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三十七》>
,朝市之于西方,失之矣。月令:季春餧禽之药,毋出九门【天子九门者:路门也,应门也,雉门也,库门也,皋门也,城门也,近郊门也,逺郊门也,闗门也】春秋僖二十年,新作南门。谷梁曰:南门法。门也,定二年,雉门及两观灾。冬,新作雉门及两观。谷梁曰:“有加其度也。”《春秋传》曰:“齐晏子端委立于虎门,郑子良伐虎门。”《尔雅》:“正门谓之应门,观谓之阙,门侧之堂谓之塾。”
译在西方设立朝市,这是错误的。《月令》记载:季春时节,用于喂养鸟类的药物,不要送出九门【天子的九门是:路门、应门、雉门、库门、皋门、城门、近郊门、远郊门、关门】。《春秋》僖公二十年,新建南门。《谷梁传》说:南门是合乎法度的。门,定公二年,雉门和两边的观台发生火灾。冬天,重新修建雉门和两边的观台。《谷梁传》说:“增加了它们的规制。”《春秋传》说:“齐国的晏子穿着礼服站在虎门,郑国的子良攻打虎门。”《尔雅》说:“正门叫做应门,观台叫做阙,门旁边的厅堂叫做塾。”
月令曰:「毋出九门。」先儒谓天子外门四,关门逺近郊门、国门也;内门五:皋、库、雉、应、路也。诸侯外门四,与天子同;内门三,则库、雉、路,而与天子异。《诗》以天子之礼追大王之事,《眀堂》谓以鲁之门取天子之制,皆称皋门、应门。又《书》《康王之诰》《周礼》《考工记》《尔雅》互称应门、路门。《郊特牲》「王聴誓命」曰:「库门之内,戒百官也。」则天子之门谓之皋、库、应、路,着矣。特雉门之説不见于经,然《周礼》「阍人掌中门之禁」,则中门岂雉门欤?雉门谓之中门,犹应门,《书》谓之南门,《尔雅》谓之正门,路门,《书》谓之毕门,师氏谓之虎门。盖中于五门谓之中门,前于路门谓之南门,发政以应物谓之应门,门毕于此谓之毕门,画虎于此谓之虎门。则门之名岂一端而已哉?皋门之内外朝也,朝士建其法,小司寇掌其政,列三槐与九棘,设嘉石与肺石,而朝诸侯聴讼询大事在焉。应门之内治朝也,司士正其位,宰夫掌其法,大仆正王之位,而王日视朝在焉。路门之内燕朝也,大仆正其位,掌摈相,而族人朝焉。《玉藻》曰:「朝服以视朝,退适路寝聴政。」然则王日视朝于治朝,而退聴政于燕朝矣。雉门之外县治象,所以待万民;应门之外设宗庙社稷,所以严神位;路门之外则九室九卿朝焉;路寝之内亦九室九嫔居焉。《眀堂位》曰:「库门,天子皋门。」故鲁庄公既葬而绖不入库门,卫庄公绎于库门之内。《檀弓》曰:「君复于库门四郊。」又曰:「卒哭而讳,宰夫执木铎以命于宫,自寝门至于库门。」又曰:「军有忧,哭于库门之外。」则诸侯之外门库门也,鲁公周公之故,犹不可以称皋门、应门,特为皋应之制而已,况非鲁乎?「阍人掌王宫之中门之禁,丧服凶器不入宫,潜服贼器不入宫。」司寇「凡民之有狱讼,入束矢钧金于朝」,朝士「凡得获货财、人民、六畜者,委于朝」,是禁施于雉门之内而不于雉门之外,故庶民得以造外。朝而奇服,怪民得以入皋门、库门。若然,县法于中门,宜矣。《礼运》曰:“仲尼与蜡宾,事毕出游于观之上。”《谷梁》曰:“女嫁,父送之,不下堂;母不祭门,诸母不出阙门。”诸候之朝在阙门内,则天子可知。郑氏释《阍人》,谓庙在中门之外,其説无据。
路门
路大也。王之路车、路马、路寝、路鼓,皆曰路。则大寝之门谓之路门,宜矣。路门书谓之毕门,师氏谓之虎门。春秋之时,齐晏子端委于虎门,郑子良伐虎门。葢末世诸侯之门,亦放其名耳。
应门
应门,发政以应物也。眀堂位,南门之外,亦曰应门。盖眀堂之南门,犹路门,故南门之外门,亦谓之应门。
皋门
左传》曰:鲁人之皋,杜氏曰:“皋,缓也。皋鼓、皋舞,皆以皋为缓,则门之缓者谓之皋,宜矣。”毛氏以皋门为郭门,非也。
