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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疡医大全九

卷三 内景图说(上)心

医藏 · 已译 · 第 86–94 段

卷三 内景图说(上)心

   r脏腑背面全图 p04-a41a9.bmp r经曰: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

  又曰:心者,惺也。言心气旺,则惺惺而运其神明也。

  《 言》曰:心,深也。言深居高拱,相火代之行事也。

  又曰:其合,脉也;其荣,色也。开窍于舌。

  《难经》曰:心重十二两,中有七孔三毛,盛精汁三合,主藏神。

   r腑腑正面全图 p04-a41a10.bmp r又曰:心象尖圆,形如莲蕊,其中有窍,多寡不同,以导引天真之气,下无透窍,上通乎舌。其有四系以通四脏,心外有赤黄裹脂,是为心包络;心下有膈膜,与脊胁周遭相着,遮蔽浊气,使不得上熏心肺也。

  经曰:手少阴经心。

  又曰:其经常少血多气。

  又曰:午时气血注于心。

  《黄庭经》曰:人身神名曰心神,丹元字守灵。

  《灵枢》曰:舌者,心之官也。心病者,舌卷短,颧赤。

   r心图 p04-a41a11.bmp r又曰:心居肺下肝上。

  又曰:心者,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人为心,在时为夏,在方为南,在色为赤,通窍于舌。

  经曰:南方,火也,万物所以盛长也。

  又曰:脏真通于心,心藏血,脉之气也。肝木为母,脾土为子,小肠为腑,克金,主血。若久视则伤血,司藏神,其类火,其畜羊,一作马。其卦离,其性礼,其华面,其应四时,上为荧惑星,其病在脉,其音征,征者,止也,物盛则止也,其数七,其臭焦,其声言,其气呵,其充血,其液汗,其味苦,外应掌,色赤,然赤如帛裹朱,不欲如赭。

  《灵枢》曰:心应脉,皮浓者脉浓,脉浓者小肠浓。更心主热,热则伤心。病主惊热,痘主红斑。若忧愁思虑则伤心,寒气胜则病,其病候面赤喜笑,心烦掌热而口干,开目妄语,脐上动气。若心实则上窜切牙口干,喜笑身热,汗血而肋胁膺背痛满,或叫哭而搐;若心虚则恍惚多惊,忧烦少色,咳嗽舌强,腰背酸疼;若心绝则摇头直视,形如烟熏。然心绝者,一日死。平脉则夏旺七十二日而脉洪缓,洪者,浮大而散,来疾去迟,其贼脉则沉濡而微,与面黑亦逆,其危脉钩,如操带钩。

