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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疡医大全七十四

卷十七 咽喉部单双蛾门主论

医藏 · 已译 · 第 350–353 段

卷十七 咽喉部单双蛾门主论

  陈实功曰:单双蛾皆标病也。其患生于咽旁,或单或双,其咽门虽肿,半塞半开,其病虽凶,而喉道又宽又肿,虽重无妨,宜金锁匙吐出痰涎,推荡积热。(《正宗》)经曰:宜针烙。

  冯鲁瞻曰:单双肉蛾可针即针,有不可针者,亦用吹药劫药吐去风痰,以图捷效,次服煎剂。盖急证难于久待也。(《锦囊》)又曰:肿于咽两旁者为双蛾,易治,肿于一边者为单蛾,难治。如有恶寒表证,用荆防败毒散散之;不恶寒而无表证者,惟有辛凉清利,外用鹅翎蘸米醋搅喉中,去尽痰涎,复以鹅翎探吐之,令着实一咯,咯破蛾中紫血即溃。或紫金锭磨下即安,慎勿轻用刀针。古方有用巴豆油染纸作捻子,点火吹灭,以烟熏鼻中,实时口鼻流涎,牙关自开,再用此搐患处,即愈。

  岐天师曰:有病双蛾者,人以为热也。喉门肿痛,痰如锯拽不绝,茶水一滴不能下咽,岂非热证!然而痛虽甚,至早少轻,喉虽肿,舌必不燥,痰虽多,必不黄而成块,此乃假热之证也。若以寒凉之药急救之,下喉非不暂快,少顷而热转甚,人以为凉药之少也,再加寒凉之品服之,更甚。急须刺其少商穴出血少许,喉门必有一线之路开矣。急以附子一钱,熟地一两,山萸肉四钱,白茯苓五钱,麦冬、牛膝、北五味各三钱煎服,下喉一声响亮,其火势热证立时消散。盖少阴之火直如奔马,凡人肾水大耗者,肾中元阳不能下藏,盖无水以养火,而火必上越也。日日冲上而咽喉口小,不能任其出入,乃结成肿痛。状似双蛾,实非双蛾也。方中妙在附子辛热之药,引龙雷之火下藏于窟宅。夫龙雷之火,乃相火也,喜水而不喜火,故药中熟地、山茱萸之类,纯是补阴之味,使火有所归,而不再沸,此因其逆势而引道之也。(喜水而不喜火,喜水者,喜其真阴之水也,而非寒凉之水;不喜火者,不喜邪热之火也,而非辛热之火。)又曰:日重夜轻,治之犹易,用山豆根、桔梗各三钱,甘草、半夏各一钱治之,一剂立愈。

  张仲景曰:阴虚双蛾之证,用附子一钱,盐水炒成片,用一片含在口中,立时有路可以用汤药矣。后以八味地黄丸一两,白汤送下,立时而愈。

  雷真君曰:凡人有咽喉忽肿作痛,生双蛾者,饮食不能下,五日不食即死矣。但此证实火易治,而虚火难医,实火世人已有妙方,芩连之类治之立消;惟虚火乃肾火不藏于命门,浮游于咽喉之间,其证亦如实火,惟夜重于日,清晨反觉少轻,若实火清晨反重,夜间反轻,实火口燥舌干而开裂,虚火口不甚渴,舌滑而不裂也。以此断之,决不差错。此种虚痛,若亦以治实火之法治之,是人已下井而又益之石也,故不特不可用寒凉,并不可用发散,盖虚火必须补也。

