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眼目部内障门主论
足太阳脾经见证：九窍不通为病，怠情嗜卧兼之，羞明怕日相应，上胞浮肿堪嗟，睫闭不开若瞑， 疮风粟面黄，发热吐泻无定，倒睫拳毛内生，几般医者当认。
足厥阴肝经见证：瞳仁散大多瞑，脑脂直贯睛中，时或眼跳无定，黑珠突然高起，不能正视珠痛，泪出昏眩可嗟，花陷皆由虚甚，蟹眼或多雀盲，黑花空中掩映，目恙有一于此，便是肝家之病。
昏如雾露见花飞，瞳仁紧小肾精亏，或亦有人病散大，神水混色光渐微，冷泪脑脂直流下，头痛足冷虚极推，膜入水轮诸证候，足少阴肾经所归。
手厥阴经心包络，神水紧小急投药，赤环如带口且干，手心发热病将作。
翳自抵过而下生，赤脉如丝直贯睛，健忘更尔多惊悸， 紧急不分明，痛如针刺时或痒，血灌瞳仁防目盲，诸般证候因何起，手少阴心经所成。
不疼不痛自昏蒙，薄雾轻烟渐渐浓，或见蝇头飞乱出，或如悬 在虚空，此般病证如何得，肝脏停留热毒风，大叫大啼惊与恐，脑脂流下黑睛中，初时一眼先昏暗，次第相牵与一同，万般苦楚空憔悴，只缘肝气不相通，日久双眸全黑暗，内障更深药罔功。（《内障上编》）内障圆形廿四般，后学医人贵得传，金针宜用与忌用，认证糊涂怎得痊，开针远近须根据法，针形各异莫同焉，病虚胎产兼怀孕，遇此休针是要言，不风不雨兼吉日，清斋七日念须虔，安心定气耐烦守，避风静卧禁人喧，冷热调和虚共实，宽怀忘虑色忧煎，见血莫惊须下手，裹封密室暖为先，忽然撞起膜重上，服药三旬见朗然，七日解封能视物，花生水动莫疑猜，还睛丸子常常服，百日功完复旧元。（《内障中篇》）内障金针下了时，将息之方要备知，严冬紧裹常温暖，夏日休将纨扇施，头眠软枕须安稳，仰卧三朝莫厌迟，封后忽然微有痛，脑风牵动莫他疑，或针或拨根据经法，痛极仍将艾熨之，呕吐豉椒汤急服，定神安胃在良医，起动劳神俱谨戒，颠翻倒卧莫从伊芳，七朝薄粥温温食，振着牙关事不宜，大小便时须缓缓，毋令自去要扶持，高声喊叫兼因气，惊动睛轮见雪飞，收心莫忆阴阳事，夫妇恩情切断离，一月不须淋洗脸，针痕湿着痛微微，调养五七睛光复，寡欲清心病自除。（《内障下编》）天有二曜，人有两目，因酒色过度，调摄失宜，恼怒所伤，肝气冲动，脑脂流下。
其目系，系于脑，带于肝，脑中恶气从目系而入于瞳人面前，久而脂坚凝结成翳，遮蔽瞳人，故此失明，俗呼为瞳人反背。瞳人者非人之人，乃仁德之仁也，一名眸子，无手足，如日月之形，前后俱有明光，岂有反背之理？惟是脑脂灌睛，遮蔽瞳人，名为内障，用金针拨开脑脂，瞳人浮上，脑脂沉下，如云开风日，顷刻明矣。
译：锐【原文疑为“眦”】部赤脉牵连固定；翳膜从客主【原文疑为穴名或部位名】斜向下生长；用药宜清泄，并应针对病情治疗。足太阳脾经【原文经名疑误】的证候：九窍不通，精神倦怠、喜欢睡卧；同时怕光畏日；上眼睑浮肿，令人叹息；睫毛闭合、眼睛不能睁开，如同闭目；【原文缺字】疮、风粟，面色发黄；发热、呕吐、腹泻没有固定规律；倒睫、睫毛内卷。这几种情况，医生都应辨认清楚。足厥阴肝经的证候：瞳孔散大，多数时候昏暗如闭目；脑脂直贯眼中；有时眼皮跳动不止；黑眼珠突然高高隆起，不能正视，眼珠疼痛；流泪、昏眩，令人叹息；眼花、视物如陷，都是虚损严重所致；有时出现蟹睛或雀盲；黑花在空中隐约遮映。