  又曰:心主夏,其日丙丁,南方生热,热生火,火生苦,苦生心,心者,生之本也,神之变也,为阳中之太阳,通于夏气。

  又曰:在变动为忧,在声为笑,在虫为羽,在果为杏,在菜为薤。

  《仙经》曰:丹田有三,脑为髓海上丹田,心为绛宫中丹田,脐下三寸为下丹田。

  下丹田藏精之腑也,中丹田藏神之腑也,上丹田藏气之腑也。

译卷三 内景图说(上) 心 脏腑背面全图 p04-a41a9.bmp 《经》说:心是君主之官,神明由此产生。又说:心,就是清醒明察。这是说心气旺盛,人就清醒敏捷,能够运行神明。《[书名缺字]》说:心,就是深藏的意思。这是说心深居于体内,像高拱而居的君主,由相火代替它处理事务。又说:心与脉相合;心的荣华表现在面色上。心开窍于舌。《难经》说:心重十二两,里面有七个孔、三根细毛,盛有精汁三合,主管收藏神。又说:心的形状尖而圆,像莲花花蕊,里面有孔,数量各不相同,用来引导上天赋予的真气;下方没有贯通的孔,上方与舌相通。心有四条联系,分别通达四脏;心脏外面有赤黄色的脂膜包裹,这就是心包络。心脏下方有膈膜,与脊柱和两胁周围相连,遮挡浊气,使它不能向上熏蒸心肺。《经》说:手少阴经属于心。又说:这条经脉通常血少而气多。又说:午时气血流注于心。《黄庭经》说:人体中的神称为心神,丹元是它的字,称为守灵。《灵枢》说:舌是心的外在官窍。心脏有病时,舌头卷曲短缩,颧骨发红。又说:心位于肺的下面、肝的上面。又说:心在天对应热,在地对应火,在人对应心,在时令对应夏,在方位对应南方,在颜色对应红色,开窍于舌。《经》说:南方属火,是万物得以旺盛生长的地方。又说:五脏的精气与心相通,心收藏血,血是脉中运行的气。肝木是心的母,脾土是心的子,小肠是心的腑;心克制金,主管血。如果长时间注视,就会损伤血;心主管收藏神。它在五行中属火,所对应的家畜是羊,另一说是马。它的卦是离,性情属礼,荣华表现在面部,与四时相应;在天上对应荧惑星,病变在脉,声音属徵音。徵有止息之意,万物旺盛到一定程度就会停止。它的数是七,气味是焦,它的声音是言语,气息是呵,充养的是血,液体是汗,味道是苦,外在对应手掌,颜色是红色;但红色应像白帛包裹朱砂,不应像赭石。《灵枢》说:心与脉相应;皮肤厚的人,脉也厚;脉厚的人,小肠也厚。又说:心主管热,热邪过盛就会损伤心。心病主要表现为惊恐发热,出痘主要表现为红色斑疹。如果忧愁思虑,就会损伤心;寒气过盛就会发病。其病候表现为面色发红、喜欢笑,心中烦热、手掌发热而口干,睁眼胡言乱语,脐上有气机跳动。如果心实,就会向上窜动、咬牙、口干,喜欢笑而身体发热,汗中带血,胁肋、胸部和背部疼痛胀满;有时还会呼叫哭喊、抽搐。如果心虚,就会神志恍惚、容易惊恐,忧愁烦闷、面色少华,咳嗽,舌头强硬,腰背酸痛。如果心气断绝,就会摇头直视,形貌像被烟熏过一样。心气断绝的人,一天内死亡。正常脉象在夏季旺盛七十二天,脉象洪而缓。洪脉是浮、大而涣散,来势快、去势慢;受邪的脉象则沉、濡而微弱,兼见面色发黑也是逆象;危险的脉象像钩,仿佛手持带钩之物。又说:心主管夏季,对应丙、丁日;南方产生热,热产生火,火产生苦味,苦味滋养心。心是生命的根本,是神发生变化的地方,属于阳中之太阳,与夏季之气相通。又说:在情志变化中对应忧,在声音中对应笑,在虫类中对应羽,在果实中对应杏,在蔬菜中对应薤。《仙经》说:丹田有三个:脑是髓海,为上丹田;心是绛宫,为中丹田;脐下三寸是下丹田。下丹田是收藏精的腑,中丹田是收藏神的腑,上丹田是收藏气的腑。太乙真人说:少思虑,可以养心气;少吃厚味,可以养血气。《真诰》说:面部是神

  太乙真人曰:少思虑,养心气,薄滋味,养血气。

  《真诰》曰:面者,神之庭。发者,脑之华。心忧则面戚,脑减则发白。

  《回春》曰:心者,一身之主,清净之府,外有包络以罗之,其中精华之聚萃者,名之曰神,通阴阳,察纤毫,无所紊乱。

  邵子曰:神统于心,气统于肾,形统于首,形气交而神主乎其中,三才之道也。

  《内经》曰:太上养神,其次养形,故养神者,必知形之肥瘦,荣卫血气之盛衰,血气者,人之神,不可不谨养也。(注云:神安则寿延,神去则身毙,故可不谨养也。)又曰:天食人以五气,地食人以五味,五气入鼻,藏于心肺,上使五色修明,音声能彰,五味入口,藏于肠胃,味有所藏,以养五气,气和而生津液相成,神乃自生。

  曜仙曰:心者,神明之舍,中虚不过径寸,而神明居焉。事物之滑,如理乱棼,如涉惊涛,或怵惕,或惩创,或喜怒,若思虑一日之间,一时之顷,径寸之地,炎如火矣,若嗜欲一萌,即不善也,归而勿纳,是与良心兢也。凡七情六欲之生于心皆然,故曰心静可以通乎神明,事未至而先知,是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也。

