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五 腿膝部附骨疽门主论
卷二十四 阴器部阴户肿突门主论
陈实功曰:阴户忽然肿突作痛,乃劳伤血风,湿火下流。(《正宗》)又曰:亦有阴户半边痛者。
又曰:治当四物汤加丹皮、泽泻、柴胡、花粉。
朱丹溪曰:阴户忽然肿而作痛者,名曰阴肿,又名蚌疽。由劳伤血分所致,宜四物汤加牡丹皮、泽泻、柴胡、天花粉煎服,外用艾叶一两,防风六钱,大戟五钱煎汤熏。
冯鲁瞻曰:妇人阴肿,有因胞络虚损,风冷客之,与血气相搏而肿者,有因郁怒伤损肝脾者,有因房劳过度湿热下流者,有欲胜而热甚生虫,以致肿痒并作者,皆宜戒房室而速治之,否则邪气渐盛,阴户溃烂不收矣。若气血虚弱补中益气汤举而升之,肝经湿热龙胆泻肝汤渗而清之,肝脾郁怒,元气下陷,湿热壅滞,朝用归脾汤加升柴,解郁结补脾气。夕用加味逍遥散,清肝火,生肝血,除热去湿。
卷二十四 阴器部阴户肿突门主方
阴户疼痛 盐三合,炒热包熨之,立止。
妇人阴中肿痛及生疮。(《济生》)黄连(酒炒,二钱) 龙胆草(酒洗) 小柴胡(去芦,各一钱) 青皮(三分)水煎服之。如肿甚加大黄一钱。
子宫大痛不可忍。(《入门》)五倍子 白矾(各等分)煎汤熏洗,又为末掺之。
产后阴户两旁肿痛,手足不能舒伸,(《入门》)用四季葱入乳香末同捣成饼,安于阴户两旁,良久即自愈。
产户硬如石,衣若撞着,痛不可忍。
青鱼胆(七个,或用鲫鱼胆七个亦可) 丝绵(三钱,烧存性)以胆汁调匀后,用鸭毛扫上,其硬不过半个时辰,即软阴户肿痛大戟(一两) 防风(二两) 艾叶(五钱)煎汤,热洗避风,外以鲫鱼胆汁搽之。
卷二十四 阴器部阴脱门主论
经曰:前阴所过之脉有二:一曰肝,二曰督脉,足厥阴之脉入毛中,过阴器,抵少腹,是肝脉所过也。督脉起于小腹以下骨中央,女子系廷孔,循阴器,男子循茎,下至纂,与女子等,是督脉所过也。
冯鲁瞻曰:产后阴脱者,多由妇人生产用力太过,致阴下脱,宜内服升补为主。(《锦囊》)《丹心》云:阴户脱出,盖因努力太过所致,若脱肛状,逼迫肿痛,清水续续,小便淋沥,宜当归黄 饮。
陈实功曰:阴脱乃阴户开而不闭,痒痛出水,乃忧思太过所致,宜逍遥散、归脾汤,俱加柴胡、山栀、白芍、牡丹皮,外用荆芥、枳壳、诃子、五倍子,大剂煎洗。(《正宗》)
卷二十四 阴器部阴脱门主方
当归黄 饮(《丹心》)治阴脱。
黄 (酒炒,三钱) 当归 人参 升麻(各二钱) 甘草(一钱) 水煎服。
外治(《丹心》)硫黄 乌贼骨(各五钱) 五倍子(二钱五分)研细,敷患处,即效。
产后生肠不收(《丹心》)。八物汤加防风升麻,须用酒炒黄 为君煎服,外以樗根白皮五钱,荆芥、升麻、藿香各二钱,煎汤熏洗患处,即入。
又方(《丹心》)。枳壳二两,煎汤温浸良久,自入。
又方(《良方》)。取大纸捻蘸油点火吹灭,以烟熏产母鼻,即上。
产后阴户突出(《入门》)。用四物汤加龙骨,或五倍子,连服二贴,外以香油和汤洗于患处。
硫黄汤
(《正传》)。治产后玉门不敛。
硫黄(四两) 吴茱萸 菟丝子(各一两五钱) 蛇床子(一两)共研末。每用五钱,水一碗,煎汤乘温频熏洗,自敛。
又法(《丹心》)。香油五斤煎热,盛盆坐其中一食顷,以皂角末吹鼻作嚏,即收。
产后用力太过,阴门突出 当归、川芎、赤芍、熟地,水煎,入龙骨末少许和匀,连服二剂。外用麻油和汤熏洗,即收。
卷二十四 阴器部产妇阴户伤损门主论
澄曰:凡产妇阴户或一边 肿,或两边均肿,难以起坐,更有阴户两墙烂破出脓,痛引小腹两股,皆由分娩艰难,或者息胎,稳婆用手分理骨眼,或用手伸入,掐取胎胞,粗手指甲抓损皮肉而成。殊不知产户皮娇肉嫩,何堪经此损伤。再加瘀血淋漓,愈淹愈烂。况阴户乃肝、脾、肾、冲任脉络之地,既破之后,所以牵引少阴腰股作痛也。宜用洗药煎洗破处,用玉红膏、珍珠散搽之,自愈。
