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二 脑背部无名肿毒门主方
卷二十二 脑背部对脐发疽门主论
r对脐发 p04-a41a176.bmp r王肯堂曰:对脐发,发于背下命门穴,与脐相对,故名。乃督脉经毒发,有脓者生,如出血水,谵语发渴者死。(《准绳》)窦汉卿曰:对脐毒即冲疽,又名历肾,生于腰肾间也。若内肾疼变为渴者,万无一生。(《全书》)
卷二十二 脑背部环跳疽门主论
《心法》曰:环跳疽生胯骨节间之环跳穴,所以腰难曲伸,漫肿隐痛,此证皆由风湿寒邪凝结而成,属足少阳胆经。初起宜服黄狗下颏散,更刺委中穴出黑血,其腿即能转动矣。
卷二十二 脑背部环跳疽门主方
黄狗下颏散
黄狗下颏(连舌、皮毛劈下,入罐内,盐泥封固,铁盏盖口, 一炷香,觉烟青即止,务宜存性取出,黑如炭为度,若带白色,其性已过,则无用矣。用时研细。取狗下颏,宜用屠家已杀之犬,若生取特杀一犬,恐伤德反招不祥) 豌豆粉 白蔹(各等分)三味和匀。每服五钱,温黄酒空心调服,出臭汗及熟睡为效,外将此药用香油调敷患处。
卷二十二 脑背部阴毒门主论
陈实功曰:阴毒者,乃纯阴无阳,被天时寒冷肃杀之气,侵入肌肤,流入骨髓,以致气不能升,血不能行,凝滞经络,疼痛切骨。初起不红不肿不热,朝轻暮重;久则作肿渐红,烂斑黑靥,臭水淋漓,秽气熏蒸,腐烂渐开,终久必死。(《正宗》)
译卷二十二 脑背部对脐发疽门主论 对脐发。王肯堂说:对脐发发生在背部下方的命门穴处,正好与肚脐相对,所以得名。这是督脉经的毒邪发作;有脓的可以生存,如果流出血水,并出现胡言乱语、口渴的,就会死亡。(《准绳》)窦汉卿说:对脐毒就是冲疽,又叫历肾,生在腰部和肾脏之间。如果内肾疼痛转而出现口渴,绝没有生还的可能。(《全书》) 卷二十二 脑背部环跳疽门主论 《心法》说:环跳疽生在胯骨关节之间的环跳穴处,所以腰部难以弯曲伸展,患处弥漫性肿胀并有隐隐疼痛。这种病都是风、湿、寒邪凝聚而成,属于足少阳胆经。刚开始发作时,应当服黄狗下颏散,再针刺委中穴,使其流出黑血,患腿就能转动了。卷二十二 脑背部环跳疽门主方 黄狗下颏散 黄狗下颏(连同舌头、皮毛一并剖下,放入罐内,用盐泥封固,罐口盖上铁盏,燃烧一炷香的时间;看到青烟就停止。一定要保持药性,取出后以黑如炭为标准;如果还带白色,说明药性已经耗失,就不能使用了。) 使用时研成细末。取狗下颏时,应当使用屠宰户已经杀死的狗;如果活取而特意杀死一条狗,恐怕会损伤德行,反而招来不祥。豌豆粉、白蔹各等分,三味混合均匀。每次服五钱,空腹用温黄酒调服;出臭汗并熟睡后,即为见效。外用时,将此药用香油调匀,敷在患处。卷二十二 脑背部阴毒门主论 陈实功说:阴毒是纯阴无阳之证,受到天气寒冷肃杀之气的侵袭,寒邪进入肌肤,流入骨髓,导致气不能上升、血不能运行,经络凝滞,疼痛深入骨髓。刚开始时不红、不肿、不热,早晨较轻,傍晚加重;时间久了就会肿胀并逐渐发红,出现腐烂斑块、黑色痂皮,臭水不断流出,污秽气味熏人,腐烂逐渐扩大,最终必然死亡。(《正宗》)
卷二十二 脑背部无名肿毒门主论
