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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医藏疡医大全一百八十八

卷三十七 急救部救自缢门主论

医藏 · 已译 · 第 739–741 段

卷三十七 急救部弓箭鸟枪伤门主方

  弓伤全睛突出,并治打伤眼珠肿痛,急以手揉入,勿见风,取精猪肉切薄片,摊在热钵上,候肉热急贴伤处,冷则更换。

  箭头入肉。

  蜣螂(十个,去壳、去白肉) 土狗(三个) 妇人发( 灰少许)同研如泥,浓涂之,以两手蹙之,箭头自出。

  箭伤 三七根三钱,好酒煎露一宿,服之即愈。

  中毒箭 急饮麻油数碗,其毒自解。

  中毒箭 蓝汁一升饮之,并淋伤上。若无蓝汁,以青布清水绞汁饮,并淋伤上。

  针刀、箭镞折在肉里 象牙屑和水敷之。

  针刀、箭镞折在肉里 栝蒌根捣烂敷之,每日三易。

  箭头入肉 推粪蜣螂一个,捣如泥,煎汤频洗伤处,自出。

  箭头入肉陈腊肉(去皮、骨,捣烂) 人指甲 象牙(各二钱)研细,入蜡肉内捣匀,敷于四围即出。

  铅子入肉 水银灌伤处,其铅即化,从伤处随水银流出。

  箭伤 刘寄奴研末,掺之。

  箭镞及金刃中骨脉不出。(《入门》)白蔹 半夏(各等分)上为末,每用淡姜汤调服一钱,日三,至二十日即出。

  又方(《圣惠》)。蝼蛄取汁涂其上自出。

  又方(《圣惠》)。鼠脑涂其自出。

  又方(《圣惠》)。好磁石着其上自出。

  又方 捣鼠肝或鼠脑涂之即出。

  铅子入肉(吴天序)。用面和成作圈,围受伤处,以白苋菜捣烂纳围内,不过三四次,铅子即出。或用蜂蜜冲酒饮醉,亦出。

  毒箭 煮藕汁饮。

  又方 捣生葛根汁饮之。

  又方 雄黄研敷。

  箭穿耳并割耳 热马粪敷上止痛。

  又方 妇人月经或月经布,涂于伤处。

卷三十七 急救部针入肉门主方

  验方 捣推屎蜣螂敷之,自出。

  又方 蝼蛄脑子同硫黄研细调敷,以绵纸贴定,如觉痒时,其针自出。内服枣仁末三钱,白汤调下。

  又方 象牙末水调敷,即出。

  又方 煮腊肉热皮粘贴,其针即出。

  针误入肉无眼者不动,有眼者随气血游走。若走向心窝胸膛者险。急用乌鸦翎数茎,炙焦黄色研细末,酒调服一二钱,俱可。

如圣膏

   治针入肉。车脂辇油不拘多少,研如膏,调磁石细末摊纸上如钱许,贴之。每日换两次。

  医家用针,将针折在病患肉内 鼠脑研如膏,涂之即出。

卷三十七 急救部竹木刺门主方

  竹木刺入肉 收晚蚕蛾入竹管内塞之。凡遇竹木刺戳入肉内,即取蚕蛾研细和津唾调涂,即出。

  又方 刮指甲末同红枣肉捣烂涂之。

  又方 象牙末磨浓汁滴之,良久自出。

  又方 蝼蛄捣烂涂之自出。如刺已出,肉痛甚者亦效。

  又方 白茅根捣敷立出。

  又方 嚼牛膝根敷之,自出。

  又方 乌羊粪捣烂,水调浓敷之,自出。

  又方 头垢敷之,即出。

花蕊石散

   治刺入内,日久血瘀肿胀。

  花蕊石(八两) 硫黄(四两)研极匀,瓦罐盛之,封口盐泥固济,晒干,安风炉内,上下着火,炼二柱香为度。

  候冷打开,研细收贮,此乃散瘀血之神药也。

  凡竹木刺咽喉中 旧象牙梳取屑,研细水调服。

  芦苇刺入肉 生栗子细嚼烂敷之。

  又方 鹿骨 存性,水调敷,虽日久不过两次,即出。

  又方 羊粪燥者烧灰和脂涂之。刺若未出,再敷之。

  又方 捣乌梅水和涂刺上,立出。

  又方 苋菜捣烂敷患处,外以布裹定即化。

  又方 牛膝根、茎合捣以敷之,即出。纵疮合口,其刺犹出。

  又方 煮瞿麦汁饮之,日三立出。

  又方 温小便渍之。

  又方 酸枣核烧研,服之瘥。

  又方 白茅根烧为末,以膏和涂之。亦主诸疮因风发肿。

卷三十七 急救部狐刺疮门主论

  申斗垣曰:狐刺疮是竹木刺签伤皮肉或手足而成,痛不可忍,有雌雄两种,当分治之。雄者只生一个,雌者生有五七个。疮内皆有乱丝,疮外必然有刺者是也。(《启玄》)《大成》书名狐狸刺,盖螳螂,又名野狐鼻涕故名。

  《外台》《总录》二书名狐尿刺。

  《心法》曰:狐尿刺由螳螂盛暑交媾,精汁染于竹木诸物,于久有毒,人手足误触之,则成此患。初起红紫斑点,肌肤干燥闷热, 痛不眠。十日后腐开,疮口自宽,宜服黄连解毒汤,外以蒲公英连根浓煎,温洗之。若有鲜者,捣汁浓涂患处,更佳。

