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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礼书五十七

礼书卷五十四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192–195 段

祀天地,葢皆一祭兼用之也。是不然,何则?青圭礼东方,赤璋礼南方,白琥礼西方,▯璜礼北方,则四方有礼玉,无祀玉。圭璧以祀日月星辰,璋邸射以祀山川,则日月星辰、山川有祀玉,无礼玉。周官之书,虽或简略,不应如是之缺也。然则祀之乃所以礼之,康成以祀为礼其神,于义或然。书曰:「▯璧在西序」。尔雅曰:「璧大六寸,谓之瑄。」汉郊祀志言:「皇帝始郊见泰一,云阳有司奉瑄玉,葢与周之礼天者异矣。」然则冬至礼天,必以璧何也?苍,春天之色;圜钟,春律之管。乐以圜钟,玉以苍璧,而牲币皆苍,以冬至者阳气之始故也。

译祭祀天地,大概都是同一次祭祀兼用礼玉和祀玉。这种说法不对,为什么呢?青圭用来礼敬东方,赤璋用来礼敬南方,白琥用来礼敬西方,半璧形的璜用来礼敬北方,那么四方只有礼玉,没有祀玉。圭和璧用来祭祀日月星辰,璋和邸射用来祭祀山川,那么日月星辰、山川只有祀玉,没有礼玉。《周官》这本书,虽然有时简略,也不应该缺失到这种程度。那么祭祀它们也就是为了礼敬它们,郑康成认为“祀”就是礼敬神灵,在义理上或许是正确的。《尚书》说:“瑄玉放在西序。”《尔雅》说:“直径六寸的大璧,叫做瑄。”《汉书·郊祀志》记载:“皇帝初次在郊外拜见泰一神时,云阳的有司捧着瑄玉,这大概与周代礼敬天的方式不同了。”那么冬至礼敬上天,必定要用璧呢?青色,是春天的颜色;圜钟,是春律的律管。音乐用圜钟,玉用苍璧,而牺牲和币帛也都用青色,这是因为冬至是阳气开始萌发的缘故。

两圭有邸

  黄琮

大宗伯曰「黄琮礼地」,典瑞曰「两圭有邸,以祀地旅四望」。玉人「两圭五寸有邸,以祀地旅四望」。《尔雅》曰「邸,谓之柢」。郑氏谓「四圭有邸,中央为璧,圭末四出。两圭有邸,僢而同邸。圭璧者,圭其邸为璧」。贾公彦曰「四圭、两圭及下璋邸,皆言邸。郑皆以邸为璧。圭璧不言邸,故郑还以邸解璧也」。然璧,天象也,祀天则四圭邸璧;琮,地象也,祀地必两圭邸琮。日月星辰,天类也,必一圭邸璧;山川,地类也,必一璋邸琮。谓地与山川皆邸璧,非所称也。四圭则无所不达,尺有二寸,天之备数也;两圭则能地而巳五寸,天地之中数也。玉人言玉之制,其长不过大圭之三尺,其短不过瑁圭之四寸。由四寸而上之,则祀地之两圭,祀日月星辰之圭璧,宗后之驵琮,皆五寸;侯伯之信圭、躬圭,巡守之边璋,起军治兵之牙璋,中璋,王之驵琮,聘女之谷圭,诸侯聘女之大璋,皆七寸;覜聘之瑑圭璋,享夫人之瑑琮,皆八寸;公之桓圭,象徳之琬圭,除慝易行之琰圭,享天子之璧琮,巡守之大璋,皆九寸;璧羡、度尺而镇圭、四圭、裸圭、大琮、玉案,皆十有二寸;土圭尺有五寸,则大圭三尺,三才之道也。土圭尺有五寸,夏至之景也。其余长短不伦,各有所称,岂茍异哉?