卷二十四 阴器部产妇阴户伤损门主方
阴户肿痛 枳壳一两,煎洗。
阴户肿溃 当归、赤芍、白芷、甘草、苦参各等分,煎汤洗。
产妇阴户肿痛 蛇床子三钱、白萝卜五个扑碎,煎汤熏洗。
卷二十四 阴器部阴户交接出血门主论
陈实功曰:妇人交接出血者,乃肝虚有火,不能藏血,脾虚不能摄血,当以补中益气、归脾二汤主之。(《正宗》)又曰:或用四物汤加龙胆草、柴胡、山栀、黄芩治之。
冯鲁瞻曰:凡交接出血者,此肝火太旺而疏泄过度,且肝虚不能藏血,脾虚不能摄血也。宜补中归脾二法消息用之。若六脉俱洪者,此肾阴虚而不能闭藏也。宜六味汤加麦冬、五味主之。(《锦囊》)
卷二十四 阴器部阴户开张门主论
陈实功曰:阴户开而不闭者,乃忧思过度。(《正宗》)又曰:治当逍遥散、归脾汤,加柴胡、山栀、白芍药、牡丹皮间服。
译卷二十四 阴器部 阴户肿突门主论 陈实功说:阴户突然肿胀突出并疼痛,是劳累损伤血分,风邪与湿热向下流注所致。《正宗》又说:也有阴户半边疼痛的情况。又说:治疗应当用四物汤加丹皮、泽泻、柴胡、花粉。朱丹溪说:阴户突然肿胀并疼痛,称为阴肿,又称蚌疽。这是劳累损伤血分所致,宜用四物汤加牡丹皮、泽泻、柴胡、天花粉煎服;外用艾叶一两、防风六钱、大戟五钱煎汤熏蒸。冯鲁瞻说:妇人阴肿,有的是胞络虚损后风冷侵入,与血气相搏而肿;有的是忧郁恼怒损伤肝脾;有的是房事过度,湿热向下流注;有的是情欲过盛、热邪太重而生虫,以致肿胀和瘙痒同时发生。这些情况都应戒除房事并迅速治疗,否则邪气逐渐强盛,阴户就会溃烂而不能收口。如果气血虚弱,用补中益气汤提升并补益;肝经湿热,用龙胆泻肝汤渗利并清解;肝脾因忧怒郁结、元气下陷、湿热壅滞,早晨服归脾汤加升麻、柴胡,以解开郁结、补益脾气。晚上服加味逍遥散,以清肝火、滋生肝血、清除热邪和湿邪。卷二十四 阴器部 阴户肿突门主方 阴户疼痛:盐三合,炒热后包裹起来热熨,立即止痛。妇人阴中肿痛并生疮。《济生》方:黄连(酒炒,二钱)、龙胆草(酒洗)、小柴胡(去芦,各一钱)、青皮(三分),水煎服。如果肿胀严重,加大黄一钱。子宫疼痛剧烈,无法忍受。《入门》方:五倍子、白矾(各等分),煎汤熏洗;另外研成末,撒敷患处。产后阴户两旁肿痛,手脚不能伸展。《入门》说:用四季葱加入乳香末,一同捣成饼,放在阴户两旁,过一会儿就会自行痊愈。产门坚硬如石,衣服稍微碰到就疼痛难忍。青鱼胆(七个,也可以用鲫鱼胆七个)、丝绵(三钱,烧至存性),用胆汁调匀后,以鸭毛蘸取扫涂患处;坚硬处不到半个时辰就会变软。阴户肿痛时,用大戟(一两)、防风(二两)、艾叶(五钱)煎汤,趁热洗涤并避风,外用鲫鱼胆汁涂擦。卷二十四 阴器部 阴脱门主论 医经说:经过前阴的经脉有两条:一条是肝脉,另一条是督脉。足厥阴肝脉进入阴毛部,经过阴器,抵达小腹,这是肝脉所经过的部位。督脉起于小腹以下的骨中央,女子联系于廷孔,沿阴器而行;男子沿阴茎下行至会阴,和女子相同,这些是督脉所经过的部位。冯鲁瞻说:产后阴脱,多因妇人生产时用力过度,导致阴部下脱,治疗应以服用升提、补益之药为主。《锦囊》载《丹心》说:阴户脱出,大概是用力过度造成的;如果像脱肛一样,伴有胀迫疼痛、清水不断流出、小便淋漓不畅,宜服当归黄芪饮。陈实功说:阴脱就是阴户张开而不能闭合,伴有瘙痒、疼痛和流水,是忧思过度所致。宜用逍遥散、归脾汤,都加柴胡、山栀、白芍、牡丹皮;外用荆芥、枳壳、诃子、五倍子,大剂量煎汤洗涤。《正宗》。卷二十四 阴器部 阴脱门主方 当归黄芪饮(《丹心》):治疗阴脱。黄芪(酒炒,三钱)、当归、人参、升麻(各二钱)、甘草(一钱),水煎服。外治方(《丹心》):硫黄、乌贼骨(各五钱)、五倍子(二钱五分),研成细末,敷在患处,立即见效。产后肠子脱出而不能收回(《丹心》)。