭,在经书中没有见到记载。总之,在宗庙告朔,用特牲进献,称为月祭。这是先王的礼仪。鲁文公不行告朔之礼,只是亲自到宗庙拜谒而已。所以《春秋》讥讽他。《谷梁传》说,天子向诸侯告朔,诸侯在祢庙接受,这是合乎礼的。又说,闰月不告朔。然而在祢庙接受朔日,这与《玉藻》不同;闰月不告朔,这与《左传》不同【《左传》说:闰月用来纠正时月,时月用来安排事务,事务用来养育百姓,生养人民的道理就在这里。不告朔,就是抛弃了时政】。《祭法》说:诸侯月祭,不及祖考,这种说法与《谷梁传》相同,不知道依据什么,然而却是正确的。

三代祭时

夏【祭其闇】

商【祭其阳】

周【祭日以朝及闇】

《祭义》说:“夏后氏在昏暗时祭祀,商人在明亮时祭祀,周人在日出和昏暗时祭祀。”《檀弓》说:“夏后氏大事在黄昏举行,商人大事在中午举行,周人大事在日出时举行。”那么,《春秋》记载在太庙举行大事,传文称“国家的大事在于祭祀和战争”,那么祭祀也是大事。夏崇尚黑色,在黄昏举行,所以在昏暗时祭祀;商崇尚白色,在中午举行,所以在明亮时祭祀;周崇尚红色,在日出时举行,所以在日出和昏暗时祭祀【郑玄认为“阳”应读为“曰雨曰旸”的“旸”,以朝及闇,意味着整天都有事】。大概三代正朔所崇尚的,正即夏以寅月为正,商以丑月为正,周以子月为正;朔即夏以平旦为朔,商以鸡鸣为朔,周以夜半为朔。这都是夏取其末尾,商周探其根本,那么祭祀的早晚也与此类似。少牢大夫的祭祀,宗人请示日期说:“天明亮时行事。”子路在季氏家祭祀,天刚亮就开始行事,晚朝才退下,孔子赞许他,这是周的礼仪。然而礼仪与其晚,宁可早,那么周朝即使在未亮时祭祀也可以。所以说“以朝及闇”。《周官》鸡人规定:“凡国家大事确定日期,就报告时间。”宗伯规定:“祭祀那天,向王报告时间。”大概鸡人报告给宗伯,宗伯报告给王,然后才行事。

天子诸侯卜祭于庙堂

大夫士卜祭于庙门

《周官》有大卜、龟人、占人、筮人。凡是国家大事,先筮而后卜。《表记》却说:“天子不用筮。”《礼器》说:“诸侯以龟为宝。”《表记》却说:“诸侯有守筮。”大概天子主要用卜,但并非不用筮;诸侯主要用筮,但并非不用卜。郑康成认为天子至尊,大事都用卜,这都是指他们主要使用的方式而言。《周官》凡是祭祀的礼仪,肆师在卜日的前一天晚上确定日期,大宰、大宗伯率领执事人员卜日,大史与执事人员卜日。《郊特牲》说:“卜郊,在祖庙接受命令,在祢宫钻龟。”《龟防传》说:“王者出征,必定在庙堂之上钻龟,以决断吉凶。”《仪礼》特牲、少牢、士冠礼都在庙门之外筮,士卜葬也在庙门之外。那么人君在祢宫之内卜,大夫士在祢门之外筮【郑氏解释士冠礼说,筮不在堂上,是嫌蓍草的灵性由庙神失去】。考察礼仪,大夫士有筮无卜,筮则有筮史,卜则需请示君主。所以臧氏居蔡,孔子所讥讽;驷乞请卜,子产不给予,那么士就更不用说了。《礼记》说:“易抱龟南面,天子卷冕北面。”少牢大夫穿朝服祭祀,也穿朝服筮;特牲士冠礼穿端冕祭祀,也穿端冕筮。那么卜筮的庄严与祭祀相同。然而大夫士

筮则主人西面,筮史亦西面;天子之卜则易南面,天子北面。何也?北者正隂之位,西者少隂之方。天子求兆于正隂,大夫士则求兆于少隂而已。犹之天子借于正阳之南郊,诸侯借于少阳之东郊也。然天子之卜易,虽抱▯南面受命,及其卜也,亦北面。观士丧礼筮宅,筮者南面受命,然后北面筮之,则天子之卜葢亦然也。士筮宅以筮,而卜日又以▯,岂非请于君乎?

译占筮时,主人面向西,占筮的史官也面向西;天子的占卜则改用龟甲,天子面向北。为什么呢?北方是正阴的位置,西方是少阴的方向。天子在正阴之位求取兆象,大夫和士则在少阴之位求取兆象罢了。这就像天子在南郊的正阳之地祭祀,诸侯在东郊的少阳之地祭祀一样。然而天子的占卜改用龟甲,虽然抱着龟甲面向南接受命令,等到实际占卜时,也是面向北。观察《士丧礼》中占筮住宅,占筮者面向南接受命令,然后面向北进行占筮,那么天子的占卜大概也是这样。士占筮住宅用蓍草,而占卜日期又用龟甲,这难道不是向君主请示吗?

