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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医藏疡医大全九十五

卷二十一 内痈部痞积瘕门主论

医藏 · 已译 · 第 416–419 段

卷二十一 内痈部痞积瘕门主论

  书云:积聚大小一辙,但人大气壮无积,人小气弱积多,故积论偏重哑科。

  夫不言痢、泻、疳三者,而仅言积,治未病之源也。更不言六聚,而先言五积,从其难者而言之也。聚与积总因食物不化,阴血凝聚,源同而名异。经曰:积者五脏所生,聚者六腑所成,气之所积名曰积,气之所聚名曰聚。聚者,阳气也,故阳浮而动,其气运转不定,遇滞即止,发无本根,痛无常处,气旺渐消,不治自己。积者,阴气也,故阴沉而伏,蓄积一处而不行,发有常处,其痛不离其部,阴属里,治之为难。积有常所,有形之血也,聚无定部,无形之气也。积块者痰与食,积,死血也。凡面黄浮肿,腹胀虚鸣,小便如油,毛发焦黄,下痢赤白,目珠黄赤,遍体虚肿,当腹倍热,遇食肚疼,昏困多睡者,皆是积候,宜急治之。若至面白喘急,或面黑眼直,干呕不食,泻住又泻,腹急如鼓,项软口噤,手足俱细者,并为不治。然有五脏为积之名, 、瘕、痞、癖四证之别;食、乳、气三积之分,虚、实、惊,诸积之异。

  先举五脏之积而详之。肝之积名曰肥气,在左胁下,形如覆杯,有头有足,如龟鳖状。

  心之积名曰伏梁,起于脐上,大如手臂,上至心下。脾之积名曰痞气,在于胃脘,覆大如盘。肺之积名曰息贲,在右胁下,覆如大杯。肾之积名曰奔豚,发于少腹,上至心下,如豚奔走之状,或上或下,亦无定时,此五积之候也。 者,按之应手,亦如五积之不移,瘕者,假物成形,如鱼鳖石瘕之类。 者,皮浓也,在肌肉之门而可见者也。癖者,僻也,内结于隐僻,外不可见也。乳积者,吐泻兼作,气息酸臭,因乳哺失调所致也。食积者,腹坚热渴,或泻或呕,肠鸣腹痛,因饮食过餐而得也。气积者,腹痛啼叫,痢如蟹渤,因物触忤儿,或食母气乳而得也。虚积者,乳食不化,一身浮肿,虚中受积也。实积者,肚热粪硬,身热而渴,嗜食善饥,实热蕴积也。惊积者,因惊时与食,口秽而黄,当腹疼痛也。治之之法,寒者温之,热者清之,实者行之,虚者调之,惊者和之。治积惟有挨积、磨积、消积、化积,而无迅下之理。

  丹溪曰:凡积不可用下药,徒损真气,病亦不去,况积之成也,正气不足,而后邪气踞之,如小人在朝,由君子之衰也。正气与邪势不两立,一胜则一负,邪气日昌,正气日削,不攻去之,危亡从及,然攻之太急,正气转伤。国中末之三法,不可不明也。初者病邪初起,正气尚强,邪气尚浅,则任受攻;中者受病渐久,邪气较深,正气较弱,任受且攻且补;末者病魔经久,邪气侵凌,正气消残,则任受补。

