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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礼书一百五十

礼书卷一百四十九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478–481 段

者必袒免;止于袒免者无常服,故施于五世焉。秃者不免于疾也,童子不免,未可加以成人之服也。

译(丧礼中)必定要袒露左臂、除去冠冕;只限于袒免而不穿常服的人,是因为没有固定的丧服,所以这种礼制施用于五世亲属。秃头的人不除去冠冕,是因为疾病;童子也不除去冠冕,是因为还不可以加上成人的丧服。

髽

丧服,女子子在室为父,布总箭笄髽衰三年。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妇为舅姑,恶笄有首以髽。士丧礼,小敛,妇人髽于室。既夕礼曰:“丈夫髽,散带垂,即位【郑氏曰:此互文以见】丧小记曰:“男子冠而妇人笄,男子免而妇人髽。”奔丧曰:“妇人奔丧,东髽。”檀弓曰:“南宫縚之妻之姑之丧,夫子诲之髽曰:‘尔无总总尔,尔无扈扈尔。’又曰:‘妇人髽而吊,自败于台鲐始也。’”郑氏释丧大记曰:“去纚大紒曰髽。”释丧服曰:“髽,露紒也,犹男子之括发。斩衰括发以麻,则髽亦用麻。以麻者,自项而前交于额上郤绕紒,如着惨头焉。葢其所传然也。其状则母从従尔,不至于縦而高也;无扈扈尔,不至于卑而大也。”《尔雅》曰:“卑而大,扈;则从从为縦而高,可知也。”小敛,主人括发袒;众主人免于房;妇人髽于室。奔丧,男子东括发;妇人东髽。又小记曰:“男子免而妇人髽,则妇人之髽犹男子之括发免也。故括发以麻,则髽以麻矣;免而以布,则髽以布矣。髽以麻,则斩衰也;髽以布,则齐衰也。”小敛齐之髽不言笄,则未成服之髽无笄矣。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妇为舅姑,恶笄有首以髽。孔子言髽而继之以榛笄,则成服之髽有笄矣。又《仪礼》言髽衰三年;小记言齐衰恶笄以终丧,则斩衰、齐衰之髽皆终丧矣【孔颖达曰:常服之髽不用麻布】然则启殡之髽虽在成服之后,葢亦无笄,以对男子之袒而免故也。男子之袒免及于五世,妇人之髽不及于大功者,以髽不特对免,而又上同于括发故也。秃者不髽,以疾也;吊者不髽,以疎也。皇氏以麻髽、布髽、露紒为三髽。然则髽虽麻与布之不同,其为露紒一也。

  笄

仪礼》女子子在室为父箭笄髽衰三年。传曰:箭笄长尺,吉笄尺二寸。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妇为舅姑。恶笄有首,以髽卒哭。子折笄首,以笄布总。传曰:笄有首者,恶笄之有首也。恶笄者,栉笄也。折笄首者,折吉笄之首也。吉笄者,象笄也。何以言子折笄首而不言妇终之也?妾为女君,君之长子,恶笄有首。齐衰恶笄以终丧。男子冠,妇人笄。《檀弓》曰:南宫縚之妻之姑之丧,夫子诲之髽,葢榛以为笄。然则丧笄有三:箭笄也,栉笄也,折首笄也。箭笄、栉笄长尺,折首笄长尺二寸。箭笄为重,栉笄次之,折首笄为轻。斩衰笄以箭,齐衰笄以栉。女子子在室为父箭筓则斩衰之笄以箭矣。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妇人为舅姑,恶笄而女子子在室亦如之,则齐衰以栉矣。箭笄恶,不足以言之。栉笄言恶,以其木之无文故也。古者栉以椫,椫白理而无文,则栉笄用椫;无椫则榛可矣。故《檀弓》曰:盖榛以为笄也。《仪礼》曰:卒哭子折笄首。折笄首者,折吉笄之首也。言子不言妇终之也。葢恶笄有首,吉笄折首。吉笄则父而不子,折其首别子而不妇,以其不可全于子故。吉笄以其不可全于妇故,折其首。《仪礼》曰:女子子在室为父箭笄三年。《小记》曰:齐衰恶笄以终丧。则恶笄不终丧,而吉笄折其首者,特子之适人者而已。郑氏曰:笄有首者,若今时刻镂摘头矣。观古无字,则笄之形制可知。

