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六 香港脚部男妇香港脚门主方
卷二十六 香港脚部男妇香港脚门主方
香港脚流火。
黄 生地黄 杜仲 五加皮 木瓜 当归 牛膝 汉防己 秦艽酒煎服,取汗。
香港脚痛不可忍者。
木瓜(去子忌见铁) 白茯苓(蒸) 当归(酒蒸,各三两) 川萆 (盐水拌炒) 牛膝(酒蒸,各二两)薏苡仁(炒,四两)为末,米饮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早白汤送下三钱,永不再发。
又方真威灵仙(洗净,阴干,捣,四两) 牛膝(酒浸,视脏腑虚实而增减)研末蜜丸,或酒调服。忌茶,以槐角汤代茶。(威灵仙有五验:一味极苦,二色深翠,三折之脆而不纫,四折之有微空如胡连状,五断处有白晕谓之鸲鹆眼。)一切香港脚神奇(《济世方》)。穿山甲前二足,烧存性研细,入麝少许,多少随人斟酌。要服此药,须去他事,晚间忌进饮食,至夜深腹空时调服,坐卧随意,及鸡鸣再一服痛立止,过一二日便能走履如常。
松叶酒(《千金方》)治香港脚十二风痹不能行。松叶六十斤锉细,以水四担煮取四斗九升,以酿米五斗,如常造酒法,另煮松叶汁以渍米,并 饭共酿,封七日后,澄饮之取醉,得此酒力者甚众。
治香港脚,屡试神效绝胜诸方白僵蚕(炒,二两) 乳香(另研) 没药(另研,各五钱) 丁香(一钱) 麻黄(三两,去根留节,炒黄)各研为末和匀。每服一两,好酒调下取醉,汗出至脚为度,俟汗干即愈,后用桃、柳、梅、槐、桑五样嫩枝煎汤,先饮好酒三杯,洗脚止痛为妙。
风香港脚痛不可忍 用回阳玉龙膏加乳香、没药末,酒调敷最妙。
洗方 白萝卜煎汤洗。
又方 收秋天白萝卜茎阴干。凡有香港脚之人,每年逢冬至数九日煎洗九个九,每交九即煎洗,共洗九次,保一年不发,下年又如法洗之,自不再发矣。
又方孔叟叟 草 苍耳草(各等分)煎汤熏洗。
又方孔叟叟 品条花叶(即槿槿条)捣烂,煎汤洗。
又方 地骨皮、刘寄奴,煎汤熏洗。
又方(《锦囊》)香紫苏(八两) 忍冬花(四两) 木馒头(七个) 苏木(二两)为粗末,以水煎数沸,桶盛分三度添用,只一次洗完,永除病根。
手香港脚腐烂。
冰片 海螵蛸 黄柏 轻粉 儿茶(各等分) 研细干掺。
三阳香港脚主方(《活人编》)防风(三钱) 干葛 羌活(各一钱五分) 苍术 枳壳(各一钱) 木通 槟榔(各五分)生姜二片,水煎,早晚空心服。(上方疏泄表里之风寒暑湿,兼利痰气之要药。初起宜加苏叶一钱,麻黄五分,去槟榔、木通,使湿热之邪从汗解散也,服疏解和中丸。中则加半夏一钱五分,橘红、大腹皮各一钱,去防风、槟榔末。若二便不通则加大黄三钱,黄连一钱,去防风、羌活、苍术,服润下丸。如烦渴发躁,或无汗或有汗而恶热昏倦,脉虽浮洪弦数而无力者,此暑邪所感也,加香茹一钱五分,干葛、黄连、木瓜各一钱,防己五分,去防风、羌活、苍术、槟榔,服正气丸。湿痰甚者,加陈皮、半夏各一钱五分,泽泻一钱,服橘半枳术丸。)三阴香港脚主方薏苡仁(三钱) 茯苓皮 防风(各一钱五分) 羌活 泽泻(各一钱) 防己 大腹皮(各五分)生姜一片,水煎,早晚空心服。(邪在三阴,误用重浊之药,则伤元气,上方轻清利导,化湿清热之平剂也。初起加干葛二钱,去腹皮,中则加木瓜一钱五分,去羌活,末则加车前、木瓜各一钱,去羌活、腹皮。血虚内热者,加木瓜一钱五分,牛膝一钱,丹皮五分,去薏仁、羌活、腹皮。气虚者,加人参、白术各一钱五分,去羌活、腹皮,服千里水。真阴不足,命门之火不归者,常服金匮肾气丸。阳虚者,加人参一钱,白术一钱五分,附子、肉桂各五分,去茯苓皮、腹皮、羌活、防风、防己,服和中益气丸。)寒湿气腿疼不可忍者(王侍柏)。先于街上觅穿坏草鞋不拘只数,放尿桶内浸透晒干,又浸又晒,如此三次,将晒干草鞋置小盆内,将火引着,放净圆桶内,将腿足置桶上熏之,再以棉被盖住腿足,俟熏出粘汁,自觉轻爽,一二次愈。
又方 象粪晒干。烧烟熏之,除根。
轻香港脚
治香港脚。
当归 川萆 (盐水煮干) 川芎 石楠叶 槟榔 薏苡仁 苍术(米泔浸,盐炒) 川续断 独活 五加皮 杜仲(姜汁炒) 北细辛 枳壳 宣木瓜 羌活 川牛膝(各一两)麻黄(去节) 威灵仙 广木香 五灵脂 海桐皮(各七钱五分) 乳香(去油) 没药(去油,各五钱)上为末,酒浸雪糕为丸桐子大。每服五十丸,食前木瓜汤下。