卷三十七 急救部狐刺疮门主方

  验方(《启玄》)。

  桑柴灰 轻粉(等分)研匀。干罨患上,以米醋浇之,频换立愈。

  铁棘竹木诸刺,在肉内不出,并蛇骨刺人毒痛。死老鼠 研敷之。

卷三十七 急救部伤水疮门主方

  凡竹木刺破皮肤,或鱼刺诸骨伤损之后,误犯生水,疼痛溃烂,名伤水疮。五倍子、蛤粉、黄丹各等分,同炒变色,研,干掺。

译卷三十七 急救部弓箭鸟枪伤门主方。弓箭伤导致整个眼球突出,以及眼珠被打伤而肿痛时,应立即用手将眼球揉回去,不要让眼睛见风;取精猪肉切成薄片,摊在热钵上,等肉变热后立即贴在伤处,冷了就更换。箭头进入肉中。蜣螂十个(去壳、去白肉)、土狗三个、妇人头发灰少许,一同研成泥,厚厚涂敷,再用两手挤压,箭头自然会出来。箭伤时,取三钱三七根,用好酒煎煮,露放一夜,服下即愈。中了毒箭后,立即饮下数碗麻油,毒性自然解除。中了毒箭后,饮用蓝汁一升,并用蓝汁淋洗伤处。如果没有蓝汁,就用青布以清水绞取汁液饮下,并淋洗伤处。针、刀或箭镞折断在肉中时,将象牙屑加水调和外敷。针、刀或箭镞折断在肉中时,将栝蒌根捣烂外敷,每天更换三次。箭头进入肉中时,取推粪蜣螂一个,捣成泥,煎汤频频清洗伤处,箭头自然会出来。箭头进入肉中时,取陈腊肉(去皮、去骨,捣烂)、人指甲、象牙各二钱,研细后放入蜡肉中捣匀,敷在箭头周围,箭头便会出来。铅弹进入肉中时,把水银灌入伤处,铅便会熔化,随着水银从伤口流出。箭伤时,将刘寄奴研成末掺敷。箭镞或金属刀刃刺入骨脉而不能取出。(《入门》)白蔹、半夏各取等分,研成末。每次用淡姜汤调服一钱,每天三次,服至二十天箭镞等便会排出。又一方(《圣惠》)。取蝼蛄汁涂在患处,异物自然会出来。又一方(《圣惠》)。用鼠脑涂在患处,异物自然会出来。又一方(《圣惠》)。把好磁石放在伤处,铅子自然会出来。另一个方子:将老鼠肝或老鼠脑捣烂涂上,铅子立即出来。铅子进入肉中。(吴天序) 用面粉和成面团做成圈,围住受伤处,再把白苋菜捣烂放入圈内,不超过三四次,铅子就会出来。也可以用蜂蜜冲酒,把人灌醉,铅子也会出来。中了毒箭:煮藕汁饮用。另一个方子:把生葛根捣取汁液饮下。另一个方子:将雄黄研细,敷在患处。箭射穿耳朵以及割伤耳朵时,把热马粪敷在伤处,可以止痛。另一个方子:取妇女的月经,或用过月经的布,涂在伤处。卷三十七 急救部针入肉门主方 验方:把推屎蜣螂捣烂敷上,针会自行出来。另一个方子:将蝼蛄脑和硫黄研成细末,调和后敷上,再用绵纸贴牢;如果感到发痒,针就会自行出来。内服枣仁末三钱,用白开水调服。另一个方子:将象牙末用水调敷,针立即出来。另一个方子:煮腊肉的热皮,趁热粘贴在患处,针就会出来。针误入肉中,没有针眼的不会移动;有针眼的会随着气血游走。如果游走到心窝、胸膛处,就很危险。赶快取乌鸦翎数根,烤至焦黄,研成细末,用酒调服一二钱,都可以。如圣膏 治疗针刺入肉中。车脂、辇油不拘多少,研成膏状,再调入磁石细末,摊在纸上,大小约如铜钱,贴在患处。每天换药两次。