雉门
春秋书新作雉门及两观,公羊传曰:「五板为堵,五堵为雉。」盖城雉之制是也。何休曰:「天子外阙两观,诸侯内阙一观。」然天子外阙于经无见。
库门
曲礼》曰:「在府言府,在库言库。」《天文》东璧为文府,西奎为武库。《汉书》「于府言财物之府,于库言武库,则库门兵库在焉。」
观门
尔雅》曰:观谓之门。《礼运》曰:出游于观之上。《礼器》曰:天子诸侯台门。《郊特牲》曰:台门而旅树,大夫之僭礼也。《周礼》县法于象魏。《庄周》曰:心游魏阙之下。左氏曰:季桓子御公立于象魏之外。又曰:郑伯享王于阙西辟。盖谓之观,以其可观也。谓之阙,以其阙中也【释名》曰:观在门两旁中央阙然为道也】谓之魏,以其巍巍也。谓之象,谓以其有象也。台门,以其髙于垣墉若台然也。诸侯有台门,无两观。鲁有两观,为周公故也。《春秋传》:新作雉门及两观,讥加其度耳。子家驹以鲁设两观为僭,误矣。先王之时,门皆南向。汉有北阙、东阙,非古也。《汉志》:未央宫东阙罘思灾。
译《月令》说:“不要走出九门。”先代的儒者说,天子的外门有四座,分别是关门、远郊门、近郊门和国门;内门有五座:皋门、库门、雉门、应门、路门。诸侯的外门有四座,与天子相同;内门有三座,则是库门、雉门、路门,这与天子不同。《诗经》用天子的礼仪来追述大王的事迹,《明堂位》说用鲁国的门制来取法天子的制度,都称皋门、应门。又《尚书·康王之诰》、《周礼》、《考工记》、《尔雅》互相称应门、路门。《郊特牲》中“王听誓命”说:“库门之内,警戒百官。”那么天子的门称为皋门、库门、应门、路门,就很明显了。只是关于雉门的说法在经书中没有见到,然而《周礼》说“阍人掌管中门的禁令”,那么中门难道就是雉门吗?雉门被称为中门,就像应门,《尚书》称之为南门,《尔雅》称之为正门;路门,《尚书》称之为毕门,师氏称之为虎门。大概位于五门中间的称为中门,在路门前面的称为南门,发布政令以应接事物的称为应门,门到此结束的称为毕门,画上老虎的称为虎门。那么门的名称难道只有一种说法吗?皋门是外朝的地方,朝士在那里建立法度,小司寇掌管那里的政事,排列三槐与九棘,设置嘉石与肺石,而朝见诸侯、听断诉讼、咨询大事都在这里。应门之内是治朝的地方,司士端正那里的位次,宰夫掌管那里的法度,大仆端正天子的位次,而天子每天在这里视朝。路门之内是燕朝的地方,大仆端正那里的位次,掌管傧相之事,而族人朝见在这里。《玉藻》说:“穿着朝服来视朝,退下后到路寝听政。”那么天子每天在治朝视朝,而退下后在燕朝听政了。雉门之外悬挂治象,用来接待万民;应门之外设置宗庙社稷,用来严肃神位;路门之外则是九室九卿朝见;路寝之内也是九室九嫔居住。《明堂位》说:“库门,是天子的皋门。”所以鲁庄公下葬后,戴丧服不进入库门,卫庄公在库门之内举行绎祭。《檀弓》说:“国君招魂在库门和四郊。”又说:“卒哭之后避讳,宰夫拿着木铎在宫中宣告,从寝门一直到库门。”又说:“军队有忧患,在库门之外哭。”那么诸侯的外门是库门,鲁公因为是周公的缘故,尚且不可以称皋门、应门,只是有皋门、应门的制度而已,何况不是鲁国呢?“阍人掌管王宫中门的禁令,丧服凶器不进入宫中,潜服贼器不进入宫中。”司寇“凡百姓有狱讼,在朝堂上交入束矢钧金”,朝士“凡获得财物、人民、六畜的,在朝堂上交出”,这是禁令施行于雉门之内而不在于雉门之外,所以庶民得以造访外朝,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得以进入皋门、库门。如果这样,在中门悬挂法度,是适宜的。《礼运》说:“仲尼与蜡祭的宾客,事情完毕后出游于观之上。”《谷梁传》说:“女子出嫁,父亲送她,不下堂;母亲不祭门,诸母不出阙门。”诸侯的朝堂在阙门之内,那么天子就可以知道了。郑氏解释《阍人》,说宗庙在中门之外,他的说法没有依据。