眼睛的病证只要出现其中一种，就是肝家的病。视物昏蒙如有雾露，眼前出现飞花；瞳孔紧小，是肾精亏损；也有人因病而瞳孔散大；神水混浊、眼光逐渐微弱；冷泪和脑脂一直向下流；头痛、脚冷，是虚损到了极点；膜侵入水轮等各种证候，都归属于足少阴肾经。手厥阴心包络经的病变，若眼内神水紧缩细小，应立即投药；眼睛出现像带子一样的红色环纹，口中还干燥，手心发热，疾病就要发作了。翳障从眼的内眦经过并向下生长，红色血脉像丝线一样直贯眼睛；同时健忘，常常惊悸不安。眼睛紧缩，视物不清，疼痛如针刺，时而发痒；若血灌入瞳仁，应防止失明。这些症候究竟因何而起？是手少阴心经所导致的。眼睛不痛不痒，却自行逐渐昏暗，像薄雾轻烟一样越来越浓；有时看见像蝇头一样的黑影纷乱飞动，有时又像悬在空中。这种病证是怎样形成的？是肝脏停留着热毒和风邪所致。由于大声呼喊、啼哭以及受到惊吓恐惧，脑脂流入黑睛之中，起初先是一只眼昏暗，后来逐渐牵连到另一只眼。各种痛苦只能使人徒然憔悴，只因肝气不能通达。日子久了，双眼完全昏黑，内障更加深重，药物也无济于事。（《内障上编》）内障按圆形计算有二十四种，后世学医的人贵在能够得到传授。金针哪些病宜用、哪些病忌用，若辨证糊涂，怎么能够治愈？下针的远近必须依照规范，针的形状各不相同，不可一概而论。病体虚弱、正在分娩或怀孕的人，遇到这些情况不要针刺，这是必须牢记的话。要选择无风无雨的晴日和吉日，清净斋戒七天，心中虔诚祈念；安定心神，耐心守护，避风，安静地仰卧，禁止旁人喧闹。寒热调和，虚实得当；放宽心怀，忘掉忧虑，不要因男女情欲而烦恼。见到出血不要惊慌，必须立即下手处理；包扎封固时，以密闭房间并保持温暖为先。若突然碰撞使膜状翳障重新升起，服药三十天便可重新看清；七天后解除封裹即可看见东西。看到花样或水波样的影像不要疑虑，常服还睛丸，经过一百天即可恢复原状。（《内障中篇》）内障施用金针后，调养休息的方法必须预先详细知道。严冬要严密包裹并经常保持温暖，夏天不要使用绢扇扇风。头部要枕柔软的枕头，安稳睡眠，仰卧三天，不要嫌时间长。封裹后突然稍有疼痛，是脑中风邪牵动所致，不要怀疑其他原因。或用针，或用拨法，都要按照经法；疼痛剧烈时，仍要用艾灸熨烫。若呕吐，应立即服豉椒汤；安定精神、调和胃气，要靠良医处理。起身活动和劳神之事都必须谨慎，不能翻身跌倒或随意躺卧。七天内吃温热的稀粥，不宜震动牙关。大小便时必须缓慢，不要让患者自行起身，要有人扶持。高声喊叫会使气机激动，惊扰眼睛，可能看见如雪花飞舞的影像。要收敛心神，不要思念房事，夫妻情欲必须暂时断绝。一个月内不要用水淋洗脸，针痕沾湿会产生轻微疼痛。调养五到七天后视力即可恢复；减少欲望、清净心神，疾病自然会消除。（《内障下编》）天上有日月二曜，人的眼睛也有两只。由于饮酒和房事过度，调养失当，又受到恼怒损伤，肝气冲动，脑脂便向下流注。眼睛的脉系连于脑，又联系着肝。脑中的邪恶之气从眼系进入瞳仁前方