王肯堂曰:无名肿毒者,不拘于头面手足胸腹等处, 赤肿硬,结核疼痛,又名肿疡,又名虚疡,但肿无头无面者,俱是也。肿热势盛者,以棱针刺去恶血,切不可以火针烙之。若暴发赤肿,切不可以针破之,只宜以洗肿方法淋洗。(《准绳》)又曰:紫游风 紫游虚疡。(均属无名肿毒。)陈远公曰:头面无端忽生小疮痒甚,第二日头重如山,第三日面目青紫,此至危之证。苟不速治,数日内一身发青黑而死。若青不至心胸者,尚可救,因此人素服热药,热极而变为毒也。人入房久战,虽气主之,而实火主之也。气旺而非火济之,则不足鼓其兴趣,博久战之欢,补气之药,断不能舍参 而求异味。世人贪欢者多,而吝惜者不少,用热药助火,非多加人参,不足以驾驭其猛烈之威,无如人参力难多备,方士不得已迁就世人之心,乃少减参则功力薄,多加热药以壮火,于是金石火 之药,纷然杂投,谓不如此不足以助命门之火也。夫命门之火,肾火也,非真阴之水不养,不同于脾胃之火,可以外水解之也。且肾水既旺,则外势刚强,多御女戎,亦复何伤,无奈淫心无尽,火炽则水干,火沸则水涸,水不足以制火,热毒结于肠胃,况战久必大泄精,精泄过多,火自更旺,未免再战,或归咎前药太少更多服以助其势,不知药益多而火益烈,战益频而水益燥乎!久之水涸火炎,阳易举而不能久战,即有忍精勉强而斗,精不化而变为毒,结于阴之部位则成痈,结于阳之部位则成毒。头上阳部位也,较阴部尤为可畏,非多用化毒之药,安能起死回生哉?回生至圣丹:金银花八两,元参、蒲公英各三两,川芎一两,生甘草五钱,天花粉三钱,水煎服,一剂头轻,青紫色淡,又一剂全愈。(此方化毒而不耗气,败毒而不损精,所以奇也。此毒原系水亏之极,而泻毒之味皆损于阴阳,惟银花攻补兼妙,故以之为君,必多用而力始大,加元参去火,甘草泻毒,公英清热,花粉消痰,川芎散结,自然相助成功也。《石室秘录•奇病门》中,亦有此证治法,宜参看。《辨证冰鉴》)又曰:肿毒生于思虑不到之处,其势凶恶,有生死之关,皆以无名肿毒名之,不必分上中下也。前条只言头上,而身之左右前后四肢尚未言也,治之得法,可以通治也。大凡上中下生肿毒者,多起于淫欲无度,加之气恼忧郁,火乘其隙处,蕴藏结毒,故一发而不可救,所以此证尽属阴证,而无阳证也。治法似用解阴毒之药矣,然解阴毒之药,大半消烁真阴,本因虚而结毒,复解毒而亏阴,安有济乎!余得异传,于补阴之中,以行散郁之法,佐以解毒之品,少助行经之味,是以多收其功,不敢秘传,书之于册,以救万世之人也。黑虎汤:元参一斤,柴胡三钱,生甘草一两,煎汤十碗,生头面者加川芎二两,附子二两,再煎汁取三碗,分二日服完,未破者即消,已破者生肌自愈,不必二剂。生身左右前后者,加当归二两,甘菊花一两,附子三分,如前服。生手足四肢者,加白术二两,茯苓一两,附子五分,亦如前服,无不收功。(按元参退浮游之火,得甘草之助,解其迅速之威,得柴胡之佐,能舒抑郁之气,又有引经之味,引至毒处,大为祛除,用至一斤,力量更大,又是补中兼散,则解阴毒,不伤阴气,所以建功,人勿见药之重,不敢轻试,负余殷殷济世之心也。若些小之证与非阴证,不必用此重剂,不可不知也。)又曰:有四肢间或头面上,忽然生疽,头黑皮紫,疼痛异常,此阳证之毒也,亦能杀人。此证其势甚骤,不急散毒,则养成大横。世人每以生疽甚小,不似生痈之大,往往不以为意。谁知变成大毒,疽与痈实有不同,痈溃于内而疽肿于外也。溃内者难外治,肿外者易内消,虽痈疽之毒,尽由内而发外,宜皆治内而外愈,而疽尤宜内治也。消疽散:生地、地榆、连翘、天花粉各三钱,忍冬藤、夏枯草、当归各一两,白芷、生甘草各二钱,水煎服,未溃者二剂即消,已溃者四剂痊愈。此方通治恶疽,无不神效。(盖补血以散毒,则血活而毒难留,凉血以清火,则血寒而火易散,疽多阳证,所以治无不宜也。)