医者用针时,针折断在病人肉中:把鼠脑研成膏状,涂上后针就会出来。卷三十七 急救部竹木刺门主方 竹木刺入肉中:把晚蚕蛾放入竹管内,将竹管塞在患处。凡遇竹木刺扎入肉中,就取蚕蛾研成细末,用津液调和涂上,刺就会出来。另一个方子:刮取指甲末,和红枣肉一起捣烂后涂上。另一个方子:将象牙末磨成浓汁滴在患处,过一会儿刺会自行出来。另一个方子:把蝼蛄捣烂涂上,刺会自行出来。即使刺已经出来,若肉仍疼痛剧烈,使用此法也有效。另一个方子:把白茅根捣烂敷上,刺立即出来。另一个方子:嚼烂牛膝根,敷在患处,刺会自行出来。另一个方子:把乌羊粪捣烂,用水调成浓糊敷上,刺会自行出来。另一个方子:把头垢敷上,刺立即出来。花蕊石散 治疗刺入体内日久、瘀血肿胀。花蕊石(八两)、硫黄(四两),研得极其均匀,装入瓦罐中;用盐泥封固罐口,晒干后放入风炉内,上下都放火,以烧完二柱香为度。等冷却后打开,研成细末,收存备用;这是一味消散瘀血的神效药。凡竹木刺入咽喉中:取旧象牙梳刮下的屑末,研细后用水调服。芦苇刺入肉中:把生栗子细细嚼烂后敷上。另一个方子:鹿骨烧至存性,用水调敷;即使病程已久,也不超过两次,刺就会出来。另一个方子:将干燥的羊粪烧成灰,和油脂调和后涂上。如果刺还没有出来,就再敷一次。另一个方子:把乌梅捣碎,用水调和后涂在刺上,刺立即出来。另一个方子:把苋菜捣烂敷在患处,外面用布包扎固定,刺就会被化掉。另一个方子:将牛膝根和茎一起捣烂敷上,刺就会出来。即使疮口已经闭合,刺仍然会出来。另一个方子:煎煮瞿麦取汁饮用,每天三次,刺立即出来。另一个方子:用温热的小便浸泡患处。另一个方子:将酸枣核烧后研末,服下即可痊愈。另一个方子:把白茅根烧成末,用膏调和后涂上。也用于治疗各种疮疡因受风而发肿。卷三十七 急救部狐刺疮门主论 申斗垣说:狐刺疮是竹木刺扎伤皮肉或手足形成的,疼痛难忍,有雌、雄两种,应当分别治疗。雄性只生一个,雌性会生出五个或七个。疮内都有乱丝,疮外必定有刺,这就是这种病的特征。《启玄》称之为狐狸刺;《大成》说它是螳螂所致,又叫野狐鼻涕,因此得名。《外台》和《总录》两部书称它为狐尿刺。《心法》说:狐尿刺是由于螳螂在盛暑时交配,精液沾染在竹木等物上,过久便产生毒性;人手脚不慎触碰,就会患上这种病。起初出现红紫色斑点,皮肤干燥、烦闷发热,疼痛得不能入睡。十天后疮口腐烂裂开,逐渐自行变宽,适宜服用黄连解毒汤;外用蒲公英连根浓煎取汁,温热时洗患处。如果有新鲜的蒲公英,捣取汁液浓浓地涂在患处,效果更好。卷三十七 急救部狐刺疮门主方 验方(出自《启玄》)。桑柴灰、轻粉,各等分,研磨均匀。把药末干敷在患处,再浇米醋,频繁更换,立即见效。铁棘、竹木等各种刺留在肉内不能出来,以及蛇骨刺入人体所致的毒痛。将死老鼠研碎后敷上。卷三十七 急救部伤水疮门主方 凡是竹木刺刺破皮肤,或被鱼刺等骨头损伤后,又不慎接触生水,出现疼痛、溃烂的,叫作伤水疮。五倍子、蛤粉、黄丹各等分,一起炒至颜色改变,研成细末,干撒在患处。