  竹杖

  削杖

记曰:斩衰貌若苴,齐貌若枲。丧服有苴绖,有牡麻绖。传曰:苴绖,麻之有蕡者也;牡麻者,枲麻也。《尔雅》曰:蕡,枲实也。孙氏曰:蕡,麻子也。葢枲之有蕡者,其色苴恶,故谓之苴;无实者,其色反是,故谓之牡麻。苴绖,苴带以苴麻名之也。苴衰、苴杖,因绖带名之也。杖之制,下本其大如经,其长齐心。苴杖,竹也;削杖,桐也。为父竹杖,为母桐杖。葢竹之为物,坚贞而不变;桐之为物,柔脆而易雕。为父斩,为母齐。斩者常伸,而三年齐者或屈以期月,此竹杖、桐杖所以不同也。杖虽主于父母,凡斩衰皆杖;为妻期,亦杖;为长子,亦杖。期服必杖,而有所不杖:童子、妇人不杖。有所必杖【孔颖达曰:妇人不杖,谓童女也】其授也有官

译髽

丧服制度中,未出嫁的女儿为父亲服丧,用布束发,用箭形的笄固定,髽发,穿斩衰,守丧三年。已出嫁的女儿为父母服丧;媳妇为公婆服丧,使用有头的恶笄来髽发。《士丧礼》记载,在小敛时,妇人在室内髽发。《既夕礼》说:“男子髽发,散开带子垂下,就位。”郑玄说:“这是互文,用来表明……”《丧服小记》说:“男子戴冠,女子用笄;男子免冠,女子髽发。”《奔丧》篇说:“妇人奔丧,在东边髽发。”《檀弓》说:“南宫縚的妻子为婆婆服丧,孔子教导她髽发时说:‘你不要束得太紧,也不要散得太乱。’又说:‘妇人髽发去吊唁,是从败于台鲐开始的。’”郑玄解释《丧服大记》说:“去掉纚和大紒叫做髽。”解释丧服说:“髽,是露出紒的发式,就像男子的括发。斩衰括发用麻,那么髽也用麻。用麻的髽,是从项部向前交叉于额上,然后绕回紒,就像戴着惨头一样。大概所传就是这样。它的形状是顺从发式,不至于高耸;没有散乱的样子,不至于低矮而宽大。”《尔雅》说:“低矮而宽大,叫扈;那么顺从就是高耸,可以知道了。”小敛时,主人括发袒露;众主人在房中免冠;妇人在室内髽发。奔丧时,男子在东边括发;妇人在东边髽发。又《小记》说:“男子免冠而女子髽发,那么妇人的髽发就像男子的括发和免冠。所以括发用麻,那么髽发也用麻;免冠用布,那么髽发也用布。髽发用麻,就是斩衰;髽发用布,就是齐衰。”小敛时齐衰的髽发不提及笄,那么未成服的髽发就没有笄。已出嫁的女儿为父母服丧,媳妇为公婆服丧,使用有头的恶笄来髽发。孔子说髽发接着提到榛木笄,那么成服的髽发是有笄的。又《仪礼》说髽发穿斩衰三年;《小记》说齐衰用恶笄直到丧期结束,那么斩衰、齐衰的髽发都贯穿整个丧期【孔颖达说:日常服丧的髽发不用麻布】。那么启殡时的髽发虽然在成服之后,大概也没有笄,以对应男子的袒露和免冠。男子的袒露和免冠遍及五世亲属,妇人的髽发不及大功亲属,因为髽发不仅对应免冠,而且向上等同于括发。秃头的人不髽发,因为疾病;吊唁的人不髽发,因为关系疏远。皇氏认为麻髽、布髽、露紒是三种髽发。那么髽发虽然麻和布不同,但都是露出紒的发式。

