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礼书六十四

礼书卷六十一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215–216 段

与夏行腒防同意。臣之于君,奠贽而不授,所以尊之也;自敌以下,授贽而不奠,所以交之也。壻之见舅,用臣见君之礼。郑氏谓壻有子道,不敢授也。贽,雉也。盖壻之亲迎称賔,则贽以鴈;三月然后称壻,故贽以雉鹜。

译这与夏行腒防的意思相同。臣子对于君主,只放置贽礼而不亲手递交,这是为了表示尊敬;对于地位与自己相当或低于自己的人,亲手递交贽礼而不放置,这是为了表示交往。女婿拜见岳父,采用臣子拜见君主的礼仪。郑玄认为女婿对岳父有子女之道,所以不敢亲手递交。贽礼,指的是野鸡。大概女婿在亲迎时称为宾客,所以贽礼用大雁;三个月后才称为女婿,所以贽礼用野鸡和鸭子。

鸡

  童子贽

周礼》庻人执鹜,工商执鸡。《礼记》言庶人匹,郑氏曰:“匹当为鹜。”然鹜之为物,有驯扰而无散迁,其谓之匹可也。《内则》曰:“舒鳬翠。”《尔雅》曰:“舒鳬,鹜。”李廵曰:“鹜,鸭也。野曰鳬,家曰鹜。”然则庻人执鹜,非鳬也。《士相见礼》:“庶人见于君,不为容,进退走。”孟子曰:“庻人不传质,为臣则庶人见君无贽矣。”鹜之为贽,特施于下其君者也。工商亦然。昔阙党童子将命,孔子讥之,以欲速成。范匄谋晋军,文子责之,以何知?盖童子之礼,衣不裳,屦不絇,服不缌,听事不麻,立则在北,坐则在隅,见先生则从之而不竝,有事走而不趋。及冠,然后奠贽于君,遂以贽见于乡大夫、乡先生。是未冠不预乎礼也。然或贤与多闻,不可不进以成人之事故,又有童子之贽焉。其制与成人同,所以优其徳;其委与成人异,所以卑其年。

  野外军中贽

  缨

  拾

  矢

周官掌客,在野在外,杀礼。《曲礼》曰:“野外军中,无贽,以缨拾矢可也。”盖君子之为礼,不以在野在军而或废,亦不以物不足而求备,故以缨拾矢,各适其宜而已。然不若备物之为善,故曰:“以缨拾矢可也。”

  妇人贽

  笲

昏礼,妇见舅姑,执笲枣栗,自门入,升自西阶,进拜,奠于席。舅坐抚之。妇降阶,受笲腵脩,升拜,奠于席。姑坐举以授人。盖枣取其赤心,榛栗坚实,脯脩取其正治。士昏礼不言椇榛,特牲少牢。大夫士之祭,亦枣栗而巳特笾人有枣栗,又有榛实。盖具椇榛枣栗者,盛礼也。鲁荘公使宗妇觌,用币。左氏曰:“男贽,大者玉帛,小者禽鸟,以章物也。女贽不过椇榛枣栗,以告防也。”公羊曰:“宗妇曷用枣栗云乎?腵脩云乎?”盖枣栗阳也,故贽于舅;脯脩隂也,故贽于姑。聘礼,夫人使下大夫劳,以二竹簋方,其实枣蒸栗择,兼执之以进賔,受栗,大夫二手授栗。玉人案十有二寸,枣栗十有二列。诸侯纯九,大夫纯五,夫人以劳诸侯。然则妇人之用枣栗,岂特为贽而巳哉?