八物汤加防风、升麻,必须用酒炒黄芪为主药煎服;外用樗根白皮五钱、荆芥、升麻、藿香各二钱,煎汤熏洗患处,肠子就会收回。另一方(《丹心》)。枳壳二两,煎汤温热浸洗很久,肠子自然收回。另一方(《良方》)。取大纸捻蘸油点燃,随后吹灭,用烟熏产妇的鼻子,肠子就会上收。产后阴户突出(《入门》)。用四物汤加龙骨,或加五倍子,连续服二贴;外用香油调入汤中,洗涤患处。硫黄汤。《正传》。治疗产后玉门不能收敛。硫黄(四两)、吴茱萸、菟丝子(各一两五钱)、蛇床子(一两),共研成末。每次用五钱,加水一碗,煎汤,趁温热频频熏洗,阴户自然收敛。另一方法(《丹心》)。香油五斤煎热,盛入盆中,坐在其中一顿饭的时间;再把皂角末吹入鼻中使人打喷嚏,阴户就会收回。产后用力过度,导致阴门突出:当归、川芎、赤芍、熟地,加水煎煮,加入少量龙骨末调匀,连续服二剂。外用麻油调入汤中熏洗,阴户就会收回。卷二十四 阴器部 产妇阴户伤损门主论 澄说:产妇阴户有的单侧肿胀,有的两侧都肿,难以起身或坐下;还有的阴户两壁破烂流脓,疼痛牵连小腹和两腿。这些都是由于分娩艰难,或胎儿停滞时,接生婆用手分开骨缝,或把手伸入阴道掐取胎胞,手指甲粗硬抓伤皮肉所造成的。殊不知产门的皮肤娇嫩、肌肉柔弱,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损伤。再加上瘀血不断流出,浸泡得越久,溃烂得越厉害。况且阴户是肝、脾、肾以及冲脉、任脉经络汇聚之处,破损以后,所以会牵引少阴经及腰部、大腿疼痛。宜用洗药煎汤洗涤破损处,再用玉红膏、珍珠散涂敷,自然会痊愈。卷二十四 阴器部 产妇阴户伤损门主方 阴户肿痛:枳壳一两,煎汤洗涤。阴户肿胀溃烂:当归、赤芍、白芷、甘草、苦参各等分,煎汤洗涤。产妇阴户肿痛:蛇床子三钱、白萝卜五个,捣碎后煎汤熏洗。卷二十四 阴器部 阴户交接出血门主论 陈实功说:妇人房事后出血,是肝虚有火,不能藏血;脾虚不能统摄血液,应以补中益气汤、归脾汤为主治疗。《正宗》又说:也可以用四物汤加龙胆草、柴胡、山栀、黄芩治疗。冯鲁瞻说:凡房事后出血,都是肝火过旺而疏泄太过,同时肝虚不能藏血、脾虚不能摄血所致。宜根据具体情况斟酌采用补中益气汤和归脾汤两种治法。如果六部脉都洪大,这是肾阴虚而不能闭藏。宜用六味汤加麦冬、五味子为主治疗。《锦囊》。卷二十四 阴器部 阴户开张门主论 陈实功说:阴户张开而不能闭合,是忧思过度所致。《正宗》又说:治疗应服逍遥散、归脾汤,并加柴胡、山栀、白芍药、牡丹皮,交替服用。
卷二十四 阴器部女子新嫁阴户痛门主论
陈实功曰:新嫁伤而肿痛者,宜舒郁和血。(《正宗》)冯鲁瞻曰:新嫁孔痛,宜四物汤加香附、红花主之。(《锦囊》)蒋示吉曰:新交房事伤而肿痛者,珍珠散、猪脊髓调搽。(《说约》)
卷二十四 阴器部阴冷门主论
冯鲁瞻曰:妇人阴冷,因劳伤子脏,风冷客之,若小便涩滞,小腹痞痛,宜龙胆泻肝汤。若小便澄清,饮食少思,大便不实,治以八味地黄丸。八味丸治血弱不能荣养脏腑,津液枯涩,寒客子脏阴冷者,甚效。(《锦囊》)
卷二十四 阴器部实女无窍门主方
实女无窍 以铅作梃,逐日 之,久久自开。(盖铅能入肉故也。)
卷二十五腿膝部
自胯至腿膝弯止,一切痈疽、疔毒,皆汇于此部中,以便检阅参治。
卷二十五 腿膝部骨痿疮门主论
申斗垣曰:骨痿疮,乃足少阳胆经多气少血,其疮生于两胯,骨上渐大,筋骨俱痛,荫开流水,水尽则死。如胯间相对生疮者,十无一生,用大马屁勃垫睡,莫令磨着,内服补中益气汤。(《启玄》)
卷二十五 腿膝部腿游风门主论
r腿游风 p04-a41a185.bmp r王肯堂曰:腿游风,腿股忽然赤肿,风热相搏,属足太阳经,宜砭去恶血。(《准绳》)《心法》曰:腿游风在两腿,忽里忽外,忽上忽下不定,红色形如堆云 痛,由荣卫风热相搏结滞而成。凡遇此证,先施砭石,砭去恶血,外贴牛肉片以拔风甚效。
