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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疡医大全五十五

卷十二 颧脸部鼻渊门主论

医藏 · 已译 · 第 288–290 段

卷十二 颧脸部鼻渊门主论

  冯鲁瞻曰:夫鼻为肺窍。经曰:天气通于肺。若肠胃无痰火积热,则平常上升,皆清气也。肺家有病,则鼻不利,如伤热之不散,或伤寒之久郁成热,皆能使塞而不利。若平人而多涕,或黄或白,或带血如脓状者,皆肾虚所致,不可过用凉药。(《锦囊》)又曰:鼻渊者,谓其涕下不止,如淌水泉,故名之也。经曰:是胆移热于脑。盖胆脉起于目锐 ,上抵头角,入络于脑。然阳明之脉亦挟鼻,络目旁,约太阳之脉者也。今因脑热,则足太阳逆,与阳明之脉俱盛,泊于额中,是以鼻额酸痛,涕下不止矣。

  又曰:更有寒邪未尽,虚热渐炽,是以脓涕结聚,香臭不闻,此名鼻 。

  又曰:更有热血入面,为寒所拂,是以污浊凝滞,则成鼻 。

  又曰:脑病有二:若清水流出而不痛者,为寒;若流黄臭水而痛者,为热。久而不愈,即名脑漏。治当内服清利胆热,外于囟会、通天二穴灸之。

  又曰:鼻流浊涕不止者,名曰鼻渊。乃风热烁脑而液下渗,或黄或白,或带血如脓状,此肾虚之证也。经曰:脑渗为涕。又曰:胆移热于脑。《原病式》曰:如以火烁金,热极则反化为水。然究其原,必肾阴虚而不能纳气归元,故火无所畏,上迫肺金,由是津液之气不得降下,并于空窍,转浊为涕,津液为之逆流矣。于是肾肝愈虚,有升无降,有阳无阴,阴虚则病,阴绝则死。此最宜戒怒以养阳,绝欲以养阴,断炙,远酒面,以防作热。然后假之良医,滋肾清肺为君,开郁顺气为臣,补阴养血为佐,俾火息金清,降令胥行,气畅郁分,清窍无壅,阳开阴阖,相根据相附,脏腑各司乃职,自慎以培其根,药饵以治其病,间有可愈者。苟或骄恣不慎,或误投凉药,虽仓扁不能使其长生矣。

  又曰:久患鼻流浓涕极臭者,即名脑漏。气虚者,补中益气汤;阴虚者,麦味地黄汤。

  经曰:肺和则能知香臭矣。肺中壅遏不和,故鼻窍窒塞不闻香臭矣。

  陈实功曰:鼻渊又名脑漏,总由风寒凝入脑户,与太阳湿热交蒸而成。其患鼻流浊涕,或流黄水,点点滴滴,长湿无干,久则头眩虚晕不已,治以藿香汤主之。如日久虚眩,内服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以滋化源可也。(《正宗》)陈远公曰:人有无端鼻流清水,日久则流鼻涕,又久则流黄浊之物,如脓如髓,腥臭难闻,流至十年而死矣。此得之饮酒太过,临风而卧,风入胆中,胆之酒毒,不能外泄,遂移热于脑,脑得热毒之气,不能久藏,从鼻窍出矣。脑窍通于鼻,而胆气何以通于脑,酒气何以入于胆耶?凡善饮者,饮酒必先入胆,胆不能受酒,而能渗酒,酒经胆渗则气尽解,倘饮多则胆不及渗矣。