  盖心如水之挠久而澄清,洞见其底,是谓灵明宜乎静,可以固元气,则万病不生,故能长久;若一念既萌,神驰于外,气散于内,血随气行,荣卫昏乱,百病相攻,皆因心而生也。大概恬养天君,疾病不作,此治心之法也。

  《内经》曰:心藏神,神有余则笑不休,神不足则悲。(注云:心藏脉,脉舍神,心气虚则悲,实则笑不休也。)皇甫士安曰:心虚则悲,悲则忧;心实则笑,笑则喜。

  经曰:神者,精气之化成也。

  又曰:五脏藏七神。(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又曰:脾藏意与智,肾藏精与志,是谓七神。)又曰:心在志为喜,喜伤心,恐胜喜。

  又曰:暴喜伤阳。

  又曰:喜怒伤气。

  又曰:喜怒不节,寒暑过度,生乃不固。

  又曰:喜则气缓。(盖喜则气和志达,荣卫通利,故气缓矣。)皇甫谧曰:喜发于心而成于肺,故过节则二脏俱伤。

  《灵枢》曰:喜乐者,神荡散而不藏。

  丹溪曰:喜伤心者,以恐胜之,以怒解之。

  经曰:得神者昌,失神者亡。(失神者,谓失精神而昏乱也。)《灵枢》曰:心气通于舌,心和则舌能知五味矣。(五脏当内通于上七窍也。)又曰:五脏不和,则七窍(七,一作九。)不通,六腑不和,则留结为痈。

  岐伯曰:愁、忧、恐、惧则伤心。

  《难经》曰:忧、愁、思、虑则伤心。

  又曰:邪客使魂魄不安者,血气少也。

译所居的庭院。头发是脑的荣华表现。心中忧愁,面容就憔悴;脑髓减少,头发就会变白。《回春》说:心是全身的主宰,是清净之府,外面有心包络包裹着;其中精华聚集之处称为神。神能沟通阴阳,察知细微之处,没有什么会错乱。邵子说:神由心统摄,气由肾统摄,形体由头统摄;形与气相互结合,而神居中起主导作用,这就是天地人三才的道理。《内经》说:最上等的是养神,其次是养形。因此养神的人,必须了解形体的肥瘦以及营卫、血气的盛衰。血气是人的神,不可不谨慎调养。注释说:神安定就能延年,神离去身体就会死亡,所以怎么能不谨慎调养呢?又说:天用五气滋养人,地用五味滋养人。五气从鼻吸入,收藏于心肺,使面色光润明亮、声音清晰洪亮;五味从口进入,收藏于肠胃,各种滋味有所储藏,以滋养五气。气调和后,津液生成并相互协调,神于是自然产生。曜仙说:心是神明居住的地方,内部空虚不过一寸直径,而神明就居住其中。世事纷乱滑杂,就像整理纷乱的丝团,又像渡过惊涛骇浪;有时恐惧不安,有时受到创伤,有时喜怒交集,有时思虑不止。一天之内、片刻之间,这一寸之地就会像火一样炽热。欲望一旦萌发,就是不善;应当把它拒于心外,不让它进入,这就是与本心相抗争。凡是七情六欲从心中产生,都是这样。因此说,心安静就能通达神明;事情尚未发生便能预知,正如不出门户也能知道天下,不看窗外也能明白天道。心就像被搅动的水,经过长久时间便会澄清,可以看清水底,这叫灵明。心适宜保持安静,就能固护元气,使各种疾病不发生,因此能够长久。如果一个念头已经萌发,神志驰骋于外,气散于内,血随着气运行,营卫错乱,各种疾病相互侵袭,都是由心而产生的。大体说来,安静平和地调养心神,疾病就不会发生,这就是调治心神的方法。《内经》说:心收藏神,神有余就会不停地笑,神不足就会悲伤。注释说:心收藏脉,脉是神的居所;心气虚就悲伤,心气实就不停地笑。皇甫士安说:心虚就悲伤,悲伤就忧愁。心实就发笑,发笑就表现为喜悦。《经》说:神是精气化生而成的。又说:五脏收藏七种神。心收藏神,肺收藏魄,肝收藏魂,脾收藏意,肾收藏志。又说:脾收藏意和智,肾收藏精和志,这合起来称为七神。又说:心在情志上对应喜;喜会损伤心,恐能够制约喜。又说:突然的过度喜悦会损伤阳气。又说:喜和怒都会损伤气。又说:喜怒没有节制,寒暑超过正常程度,生命就不能稳固。又说:喜悦会使气舒缓。这是因为喜悦会使气调和、心志舒畅,营卫运行通利,所以气会舒缓。皇甫谧说:喜悦发于心而成于肺,所以过度时两个脏都受到损伤。《灵枢》说:过度喜乐会使神志荡散,不能收藏。丹溪说:喜悦损伤心,可以用恐来制约它,用怒来解除它。《经》说:得到神就兴盛,失去神就死亡。所谓失神,是指失去精神而神志昏乱。《灵枢》说:心气与舌相通,心气调和,舌就能辨别五味。五脏应当在内部分别与上部的七窍相通。又说:五脏功能失调,七窍(“七”字有的版本作“九”。)就会不通。六腑功能失调,邪气就会停留凝结而形成痈。岐伯说:忧愁、忧虑、恐惧和害怕都会损伤心。《难经》说:忧愁、烦恼、思考和过度思虑都会损伤心。又说:邪气侵入而使人的魂魄不得安宁,是因为血气不足。血气不足属于心的病变。心气虚的人多有畏惧,闭上眼睛想睡觉,梦见远行而精神离散、魂魄妄行;阴气衰弱就会发生癫病,阳

