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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礼书一百三十九

礼书卷一百三十四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449–450 段

者也,故招以旂;庶人,孤卿之所治者也,故招以旃。春秋之时,齐侯田于沛【眧二十五年】招虞人以弓,不进,辞曰:「昔我先君之田也,旃以招大夫,弓以招士,皮冠以招虞人。」其言与孟子不同者,《王制》曰:「上大夫卿则孤卿,上大夫也。」弓,聘士之物也。《诗》曰:「翘翘车乗,招我以弓。」则招大夫以旃,士以弓,以其所当用者招之而已,非必先王之礼然也。

译(大夫)是孤卿所管辖的人,所以用旂来招唤;庶人,是孤卿所管辖的人,所以用旃来招唤。春秋时期,齐侯在沛地打猎【昭公二十五年】,用弓来招唤虞人,虞人不前进,推辞说:“从前我们君主打猎时,用旃来招唤大夫,用弓来招唤士,用皮帽来招唤虞人。”这里所说的与孟子不同,是因为《王制》说:“上大夫即卿,也就是孤卿,属于上大夫。”弓,是聘问士人的物品。《诗经》说:“高高翘起的车驾,用弓来招唤我。”那么就是用旃来招唤大夫,用弓来招唤士,只是用他们各自应当使用的物品来招唤罢了,并非一定是先王的礼制如此。

礼书卷一百三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一百三十五

  宋 陈祥道 撰

  车制

古者服牛乗马,引重致逺,以利天下,则车之作尚矣。或曰黄帝作轩冕,不可攷也。车之制,象天以为盖,象地以为舆,象斗以为杠毂,象二十八星以为葢,弓象日月以为轮辐。前载而后户,前轨而后轸,旁輢而首以较,下轴而衔以轐。对人者谓之轛,车如舟者谓之轴,揉而相迎者谓之牙。辀之曲中谓之前疾,轭之土平谓之衡。衡之材与舆之下木皆曰任,以其力任于此也。毂之端与輢之下木皆曰轵,以其旁止于此也。轸可以名舆,可以名车,达常可以名部。轸前横木可以名辂,此又因一材而通名之也。其为车也,有长毂者,有短毂者,有杼轮者,有侔轮者,有反輮者,有仄輮者,有两轮者,有四轮者,有有辐者,有无辐者,有曲辕者,有直辕者【辇直辕】有一辕者,有两辕者,有直舆者,有曲舆者【钩车曲舆】有广箱者,有方箱者,有重较者,有单较者。或驾以马,或驾以牛,或挽以人,或饰以物,或饰以漆,或朴以素,要皆因宜以为之制,称事以为之文也。然礼有屈伸,名有抑▯,故论其任重,则虽庶人之牛车,亦与大夫同称大车;论其等威,则虽诸侯之正路于王门,曰偏驾而已。

  五路

玉路【郑氏曰:玉路、金路、象路,以玉、金、象饰诸末;革路,挽之以革而漆之,无他饰;木路,不挽。】

  以革漆之而已】

  金路

  象路

  革路

  木路

路大也,玉路、金路、象路,以金玉象饰之也。革路,挽而漆之;木路,漆之而不鞔。则有饰者皆鞔而漆,鞔而漆者无饰也。玉路,锡樊、缨十有再就;金路,钩樊、缨九就;象路,朱樊、缨七就;革路,龙勒、条缨五就;木路,前樊、鹄缨者,锡在颅,钩在颔,朱者勒之色,龙者勒之饰。《诗》言镂锡,左传言锡鸾和铃,昭其声也。庄周言齐之以月题锡白金也,镂其文也,月题其象也,则锡象月而镂之,又昭其声也。《诗》言钩膺【采芑曰:钩膺鞗革;韩奕曰:钩膺镂锡】则钩在膺前,赤金为之。《尔雅》曰:辔头谓之革。《诗》曰:鞗革金厄。《仪礼》士缨辔贝勒,夫诸侯之鞗革有金厄【毛义曰:厄,乌蠋也】士之勒有贝饰,则王之革路有龙勒宜矣。巾车、行人言樊缨,礼记、左传皆作繁缨,繁缨十有再就、九就、七就、五就之别,此左传所谓游缨昭其数也。杜预曰:缨在马膺前,如索羣,则缨非鞅也,樊然为鞅之饰耳。杜子春谓故书鹄或为结,则前樊结缨者无就而结之尔。条则不结,则条缨垂而长者也。然则锡也、钩也、朱也、龙勒也、玉、金、象、革四路,盖皆有之。《采芑》言方叔之车钩膺鞗革,《韩奕》言韩侯之车钩膺镂锡,夫方叔在征,则革路矣,而有钩膺【释诗者谓方叔乗金路,然金路以封同姓,而方叔不必同姓,又非就封,其于师中宜乗革路】韩侯就封,则象路矣,而有镂锡,是锡不特施于玉路,而钩不特施于金路也。以此观之,则礼所谓锡也、钩也、朱也、龙勒也、条也,各举其一,互相备也。若夫木车,则质而已,故前樊结缨,前樊结缨则结其前而非全结也。巾车言五者之饰,皆其首面、颔、膺之著者也,故不及腹带。郑康成以樊为鞶带之鞶,又以龙为尨,条为绦,前为剪,非也。缨盖用组为之,与冠缨同,五采一匝为就,与圭缫冕旒之就同。郑司农以士丧马缨三就为削革三重,康成谓樊缨以五采罽饰之,又谓金路无锡有钩,鹄缨就数与革路同,殆不然也。礼曰:「丹漆雕防之美,素车之乗。」诗曰:「路车有奭。」毛氏曰:「奭,赤貌。」路车之饰皆丹漆矣。然礼言玉路以祀,又言素车之乗,葢王之祀天,自国至大次则乗玉路,自大次以升坛则乗素车,犹之聴祭报以皮弁,及祭则服大裘冕也。巾车金路以宾同姓以封,象路以朝异姓以封,革路以即戎以封四卫,木路以田以封蕃国。言同姓以封而不言以封同姓,言异姓以封而不言以封异姓,则嫌以