卷二十五 腿膝部肚门痈门主论
《心法》曰:肚门痈生于大腿肚,属足太阳膀胱经所主。
卷二十五 腿膝部上水鱼门主论
《心法》曰:上水鱼生委中折纹两梢,肿如高埂,长若鱼形,色紫作痛,由血热遇外寒稽留,则血瘀凝结而成。外宜向肿埂上砭出恶血,用二黄散(即颠倒散)香油调敷,甚效。
卷二十五 腿膝部黄鳅痈门主论
申斗垣曰:黄鳅痈,生于大腿外侧连臀处,有一条如鳅形,深陷窄长,或不见红肿,坚硬如石,约长七八寸,大者为头,小者为尾。鳅头向上者防毒内攻小腹,难治;鳅头向下,毒虽凶不伤命,名为顺证。
凡医必寻其头,用三棱针先针住鳅肚,次针鳅尾,再用小针针住鳅头两边,当用艾灸三十壮,左右转针,先起尾针,视鳅形不动,是鳅已死。如动再根据前法灸之。内服内托流气饮,或真人活命饮,外以姜汁猪胆汁好醋同调,铁箍散敷之。(《启玄》)《心法》曰:黄鳅痈生小腿肚里侧硬肿,长有数寸,形如泥鳅,其色微红,由肝脾二经湿热凝结而成。如期溃出稠脓者吉,如溃流污水败浆者凶,治同痈疽。(《金鉴》)王肯堂曰:腔阴疽,又名黄鳅痈。生足小肚内侧,微红微肿,坚硬如石,三四寸许,痛楚难禁,足太阴与足厥阴二经湿热,又积愤所致。若过时溃出清水,虚火上升,呕吐不食者,不治。(《准绳》)
卷二十五 腿膝部大腿痈门主论
陈远公曰:有腿上忽肿一块,其色如常不疼,人以为痈疽也,谁知气虚之故乎!夫痈成于肿,未有肿而不变为痈者,予谓气虚非痈,人谁识之。嗟乎!气所以行血者也,气行则血行,总有邪气,断难成肿,彼邪气之盛,每成于气血之衰,其肿为痈,每每作痛,色必变红赤也。今即不疼,色又不变,是有肿之名,无肿之实,全是气虚血无以养,非邪盛而气不能鼓也。治法补气以扶正,不必化毒以祛邪,用补中益气汤:人参五钱,白术一两,生黄 一两,当归五钱,柴胡一钱,升麻五分,陈皮一钱,生甘草二钱,半夏二钱,茯苓三钱。水煎服。十剂肿消,此方益气圣药,非消毒之剂,何以用之消肿耶?盖真气夺则虚,邪气盛则实,真气既虚,邪气益盛,不用补气,气何以行,肿何以化耶!此方补气即所以消肿也,况益以化痰去湿之品,故更易收功耳。(《冰鉴》)冯鲁瞻曰:腿痈者,发于内侧,属肝脾二经,发于外侧,属胆胃二经。平陷坚硬者为气虚,当用内补黄 汤;势 肿痛者,当用内托柴胡汤,外用蒜灸。(《锦囊》)申斗垣曰:阴包毒,在大腿内,是足厥阴肝经风热之毒,宜黄 柴胡汤,此汤治腿内近股痈疽,大有神功。(《启玄》)窦汉卿曰:肫疽在腿内侧,肿高而硬,俗言此疽坚硬无脓,殊不知内脓已成,一时不能透出皮肤,须用内托方溃,脓急宜针。
冯鲁瞻曰:腿前廉为阳明,白芷、升麻为引;后廉太阳,羌活、防风为引;外廉少阳,柴胡为引;内廉厥阴,青皮、吴萸为引;内前廉太阴,苍术、白芷为引。治无遗法矣。
译卷二十四 阴器部 女子新嫁阴户痛门主论 陈实功说:新婚后因损伤而肿痛,应当疏解郁结、调和血分。《正宗》冯鲁瞻说:新婚后阴道口疼痛,宜用四物汤加香附、红花治疗。《锦囊》蒋示吉说:初次房事损伤而肿痛,用珍珠散和猪脊髓调匀后涂敷。《说约》。卷二十四 阴器部 阴冷门主论 冯鲁瞻说:妇人阴冷,是劳累损伤子脏,风冷侵入所致;如果小便涩滞、小腹胀闷疼痛,宜用龙胆泻肝汤。如果小便清澈,饮食没有胃口,大便不实,应以八味地黄丸治疗。八味丸用于治疗血弱、不能濡养脏腑,津液枯少涩滞,寒邪侵入子脏而阴冷者,效果很好。《锦囊》。卷二十四 阴器部 实女无窍门主方 实女无窍:用铅制成细管,每天插入(原文“ ”处缺字),时间久了阴道自然会开通。(这是因为铅能够进入肉中。) 卷二十五 腿膝部 从胯部到大腿、膝弯为止,各种痈疽、疔毒都归入这一部,以便查阅和参考治疗。卷二十五 腿膝部 骨痿疮门主论 申斗垣说:骨痿疮发生于足少阳胆经,该经多气少血;疮生在两胯骨上,逐渐增大,筋骨都疼痛,阴部张开流水,水流尽了就会死亡。