  圭璧

典瑞圭璧以祀日月星辰,璋邸射以祀山川,以造赠賔客。《公羊传》曰:「璋判白,则璋于圭璧半于两圭,两圭半于四圭。以礼有隆杀,故玉有等衰也。」先王以大采朝日,少采夕月。日月星辰有合祭,有异祭,有正祭,有祷祈。其礼虽不一,而用圭璧一也。

  璋邸射

典瑞:「璋邸射以祀山川,以造赠賔客。」玉人:「璋邸射素功,以祀山川,以致稍饩。」《王制》曰:「五岳视三公,四渎视诸侯。」《书大传》曰:「其余山川视伯,小者视子、男。」《周礼》:「诸侯为賔,诸臣为客,山川、賔客等衰虽殊,其祀与造赠用邸射一也。」賔至,致飱如致积;致饔,致赠如将币聘。賔所过之邦,饩之以其礼;所聘之邦,则卿致馆。宰夫朝服设飱。賔既聘享,君使卿韦弁归饔饩;夕,夫人使下大夫韦弁归礼。葢于是时用璋邸射欤?璋邸射索功,以其刮摩之功略也。郑氏以素功为无瑑饰,若然是,四圭、圭璧之类有瑑饰乎?玉人:「大琮、大璋、中璋皆射四寸,牙璋亦射四寸,特璋邸射不言寸数,其详不可以考。」

  青圭

  赤璋

  白琥

  ▯璜

大宗伯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青圭礼东方,赤璋礼南方,白琥礼西方,▯璜礼北方。葢璧圜以象天,而天以始事为功,故以苍璧;方以象地,而地以终功为事,故以黄。东生物之方也,故圭鋭以象春;西杀物之方也,故虎严以象秋;南正阳也,隂居其半,故璋以半圭;北正隂也,阳居其半,故璜以半璧。觐礼方明:东方圭,南方璋,西方琥,北方璜。天府季冬陈玉以贞来歳之媺恶。▯有天地四方,玉有六器,皆其类也。六玉之制不同,而虎特取其形者,以形成于秋故也。古者盐为虎形以示武,敔为虎形以止乐,亦此意欤?然则礼神则璧琮重于圭璋,圭璋无间于琥璜;朝聘则圭璋重于璧琮,而璧特重于琥璜而巳何也?圭璋二王之后,所以享王与后也;璧琮五等诸侯,所以享王与后也;琥璜子男,所以享诸侯者也。又圭璋特达,不加于束帛;琥璜将送酬爵而巳此六玉轻重之别也。至于礼神,则上下四方各象其类以求之,与朝聘之礼异矣。昔成王赐伯禽以夏后氏之璜【定四年左】明堂位曰:大璜,天子之器,则阳虎所窃之宝,杜预所谓大璜是也。公羊曰:璋判白误矣。昭公疾,赐子家子双琥,公薨,子家子反赐于府人,则双琥亦鲁之所宝也。説文曰:琥,发兵瑞玉为琥。又白虎通曰:璜以征召。然先王之时,发兵用牙璋,征守以镇圭,召人以瑗;后世发兵乃用铜虎符。不知説文、白虎通何据而言然。

  牙璋

  中璋

典瑞曰:牙璋以起军旅,以治兵守。玉人

译两圭有邸

黄琮

《大宗伯》说:“用黄琮来祭祀大地。”《典瑞》说:“两圭有邸,用来祭祀大地以及四方遥祭。”《玉人》说:“两圭长五寸且有邸,用来祭祀大地以及四方遥祭。”《尔雅》说:“邸,叫做柢。”郑玄认为:“四圭有邸,中央是璧,圭的末端向四方伸出。两圭有邸,两圭并合而共用一个邸。所谓圭璧,就是圭的邸部做成璧的形状。”贾公彦说:“四圭、两圭以及下面的璋都有邸,都提到了邸。郑玄都将邸解释为璧。圭璧没有提到邸,所以郑玄还是用邸来解释璧。”然而,璧象征天象,祭祀上天就用四圭配璧;琮象征地象,祭祀大地必定用两圭配琮。日月星辰属于天类,必定用一圭配璧;山川属于地类,必定用一璋配琮。如果说大地和山川都配璧,这就与上述说法不符了。四圭无所不达,长一尺二寸,这是天数的完备之数;两圭仅用于地,长五寸,这是天地之间的中数。《玉人》讲述玉器的制度,其长度不超过大圭的三尺,其短度不超过瑁圭的四寸。从四寸往上推算,那么祭祀大地的两圭、祭祀日月星辰的圭璧、宗后使用的驵琮,都是五寸;侯伯使用的信圭、躬圭,巡守使用的边璋,起军治兵使用的牙璋、中璋,君王使用的驵琮,诸侯聘问女子使用的谷圭,诸侯聘问女子使用的大璋,都是七寸;覜聘使用的瑑圭璋,享宴夫人使用的瑑琮,都是八寸;公使用的桓圭,象征德行的琬圭,消除邪恶改变行为的琰圭,享宴天子使用的璧琮,巡守使用的大璋,都是九寸;璧羡、度尺以及镇圭、四圭、裸圭、大琮、玉案,都是一尺二寸;土圭长一尺五寸,那么大圭三尺,体现了三才的道理。土圭长一尺五寸,是夏至日影的长度。其余长短不齐,各自有所对应,难道是随意不同吗?