译卷二十一 内痈部痞积瘕门主论 医书说:积与聚的大小和规律大致相同;但成年人气力壮盛,少有积病,儿童气力虚弱,积病较多,所以论述积病尤其偏重于儿科。不说痢、泻、疳这三种病,而只说积,是因为要从未病之本源来论治。又不先说六聚,而先说五积,是从较难治疗的方面来论述。聚和积总的来说都因食物不能消化、阴血凝聚而形成,病源相同而名称不同。医经说:积是五脏所生,聚是六腑所成;气聚积在一起叫作积,气聚集在一起叫作聚。聚属于阳气,所以阳气浮动,运行不定,遇到阻滞就停留;发作没有固定根本,疼痛没有固定部位,随着正气旺盛会逐渐消退,即使不治疗也会自行好转。积属于阴气,所以阴气沉伏,蓄积在一处而不运行;发作有固定部位,疼痛不离开患处。阴属于里,治疗比较困难。积有固定部位,是有形的血;聚没有固定部位,是无形的气。积块是痰与食物形成的,积则是死血。凡是面色发黄、浮肿,腹胀并有虚鸣,小便像油一样,毛发焦枯发黄,下痢夹杂红白色,眼珠黄红,全身虚浮肿胀,腹部比其他部位明显发热,进食后腹痛,昏沉困倦、嗜睡的,都是积病的征候,应当赶快治疗。如果发展到面色苍白、气喘急促,或面色发黑、两眼直视,干呕而不进食,腹泻暂止后又泻,腹部胀急如鼓,颈项软弱、口噤不语,手脚都变细的,都属于不治之证。五脏积有不同的名称,〔原文缺字〕、瘕、痞、癖是四种证候的区别。又有食积、乳积、气积三类,以及虚积、实积、惊积等不同类型。先列举五脏积的名称,详细说明如下。肝积名叫肥气,在左胁下,形状像倒扣的杯子,有头有足,像龟鳖的形状。心积名叫伏梁,起于脐上,大小如手臂,向上延伸到心下。脾积名叫痞气,在胃脘部位,隆起覆盖的范围大如盘子。肺积名叫息贲,在右胁下,形状像倒扣的大杯子。肾积名叫奔豚,发于少腹,向上冲到心下,形状像小猪奔跑,或上或下,也没有固定的时间;以上就是五积的征候。〔原文缺字〕,按压时能感应于手,也像五积一样固定不移;瘕,是借助某种物质形成形状,如鱼瘕、鳖瘕、石瘕之类。〔原文缺字〕,是皮肤增厚,位于肌肉的表层,能够从外部看见。癖,就是偏僻隐藏的意思,结聚在隐蔽之处,外表看不见。乳积表现为呕吐和腹泻同时发生,气息酸臭,是由于哺乳失调造成的。食积表现为腹部坚硬、发热、口渴,或腹泻或呕吐,肠鸣腹痛,是由于饮食过量造成的。气积表现为腹痛啼哭,痢下物像蟹沫,是由于外物触犯惊扰儿童,或因吃了母亲带有气病的乳汁造成的。虚积表现为乳食不能消化,全身浮肿,是虚弱之中又受到积滞。实积表现为腹部发热、大便坚硬,身体发热而口渴,喜爱进食且容易饥饿,是实热蕴积所致。惊积是因受惊时进食造成的,口气污秽发黄,并有腹部疼痛。治疗方法是:寒证用温法,热证用清法,实证用行法,虚证用调法,惊证用和法。治疗积病,只有逐渐挨磨、磨消、消除、化解积滞的方法,没有迅速攻下的道理。丹溪说:凡是积病都不能使用攻下药,只会白白损伤真气,疾病也不会因此消除。何况积病的形成,正是因为正气不足,随后邪气才乘虚盘踞,就像小人得以在朝廷当政,是由于君子势力衰弱一样。正气和邪气的势力不能同时强盛,一方胜就意味着另一方失败。邪气一天天增强,正气一天天削弱;如果不攻除邪气,危险和死亡就会随之而来,但攻伐得过于急迫,又会反过来损伤正气。对于初、中、末三个阶段的治疗方法,不能不明白。初期是病邪刚刚开始,正气还强,邪气还浅,可以承受攻伐。中期是患病逐渐日久,邪气较深,正气较弱,可以一边攻邪一边补益。末期是病邪已经持续很久,邪气侵凌正气,

盖积之为义,匪朝伊芳夕所以去之,亦当有渐,攻之愈亟,则伤正气,正伤则不能运化而邪愈固矣。更宜审明何经受病,受伤何物,从其因以治之。

  昔张子和动辄言下,下之当也。仲景三承气汤审之详密,可下不可下,急下何积何药,分毫不爽。寒积巴豆感应丸,热积大黄承气汤,血积桃仁、红花,下水牵牛、甘遂,水中之血虻虫、水蛭,虫积槟榔、雷丸。今人畏而不敢下者,不明之罪;无忌而妄用者,杀人之罪;消虚者当扶助正气,消息推荡之,慎勿孟浪戕人天年。