夫人之眼，白睛如杏子，乌珠如杏核，瞳人如杏仁，所谓眸子也。白睛最坚，属肺金，五内护睛水如鸡子清之稠浓，瞳人托在正中窠内。乌珠属肝，外结一层浮皮，内含清气包定瞳人在内，一泓一点之微者，乃先天元气结而成者也，是皆生生自然之道。目乃肝之窍，其形圆大，上有一蒂一系，系于脑内，连风府自夹脊而下，贯通肝脏；肝藏血，血荣于目，年少之人，水火既济，阴阳升降，故光明，年老气血亏损，故昏暗。（《瞳人根源论》）李东垣曰：五脏六腑，十二经脉，三百六十五络，其气血皆上于面而走于空窍，清阳之气上散于目而为睛，走于耳而为听。因心烦事冗，饮食失节，劳役过度，以致脾胃亏弱心火盛。心火者，君火也，主人之神，宜静而安，相火代君行令。相火者，心包络也，百脉皆荣于目，既劳役运动，势乃妄行，百脉沸腾，邪害空窍，瞳人中神水既无滋养，反受火炽，则渐渐昏耗而失明矣。
内障青菜色者不针；白如粉墙者不针；黄心内障者不针；头风内障者不针。惊振内障者不针；瞳人散大者不针；瞳人紧小者不针。
内障阳看小阴看大者，可针其障，务宜收放方好。若不收放者不针。障翳白色者可针，白带微蓝可针，此二色多糙米色者可针，蓝色者可针。其障嫩故也。
凡金针之柄以紫檀、花梨或犀角为之，长二寸八分，如弓弦粗，两头钻眼深四分，又用上好赤金子抽粗丝长一寸，用干面调清漆，嵌入眼中，外余六分，略尖些，不可太锋利，恐伤瞳仁。平时以鹅毛管套之，藏于匣内，临时供于佛前，用之无有不验者也。此龙树王菩萨神针式也。
凡针内障，逢朔望日对神对佛通乡贯姓名祝救。 用针者念咒七遍，书一道符封针，临时必先斋戒，设供香烛之类，又书符一道，取太阳神光接其眼光，亦念咒大叫救苦救难南海观世音菩萨，其针自转，令针者心胆大开不惊。先书后三光符，下针宜用开、成、除、收日，并天气睛明。忌用子日。
咒：清净眼，紫金灯，酒酒水，离黄沙，满藏经，千眼千手千龙王，文殊大士骑狮子，普贤菩萨骑象王，日神夜神，云膜内障尽消除。强中强，吉中吉，波罗会上有殊利，眼中一切得光明，清净般若波罗蜜。开铁三光符。
画符默念三句咒：取日光，接神光，明目光。
r金针式 p04-a41a58.bmp r r开针三光符 p04-a41a59.bmp r若针后疼痛；急取生艾或干艾同生葱一把捣，铜锅内炒热，布袋盛，熨太阳穴三五次，即止。
用水法：凡拨内障，先汲井水以盆盛注于桌上，令病者以面就盆，用针之人侧坐，以手蘸水于眼上，连眉骨淋洗，使眼中脑脂得水乃凝。
译，日久以后脑脂坚硬凝结成翳，遮蔽瞳仁，所以失明，俗称“瞳人反背”。“瞳人”所说的不是人的“人”，而是仁德的“仁”；又叫眸子。它没有手足，形状像日月，前后都有明亮的光，哪里会有瞳仁反转到背后的道理？实际上是脑脂灌入眼睛，遮蔽瞳仁，这叫内障。用金针把脑脂拨开，瞳仁浮到上面，脑脂沉到下面，就像云雾散开、风停日出一样，片刻之间就明亮了。人的眼睛，白睛像杏子，黑珠像杏核，瞳仁像杏仁，这就是所谓的眸子。白睛最坚硬，属肺金；五脏之内护卫眼睛的水液，稠浓如鸡蛋清，瞳仁托在正中央的窝内。黑珠属肝，外面结有一层浮皮，里面含有清气，将瞳仁包定在其中；其中一泓水和一点精微之物，是先天元气凝结而成的，这些都是生生不息的自然规律。眼睛是肝的窍，其形状圆而大，上面有一条蒂和一条系带，系于脑内，连接风府穴，从夹脊向下，贯通肝脏。肝脏藏血，血能滋养眼睛。年轻人水火相济，阴阳升降正常，所以眼睛明亮；年老时气血亏损，所以眼睛昏暗。