卷三十七 急救部救自刎门主论

  断食颡者可治,断气颡者难治。

  全要知觉早,急急将头扶住,乘其气未绝,额未冷,用丝线缝合刀口,将活雄鸡一二只,扯下热鸡皮,(冷则无用,)周遭缠护刀口,用软绵帛并棉花扎之,外将女人旧裹脚,周遭再缠五六转,勿使泄气,其中自然合而为一,令刎者仰卧,以高枕枕住脑后,使刀口不开,须要避风衣被盖暖。若气从口鼻通出,用白米一盒,入人参一钱,生姜三片同煎,粥汤饮之,接补元气,再请明医诊视。

  凡自刎喉管不断者,不可见水,急用麻线缝之,外以血竭细末罨之,随用天下第一金疮药浓涂之,绵纸盖定。然后用狭裹脚布缠住,用棉扎之,间日加敷药,头不可摇动,十日全愈。(程山龄)自刎者,乃迅速之变,须救在早,迟则额冷气绝,必难救矣。初刎时,气未绝,身未冷,急用丝线缝合刀口,掺上桃花散,多掺为要。急以棉纸四五层,盖刀口药上,以女人旧布裹脚,将头抬起,周遭缠绕五六转扎之。患者仰卧,以高枕枕在脑后,使项郁而不直,刀口不开。冬夏避风,衣被覆暖。待患者气从口鼻通出,以姜五片,人参二钱,川米一合,煎汤或稀粥,每日随便食下,接补元气。三日后急手解去前药,用桃花散掺刀口上,仍急缠扎。扎二日,急用浓葱汤软绢蘸洗伤处挹干,用抿脚挑玉红膏放手心上,捺化搽于伤口处,再用旧棉花薄片盖之。外用长黑膏裹周遭,交扎不脱,近喉刀口两旁,再用黑膏长四寸,阔二寸,竖在膏上,两头贴粘好肉,庶不脱落。外再用绢条围裹三转,针线缝头。冬月三日,夏月二日,每用葱汤洗挹换药,自然再不疼痛。其肉渐从两头长合,内服八珍汤调理月余。如大便结燥,用猪胆导法,不可用利药利之。双颡俱断者百日,单颡断者四十日,必收功完口。此法曾治强盗郭忠,皂隶沙万,家人顾兴,俱双颡齐断将危者,用之全活。单颡伤断者十余人,治之俱保无虞矣。

