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三十八》>
必矣如是王五门雉门为中门雉门设两观与今之宫门同阍人讥出入者穷民葢不得入也周天子诸侯皆有三朝外朝一内朝二内朝之在路门内者或谓之燕朝】凡得获货贿人民六畜者委于朝告于士旬而举之大者公之小者庶民私之匠人左祖右社,靣朝后市,市朝一夫【各方百步】内有九室九嫔居焉,外有九室九卿朝焉【内路寝之里也,外路门之表也】曲礼曰:天子当依而立,诸侯北靣而见天子,曰觐。天子当宁而立,诸公东靣,诸侯西靣,曰朝。文王世子曰:其朝于公,内朝则东靣北上,臣有贵者以齿【内朝路寝庭】其在外朝则以官司士为之【外朝路寝门之外庭】又曰:公族朝于内朝,内亲也,虽有贵者以齿,明父子也。外朝以官,体异姓也。玉藻曰:朝服以日视朝于内朝【此内朝路寝门外之正朝也,天子诸侯皆三朝】朝辨色始入【入应门也】君日出而视之,退适路寝聴政,使人视大夫。大夫退,然后适小寝释服【小寝燕寝也】鲁语曰:公父文伯之母如季氏康子在其朝【自其外朝也】与之言弗应,从之及寝门弗应而入。康子辞于朝而入见,曰:肥也,不得闻命,无乃罪乎?曰:子弗闻乎?天子及诸侯合民事于外朝,合神事于内朝【神事祭祀也,内朝在路门内也】自卿以下合官职于外朝【外朝君之公朝也】合家事于内朝【家大夫内朝家朝也】寝门之内,妇人治其业焉,上下同之。夫外朝,子将业君之官职焉;内朝,子将庀季氏之政焉,皆非吾所敢言也。
译必定如此。像这样,王有五个门,雉门是中间的门。雉门设有两座观台,与现在的宫门相同。守门人稽查出入的人,穷苦百姓大概不能进入。周天子、诸侯都有三朝:外朝一,内朝二。内朝中位于路门里面的,有时称为燕朝。
凡是捕获的财物、人口、六畜,都堆积在朝廷,向士报告,满十天就上报。大的归公家,小的由平民私自占有。匠人规划都城,左面是祖庙,右面是社稷,前面是朝廷,后面是市场,市场和朝廷各占地一方【每边一百步】。里面设有九室,九嫔居住在那里;外面设有九室,九卿在那里朝见【里面是路寝的内侧,外面是路门的外侧】。
《曲礼》说:天子靠着屏风站立,诸侯面朝北拜见天子,这叫觐见。天子站在宁位,诸公面朝东,诸侯面朝西,这叫朝见。《文王世子》说:他们在公处朝见,在内朝则面朝东,以北为上,臣子中有地位尊贵的,按年龄排序【内朝在路寝的庭院】。他们在外朝,则由官司士来安排【外朝在路寝门外的庭院】。又说:公族在内朝朝见,因为他们是内亲,即使有地位尊贵的,也按年龄排序,以彰显父子亲情。外朝按官职排列,以体现异姓臣子的身份。
《玉藻》说:穿着朝服,每天在内朝视朝【这是内朝中路寝门外的正朝,天子和诸侯都有三朝】。天亮辨色时开始进入【进入应门】。君主日出时视朝,退朝后到路寝听政,派人去查看大夫。大夫退朝后,君主才到小寝脱下朝服【小寝即燕寝】。
《鲁语》说:公父文伯的母亲去季氏那里,季康子在他的外朝,跟她说话他不回答,跟着她到了寝门,他不回答就进去了。季康子在外朝辞别后进去拜见,说:“肥我没有听到您的命令,恐怕有罪吧?”母亲说:“你没听说过吗?天子和诸侯在外朝处理民事,在内朝处理神事【神事指祭祀,内朝在路门里面】。从卿以下在外朝处理官职事务【外朝是君主的公朝】,在内朝处理家事【家大夫的内朝即家朝】。寝门以内,妇人处理她们的职责,上下都一样。在外朝,你将处理君主的官职事务;在内朝,你将处理季氏的政务,这些都不是我敢议论的。”
周官太仆掌燕朝之服位,宰夫掌治朝之法,司士掌朝仪之位,朝士掌外朝之法。文王世子公族朝于内朝,庶子掌之;其在外朝,司士掌之。玉藻朝服以日视朝于内朝,退适路寝聴政。然则文王世子与玉藻所谓朝者,诸侯之朝也。葢天子库门之外,外朝也,朝士掌之;路门之外,治朝也,宰夫司士掌之;路寝燕朝也,大仆掌之。诸侯亦有路寝,有外朝,则文王世子所谓内朝者,玉藻所谓路寝也;玉藻所谓内朝者,文王世子所谓外朝也。玉藻于路寝之外言内朝,则又有外朝明矣。诸侯内朝司士掌之,其官与天子同;燕朝庶子掌之,其官与天子异。鲁语曰:「天子及诸侯合民事于外朝,合神事于内朝;自卿以下合官职于外朝,合家事于内朝。」然则卿大夫亦二朝也。王燕朝之位虽大仆掌之,然其位之所辨不可以考。文王世子曰:「公族朝于内朝,东靣北上,臣有贵者以齿。」则王之燕朝宜亦然也。大仆建路鼓于大寝之门外【传称尧设敢諌之鼓,禹设敢规之鼗,乃周建路鼓之意】而掌其政,以待逹穷者与遽令。郑氏曰:「路寝门外则内朝之中,葢穷者逹其情于外朝之肺石,朝士又达穷者之情于内朝之路鼓。」遽令,传遽之令也。行人掌邦国传遽之小事,则遽令非行人之所掌者而已。郑康成以公食大夫拜赐于朝不言賔入,聘礼以柩造朝不言防入,则谓诸侯之朝在大门外。然大门外则经涂耳,非朝位也。