笄

《仪礼》记载,未出嫁的女儿为父亲服丧,用箭笄髽发,穿斩衰,守丧三年。传文说:箭笄长一尺,吉笄长一尺二寸。已出嫁的女儿为父母服丧;媳妇为公婆服丧。用有头的恶笄,髽发直到卒哭。儿子折断笄头,用笄固定布总。传文说:笄有头的,是恶笄有头。恶笄,是栉笄。折断笄头,是折断吉笄的头。吉笄,是象笄。为什么只说儿子折断笄头而不说妇人最终使用呢?妾为女君、君主的长子服丧,使用有头的恶笄。齐衰用恶笄直到丧期结束。男子戴冠,女子用笄。《檀弓》说:南宫縚的妻子为婆婆服丧,孔子教导她髽发,大概用榛木做笄。那么丧笄有三种:箭笄、栉笄、折首笄。箭笄、栉笄长一尺,折首笄长一尺二寸。箭笄最重,栉笄次之,折首笄最轻。斩衰用箭笄,齐衰用栉笄。未出嫁的女儿为父亲用箭笄,那么斩衰的笄用箭笄。已出嫁的女儿为父母服丧;媳妇为公婆服丧,用恶笄,而未出嫁的女儿也一样,那么齐衰用栉笄。箭笄不好,不足以说明。栉笄说恶,因为木头没有花纹。古代栉用椫木,椫木纹理白净而没有花纹,那么栉笄用椫木;没有椫木就用榛木。所以《檀弓》说:大概用榛木做笄。《仪礼》说:卒哭时儿子折断笄头。折断笄头,是折断吉笄的头。只说儿子不说妇人最终使用。大概恶笄有头,吉笄折断头。吉笄则父亲不用而儿子用,折断其头以区别儿子而不像妇人,因为儿子不能完全像父亲。吉笄因为不能完全像妇人,所以折断其头。《仪礼》说:未出嫁的女儿为父亲用箭笄三年。《小记》说:齐衰用恶笄直到丧期结束。那么恶笄不贯穿整个丧期,而吉笄折断其头的,只是已出嫁的女儿而已。郑玄说:笄有头的,就像现在时刻镂刻的摘头。观察古代没有文字,那么笄的形状制度就可以知道了。

竹杖

削杖

《礼记》说:斩衰容貌像苴草,齐衰容貌像枲麻。丧服有苴绖,有牡麻绖。传文说:苴绖,是带有蕡的麻;牡麻,是枲麻。《尔雅》说:蕡,是枲的果实。孙氏说:蕡,是麻子。大概带有蕡的枲,颜色苴恶,所以叫苴;没有果实的,颜色相反,所以叫牡麻。苴绖,苴带用苴麻命名。苴衰、苴杖,因绖带命名。杖的制度,下端本根粗大如经,长度与心齐平。苴杖,是竹子;削杖,是桐木。为父亲用竹杖,为母亲用桐杖。大概竹子这种东西,坚贞而不变;桐木这种东西,柔脆而易雕。为父亲服斩衰,为母亲服齐衰。斩衰常伸,而三年齐衰有时屈以期月,这就是竹杖、桐杖不同的原因。杖虽然主要为了父母,凡是斩衰都拄杖;为妻子服期,也拄杖;为长子,也拄杖。期服必须拄杖,而有所不拄杖:童子、妇人不拄杖。有所必须拄杖【孔颖达说:妇人不拄杖,指的是童女】。授予杖也有官职规定。