译卷十二 颧脸部鼻渊门主论 冯鲁瞻说:鼻是肺的窍道。医经说:自然界的气与肺相通。如果肠胃中没有痰火和积热,那么平常向上升发的都是清气。肺部有病,鼻就会不通利;例如外感热邪不能散去,或外感寒邪长久郁积而化热,都能使鼻塞不通。如果平素健康的人却经常流鼻涕,鼻涕或黄或白,或带血、像脓一样,这都是肾虚所致,不能过多使用寒凉药物。《锦囊》又说:鼻渊,是指鼻涕不断流下,像水泉涌流一样,所以称为鼻渊。医经说:这是胆的热邪传移到了脑部。胆经从眼外角起始,向上到达头角,再进入并联络脑部。但阳明经脉也夹着鼻部向上行,联络眼旁,并与太阳经脉相约束。如今由于脑中有热,足太阳经气逆行,又与阳明经脉一同亢盛,停聚在额头中央,因此鼻部和额头酸痛,鼻涕也就不断流下。又有一种情况,是寒邪尚未完全消尽,虚热逐渐炽盛,于是脓性鼻涕凝结聚积,香味和臭味都闻不到,这种病叫作鼻〔原文缺字〕。又有一种情况,是热血进入面部,被寒邪侵袭,于是污浊之物凝滞,形成鼻〔原文缺字〕。又说:脑部疾病有两种;如果流出清水样液体而不疼痛,属于寒。如果流出黄色、有臭味的水液并且疼痛,属于热。病久不愈,就称为脑漏。治疗应当内服清利胆热的药物,外在囟会、通天两穴施灸。又说:鼻中流出浑浊鼻涕而不停止,称为鼻渊。这是风热灼伤脑部,使脑液向下渗出,鼻涕或黄或白,或带血、像脓一样,这是肾虚的证候。医经说:脑部的液体渗出,就成为鼻涕。又说:胆的热邪传移到了脑部。《原病式》说:这就像火灼烧金属,热到极点,反而会化为水。然而追究根本,必定是肾阴虚,不能把气纳回元本,所以火邪无所制约,向上逼迫肺金;由此津液之气不能下降,反而聚集到孔窍,转变为浑浊的鼻涕,津液也因此逆流。这样一来,肾、肝更加虚弱,只有升而没有降,只有阳而没有阴;阴虚就会发病,阴气断绝就会死亡。对此最应当戒怒以保养阳气,节制欲望以保养阴气,停止炙烤〔原文“断炙”含义不明〕,远离酒和面食,以防止生热。然后还要借助良医治疗:以滋补肾阴、清肺为主,以疏解郁结、调顺气机为辅,以补阴养血为佐,使火邪熄灭、肺金清肃,下降的功能都能正常运行,气机通畅、郁结消散,清窍不再阻塞,阳气得以舒展、阴气得以收敛,彼此依存;五脏六腑各自履行职责。患者还要谨慎调养以培固根本,再用药物治疗疾病,这样间或有痊愈的可能。如果骄纵放任而不谨慎,或者误用寒凉药物,即使是仓公、扁鹊这样的名医,也不能使他长生不死。又说:长期患病、鼻中流出极臭脓涕的,就称为脑漏。气虚的,用补中益气汤。阴虚的,用麦味地黄汤。医经说:肺气调和,就能辨别香味和臭味。肺中气机壅滞不和,所以鼻窍闭塞,闻不到香味和臭味。陈实功说:鼻渊又叫脑漏,总是由于风寒凝滞进入脑户,与太阳经的湿热相互蒸腾而形成。患病时鼻中流出浑浊鼻涕,或流黄水,点点滴滴,长期湿润不干;久而久之,头晕目眩、虚弱昏晕不止,治疗以藿香汤为主。如果病日久而出现虚弱眩晕,可内服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以滋养生化之源。《正宗》中陈远公说:有人无缘无故鼻中流清水,日久变成流鼻涕,再久则流出黄色浑浊之物,像脓又像骨髓,腥臭难闻;流到十年,就会死亡。这是由于饮酒过度,迎着风躺卧,风邪进入胆中;胆中的酒毒不能向外排泄,于是把热邪传移到脑部。脑部得到热毒之气,不能长久藏留,便从鼻窍排出。脑部的孔窍与鼻相通,那么胆气凭什么能够通到脑部,酒气又凭什么能够进入胆呢?凡是善于饮酒的人,酒进入体内后必先到胆;胆不能容纳酒,却能渗化酒液。酒经过胆的渗化,酒气就完全