圭璧

《典瑞》说:用圭璧祭祀日月星辰,用璋邸射祭祀山川,用来接待和赠送宾客。《公羊传》说:“璋是半圭,那么璋相对于圭璧是减半,两圭相对于四圭是减半。因为礼仪有隆重和简略的区别,所以玉器也有等级递减。”先王用大采祭祀朝日,用少采祭祀夕月。日月星辰有合祭,有分祭,有正祭,有祷祈。它们的礼仪虽然不统一,但使用圭璧是一致的。

璋邸射

《典瑞》说:“用璋邸射祭祀山川,用来接待和赠送宾客。”《玉人》说:“璋邸射采用素功,用来祭祀山川,用来进献稍饩。”《王制》说:“五岳的祭祀规格视同三公,四渎的祭祀规格视同诸侯。”《书大传》说:“其余的山川视同伯爵,小的视同子爵、男爵。”《周礼》说:“诸侯作为宾客,众臣作为客人,山川与宾客的等级虽然不同,但祭祀和接待赠送都使用璋邸射。”宾客到达,致送飱食如同致送积粟;致送饔食,致送赠礼如同将币聘问。宾客所经过的国家,按照礼仪进献牲牢;所聘问的国家,则由卿致送馆舍。宰夫穿着朝服摆设飱食。宾客完成聘享后,国君派遣卿穿着韦弁归送饔饩;晚上,夫人派遣下大夫穿着韦弁归送礼节。大概在这个时候使用璋邸射吧?璋邸射采用素功,是因为其刮磨的工艺较为简略。郑玄将素功解释为没有雕饰,如果这样,那么四圭、圭璧之类有雕饰吗?《玉人》说:“大琮、大璋、中璋的射长四寸,牙璋的射也长四寸,只有璋邸射没有说明尺寸,其详细情况无法考证。”

青圭

赤璋

白琥

〇璜

《大宗伯》用苍璧祭祀上天,用黄琮祭祀大地,用青圭祭祀东方,用赤璋祭祀南方,用白琥祭祀西方,用〇璜祭祀北方。大概璧是圆形的以象征天,而天以开始事物为功,所以用苍璧;琮是方形的以象征地,而地以完成事物为事,所以用黄琮。东方是生养万物的方向,所以圭尖锐以象征春天;西方是肃杀万物的方向,所以虎威严以象征秋天;南方是正阳之位,阴气占据一半,所以璋是半圭;北方是正阴之位,阳气占据一半,所以璜是半璧。觐礼中的方明:东方用圭,南方用璋,西方用琥,北方用璜。天府在季冬陈列玉器以占卜来年的吉凶。〇有天地四方,玉有六器,都是同类。六玉的制度不同,而虎特别取其形状,是因为虎形成于秋天。古时候盐做成虎形以显示威武,敔做成虎形以停止音乐,也是这个意思吗?那么祭祀神灵时,璧琮重于圭璋,圭璋与琥璜没有差别;朝聘时,圭璋重于璧琮,而璧特别重于琥璜而已。这是什么原因呢?圭璋是二王之后用来享献君王与王后的;璧琮是五等诸侯用来享献君王与王后的;琥璜是子男用来享献诸侯的。而且圭璋单独通达,不附加束帛;琥璜只是用来送别酬爵罢了,这就是六玉轻重的区别。至于祭祀神灵,上下四方各自象征其类以求得感应,这与朝聘的礼仪不同。从前成王赐给伯禽夏后氏的璜【《左传》定公四年】,《明堂位》说:大璜,是天子的器物,那么阳虎所窃取的就是杜预所说的大璜。《公羊传》说:璋是半圭,这是错误的。昭公生病,赐给子家子双琥,昭公去世,子家子将赐物退还给府人,那么双琥也是鲁国所珍视的宝物。《说文》说:琥,是发兵的瑞玉。又《白虎通》说:璜用来征召。然而先王时代,发兵使用牙璋,征守使用镇圭,召人使用瑗;后世发兵才使用铜虎符。不知道《说文》、《白虎通》依据什么这样说。