【周礼肆师之类】其授之也有日。其执之、辑之、去之,使人执之也有时。其弃之也,有所虞。杖不入室,祔杖不升堂。练则筮日、筮尸、视濯、要绖、杖而已。葢杖所以辅病者也。丧久而平,则杖不用矣【郑氏曰:大祥除衰杖】

译【周礼肆师之类】授予丧杖有规定的日期。人们持杖、整理丧杖、撤去丧杖,以及让人持杖,都有特定的时节。丢弃丧杖时,有所顾虑。丧杖不进入室内,祔葬用的丧杖不登上厅堂。到了练祭之时,只需占卜日期、占卜主祭者、视察濯祭、系上腰绖、持杖罢了。大概丧杖是用来辅助病弱者的。丧期长久,心情逐渐平复,就不再用丧杖了【郑玄说:大祥祭时除去丧服和丧杖】

礼书巻一百四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一百五十

  宋 陈祥道 撰

  丧服

  绖带

丧服有二带:绖带,象大带;绞带,象革带。斩衰绖带、绞带皆以麻。齐衰以下绖带以麻,绞带以布。然绖带之麻有苴者,有牡者,有澡者,有不澡者;有有本者,有纯本者。其施之于身,有散者,有不散者。斩衰苴绖,齐衰大功繐衰,小功牡麻绖。殇而小功澡麻。苴者,麻之有蕡者也;牡者,枲麻也;藻者,治莩垢者也。苴色恶,澡色洁。牡则不恶不洁,而适轻重之中。此所以自齐衰至小功皆用之也。《仪礼》谓叔父之下殇,适孙之下殇,昆弟之下殇,大夫庶子为适昆弟之下殇,为姑姊妹女子子之下殇,为人后者为其昆弟従父昆弟之长殇,皆澡麻绖带。《小记》曰:下殇小功澡麻,不絶其本,屈而反以报之。《服问》曰:麻之有本者,变三年之葛【郑氏曰:有本谓大功以上,小功以下澡麻断本】既练遇麻断本者于免绖之。又曰:小功之麻不变,大功之葛以有本为税,则大功以上有本,小功以下絶本。小功虽絶本而不澡,特下殇之在小功者澡之;下殇在小功者澡之,则于小功为绖,以其在所降者不絶其本;则于小功为重,以其本非小功也。《仪礼》为人后者为其昆弟従父昆弟之长殇,亦澡麻而《小记》特言下殇小功,指其本宗者言之也【仪礼》正小功无澡麻,《小记》小功下殇有澡麻无断本,郑氏曰:小功以下澡麻断木,失之矣】小记》曰:君吊虽不当免时也,主人必免,不散麻。《杂记》曰:大功以上散带。《玉藻》曰:五十不散送。《荀子》曰:丧之散麻,则凡丧大敛以前,既启之后,皆免而散带。免必散带,而有所不散带,则君吊免而不散麻,是也。凡服有受,故大功以上成服之后,又绞其带之垂者;殇之服无受,故摎垂;殇之带不摎垂,屈而反以报之。则下殇屈反绞之,与长中异乎?其有所纠而合者,下殇小功。凡此皆麻带之别也。《记》曰:斩衰之葛与齐衰之麻同,齐衰之葛与大功之麻同,大功之葛与小功之麻同,小功之葛与缌之麻同。此练而受以葛者也。丧服记曰:「公子为其妻縓冠葛绖带。」此服轻而用葛者也。

  衰辟领负板之制

仪礼》衰外削幅裳内削幅,若齐裳内衰外负,广出于适寸,适博四寸,出于衰,衰长六尺,博四寸,削杀也。适辟领也,外削则缝其杀者外向也。衰博四寸,当心辟领,博四寸,出于衰则缀于两厢,各去衰二寸,以其去衰二寸,并辟领四寸与衰四寸,此所谓与濶八寸,两之为尺六寸也。辟领及濶中尺六寸,负出于辟领外旁一寸,则负广尺八寸矣。广尺八寸而长称之,则辟领之长葢与衰齐。衰用三升布,则负与辟领之布亦三升。