卷二十二 脑背部无名肿毒门主方
太乙丹
(敬恕堂江) 敷一切无名肿毒。
顶好藤黄(五十两) 赤小豆 天南星(各二十两) 川五倍子(一百两炒微黄) 当门子(五两)上研极细末。用白芨二十两,打糊和捣成锭,用醋磨敷自消。
升麻膏
贴疔疮顽疮痈疽,瘰 痰核,未成自消,已溃自敛。
升麻(二十两),真麻油五斤浸一宿,煎枯去渣,慢火熬至滴水不散,入飞净黄丹二十四两,收成膏。
译卷二十二 脑背部无名肿毒门主论 王肯堂说:无名肿毒不论发生在头面、手足、胸腹等处,只要出现红肿、坚硬、结块、疼痛,便叫肿疡,也叫虚疡;凡是只有肿胀而没有脓头、疮面者,都属于这一类。肿胀发热、病势较盛的,应当用棱针刺去恶血,千万不能用火针灼烙。如果突然出现红肿,千万不能用针刺破,只宜用洗肿的方法淋洗。又说:紫游风、紫游虚疡。(都属于无名肿毒。) 陈远公说:头面部无缘无故突然生出小疮,瘙痒非常厉害;第二天头部沉重如山,第三天面目青紫,这是极其危险的病证。如果不赶快治疗,几天之内全身发青发黑而死亡。如果青紫色尚未蔓延到心胸部位,还可以救治;这是因为此人平素服用温热药物,热邪达到极点而转变成毒。人在房事中长时间交合,虽然以气为主,但实际上是火邪在起主要作用。气旺而没有火邪的助力,就不足以鼓动兴致、享受长时间交合的快乐;补气药物绝不能舍弃人参而另求其他药味。世上贪图房事欢娱的人很多,而吝惜药物的人也不少;用温热药物助火,如果不多加人参,就不足以驾驭其猛烈之势。可是人参难以大量备办,方士不得已迎合世人的想法,少用人参便使药力薄弱,于是多加温热药物来壮火;这样一来,含金石火炼性质的药物纷纷混杂使用,还说不这样就不足以助命门之火。命门之火就是肾火,必须依靠真阴之水来滋养,不同于脾胃之火,不能用外来的水来消解。况且肾水充足,外在力量就强盛,能够多次承受房事,也没有什么损伤;无奈淫欲之心没有止境,火势炽盛就会使水干涸,火沸腾就会使水枯竭。水不足以制约火,热毒便结聚在肠胃中;何况交合时间长必然大量泄精,精液泄失过多,火势自然更加旺盛,于是难免再次交合;有的人反而归咎于前面的药物用得太少,增加药量来助长火势,却不知道药物越多火越烈,交合越频繁肾水就越干燥吗!时间久了,肾水枯竭而火势炽盛,阳器容易勃起却不能长时间交合;即使忍住精液,勉强交合,精液不能正常化生而转变成毒,结聚在阴部就形成痈,结聚在阳部就形成毒疮。头部属于阳部,比阴部更为可怕;如果不大量使用化解毒邪的药物,怎么能使濒死者起死回生呢?回生至圣丹:金银花八两,元参、蒲公英各三两,川芎一两,生甘草五钱,天花粉三钱。水煎服,服一剂后头部减轻,青紫色变淡;再服一剂即可痊愈。(此方能化解毒邪而不耗伤正气,能攻除毒邪而不损伤精气,所以奇妙。这种毒本来就是水亏到了极点所致,而泻毒药物大多会损伤阴阳;只有金银花兼有攻邪和补益之妙,所以用它作为主药,必须大量使用,药力才强。