桑寄生丸
治香港脚。
羌活 桑寄生 防风 白术(各三两) 杜仲 川续断 赤芍药 薏苡仁 当归独活 白茯苓(各二两) 苍术(四两) 红花(五钱) 川芎(八钱) 宣木瓜(三两六钱)上为细末,水叠为丸。每服三钱,白汤送下。
洗方威灵仙 防风 地骨皮 荆芥 当归尾 升麻 赤芍药(各等分) 煎汤洗又方金银花 防风 猪蹄壳 荆芥 车前草 桃枝 透骨草 柳枝 煎汤洗。
又方杉木 橘叶 煎汤洗。
香港脚冲心 矾石煎汤浸脚。
译卷二十六 脚气部 男女脚气门主方 脚气流火。黄〔原文缺字〕、生地黄、杜仲、五加皮、木瓜、当归、牛膝、汉防己、秦艽,用酒煎服,以取汗。脚气疼痛难以忍受。木瓜(去籽,忌接触铁器)、白茯苓(蒸)、当归(酒蒸,各三两);川萆〔原文缺字,疑为‘薢’〕(盐水拌炒)、牛膝(酒蒸,各二两);薏苡仁(炒,四两)。研成细末,用米饮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天早晨用白开水送服三钱,永不再发。另一个方子:真威灵仙(洗净,阴干,捣碎,四两)、牛膝(用酒浸泡,按照脏腑虚实增减用量),研成末,用蜂蜜制丸,或用酒调服。忌饮茶,以槐角汤代替茶饮。(威灵仙有五个鉴别特征:一是味道极苦,二是颜色深翠,三是折断时质地脆而不柔韧,四是折断处有细微空隙,像胡黄连的形状,五是断面有白色光晕,称为‘鸲鹆眼’。) 各种脚气的神效方(《济世方》)。穿山甲前面的两只足,烧煅至存性,研成细末,再加入少许麝香,用量多少由人酌情决定。要服这个药,必须停止其他事情,晚上忌进饮食,等到深夜腹中空虚时调服,坐卧随意;到鸡鸣时再服一次,疼痛立即停止,过一两天便能像平常一样行走。松叶酒(《千金方》):治疗脚气及十二种风痹,不能行走。松叶六十斤,切碎,加水四担煮取四斗九升,用来酿米五斗,按照通常酿酒的方法,另煮松叶汁浸泡米,并把松叶汁和饭一起酿制,封存七天后澄清取饮,喝到醉为止。靠这种酒治好的人很多。治疗脚气,屡试都有神效,远胜其他方剂:白僵蚕(炒,二两)、乳香(另研)、没药(另研,各五钱)、丁香(一钱)、麻黄(三两,去根留节,炒黄),分别研成细末,混合均匀。每次服一两,用好酒调服至醉,以汗出至脚部为度;等汗干后即可痊愈。随后用桃、柳、梅、槐、桑五种嫩枝煎汤,先饮好酒三杯,再用药汤洗脚,止痛效果最好。风脚气,疼痛难以忍受:用回阳玉龙膏,加乳香、没药末,以酒调和外敷,效果最好。洗方:白萝卜煎汤后洗脚。另一个方子:收取秋天的白萝卜茎,阴干。凡患脚气的人,每年从冬至开始,逢数九日煎汤洗脚,连续洗九个九日;每逢交九就煎洗一次,共洗九次,可保一年不发。第二年再照此法洗,就不会再发作。另一个方子:孔叟叟草、苍耳草(各等分),煎汤熏洗。另一个方子:孔叟叟品条花叶(即槿槿条),捣烂后煎汤洗脚。另一个方子:地骨皮、刘寄奴,煎汤熏洗。另一个方子(《锦囊》):香紫苏(八两)、忍冬花(四两)、木馒头(七个)、苏木(二两),研成粗末,加水煎数沸,倒入桶中,分三次添用;只需洗完一次,便可永远除去病根。手部脚气腐烂。冰片、海螵蛸、黄柏、轻粉、儿茶(各等分),研成细末,直接干撒患处。三阳脚气主方(《活人编》):防风(三钱)、干葛、羌活(各一钱五分)、苍术、枳壳(各一钱)、木通、槟榔(各五分),加生姜二片,水煎,早晚空腹服。(上方是疏解表里风寒暑湿、兼能利痰理气的重要药方。初发时宜加苏叶一钱、麻黄五分,去掉槟榔、木通,使湿热邪气从汗液中疏散;服疏解和中丸。中期加半夏一钱五分、橘红和大腹皮各一钱,去掉防风、槟榔末。如果大小便不通,加大黄三钱、黄连一钱,去掉防风、羌活、苍术;服润下丸。如果烦渴、躁动,或者无汗,或者有汗却怕热、昏沉倦怠,脉虽浮洪弦数但无力,这是感受暑邪所致。加香薷一钱五分,干葛、黄连、木瓜各一钱,防己五分,去掉防风、羌活、苍术、槟榔;服正气丸。湿痰严重的,加陈皮、半夏各一钱五分,泽泻一钱;服橘半枳术丸。) 三阴脚气主方:薏苡仁(三钱)、茯苓皮、防风(各一钱五分)、羌活、泽泻(各一钱)、防己、大腹皮(各五分),加生姜一片,水煎,早晚空腹服。(邪气在三阴经,误用药性厚重的药物,就会损伤元气;上方药性轻清,能够利湿引导邪气,是平和地化湿清热的方剂。