  倚庐

间传曰:父母之丧,居倚庐,寝苫枕块;齐衰之丧,居垩室,苄翦不纳;大功之丧,寝有席;小功缌麻,牀可也。又曰:父母之丧,既虞卒哭,柱楣,翦屏芐翦不纳;期而小祥,居垩室,寝有席;又期而大祥,居复寝;中月而禫,禫而牀。郑氏曰:倚木为庐,在中门外东方北户,葢倚庐之制,横木于地以为楣,倚木于墙以为椽,覆之以苫,不翦不涂。其位中门之外。杂记谓在垩室之中,非时见乎母是也。不入门,问丧谓成圹而归,不敢入处室,居于倚庐,哀亲之在外是也。其方东壁,士丧既夕,谓众主人皆西面于东方,主人揖就次是也【古者于中门之外,自汉以来于中门之内,以其近殡也。唐礼于殡堂东廊下近南,承汉礼者也】君障之,大夫士不障。丧大记谓君为庐宫之,大夫士襢之是也。庶子而下,庐于东南。丧大记谓凡非适子者,自未葬于隠者为庐是也【先儒曰:诸子各一庐】既虞卒哭,则翦所覆之屏,以齐其苫乱【葛洪变除云:屏庐前屏也,卒哭除其屏,更作外障。然大夫士庐前无屏,葛説误也】柱迫地之楣,以易其户【庐北戸,柱楣西戸】涂不于显,而无事乎饰。君与大夫皆宫之,而不使袒,皆所以即变也。庐立于既殓【先儒曰:殓之眀日

译礼书卷一百四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一百五十

宋 陈祥道 撰

丧服

绖带

丧服有两种带子:绖带,仿照大带的形制;绞带,仿照革带的形制。斩衰的绖带和绞带都用麻制成。齐衰以下的丧服,绖带用麻,绞带用布。然而绖带所用的麻,有苴麻、牡麻、澡麻,也有不经过澡治的;有保留麻根的,有完全去除麻根的。将其系在身上时,有的散开,有的不散开。斩衰用苴麻绖带,齐衰、大功、缌衰、小功用牡麻绖带。未成年而死且服小功丧的用澡麻。苴麻,是指带有麻子的麻;牡麻,是指枲麻;澡麻,是指经过清洗去污的麻。苴麻颜色粗恶,澡麻颜色洁净。牡麻既不过于粗恶也不过于洁净,恰好处于轻重适中之间。这就是从齐衰到小功都使用它的原因。《仪礼》说:叔父的下殇、适孙的下殇、兄弟的下殇、大夫的庶子为适兄弟的下殇、为姑姊妹女子子的下殇、为人后者为其兄弟及从父兄弟的长殇,都用澡麻绖带。《小记》说:下殇服小功丧用澡麻,不断去麻根,弯曲回来反折以包裹根部。《服问》说:有根的麻,是三年丧期变服葛带时所用的【郑玄说:有根是指大功以上,小功以下用澡麻则断去麻根】。已经练除后遇到断根的麻,在免绖时处理。又说:小功的麻不变,大功的葛带以有根为税(指有根),那么大功以上有根,小功以下断根。小功虽然断根但不经过澡治,只有下殇服小功丧的才经过澡治;下殇服小功丧的用澡麻,那么对于小功丧来说作为绖带,因为在其降等服丧者中不断去麻根;那么对于小功丧来说为重,因为其根本不属于小功丧。《仪礼》中为人后者为其兄弟及从父兄弟的长殇,也用澡麻,而《小记》特别提到下殇小功,是指其本宗而言的【《仪礼》正小功无澡麻,《小记》小功下殇有澡麻无断本,郑玄说:小功以下澡麻断根,是错误的】。《小记》说:国君来吊唁,即使不是免绖的时候,主人也必须免绖,不散开麻带。《杂记》说:大功以上散开带子。《玉藻》说:五十岁的人不散开送葬的麻带。《荀子》说:丧礼中散开麻带,那么凡是丧礼在大殓以前、棺木开启之后,都免绖而散开带子。免绖必定散开带子,而有所不散开带子的情况,就是国君吊唁时免绖而不散开麻带,就是这样。凡是丧服有受服(变服),所以大功以上成服之后,又绞紧带子下垂的部分;未成年而死的丧服没有受服,所以绞紧下垂部分;未成年丧服的带子不绞紧下垂部分,弯曲回来反折以包裹根部。那么下殇弯曲反折绞紧,与长殇、中殇不同吗?有所纠合的,是下殇小功。凡此都是麻带的区别。《记》说:斩衰的葛带与齐衰的麻带相同,齐衰的葛带与大功的麻带相同,大功的葛带与小功的麻带相同,小功的葛带与缌麻的麻带相同。这是练除后受服葛带的情况。《丧服记》说:“公子为其妻戴縓色冠、葛绖带。”这是丧服较轻而使用葛带的情况。