再加元参清降火邪,甘草解毒,蒲公英清热,天花粉消痰,川芎散结,自然能够相互配合而奏效。《石室秘录·奇病门》中也有这种病的治法,应当参阅。《辨证冰鉴》)又说:肿毒生在意想不到的部位,病势凶险,关系生死,都称为无名肿毒,不必再区分上、中、下部位。前面一条只说了头部,身体的左右、前后以及四肢还没有说到;只要治疗方法得当,这些部位也可以用同一方法治疗。大体说来,上、中、下部位发生肿毒,多半起因于淫欲没有节制,又加上恼怒、忧郁,火邪乘虚而入,在空隙处蕴藏结聚成毒;所以一旦发作就难以挽救。这种病全属于阴证,没有阳证。治疗似乎应当使用解阴毒的药物,但解阴毒的药物大多会消耗真阴;本来是因虚而结毒,后来又解毒而损伤阴分,这怎么能有所帮助呢?我得到一种特别的传授,在补阴之中采用疏散郁结的方法,辅以解毒药物,再稍加能够疏通经脉的药味,因此屡屡取得疗效。我不敢把它秘藏起来,特意记录在书中,以救后世众人。黑虎汤:元参一斤,柴胡三钱,生甘草一两,加水煎成十碗;头面部生病的,再加川芎二两、附子二两,继续煎取药汁三碗,分两天服完。未溃破的即可消退,已经溃破的可生肌而自行痊愈,不必服第二剂。生在身体左右前后的,加当归二两、甘菊花一两、附子三分,照上述方法服用。生在手足四肢的,加白术二两、茯苓一两、附子五分,也照上述方法服用,没有不见效的。(按:元参能退除浮游之火,得到甘草帮助,便能迅速缓解药力的猛烈;得到柴胡辅佐,又能舒展郁抑之气;再加上引经药味,把药力引到毒邪所在之处,大力祛除毒邪。元参用到一斤,力量更大;同时又能补益中气兼以疏散,所以解阴毒而不损伤阴气,因而奏效。人们不要因为药量大就不敢轻易试用,以免辜负我诚心救人的愿望。如果病情轻微,或者不是阴证,就不必使用这种重剂,这一点不可不知道。) 又说:四肢之间或头面部突然生出疽,疮头发黑、皮肤发紫,疼痛异常,这是阳证的毒疮,也能致人死亡。这种病来势非常迅猛,如果不赶快疏散毒邪,就会滋长成大患。世人常常认为疽的大小不及痈,往往不把它放在心上。谁知它会变成大毒;疽和痈确实不同:痈从内部溃破,疽则向外肿起。内部溃破的难以从外部治疗,向外肿起的容易从内部消散。虽然痈疽之毒都是从内部发到外部,适宜从内部治疗而使外部痊愈,但疽尤其应当从内部治疗。消疽散:生地、地榆、连翘、天花粉各三钱,忍冬藤、夏枯草、当归各一两,白芷、生甘草各二钱。水煎服,未溃破的服二剂即可消退,已经溃破的服四剂痊愈。这个方子可以通治各种恶性疽疮,无不收到神奇疗效。(这是因为补血可以疏散毒邪,血行流畅,毒邪就难以停留;凉血可以清除火邪,血液转凉,火邪就容易消散。疽多属于阳证,所以这样治疗没有不适宜的。) 卷二十二 脑背部无名肿毒门主方 太乙丹 (敬恕堂江)用于外敷一切无名肿毒。上等藤黄五十两,赤小豆、天南星各二十两,川五倍子一百两(炒至微黄),当门子五两。以上研成极细的粉末。再取白芨二十两,捣碎制成糊状,与药末混合捣匀,制成锭剂;使用时用醋研磨后外敷,肿毒会自行消退。升麻膏 用于贴敷疔疮、顽固性疮疡、痈疽、瘰疬和痰核;尚未成脓的可以自行消退,已经溃破的可以自行收口。升麻(二十两),用真麻油五斤浸泡一夜,煎至药材枯焦后去渣,再用小火熬到滴入水中不散,加入飞炼净黄丹二十四两,收炼成膏。