（《瞳人根源论》）李东垣说：五脏六腑、十二经脉和三百六十五络的气血，都向上汇聚到面部并运行到各个空窍；清阳之气向上散布到眼睛，就成为视觉，运行到耳朵，就成为听觉。由于心中烦乱、事务繁多，饮食没有节制，劳作过度，以致脾胃虚弱而心火旺盛。心火就是君火，主宰人的精神，应当安静而安定；相火代替君火执行其职令。相火就是心包络之火，百脉的荣养都汇聚于眼睛。既然劳作运动过度，相火便妄行，百脉如沸腾一般，邪气损害空窍；瞳仁中的神水既得不到滋养，反而受到火热灼烧，于是逐渐昏暗耗损而失明。内障颜色像青菜一样的，不宜针刺。颜色白得像粉墙一样的，不宜针刺。中心发黄的内障，不宜针刺。因头风所致的内障，不宜针刺。因惊吓震动所致的内障，不宜针刺。瞳仁散大者，不宜针刺。瞳仁紧缩细小者，不宜针刺。内障在阴暗处看起来大、在明亮处看起来小的，可以针刺翳障，但务必使翳障收缩、舒展得当才好。如果翳障不能收缩、舒展，就不宜针刺。翳障呈白色的可以针刺，白色中略带蓝色的可以针刺；这两种颜色中若多带糙米色的可以针刺，蓝色的也可以针刺。这是因为这些翳障还很嫩。金针的针柄用紫檀、花梨或犀角制成，长二寸八分，粗细如弓弦；两端钻孔，深四分。再用上好的赤金抽成粗丝，长一寸，以干面调和清漆，嵌入孔中，外面露出六分，略微尖一些，但不能太锋利，以免损伤瞳仁。平时用鹅毛管套住金针，收藏在匣子里；临用时供奉在佛前，用它治疗没有不应验的。这是龙树王菩萨的神针式样。凡是针治内障，逢初一、十五，要面对神佛，通报自己的籍贯和姓名，祈祷神佛救治。使用金针的人要念咒七遍，写一道符封住金针；临用时必须先斋戒，摆设香烛等供品，再写一道符，借取太阳神光来接续患者的眼光，同时念咒并大声呼喊“救苦救难南海观世音菩萨”。这样金针便会自行转动，使施针者心胆壮大而不惊慌。先写好后三光符；下针应选择开日、成日、除日或收日，并且天气要晴朗明亮。忌讳在子日使用。咒语：清净眼，紫金灯，酒酒水，离黄沙，满藏经，千眼千手千龙王，文殊大士骑狮子，普贤菩萨骑象王，日神夜神，云膜内障尽消除。强中更强，吉中更吉，波罗会上有殊利，眼中一切都获得光明，清净般若波罗蜜。开铁三光符。画符时默念三句咒语：取日光，接神光，明目光。金针式样【原文含有图片文件标记“p04-a41a58.bmp”等疑似OCR残留】；开针三光符【原文含有图片文件标记“p04-a41a59.bmp”等疑似OCR残留】；如果针刺后疼痛，立即取生艾或干艾和一把生葱捣烂，在铜锅内炒热，装入布袋，熨烫太阳穴三到五次，疼痛就会停止。用水的方法：凡是拨治内障，先汲取井水盛在盆中，把盆放在桌上，让患者俯面靠近盆
以水洗透数十次为度，然后用针，庶几随手而下不粘滞矣。
拨内障手法：医者用金针拨眼，必要知其八法。然六法易传，而二法巧妙在于医者手眼，只可意会，不能言传。所以难传难授，眼如隔垣取物，手如探囊取物，方能拨下翳来。人之两眼，乃水之精，如无二法，难以用针治之。
凡用金针，先令患者以冷水洗眼如冰，使气血不得流行为度。先用左手大指、次指按定眼珠，勿令转动，次用右手持三棱针，离黑珠米许，针一穴。白珠甚浓，必要手准力完，重针则破。然后用金针斜回，针首入穴内，观看针首至患处即止；如过毫厘，伤于心脉，其人即呕。然后用手法将针轻轻推压，其翳自然抱针，方许拨下，送至白珠，藏在护精水内尽处。然后出针。针不宜出早，若出早其翳即复，则前功尽废矣。
