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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礼书一百三十七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一百三十三》>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445–447 段

【左传旜而鼓,杜氏曰旃也】尔雅》曰:“缁广充幅长寻为旐。”是旗旟而上,其色赤而不缁,其幅长而不特寻也。旜物之斿,经无其説。《周礼》典命:“自上公至士,其车旗各眡其命之数。”而行人:“上公建常九斿,侯伯七斿,子男五斿,皆以命数为节。”然即王之孤卿六命,大夫四命;公侯伯之孤四命,卿三命,大夫再命,士一命;子男之卿再命,其大夫一命。旜物之斿,葢亦称是与?旂旗旟旐之斿有常数者异也。先儒以为旜物斾如燕尾,此不可考。《聘礼》卿载旜礼也,既夕士载旜摄也。

译《左传》记载“旜而鼓”,杜预说“旜”就是“旃”。《尔雅》说:“黑色、宽度为一幅、长度为一寻的旗帜叫做旐。”这是说旗和旟之上,其颜色是红色而不是黑色,其长度不止一寻。关于旜这种旗帜的斿(垂饰),经书中没有记载。《周礼·典命》说:“从上公到士,他们的车旗都依照其命数的多少来确定。”而《周礼·行人》说:“上公建常,有九斿;侯、伯建旗,有七斿;子、男建旟,有五斿,都以命数作为节制。”然而,王的孤、卿是六命,大夫是四命;公、侯、伯的孤是四命,卿是三命,大夫是再命,士是一命;子、男的卿是再命,大夫是一命。旜这种旗帜的斿,大概也是与此相称吧?这与旂、旗、旟、旐的斿有固定常数不同。先儒认为旜、物、斾的形状像燕尾,这无法考证。《聘礼》中卿载旜是礼制规定,既夕礼中士载旜则是代理(摄事)的情况。

礼书卷一百三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一百三十三

  宋 陈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一百三十三》>

  司常中冬大阅

  王太常

  诸侯旂

  孤卿旜

  大夫士物

师都旗【师都,师帅也。郑氏云:乡遂大夫】

州里【州里,州所里也。《尔雅》曰:里,邑也。郑氏云:州长,里宰】

  县鄙旐

  司马中秋治兵

  王太常

  诸侯旂

  军吏旗

师都旜【师都,师帅也。郑氏云:遂大夫】

乡遂物【乡大夫,遂大夫也。郑氏云:乡大夫】

郊野旐【郊野县师也,郑氏云:州长县正】

  百官旟

司常国之大阅,王建太常,诸侯建旂,孤卿建旜,大夫士建物,师都建旗,州里建旟,县鄙建旐。司马中秋治兵,王载太常,诸侯载旂,军吏载旗,师都载旜,乡遂载物,郊野载旐,百官载旟。何也?大阅军实而已。治兵则军法在焉。师都所以治徒役者也,军吏所以将卒伍者也。大阅以治徒役为主,故有师都而无军吏。治兵以将卒伍为主,亦有治徒役者也,故有军吏又有师都。大阅师都之所建,治兵军吏之所载,皆熊虎之旗。则大阅所以威众者,师都也;治兵所以威众者,军吏也。二者葢皆孤卿为之,故其序在州里乡遂之上。谓之吏,则任以事也;谓之师,则帅其众也;谓之都,则自采邑言之也。乡师出田法于州里,州长攷州里之治,则州里州所里也。县师掌邦国都鄙稍甸郊里之地域,若有军旅防同田役之戒,则受法于司马,以作其众庶,防其车人之卒伍。以嵗时徴野之贡赋,则郊野县师也。大阅有师都,而乡遂乃乡遂大夫也。百官军中之百官也。礼曰:“羔豚而祭,百官皆足。”孟子曰:“百官以事舜于畎畆之中。”凡此所谓百官者,非卿大夫也。治兵之百官葢亦如此。郑氏以大阅之师都为乡遂大夫,以治兵之师都为遂大夫,以乡遂为乡大夫,以郊野为州长县正,以州里为州长与里宰,以百官为卿大夫。然以师都为乡遂大夫,又以为遂大夫,是离师都而二之也。乡遂则乡大夫与遂大夫也。以乡遂为乡大夫,是合乡遂而一之也。有乡遂则州县在所统矣,孰谓郊野乃州长县正乎?鄙五百家然后为一旅而有旐,孰谓里宰有所建乎?使其有所建,其可逾于县鄙之旐而建旟乎?军行卿大夫不为将师,则守国而已,孰谓百官乃卿大夫乎?