一气丹
(胡学海)。一切痈疽,对口发背,无名大毒。
斑蝥(去头、足、翅,糯米拌炒,五钱) 乳香(去油) 没药(去油各三钱) 雄黄(二钱)血竭(一钱) 麝香(一钱五分) 冰片(七分五厘) 元胡索 元参(各五分)共杵极细末。量疮大小施用,以膏粘贴。初起立消,已成易溃,已溃易敛。较之红升丹其功更捷,且红升丹不利对口,惟此最稳。
久不收口 炉甘石银罐内 ,水淬七次,研细搽之。
久不收口。
犬头骨( ) 猫头骨( )研细搽之,即敛。
敷无名毒 小粉炒黄,研,用不经铁器握死鸡,将鸡撕开,取鸡心、肝、 ,不用肠,捣烂敷上,一伏时必效。
五虎丹
雄黄 菖蒲 艾叶尖 朱砂(不拘多少) 蜈蚣(一条)五月五日午时配合,研细敷搽,即消。
消肿毒 极肥皂角子,阴阳瓦焙研,酒调服,出汗即消。
又方 榆树南行根条,洗净,加盐少许,入糖同捣敷,即散。
卷二十三后阴部
自尾闾谷道起至臀股止,一切痔漏疮疽,皆汇于此部中,以便检阅参治。
卷二十三 后阴部鹳口疽门主论
《灵枢》曰:发于尻名曰锐疽。其状赤坚大。急治之,不治,三十日死矣。
《鬼遗方》云:涌泉疽,肿起发,太阴(太阴,尻尾前是也。)如伏鼠,二十日不穴死,十日可刺,发清脓赤黑者死,白色可治。
陈实功曰:此乃三阴亏损,督脉之经浊气湿痰流结而成。其患发在尾闾之穴高骨尖上。初起形似鱼胞,久则突如鹳嘴,朝寒暮热,日轻夜重,溃后稀脓出而无禁,又或鲜血出而不停。凡发此者,壮年犹可,老者可危。(《正宗》)汪省之曰:初起滋阴除湿,已成和气养荣,已溃滋肾保元。久而成漏,宜琥珀蜡矾丸、先天大造丸兼服。(《理例》)澄曰:鹳口疽老弱难敛,易于成漏。
卷二十三 后阴部尾闾发门主论
r尾闾发 p04-a41a177.bmp r王肯堂曰:尾闾发生于尾闾穴,乃督脉所主,最痛难忍,更难得脓。(《准绳》)又曰:病HT 生尾 骨处,结毒如桃李之大,红赤 痛,不能行动。
申斗垣曰:得之奔走劳伤,或久坐血凝气滞者易治。得之酒色过度,忍精强战,督脉亏损者,破必成漏,难以收功。(《启玄》)
卷二十三 后阴部臀痈门主论
r臀痈 p04-a41a178.bmp r王肯堂曰:肿高根浅为臀痈,肿平根深为臀疽,俱属足太阳膀胱经湿热所致。(《准绳》)薛立斋曰:臀乃膀胱经部分也,居小腹之后,此阴中之阴,其道远,其位僻,虽太阳多血,气运难及,血亦罕到,中年后尤虑此患。治者毋伤脾胃,毋损气血,但当固根本为主。
陈实功曰:臀痈生于小腹之后,位远僻奥,气亦罕到,血亦少来,凡生此者,湿热流结凝滞而成。此证必须托毒外发,庶不内攻。初起毒从五脏蕴积者,患必有头,红肿坠重如石,内必口干发热。治当通利积热,外以膏贴金黄散,敷四围,拔出瘀脓血,内兼补托自愈;若误用败毒寒剂,外敷凉药,冰凝气血,毒瓦斯不得外泄,反致内攻。如疮头软陷无脓,根脚平散不痛,口干烦躁谵语,痰喘气粗,恍惚不宁者,俱为不治。但此证多从毒积五脏,自内至表者,十有八九;风寒暑热,自外至里者,百中一二;尝既出而复入里者,终为死候。(《正宗》)申斗垣曰:臀疽乃太阳膀胱经多血少气,生于承扶穴最痛,宜托之。生于实处者易治。近大小便处者,难治。(《启玄》)冯鲁瞻曰:痈发于臀,乃膀胱之湿毒蒸热,或禀赋阴虚,此地最难高耸溃脓。大宜托里为要。(《锦囊》)朱丹溪曰:臀痈生于臀上胯下近大腿处,由湿热相侵,气血凝聚郁毒而成。形如大盘,肿阔盈尺,上覆其腰,下遮其胯,此为阴中之阴,务须宣热拔毒,大补气血,培养肾胃,滋补根源。如此庶血易聚而脓易作,毒易出而热可宣,不然经年累月,肿仍如故,疼痛日深。是以中年之后,犹虑患此。一见虚弱便与滋补,可保终吉。若妄以清凉败毒内服外敷,则气血得寒益凝,多致不救。