如果两胯相对生疮,十人中没有一个能活,应当用大马屁勃垫着睡,避免摩擦,并内服补中益气汤。《启玄》。卷二十五 腿膝部 腿游风门主论 腿游风:王肯堂说,腿游风是大腿突然发红肿胀,风邪与热邪相搏,属于足太阳经病,宜用砭石刺破放出恶血。《准绳》载《心法》说:腿游风发生在两腿,位置忽内忽外、忽上忽下而不固定,红色,形状像堆积的云,疼痛;这是营卫间风热相搏、凝滞结聚形成的。凡遇到这种病证,应先用砭石刺出恶血,外敷牛肉片以拔除风邪,效果很好。卷二十五 腿膝部 肚门痈门主论 《心法》说:肚门痈生在大腿肚,属于足太阳膀胱经所主的病。卷二十五 腿膝部 上水鱼门主论 《心法》说:上水鱼生在委中穴横纹的两端,肿起如高埂,长得像鱼形,颜色发紫并疼痛,是血热遇到外寒后停滞,血液瘀积凝结形成的。外治应在肿起的硬埂上针刺放出恶血,再用二黄散(即颠倒散)以香油调匀外敷,效果很好。卷二十五 腿膝部 黄鳅痈门主论 申斗垣说:黄鳅痈生在大腿外侧连接臀部的地方,呈一条泥鳅形,深陷而窄长,有时看不出红肿,坚硬如石,约长七八寸;大的为头,小的为尾。泥鳅头向上的,要防止毒邪向内攻入小腹,难以治疗。泥鳅头向下,毒邪虽然凶猛但不伤性命,称为顺证。医生必须找到它的头部:先用三棱针刺住泥鳅腹部,再刺泥鳅尾部,然后用小针刺住泥鳅头部两侧;应当艾灸三十壮,并左右转动针。先拔出尾部的针,观察泥鳅形状不再移动,就说明泥鳅已经死了。如果还在移动,就按照前面的方法继续艾灸。内服内托流气饮,或真人活命饮;外用姜汁、猪胆汁和好醋调匀铁箍散敷患处。《启玄》载《心法》说:黄鳅痈生在小腿肚内侧,坚硬肿胀,长数寸,形状像泥鳅,颜色微红,是肝、脾二经湿热凝结形成的。如果按期溃破流出稠脓,是吉兆;如果溃破后流出污水和败坏的脓液,是凶兆,治疗方法同痈疽。《金鉴》载王肯堂说:腔阴疽,又称黄鳅痈。生在小腿肚内侧,微红微肿,坚硬如石,约三四寸长,疼痛难忍,是足太阴、足厥阴二经湿热积聚,又加上长期愤怒所致。如果延误时日后溃出清水,虚火上升,出现呕吐、不能进食,就无法治疗。《准绳》。卷二十五 腿膝部 大腿痈门主论 陈远公说:有人腿上突然肿起一块,颜色和平常一样,也不疼痛,人们都以为是痈疽,谁知道其实是气虚造成的呢!痈是由肿胀形成的,从来没有肿胀而不转变为痈的;我认为这是气虚而不是痈,又有谁能识别呢?唉!气是推动血液运行的。气运行,血液就运行;只要有邪气,通常就很难形成肿块。那邪气旺盛,往往是由于气血衰弱所致;形成的肿块若是痈,常常会疼痛,颜色也一定变成红色或赤色。如今既不疼痛,颜色又没有改变,只是有肿块之名而没有肿块之实,完全是气虚、血液失去濡养所致,并不是邪气旺盛而使气不能推动。治疗应当补气以扶助正气,不必用化毒药物祛除邪气。可用补中益气汤:人参五钱,白术一两,生黄〔原文作“生黄”,药名不完整〕一两,当归五钱,柴胡一钱,升麻五分,陈皮一钱,生甘草二钱,半夏二钱,茯苓三钱。用水煎服。服十剂后肿块消退。这是补益气力的良药,并不是消毒药剂,为什么也能用来消肿呢?这是因为真气受损就会虚弱,邪气旺盛就会表现为实证。真气已经虚弱,邪气就更加旺盛;不补气,气凭什么运行,肿块又凭什么消散呢!这个方剂补气,正是为了消肿;何况其中还加入了化痰除湿的药物,所以更容易取得疗效。(《冰鉴》)冯鲁瞻说:腿部的痈,发生在内侧的,属于肝、脾二经;发生在外侧的,属于胆、胃二经。肿势平塌而坚硬的,是气虚,应当用内补黄〔原文药名不完整〕汤;肿势〔原文“势”字前疑有缺字〕明显、肿痛的,应当用内托柴胡汤,外用蒜灸。(《锦囊》)申斗垣说:阴包毒发生在大腿内侧,是足厥阴肝经风热之毒所致,宜用黄〔原文药名不完整〕柴胡汤。此汤治疗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处的痈疽,功效很大。(《启玄》)窦汉卿说:肫疽发生在腿内侧,肿起较高且坚硬。俗话说这种疽坚硬而没有脓,殊不知内部已经成脓,只是一时不能穿出皮肤,必须用内托法使其溃破;脓液迫切需要排出时,应当针刺。冯鲁瞻说:大腿前缘属于阳明经,以白芷、升麻作引经药;后缘属于太阳经,以羌活、防风作引经药;外缘属于少阳经,以柴胡作引经药;内缘属于厥阴经,以青皮、吴茱萸作引经药;内侧前缘属于太阴经,以苍术、白芷作引经药。这样治疗就没有遗漏的方法了。