眡朝退朝之礼
玉藻》曰:朝辨色始入,君日出而视之,退适路寝聴政,使人视大夫,大夫退,然后适小寝释服。则朝辨色始入,所以防微;日出而视之所以优尊。《诗》曰:「夜向晨,言观其旅。」臣辨色始入之时也。又曰:「东方明矣,朝既盈矣。」君日出而视之之时也。葢尊者体盘,卑者体蹙。体蹙者常先,体盘者常后。故视学众至,然后天子至。燕礼设宾筵,然后设公席。则朝礼,臣入然后君视之,皆优尊之道也。然朝以先为勤,以后为逸;退以先为逸,以后为勤。朝而臣先于君,所以明分守;退而君后于臣,所以防怠荒。此所以使人视大夫,大夫退,然后适小寝释服也。然则公卿诸侯之朝王,其有先后乎?《诗》云:「三事大夫莫肯夙夜,邦君诸侯莫肯朝夕。」夫夙先于朝,夜后于夕。则公卿朝常先至,夕常后退;诸侯朝常后至,夕常后退。
卿大夫二朝
国语》敬姜谓季康子曰:「自卿以下合官职于外朝,合家事于内朝。又曰:『外朝子将业君之官职焉,内朝子将庀季氏之政焉。』则卿以下有二朝矣。」韦昭谓:「外朝,君之公朝;内朝,家朝。非是。」
王后夫人朝
左氏曰:「齐侯使华免杀国佐于内宫之朝。」则后夫人治家事于内,犹天子、诸侯治邦事于内,故内宫亦有朝。
礼书卷三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三十九
宋 陈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三十九》>
六服朝觐之礼
曲礼曰:天子当依而立,诸侯北面而见天子曰觐。天子当宁而立,诸公东面,诸侯西面曰朝【诸侯春见曰朝,受挚于朝,受享于庙,生气文也;秋见曰觐,一受之于庙,杀气质也。朝者位于内朝而序进,觐者位于庙门外而序入。王南面立于依宁而受焉。】夏宗依,春冬遇依。秋春秋时,齐侯言鲁昭公以遇礼相见,取易畧也。觐礼今存,朝宗遇礼今亡】诸候未及期相见曰遇,相见于却地曰防。王制曰:天子无事与诸侯相见曰朝,考礼正刑一徳以尊于天子。郊特牲曰:朝觐,大夫之私觌,非礼也。大夫执圭而使,所以申信也,不敢私觌,所以致敬也。而庭实私觌,何为乎诸侯之庭?又曰:觐礼,天子不下堂而见诸侯,下堂而见诸侯,天子之失礼也。由夷王以下,凡自称天子曰予一人,伯曰天子之力臣,诸侯之于天子曰某土之守臣,某其在邉邑曰某屏之臣。明堂位曰:昔者周公朝诸侯于明堂之位,天子负斧依南乡而立。三公中阶之前,北面东上;诸侯之位阼阶之东西面北上;诸男之国门西北面东上;九夷之
译《周官》中,太仆掌管燕朝(便朝)的服饰与位次,宰夫掌管治朝(正朝)的法度,司士掌管朝仪的位次,朝士掌管外朝的法度。《文王世子》记载,公族成员在内朝朝见,由庶子掌管;若在外朝朝见,则由司士掌管。《玉藻》记载,穿着朝服在日出的时候于内朝视朝,退朝后前往路寝听政。由此可见,《文王世子》与《玉藻》中所说的“朝”,指的是诸侯的朝会。大概天子库门之外是外朝,由朝士掌管;路门之外是治朝,由宰夫和司士掌管;路寝是燕朝,由太仆掌管。诸侯也有路寝和外朝,那么《文王世子》所说的内朝,就是《玉藻》所说的路寝;《玉藻》所说的内朝,就是《文王世子》所说的外朝。《玉藻》在路寝之外提到内朝,那就显然还有外朝了。诸侯的内朝由司士掌管,其官职与天子相同;燕朝由庶子掌管,其官职与天子不同。《鲁语》说:“天子及诸侯在外朝处理民事,在内朝处理神事;自卿以下在外朝处理官职事务,在内朝处理家事。”由此可见,卿大夫也有两个朝会。王燕朝的位次虽然由太仆掌管,但其位次的具体区别已不可考证。