卷二十三 后阴部臀痈门主方
臀痈 五爪龙草连根捣汁,酒冲服,日进四五次,脓从大便出。未成者立消,已成脓者以渣敷上,立消。洗臀痈溃后并治股疮。
苦参 金银花 白芷 当归 黑皮硝(各等分)绢包,砂铫内煎浓汁,先熏后洗。
消臀痈。
金银花(四两) 甘草节(一两)熬膏,每日空心和酒服。渣留煎汤熏洗。
译一气丹 (胡学海)。用于一切痈疽、对口疮、发背以及无名剧毒疮疡。斑蝥(去头、足、翅,用糯米拌炒,五钱),乳香(去油),没药(去油,各三钱),雄黄(二钱),血竭(一钱),麝香(一钱五分),冰片(七分五厘),元胡索、元参(各五分),共捣成极细的粉末。根据疮面的大小使用,用膏药将药末粘贴在患处。刚开始发作就能立即消退,已经形成的容易溃破,已经溃破的容易收口。与红升丹相比,药效更加迅速;而且红升丹不适合用于对口疮,只有此方最为稳妥。疮口长久不能收敛:将炉甘石放在银罐内煅烧,用水淬炼七次,研成细粉后外搽。疮口长久不能收敛。犬头骨(剂量缺失),猫头骨(剂量缺失),研成细粉外搽,立即收口。敷治无名毒疮:将小粉炒黄、研细;用不接触铁器的方法把鸡捏死,剖开鸡身,取鸡心、肝及〔原文缺字〕,不要肠子,捣烂后敷在患处,经过一伏时一定见效。五虎丹 雄黄、菖蒲、艾叶尖、朱砂(用量不限)、蜈蚣(一条),于五月五日午时配制,研成细末后敷擦,立即消退。消除肿毒:取极肥大的皂角子,用阴阳瓦焙干研末,以酒调服,出汗后肿毒就会消退。另方:取榆树向南一侧的根条,洗净,加少许盐,放入糖一起捣烂外敷,肿毒立即消散。卷二十三 后阴部 从尾闾、肛门起,直到臀部和大腿为止,所有痔疮、漏疮、疮疽都归入这一部,以便查阅和参考治疗。卷二十三 后阴部鹳口疽门主论 《灵枢》说:生在臀部的,称为锐疽。它的形状红而坚硬,且肿大。应当赶快治疗;不治疗,三十天就会死亡。《鬼遗方》说:涌泉疽,是在尾骨部位肿起发作的,属于太阴部位(太阴,就是尾骨前面)。肿块像伏着的老鼠;二十天仍不形成脓头就会死亡,十天时还可以刺破。若流出清稀、红黑色的脓,是死证;流出白色脓则可以治疗。陈实功说:这是三阴亏损,督脉经中的浊气、湿痰流注凝结而形成的。病患发于尾闾穴的高骨尖端上。初起时形状像鱼胞,时间久了就突出得像鹳鸟的嘴;早晨怕冷、晚上发热,白天症状较轻、夜间较重。溃破后脓液稀薄,流出而不能止住;有时还会鲜血不断流出。凡是发此病的人,壮年还可以治疗,老年人则很危险。(《正宗》)汪省之说:初起时应滋阴除湿,已经形成时应调和气血、滋养荣血,已经溃破时应滋补肾气、保全元气。病久形成漏疮,应服琥珀蜡矾丸和先天大造丸。(《理例》)澄说:鹳口疽无论老年人还是体弱者都难以收口,而且容易形成漏疮。卷二十三 后阴部尾闾发门主论 尾闾发〔原文前有疑似版式标记〕:王肯堂说:尾闾发长在尾闾穴,是督脉所主的部位,疼痛最难忍受,也最难形成脓液。