旞【郑氏曰:全羽、析羽皆五采,系于旞旌之上,所谓注旄于干首】

  旌

司常全羽为旞,析羽为旌。道车载旞,斿车载旌。道车,象路也;斿车,木路也。象路建大赤以朝,木路建大麾以田。而有旞旌者,葢朝则建大赤,燕出入则载旞,田则建大麾,鄙则载旌。旞旌皆注旄,而旄与羽又注于旗,则羽可以饰旗,又可以为旗也。书曰:“羽畎夏翟。”《考工记》:“钟氏染羽以朱湛丹秫,三月而炽之,淳而渍之。”葢古人于羽固用其自然者也,不足则染以充之。夏采言建绥,《眀堂位》言有虞氏之绥,于官言夏采,于旗言建绥。则所谓绥者,旌旞而已。复于四郊,岂非其燕出入之地欤?郑氏释《眀堂位》曰:“有虞氏当言绥,夏后氏当言旂”,于义或然。其以绥为大麾,则与夏采不合。龙旜【乡射记曰:“君射于竟则龙旜。”郑氏曰:“画龙旜尚文章也。”通帛为旜】

翿旌【白羽与朱羽糅,以鸿脰韬杠上,二寻】

乡射礼,君国中射,则皮树中以翿旌获;白羽与朱羽糅于郊,则闾中以旌获;于竟则虎中龙旜,大夫兕中,以其物获;士以翿旌获。又曰:旌各以其物,无物则以白羽与朱羽糅。杠长三仞,以鸿脰韬上二寻。郑氏谓此翿旌也。不命之士无物,然则君于国中燕射也,于郊大射也,于竟宾射也。翿旌之羽白与朱而已,不若旌之备文;旌之备文不若龙旃之备徳。故与羣臣燕射则以翿旌,择士而大射则以旌,于隣国君射则以龙旃。龙旃盖亦绛帛为之,先儒以为斾如燕尾,今姑存之。诗曰:值其鹭翿。毛氏曰:值,持也。顔师古曰:立之而舞。然《

译礼书卷一百三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一百三十三

宋 陈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一百三十三》>

司常职掌:冬季举行大阅兵时,

周王树立太常旗,

诸侯树立旂旗,

孤卿树立旜旗,

大夫和士树立物旗,

师都树立旗旗【师都,即师帅。郑氏说:指乡遂大夫】

州里树立旟旗【州里,即州所管辖的里。《尔雅》说:里,就是邑。郑氏说:指州长、里宰】

县鄙树立旐旗

司马职掌:秋季整治军队时,

周王树立太常旗,

诸侯树立旂旗,

军吏树立旗旗

师都树立旜旗【师都,即师帅。郑氏说:指遂大夫】

乡遂树立物旗【乡大夫,即遂大夫。郑氏说:指乡大夫】

郊野树立旐旗【郊野,指县师。郑氏说:指州长、县正】

百官树立旟旗

司常职掌国家大阅兵,周王树立太常旗,诸侯树立旂旗,孤卿树立旜旗,大夫和士树立物旗,师都树立旗旗,州里树立旟旗,县鄙树立旐旗。司马职掌秋季整治军队,周王树立太常旗,诸侯树立旂旗,军吏树立旗旗,师都树立旜旗,乡遂树立物旗,郊野树立旐旗,百官树立旟旗。为什么呢?大阅兵只是检阅军备罢了。整治军队则在于确立军法。师都是用来治理徒众役使的,军吏是用来率领士卒伍队的。大阅兵以治理徒众役使为主,所以有师都而没有军吏。整治军队以率领士卒伍队为主,也有治理徒众役使的,所以既有军吏又有师都。大阅兵中师都所树立的旗帜,整治军队中军吏所树立的旗帜,都是熊虎图案的旗。那么大阅兵用来威慑众人的,是师都;整治军队用来威慑众人的,是军吏。这两者大概都是由孤卿担任,所以他们的次序在州里、乡遂之上。称为吏,就是委任以事务;称为师,就是率领其众人;称为都,就是从采邑的角度来说的。乡师在州里颁布田猎之法,州长考核州里的治理,那么州里就是州所管辖的里。县师掌管邦国都鄙、稍甸、郊里的地域,如果有军旅、防同、田猎役使的警戒,就接受司马的法令,来动员其众庶,防备车兵士卒伍队。按岁时征收郊野的贡赋,那么郊野就是县师。大阅兵中有师都,而乡遂就是乡遂大夫。百官是军中的百官。礼说:“用羔豚祭祀,百官都充足。”孟子说:“百官在田间为舜做事。”凡此所说的百官,都不是卿大夫。整治军队中的百官大概也是如此。郑氏认为大阅兵中的师都是乡遂大夫,整治军队中的师都是遂大夫,乡遂是乡大夫,郊野是州长县正,州里是州长与里宰,百官是卿大夫。然而把师都当作乡遂大夫,又当作遂大夫,这是把师都分裂成两个概念。乡遂就是乡大夫与遂大夫。把乡遂当作乡大夫,这是把乡遂合并为一个概念。有乡遂那么州县就在其统辖之内了,谁说郊野是州长县正呢?鄙五百家才组成一旅而有旐旗,谁说里宰有所树立的旗帜呢?如果让他有所树立,难道可以越过县鄙的旐旗而树立旟旗吗?军队行进时卿大夫不作为将帅,那么只是守国罢了,谁说百官是卿大夫呢?