  又曰:降香末或松香末掺之神效。

卷三十七 急救部救自缢门主论

  急用衣物紧塞谷道前后,抱起解绳,安放平正,揪发向上,揉其项痕,捻圆喉管,脚两肩,以两管吹气入耳内,或刺鸡冠热血滴口中,男用雌,女用雄,鼻即气转。

  再屈伸其手足,将手摩之,使气血得流通,再用皂角末吹鼻。切不可割断绳索。虽早至暮,身冷犹活。

  一法:抱下徐解绳索,用好肉桂三钱煎汤灌之。

  《雷真君活人录》云:岐天师救五绝神法,五绝者乃缢死、跌死、魇死、淹死、压死是也。世人祸存仓猝,往往不救。然此等之死,五脏未绝,是因外来之祸而枉死者也,其魂魄守于尸傍,相去未远,苟以神术招之,魂魄即附体可生也。神符一道,先书黄纸上,焚化在热黄酒内,撬开牙关,灌入喉中,后再用救绝仙丹,黄酒调匀,以人口含药水,用葱管送于死人喉内,少顷即活。

   r招魂符式 p04-a41a220.bmp r无咒,但书符时一心对雷真君天医使者有书之,自然灵应无比。

译卷三十七 急救部救自刎门主论 割断食管的还可以救治,割断气管的就难以救治。关键在于及早发现,必须立即扶住头部,趁气息尚未断、额头尚未冷时,用丝线把刀口缝合;取一两只活公鸡,撕下热的鸡皮(冷了就没有作用),围着刀口缠护,再用柔软的绵帛和棉花包扎,外面再用女人旧裹脚布围着缠五六圈,不要让气泄出,伤口自然会合拢。让自刎者仰卧,用高枕托住脑后,使刀口不张开,并且要避风,用衣被盖暖。如果气息能从口鼻通出,就用白米一盒,加入人参一钱、生姜三片同煎,给他喝粥汤以接续、补益元气,然后再请明医诊治。凡是自刎而喉管没有断的,不可让伤口接触水;赶快用麻线缝合,外面敷上血竭细末,随即用天下第一金疮药厚厚涂敷,再盖上绵纸固定。然后用窄的裹脚布缠住,再用棉花包扎;隔一天加敷一次药。头部不可摇动,十天即可痊愈。(程山龄)自刎是突然发生的急变,必须及早抢救;拖迟到额头发冷、气息断绝,就一定难以救活。刚自刎时,气息尚未断、身体尚未冷,应赶快用丝线缝合刀口,并撒上桃花散,药末要多撒一些。赶快用四五层棉纸盖在刀口的药末上,再用女人的旧裹脚布托起头部,围着伤口缠五六圈并扎紧。让患者仰卧,把高枕垫在脑后,使颈项弯曲而不伸直,刀口便不会张开。无论冬夏都要避风,用衣被盖暖。等患者的气息能从口鼻通出后,用生姜五片、人参二钱、川米一合煎汤,或煮成稀粥,每天酌情服食,以接续、补益元气。三天后立即拆去先前的药物,把桃花散撒在刀口上,仍然赶快缠扎好。包扎两天后,赶快用浓葱汤蘸湿软绢,洗净伤处并吸干水分;用抿脚挑取玉红膏放在手心,按压使其融化,涂搽在伤口上,再用旧棉花薄片盖住。外面用长黑膏围绕包裹,交叉包扎使其不脱落;靠近喉部刀口的两旁,再取长四寸、宽二寸的黑膏,竖贴在膏药上,两端粘贴在完好的皮肉上,这样才不至于脱落。外面再用绢条围裹三圈,并用针线缝住绢条的接头。冬天每三日、夏天每二日,用葱汤洗净并吸干后换药,自然就不会再疼痛。伤口的肉会逐渐从两端向中间生长并合拢,内服八珍汤调理一个多月。如果大便干结,应采用猪胆导便法,不可用泻药强行通便。两侧食管都断的需一百天,单侧食管断的需四十天,必定能够收效并使伤口闭合。此法曾治疗强盗郭忠、皂隶沙万、家人顾兴,他们都是两侧食管齐断、生命垂危的人,采用此法后都救活了。单侧食管断伤的十多人,治疗后也都保证无虞。又说:撒上降香末或松香末,效果非常好。卷三十七 急救部救自缢门主论 赶快用衣物紧紧堵住前后的孔道,抱起患者解开绳子,平稳放下;向上揪住头发,揉按颈部绳痕,捏正圆形气管;让两人分别踩住双脚和双肩,用两根管子向耳内吹气,或者刺破鸡冠,将热鸡血滴入嘴里;男子用雌鸡,女子用雄鸡,鼻中就会恢复气息。再屈伸患者的手脚,并揉搓四肢,使气血得以流通;然后把皂角末吹入鼻中。千万不可割断绳索。即使很早赶到已经到了傍晚,只要身体还冷,也可能仍然活着。另有一法:把人抱下来,慢慢解开绳索,用好肉桂三钱煎汤灌服。《雷真君活人录》说:岐天师救治五绝的神奇方法,五绝就是缢死、跌死、魇死、淹死、压死。世人遇到祸患时往往事出仓促,常常因此不能救治。然而这类死亡,五脏并没有完全断绝生机,只是因外来的灾祸而冤死;其魂魄还守在尸体旁边,离身体并不远,如果用神奇法术招回魂魄,魂魄就会附回身体而复生。先在黄纸上写一道神符,焚烧后将符灰化入热黄酒中,撬开牙关灌入喉内;之后再用救绝仙丹,以黄酒调匀,让施救者含住药液,用葱管送入死者喉中,片刻就会复活。【原文含有无法确定的图像标记“r招魂符式 p04-a41a220.bmp r”】招魂符式:没有咒语,但书写符箓时,要一心面对雷真君天医使者书写,自然灵验无比。