初发时加干葛二钱,去掉大腹皮;中期加木瓜一钱五分,去掉羌活;末期加车前、木瓜各一钱,去掉羌活、大腹皮。血虚而内有热的,加木瓜一钱五分、牛膝一钱、丹皮五分,去掉薏仁、羌活、大腹皮。气虚的,加人参、白术各一钱五分,去掉羌活、大腹皮;服千里水。真阴不足、命门之火不能归位的,应经常服用金匮肾气丸。阳虚的,加人参一钱、白术一钱五分、附子和肉桂各五分,去掉茯苓皮、大腹皮、羌活、防风、防己;服和中益气丸。) 寒湿之气所致的腿痛难以忍受(王侍柏)。先到街上找来穿破的草鞋,数量不限,放在尿桶中浸透后晒干,再浸再晒,像这样做三次。把晒干的草鞋放在小盆里点燃,再放入空的圆桶中,将腿脚放在桶上熏;然后用棉被盖住腿脚,等熏出黏汁,自己感觉轻松舒适,一两次即可痊愈。另一个方子:象粪晒干。燃烧取烟熏治,可以除去病根。轻脚气。治疗脚气。当归、川萆〔原文缺字,疑为‘薢’〕(盐水煮干)、川芎、石楠叶、槟榔、薏苡仁、苍术(米泔水浸泡,盐炒)、川续断、独活、五加皮、杜仲(姜汁炒)、北细辛、枳壳、宣木瓜、羌活、川牛膝(各一两);麻黄(去节)、威灵仙、广木香、五灵脂、海桐皮(各七钱五分);乳香、没药(去油,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浸雪糕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饭前用木瓜汤送服。桑寄生丸。治疗脚气。羌活、桑寄生、防风、白术(各三两);杜仲、川续断、赤芍药、薏苡仁、当归、独活、白茯苓(各二两);苍术(四两);红花(五钱);川芎(八钱);宣木瓜(三两六钱)。以上研成细末,用水叠制成丸。每次服三钱,用白开水送服。洗方:威灵仙、防风、地骨皮、荆芥、当归尾、升麻、赤芍药(各等分),煎汤洗。另一个方子:金银花、防风、猪蹄壳、荆芥、车前草、桃枝、透骨草、柳枝,煎汤洗。另一个方子:杉木、橘叶,煎汤洗。脚气冲心:用矾石煎汤浸泡双脚。
卷二十六 香港脚部添加江苏扬州府江、甘、仪三邑妇女香港脚门主论
江南扬州府江都、甘泉、仪征三县妇女香港脚,始自康熙五十年间,从前并无此证。此乃得于阴阳错谬之 气,非上古男妇湿热壅肿五痹之香港脚也。其感受也,皆由于富贵之家,性情骄傲,稍不如意,恚怒易生,安享太过,饮食无节,伤饥失饱,喜飧生冷。亦有女子婚姻愆期,经事骤闭,或配非其偶,抑郁不舒,肝气凝结,脾气郁滞,是以肝脾两伤,肝血日亏,肝气日增,肝气日增,肝无血养,筋脉拘挛,脾气日困,胃阳不振,脾失健运,湿热渐生,肚口不宽,加之饮食非时,七情自戕。初见证也,月事不调,肚口作痛,呕吐酸水,绿水痰涎,身体大腿作酸,小腿渐痛,脐下或左或右,必有或长或圆气块作梗,拍拍跳动,由上而下,觉肚口稍宽,则疼痛至足胫,趺口热如火烙;再则痛至足指,指甲缝中痛如针刺,日夜喊叫,欲生不可,欲死不能,忽而足痛稍定,则肚口依然胀闷,甚则面色呈青,目睛倒视,胸前非重手按捺,男子脚跟 住,则昏厥不省人事,两足非妇女替换揉搓,不能少定痛楚,更有四肢搐搦,头项动摇,昏厥僵仆,有一二时而苏,或半日而苏者,无论体之强弱,但能清饿七日,其痛渐定,亦有十四朝,二十一朝,始能渐定者,此又在医之用药善与不善,及病家妄与粥汤,吊住邪气之所致也。考香港脚之论,古时有干香港脚、湿香港脚之称。干香港脚,其痛也足胫趺指干瘦,疼痛无汗;湿香港脚,其痛也足胫趺指红肿,疼痛有汗,足指缝中流水。今扬地俗呼亦有公母之称,公香港脚其痛也肿而色白,治之纵愈,不能望其生育,因其血气大亏,经必过期而至,悭涩无多;母香港脚其痛也肿而色红,其热如烙,经多先期而至,治之如法,尚可望其生育。大势皆由肝脾素亏,邪由虚召,施治之法,因风寒而发者,但散风寒,因暑湿而发者,但清暑湿,因饮食生冷而发者,但温中化滞,因气恼恚怒而发者,但平肝散郁,如法治之,先分其势,其发必轻,但病者当平时无病须作有病想,服丸药,每早以养血调经、宁神散郁为主。如调经养血丸、河车大造丸、益母八珍丸、香附女金丹、益气养荣丸之类。盖阴药多滞,每早服之,取其阳中之阳,易于消化,每晚以健脾和胃为主,如加味六君子丸、加味异功散、水叠资生丸、和胃健脾丸之类,择而用之,俱宜水法叠作小丸,盖水叠细丸,入胃即化,夜乃阴中之阴,即胃脘新进饮食,亦可借以消化,三年之内勿令间断,其患自可永除。仍须病人改换性情,节戒口味,慎之又慎,此治香港脚之大法也。惜乎扬城妇女,香港脚相延四五十年,病家极受痛楚,呼天抢地,医家惟知检查历朝各家五痹香港脚诸方施治,无非防己、木瓜、秦艽、萆 、威灵仙、桂枝、桑枝、苍术、浓朴、乌药、槟榔、黄柏、千年健、钻地风、 草、五加皮、海桐皮、降香节、肉桂、附子、乳香、没药、虎骨、青皮等味,一派损脾伐肝,破气伤阴之品,舍此之外,技已穷矣。