  礼书卷六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六十二

  宋 陈祥道 撰

  大宗小宗

丧服小记:别子为祖,继别为宗,继祢者为小宗。有五世而迁之宗,宗其继高祖者也。是故祖迁于上,宗易于下。尊祖故敬宗,敬宗所以尊祖祢也。大传曰:别子为祖,继别为宗,继祢者为小宗。有百世不迁之宗,有五世则迁之宗。百世不迁者,别子之后也。宗其继别子之所自出者,百世不迁者也。宗其继高祖者,五世则迁者也。有小宗而无大宗者,有大宗而无小宗者,有无宗亦莫之宗者,公子是也。公子有宗道,公子之公,为其士大夫之庶者,宗其士大夫之适者,公子之宗道也。曲礼曰:支子不祭,祭必告于宗子。文王世子曰:五庙之孙,祖庙未毁,虽为庶人,冠取妻必告,死必赴,练祥则告,宜吊不吊,宜免不免,有司罚之,至于赗赙承含,皆有正焉。小记曰:支子不祭,明其宗也。内则曰:适子庻子祗事宗子,宗妇虽贵富,不敢以贵富入宗子之家,虽众车徒舍于外,以寡约入,子弟犹归器衣服裘衾车马,则必献其上而后敢服用,其次也。若非所献,则不敢以入宗子之门,不敢以贵富加于父兄宗族。若富则具二牲,献其贤者于宗子,夫妇皆齐而敬宗焉,终事而后敢私祭。曽子问孔子曰:宗子虽七十无主妇,非宗子虽无主妇可也。曽子问曰:宗子为士,庻子为大夫,其祭也如之何?孔子曰: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祝曰:孝子某为介子某荐其常事。若宗子有罪居于他国,庻子为大夫,其祭也,祝曰:孝子某使介子某执其常事,其辞于賔曰:宗兄宗弟宗子在他国,使某辞。曾子问曰:宗子去在他国,庻子无爵而居者可以祭乎?孔子曰:祭哉。请问其祭如之何?孔子曰:望墓而为坛,以时祭。若宗子死,告于墓而后祭于家。宗子死称名,不言孝,身没而巳。子防之徒有庻子祭者,以此若义也。今之祭者

译鸡

童子贽

《周礼》规定,庶人进献野鸭,工匠和商人进献鸡。《礼记》说庶人进献野鸭,郑玄说:“‘匹’字应当是‘鹜’。”然而野鸭这种动物,有驯服顺从而没有散乱迁徙的习性,称它为野鸭是可以的。《内则》说:“舒凫翠。”《尔雅》说:“舒凫,就是野鸭。”李巡说:“野鸭,就是鸭子。野生的叫凫,家养的叫鹜。”那么庶人进献野鸭,就不是指野生的凫了。《士相见礼》说:“庶人拜见君主,不修饰仪容,进退时小跑。”孟子说:“庶人不传递信物,如果成为臣子,那么庶人拜见君主就没有信物了。”野鸭作为信物,只适用于地位低于君主的人。工匠和商人也一样。从前阙党的童子传达命令,孔子讥讽他,是因为他想急于求成。范匄谋划晋国军务,文子责备他,是因为他有什么见识呢?大概童子的礼仪,上衣不配下裳,鞋子没有鞋头装饰,服饰不用细麻布,听事时不戴丧服,站立时在北面,坐着时在角落,拜见先生时跟随而不并肩,有事时小跑而不快走。等到加冠成年后,才将信物奠献给君主,于是拿着信物拜见乡大夫、乡先生。这是未加冠的人不参与礼仪的原因。然而如果有贤德或多闻的人,不能不让他参与成年人的事务,所以又有童子的信物。其制度与成年人相同,是为了优待他的德行;其委曲与成年人不同,是为了表示他年幼。

野外军中贽

缨

拾

矢

《周官》掌客一职,在野外或在国外,简化礼仪。《曲礼》说:“在野外或军中,没有信物,用帽带、拾矢的器具和箭矢也可以。”大概君子行礼,不因在野外或军中而废弃,也不因物品不足而强求完备,所以用帽带、拾矢器和箭矢,各自适合其宜罢了。然而不如备齐物品那样好,所以说:“用帽带、拾矢器和箭矢也可以。”