译卷十七 咽喉部单双蛾门主论 陈实功说:单蛾、双蛾都属于标证。这种病发生在咽喉两侧,有单侧的,也有双侧的;咽门虽然肿胀,却半塞半通。病势虽然凶险,但喉道又宽又肿,因此即使病重也没有妨碍。宜用金锁匙催吐痰涎,推荡体内积热。(《正宗》)医经说:宜用针刺和烙法。冯鲁瞻说:单、双肉蛾可以针刺的就针刺;不能针刺的,也用吹喉药和劫药催吐风痰,以求迅速见效,然后再服煎剂。这是因为急症难以长时间等待。(《锦囊》)又说:咽喉两侧肿胀的是双蛾,容易治疗;一侧肿胀的是单蛾,难以治疗。如果有恶寒等表证,就用荆防败毒散发散治疗;如果不恶寒、没有表证,只宜用辛凉药清热利咽;外治时用鹅翎蘸米醋搅动喉中,把痰涎全部除去,再用鹅翎探入催吐,使患者用力咯吐一次,咯破蛾中的紫血,蛾就会溃破。或者把紫金锭磨碎服下,病就会安定;切勿轻易使用刀针。古方有用巴豆油浸染纸张做成捻子,点燃后吹灭,用烟熏鼻孔;很快就会口鼻流涎,牙关自然张开。再用此法吸入患处,即可痊愈。岐天师说:有人患双蛾,世人都认为是热证。喉门肿痛,痰像锯子拉扯一样不断涌出,连一滴茶水也不能咽下,难道不是热证吗!然而疼痛虽然很重,到了早晨反而稍轻;喉咙虽然肿胀,舌头一定不干燥;痰虽然很多,却一定不黄,也不结成块,这是假热证。如果急忙用寒凉药救治,药物下咽时并非不会暂时舒服,但过一会儿热势反而更加严重,人们会以为寒凉药用得少了,再增加寒凉药服用,病势就会更重。应立即针刺少商穴,放出少量血,喉门一定会打开一道缝隙。立即用附子一钱、熟地一两、山萸肉四钱、白茯苓五钱、麦冬、牛膝、北五味各三钱,煎汤服下。药物下咽时喉中会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火势所表现的热证随即消散。这是因为少阴之火来势直冲,如奔马一般;凡是肾水大量耗损的人,肾中的元阳不能潜藏于下,等于没有水来滋养火,所以火必然向上越出。它每天向上冲,而咽喉和口部狭小,不能容纳其出入,于是凝结成肿痛。症状看起来像双蛾,实际上并不是双蛾。这个方子的妙处在于用附子这种辛热药,引导龙雷之火下归并藏入其根本所在。龙雷之火就是相火,喜欢水而不喜欢火。因此方中的熟地、山茱萸一类,都是滋补阴液的药味,使火有所归藏,不再沸腾;这是顺着它上逆的趋势加以引导。(所谓喜欢水,是喜欢真阴之水,而不是寒凉之水;所谓不喜欢火,是不喜欢邪热之火,而不是不喜欢辛热之火。) 又说:白天病重、夜间病轻,治疗还比较容易。用山豆根、桔梗各三钱,甘草、半夏各一钱治疗,服一剂就能痊愈。张仲景说:阴虚双蛾证,用附子一钱,盐水炒后切成片,含一片在口中,很快就会打开一道通路,便可以服用汤药了。随后服八味地黄丸一两,用白开水送下,很快就能痊愈。雷真君说:凡人咽喉突然肿痛,生出双蛾,饮食不能下咽,五天不进食就会死亡。但实火容易治疗,虚火却难以医治。实火世人已有良方,用黄芩、黄连一类药治疗,立即就会消退;虚火则是肾火不能收藏于命门,浮游在咽喉之间。症状也像实火,只是夜间比白天重,清晨反而稍轻;实火则清晨反而重,夜间反而轻。实火口燥舌干并且开裂,虚火口中不很渴,舌面滑润而不裂。根据这些表现来判断,绝不会错。这种虚火所致的疼痛,如果也用治疗实火的方法,就像人已经掉进井里,却又往井中加石头。因此不但不能用寒凉药,也不能用发散药,因为虚火必须用补法。然而只补肾水,虽然水能制火,可以稍有好转,但火势太盛,不容易制服;

然徒补肾水,虽水能制火可以少差,而火势太盛未易制伏,又宜于水中补火,则引火归原而火势顿除,有消亡于顷刻矣。方用引火汤主之,一剂而痰声静,痛顿除,肿亦尽消,二剂全愈。盖熟地、山萸、五味之类,纯是补肾水圣药,茯苓、山药又益精而利水,助肉桂之下行,元参以消在上之浮火,白芥子以消壅塞之痰,上焦既宽而下焦又得肉桂之热,则龙雷之火有不归根于命门者乎?一剂便生,真有鬼神莫测之机,又胜于八味地黄汤也。倘喉肿闭塞,勺水不能下咽,虽有此神方,将安施乎!我更有法:用附子一个,破故纸五钱,各研末调如糊,作膏布摊如膏药,大如茶盅,贴脚心中央,以火烘之,一时辰喉即宽而开一线路,可以服药矣,又不可不知。此妙法也。