救绝仙丹方

  人参 半夏(各三钱) 山羊血 石菖蒲 制苏叶(各二钱) 红花 麝香 皂角刺(各一钱)共为末。蜜丸如龙眼核大,酒化开用。修合时宜端午日妙,如临时旋合,不必如许之多,十分之一可也。此方神奇之极,间时修合一料,大可救人。若临时缓不济事,此方不特救五绝,凡有邪祟昏迷,一时卒倒者,皆可灌之,以起死回生也。(《秘录》)缢死切忌刀剪断绳,令抱住,以膝顶住阴户、谷道解下,鸡冠血滴鼻中,笔管吹耳即活一切暴死用生半夏研为细末,吹鼻中即活。

  王今樵曰:凡系有人缢死,其宅内缢死之处,往往有相从而缢,及缢之非一人者,俗谓之讨替身。谓已死之鬼迷以自代,此种渺茫幻妄,惑世诬民之谈,岂君子所乐闻哉!然书谓子不语怪,夫怪仅曰不语,则是怪亦所尝有,非云世绝无怪也。吾乡有张姓,其家仅足自食,夫先卧妇则仍女红,偷儿乘夜逾垣往窃,未敢竟入,伺于窗外,见床侧一鬼妇,向本妇先嘻后泣,拜跪再三,本妇睨视数次,忽长叹潜然泪下,偷儿心惊,专心伺之。妇急自理绢帛,仍有不忍即行之状,鬼妇更复再拜祈求,本妇方行自缢,偷儿急甚,大声疾呼,其夫鼾呼若不闻,偷儿无法以救,适檐下有竹竿,取从窗棂中撺击鬼妇,其夫方觉。偷儿呼令急为开门,相助解救。在此妇固不自解觅死为何事,其夫亦不问呼门为何人,而偷儿亦自忘乎为偷儿矣。事后各道其详,因发床侧之壁视之,其中梁畔实有先年自缢绳头尚存,虽云朽烂非真,而其形其迹,则仍宛然。由此以观,则世俗所传,亦未尽无根之谈,荒唐之论矣。据故老所示辟除秘法,不知出自何典,颇有行之而验者。法于自缢之人尚在悬挂未解时,急于所悬身下,暗为记明白,方行解下时,或即用铁器,或即用大石镇而压之,然后于所镇四面,深为挖取,将所镇土中层层爬视,或三五寸,或尺许,或二三尺,其中定有如鸡骨及如各骨之物在内,取而或弃或焚,则可辟除。将来不致有再缢之事,实为屡试屡验,其理殊不可解。但及时即挖则得之浅而易,迟则深而难,然亦不出八九尺外也。虽云幻妄无稽,不知何以行之实有可据。得毋如圣哲所云:天地之大,何所不有。心知理之所必无,安知非情之所必有,其殆是欤。愚故从而笔之,即或行之未验,聊以解愚夫愚妇之疑,亦未必非拯救自缢之一预道也。(《虞初新志》)《心法》曰:若绳痕深者,最称难治。

