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　舌部重舌门主论

译青液散 （《锦囊》）治疗鹅口疮以及舌疮、舌菌、重舌。青黛、朴硝各一钱，龙脑一字，研成细末。用鹅翎挑取少许，扫敷患处。又一方（《正传》）：白杨树枝烧取汁液，涂敷患处，效果奇佳。四宝丹 （《汤氏》）雄黄三钱、硼砂二钱、甘草一钱、冰片三分五厘，共研成末。用蜜水调和后涂敷，或直接干撒。又一方：黄丹研细，用竹沥调和后涂在口中，洗擦后白点就会脱落。每天涂三次，再用辰砂益元散，以灯心汤调服，效果奇佳。驱腐丹 （奎光秘方）五倍子（去蛀虫，打碎，炒至黑色）、硼砂各二钱，共研成细末。凡是口腔糜烂、鹅口疮，只需吹入少许，不可用得过多。小儿心中有客热，满口生疮：天南星末，用米醋调和后敷在脚心。又一方：吴茱萸末，用米醋调和，涂在足心。又一方：将鹅粪泡水，用来擦洗口腔，便可痊愈。卷十四　唇口部口内肉球门主论 窦汉卿说：口内生出肉球，连着一根五寸多长的筋，必须把肉球吐出来才能进食；用手轻轻捻动时，疼痛直达心部。先服清凉血分、疏风泻火的煎剂，再用麝香二钱，分两次用水调服，并吹入麝香散，根部便会化掉而痊愈。（《全书》） 卷十四　唇口部口内肉球门主方 麝香散 （窦氏）直麝香一钱、梅花片三分、真川连一钱，研成极细末，用芦管吹入。每天和每夜共用五六次，三天后根部自行化掉而痊愈。卷十四　唇口部口中飞疡门主论 窦汉卿说：口中突然出现肿物，并且越来越胀大，这叫飞疡。逐渐发展会危及生命，应当用小刀刺破放血，并服鼠粘子解毒汤，加红花、丹皮。出现恶心、腹胀满的，难以存活。（《全书》） 卷十四　唇口部重舌门主论【原文“重门”疑缺“舌”字】冯鲁瞻说：重舌，是初生时舌上有物胀起，宛如悬痈的病证。【原文“重 者”疑缺“舌”字】这是脾胃夹带热邪，气血不能收敛所致。治疗应立即用棉线缠住长针，只露出针锋，刺破肿胀处，放出恶血后肿胀就会消退。如果再次生出，就再次刺破；否则会妨碍吃奶和进食。总的来说，小儿出生后，血气收敛凝成血，口内、舌上、喉咙和面颊就都会清净。如果血气不能收敛，胎毒向上攻冲，就会形成重舌。（《锦囊》）又说：孩子出生后第二天，就要查看口中舌上；如果有白色小泡，应立即用银制挖耳勺轻轻刮破，并把泡液刮出，不要让它落入喉中，然后仍用京墨涂擦。这个泡一旦变硬，不仅难以刮破，孩子也会不吃奶，进而变生撮口等各种证候。婴儿出生后立即不啼哭、不能吞奶、奄奄一息如同死亡的，应赶快查看喉间，在悬痈前方舌上有一个水泡；用手指挑破，用布擦去恶血，不要让其咽下，声音就能通畅，也能吞奶。（《保生碎事》） 卷十四　唇口部舌上生疮门主论【原文“上生疮”疑缺“舌”字】窦梦麟说：舌上生疮，形如黄色粟粒，口中腥臭；外在表现为手部怕冷、脚部畏寒，这是脾经积热所致。【原文“上”前疑缺“舌”字】舌属于脾，脾气与口相通，所以脾经受热，舌上就会生疮。【原文“上”前疑缺“舌”字】先用蚌水，蘸湿布拧净患处；宜服清脾降火汤，再吹冰片散，没有不见效的。