血气少者,属于心,心气虚者,其人多畏,合目欲眠,梦远行而精神离散,魂魄妄行,阴气衰者为癫,阳气衰者为狂。

  仲景曰:心伤者,其人劳倦,则头面赤而下重,心中痛而自烦,发热,脐上跳,其脉弦,此为心脏伤所至也。

  《灵枢》曰:邪在心,则病心痛喜悲,时眩仆。

  又曰:心实则胸中痛,胁支满,胁下痛,膺背肩胛间痛,两臂内痛,心虚则胸腹大,胁上与腰相引而痛。

  又曰: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名曰螈。

  经曰:心热者,色赤而络脉溢也。

  《难经》曰:外证面赤口干善笑,内证脐上有动气,按之牢若痛,其病烦心,心痛掌中热而 ,有是者心也,无是者非也。

  《入门》曰:健忘失记,惊悸不安,心内懊 不乐,皆心血少也。

  《内经》曰: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一月死,真脏见,乃与之期日。(注曰:此心之藏也,期后三十日内死。)又曰:病在心,愈在长夏,长夏不愈,甚于冬,冬不死,持于春,起于夏。

  又曰:心病者,愈在戊己,戊己不愈,加于壬癸,壬癸不死,持于甲乙,起于丙丁。

  又曰:病者日中慧,夜半甚,平旦静。

  黄帝曰:手少阴之脉,独无输,何也?岐伯曰:少阴者,心脉也。心者五脏六腑之大主也,为帝主,精神之所舍,其脏坚固,邪不能容,容之则伤心,心伤则神去,神去则死矣。故诸邪在于心者,皆在心之包络,包络者,心主之脉也,故少阴无输也。帝曰:少阴无输,心不病乎?岐伯曰:在外,经病而脏不病,故独取其经于掌后锐骨之端。(即神门穴也。)《直指》曰:邪客于阴,神不守舍,故心有所感,梦而后泄也。其候有三:少年气盛,鳏旷矜持,强制情欲,不自知觉,此泄如瓶之满而溢者,人或有之,勿药可也;心家气不能主宰,或心受热邪,阳气不收,此泄如瓶之侧而出者,人多有之,其病犹轻,合用和平之剂;脏腑积弱,真元久亏,心不摄念,肾不摄精,此泄如藏之罅而出者,人少有之,其病最重,须当大作补汤。