旞【郑氏说:全羽、析羽都是五彩,系在旞旌之上,所谓把旄牛尾系在旗杆顶端】

旌

司常职掌:全羽制成旞,析羽制成旌。道车树立旞,斿车树立旌。道车,是象路;斿车,是木路。象路树立大赤旗以朝见,木路树立大麾旗以田猎。而有旞旌的,大概朝见时树立大赤旗,闲居出入时树立旞,田猎时树立大麾旗,鄙野时树立旌。旞旌都系有旄牛尾,而旄牛尾与羽毛又系在旗上,那么羽毛可以装饰旗帜,又可以作为旗帜。书说:“羽畎夏翟。”《考工记》说:“钟氏染羽毛用朱砂和丹秫,三个月后炽热处理,纯净后浸泡。”大概古人对羽毛本来使用其天然色泽,不足则染色以充实。夏采说树立绥,《眀堂位》说有虞氏的绥,在官职上说夏采,在旗帜上说树立绥。那么所说的绥,就是旌旞罢了。复于四郊,难道不是其闲居出入的地方吗?郑氏解释《眀堂位》说:“有虞氏应当说绥,夏后氏应当说旂”,在义理上或许如此。他把绥当作大麾,则与夏采不合。龙旜【乡射记说:“君在边境射则用龙旜。”郑氏说:“画龙的旜崇尚文采。”通帛制成旜】

翿旌【白羽与朱羽混杂,用鸿雁颈羽包裹旗杆上部,长二寻】

乡射礼,君在国中射,则皮树中以翿旌获;白羽与朱羽混杂在郊外,则闾中以旌获;在边境则虎中龙旜,大夫兕中,以其物获;士以翿旌获。又说:旌各以其物,无物则以白羽与朱羽混杂。旗杆长三仞,用鸿雁颈羽包裹上部二寻。郑氏说这是翿旌。不命之士无物,那么君在国中燕射,在郊外大射,在边境宾射。翿旌的羽毛只有白与朱,不如旌的文采完备;旌的文采完备不如龙旃的德行完备。所以与群臣燕射则用翿旌,择士而大射则用旌,在邻国君射则用龙旃。龙旃大概也是绛帛制成,先儒认为斾如燕尾,现在暂且保留。诗说:值其鹭翿。毛氏说:值,持也。颜师古说:立之而舞。然而《

春秋》传曰:舞师题以旌,夏则鹭翿,葢若今大乐二工执之以引舞者也。值者遭之也。诗曰:左执翿。《周礼》乡师葬则执纛治役。《尔雅》曰:翿、纛、翳也。郭璞曰:翿,葆幅也。则纛可以引舞,可以习射,亦可以治▯役也。士射之获与君同,岂非顺而摭者欤?

译《春秋》传中说:舞师头戴旌旗,夏天则用鹭羽做的翿,大概就像现在雅乐中两位乐工拿着它来引导舞者一样。“值”就是遭遇的意思。《诗经》说:左手拿着翿。《周礼》记载:乡师在葬礼上拿着纛来治理役事。《尔雅》说:翿、纛,就是遮蔽的用具。郭璞说:翿,是葆幅。那么纛既可以引导舞蹈,又可以练习射箭,也可以治理役事。士人射箭的收获与国君相同,这难道不是顺应并拾取(正道)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