译卷二十六 脚气部增补 江苏扬州府江都、甘泉、仪征三县妇女脚气门主论 江南扬州府江都、甘泉、仪征三县的妇女脚气,始于康熙五十年间,此前并没有这种病证。这是一种由阴阳错乱异常的〔原文缺字〕气所导致的疾病,不是上古男子妇女因湿热壅滞肿胀所患的五痹脚气。她们受到这种病邪,多是因为出身富贵之家,性情骄傲,稍不如意就容易生气;生活过于安逸,饮食没有节制,饥饱失常,喜欢吃生冷食物。还有些女子婚期延误,月经突然闭止;或者婚配不合,心情抑郁不舒,肝气凝结,脾气郁滞,因此肝脾两脏都受损。肝血日益亏少,肝气日益增加,肝脏失去血液濡养,筋脉拘挛;脾气日益困弱,胃阳不振,脾失去健运,湿热逐渐产生,腹部不舒展;再加上饮食失时,以及七情自我损伤。初次出现症状时,月经失调,腹部疼痛,呕吐酸水、绿色水样痰涎,身体和大腿酸痛,小腿逐渐疼痛;脐下左边或右边一定有长条形或圆形的气块阻塞,拍打时跳动,从上向下移动;感觉腹部稍微宽松后,疼痛就传到足胫,脚背像被火烙一样发热。接着疼痛传到脚趾,趾甲缝中像针刺一样疼,日夜呼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忽然脚痛稍微平定,腹部仍然胀闷;严重时面色发青,眼睛上翻,胸前不用重手按压,〔原文‘男子脚跟住’语义不明〕就会昏厥、不省人事。双脚如果没有妇女轮流揉搓,就不能稍稍减轻疼痛。更有四肢抽搐、头颈摇动、昏厥倒地,过一两个时辰才苏醒,或者半天才苏醒。无论体质强弱,只要清淡忍饿七天,疼痛便逐渐平定;也有人要十四天、二十一天才开始逐渐平定。这又取决于医生用药是否恰当,以及病家胡乱给粥汤,牵制邪气所造成的后果。考察关于脚气的论述,古代有干脚气、湿脚气的名称。干脚气的疼痛表现为足胫、脚背和脚趾干瘦,疼痛而无汗。湿脚气的疼痛表现为足胫、脚背和脚趾红肿,疼痛而有汗,脚趾缝中还会流水。如今扬州当地俗称也有‘公脚气’和‘母脚气’之分。公脚气疼痛时肿胀而颜色发白,即使治愈,也不能指望生育,因为血气亏损严重,月经必定逾期才来,量少而涩滞。母脚气疼痛时肿胀而颜色发红,热得像火烙;月经多提前来潮,依法治疗后,仍可希望生育。总的来说,都是由于肝脾平素亏虚,邪气因虚而入。治疗时,因风寒发作的,只疏散风寒;因暑湿发作的,只清除暑湿;因饮食生冷发作的,只温暖中焦、化解积滞;因气恼愤怒发作的,只平肝解郁。按此法治疗,先分清病势,发作必然较轻。但病人在平时没有病时,也应当把自己当作有病来调养,服用丸药;每天早晨以养血调经、安神解郁为主。如调经养血丸、河车大造丸、益母八珍丸、香附女金丹、益气养荣丸之类。因为滋阴药多有滞腻之性,所以每天早晨服用,借助阳中之阳,容易消化;每天晚上以健脾和胃为主,如加味六君子丸、加味异功散、水叠资生丸、和胃健脾丸之类,选择使用。都适宜用水叠制成小丸,因为水叠的细小丸剂进入胃中就会化开;夜间属于阴中之阴,即使胃中刚进食物,也可以借助药力消化。三年之内不要间断,病患自然可以永远消除。还必须让病人改变性情,节制饮食口味,谨慎再谨慎,这是治疗脚气的大原则。可惜扬州城的妇女患脚气相沿四五十年,患者极其痛苦,呼天喊地;医生只知道查考历代各家的五痹脚气方来治疗,无非使用防己、木瓜、秦艽、川萆〔原文缺字,疑为‘薢’〕、威灵仙、桂枝、桑枝、苍术、厚朴、乌药、槟榔、黄柏、千年健、钻地风、〔原文缺字〕草、五加皮、海桐皮、降香节、肉桂、附子、乳香、没药、虎骨、青皮等药,完全是一派损伤脾气、攻伐肝气、破气伤阴的药物;除此之外,便没有别的办法了。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医生认定这是湿热,先在心中横置一个脚气上冲、厥逆而无法救治的危险,只把迫使病邪向下排出作为第一策略