  五积当从郁论,《难经》所谓因受胜己之邪,传于己之所胜,适当旺时,拒而不受,因留为积,此皆抑郁不伸而受其邪,故五积六聚,治同郁断。伏梁者心之郁,肥气者木之郁,痞气者土之郁,息贲者金之郁,奔豚者水之郁,郁者气不舒而抑郁成积,不独聚可以气言也。故治积之法,以理气为先,则津液流行,积聚何由而成,然更不可不兼以补也。盖壮者气行则已,怯者着而成病。故积之为积,本于气虚血弱之人,故曰壮人无积,虚则有之。善治积者,不必问其何经何脏,必先调其中气,使能饮食,气血即旺,积滞自消,即壮实而宜消者,亦当以补血补气之药兼服。经曰:大积大聚,其可犯也,衰其半而已。故消积及半,纯与甘温调养,使脾血健运,则余积不攻自退,所谓养正则邪自除,犹满座皆君子,则一二小人,自无容身之地;若欲积尽而后止胃气之存也,无几矣。

  积聚痞块之证,皆内为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所致,若以五脏传克成积,不亦求之太过乎!盖气血荣卫一身,上下周流,无时少息,一旦七情感动五志之火,火性炎上,有升无降,以致气液水谷不能顺序,稽留为积也必矣。丹溪曰:气不能成块成聚,夫块乃有形之物,乃痰与食积死血而成。凡在中为痰饮,在右为食积,在左为血块,何以明之?夫左关肝胆之位,藏血液,右关脾胃之位,藏饮食,所以左边有积则为血块,右边有积则为食积,而其中间则为水谷出入之道路,五志之火熏蒸水谷而为痰饮,所以中间有积,则为痰饮也。治法因所因从其类以治之。大抵积之初多属寒,而积之久则为热矣。宜知新久之异,以分辛温、辛平、辛凉三者之宜。然人之积块疝气心腹等,痛本多属热,而方中又多用桂附热药,却又不发药毒者,盖因诸积、诸痛喜温而恶寒,热药与病情相和,况积久成郁而火邪深矣,若见寒愈逆,见热愈喜,两热相从,是即所谓亢则害承乃制,从治法也。世人见其投热不为热误,遂以是寒为属沉寒痼冷,恣投热剂,以致真气被蚀,阴血干枯,不可为矣。抑尝论之,医为病所困者,惟阴虚之难补,久积之难除,故玉山自倒,阴虚之谓也,养虎遗患,久积之谓也。