应当戒酒并节制房事。（《全书》）附：取蚌水的方法：把蚌洗净打碎，取其水。另用湿棉布过滤澄清。若用夏布，布孔遇水就会变得疏松滑脱，假如蚌中的蚂蝗虫竟然滤进水碗里，偶然进入口中，该怎么办？棉布的孔眼遇水会变得紧密，蚂蝗虫不能漏下，所以可用于口腔、喉部的病证。这些病证属于太阳之火，而蚌是河中之物，属于太阴之精，因此借蚌水来制约火邪。又说：舌上生疮，原因是上焦积热，脾气凝滞所致。【原文“上”前疑缺“舌”字】但舌属于脾，所以脾经受热，舌上就会生疮。【原文“上”前疑缺“舌”字】务必要服用清理上膈、祛除风痰的药物。卷十四　唇口部舌上痈门主论【原文“上痈”疑缺“舌”字】王肯堂说：舌上痈，形状像紫葡萄，又叫悬痈，属于手太阴、手厥阴心包络。【原文“上痈”疑缺“舌”字】会使人寒热大作，舌头不能伸缩，口不能开合，只想仰面躺着，鼻中不时流出红色鼻涕；这是手足少阴经和三焦积热所致。如果耽误不治，出现饮食不能下咽、神志昏乱、脉象紊乱，就会死亡。（《准绳》）陈实功说：舌上红肿胀痛，化脓后称为痈，脓液排出便会自行痊愈。【原文“上”前疑缺“舌”字】这种病虽然凶险，却只是局部的表证，并不妨碍全身。脓液胀满而疼痛的，应切开排脓；组织损伤而疼痛的，应予以补益，患处自然会安定。医经说：不排出脓液，就是不合治疗法则。冯鲁瞻说：舌上痈就是垂痈，形状宛如芦苇箨中盛着水。【原文“上痈”疑缺“舌”字】治疗宜刺破，使青、黄、红色的血液流出；用盐汤洗净擦拭，再把少许用蜂蜜调和的一字散敷上。如果再次生出，再刺破也可以。（《锦囊》）《医论选要》说：悬痈生在舌上，虽不属于咽喉病，但之所以突然肿大，也是热气所致。【原文“上”前疑缺“舌”字】不赶快治疗就会危及生命。窦汉卿说：悬痈生在舌上，形状像紫李子，下垂抵住舌头，患者不能说话，舌头不能伸出，头不能低下，只能仰面站立，鼻中不时流出红色鼻涕。【原文“上”前疑缺“舌”字】如果不赶快治疗，毒邪进入脑部就会死亡。用铜筷撑开口腔，再用竹制披针刺破痈头，用盐汤搅洗干净；待血流尽后，用冰片散吹入患处，闭上嘴等待药物化开后自然咽下，连续吹药三至五次。（《全书》）奎光说：悬痈生在口内舌上，出现豆子大小的紫色水泡，就是这种病。【原文“上”前疑缺“舌”字】卷十四　唇口部舌上痈门主方【原文“上痈”疑缺“舌”字】上方：痈病日久，肿胀坚硬并下垂，却不溃破。食盐（剂量原文缺失）和枯矾各等分，研成细末，用汤调匀，再用筷子头蘸取，点在患处。卷十四　唇口部　含腮疮门主论 申斗垣说：小儿刚出生时，腮内长出米粒或豆粒大小的小疮，第二天逐渐增大，腐蚀破坏腮颊，所以称为含腮疮。如果不及早治疗，疮口破穿腮颊后就难以医治。适宜用二金散。（《启玄》） 卷十四　唇口部　含腮疮门主方 二金散 （《启玄》）鸡内金、郁金各等分，研成细末，先用盐汤洗净患处，再把药末吹敷上去。卷十四　唇口部　呵欠门主论 呵欠，是脾胃中气不足、精神疲劳困倦所导致的。《黄帝内经》说：足阳明经脉发生病变，就会出现怕冷发抖、喜欢伸展身体、频频打呵欠等症状。打呵欠时，阳气向上牵引，阴气向下牵引，这是精与神不能相互依附，阴阳也不能彼此固守的表现。卷十五　舌部 凡是各种舌部疽疮、麻痹等病，都汇集在这一部中，以便查阅并参考治疗。