路门
路,大。王的路车、路马、路寝、路鼓,都叫路。那么大寝的门称为路门,是适宜的。路门在《尚书》中称为毕门,师氏称为虎门。春秋的时候,齐国的晏子在虎门穿着端委,郑国的子良攻打虎门。大概末世诸侯的门,也仿效这些名称罢了。
应门
应门,是发布政令以应接事物。《明堂位》,南门之外,也叫应门。大概明堂的南门,如同路门,所以南门的外门,也叫应门。
皋门
《左传》说:鲁人的皋,杜氏说:“皋,缓。皋鼓、皋舞,都以皋为缓,那么门中迟缓的称为皋,是适宜的。”毛氏把皋门当作郭门,是不对的。
雉门
《春秋》记载新作雉门及两观,《公羊传》说:“五板为堵,五堵为雉。”大概是城雉的制度。何休说:“天子外阙两观,诸侯内阙一观。”然而天子外阙在经书中没有见到。
库门
《曲礼》说:“在府说府,在库说库。”《天文》东壁为文府,西奎为武库。《汉书》“于府说财物之府,于库说武库,那么库门兵库在那里。”
观门
《尔雅》说:观称为门。《礼运》说:出游于观之上。《礼器》说:天子诸侯台门。《郊特牲》说:台门而旅树,是大夫的僭越礼仪。《周礼》在象魏悬挂法度。《庄子》说:心游于魏阙之下。《左传》说:季桓子御公立于象魏之外。又说:郑伯在阙西辟享王。大概称为观,是因为可以观看。称为阙,是因为中间空缺【《释名》说:观在门两旁,中央空缺作为道路】。称为魏,是因为巍巍高大。称为象,是因为有象。台门,是因为高于墙垣像台一样。诸侯有台门,没有两观。鲁有两观,是因为周公的缘故。《春秋传》:新作雉门及两观,是讥讽增加其制度。子家驹认为鲁设两观是僭越,是错误的。先王的时候,门都向南。汉有北阙、东阙,不是古制。《汉志》:未央宫东阙罘思灾。
先儒谓屏为罘思,罘思小楼也。城隅阙上皆有之,屏上亦然,故称屏曰罘思。然则先王观阙之制,宜亦如此。
译前代的儒者说屏就是罘思,罘思是小楼。城墙角落的阙楼上都有罘思,屏的上面也有,所以把屏称为罘思。那么先王所建的观阙的形制,大概也应该是这样。
屏
庙屏
诗曰「俟我于着乎而」,毛氏曰「门屏之间曰宁」,《尔雅》曰「门屏之间谓之中,屏谓之树【小墙当门中】诗曰「四方为屏,之屏之翰」。《论语》曰「邦君树塞门,管氏亦树塞门」。荀子曰「天子外屏,不欲见外也;诸侯内屏,不欲见内也」。孔子曰「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防,而在萧墙之内也【郑氏曰「萧之言肃也,墙屏也。君臣相见至屏而加肃敬,是以谓萧墙】礼纬》曰「天子外屏,诸侯内屏,大夫以帘,士以帷」。《郊特牲》曰「台门而旅树,大夫之僭礼也」。《眀堂位》曰「疏屏,天子之庙饰也」。郑氏释《眀堂位》曰「屏今浮思也,刻之为云气虫兽,如今阙上为之矣」。孔頴达曰「汉时谓屏为罘思,天子外屏,人臣至屏俯伏思念其事,则罘思小楼也,故城隅阙上皆有之。然则屏上亦为屋以覆屏墙,故称曰罘思」。《汉书·五行志》曰「东阙罘思灾【罘思阙之屏】晋天文志》屏曰星,在端门之外,近右执法,所以壅蔽帝庭也」。