译正气消耗残弱,只能承受补益。“积”的含义是说,它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除的,也应当逐渐治疗。攻伐越急迫,就越会损伤正气;正气受伤,就不能运化,邪气反而会更加固结。还应当审慎明确是哪一条经脉患病、什么东西受到损伤,顺着病因来治疗。从前张子和动不动就说要攻下,但在应当攻下的时候这样做是正确的。仲景所用的三种承气汤,对能否攻下、哪些情况必须急下,以及应攻下何种积、使用何种药物,都审察得十分周密,丝毫没有差错。寒积用巴豆、感应丸;热积用大黄、承气汤;血积用桃仁、红花;攻下水饮用牵牛、甘遂;水中有血用虻虫、水蛭;虫积用槟榔、雷丸。如今人们因为害怕而不敢攻下,是不明白医理的过错。毫无顾忌而妄用攻下药,是杀人的罪过。消除虚弱所致的积病,应当扶助正气,再逐渐消磨、推荡积滞,千万不要鲁莽行事,损害人的寿命。五积应当从郁病来论治。《难经》所说的,是因为受到克制自己的邪气,邪气传到自己所能克制的方面,恰逢其当令之时,正气抵拒而不能接受,于是邪气留滞形成积病。这些都是抑郁不舒展而受邪所致,所以五积、六聚的治疗,与郁病的治疗原则相同。伏梁是心气郁结,肥气是木气郁结,痞气是土气郁结,息贲是金气郁结,奔豚是水气郁结。所谓郁,是气机不舒畅、受到压抑而形成积病,并不只是聚病才可以从气来解释。因此治疗积病的方法,应当先调理气机;这样津液就能流通,积聚又怎么会形成呢?但同时也不能不兼顾补益。一般来说,身体强壮的人,气机运行开来,积滞就会自行消除;身体怯弱的人,积滞停着不去,就会形成疾病。所以积病之所以成为积,本来就发生在气虚血弱的人身上,因此说:强壮的人没有积病,虚弱的人才会有积病。善于治疗积病的人,不必先追问病在何经、何脏,一定先调理中气,使患者能够饮食;气血旺盛后,积滞自然会消除。即使是体质壮实、适合消导的人,也应当兼服补血补气的药物。医经说:大的积聚可以攻伐,但只能使它衰减一半而已。所以积滞消除到一半时,就纯用甘温之品调养,使脾中之血健旺、运化有力;这样剩余的积滞不攻也会自行退去。这就是所说的调养正气,邪气自然会消除,就像满座都是君子,那么一两个小人自然没有容身之处。如果一定要等积病完全消尽后才停止攻治,胃气恐怕就所剩无几了。积聚、痞块一类的病证,都是体内由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所导致的;如果认为是五脏之间传递、克制而形成积病,岂不是把病因推求得太过了吗?气血、营卫在全身上下周流不息,没有片刻停歇。一旦七情触动五志之火,火性向上,只升不降,就会使气、津液和水谷不能按正常顺序运行,停留而形成积病,这是必然的。丹溪说:气不能形成块和聚;块是有形之物,是由痰、食积和死血形成的。大凡积滞在中部是痰饮,在右侧是食积,在左侧是血块,怎么说明这一点呢?左关部是肝胆所在,藏有血液;右关部是脾胃所在,容纳饮食。所以左边有积滞就是血块,右边有积滞就是食积;中间是水谷出入的道路,五志之火熏蒸水谷而成为痰饮,所以中间有积滞就是痰饮。治疗时应根据具体病因,顺着病类来治疗。总的来说,积病初起大多属于寒,积病日久就会转化为热。应当了解新病与久病的不同,以分别掌握辛温、辛平、辛凉三类药物的适宜情况。然而,人的积块、疝气以及心腹等处的疼痛,本来多属于热,方剂中却又常用桂、附等热药,为什么反而不会引发药毒呢?这是因为各种积病、各种疼痛都喜欢温暖而厌恶寒冷,热药与病情相合;何况积病日久会形成郁结,火邪已经很深,遇寒就更加逆拒,遇热就更加喜悦,两个热势相从,这就是所谓“亢盛就会造成危害,承制之气随之而起”,属于反治法。世人见投用热药没有因热而出错,便

人之罹此二者,须节欲以养性,内观以养神,淡泊自如,从容自得,然后委之于医,方能为尔保也。

  者,是因饮食得之。痛刺胁肋,心胸烦闷,饮食不下,吐逆恶心,日久不治,渐成 结。又曰:食结其证属阴,阴主静,故 定于一处而不移。

  瘕者,是因伤血得之。其状胸膈烦闷,痛引少腹,时或攻筑上抢心胸,虽不阻食,渐成瘕结,又曰血结。然此与 ,总因荣卫俱虚,风寒袭于外,饮食滞于中,久而不化则邪并于阴而为 ;邪并于阳则为瘕。瘕者假物象形,动而不息,去来无常,或两胁间有块如石,按之则痛,不按则轻,久而不已,面黄肌瘦,肚硬而胀,腹现青筋,昼凉夜热,食减飧泥,成为疳积。治宜调脾养胃,磨积消疳,非一日一夕可愈也。