译卷十五　舌部　察舌苔辨证法 舌是心的外在苗窍，与南方火相应。邪气停留在表，就还没有生成舌苔；邪气进入里部，津液凝聚结滞，就会生出舌苔，并且舌面滑润。舌苔发白，说明丹田有热、胸中有寒，邪气处在半表半里之间。热邪逐渐深入，舌苔就会变得干燥粗涩，说明热邪聚集在胃中，适宜使用承气类方剂或白虎汤。如果热病患者口干、舌苔发黑，这是肾水反过来制约心火的表现，说明热邪更加深入，病情也更加严重。（不过，也有舌苔发黑而属于寒证的情况，这时舌上一定没有芒刺，口中还有津液。小便颜色的赤白、口中的润泽或干燥，以及舌苔的滑润或粗涩，也都取决于津液的充盛或枯竭，不能仅凭这些现象就仓促判断寒热，所以尤其应当结合脉象的有力或无力仔细辨别。总之，医生治病必须根据具体情况灵活应变，处置要活泼灵通；不能拘泥于一个方剂，也不能固守一味药。不一定要直接用药物治病，只需用药来调治脉象即可。古今气运不同，旧方怎么能完全适合新出现的疾病？只能阅读古书、广泛阐发其含义、考察其中的方剂、领会其中的道理，潜心默默研究，自然能够领会其精髓。这正如罗氏所比喻的，拆取旧材料来改建新房屋，务必使工程稳妥牢固才行。） 白苔，是热邪聚集在丹田、寒邪停留在胸膈，加上湿气熏蒸所导致的。治疗应当燥湿并调和中焦。舌苔滑润而白，说明邪气尚未进入腑，处在半表半里，应当采用和解法治疗。热邪逐渐深入，舌苔就会变得干燥粗涩。黄苔，说明胃腑有邪热，应当采用攻下法。舌上长有黑苔和芒刺，其成因有两种：一是肾水来克制心火，属于寒邪极盛；二是火邪极盛，反而呈现出类似水的黑色，属于热邪极盛。应根据脉搏迟缓或数快，以及脉力有无来辨别。一种情况适宜用大承气汤，另一种情况适宜用理中汤。不过，这是十之八九会死亡的证候。舌上长黑苔并生芒刺，刮也刮不掉，而且很快又长出来的，属于死证。舌头卷曲、阴囊收缩，指甲青黑，神志不清，面色发青并抽搐，这是肝气将绝的表现。卷十五　舌部　舌出不入门主论 岐天师说：人的舌头伸出口外，不肯收回，是阳火过于旺盛所导致的。（《秘录》）窦汉卿说：伤寒患者舌头伸出一寸多，连续几天都不能收回。用梅花冰片五钱撒在舌头上，舌头就会收回。（《全书》）张仲景说：伤寒患者舌头伸出，是死证。卷十五　舌部　舌出不入门主方 舌头伸出门外数寸（“退场门”原文疑为讹字），将冰片研成末敷上。人的舌头伸出口外，不能收回，是阳火过于旺盛所导致的。用冰片点敷后，再内服药物。黄连、人参、白芍药各三钱，柴胡、石菖蒲各一钱，加水煎服，服两剂即可痊愈。又一方：将萆麻子研成末，装入纸条中焚烧，用烟熏患处。鼻孔有涎液流出，就会痊愈。卷十五　舌部　舌缩不出门主论 岐天师说：人的舌头缩入喉咙，不能说话，是寒气凝结在胸腹所导致的。（《秘录》）澄说：舌是心的外在苗窍，气虚以及心脾积热，都能使人舌头变短，并不只是寒邪凝结胸腹这一种情况，应当详细辨别。