牙璋

中璋

《典瑞》说:牙璋用来起用军队,用来治理军队防守。《玉人》

曰:牙璋,中璋,七寸,厚寸,以起军旅,以治兵守。郑司农曰:牙璋瑑以为牙,牙齿兵象,故以牙璋发兵。郑康成曰:牙璋、中璋皆有鉏牙之饰于琰侧,先言牙璋有文饰也。贾公彦曰:军多用牙璋,军少用中璋。中璋亦有鉏牙,但牙璋文饰多,故得牙名而先言也。《春秋》之时,宋司马请瑞【哀十四年,左】以命其徒攻桓氏【杜预曰:瑞,符节以发兵】魏有兵符,汉有铜虎符,以发郡国兵,岂牙璋之类欤?《白虎通》曰:璋位南方,南方阳极而阴生,兵亦阴也,故以兵起于义,或然。

译说:牙璋、中璋,长七寸,厚一寸,用来征发军队,用来治理兵事和守卫。郑司农说:牙璋雕刻成牙齿的形状,牙齿象征兵事,所以用牙璋来征发军队。郑康成说:牙璋、中璋在琰的侧面都有鉏牙的装饰,先说牙璋是因为它有纹饰。贾公彦说:军队多用牙璋,军队少用中璋。中璋也有鉏牙,但牙璋的纹饰更多,所以得名“牙”并先被提及。《春秋》时期,宋国司马请求瑞符(哀公十四年,《左传》)来命令他的部众攻打桓氏(杜预说:瑞,是符节,用来征发军队)。魏国有兵符,汉国有铜虎符,用来征发郡国的军队,这难道是牙璋一类的东西吗?《白虎通》说:璋位于南方,南方阳气极盛而阴气产生,兵事也属阴,所以用兵起于义,或许是这样。

礼书卷五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五十五

  宋 陈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五十五》>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五十五》>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五十五》>

  圭瓉

  璋瓉

  大璋 【中璋 边璋】

郁人凡裸玉濯之,陈之以賛裸事,诏裸将之仪与其节【裸玉谓圭瓉璋瓉】大丧及塟,共其裸器,遂埋之【遣奠之彛与瓉也】典瑞,裸圭有瓉,以肆先王,以裸賔客【郑司农云:于圭头为器,可以挹鬯裸祭。诗曰:瑟彼玉瓉,黄流在中国。语谓之鬯圭,以肆先王裸先王祭也。▯谓肆解牲体以祭,因以为名。爵行曰裸。汉礼瓉槃大五升,口径八寸,下有槃,口径一尺】玉人,裸圭尺有二寸有瓉【裸谓始献酌奠也。瓉如槃,其柄用圭,有流前注】大璋中璋九寸,边璋七寸,射四寸,厚寸,黄金勺,青金外,朱中,鼻寸,衡四寸,有缫,天子以巡守宗祝以前马【射琰出者也。郑司农云:鼻谓勺龙头鼻也,衡谓勺柄龙头也。▯谓鼻勺流也。凡流皆为龙口也。衡古丈横假借字也,衡谓勺径也。三璋之勺形如圭瓉。天子巡守有事山川,则用灌马于大山川,则用大璋加文饰也。于中山川用中璋杀文饰也。于小山川用边璋半文饰也】王制,赐圭瓉然后为鬯,未赐圭瓉则资鬯于天子。郊特牲,周人尚臭,灌用鬯郁合鬯臭,隂达于渊泉,灌以圭璋,用玉气也。既灌然后迎牲,致阴气也。明堂位曰:灌用玉瓉。大圭,祭统曰:君执圭瓉裸尸,大宗执璋瓉亚裸【大宗亚裸容夫人有故摄马】诗棫朴曰:济济辟王,左右奉璋【笺云:璋,璋瓉也。祭祀之礼,王裸以圭瓉,诸臣助之】旱麓曰:瑟彼玉瓉,黄流在中【玉瓉圭瓉也。黄金所以饰流鬯也。九命然后锡以秬鬯圭瓉。笺云:瑟,洁鲜貌。黄流,秬鬯也。圭瓉之状,以圭为柄,黄金为勺,青金为外,朱中央。圭瓉谓之玉瓉,黄金所以饰流鬯可知矣】江汉曰:厘尔圭瓉,秬鬯一卣,告于文人【卣,器也。九命锡圭瓉,文人,文徳之人也。笺云:王赐召虎以鬯酒一尊,使以祭其宗庙,告其先祖,谓有徳美见记也。正义曰:秬鬯一卣者,祭时在彛未祭。在卣赐时,未祭,故卣盛之】书》文侯之命曰:「平王锡晋文侯秬鬯圭瓉。」又曰:「用赉尔秬鬯一卣。」《鲁语》:「鲁饥,文侯以鬯圭与玉磬如齐告籴。」《白虎通》言九锡之礼曰:「孝道备者,锡以秬鬯圭瓉,宗庙之盛礼也。玉以象徳,金以配情,芬香条鬯,以通神灵。玉饰其末,君子之性;金饰其中,君子之道。金者和之至也,玉者徳美之至也,鬯者芬香之至也。君子有玉瓉秬鬯乎?」郑氏《释小宗伯》云:「天子圭瓉,诸侯璋瓉。既不得鬯,则用薰。」《故王度记》云:「天子以鬯,诸侯以薰。」