胆不及渗,则不胜酒,既不及化酒,则火毒存于中,人卧则胆气不行,又加寒风之吹,胆更不舒矣。胆木最恶者,寒风也,内寒相侵则内热益甚,胆属阳,头亦属阳,胆热不能久藏胆中,必移热上走于头矣。脑在头中,头无藏热之处,必遇穴即入,况胆脑原相通者乎。脑之穴大过于胆,遂安居而不还于胆矣。及居脑,久动则思迁,又寻窍而出,乃顺趋于鼻矣。火毒浅则涕清,深则涕浊,愈久愈流愈重,后则涕无可流,并脑髓尽出,欲不死不可得矣。治法:治其脑而仍治其胆者,探源之治也。用取渊汤:辛夷二钱,当归、黑山栀各三钱,柴胡、贝母各一钱,元参一两,水煎服。二剂涕减,三剂全愈。(辛夷入胆,引当归以补脑之气,引元参以解脑之火,加柴、栀舒胆之郁,则胆不来助火,自受补气之益也。不止鼻之涕者,清脑中之火,益脑中之气,正所以止之也。盖鼻原无涕,遏上游出涕之源,何必又截下流之水乎!或疑当归过于多用,不知脑髓尽出,若不大补,则脑气不生。辛夷耗散之物,非可常用,故乘其引导,大用当归补脑渗精,不必日后再用。倘日后减去辛夷,即重用当归无益矣。此用药先后之机也。人疑当归不可多用,不过嫌其性滑,有妨于脾耳。谁知脑髓直流之人,必髓不能化精者也。精不化则必少矣,精少则不能分布于大肠,大肠必有干燥之苦,然则以当归润之,正其所喜,何患之有耶!)又曰:人有鼻流清涕,经年不愈,人以为内热成脑漏也,谁知肺气虚寒乎?夫脑漏,即鼻渊也。有寒热二证,不独胆热而成之也。何以别之?盖鼻涕浊而臭者,热也;清而不臭者,寒也。热属实,寒属虚,今流清涕而不臭,正虚寒也。热宜清凉之药,寒宜温和之剂,若概用散而不用补,则损肺气而肺益寒,愈流清涕矣。用温肺止流丹:人参、荆芥、细辛各五分,诃子、甘草各一钱,桔梗三钱,水煎,调石首鱼脑骨五钱, 末服,一剂即止。(此方气味温和,自能暖肺,性又带散祛邪,故奏功如神。或谓石首鱼脑骨古人以治内热之鼻渊,疑石首鱼脑骨为物,何以用治寒证鼻渊耶?恐鼻渊皆属热,而非寒乎?不知鼻渊有寒热二证,而石首鱼脑骨皆兼治之。但热病之涕通于脑,寒证之涕出于肺,所用之药皆入肺,无非温和之味,肺既寒凉,得温和自解,又得石首鱼脑骨,截脑中之路,则脑气不下陷,肺气更闭矣,所以一剂止流也。)又曰:人有鼻塞不通,浊涕稠粘已经数年,人以为鼻渊,火结于脑也,谁知乃肺之郁火不宣,而非鼻渊也。夫郁证五脏皆有,不独肺能郁也。《内经》曰:诸气愤郁,皆属于肺。肺郁则气不通也。《难经》曰:肺热甚则出涕。