  又曰:阴蛾之证,乃肾水亏乏,火不能藏于下,乃飞越于上,而喉中关狭,火不得直泄,乃结成蛾,以蛾而非蛾也。早晨痛轻,下午痛重,至黄昏而痛更甚,得热则快,得凉则加,其证之重者,滴水不能下喉。若作外感阳证治,误用山豆根、芩、连、栀子之类,则痛益甚,而关不开,有不尽命而死者也。惟单补阴虚,用引火归源之法而痛顿失也。治以化蛾汤主之。此方大补肾之水,不治蛾之痛,壮水则火息,引火则痛消,可收全功,诚奇绝之法也。(《活人录。》)华真君曰:双蛾阴证,最难治而最易治也。不知其窍,则最难,知其法则最易。

  余常为人治此证。用附子一枚,盐一合,水煮透,令其口含一片,而火势立止,然后以六味地黄汤大剂饮之,不再发。神方也。

  陈远公曰:人有感冒风寒,咽喉肿痛,其势甚急,变成双蛾者。其证痰涎稠浊,不时口渴索饮,疼痛水不能入喉,此阳火壅阻咽喉,势若重而病实轻也。夫阳火,太阳之火也,膀胱之火也,膀胱之火与肾火为表里,膀胱火动,肾火即来相助,故直冲咽喉,而肺脾胃之火亦复相从上升,于是借三经之痰涎,尽阻塞于咽喉,结成火毒而不可解。治法似宜统治数经矣。然其本实始于太阳,泄膀胱之火,则诸经之火自安。但咽喉地近于肺,太阳既假道于肺,肺经险要之地,即狭路之战场也,安有舍战场要地不解其围,而先捣其本国乎?贵有兼治之法也。清燥汤:桔梗、元参、花粉各二钱,甘草二钱,白芍五钱,山豆根、柴胡、麻黄各一钱,水煎服。一剂喉宽,二剂蛾尽消矣。(《冰鉴》。此方散太阳之邪者居四,散各经之邪者居六,尤加意于散肺邪者,由近以及远也。)又曰:人一时咽喉肿大作痛,吐痰如涌,口渴求水,下喉少快,已而又热索水,喉成双蛾,既大且赤,其形宛如鸡冠,此喉痹证,即俗称缠喉风也。