古者门皆有屏,天子设之于外,诸侯设之于内。礼“台门而旅树,旅道也”,当道而设屏,此外门之屏也。治朝在路门之外,天子当宁而立,宁在门屏之间,此路门之屏也。《国语》曰:“吴王背屏而立,夫人向屏。”此寝门内之屏也。《鲁庙》“疏屏”,天子之庙饰,此庙门之屏也。《月令》“天子田猎,整设于屏外”,此田旁之屏也。“疏屏”疏通之也。《谷梁》曰:“亡国之社以为庙屏,戒也。其屋亡国之社,不得上达也。”然《记》曰:“亳社屋之不受天阳也,亳社北牖使隂眀也。”《公羊》曰:“蒲社揜其上,栈其下,则亡国之社屋之三面幽闭,设牖于北而已。”与《记》所谓“疏屏”者异矣。《春秋传》曰:“间于两社为公室辅”,则亡国之社葢位于东而非庙屏也。《尔雅》曰:“屏谓之树。”《语》曰:“吾恐季孙之忧在萧墙之内。”则屏谓之树,又谓之萧墙。汉之时,东阙罘思灾。郑康成释《眀堂位》曰:“屏若今浮思。”释《匠人》曰:“城隅角浮思。”孔颖达谓“浮思小楼,城隅及阙皆有之,而屏亦然”,则屏又谓之浮思。孔子以管仲“树塞门”为不知礼,《礼记》以“旅树”为大夫之僭,而《礼纬》谓大夫以帘,士以帷,于理或然。《天文》“屏四星在端门之内,近右执法”,然则先王设屏非茍然也。
礼书卷三十七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三十八
宋 陈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三十八》>
天子三朝【诸侯三朝附】
外朝 治朝 内朝
周礼宰夫之职掌治朝之法以正王及三公六卿大夫羣吏之位【治朝在路门之外其位司士掌焉】司士掌正朝仪之位辨其贵贱之等王南乡三公北面东上孤东面北上卿大夫西面北上王族故士虎士在路门之右南面东上大仆大右大仆从者在路门之左南面西上【此王日视朝于路门外之位】司士摈孤卿特揖大夫以其等旅揖士旁三揖王还揖门左揖门右大仆前王入退朝皆退【王入路门也王入路门内朝朝者皆退反其官府治处也】大仆掌正王之服位王眡朝则前正位而退入亦如之【前正位而退道王王既立退居路门左待朝毕】建路鼓于大寝之门外而掌其政以待逹穷者与遽令闻鼓声则速逆御仆与御庶子王眡燕朝则正位掌摈相王不眡朝则辞于三公及孤卿小司宼之职掌外朝之政以致万民而询焉一曰询国危二曰询国迁三曰询立君【外朝朝在雉门之外者也】其位王南乡三公及州长百姓北面羣臣西面羣吏东面小司宼摈以叙进而问焉以众辅志而▯谋朝士掌建邦外朝之法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羣士在其后右九棘公侯伯子男位焉羣吏在其后面三槐三公位焉州长众庶在其后左嘉石平罢民焉右肺石逹穷民焉【郑司农云王有五门外曰臯门二曰雉门三曰库门四曰应门五曰路门一曰毕门外朝在路门外内朝在路门内▯谓檀弓曰鲁荘公之防既葬而绖不入库门言其除防而反由外来是库门在雉门外
译屏
庙屏
《诗经》说:“在门屏之间等待我。”毛亨解释说:“门和屏之间的地方叫做宁。”《尔雅》说:“门和屏之间称为中,屏叫做树【小墙当在门中间】《诗经》说:‘四方为屏,之屏之翰’。”《论语》说:“国君树立塞门,管仲也树立塞门。”荀子说:“天子设外屏,是不想被外面看见;诸侯设内屏,是不想被里面看见。”孔子说:“我担心季孙的忧患不在颛防,而在萧墙之内【郑玄说:‘萧是肃敬的意思,墙就是屏。君臣相见,到了屏前就增加肃敬,所以称为萧墙’】。”《礼纬》说:“天子设外屏,诸侯设内屏,大夫用帘,士用帷。”《郊特牲》说:“台门而旅树,是大夫僭越礼制的行为。”《明堂位》说:“疏屏,是天子宗庙的装饰。”郑玄解释《明堂位》说:“屏就是现在的罘思,雕刻成云气虫兽的形状,就像现在阙楼上所做的那样。”孔颖达说:“汉代称屏为罘思,天子设外屏,臣子到了屏前俯伏思念政事,所以罘思是小楼,因此城角和阙上都有它。既然这样,屏上也建有房屋来覆盖屏墙,所以称为罘思。”《汉书·五行志》说:“东阙罘思发生火灾【罘思是阙上的屏】。”《晋书·天文志》说:“屏星,在端门之外,靠近右执法,是用来遮蔽帝王庭院的。”