卜郊

郊特牲》曰:「郊之用辛也,周之始郊,日以至。周官大司乐,凡乐,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天神皆降,可得而礼。凡以神仕者,以冬日至,致天神、人鬼,则周之始。」

郊乃周正月之郊也。周正月之郊,以冬日至,则非始郊者用辛矣。《家语》曰:「冬至之月,用辛。」此王肃传《防》之之论也。《春秋》成十七年书:「九月辛丑,用郊。」定十一年五月辛丑郊,哀元年四月辛丑郊。《谷梁》曰:「我以十二」

月下辛,卜正月上辛,如不従,则以正月下辛;卜二月上辛,如不従,则以二月下辛;卜三月上辛,如不従,则不郊矣。郊三卜,礼也;四卜,非礼也;五卜,强也。考之于礼,卜筮不过三,则僖襄之四卜郊,成之五卜郊,其为非礼与强可知也。然《诗》曰:「春秋匪懈,享祀不忒,皇皇后帝,皇祖后稷。」《眀堂位》曰:「孟春乗大辂,祀帝于郊,配以后稷。」左氏曰:「启蛰而郊,郊而后耕,则鲁郊固在夏之孟春矣。」啖氏曰:「以周二月卜三月上辛,不吉则卜中辛,又不吉则卜下辛,此説是也。」《谷梁》谓「自夏正月至三月郊之时也,皆卜上辛」,然考之《仪礼·少牢馈食》「筮旬有一日,若不吉则及逺日,又筮日如初」,《曲礼》曰:「旬之外曰逺日」,是古人逾旬则卜,未闻逾月乃卜也。社用甲,郊用辛者,甲者日之始,辛者干之方,生物者社也,故用甲;成功者天也,故用辛。郑氏谓「用辛者,凡为人君当斋戒自新」,若然是,祭祀之卜日,其义不在神,而在人也。《公羊传》曰:「禘尝不卜,郊何以卜?鲁郊以周公之故,不为非礼。」

  礼书卷七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七十三

  宋 陈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七十三》>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七十三》>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七十三》>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七十三》>

  六▯

▯人掌六▯之属,各有名物。天▯曰灵属,地▯曰绎属,东▯曰果属,西▯曰靁属,南▯曰猎属,北▯曰若属。各以其方之色与其体辨之。卜师凡卜,辨▯之上下左右隂阳以授命▯者,而诏相之。《尔雅》十▯:一曰神▯,二曰灵▯,三曰摄▯,四曰寳▯,五曰文▯,六曰筮▯,七曰山▯,八曰泽▯,九曰水▯,十曰火▯。▯俯者灵,仰者射,前弇诸果,后弇诸猎,左倪不类,右倪不若。《▯防传》八▯:一曰北斗▯,二曰南辰▯,三曰五星▯,四曰八风▯,五曰二十八宿▯,六曰日月▯,七曰九州▯,八曰玉▯。凡八名,▯龟图各有文,在腹下。然则《尔雅》所谓射,即绎属也【郑氏释《玉藻》“卜人定▯”谓灵射之属,葢射与绎同】不类即靁属也,不若即若属也。天龟俯,地▯仰,西▯左倪,北▯右倪,皆其首然也。东▯前弇,南▯后弇,皆其甲然也。上仰者也,下俯者也,左左倪也,右右倪也。隂后弇也,阳前弇也。其色则天▯▯,地▯黄,东▯青,南▯赤,西▯白,北▯黒。此所谓各以其方之色也。《乐记》曰:“青黒縁,天子之寳▯也。”《公羊传》曰:“▯青纯。”何休曰:“▯甲▯也。千嵗之▯青▯然。”则六龟之色,葢亦视其▯而已。其长则《逸礼》“天子▯尺二寸【龟防传》曰:“龟千嵗乃满尺二寸】诸侯八寸,是也。《礼》曰:“家不寳▯。”《仪礼》大夫士祭筮而已,则大夫无守▯矣。《逸礼》又言大夫▯六寸,误也。凡▯取以秋,攻以春【鼈人秋献▯鱼,月令季夏登▯取鼋。郑氏谓月令似误】其蔵有室【郑氏曰:“六▯各异室。”《庄子》曰:“楚有神▯,王巾笥而蔵之庙堂之上。”《▯防传》曰:“髙庙中有▯室,蔵内以为神寳】其衅有时【▯人上春衅▯,月令孟冬衅祠▯防。郑氏曰:“上春者,夏正建寅之月,秦以十月建亥为正,欲以嵗首衅▯耳】奉之必袭而曳踵【执玉▯,袭举前曳踵】奠之必端而辨其首【倒防侧▯于君前有诛《仪礼》或南

译卜郊

《郊特牲》说:“郊祀选用辛日,是因为周朝开始举行郊祀时,正值冬至之日。《周官》大司乐一职规定,凡是乐舞,在冬至之日于地上的圜丘演奏,天神都会降临,可以接受礼仪。凡是担任神职的人,在冬至之日,招致天神和人鬼,这就是周朝开始郊祀的情况。”