《文王世子》说:“公族在内朝朝见,面向东,以北为上,臣中有地位尊贵者按年龄长幼排序。”那么王的燕朝大概也是这样。太仆在大寝门外设立路鼓【传说尧设立敢谏之鼓,禹设立敢规之鼗,这就是周代设立路鼓的本意】并掌管其政令,以等待传达穷困者的申诉和紧急命令。郑玄说:“路寝门外即是内朝之中,大概穷困者在外朝的肺石上申诉其情,朝士又将穷困者的申诉传达至内朝的路鼓。”遽令,即传遽(驿站快马)的命令。行人掌管邦国间传遽的小事,那么遽令并非行人所掌管的仅此而已。郑康成认为,《公食大夫礼》中拜赐于朝而不说宾客入朝,《聘礼》中柩车至朝而不说防入,因此认为诸侯的朝会在大门外。然而大门外只是道路,并非朝会的位次。
视朝与退朝的礼仪
《玉藻》说:臣子在天色微明时开始入朝,君主在日出时视朝,退朝后前往路寝听政,派人查看大夫,大夫退朝后,君主才前往小寝更换便服。那么,臣子在天色微明时开始入朝,是为了防微杜渐;君主在日出时视朝,是为了优待尊者。《诗经》说:“黑夜将尽早晨来临,看见他们列队前行。”这是臣子在天色微明时开始入朝的时候。又说:“东方已经明亮,朝会已经满员。”这是君主在日出时视朝的时候。大概尊贵者体态舒缓,卑贱者体态局促。体态局促者通常先到,体态舒缓者通常后到。所以视学时众人到达,然后天子才到。燕礼中先设宾客的席位,然后才设公的席位。那么朝礼中,臣子先入朝然后君主视朝,都是优待尊者的道理。然而朝会以先到为勤勉,后到为安逸;退朝以先到为安逸,后到为勤勉。朝会时臣子先于君主,是为了明确分守;退朝时君主后于臣子,是为了防止懈怠荒废。这就是派人查看大夫,大夫退朝后,君主才前往小寝更换便服的原因。那么公卿诸侯朝见王,是否有先后呢?《诗经》说:“三事大夫不肯早晚勤勉,邦君诸侯不肯早晚勤勉。”夫“夙”先于“朝”,“夜”后于“夕”。那么公卿朝见通常先到,傍晚通常后退;诸侯朝见通常后到,傍晚通常后退。
卿大夫的两个朝会
《国语》中敬姜对季康子说:“自卿以下在外朝处理官职事务,在内朝处理家事。”又说:“在外朝你将从事君主的官职事务,在内朝你将处理季氏的政务。”那么卿以下有两个朝会了。韦昭认为:“外朝是君主的公朝,内朝是家朝。”这种说法不对。
王后与夫人的朝会
《左传》说:“齐侯派华免在内宫的朝会上杀了国佐。”那么后妃在内宫处理家事,犹如天子、诸侯在内宫处理邦事,所以内宫也有朝会。
礼书卷三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三十九
宋 陈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三十九>
六服朝觐的礼仪
《曲礼》说:天子靠着斧依站立,诸侯面向北朝见天子叫做觐。天子靠着宁站立,诸公面向东,诸侯面向西叫做朝【诸侯春季朝见叫做朝,在朝接受挚礼,在庙接受享礼,这是生气的文饰;秋季朝见叫做觐,一次性在庙接受,这是杀气的质实。朝会的位次在内朝而依次前进,觐礼的位次在庙门外而依次进入。王面向南站在依宁之下接受朝见。】夏宗依,春冬遇依。秋春秋时,齐侯说鲁昭公以遇礼相见,取的是简易略略之意。觐礼现在还存在,朝、宗、遇礼现在已失传】诸侯未到定期相见叫做遇,在边境之地相见叫做防。《王制》说:天子无事与诸侯相见叫做朝,考察礼制、端正刑罚、统一德行以尊崇天子。《郊特牲》说:朝觐时,大夫私下拜见,是不合礼的。大夫手持圭璧出使,是为了申明信用,不敢私下拜见,是为了表达敬意。那么庭实和私下拜见,为什么出现在诸侯的庭院中?又说:觐礼中,天子不下堂而接见诸侯,下堂接见诸侯,是天子的失礼。从夷王以下,凡是自称天子叫做“予一人”,伯侯说自己是“天子之力臣”,诸侯对天子说自己是“某土之守臣”,如果在边邑则说自己是“某屏之臣”。《明堂位》说:从前周公在明堂之位朝见诸侯,天子背靠斧依面向南站立。三公在中阶之前,面向北以东为上;诸侯的位次在阼阶的东西两侧,面向西以北为上;诸男国的位次在门西北,面向北以东为上;九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