译化解;如果饮得太多,胆就来不及渗化。胆来不及渗化,就不能承受这么多酒;既来不及化解酒液,火毒便留存在体内。人躺下后胆气不能运行,又受到寒风吹袭,胆气就更加不舒畅。胆木最怕的就是寒风。内寒相侵,体内的热就更加严重;胆属阳,头也属阳,胆热不能长久藏在胆中,必然把热邪向上转移到头部。脑在头部之中,头部没有可以收藏热邪的地方,热邪必然遇到孔窍就进入,何况胆与脑本来就是相通的呢?脑部的孔窍比胆的孔窍大得多,于是热邪便安居在脑中,不再返回胆部。热邪停留在脑中日久,稍一活动就想迁移,于是又寻找孔窍排出,便顺势流向鼻部。火毒浅时鼻涕清稀,深入时鼻涕浑浊;时间越久,流得越多、病势越重。后来鼻涕无物可流,连脑髓也一同流出,想不死都不可能了。治疗方法是:既治疗脑部,又治疗胆部,这是从根源上治疗。使用取渊汤:辛夷二钱,当归、黑山栀各三钱,柴胡、贝母各一钱,元参一两,加水煎服。服两剂后鼻涕减少,服三剂便完全痊愈。辛夷入胆,引导当归补益脑部之气,引导元参解除脑中之火;加入柴胡、栀子疏解胆部郁结,使胆不再助长火邪,反而接受补气药的益处。这不是单纯止住鼻涕,而是清除脑中的火、补益脑中的气;这样才正是止涕的方法。鼻子本来并不产生鼻涕;既然阻断上游产生鼻涕的源头,又何必再去截断下游的水流呢?有人疑惑当归用量太大,却不知道脑髓已经大量流失,如果不大力补益,脑气就不能重新生成。辛夷是耗散性的药物,不可以长期使用,所以趁它发挥引导作用时,重用当归来补益脑部、渗补精髓,以后就不必再用辛夷。如果以后减去辛夷,即使重用当归也没有益处了。这就是用药先后次序的关键。有人认为当归不可以多用,不过是嫌它药性滑润,恐怕会妨碍脾胃。谁知道脑髓直流的人,必定是髓不能化生精液。精液不能化生,必然会减少;精液少了,就不能输布到大肠,大肠必然有干燥的痛苦。既然如此,用当归来润泽它,正是它所需要的,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呢?又说:有人鼻中流清涕,经过多年也不好,人们以为是内热形成脑漏,哪里知道其实是肺气虚寒呢?脑漏,就是鼻渊。它有寒、热两种证候,并不只是胆热才会形成。怎样区别呢?鼻涕浑浊而且有臭味的,属于热。鼻涕清稀而没有臭味的,属于寒。热属于实证,寒属于虚证;如今流清涕而没有臭味,正是虚寒证。热证适宜用寒凉药,寒证适宜用温和药剂;如果一概使用发散药而不补益,就会损伤肺气,使肺更加虚寒,清涕反而流得更厉害。使用温肺止流丹:人参、荆芥、细辛各五分,诃子、甘草各一钱,桔梗三钱,加水煎服;再调入石首鱼脑骨五钱〔原文“末服”前缺字〕的药末服用,一剂就能止住鼻涕。这个方子的药性气味温和,自然能够温暖肺部,又兼有发散、祛除邪气的作用,所以疗效如同神效。有人说,古人用石首鱼脑骨治疗内热引起的鼻渊;但石首鱼脑骨是药物,怎么能用来治疗寒证鼻渊呢?恐怕鼻渊都属于热证,而不属于寒证吧?不知道鼻渊有寒、热两种证候,而石首鱼脑骨两种都能治疗。只是热证的鼻涕与脑部相通,寒证的鼻涕则来自肺部;所用药物都归入肺经,都是温和的药味。肺既然寒凉,得到温和药物就能自行缓解;再加上石首鱼脑骨截断脑中下流的通路,使脑气不再下陷,肺气也更加闭固,所以服一剂就能止住鼻涕。又说:有人鼻塞不通,浑浊而黏稠的鼻涕已经持续数年,人们以为是鼻渊、火邪凝结在脑中,哪里知道其实是肺中的郁火不能宣散,并不是鼻渊。郁证五脏都可能发生,并不只是肺会郁滞。《内经》说:各种气机的愤懑郁结,都属于肺。肺

肺本清虚之府,最恶热也。肺热则气必粗,液必上拂,而结为涕,热甚则涕黄,热极则涕浊,则浊之物,岂容于清虚之府,必从鼻之门户出矣。用加味逍遥散:柴胡、白术、白茯苓各二钱,桔梗、白芍、当归各三钱,黄芩、半夏、白芷、甘草各一钱,陈皮五分,水煎服。二剂轻,八剂全愈。(此治肝郁之方,何以治肺郁亦效?不知此方善治五郁,非独治肝一经已也。又佐以桔梗散肺之邪,黄芩泻肺之热,且引众味入肺,何郁之不宣乎?故塞通浊化也。)李东垣曰:鼻塞不闻香臭者,俗谓肺寒,而用解利辛温之药不效,殊不知多因肺经素有火邪,故遇寒便塞也。治当清肺降火为主,佐以通气之剂。如原无鼻塞旧症,但一时偶感风寒,而致窒塞声重,或流清涕者,自作风寒治之。然气虚之人,气弱不能上升,则鼻塞滞,所谓九窍不通,肠胃之所生也,多服补中益气汤自通。