  又曰:旦而至暮者可治,夜到天明者,则为难治。

  澄曰:凡救缢伤须急令人抱住,将结解开,切勿割断绳索,用手揉其项痕,捻圆气管,并安摩胸腹,或用手扪其口鼻,或口对着口接气,再令一人用脚踏其两肩,手挽其发,常令扯急。不可使头低下,又令一人用膝头或手浓裹衣服,紧紧顶谷道,若妇女并抵住阴户,勿令泄气。若手脚已经僵直,必须盘曲如僧打坐之状,急用两管吹其两耳,再研生半夏末吹鼻孔,用针刺鼻下人中穴,艾灸脚心涌泉穴,男左女右各三壮,男刺雌鸡冠,女刺雄鸡冠,血滴口中,以安心神。再用姜汤化苏合丸灌之,如无苏合丸,用浓姜汤灌之。其一切救法,必待气从口出,呼吸眼开,方可散手。苏醒后只用少饮粥汤润其咽喉,不可骤与饭食,根据此拯救,再无不活之理。

  又曰:针刺、艾灸及鸡冠血滴于口中三法,虽澄遍采方书而得之者,亦曾用之有验,但必须心口尚温,大便未下,舌未伸出,彼家的系无故自缢,并须有亲人在傍,协同拯救,并无威逼磨折情节,方可针刺艾灸滴血。若事涉嫌疑,万一难救,反起讼端,又不得不虑及此也。幸高明酌用。

  真野山羊心血二三厘,研极细,酒灌下即活。(《普救》)