卷十五　舌部　舌缩不出门主方 神方：治疗舌头突然缩入喉咙、不能说话，属于寒气凝结胸腹的病证。人参三钱，白术五钱，肉桂、干姜、熟附子各一钱，加水煎服，舌头自然会舒展开。气虚导致舌短，用人参煎汤服用。心脾积热导致舌短，用黄连、石膏，可以单用一味，也可以合用，煎汤服下。卷十五　舌部　弄舌舒舌门主论 《黄帝内经》说：舌是心的外在苗窍。又说：心的功能开窍于舌。心火过于旺盛，肾阴不能向上制约它，所以舌头不断伸向口外；肝火助长火势，风邪使其主动摇，胃热又从旁煽动，舌头难以安定收存，于是舌头像蛇舔东西一样向左右上下伸缩摇动，这叫作弄舌。应当清泄心胃之火，这样肝风自然就会平息。冯鲁瞻说：弄舌，是脾脏有轻微的热，舌络略微拘紧，所以舌头时时伸出来。治疗时不要过度使用寒凉药物；即使有想喝水的情况，也只是脾虚、津液不足罢了。如果在严重疾病即将发作时出现弄舌，病情就很凶险。又说：凡是舌头伸出较长、收回缓慢的，叫作舒舌。舌头稍微露出便收回，同时舌面干燥、肿胀、粗涩的，叫作弄舌。骆潜庵说：舌头忽然伸长、忽然卷缩、忽然肿胀充满，都是风热过盛，妨碍吃奶和进食所致。适宜用延寿丹。卷十五　舌部　弄舌舒舌门主方 清胃散 防风、天花粉、黄芩、熟石膏、浓朴（姜制）、枳壳、黄连、陈皮、甘草，加水煎服。又一方：取西牛黄一厘涂在舌头上，立即停止。卷十五　舌部　舌喑门主论 冯鲁瞻说：舌喑，是中风后舌头不能灵活运转、舌体强硬而不能说话。《黄帝内经》说：喉咙，是气息上下通行的地方。会厌，是发出声音的门户。舌，是发声的关键。唇，是声音的扇门。横骨，是由神气所支配、主管舌头发音的部位。不过，心的本经脉系连于舌根，脾的络脉系连于舌的两旁，肝脉沿着阴器上行，联络舌根，少阴经脉与喉咙相连，并系于舌根。足部四条经脉都向上通达舌部，邪气侵入其中的经脉后，痰涎就会闭阻经脉通道，舌头不能灵活运转，于是发生舌喑。还有一种喉喑，是劳累咳嗽而失音，也就是喉咙嘶哑。所以，喉喑是喉中的声音嘶哑，但舌根仍能言语；舌喑是舌根不能言语，但喉中的声音仍如常；中风导致的舌喑，则舌与喉都患病，声音不能通过会厌发出。不过，这种病还有外感和内伤两类原因。外感，是风、寒、火、热等邪气侵袭。《黄帝内经》说：各种突然失音的热证，都属于火邪。内伤，是心、肺、肾三经发生病变，也多由痰火壅塞上部孔窍，或气血两虚、不能向上荣养，导致舌的发音功能不能运转。有的是肾虚，气不能归于根源，内在精气被耗夺，胞络在内部断绝，不能向上接续清阳之气；有的是元气不足，肺失去所需的资养；有的是血液衰少，心失去滋养。总的说来，心是声音的主宰，肺是声音的门户，肾是声音的根本。《黄帝内经》说：三焦之气与喉咙相通，气不足就不能向上贯通。治疗时如果能从根本上着力，丹田的清阳之气自然能够宣发振作，所以古人常用独参汤、地黄饮子取得疗效。中风后失语的证候有六种：有声音嘶哑而不能说话的；有舌头强硬而不能说话的；有神志昏迷而不能说话的；有口部闭紧而不能说话的；有舌头松弛、说话艰涩而不能正常说话的；有舌头麻木、言语謇涩而不能说话的。难道可以不详细辨别吗！