译还应当在补水中兼以补火,这样才能引火归原,火势顿时消除,顷刻之间就可消退。用引火汤为主方治疗,服一剂痰鸣声就平静,疼痛顿时消除,肿胀也全部消退;服两剂就能痊愈。熟地、山萸、五味子一类,都是大力补益肾水的要药;茯苓、山药又能益精利水,帮助肉桂向下运行;元参消除上部浮越之火,白芥子消除壅塞的痰。上焦既然宽畅,下焦又得到肉桂的温热,龙雷之火哪里还会不归根于命门呢?服一剂就能使病情发生转机,确实有鬼神也难以测知的妙机,效果又胜过八味地黄汤。假如喉咙肿胀闭塞,连一勺水也不能咽下,即使有这个神奇的方子,又怎么使用呢!我还有一个方法:用附子一个、破故纸五钱,分别研成末,调成糊状,制成膏药,摊成茶盅大小,贴在脚心中央,再用火烘烤。约一时辰,喉咙就会宽松并打开一条缝隙,便可以服药了,这个方法也不可不知。这是一个奇妙的方法。又说:阴蛾证是肾水亏少,火不能藏在下部,于是飞越到上部;而喉中关隘狭窄,火不能直接泄出,便凝结成蛾,实际上是像蛾而不是蛾。早晨疼痛较轻,下午疼痛加重,到黄昏时更加严重;遇热则舒服,遇凉则加重。病情严重的,连水滴也不能咽下喉咙。如果按照外感阳证治疗,误用山豆根、黄芩、黄连、栀子一类药,疼痛就会更加严重,喉关也不能打开,甚至有人因此丧命。只有单纯补益阴虚,采用引火归原的方法,疼痛才会顿时消失。治疗以化蛾汤为主方。这个方子大力补益肾水,不是直接治疗蛾的疼痛;水充足了,火就会平息,引火归原,疼痛就会消失,可以取得完全疗效,确实是极其奇妙的方法。(《活人录》。) 华真君说:双蛾阴证,最难治,却也最容易治。不懂其中关键,就最难治;懂得治疗方法,就最容易治。我常替人治疗这种病证。用附子一枚、盐一合,加水煮透,让患者含一片在口中,火势立即停止;然后用大剂量六味地黄汤服用,便不会再发作。真是神奇的方子。陈远公说:有人感受风寒后,咽喉肿痛,病势非常急迫,变成双蛾。其症状是痰涎黏稠浑浊,不时口渴要水喝,疼痛得连水也不能进入喉咙。这是阳火壅塞阻滞咽喉,表面病势严重,实际上病情较轻。阳火就是太阳之火,也就是膀胱之火。膀胱之火与肾火互为表里;膀胱火一动,肾火就来相助,所以直冲咽喉。肺、脾、胃三经的火也跟随向上升,于是借着三经产生的痰涎,全部阻塞在咽喉,凝结成火毒而不能消解。按照常理,治疗方法似乎应当同时治疗多个经脉。然而病根实际首先在太阳经,泄去膀胱之火,其他经脉的火自然会安定。只是咽喉靠近肺部,太阳经既然借道于肺,肺经这个险要部位就是狭路上的战场;哪有舍弃战场要地、不解除这里的包围,却先去攻打它本国的道理呢?关键在于采用兼治的方法。清燥汤:桔梗、元参、花粉各二钱,甘草二钱,白芍五钱,山豆根、柴胡、麻黄各一钱,加水煎服。服一剂喉咙就会宽松,服两剂蛾就会全部消退。(《冰鉴》。) 这个方子中,四成药力用于疏散太阳经的邪气,六成用于疏散各经的邪气,尤其着重疏散肺邪,这是按照由近及远的次序治疗。) 又说:有人咽喉突然肿大疼痛,吐痰如涌泉,口渴求水,水下咽时稍感舒服,但很快又发热并要水喝,咽喉形成双蛾,既大又红,形状宛如鸡冠;这就是喉痹证,也就是俗称的缠喉风。这是阴火和阳火同时炽盛。其中一种是少阳相火,另一种是少阴君火。现在两种火同时发作,势头更加

乃阴阳二火兼炽也。一为少阳相火,一为少阴君火,今二火齐发,其势更暴,喉管细小,大难遽泄,遂遏抑其间,初作肿而后成蛾也。蛾有二:双蛾、单蛾也。双蛾生两枚,两相壅挤,中间反留一线之隙可通,茶水药食尚可下咽;若单蛾则独形反塞住水谷之路,往往有勺水不能入者,药物既不可咽,又从何路以进药哉!法先用刺法,一则刺少商等穴,尚非快捷方式,惟用刀直刺喉之处一分,则喉肿必少消,可用吹药开之,吹药方:皂角烧灰,胆矾、牛黄、冰片各一分,麝香三厘,为细末。吹喉中,必大吐痰而愈。后用煎剂名救喉汤:元参一两,麦冬五钱,花粉三钱,甘草、山豆根、射干各一钱,水煎一服全愈。若双蛾不必用刺法,用此方自效。(元参为君,足以泻心肾君相火,佐以豆根、射干、花粉,祛邪消痰,则火自归经,咽喉之关隘整肃矣。)又曰:咽喉肿痛,日轻夜重,长成喉蛾,宛如阳证,但不甚疼,咽喉自觉有一线干燥之至,饮水咽入稍快,至水入腹而又不安,吐痰如水甚多,将涎投入水中,即化为水,人以为喉痛生蛾,投泻火之方,不特不验,反增其重,亦有勺水不能入者,何也?盖属阴蛾也。阴蛾则日轻夜重,阳蛾则日重夜轻,此乃少阴肾火下无可藏之地,直上炎于喉也。治法宜大补肾水,加入补火之味,引火归源,下热则上自寒矣。引火汤:熟地三两,巴戟、天冬、麦冬各一两,茯苓五钱,北五味二钱,水煎服。一剂火下喉肿全消,二剂全愈。(此方以熟地为君,大补肾水,麦冬、五味重滋肺金,金水相资,子母有滂沱之沛,水旺足以制火矣。加入巴戟天之温,又是补水之药,则水火既济,水趋下而火不得不随之,又加茯苓前导,则水火同趋,共安肾宫,如琴瑟之和矣。何必用桂附大热,引火归源乎!然桂附为引火归源之圣药,胡弃而不用,不知此证因水之不足而火沸腾,今用大热虽引火于一时,必耗水于日后,所以只用巴戟天引火而又补水,则肾无干燥之虞,喉有清肃之益也。)《医论选要》曰:单蛾者,其形圆小如箸头,生于咽喉关上,或左或右,双蛾则两边俱生也。若生于关下为难治。