  痞者,是因伤气得之。其候心腹膨胀,肚大胁满,痛刺往来,住在左肋,面黄肌瘦,倦怠无力,久而不治渐成痞块。痞者,寒也。结者,实也。凡热气蕴于胸膈之间,停饮聚于腹胁之内,于是荣卫不得流行,腑脏不得宣通,而乃成结也,不可迅下,否则邪反坚结,经所谓着而不去,其病为实矣。惟宜安胃理脾,佐以顺气化滞。若胸中气不通泰而如痞者,乃正气不运所致,不可作有形攻治。盖胸为受气之所,虚则受而不能行,实非物也,故曰:痞者否也。

  癖者,是因积得之。其证如肠癖之疾,便利无度,似痢非痢,似虫非虫,或下鲜血,肚腹干痛,心胸满闷,久久不治,则顽结不散,有类痞状。盖由乳哺失调,停滞为积,久则血膜并聚,胁旁结癖,时时作痛,或发潮热,又有食癖乳癖,疳癖惊癖,虚癖痰癖之分,其伤气血一也。若至面色紫黑,肚胀如鼓,凑心刺痛,忽泻鲜血,唇舌皆黑,干呕气促,皮焦斑紫,吐泻出虫,肠鸣自利,体虚发搐,面青流涎,手足心肿,面黑泻黑者,并皆不治。

  钱仲阳曰:癖块者,僻于两胁;痞结者,居于中脘。此因乳哺失调,饮食停滞,邪气相搏而成。医者多用克伐,脾胃必虚,久而不愈,必先以固胃气为主,使养正则结自除。若欲直攻其结,不但不消,抑亦损其脾土,脾土亏损,必变证百出矣。宜朝服补中益气汤,夕服千金消癖丸,间服治之获效多矣。(《幼科痞块论》)酒积 轻者葛根、神曲、黄连,白豆蔻。甚者甘遂、牵牛。