卷二十五 腿膝部附骨疽门主论
陈实功曰:附骨疽,乃阴寒入骨之病,凡受者皆由体虚之人,夏秋露卧,寒湿内袭,或房欲之后,盖覆单薄,寒气乘虚入里。初起寒热交作,状似风邪,随后臀腿筋骨作痛,不热不红,疼至彻骨,甚者曲伸不能转侧,日久阴变为阳,寒化为热,热甚则腐肉为脓,此疽已成也。初起万灵丹发汗散寒,通行经络;次以大防风汤行经活血,渗湿补虚;如生于尻臀部位,漫肿作痛者,内托羌活汤;腿内近膝股漫肿木痛者,内托 柴汤;腿外侧者内托酒煎汤;虚者十全大补汤加羌活、牛膝、防风、防己;如已成欲作脓者,附子八珍汤;脓成胀痛者针之,切不可误用损脾泄气败毒等药。外忌寒凉敷搽,误治必致冰凝气血,内肉瘀腐,日久化为污水败脓,流而不禁,大腿渐渐肿如东瓜,上过胯腹,下连足底,牵连漫肿,皮色不红,日久溃脓,色白腥秽,肿仍不消,痛仍不减,元气日衰,身体缩小,唇舌干焦,二便枯秘,饮食不进者,终为不吉。(《正宗》)冯鲁瞻曰:如环跳穴即胯眼,及脚跟彻痛不已,外皮如故,脉沉数或滑者,防生附骨疽。乃三阴经虚,寒湿流注,毒瓦斯附着于骨而成。究竟有何毒瓦斯,乃肾经阳和之气不足,故肾部隧道骨缝之间,气不宣行,阴血凝滞,内郁湿热,为溃为脓,所以有久服八味丸,令人无骨疽之语,谓骨暖气行血无壅滞,毒何生焉。(《锦囊》)又曰:凡一切附骨痈疽,皆起于肾,肾主骨,治宜温补肾气,骨得阳和则肿硬自能冰解矣。
李东垣曰:附骨疽者,以其毒瓦斯深沉附着于骨也,此疾与贼风相类而不同,人能辨此,庶无误焉。盖附骨疽者,由秋夏露卧,为冷折之,风热伏结,附骨成疽。贼风之候,由风邪之气搏于骨节,故其痛深彻骨髓,遇寒则痛甚,附骨疽痛而不能转侧,初按之应骨,皮肉微急,洪洪如肥状是也。其贼风,皮骨不甚热,而索索恶寒,时复汗出,常欲热熨痛处,即得少宽;其附骨疽,初时但痛无时,乍寒乍热而无汗者,经久不消,极阴生阳,寒化为热而溃也。贼风不治,久而变为挛曲偏枯,所以不同也。
窦汉卿曰:附骨疽,又名贴骨疽。初起用箸头按患处,极痛是穴,以墨点定灸百壮为率,不拘壮数,总以艾壮爆起,乃其验也,可不必多灸矣。大法初宜灸之,方可保命,若待脓成,然后火针刺之,百人之中,能生几何?又曰:骨疽之发,皆由血凝气滞,彻骨酸疼,或房事过劳,或乘虚入水感风合寒,或风毒邪热侵乎荣卫,或忧郁伤于心、肝、胆、肾,或醇酒炙 ,是以肿痛,日久成脓。初起宜灸百壮,以骨热为度,久则宜用银针破之,血脓乃元气盛易愈,白脓乃气弱难愈。治法以独活寄生汤,兼服十全大补汤倍加茅苍术、新昌白术及肉桂、干姜、人参、黄 、当归为先锋之要剂,治之无不愈者。外用肉桂、干姜、白芷、防风、苍术、乌药、龟版酥炙、五倍子、陈小粉各等分,为末,加麝香少许和匀,老姜汁五合,醋三合,葱半斤,蜜一两,同捣取汁,火上熬滚,乘热调药搽患处四向,空中出毒瓦斯,时用余汁煎热润之,以助药力,少劳戒气,绝欲除想,十旬方愈。若病患不遵从医师之训,任一己之见,恣情傲物,忧虑万端,不能制六气七情之私,虽天医院灵官,亦不能治,何况中医乎!胡公弼曰:贴骨痈,即附骨疽,生大腿外侧骨上,高不见高,肿不见红,痛深至骨者是也。(《青囊》)陈实功曰:初起通用人参败毒散加木瓜、牛膝、苏木、红花;虚者十全大补汤加羌活、防己、牛膝;已成欲作脓者,附子八珍汤;脓成针之,体实脓黄,十全大补汤;体弱脓清,保元大成汤。