所以然者,医家认定湿热,先横一香港脚上冲,厥逆无救之害于胸中,惟以赶其下趋为第一策,罔顾病患之正气。殊不知其病始于肝脾两虚,厥气上犯胸膈胀闷,骤用攻伐峻利之药,逐其下行,岂知正气与邪气俱陷,譬夫盗贼入门,自应开门逐贼,今将盗贼赶入呆巷,无门可遁,其势不得钻墙挖壁,夺径而逃。其如妇女十指甲中,无缝可逃,是以两足十指胀痛有如针挖,更有过投以上诸药,正气大伤,仓廪空虚,正不敌邪,邪气得以肆横,下既无门可遁,直冲而上,鲜有不一冲而丧其生者。至于体实者,七日渐安,体虚者,十四日始宁,更有极虚者,二十一日始安,其故何也?斯证即如伤寒,六日传遍,邪气已衰,七日天地之气来复,凝结之气随天地之气来复而解自愈,原非医者追赶药力,能令七日自愈耳,此又无怪乎医者之误。当初此证初行之时,医家原无头绪,亦不知此为阴阳错谬之 ,亦不知妇女感受之由,考诸方书五痹香港脚门中,要不过以上诸药投之,不效,只嫌病大药轻,惟有多加分两,别无他法,执而不移,任其痛楚,七日自愈,在病家延请群医而用药立方,大概不过如此,亦遂信而不疑,竟至无救,亦不过委之香港脚上冲,本无可救之术。扬城妇女四五十年,罹此夭折死而不悟,良可悲也。是以有斯证,服斯药者,初起尚轻,再发即重,三发愈危,竟有数发而死者多矣。岂知秦汉以来,历朝所着方书,有曰缓风,有曰弱脚,有曰脚气,所立之方,皆治普天下男妇风寒湿热五痹香港脚之方,并非治扬郡江、甘、仪三邑妇女感受阴阳错谬之诊气,而成脚痛之方也。况古时男女朴实者多,地土本浓,今扬郡水土本薄,知识易开,禀受本弱,兼之娇养性成,安逸太过,情性乖张,喜餐生冷,非暴躁恚怒,即沉默内郁,肝脾气郁,经事不调,犯此弊端,方成此病。况古人虽有先见之明,洞窥脏腑,恐未能数千年前,即逆料我朝扬郡江、甘、仪三邑妇女,将来数千年后必有感此错谬异气而成此香港脚,遂留诸方治之耶!即使果有先见之神明,何不标明某方治男妇五痹香港脚,某方留治扬郡江、甘、仪三邑妇女香港脚耶!且江、甘、仪三邑妇女香港脚现证情形,不特苏松、常镇、江淮各郡并无此证,即扬属高邮、宝应、兴化、泰州,邻邑妇女,亦未闻有此异证也。至谓扬郡地处卑湿,其湿热郁于肌表者,疮疥极多,湿热壅于肠胃者,肿满颇众,兼亦有男妇湿热下注腿膝,红肿光亮,破流脂水,至晚下淋,胫趺胀痛者,然其初起,决不由肚口作痛,其红肿胀痛,亦不似此等热如火烙,痛如刀绞之惨,若执古方施治,何异抱薪救焚。
译,完全不顾患者的正气。却不知道此病起于肝脾两虚,厥逆之气向上侵犯胸膈,造成胀闷;突然使用峻猛攻伐、通利下行的药物驱邪下行,哪里知道正气和邪气都会一同陷下?这就像盗贼进了门,本应打开门把盗贼赶出去;如今却把盗贼赶进死胡同,使它无门可逃,只能钻墙挖壁,夺路逃窜。妇女十个脚趾的趾甲之间没有缝隙可逃,所以两脚十趾胀痛,像被针挖一样。再加上过量服用上述药物,正气大伤,脾胃空虚,正气不能抵抗邪气,邪气便得以横行;下方既无门可逃,就直接向上冲击,很少有人能不因这一次上冲而丧命。至于体质强壮的人,七天逐渐安定;体质虚弱的人,十四天才安宁;还有极度虚弱的人,要二十一天才安定。这是什么原因呢?这种病就像伤寒,六天传遍全身,邪气已经衰弱;第七天天地之气恢复,凝结的邪气随着天地之气恢复而解除,疾病自然痊愈,并不是医生用药追赶邪气的力量使它在七天内自愈。这也就不奇怪医生会误治了。这种病最初流行时,医生本来毫无头绪,既不知道这是阴阳错乱异常的〔原文缺字〕,也不知道妇女受病的原因。查考各种方书的五痹脚气门,不过是使用前面那些药物;无效时,只认为病重而药力轻,便一味增加药量,别无其他办法,固执而不改变,任由患者痛苦。七天后病人自愈;患者请来许多医生开方用药,大概也不过如此,于是便对此深信不疑,直到无可救治,也只归咎于脚气上冲,认为本来就没有可救的方法。扬州妇女四五十年来遭此病而夭折死亡,却仍未能醒悟,实在令人悲痛。因此,患有这种病而服用这类药物的人,第一次发作还较轻,第二次发作就加重,第三次发作更加危险,甚至多次发作后死亡的人非常多。哪里知道秦汉以来历代所著的方书,有的称为缓风,有的称为弱脚,有的称为脚气;其中所立的方剂,都是治疗天下男女因风寒湿热所致五痹脚气的方剂,并不是治疗扬州江都、甘泉、仪征三县妇女因阴阳错乱异常之气而形成脚痛的方剂。何况古代男女大多质朴,土地本来厚实;如今扬州水土本就薄弱,人们较早开通见识,先天禀赋本来不足,再加上娇养成性、生活过于安逸、性情乖张,喜欢吃生冷食物,不是暴躁愤怒,就是沉默内郁,肝脾之气郁结,月经失调,于是犯了这些弊端,才形成这种疾病。