译卷十五　舌部　重舌门主论 陈实功说：重舌，是心火妄动而发生的，表现为舌头下面又长出一条舌头。应当用线针在患处点刺，使恶血流出；内服黄连泻心汤，外用冰硼散涂搽。（《正宗》）冯鲁瞻说：重舌，是心脾有热。因为心能够反映舌的情况并主管血液，而脾的经络联络舌下；火与土又是母子关系，一有热，血气就会一同旺盛。它附着在舌下，靠近舌根，形状像舌头但略短小，颜色也不同，也应当用针刺。（《锦囊》）窦汉卿说：重舌，是舌头下面又长出一条小舌，这条舌鲜红；外在症状是颏下浮肿，并有硬结。这是心经受热，毒气从舌下发出的表现。先用紫雪撒敷，使热涎流出，再赶快服用甘桔汤，加姜、灯心煎服。（《全书》）又说：莲花重舌，是蕴积的热邪乘风而发，属于心火向上炎盛的表现。又说：莲花舌，是舌头下面长出三条小舌，形状像莲花。只是因为舌是心的外在苗窍，心火向上炎盛，或者思虑过度，或者受到火气损伤，或者饮酒后迎风取凉，最终使风邪与痰邪相互搏结而形成。出现这种证候，应立即用清凉解毒汤加减服用，随后再吹药末。如果肿胀不消退，必须用小刀或针刺出紫血，这样最好。又说：舌头下面长出小舌，叫作重舌。这是因为舌为心的外在苗窍，心火向上炎盛，所以形成。用小刀点刺紫黑的部位，吹敷冰片散，再服甘桔汤，加山栀、连翘之类药物。又说：咽喉肿胀，同时又生重舌，说明心、胃两经都受病，均有邪气：心邪发于舌下，胃邪出于喉咙。这是因为喉间的邪气触动了心经的邪气，所以两处病变一同发作。外在症状表现为头痛、颈项强硬、身体发作潮热。探痰法同前，再用紫雪、冰片散治疗。汪省之说：重舌这种病，大小男女都可能发生。这是心火妄动所致，应当用线针在患处点刺。（《理例》）骆潜庵说：脾经的脉络连到舌的两侧，肝经的脉络连到舌根，心经的脉络连到舌根部；三经受到胎毒影响而向上攻冲，舌头下面又像长出了一条舌头，因此称为重舌。适宜服用延寿丹。（《推拿秘书》）澄说：重舌、莲花重舌，多发生在心情郁结、忧思过度的男女身上。如果拖延日久，就会导致溃烂腐败，污秽不堪。舌头一旦腐烂，虽然外面的表皮还在，里面却像腐烂的鱼肠一样，绝对不能使用升炼药吹敷；一用就会出血如泉，甚至穿破面颊、腐蚀牙龈，百人中难有一人能活。我见过好几例，都是因为庸医胡乱治疗而死亡的，这一点不可不慎重。卷十五　舌部重舌门主方 重舌流涎，连水和汤液都咽不下去。（《圣惠方》）玄精石（二两）、牛黄、朱砂、冰片（各一分），研成细末。用针刺舌头放血，再用盐汤漱口，撒上药末，并将口中津液咽下。疗效神奇。重舌、木舌、紫舌。黄连、连翘、山栀、黄芩、木通、荆芥、薄荷（各一钱），牛蒡子（一钱），甘草（五分），灯心十根，煎服。当归连翘汤 治疗心、脾有热所致的重舌、木舌。当归尾、连翘（各三钱），川白芷（二钱），大黄、甘草（各一钱），水煎服。消毒犀角饮 治疗体内蕴积热邪、咽喉和胸膈不畅、重舌、木舌以及各种热毒。鼠粘子（微炒，四钱），荆芥、黄芩、甘草（各一钱），防风、犀角（各五钱），水煎服。