圭以象阳之生物,璋以象阴之成事。王之肆先王礼賔客,以裸圭;后之亚祼,与王之巡守,以裸璋。此王与后阴阳尊卑之分,而宗庙賔客山川内外隆杀之辨也。裸圭尺有二寸,阳以偶成也。大璋、中璋九寸,边璋七寸,阴以竒立也。圭璋其柄也,瓉其勺也。柄则圭璋纯玉为之,勺则玉多石少者可矣。郑康成、许慎所谓瓉四玉一石是也。圭瓉、璋瓉则玉为之,三璋之勺则饰以金焉。玉人所谓黄金勺,青金外是也。三璋射四寸,厚寸,勺鼻寸,衡四寸,有缫则鼻寸,所以流鬯也。衡四寸,勺径也。缫借也。圭璋瓉制葢亦如此。先儒谓凡流皆为龙口,瓉槃大五升,口径八寸,下有槃,口径一尺。然古者有圭瓉、璋瓉而无下槃,有鼻而无龙口。先儒之説葢汉制欤?周之时,典瑞掌裸圭之名物,郁人掌祼事之仪节。涖玉鬯则大宗伯賛祼,将则小宰,而内宰賛后之裸献。大宗伯摄后之载裸,此王与后祭祀賔客之裸礼也。惟天地之神无所用裸,故典瑞裸圭止于肆先王,玉人裸圭止于祀庙,则天地无裸可知。礼曰:诸侯赐圭瓉然后为鬯。故《旱麓》诗曰:「瑟彼玉瓉,黄流在中。」《江汉》诗曰:「厘尔圭瓉,秬鬯