  窦汉卿曰:左咽软主吞咽,右喉主出声,咽门分两路,其受病不同。(《全书》)又曰:咽喉左畔虚阳上攻,其肿微红者,名单乳蛾。若肺气外证手足厥冷,痰涎自出,头重目昏,急用 菜酸汁加玄明粉灌之,旋去痰涎,吹药,如厥重不省人事,气欲绝者,急以吴茱萸研烂,醋调涂脚心。右畔虚阳上攻,其色微黄,其形若蚕茧,故谓之乳蛾,其证亦手足厥冷。

  又曰:双蛾风,此证有两枚,在喉间两边如豆大,急将黄 汁蜜少许,加玄明粉,漱出风痰,吹冰片散。

译猛烈;喉管细小,火邪很难立即泄出,于是郁积在其中,开始肿胀,后来形成蛾。蛾有两种:双蛾和单蛾。双蛾长出两枚,彼此拥挤,中间反而留有一条缝隙可以通气,茶水、药物和食物还能够咽下去。单蛾则只有一个,反而会堵住水和食物通过的道路,常常连一勺水也不能咽下。药物既然咽不下,又从哪里进入体内呢!治疗先用刺法:刺少商等穴还不是最快的方法,只有用刀直接刺入喉部患处一分,喉部肿胀才必定稍稍消退,然后可以用吹喉药使其通开。吹喉药方:皂角烧成灰,胆矾、牛黄、冰片各一分,麝香三厘,共研细末。把药吹入喉中,必然会大量吐痰而痊愈。随后服用煎剂,名为救喉汤:元参一两,麦冬五钱,花粉三钱,甘草、山豆根、射干各一钱,加水煎服一次即可痊愈。如果是双蛾,不必使用刺法,只用这个方子自然有效。(以元参为主药,足以泻去心肾的君火和相火,再辅以山豆根、射干、花粉祛邪消痰,火邪自然归入所属经脉,咽喉的关隘也就清利整肃了。) 又说:咽喉肿痛,白天轻、夜间重,逐渐形成喉蛾,看起来很像阳证,但并不十分疼痛;咽喉自觉有一条极其干燥的地方,喝水咽下时稍感舒畅,可是水进入腹中后又感到不适;吐出的痰很多,像水一样,把涎液投入水中就会化为水。人们以为这是喉痛生蛾,便使用泻火方,不但没有效果,反而使病情加重,甚至有人连一勺水也咽不下去,这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属于阴蛾。阴蛾白天轻、夜间重,阳蛾白天重、夜间轻;这是少阴肾火在下部没有可以收藏的地方,直接向上灼烧咽喉。治疗宜大力补益肾水,并加入补火药味,引导火归回根源;下部的热势下降,上部自然就会清凉。引火汤:熟地三两,巴戟、天冬、麦冬各一两,茯苓五钱,北五味二钱,加水煎服。服一剂,火势下归,喉部肿胀全部消退;服两剂即可痊愈。(这个方子以熟地为主药,大力补益肾水;麦冬、五味子着重滋养肺金,使金水相互资助,肺金与肾水都得到充沛滋养,水势旺盛便足以制火。加入温性的巴戟天,它同样是补水之药,于是水火相济;水趋向下行,火也不得不随之下行。又用茯苓在前面引导,使水火一同下行,共同安定于肾宫,如琴瑟和谐一般。何必要用桂枝、附子这类大热药来引火归原呢!然而桂枝、附子是引火归原的良药,为什么要舍弃不用?这是因为不知道此证是由于水不足而使火沸腾;如今使用大热药,虽然能暂时引火下行,却必然在日后耗伤水液。所以只用巴戟天,既引火又补水,肾脏就没有干燥之忧,咽喉也能得到清利肃降的好处。) 《医论选要》说:单蛾的形状圆而小,像筷子头,生在咽喉关隘之上,有的在左侧,有的在右侧;双蛾则两侧都生。如果生在关隘以下,就难以治疗。窦汉卿说:左侧的咽部主管吞咽,右侧的喉部主管发声;咽门分为两条通路,所受的病邪各不相同。(《全书》)又说:咽喉左侧是虚阳向上冲击,肿胀而微红的,叫作单乳蛾。如果兼有肺气外证,手足厥冷,痰涎自行流出,头部沉重、眼睛昏花,应立即用【菜酸汁】加玄明粉灌服,随即使痰涎排出,再吹入药物;如果厥冷严重、昏迷不省人事、气息将绝,应立即把吴茱萸研烂,用醋调匀,涂在脚心。右侧是虚阳向上冲击,颜色微黄,形状像蚕茧,所以称为乳蛾;这种病证也会出现手足厥冷。又说:双蛾风,这种病在喉咙两侧各有一枚,大小如豆,应立即取“黄 汁”少许,加玄明粉,含漱后吐出风痰,再吹冰片散。奎光说:乳蛾有单蛾、双蛾和连珠蛾,多因酒