郊祀乃是周朝正月的郊祀。周朝正月的郊祀,在冬至之日举行,那么就不是开始郊祀时选用辛日了。《孔子家语》说:“冬至的月份,选用辛日。”这是王肃传授《春秋》的论点。《春秋》成公十七年记载:“九月辛丑,举行郊祀。”定公十一年五月辛丑举行郊祀,哀公元年四月辛丑举行郊祀。《谷梁传》说:“我们在十二月下辛日,占卜正月上辛日,如果不吉,就选用正月下辛日;占卜二月上辛日,如果不吉,就选用二月下辛日;占卜三月上辛日,如果不吉,就不举行郊祀了。郊祀占卜三次,符合礼制;占卜四次,不符合礼制;占卜五次,是勉强为之。考察礼制,占卜不超过三次,那么僖公、襄公四次占卜郊祀,成公五次占卜郊祀,其不符合礼制和勉强为之的情况就可以知道了。然而《诗经》说:“春秋两季不懈怠,享祀没有差错,伟大的后帝,伟大的祖先后稷。”《明堂位》说:“孟春乘坐大路车,在郊外祭祀天帝,以后稷配享。”左氏说:“惊蛰时举行郊祀,郊祀之后才耕作,那么鲁国的郊祀本来就在夏历的孟春。”啖氏说:“用周历二月占卜三月上辛日,不吉就占卜中辛日,再不吉就占卜下辛日,这种说法是正确的。”《谷梁传》认为“从夏历正月到三月郊祀的时候,都占卜上辛日”,然而考察《仪礼·少牢馈食礼》中“占卜旬中的一天,如果不吉就占卜远日,再占卜日期如同初时”,《曲礼》说:“旬之外称为远日”,这是古人超过十天就占卜,没听说过超过一个月才占卜的。社祭用甲日,郊祀用辛日,甲是日子的开始,辛是天干的方位,生物属于社,所以用甲日;成功属于天,所以用辛日。郑氏认为“用辛日,是因为凡是为人君应当斋戒自新”,如果这样,祭祀占卜日期的意义就不在于神,而在于人了。《公羊传》说:“禘祭和尝祭不占卜,郊祀为什么占卜?鲁国郊祀因为周公的缘故,不算是不合礼制。”

礼书卷七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七十三

宋 陈祥道 撰

六〇

六〇掌管六〇的类别,各有名物。天〇称为灵属,地〇称为绎属,东〇称为果属,西〇称为靁属,南〇称为猎属,北〇称为若属。各自根据它们方位的颜色和形体来辨别。卜师凡是占卜,辨别〇的上下左右阴阳来授予命〇者,并教导辅助他。《尔雅》十〇:一曰神〇,二曰灵〇,三曰摄〇,四曰寳〇,五曰文〇,六曰筮〇,七曰山〇,八曰泽〇,九曰水〇,十曰火〇。〇俯者称为灵,仰者称为射,前弇诸果,后弇诸猎,左倪不类,右倪不若。《〇防传》八〇:一曰北斗〇,二曰南辰〇,三曰五星〇,四曰八风〇,五曰二十八宿〇,六曰日月〇,七曰九州〇,八曰玉〇。凡是八种名称,〇龟图各有文字,在腹下。那么《尔雅》所说的射,就是绎属【郑氏解释《玉藻》“卜人定〇”说灵射之类,大概射与绎相同】,不类就是靁属,不若就是若属。天龟俯,地〇仰,西〇左倪,北〇右倪,都是它们的头部如此。东〇前弇,南〇后弇,都是它们的甲壳如此。上仰的,下俯的,左左倪的,右右倪的。阴后弇,阳前弇。它们的颜色则是天〇〇,地〇黄,东〇青,南〇赤,西〇白,北〇黒。这就是所说的各自根据它们方位的颜色。《乐记》说:“青黒缘,是天子的寳〇。”《公羊传》说:“〇青纯。”何休说:“〇甲〇也。千岁的〇青〇然。”那么六龟的颜色,大概也是看它们的〇而已。它们的长度则是《逸礼》“天子〇尺二寸【龟防传》说:“龟千岁才满尺二寸】,诸侯八寸”,是正确的。《礼》说:“家不寳〇。”《仪礼》大夫士祭祀只筮而已,那么大夫没有守〇了。《逸礼》又说大夫〇六寸,是错误的。凡是〇在秋天取用,在春天攻治【鼈人秋天献〇鱼,月令季夏登〇取鼋。郑氏认为月令似乎有误】,它们的储藏有房间【郑氏说:“六〇各自有不同的房间。”《庄子》说:“楚国有神〇,用巾笥装着藏在庙堂之上。”《〇防传》说:“高庙中有〇室,藏在内里作为神寳】,它们的衅祭有时机【〇人上春衅〇,月令孟冬衅祠〇防。郑氏说:“上春者,是夏正建寅之月,秦以十月建亥为正,想要以岁首衅〇耳】,捧着它必须穿着礼服并曳踵【执玉〇,袭举前曳踵】,安放它必须端正并辨别它的头部【倒防侧〇于君前有诛《仪礼》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