译救绝仙丹方 人参、半夏(各三钱),山羊血、石菖蒲、制苏叶(各二钱),红花、麝香、皂角刺(各一钱),共研成末。用蜂蜜制成龙眼核大小的丸剂,用酒化开后服用。调制药物时,端午日最好;如果临时现配,不必用这么多药,取十分之一的量就可以。此方神奇至极,平时调制备存一料,大可以用来救人。如果临时配制已经来不及,这个方子不只可以救治五绝,凡是因邪祟而昏迷、突然倒下的人,都可以灌服,用来起死回生。(《秘录》)缢死时最忌用刀剪割断绳子,应让人抱住患者,用膝盖顶住阴户和肛门,解下绳子;把鸡冠血滴入鼻中,再用笔管向耳内吹气,就能救活。一切突然暴死者,都可将生半夏研成细末吹入鼻中,立即救活。王今樵说:凡是有人缢死的地方,其住宅中缢死的地点,往往还会有人跟着在此自缢,甚至不止一个人缢死,民间称之为“讨替身”。这是说已死的鬼迷惑活人,让活人代替自己;这种说法渺茫虚妄,是惑乱世人、欺骗百姓的言论,哪里是君子愿意听闻的呢!然而书中说孔子不谈怪异之事;既然只是说不谈怪异,就说明怪异之事也曾存在,并不是说世上绝对没有怪异。我的家乡有一家姓张,家境仅够维持生活。丈夫先睡下,妻子还在做女红。小偷趁夜翻墙来偷窃,不敢直接进去,便躲在窗外窥伺,看见床旁有一个女鬼,先对着张妻嬉笑,随后又哭泣,反复跪拜了好几次。张妻几次斜眼看她,忽然长叹一声,悄悄流下眼泪。小偷心中惊惧,便专心窥看。张妻急忙自己整理绢帛,仍显出不忍立即离去的样子。女鬼又再次拜求,张妻这才走去自缢。小偷十分焦急,大声呼喊,她的丈夫鼾声大作,仿佛没有听见。小偷无法救人,恰好屋檐下有一根竹竿,便拿起来从窗棂中伸入,猛击女鬼,她的丈夫这才察觉。小偷喊丈夫赶快开门,彼此协助救人。当时,这个妇人固然没有弄清自己为什么会寻找死路,她的丈夫也没有追问门外呼喊的人是谁,而小偷也完全忘了自己是个小偷。事后大家各自详细说明情况,于是扒开床侧的墙壁察看,发现其中梁边确实还留有多年前有人上吊用过的绳头。绳子虽然已经朽烂,不是真绳,但它的形状和痕迹仍然清晰可见。由此看来,世俗流传的说法,也并非全都是毫无根据的荒唐之论。据年长老人传授的驱除方法,不知出自哪部典籍,但有人实行后确实颇为灵验。方法是:人在上吊后尚未解下时,赶快在悬挂身体的下方暗中做好明显记号。解下尸体时,或立即用铁器,或立即用大石镇压在记号处;然后把镇压处四周深挖,逐层翻看土层,或三五寸深,或一尺左右,或二三尺,其中一定会有像鸡骨或其他骨头一样的东西。把它取出后丢弃或焚烧,就可以驱除这种祸患。以后便不会再发生上吊的事,确实是屡试屡验,只是其中的道理实在难以解释。不过,及时挖掘就会挖得浅而容易,拖延后再挖就会深而困难,但也不会超过八九尺。虽然说这是虚妄无稽之谈,却不知道为什么实际施行竟确有依据。这大概正如圣贤所说:天地如此广大,还有什么是不存在的呢?心里知道按道理必定不存在,怎么知道在情理上就必定不存在呢?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所以我姑且把它记录下来,即使实行后未必见效,暂且用来解除愚夫愚妇的疑惑,也未必不是救治上吊者的一种方法。(《虞初新志》)《心法》说:如果绳痕很深,最难治疗。又说:从早晨到傍晚的还可以救治,从夜里一直到天亮的,就难以救治了。澄说:凡抢救上吊受伤者,必须赶快让人抱住他,把绳结解开,千万不要割断绳索;用手揉搓颈部的绳痕,捻揉气管,并按摩胸腹;或者用手捂住他的口鼻,或者口对口给他接气;再让一人用脚踩住他的两肩,手拉住他的头发,经常使头发保持绷紧。不能让头部低垂;还要让一人用膝盖或用厚厚包裹衣物的手,紧紧顶住肛门;妇女还要同时顶住阴户,不让气泄出。如果手脚已经僵直,必须把四肢弯曲成僧人盘坐的姿势;赶快用两根管子向他的两耳吹气,再把生半夏研成末吹入鼻孔,用针刺鼻下的人中穴,用艾灸脚心的涌泉穴,男子、女子分别取左右侧,各灸三壮;男子刺雌鸡冠,女子刺雄鸡冠,取血滴入口中,以安定心神。再用姜汤化开苏合丸灌服;如果没有苏合丸,就灌服浓姜汤。所有抢救方法,都必须等到气从口中呼出、出现呼吸并睁开眼睛后,才可以停止救治。苏醒后只让他少量饮用粥汤,以润泽咽喉,不可突然给饭吃。按照这种方法抢救,没有不活下来的道理。又说:针刺、艾灸以及把鸡冠血滴入口中这三种方法,虽然是澄广泛搜集方书所得,也曾经使用并见效;但必须心口尚温、大便尚未排出、舌头尚未伸出,而且确实是那家人无故自缢,并且必须有亲人在旁协同抢救,没有威逼折磨等情节,才可以针刺、艾灸、滴血。如果事情有可疑之处,万一救不回来,反而引起诉讼,也不得不考虑这一点。幸而请明智的人酌情采用。取真正的野山羊心血二三厘,研得极细,用酒灌服,立即可以救活。(《普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