  朱丹溪曰:肺开窍于鼻,阳明胃脉亦挟鼻上行,脑为元神之府,鼻为命门之窍,人之中气不足,清阳不升,则头为之倾,九窍为之不利。经曰:天气通于肺。若肠胃无痰火积热,则平常之升,皆清气也。故十二经脉,三百六十五络,其气血皆上升于面而走空窍,其宗气出于鼻而为臭。谓阳气、宗气者,皆胃中生发之气也。若因饥饱劳役损伤脾胃,则生发之气弱,而营运之气不能上升,乃邪塞空窍,故鼻不利,而不闻香臭也。治法宜养胃实营气,阳气、宗气上升则通矣。然《难经》云:心主五臭,肺主诸气。鼻者,肺窍也,反闻香臭者,何也?盖以窍言之,肺也;以用言之,心也。若因卫气失守,寒邪客于头,而鼻亦受之,不能为用,是以不闻香臭矣。经曰:五气入鼻,藏于心肺,心肺有病,鼻为之不利也。视听明而清凉,香臭辨而温暖,治法宜先散寒邪,后补胃气,使心肺之气得以交通,则鼻利而香臭闻矣。

译气郁滞,气机就不能通畅。《难经》说:肺热严重,就会流鼻涕。肺本来是清肃空虚的脏腑,最怕热邪。肺热时气息必然粗促,津液必然向上翻涌,凝结成鼻涕;热重时鼻涕发黄,热到极点时鼻涕浑浊。这样的浑浊之物,哪里能容纳在清肃空虚的肺中,必然从鼻子的门户排出。使用加味逍遥散:柴胡、白术、白茯苓各二钱,桔梗、白芍、当归各三钱,黄芩、半夏、白芷、甘草各一钱,陈皮五分,加水煎服。服两剂后病情减轻,服八剂便完全痊愈。这个方子是治疗肝郁的,为什么治疗肺郁也有效呢?不知道这个方子善于治疗五脏之郁,并不只是治疗肝经。又用桔梗辅助发散肺邪,用黄芩泻肺热,并且引导各种药味进入肺部,这样哪种郁结不能宣散呢?所以鼻塞得以通畅,浑浊鼻涕也转为清化。李东垣说:鼻塞而闻不到香臭,通常认为是肺寒,使用辛温的解表通利药却没有效果;却不知道这多半是肺经素来有火邪,所以一遇寒就鼻塞。治疗应当以清肺降火为主,辅以通气的药剂。如果原来没有鼻塞的旧病,只是一时偶然感受风寒,导致鼻孔闭塞、声音沉重,或流清涕,就应当按风寒来治疗。但气虚的人,气弱而不能上升,鼻部就会闭塞不畅;所谓九窍不通,是肠胃所生的病,多服补中益气汤就能自行通畅。朱丹溪说:肺在鼻部开窍,阳明胃经也夹着鼻部向上行;脑是元神聚集的府舍,鼻是命门的窍道。人体中气不足,清阳不能上升,头部就会倾斜,九窍也会因此不通利。医经说:自然界的气与肺相通。如果肠胃中没有痰火和积热,那么平常向上升发的都是清气。所以十二经脉、三百六十五络的气血,都向上升到面部并运行到各个孔窍;宗气从鼻中出来,形成嗅觉。这里所说的阳气、宗气,都是胃中生发出来的气。如果因饥饱失常、劳作服役而损伤脾胃,生发之气就会减弱,运行之气不能向上升发,于是邪气堵塞孔窍,所以鼻部不通利,也闻不到香臭。治疗应当调养胃气,使营气充实;阳气、宗气能够上升,鼻窍就会通畅。然而《难经》说:心主管五种气味,肺主管各种气。鼻是肺的窍道,却反而能够闻到香臭,这是为什么呢?从窍道所属来说,鼻属肺。从功能作用来说,鼻又属于心。如果卫气失去防卫,寒邪停留在头部,鼻也受到寒邪影响,不能发挥作用,所以闻不到香臭。医经说:五脏之气从鼻进入,藏于心肺;心肺有病,鼻就会因此不通利。视觉、听觉清明而身体清凉,能够辨别香臭而身体温暖;治疗应先发散寒邪,随后补益胃气,使心肺之气能够相互交通,这样鼻窍就会通利,也能闻到香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