r封针符 p04-a41a60.bmp r一要用水洗灌得法，二要知气血凝与不凝，三要知三棱针开锋远近，四五要知进针手之轻重、深浅，六要知藏翳送至护精水底。七法八法巧妙出于人心，应乎手眼，难以笔墨相传。针毕时根据法封固，调理得所，自然痊矣。
封眼法：预收芙蓉半老绿叶晒干为末，井水调匀。以绵纸剪如茶盅口大圆块。先将敷药敷眼眉棱上及下眶，以纸一层封贴药上，又上药一层，盖纸一层封定，候将干以笔蘸水润之。日夜数次，夏月倍之，一日一换，仰面而卧，或将针眼向上就枕，防脂泛上也。凡起坐、饭食及大小二便俱宜缓，不可惊动。三日内只用稀粥、熟烂肴馔，不可振动牙齿；三日后开封，视物服药，静养为主。
译边；施针者坐在一旁，用手蘸水敷到眼睛上，连同眉骨一起淋洗，使眼中的脑脂遇水而凝结。用水洗透几十次作为标准，然后再用针，这样翳障大概就会随手下落，不会黏滞。拨治内障的手法：医生用金针拨眼，必须懂得八种手法。其中六种手法容易传授，另外两种手法的巧妙之处在于医生的手法和眼力，只能意会，不能用语言传授。因此难以传授。眼力要像隔着墙取物一样准确，手法要像伸手入袋取物一样灵巧，才能把翳障拨下来。人的两只眼睛，是水液的精华；如果没有这两种手法，就难以用针治疗。凡使用金针，先让患者用冰冷的水洗眼，洗到像冰一样寒冷，使气血停止流行为止。先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按住眼珠，不让它转动；再用右手持三棱针，在距离黑珠约一粒米处，刺入一个穴位。白珠很厚，施针时手必须准确、用力充分；针刺过重就会刺破它。然后把金针斜着回转，使针尖进入穴内，观察针尖到达患处就停止。如果超过哪怕一点点，就会损伤心脉，患者立即呕吐。然后用手法把针轻轻推压，翳障自然会附着在针上，这时才可以拨下；将它送到白珠内护精水的最底部隐藏起来。然后拔出针。针不宜过早拔出；如果拔得太早，翳障就会重新升起，先前的功夫便全部白费。封针符【原文含有图片文件标记“p04-a41a60.bmp”等疑似OCR残留】。一要掌握用水洗灌的方法，二要知道气血是否凝结，三要知道三棱针开锋的远近，四、五要掌握进针手法的轻重和深浅，六要知道把翳障藏好并送到护精水底。第七、第八种手法的巧妙之处出自人的心意，配合手法和眼力，难以用文字传授。针刺完毕后要依照方法封固，调养得当，自然就会痊愈。封眼的方法：预先将半老的芙蓉绿叶晒干，研成粉末，用井水调匀。把绵纸剪成茶盅口大小的圆片。先把敷药敷在眼眉棱和下眼眶处，再用一层纸封贴在药上，接着再敷一层药，盖上一层纸封牢；将要干时，用笔蘸水润湿。日夜敷贴数次，夏天次数加倍；每天更换一次。患者仰面而卧，或者让针眼朝上贴着枕头，以防脑脂向上泛起。凡是起身、坐下、吃饭以及大小便，都应当缓慢进行，不可惊动患者。三天之内只吃稀粥和煮熟煮烂的饭菜，不可使牙齿受到震动。三天后打开封裹，能够看见东西后服药，以安静休养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