  奎光曰:乳蛾有单有双,有连珠,多因酒色郁结而发,单轻双重。初起一日痛,二日红肿,三日有形如细白星,发寒热者凶,四日势定,治之四五日可愈。其证生于喉傍,一边生者单蛾,左右生者双蛾,二白星上下相连如缠袋者,连珠也。

  又曰:治乳蛾先用碧丹(五),金丹一吹,次用金丹(二),碧丹(三)同吹出痰,兼用煎剂,左加犀角、黄连,右加赤芍、柴胡,连珠兼用之。大便秘加玄明粉、大黄。(吹药丹方详载咽喉门。)《心法》曰:乳蛾由肺经积热,受风凝结而成。生咽喉旁,状如蚕蛾,有单有双,双者轻,单者重。生于关前者,形多易见,吹药易到,手法易施,故易治;生于关后者,难见形色,吹药不到,手法难施,故难治。

  又曰:双单蛾汤水不下,看头顶发内有细窠,挑破即刻开关。

译色导致郁结而发病;单蛾病势轻,双蛾病势重。初起第一天疼痛,第二天红肿,第三天出现像细小白星一样的形状;若发冷发热,病势凶险;第四天病势稳定,治疗四五天可以痊愈。这种病生在喉旁,一侧生的是单蛾,左右两侧生的是双蛾;两个白星上下相连,像缠绕的袋子一样,就是连珠蛾。又说:治疗乳蛾,先用碧丹(五),吹入一吹金丹,再用金丹(二)和碧丹(三)同时吹入,使痰吐出;同时配合煎剂,左侧加犀角、黄连,右侧加赤芍、柴胡,连珠蛾则兼用这些加味。大便秘结,加玄明粉、大黄。(吹喉药的丹方详见咽喉门。) 《心法》说:乳蛾是肺经积热,又受到风邪,凝结而形成的。它生在咽喉旁,形状像蚕蛾,有单蛾和双蛾;双蛾病势较轻,单蛾病势较重。生在关隘之前的,形状大多容易看见,吹喉药容易到达,手法也容易施行,所以容易治疗;生在关隘之后的,难以看清形状和颜色,吹喉药不能到达,手法也难以施行,所以难治。又说:单蛾、双蛾导致汤水不能下咽时,查看头顶发际中是否有细小的疮窝,挑破后喉关立即就会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