卷十五　舌部木舌门主论 陈实功说：木舌、紫舌，也都是心火引起的。用飞盐加少许冰片，勤加涂擦，使涎液流出，便会自行痊愈。（《正宗》）冯鲁瞻说：木舌是由于脏腑热邪壅滞、心脾积热，热气向上冲所致。因此舌头肿胀，舌尖变大，塞满口腔；如果不赶快治疗，就会危及生命。更不能用手按压，按压会损伤舌根，日后长大成人时说话会不清楚。如果发展到哭叫不出声音、面色反复改变并伴有惊恐疼痛，就无法医治了。然而舌虽主要属于心、脾，但肝经的脉络也连到舌根，所以伤寒邪气传入厥阴后，会出现舌头卷曲、阴囊收缩的情况，这一点可以概见。（《锦囊》）张宪伯说：舌头突然肿大，坚硬肿胀，塞满口腔，很快就会气绝，名叫“舌”。（《闲抄》）窦汉卿说：木舌的症状是坚硬得像穿山甲，见到人时舌头蜷缩成一团。外在症状是怕冷而高热，言语艰涩，这是心经受热所致。心是舌的根本，所以是因心而发病。治疗时用小刀在紫黑色的部位点刺，煎药时多加入山栀。山栀是泻心火的重要药物。（《全书》）又说：木舌、乳娥，是由于心经热毒，或者饮酒后睡在温暖的床上、盖着厚被子，使热气攻入心经所致。因此发生单娥以及舌头肿胀发紫、吐出风痰时，应立即用三棱针刺舌下的金津、玉液二穴，并刺破乳娥，放出血和痰；随即用胆硝丹吹入喉中，仍服荆防败毒散。又说：有一名妇女患木舌，肿胀塞满口腔，各种药都无效，用〔缺字〕针砭治疗五至七次，肿胀才减轻，三天后才平复，流出的血有一斗之多。服用的药物与前面相同。又说：舌头上有白色苔垢并且结硬，必然会形成木舌。用前面的方法治疗。又说：凡是舌部疾病出现白苔坚硬、药物无法进入的，应先擦拭干净，再用竹刀刮舌，然后用药。又说：舌头卷曲肿大，无法吞咽，都是热毒向上冲所致。应立即将紫雪加冰片、麝香撒在舌上，再用冰片散吹入患处。汪省之说：舌头肿胀，颜色紫得像肝，称为紫舌。凡舌头转动不灵、麻木不仁，称为木舌，这是心火引起的。（《理例》）奎光说：木舌就是舌头肿大，像煮熟的猪肝一样，不能转动。还有一种肿物生在舌根下面，形状像白枣，并有青紫色的筋络，不能很快痊愈。刚开始时不疼，也不发冷发热，后来逐渐肿大；及时治疗可以痊愈。拖延后就难以痊愈，都是忧愁郁闷导致的。又说：治疗口舌疾病，吹药以后，如果舌上没有涎液，或者像干燥的橘核一样，就无法医治。又说：凡遇到口舌糜烂却不出血的，无法医治。又说：凡舌头肿大的，用生石膏加冰片外敷。如果出血，就把石膏炒过后使用。舌头肿胀塞满口腔，伸在口外，难以纳入药物时，将僵蚕、制过的牙皂研成极细末，取少许吹入鼻中，口自然会张开，痰涎也会自行流出。用筷子缠上丝绵，蘸甘草汤润湿舌头。使用四味口疳药，并多加冰片，频频吹敷。又说：木舌初起时，金丹、碧丹同用（药方载于咽喉门）。病情发展后，只用金丹，内服煎药。张仲景说：伤寒病出现舌头肿胀，难以治疗。骆潜庵说：舌头肿胀坚硬如木，称为木舌，这是风热过盛所致。适宜服用延寿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