古代的门都有屏,天子设在门外,诸侯设在门内。礼制规定“台门而旅树”,旅是道路的意思,在道路上设立屏,这是外门的屏。治朝在路门之外,天子在宁处站立,宁在门和屏之间,这是路门的屏。《国语》说:“吴王背对着屏站立,夫人面向屏。”这是寝门内的屏。《鲁庙》中的“疏屏”,是天子的宗庙装饰,这是庙门的屏。《月令》说:“天子田猎,在屏外整顿设置”,这是田猎旁的屏。“疏屏”是疏通的意思。《谷梁传》说:“亡国之社作为宗庙的屏,是警戒。亡国之社的房屋,不能向上通达。”然而《礼记》说:“亳社的房屋不接受天阳,亳社开北窗使阴阳分明。”《公羊传》说:“蒲社遮盖上面,用木柴垫在下面,那么亡国之社的房屋三面幽闭,只在北面开窗。”这与《礼记》所说的“疏屏”不同。《春秋传》说:“在两社之间作为公室的辅佐”,那么亡国之社大概位于东方,而不是宗庙的屏。《尔雅》说:“屏叫做树。”《论语》说:“我担心季孙的忧患在萧墙之内。”那么屏叫做树,又叫做萧墙。汉代时,东阙罘思发生火灾。郑康成解释《明堂位》说:“屏就像现在的罘思。”解释《匠人》说:“城角有罘思。”孔颖达认为“罘思是小楼,城角和阙上都有,屏也是这样”,那么屏又叫做罘思。孔子认为管仲“树塞门”是不懂礼,《礼记》认为“旅树”是大夫的僭越,而《礼纬》说大夫用帘,士用帷,从道理上讲或许如此。《天文志》说:“屏四星在端门之内,靠近右执法”,那么先王设立屏不是随便的。
礼书卷三十七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三十八
宋 陈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三十八》>
天子三朝【诸侯三朝附】
外朝 治朝 内朝
《周礼》宰夫的职掌治朝的法规,以端正君王以及三公、六卿、大夫、群吏的位置【治朝在路门之外,其位置由司士掌管】。司士掌管端正朝仪的位置,辨别贵贱的等级。君王面向南,三公面向北,以东为上;孤面向东,以北为上;卿大夫面向西,以北为上;王族、故士、虎士在路门之右,面向南,以东为上;大仆、大右、大仆的随从在路门之左,面向南,以西为上【这是君王每天在路门外视朝的位置】。司士作为傧相,对孤、卿单独作揖,对大夫按等级集体作揖,对士在旁边作三次揖,君王转身作揖,对门左作揖,对门右作揖。大仆在前引导,君王进入,退朝时都退下【君王进入路门,君王进入路门内朝,朝见的人都退下,返回各自的官府处理事务】。大仆掌管端正君王的服饰和位置,君王视朝时,在前端正位置然后退下,进入时也一样【在前端正位置然后退下,引导君王,君王站立后,退居路门左侧等待朝会结束】。在太寝门外设立路鼓,并掌管其政令,以接待穷困的人和紧急的命令。听到鼓声就迅速迎接御仆和御庶子。君王视燕朝时,端正位置,掌管傧相。君王不视朝时,向三公及孤卿辞别。小司寇的职掌外朝的政令,以召集万民并咨询意见,一是咨询国家危难,二是咨询国家迁都,三是咨询立君【外朝在雉门之外】。其位置君王面向南,三公及州长、百姓面向北,群臣面向西,群吏面向东。小司寇作为傧相,按次序进入并询问,以众人的意见辅助君王的意志并谋划。朝士掌管建立邦国外朝的法规。左边九棵棘树,孤、卿、大夫位列其中,群士在他们后面;右边九棵棘树,公、侯、伯、子、男位列其中,群吏在他们后面;前面三棵槐树,三公位列其中,州长、众庶在他们后面。左边嘉石,用来平定怠慢的百姓;右边肺石,用来通达穷困的百姓【郑司农说:君王有五门,第一叫皋门,第二叫雉门,第三叫库门,第四叫应门,第五叫路门,第一叫毕门。外朝在路门外,内朝在路门内。〇《檀弓》说:鲁庄公的葬礼,下葬后丧服没有进入库门,说的是除去丧服后从外面回来,所以库门在雉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