况且古人即使有先见之明、能够洞察脏腑,恐怕也不能在几千年前就预料到,我朝几千年后扬州江都、甘泉、仪征三县的妇女必然会感受这种错乱异常之气而形成脚气,于是预先留下方剂来治疗吧!即使真有这种神明般的先见之能,为什么不注明某方治疗男女五痹脚气,某方留给扬州江都、甘泉、仪征三县妇女治疗脚气呢?而且江都、甘泉、仪征三县妇女脚气的现有症状,不仅苏州、松江、常州、镇江、江宁、淮安等地没有这种病证,即使扬州所属的高邮、宝应、兴化、泰州以及邻近各县的妇女,也从未听说有这种异常病证。至于说扬州地势低洼潮湿,湿热郁积在肌表的,疮疥很多;湿热壅滞在肠胃的,肿胀胀满的人很多;也有男女湿热下注腿膝,出现红肿光亮、破溃流脂水、到了晚上向下淋漓、胫部和脚背胀痛的情况。然而这类病初起时,绝不会从腹部疼痛开始;它们的红肿胀痛,也不像这种病热如火烙、痛如刀绞般惨烈。如果拘泥于古方治疗,和抱柴救火有什么区别?治疗时,也有使用防己、
施治之法,亦有用防己、木瓜、秦艽、五加皮、海桐皮、海风藤、川萆 、苍术、黄柏、浓朴等味而愈者,此男妇脾土高阜,膏粱曲 ,蕴结有余之湿热,用之偶有效耳。
若以之治男妇脾土卑监,饮食不运,化为不足之湿热,用之则非徒无益,而反有增剧之害也。澄每叹扬郡男妇,饮食不调,喜餐生冷,脾胃潮湿,精神如旧而胸膈不宽,舌有潮胎,不思饮食,不饮茶汤。竟有三四十日不进粥汤,大便不行,腹内肠鸣,时或泄气,仍可应酬嬉戏者,投以苍、朴、香、砂、姜、桂、萸、附等剂,其病渐愈,汤药服之已多,但能进食,即止煎剂。数月之后,其病又作,形证既同,医家照前苍朴混投,而病家因前功既建,视苍、朴如参、苓,亦坚信而不疑,殊不知脾为万物之母,胃为水谷之海,初病脾土壅遏,非苍、朴不足以平胃土,胃土既平,则万物发生,此至理也。医者病者未悉治农之理,高者平之,洼者培之,土地既平之后,必如农夫垦田,调其灌溉,滋之培之,然后能发生五谷,万物资生。今医者病者,第以平胃为治湿之金丹,日事苍朴平胃,是将可耕之田,平而又平,渐平成一聚水之深塘,但有水液痰涎,未有不归之脾胃虚虚之祸,可无戒哉!澄意治斯证者,高阜自应平胃,卑监惟宜健脾,轻者消补兼施,重者补火生土,非姜附理中汤,即桂附六君子,病愈之后,六君子丸、加味异功丸、金匮肾气丸、七味地黄丸、归芍六君子丸、水叠资生丸,按证施用,自可永除脾胃湿热之患矣。澄因侨居扬郡,诊视既久,妇女香港脚及男妇湿热之证极多,每见妇女香港脚,悲痛号呼,披头散发,抽掣切牙,殊令人惊心惨目,是以悉心审察病情,探本寻源,另开生面,投之药剂,无不旋愈。始知前医未识病由,妄投攻下,以致病家戕其生者,不可胜数。今澄既已获效于前,不敢秘其法而不传,爰特增此门,质诸高明君子,凡我同道诊视此等证候,务循此法,不至仍前错误,则不但病者受福,即司医者亦可种德于无穷矣。谨论。
香港脚之患,多患于富贵之家,而经纪小户从无香港脚可见。富贵之家奉养太过,安逸过甚,以日继夜,以夜继日,贪顽则当食不餐,爱者则啖之无厌,稍有怫郁则恚怒频生,语言微犯则含蓄不释,是以肝脾受伤,易于感召也。至于经纪小户,妇女非勤于针工,即劳于操作,便得菜饭充肠,一衫蔽体,既无分外之求,更无奢靡之想,筋骨虽劳,气血反畅,藜藿充饥,脾无壅滞,纵有湿热相干,轻则生疮患疥,甚则腿脚红肿而已,香港脚之邪未能干犯也。且妇女香港脚一染,先从胸膈胀闷,肚口作痛,呕吐痰涎绿水,胸前有埂,按之搏手,渐则腰腿酸痛,由上而下,痛至足胫趺指,则胸膈渐宽,倏然腿脚疼痛稍减,胸膈渐加胀闷,或则上攻,或则下注,其患俨如竹夫人肚中球子,滚上滚下,胸膈稍宽脚下必痛,脚下稍定胸膈必胀,甚则混投粥饭油汤,邪气上冲,一冲即厥,屡厥必死。