译礼书卷五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五十五

宋 陈祥道 撰

圭瓒

璋瓒

大璋 【中璋 边璋】

《周礼·郁人》说:凡用于灌礼的玉器都要清洗,陈列出来以辅助灌礼的事宜,告知灌礼的仪节及其节奏。【灌玉指的是圭瓒、璋瓒】在重大丧事及下葬时,提供灌礼的器具,随后将其埋掉。【这是指遣奠用的彝器和瓒器】《周礼·典瑞》说:灌圭配有瓒,用来陈列祭祀先王,用来灌礼宾客。【郑司农说:在圭的头部制作容器,可以舀取鬯酒进行灌祭。《诗经》说:‘瑟彼玉瓒,黄流在中’。言语中称之为鬯圭,用来陈列祭祀先王,即灌祭先王。〇‘肆’指分解牲体以祭祀,因此以此命名。爵酒流行称为灌。汉代礼仪中,瓒盘容量五升,口径八寸,下面有盘,口径一尺】《周礼·玉人》说:灌圭长一尺二寸,配有瓒。【灌指初次献酒并放置祭品。瓒像盘,其柄用圭,有流口向前倾注】大璋、中璋长九寸,边璋长七寸,射长四寸,厚一寸,黄金做的勺,外面用青金装饰,中间用朱红色,鼻长一寸,衡长四寸,有缫,天子用来巡视守土,宗祝在前面牵马。【射是琰突出的部分。郑司农说:鼻指勺龙头的鼻子,衡指勺柄龙头的横梁。〇‘鼻’指勺的流口。凡是流口都做成龙口形状。‘衡’是古字‘丈’、‘横’的假借字,衡指勺的直径。三种璋的勺形状像圭瓒。天子巡视守土祭祀山川,在大山川用灌马礼,则用大璋并加上华丽的文饰。在中山川用中璋,减少文饰。在小山川用边璋,只用一半文饰】《王制》说:赐予圭瓒之后才能制作鬯酒,未赐予圭瓒则向天子借用鬯酒。《郊特牲》说:周人崇尚气味,灌礼用鬯酒,郁金混合鬯酒的气味,阴气通达于深渊泉水,用圭璋进行灌礼,是利用玉的气。已经灌礼之后才迎接牺牲,是致阴气。《明堂位》说:灌礼用玉瓒。大圭,《祭统》说:君主手持圭瓒灌祭尸,大宗伯手持璋瓒进行亚灌。【大宗伯亚灌,容许夫人有故时代理】《诗经·棫朴》说:济济辟王,左右奉璋。【笺云:璋,是璋瓒。祭祀的礼仪,王用圭瓒灌祭,诸臣辅助】《诗经·旱麓》说:瑟彼玉瓒,黄流在中。【玉瓒即圭瓒。黄金用来装饰流出的鬯酒。九命之后才赐予秬鬯和圭瓒。笺云:瑟,洁净鲜艳的样子。黄流,是秬鬯。圭瓒的形状,以圭为柄,黄金为勺,青金为外,朱红为中央。圭瓒称为玉瓒,黄金用来装饰流出的鬯酒,由此可知】《诗经·江汉》说:厘尔圭瓒,秬鬯一卣,告于文人。【卣,是容器。九命赐予圭瓒,文人,是有文德的人。笺云:王赐给召虎一尊鬯酒,让他用来祭祀宗庙,告知先祖,指有德美被记载。正义曰:秬鬯一卣,祭祀时在彝器中,未祭祀。在卣中赐予时,未祭祀,所以用卣盛装】《尚书·文侯之命》说:“平王赐给晋文侯秬鬯圭瓒。”又说:“用来赏赐你秬鬯一卣。”《鲁语》说:“鲁国饥荒,文侯带着鬯圭和玉磬到齐国请求借粮。”《白虎通》论述九锡之礼说:“孝道完备者,赐给秬鬯圭瓒,这是宗庙盛大的礼仪。玉用来象征德,金用来配合情,芬芳的鬯酒,用来通达神灵。玉装饰其末端,是君子的本性;金装饰其中间,是君子的道。金是和谐之至,玉是德美之至,鬯是芬芳之至。君子有玉瓒秬鬯吗?”郑氏《释小宗伯》说:“天子用圭瓒,诸侯用璋瓒。既然没有得到鬯酒,就用薰草。”《故王度记》说:“天子用鬯,诸侯用薰。”

圭用来象征阳的生养万物,璋用来象征阴的成就事物。王陈列祭祀先王、礼遇宾客,用灌圭;后亚灌,与王巡视守土,用灌璋。这是王与后阴阳尊卑的区别,以及宗庙宾客山川内外隆杀(厚薄)的辨别。灌圭长一尺二寸,阳以偶数成。大璋、中璋长九寸,边璋长七寸,阴以奇数立。圭璋是柄,瓒是勺。柄则用纯玉制作圭璋,勺则玉多石少即可。郑康成、许慎所说的瓒四玉一石就是如此。圭瓒、璋瓒用玉制作,三种璋的勺则用金装饰。玉人所说的黄金勺,青金外就是如此。三种璋射长四寸,厚一寸,勺鼻长一寸,衡长四寸,有缫则鼻长一寸,用来流出鬯酒。衡长四寸,是勺的直径。缫是借字。圭璋瓒的制度大概也如此。先儒说凡是流口都做成龙口,瓒盘容量五升,口径八寸,下面有盘,口径一尺。然而古代有圭瓒、璋瓒而没有下盘,有鼻而没有龙口。先儒的说法大概是汉代的制度吧?周朝时,典瑞掌管灌圭的名物,郁人掌管灌礼的仪节。临玉鬯则大宗伯辅助灌礼,将则小宰,而内宰辅助后的灌献。大宗伯代理后的载灌,这是王与后祭祀宾客的灌礼。只有天地之神不用灌礼,所以典瑞的灌圭只用于陈列祭祀先王,玉人的灌圭只用于祭祀庙宇,那么天地不用灌礼可知。礼说:诸侯赐予圭瓒之后才能制作鬯酒。所以《旱麓》诗说:“瑟彼玉瓒,黄流在中。”《江汉》诗说:“厘尔圭瓒,秬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