又曰:又有风湿相乘之证,初起寒热交作,次传腿肿作痛,其形光亮微红,发热肿痛,按之如泥不便起者,宜当归拈痛汤。
又曰:又有房欲伤寒受热互变,气血乖违,经脉横解,受病日深,此等证候,皆由元气不足中来,切不可误用寒凉。
胡公弼曰:附骨疽,皮色不变,热不高阜,微觉痛痒,经久不溃,又无脓血者,发于骨髓,肾主骨,肾经虚惫,寒邪易入,入则骨气冷而患成疽毒,紧附骨而外无形证,是疽之根原起于肾也。宜用八味丸,多加附子以温肾气,更以十全大补汤助之,肾气一温,骨不寒而毒势外出,则疽不附骨,病者自得生机矣。(《青囊》)汪省之曰:附骨疽,乃流注之败证也。如用凉药,则内伤其脾,外冰其血,脾主肌肉,脾气受伤,饮食必减,肌肉不生,血为脉络,血既受冰,则血气不旺而愈滞,宜用甘温大理脾气,脾气一健则中州不寒,而生机畅达,肌肉自长,气血自营运矣。(《理例》)按:《准绳》等书咸云,伤寒汗后余邪成流注,流注之坏证成附骨疽。夫汗后流注易愈,惟失治乃为坏证不能复生,似不能变成附骨疽。况附骨疽系调治可愈之证,若果数变之后,则坏而又坏矣,又岂能复有成功乎!是流注坏证变成附骨疽之说,存而不论可也。
译卷二十五 腿膝部附骨疽门主论 陈实功说:附骨疽,是阴寒之邪侵入骨内所致的疾病。凡患此病的人,都是体质虚弱者;夏秋季节露宿,寒湿之邪侵入体内,或者房事之后覆盖单薄,寒气乘虚侵入内部。初起时寒热交替发作,症状像风邪;随后臀部和腿部的筋骨疼痛,不发热也不红,疼痛深入骨髓。严重时屈伸不能、身体不能转侧。日久之后,阴寒转变为阳热,寒邪化为热邪,热势过盛就会腐烂肌肉而成脓,这说明疽已经形成。初起时用万灵丹发汗散寒,使经络通畅;随后用大防风汤疏通经络、活血,并渗除湿邪、补益虚损;如果生在臀部,出现弥漫性肿胀和疼痛,用内托羌活汤;如果生在腿内侧靠近膝部和大腿处,出现弥漫性肿胀、麻木疼痛,用内托〔原文“内托 柴汤”,药名疑有缺字〕柴汤;生在腿外侧的,用内托酒煎汤;体虚的,用十全大补汤,加羌活、牛膝、防风、防己;如果已经形成、将要化脓,用附子八珍汤;脓液形成而胀痛的,应当针刺排脓,切不可误用损伤脾气、泄气、败毒之类的药物。外治忌用寒凉药物敷贴或涂搽。误治必然导致气血像被冰冻一样凝滞,内部肌肉瘀血腐烂;日久化为污水和败脓,流出不止。大腿逐渐肿得像冬瓜,上面蔓延到胯部和腹部,下面连到足底,牵连形成广泛肿胀;皮色不红,日久溃破流脓,脓色白而腥臭污秽,肿胀仍不消退,疼痛仍不减轻,元气日益衰败,身体逐渐消瘦,嘴唇和舌头干燥焦枯,大小便干涩秘结,不能进食,最终是不祥的征兆。(《正宗》)冯鲁瞻说:如果环跳穴,也就是胯眼,以及脚跟一直疼痛不止,外面的皮肤仍和平常一样,脉象沉而数或滑,就要防备发生附骨疽。这是三阴经虚弱,寒湿之邪流注,毒气附着于骨而形成的。究竟是什么毒气呢?是因为肾经温阳和煦之气不足,所以肾部经脉通道和骨缝之间气机不能宣通运行,阴血凝滞,湿热郁积在内部,最终溃烂化脓。因此有长期服用八味丸能使人不患骨疽的说法,意思是骨骼得到温暖,气血运行而不壅滞,毒邪又怎么会产生呢。(《锦囊》)又说:凡是一切附骨痈疽,都起源于肾。肾主管骨,治疗应当温补肾气;骨骼得到阳气温煦,肿块和硬结自然就会像冰一样消解。李东垣说:附骨疽,是因为毒气深藏并附着在骨上,所以得名。这种病与贼风相似而又不同,能够辨别这一点,才可以避免误治。附骨疽是由于秋夏露宿,受到寒冷侵袭,风热之邪潜伏郁结,附着于骨而形成疽病。贼风的表现,是风邪与骨节相搏,所以疼痛深入骨髓,遇寒时疼痛加重。附骨疽则疼痛而不能转身侧卧,起初按压时疼痛应于骨,皮肉略显紧张,外观微微隆起,像肥胖的形状。贼风患者的皮肤和骨骼并不很热,却阵阵怕冷,时常又出汗,总想用热物熨烫疼痛处,熨烫后便能稍微舒缓;附骨疽初起只是间歇性疼痛,忽冷忽热而不出汗;日久不消,阴寒到了极点便产生阳热,寒邪化热,最终溃破。