译木瓜、秦艽、五加皮、海桐皮、海风藤、川萆〔原文缺字,疑为‘薢’〕、苍术、黄柏、厚朴等药而治愈的。这是因为男女脾土充实,平素膏粱厚味和酒食积聚,体内湿热有余,使用这些药偶尔有效。如果用这些药治疗男女脾土虚弱、饮食不能运化、形成不足之湿热的病人,不但没有益处,反而会使病情加重。我常常感叹扬州男女饮食失调,喜欢吃生冷食物,脾胃潮湿,精神仍如常而胸膈不舒,舌上有潮湿的舌苔,不想吃饭,也不喝茶水。甚至有人三四十天不进粥汤,大便不通,腹中肠鸣,时常放屁,却仍能与人应酬嬉戏。给他们服用苍术、厚朴、木香、砂仁、生姜、肉桂、吴茱萸、附子等药剂,病情逐渐好转。汤药服用多了,只要能够进食,就停止服用煎剂。几个月后,疾病又发作,形体症状与以前相同,医生仍照旧把苍术、厚朴等药混在一起使用;患者因为以前见过疗效,把苍术、厚朴看得像人参、茯苓一样,也坚定相信而不怀疑。却不知道脾是万物的母体,胃是水谷汇聚之海;疾病初起时脾土壅滞阻遏,非用苍术、厚朴不足以使脾胃恢复平和;胃土平和以后,万物才能生发,这是至理。医生和患者都没有完全懂得治理农田的道理:高的地方要削平,低洼的地方要培土。土地平整以后,还必须像农夫耕田一样调节灌溉,滋养、培护它,这样才能使五谷生长,万物得以繁衍。如今医生和患者只把平胃作为治疗湿邪的灵丹妙药,天天使用苍术、厚朴来平胃;这就像把原本可以耕种的田地反复削平,渐渐变成积水很深的池塘。只要有水液、痰涎,就没有不归于脾胃虚弱之祸的,难道可以不警惕吗!我认为治疗这类病证,高亢之处自然应当平胃,低洼之处只宜健脾;病情较轻的,应消导与补益并用,病情较重的,应补火生土。不是用姜附理中汤,就是用桂附六君子汤。病愈以后,再根据证候选用六君子丸、加味异功丸、金匮肾气丸、七味地黄丸、归芍六君子丸、水叠资生丸,自然可以永远消除脾胃湿热的病患。我因寄居扬州,长期诊治疾病,见到妇女香港脚以及男女湿热证的患者非常多。每当见到妇女患香港脚,悲痛呼号,披头散发,抽搐、咬牙,实在令人触目惊心。因此我用心审察病情,探究根本、寻找病源,另辟治疗方法,投以药剂后没有不很快痊愈的。这才知道从前的医生没有认识病因,妄自使用攻下法,以致患者因而丧命的,多得数不清。如今我既然已经在以前的治疗中取得效果,就不敢把方法秘藏而不传授,于是特意增设这一门,呈请高明的先生们指正。凡是与我同道、诊治这类证候的人,务必遵循此法,不要再犯从前的错误;这样不仅患者能得到福泽,行医者也可以由此积下无穷的功德。谨此论述。香港脚这种病,多发生在富贵人家,而经商谋生的普通小户人家从未见有香港脚。富贵人家奉养过度,安逸太甚,日夜颠倒;贪玩顽乐时到了吃饭时间也不进食,喜爱的食物则吃个不停;稍有不顺心就频频发怒,言语稍微触犯自己就耿耿于怀。因此肝脾受到损伤,也就容易招致这种病。至于经商谋生的普通小户人家,妇女不是勤于针线活,就是劳于各种操作;有菜有饭便能填饱肚子,有一件衣服便能遮体,既没有额外的欲求,也没有奢靡的念头。筋骨虽然劳累,气血反而流畅;以粗茶淡饭充饥,脾胃没有壅滞。即使受到湿热侵扰,轻则生疮长疥,重则腿脚红肿罢了,香港脚的邪气还不能侵袭。而且妇女一旦染上香港脚,先是胸膈胀闷,胃脘部疼痛,呕吐痰涎和绿色液体,胸前像有硬块,按上去有跳动感;渐渐出现腰腿酸痛,疼痛由上向下,直到足胫、脚背和脚趾。这时胸膈逐渐宽松,腿脚疼痛突然稍减,但胸膈的胀闷却逐渐加重;有时邪气向上冲,有时向下攻。病情就像竹夫人腹中的球一样滚上滚下:胸膈稍
所以香港脚上攻,胸前要人重手紧按,竟有要男子双脚 踏胸前乳侧,方免昏厥。香港脚下注两足,必要二人揉搓摸抚,昼夜不停,更有遍身酸痛,要人揉搓,俨如和面,加之煎汤调药需人,岂知昼夜灯烛炭火,延医拯救,一人有病,十人服侍,刻无宁晷,且恐病患生气,多方先意承志,要一奉十,犹以为未足,若非富贵之家,焉得有如许之人服侍,如许之钱措办,假使贫穷小户,一夫一妇,翁姑年老,子女幼小之家,患此不特服侍无人,日食尚且不敷,凭何措此靡费,再加昏厥,翁姑夫婿何以堪此。澄所谓阴阳错谬之异气者,未尝不因人而召之也。所谓江、甘、仪三邑妇女香港脚,乃阴阳错谬之 气者,凡患香港脚,亲戚妇女探视,偶坐病患床沿,即可传染而成,香港脚之异所以为异耳。每见婆有香港脚,其媳亦然;母有香港脚,其女亦然;姊有香港脚,其妹亦然;妯有香港脚,其娌亦然。传染者固多,不传染者亦复有之。
妇女香港脚,有一种滴酒不可饮者,有一种平时戒饮,惟举发时非酒不能稍定其痛,竟有饮烧酒者,想来酒能乱性昏神,不过一醉神昏,即不知锥痛矣。
凡患香港脚痛止,忌人问其仍痛与否,但遇有问之者,痛必复作。
凡患香港脚,最忌人谈说他人香港脚,但闻此语,其病必发,此乃肝虚胆怯所致耳。
凡患香港脚妇女,清饿以痛止胸宽为率,痛止只宜吃水煮饭汤,渐渐吃汤饭,不可先进粥汤糕汤,庶免胸膈胀闷,缠绵时日。