(《准绳》)又说:病〔原文“HT”疑为讹字〕生在尾骨处,毒肿像桃李那么大,红赤〔原文此处疑缺字〕,疼痛剧烈,不能行动。申斗垣说:因奔走劳累损伤,或因久坐导致血液凝滞、气机不畅而得病的,容易治疗。因饮酒、房事过度,强忍精液而勉强交合,导致督脉亏损的,溃破后一定会形成漏疮,难以收口。(《启玄》) 卷二十三 后阴部臀痈门主论 臀痈〔原文前有疑似版式标记〕:王肯堂说:肿得高而根部浅的叫臀痈,肿得平而根部深的叫臀疽,两者都属于足太阳膀胱经湿热所致。(《准绳》)薛立斋说:臀部是膀胱经循行的部位,位于小腹后方,是阴中之阴;道路遥远,部位偏僻,即使太阳经血多,气的运行也难以到达,血液也很少到达这里,中年以后尤其要担心发生这种病。治疗时不要损伤脾胃,也不要耗损气血,应以巩固根本为主。陈实功说:臀痈生在小腹后方,位置偏远幽僻,气很少到达,血也很少流来;凡生此病,都是湿热流注、凝滞结聚而成。这种证候必须把毒邪托举到体表发出,才不至于向内攻入。初起时,若毒邪由五脏内蕴积聚而来,患处必有脓头,红肿下坠沉重如石,体内还会口干发热。治疗应当疏通、清利积热;外用膏药,并在患处四周敷金黄散,以拔出瘀血和脓液;内服药物兼顾补益和托毒,便可痊愈。如果误用寒凉败毒的内服药,或外敷寒凉药物,使气血因寒而凝滞,毒气不能向外泄出,反而会向内攻入。如果疮头软陷而没有脓,根部平散而不痛,同时口干、烦躁、胡言乱语、痰喘、呼吸粗重、神志恍惚不安,这些都属于不治之证。不过,这种证候大多是毒邪积聚于五脏,由内向外发出的,十例中有八九例如此。风、寒、暑、热从体外侵入体内而致病的,一百例中只有一两例。曾经已经外发而又重新内陷的,最终都是死亡的征候。(《正宗》)申斗垣说:臀疽属于太阳膀胱经血多气少,生在承扶穴时疼痛最剧烈,应当用托毒法治疗。生在肌肉丰实部位的容易治疗。靠近大小便部位的,难以治疗。(《启玄》)冯鲁瞻说:痈发于臀部,是膀胱经湿毒蒸腾郁热所致,或者由于先天禀赋阴虚;这个部位最难使肿块高起并溃破出脓。治疗最应以托里为要。(《锦囊》)朱丹溪说:臀痈生在臀部上方、胯部下方靠近大腿处,是湿热相互侵袭,气血凝聚、毒邪郁结而形成的。形状像大盘,肿胀宽大达一尺,上面覆盖腰部,下面遮住胯部;这是阴中之阴,必须宣泄热邪、拔除毒邪,大力补益气血,培补肾胃,滋养根本。这样才有望使血液容易聚集、脓液容易形成,毒邪容易排出、郁热能够宣泄;否则经过成年累月,肿胀仍旧不变,疼痛一天比一天加重。因此,人到中年以后,仍然要担心患上这种病。一旦发现患者虚弱,就给予滋补药物,便可以保全,最终获得良好结果。如果妄用清凉败毒药内服、外敷,气血受到寒邪便更加凝滞,大多会导致无法挽救。卷二十三 后阴部臀痈门主方 治疗臀痈:将五爪龙草连根捣出汁液,用酒冲服,每天服四五次,脓液会从大便排出。尚未成脓的立即消退,已经成脓的将药渣敷在患处,也会立即消退。用于臀痈溃破后的清洗,也治疗大腿部疮疡。苦参、金银花、白芷、当归、黑皮硝(各等分),用绢包好,在砂锅内煎成浓汁,先熏后洗。消除臀痈。金银花(四两)、甘草节(一两),熬成膏,每天空腹用酒调服。药渣留下来煎汤熏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