  气积 轻者木香、枳壳、浓朴、橘红。甚者枳实、牵牛。

  蟹积 紫苏。

  痰积 轻者半夏、栝蒌。甚者滚痰丸。老痰海石、瓦楞子。皮里膜外芥子。

  水积 轻者五苓散。甚者商陆、甘遂、芫花。

  茶积 轻者姜黄、芝麻。甚者茱萸、椒姜。

  谷积 轻者麦芽、神曲、砂仁。

译认为这种寒是沉寒痼冷,任意使用热剂,结果使真气受到侵蚀,阴血枯竭,就无法挽救了。我曾经这样论述:医生最容易被两类疾病困扰,一是阴虚难以补益,二是久积难以消除。所以说“玉山自行倒塌”,指的是阴虚;“养虎留下后患”,指的是久积。人若患有这两种病,就必须节制欲望以养性,反观内省以养神,保持淡泊自在、从容自得,然后再把治疗托付给医生,这样医生才有可能为你保全身体。【缺字】是由于饮食所导致的。疼痛刺入胁肋,心胸烦闷,饮食不能下咽,呕吐、恶心,日久不治疗,逐渐形成【缺字】结。又说:食结的证候属于阴,阴主静,所以【缺字】固定在一个地方而不移动。瘕,是由于血液受到损伤而形成的。其表现为胸膈烦闷,疼痛牵引至小腹,有时疼痛向上冲击心胸;虽然不妨碍进食,却逐渐形成瘕结,又称血结。然而,这种病与【缺字】总的来说,都是营卫俱虚,风寒从外侵袭,饮食在中焦停滞,久而不化,于是邪气合并于阴而成为【缺字】。邪气合并于阳就成为瘕。瘕是借助外物的形象来表现形状,活动而不停息,来去没有规律;有时两胁之间出现像石头一样的块,按压就痛,不按就较轻。长久不愈,就会面色发黄、肌肉消瘦,腹部坚硬胀大,腹部显现青筋,白天发凉、夜间发热,进食减少、所食之物如泥,最终形成疳积。治疗应当调理脾、养护胃,磨消积滞、消除疳积,这不是一天一夜就能痊愈的。痞,是由于气受到损伤而形成的。其表现为心腹膨胀,腹部胀大、胁部胀满,疼痛刺痛来往不定,停留在左胁,面色发黄、肌肉消瘦,倦怠无力;久不治疗,逐渐形成痞块。痞,属于寒。结,属于实。凡是热气蕴积在胸膈之间,停留的水饮聚集在腹胁之内,就会使营卫不能流行,脏腑不能宣通,于是形成结块。不能迅速攻下,否则邪气反而会更加坚固凝结。医经所说的“黏着不去”,就是病邪已经成为实证。只宜安和胃气、调理脾脏,辅以调顺气机、化解积滞。如果胸中气机不通畅而好像痞一样,这是正气不能运行所致,不能按照有形积块来攻治。胸部是接受气的地方,虚弱时虽然接受了气却不能运行;这实际上并没有有形之物,所以说:痞就是闭塞不通。癖,是由于积滞形成的。其证候像肠癖病,大小便失常,像痢疾却不是痢疾,像虫病却不是虫病,有时排出鲜血,腹部隐隐干痛,心胸胀满烦闷;长久不治疗,积块顽固凝结而不消散,类似痞的形状。这是由于乳食调理失当,停滞而形成积病;时间久了,血膜一起聚集,在胁旁形成癖块,时时疼痛,有时发潮热。又分为食癖、乳癖、疳癖、惊癖、虚癖、痰癖等,其损伤气血则是相同的。如果发展到面色紫黑、腹胀如鼓,疼痛聚集冲击心部,突然泻下鲜血,嘴唇和舌头都发黑,干呕、气促,皮肤焦枯并有紫斑,吐泻出虫,肠鸣而自行腹泻,身体虚弱并抽搐,面色青、流涎,手足心肿胀,面黑并泻下黑色物质,这些都属于不治之证。钱仲阳说:癖块,偏聚在两胁。痞结,位于中脘部位。这是由于乳食调理失当、饮食停滞,邪气相互搏结而形成的。医生大多使用攻伐之法,脾胃必然虚弱,久而不愈;因此必须先以固护胃气为主,使正气得到调养,结块自然会消除。如果想直接攻打结块,不但不能消除它,反而还会损伤脾土;脾土亏损后,必然出现各种变证。宜早晨服补中益气汤,晚上服千金消癖丸,间隔服用这两方治疗,往往能取得效果。(《幼科痞块论》)酒积:轻者用葛根、神曲、黄连、白豆蔻。病情较重者用甘遂、牵牛。气积:轻者用木香、枳壳、厚朴、橘红。病情较重者用枳实、牵牛。蟹积用紫苏。痰积:轻者用半夏、栝蒌。病情较重者用滚痰丸。老痰用海石

甚者鸡内金。

  肉积 轻者山楂、阿魏。甚者 砂、硝石。

  蛋积 白豆蔻、橘红、豆豉、姜汁。

  鱼鳖积 紫苏、橘红、木香、姜汁,白马尿专治鳖瘕。

  虫积 雄黄、锡灰、槟榔、雷丸、芜荑、榧子、使君子、川楝子。

  狗肉积 杏仁、山楂。

  血积 轻者干漆、桃仁、丹皮、归尾、赤芍、红花。甚者大黄、虻虫、水蛭、穿山甲、花蕊石。

  果积 丁香、肉桂、麝香。

  麦积 萝卜子、姜,酒煎。

译、瓦楞子。皮里膜外的积滞用芥子。水积:轻者用五苓散。病情较重者用商陆、甘遂、芫花。茶积:轻者用姜黄、芝麻。病情较重者用茱萸、椒、姜。谷积:轻者用麦芽、神曲、砂仁。病情较重者用鸡内金。肉积:轻者用山楂、阿魏。病情较重者用【缺字】砂、硝石。蛋积用白豆蔻、橘红、豆豉、姜汁。鱼鳖积用紫苏、橘红、木香、姜汁;白马尿专门治疗鳖瘕。虫积用雄黄、锡灰、槟榔、雷丸、芜荑、榧子、使君子、川楝子。狗肉积用杏仁、山楂。血积:轻者用干漆、桃仁、丹皮、归尾、赤芍、红花。病情较重者用大黄、虻虫、水蛭、穿山甲、花蕊石。果积用丁香、肉桂、麝香。麦积用萝卜子、姜,以酒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