凡患香港脚平时当忌食物:鲥鱼 黄鱼 鱼 虾子 虾油 螃蟹 鲤鱼 猪首 公鸡 鹅 鸭蛋 鲜菌 香蕈 磨菇 黄瓜 番瓜 面筋 蒲菜 芫荽 茄子香瓜 荠菜 菜 茨菰 蚕豆 黄豆 糟菜 腐乳 酱瓜 韭菜 苣蒿 鲜笋 火酒 杂酒 粘食面食 变蛋 虾米 苔干 黄鲳 豌豆头 豌豆 芋子 菱角 御米 萝卜 石耳木耳 鲜蛏 河歪 蛤蜊 滴醋 鸡蛋 汤圆 羊肉 驴肉 芹菜 菠菜 团圆饼 西瓜凡妇女香港脚,举发时忌闻香气,凡安息、芸香、苍术均不可焚烧。
凡妇女香港脚,原不必限定七日始定,但发于月经后者为日必多,发于月经前者,只要经水一通,其邪随经自解,其痛易定,可见是肝脾遏郁,气凝血滞。
凡妇女香港脚,发后宜静养调理,须戒房事一月。
凡妇女有香港脚者,将临月事之前,忌食生萝卜、西瓜、桃子、杏子、李子、生藕、荸荠、柿子、柿饼等物。
凡妇女香港脚,呕吐痰涎绿水,不得食核桃、叭嗒杏、落花生、松子,此四物有油,皆呕家所忌。
凡妇女香港脚,平时宜戒暴怒郁闷,必须自惜身命,改换性情,无病时作有病想,方能不发。
译宽松,脚下必然疼痛;脚下稍安定,胸膈必然胀闷。严重时,即使胡乱吃些粥饭、油汤,邪气也会向上冲,一冲上来就昏厥,反复昏厥便会死亡。所以香港脚向上冲犯时,胸前需要有人用力紧按,甚至要男子用双脚踩住胸前乳房两侧,才可以避免昏厥。香港脚向下侵入两足时,必须由两个人不断揉搓、按摩、抚摩,昼夜不停;有时全身酸痛,也要让人揉搓,像揉面一样。再加上煎汤、调药都需要人手,昼夜要点灯、烧炭,请医生救治;一个人患病,十个人服侍,片刻也不得安宁。又怕患者生气,处处顺着他的心意,竭力奉承,一人要十人供养,还觉得不够。若不是富贵人家,哪里能有这么多人服侍,哪里能筹办这么多钱?假如是贫穷小户,一夫一妇,公婆年老,子女年幼,患上此病不但无人服侍,连每天的饭食都不够,凭什么承担这些耗费?再加上昏厥,公婆和丈夫又怎么承受得了。我所说的阴阳错乱而产生的异常之气,没有不是由人的自身因素招致的。所谓江、甘、仪三县妇女的香港脚,是阴阳错乱之气所致。凡是患香港脚的人,亲戚中的妇女前来探视,偶然坐在患者的床沿上,就可能传染而患病;香港脚的这种异常,也正是因此而异常。常见婆婆有香港脚,儿媳也患香港脚;母亲有香港脚,女儿也患香港脚;姐姐有香港脚,妹妹也患香港脚;妯娌中一人有香港脚,另一人也患香港脚。传染的固然很多,不传染的也有。妇女患香港脚,有一种人一滴酒也不能喝;有一种人平时戒酒,只有病发时非靠酒不能使疼痛稍微平定,甚至有人喝烧酒。想来酒能扰乱性情、使神志昏沉,不过醉得神志不清以后,就感觉不到针刺般的疼痛了。凡是香港脚疼痛已经停止的人,忌讳别人询问还痛不痛;只要有人问起,疼痛就一定会重新发作。凡患香港脚的人,最忌讳别人谈论其他人的香港脚;一听到这种话,病就一定发作,这是肝虚胆怯造成的。凡是患香港脚的妇女,应以清淡、少量进食为原则,直到疼痛停止、胸膈宽松;疼痛停止后,只宜吃水煮饭的米汤,逐渐改吃汤泡饭,不可先吃粥汤、糕汤,以免胸膈胀闷,使病缠绵日久。凡患香港脚者平时应忌食:鲥鱼、黄鱼、鱼、虾子、虾油、螃蟹、鲤鱼、猪头、公鸡、鹅、鸭蛋、鲜菌、香蕈、蘑菇、黄瓜、番瓜、面筋、蒲菜、芫荽、茄子、香瓜、荠菜、菜、茨菰、蚕豆、黄豆、糟菜、腐乳、酱瓜、韭菜、苣蒿、鲜笋、火酒、杂酒、黏食、面食、变蛋、虾米、苔干、黄鲳、豌豆头、豌豆、芋子、菱角、御米、萝卜、石耳、木耳、鲜蛏、河蚬、蛤蜊、醋、鸡蛋、汤圆、羊肉、驴肉、芹菜、菠菜、团圆饼、西瓜。凡妇女香港脚发作时,忌闻香气;安息香、芸香、苍术都不可焚烧。凡妇女患香港脚,原本不必限定七天才能平定;但在月经后发作的,病程往往较长;在月经前发作的,只要月经通畅,邪气随经血自行解除,疼痛容易平定。由此可见,这是肝脾郁滞,气机凝结、血行不畅所致。凡妇女患香港脚,发作后应静养调理,必须戒房事一个月。凡是患有香港脚(脚气)的妇女,在月经将至之前,应忌食生萝卜、西瓜、桃子、杏子、李子、生藕、荸荠、柿子、柿饼等食物。凡妇女患香港脚,呕吐痰涎和绿色液体时,不得吃核桃、巴旦杏、花生、松子;这四种食物含油,都是呕吐患者所忌。凡妇女患香港脚,平时应戒除暴怒和郁闷,必须珍惜自己的身体性命,改变性情;没有病时也要想着有病,才能使疾病不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