贼风若不治疗,日久会变成筋脉拘挛、肢体偏枯,所以两者不同。窦汉卿说:附骨疽,又叫贴骨疽。初起时用筷子头按压患处,按到最痛的位置就是穴位,用墨点标定,灸一百壮作为大致标准;不拘泥于具体壮数,总以艾炷燃烧爆裂为疗效验证,也不一定要多灸。一般说来,初起时应当先灸,才可以保住性命;如果等到成脓以后才用火针刺破,那么一百个人中还能有几人存活呢?又说:骨疽的发生,都是由于血液凝滞、气机阻滞,疼痛酸楚深入骨中;或者房事过度劳累,或者乘虚入水、感受风邪而与寒邪相合,或者风毒邪热侵袭营卫,或者忧郁损伤心、肝、胆、肾,或者嗜饮醇酒、过食炙烤〔原文“炙”后缺字〕之物,所以出现肿痛,日久便化脓。初起时宜灸一百壮,以骨骼感到温热为标准;日久则宜用银针刺破。流出的血脓说明元气旺盛,容易痊愈;流出的白脓说明气虚弱,难以痊愈。治疗以独活寄生汤为主,并兼服十全大补汤;加倍使用茅苍术、新昌白术,以及肉桂、干姜、人参、黄〔原文药名不完整〕、当归,作为首要的药物。这样治疗没有不痊愈的。外用肉桂、干姜、白芷、防风、苍术、乌药、酥炙龟板、五倍子、陈小粉,各取等分,研成粉末;加少量麝香调匀。取老姜汁五合、醋三合、葱半斤、蜂蜜一两,一同捣烂取汁,在火上熬至沸腾,趁热调入药粉,涂搽患处四周,使毒气从空处排出;时时用余下的药汁煎热后润湿患处,以帮助药力。应少劳累、戒怒,断绝房事并排除杂念,经过十旬才会痊愈。如果患者不遵从医师的教诲,任凭自己的主见,放纵情性而傲慢待人,忧虑千端,不能控制六气七情的私欲,即使是天医院的灵官也不能治疗,何况中医呢!胡公弼说:贴骨痈就是附骨疽,生在大腿外侧的骨上,肿块不明显隆起,皮色不红,而疼痛深入骨中,这就是。(《青囊》)陈实功说:初起时通用人参败毒散,加木瓜、牛膝、苏木、红花;体虚的,用十全大补汤,加羌活、防己、牛膝;已经形成、将要化脓的,用附子八珍汤;脓液形成后针刺排出;体质强壮、脓色黄的,用十全大补汤;体质虚弱、脓液清稀的,用保元大成汤。又说:还有风湿相互作用的证候,初起时寒热交替发作,随后腿部肿胀疼痛;肿处表面光亮、微红,发热而肿痛,按下去像泥一样,按后不容易恢复原状,应当用当归拈痛汤。又说:还有因房事过度而受寒、受热相互转变,导致气血失调、经脉横逆松解,病邪日益深入的证候。这类病证都源于元气不足,切不可误用寒凉药物。胡公弼说:附骨疽的皮色不变,热势不高,只有轻微的疼痛或瘙痒,长期不溃,也没有脓血,是发生在骨髓中的病。肾主管骨,肾经虚弱,寒邪容易侵入;侵入后骨中阳气变冷,患处便形成疽毒,紧贴骨骼而外表没有明显症状。这种疽病的根源,起于肾。宜用八味丸,并多加附子以温补肾气;再用十全大补汤辅助。肾气一旦温暖,骨骼不再寒冷,毒势便向外排出,疽毒也就不再附着于骨,患者便有了生机。(《青囊》)汪省之说:附骨疽,是流注病恶化后的证候。如果使用寒凉药物,就会内伤脾脏,外使血液像被冰冻一样凝滞。脾主管肌肉,脾气受伤,饮食必然减少,肌肉不能生长;血液运行于脉络,血既受到寒凝,气血就不会旺盛,反而更加滞涩。宜用甘温药物大力调理脾气;脾气健旺后,中焦不再寒冷,生机便会通畅,肌肉自然生长,气血也会自行运行。(《理例》)按语:《准绳》等书都说,伤寒发汗后残余的邪气形成流注,流注恶化后形成附骨疽。发汗后的流注容易治愈,只有失治才会变成恶化的证候而不能恢复,似乎不可能再转变成附骨疽。何况附骨疽本来是经过调治可以治愈的病证,如果果真经过多次转变才形成,那么就是坏了又坏,又怎么可能重新治好呢!所以,关于流注恶化后会转变成附骨疽的说法,保留这个说法而不加讨论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