衰辟领负板之制

《仪礼》说:衰衣的外侧削去幅边,裳的内侧削去幅边,如果齐裳在内、衰衣在外,负板宽出适领一寸,适领宽四寸,宽出衰衣,衰衣长六尺,宽四寸,这是削杀(逐渐变窄)的意思。适领即辟领,外侧削去则缝合其窄处向外。衰衣宽四寸,当心辟领,宽四寸,宽出衰衣则缀于两厢,各距离衰衣二寸,因其距离衰衣二寸,加上辟领四寸与衰衣四寸,这就是所谓的总宽八寸,两边合计为一尺六寸。辟领及中间一尺六寸,负板宽出辟领外旁一寸,那么负板宽一尺八寸了。宽一尺八寸而长度与之相称,那么辟领的长度大概与衰衣齐平。衰衣用三升布,那么负板与辟领的布也是三升。

倚庐

《间传》说:父母的丧礼,居住在倚庐,睡草垫枕土块;齐衰的丧礼,居住在垩室,不修剪不涂饰;大功的丧礼,睡觉有席子;小功缌麻的丧礼,睡床也可以。又说:父母的丧礼,既虞卒哭之后,柱楣,修剪屏风,不修剪不涂饰;一年小祥,居住在垩室,睡觉有席子;又一年大祥,恢复居住寝室;中月禫祭,禫祭后睡床。郑玄说:倚木搭建庐舍,在中门外东方北户,大概倚庐的制度,横木于地作为楣,倚木于墙作为椽,覆盖以草垫,不修剪不涂饰。其位置在中门之外。《杂记》说在垩室之中,非时不见母亲是对的。不入门,《问丧》说成圹而归,不敢入处室,居住在倚庐,哀亲之在外是对的。其方向东壁,《士丧既夕》说众主人皆西面于东方,主人揖就次是对的【古者于中门之外,自汉以来于中门之内,因其靠近殡宫。唐礼于殡堂东廊下近南,继承汉礼】。国君设置屏障,大夫士不设置屏障。《丧大记》说国君为庐宫之,大夫士襢之是对的。庶子及以下,庐舍在东南。《丧大记》说凡非适子者,自未葬于隠者为庐是对的【先儒说:诸子各一庐】。既虞卒哭,则修剪所覆盖的屏风,以整齐其苫乱【葛洪《变除》云:屏庐前屏也,卒哭除其屏,更作外障。然大夫士庐前无屏,葛说误也】。柱迫地之楣,以易其户【庐北戸,柱楣西戸】。涂不于显,而无事乎饰。国君与大夫皆宫之,而不使袒,皆所以即变也。庐立于既殓【先儒说:殓之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