妇人贽

笲

婚礼中,新妇拜见公婆,拿着装有枣栗的笲,从门进入,从西阶登上,前进拜见,将笲奠放在席上。公公坐着抚摸她。新妇下阶,接过装有干肉脯的笲,上阶拜见,奠放在席上。婆婆坐着举起它交给别人。大概枣取其赤心,榛栗取其坚实,干肉脯取其整治端正。士的婚礼不提及椇榛,只有特牲少牢。大夫和士的祭祀,也只有枣栗而已,特笾中有枣栗,又有榛实。大概具备椇榛枣栗的,是隆重的礼仪。鲁庄公派宗妇拜见,使用币帛。《左传》说:“男子的信物,大的用玉帛,小的用禽鸟,以彰显物类。女子的信物不超过椇榛枣栗,以告诫谨慎。”《公羊传》说:“宗妇为什么用枣栗呢?用干肉脯呢?”大概枣栗属阳,所以作为给公公的信物;干肉脯属阴,所以作为给婆婆的信物。聘礼中,夫人派下大夫慰劳,用两个竹簋方形,里面装着蒸枣和择栗,兼拿着它们进献给宾客,接受栗子,大夫用双手授予栗子。玉人案高一尺二寸,枣栗排列十二行。诸侯用纯九,大夫用纯五,夫人用来慰劳诸侯。那么妇人使用枣栗,难道只是为了作为信物而已吗?

礼书卷六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六十二

宋 陈祥道 撰

大宗小宗

《丧服小记》:别子作为祖先,继承别子的是大宗,继承父亲的是小宗。有五世而迁移的宗,是尊奉继承高祖的人。因此祖先在上迁移,宗族在下更易。尊崇祖先所以敬重宗子,敬重宗子是为了尊崇祖先和父亲。《大传》说:别子作为祖先,继承别子的是大宗,继承父亲的是小宗。有百世不迁移的宗,有五世则迁移的宗。百世不迁移的,是别子的后代。尊奉继承别子所从出的人,是百世不迁移的。尊奉继承高祖的人,是五世则迁移的。有小宗而没有大宗的,有大宗而没有小宗的,有无宗也没有人尊奉为宗的,公子就是这样。公子有宗法之道,公子的公,对于其士大夫中的庶子,尊奉士大夫中的嫡子,这是公子的宗法之道。《曲礼》说:支子不祭祀,祭祀必须告知宗子。《文王世子》说:五庙的孙子,祖庙未毁,即使是庶人,加冠娶妻必须告知,死亡必须赴告,练祭祥祭则告知,应当吊唁不吊唁,应当免丧不免丧,有司处罚他,至于赗赙承含,都有定规。《小记》说:支子不祭祀,是为了明确宗子。《内则》说:嫡子庶子恭敬侍奉宗子,宗妇即使富贵,不敢以富贵进入宗子之家,即使众多车马随从,也停在外面,以寡约进入,子弟如果归还器用衣服裘衾车马,则必须献上上等品然后才敢服用,其次的品级。如果不是所献的物品,则不敢进入宗子之门,不敢以富贵凌驾于父兄宗族之上。如果富有,则备齐两种牺牲,献上贤良者给宗子,夫妇都斋戒而敬重宗子,事情结束后才敢私下祭祀。曾子问孔子说:宗子即使七十岁没有主妇,非宗子即使没有主妇也可以吗?曾子问说:宗子是士,庶子是大夫,他们的祭祀该怎么办?孔子说:用上等牺牲在宗子之家祭祀,祝辞说:孝子某为介子某推荐他的常事。如果宗子有罪居住在他国,庶子是大夫,他们的祭祀,祝辞说:孝子某派介子某执行他的常事,对宾客的辞令说:宗兄宗弟宗子在他国,派某致辞。曾子问说:宗子离开居住在他国,庶子无爵而居住的可以祭祀吗?孔子说:可以祭祀。请问他的祭祀该怎么办?孔子说:望着坟墓设立祭坛,按时祭祀。如果宗子死了,告知坟墓然后在家祭祀。宗子死称名,不说孝,自身去世而已。子游之徒有庶子祭祀的,依据这个义理。现在的祭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