译礼书卷一百三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一百三十五

宋 陈祥道 撰

车制

古代人役使牛驾车,骑乘马匹,牵引重物,到达远方,以便利天下百姓,那么车的发明是很早的了。有人说黄帝制作了轩冕,这是无法考证的。车的形制,取法于天而做成车盖,取法于地而做成车厢,取法于北斗星而做成车杠和车毂,取法于二十八星宿而做成车盖的装饰,取法于弓的形状而做成车轮和辐条。前面装载货物,后面开门,前面有前轴,后面有后轴,两旁有车耳,前面有车较,下面有车轴,车轴两端有轐。对着人的部分叫做轛,车像船一样的部分叫做轴,弯曲而相互承接的部分叫做牙。车辕弯曲的中间部分叫做前疾,车轭平坦的部分叫做衡。衡所用的木材和车厢下面的木材都叫做任,因为它们的力气都承担在这里。车毂的末端和车耳下面的木材都叫做轵,因为它们的旁边都止于此。轸既可以指车厢,也可以指车,达常既可以指部分,也可以指整体。轸前面的横木可以叫做辂,这又是因一种材料而通称其名。车的种类,有长毂的,有短毂的,有杼轮的,有侔轮的,有反輮的,有仄輮的,有两轮的,有四轮的,有有辐的,有无辐的,有曲辕的,有直辕的【辇车是直辕】,有一辕的,有两辕的,有直舆的,有曲舆的【钩车是曲舆】,有广箱的,有方箱的,有重较的,有单较的。有的用马驾驭,有的用牛驾驭,有的用人拉,有的用物品装饰,有的用漆装饰,有的保持素朴,总之都是根据适宜的情况来制定形制,根据事物的性质来制定纹饰。然而礼仪有屈伸之分,名物有抑扬之别,所以论及承载重物,那么即使是庶民的牛车,也与大夫同称为大车;论及等级威严,那么即使是诸侯的正路车,在王门内,也只称为偏驾罢了。

五路

玉路【郑氏说:玉路、金路、象路,用玉、金、象牙装饰各种末端;革路,用皮革包裹并漆之,没有其他装饰;木路,不包裹皮革。】

只用皮革包裹并漆之罢了】

金路

象路

革路

木路

路意为大,玉路、金路、象路,是用金玉象牙装饰的。革路,用皮革包裹并漆之;木路,漆之而不包裹皮革。那么有装饰的都包裹皮革并漆之,包裹皮革并漆之的没有装饰。玉路,锡樊、缨十有再就;金路,钩樊、缨九就;象路,朱樊、缨七就;革路,龙勒、条缨五就;木路,前樊、鹄缨者,锡在颅,钩在颔,朱者勒之色,龙者勒之饰。《诗经》说镂锡,《左传》说锡鸾和铃,是为了彰显其声音。庄周说齐之以月题锡白金,是雕刻其纹饰,月题是其形象,那么锡象月而雕刻之,又彰显其声音。《诗经》说钩膺【《采芑》说:钩膺鞗革;《韩奕》说:钩膺镂锡】那么钩在膺前,用赤金制成。《尔雅》说:辔头叫做革。《诗经》说:鞗革金厄。《仪礼》士缨辔贝勒,那么诸侯的鞗革有金厄【毛义说:厄,乌蠋也】士的勒有贝饰,那么王的革路有龙勒是适宜的。巾车、行人说樊缨,《礼记》、《左传》都作繁缨,繁缨十有再就、九就、七就、五就的区别,这是《左传》所说的游缨彰显其数量。杜预说:缨在马膺前,如索羣,那么缨不是鞅,樊只是鞅的装饰罢了。杜子春说故书鹄或为结,那么前樊结缨者无就而结之尔。条则不结,那么条缨是垂而长的。那么锡、钩、朱、龙勒、玉、金、象、革四路,大概都有。《采芑》说方叔的车钩膺鞗革,《韩奕》说韩侯的车钩膺镂锡,那么方叔在征伐,就是革路了,而有钩膺【解释《诗经》的人说方叔乘金路,然而金路用来封同姓,而方叔不必是同姓,又不是就封,他在军中适宜乘革路】韩侯就封,就是象路了,而有镂锡,这是锡不特施于玉路,而钩不特施于金路。以此观之,那么礼所说的锡、钩、朱、龙勒、条,各举其一,互相具备。至于木车,那么质朴而已,所以前樊结缨,前樊结缨则结其前而非全结也。巾车说五者的装饰,都是其首面、颔、膺的著者,所以不及腹带。郑康成以樊为鞶带之鞶,又以龙为尨,条为绦,前为剪,不对。缨大概用组为之,与冠缨同,五采一匝为就,与圭缫冕旒之就同。郑司农以士丧马缨三就为削革三重,康成谓樊缨以五采罽饰之,又谓金路无锡有钩,鹄缨就数与革路同,大概不对。礼说:“丹漆雕防之美,素车之乘。”诗说:“路车有奭。”毛氏说:“奭,赤貌。”路车的装饰都丹漆了。然而礼说玉路以祀,又说素车之乘,大概王的祀天,自国至大次则乘玉路,自大次以升坛则乘素车,犹如听祭报以皮弁,及祭则服大裘冕也。巾车金路以宾同姓以封,象路以朝异姓以封,革路以即戎以封四卫,木路以田以封蕃国。言同姓以封而不言以封同姓,言异姓以封而不言以封异姓,则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