  《入门》曰:盖交感之精,常有一点白膜裹藏于肾,而元精以为此精之本者,实在乎心,日有所思,夜梦而失之矣,宜黄连清心饮。

  经曰:无故而喑,脉不至,不治自已。谓气暴逆也,气复则已。

  皇甫谧曰:思虽发于脾,而成于心,过节则二脏俱伤。

  经曰:怵惕思虑则伤神,神伤则恐惧流淫而不止。

  又曰:血并于阴,气并于阳,故为惊狂。

  又曰:悸者,心跳动也。

  《纲目》曰:惊者,心卒动而不宁也。悸者,心跳动而怕惊也。

译气衰弱就会发生狂病。仲景说:心脏受伤的人,劳累疲倦时头面发红而下身沉重,心中疼痛并且烦躁,自觉发热,脐上跳动,脉象弦,这是心脏受伤所导致的。《灵枢》说:邪气在心,就会患心痛、喜欢悲伤,有时还会眩晕跌倒。又说:心实会胸中疼痛、胁肋胀满、胁下疼痛,以及胸前、背部、肩胛之间和两臂内侧疼痛;心虚则胸腹胀大,胁上牵引腰部而疼痛。又说:肾病传到心,会出现筋脉相互牵引拘急,称为螈。医经说:心有热,面色发红,络脉就会充盈外溢。《难经》说:外在症状是面红、口干、容易发笑;内在症状是脐上有跳动的气,按之坚实或疼痛;病人心中烦躁、心痛、手掌发热而【原文有缺字,具体症状不明】。具备这些症状的就是心病,没有这些症状的就不是心病。《入门》说:健忘、记忆丧失、惊悸不安、心中懊【原文缺字,疑为“恼”】而不快乐,都是心血不足所致。《内经》说: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呼吸喘促不利,里面疼痛牵引肩颈,这种病一个月就会死亡;出现真脏脉时,便可以预先推定死亡日期。注说:这是心脏的真脏脉,预定在三十天以内死亡。又说:病在心,长夏时会痊愈;长夏不愈,到了冬天病情加重;冬天没有死亡,病势会在春天维持,到了夏天开始好转。又说:心病在戊己日会痊愈;戊己日不愈,到了壬癸日病情加重;壬癸日没有死亡,病势会在甲乙日维持,到了丙丁日开始好转。又说:病人在正午时精神清爽,半夜病情加重,清晨较为安静。黄帝问:手少阴经脉为什么唯独没有输穴?岐伯说:少阴,就是心的经脉。心是五脏六腑的主宰,如同君主,是精神寄居的地方。心脏本来坚固,邪气不能容纳;一旦容纳邪气就会损伤心,心受伤则精神离散,精神离散就会死亡。所以各种侵入心脏的邪气,其实都在心包络;心包络是心主的经脉,因此手少阴经没有输穴。黄帝问:少阴经没有输穴,心不会生病吗?岐伯说:心病表现在经脉而不在脏体,所以只取它的经脉,在手掌后方尺骨小头的末端取穴。(就是神门穴。) 《直指》说:邪气侵入阴分,神不能安守其舍,所以心中受到触动,便在梦中遗泄。这种情况有三类:年轻人精气旺盛,长期独居而自我克制,强行抑制情欲,自己并未察觉;这种遗泄如同瓶子装满后自然溢出,有些人会这样,不用服药也可以。心气不能起主宰作用,或者心受到热邪侵袭,阳气不能收摄,于是遗泄如同瓶子倾斜后流出;这种情况很多见,病情还较轻,适合使用平和的药剂。脏腑长期虚弱,真元久亏,心不能收摄心念,肾不能固摄精气,于是遗泄如同藏物之处有缝隙而流出;这种情况较少见,病情最重,必须大力使用补益汤剂。《入门》说:交合时产生的精液,通常有一点白膜包裹并藏在肾中;作为这种精液根本的元精,实际上由心所主。白天有所思虑,夜间就会因做梦而遗失,适合服用黄连清心饮。医经说:没有明显原因而失音,脉象不能触及,这种病不用治疗也会自行痊愈。这是说气突然逆乱,气恢复正常后病就会痊愈。皇甫谧说:思虑虽然发端于脾,却由心来完成;思虑过度就会使心、脾两脏都受伤。医经说:惊恐不安和过度思虑会损伤神,神受伤就会产生恐惧,精液流泄不止。又说:血聚集在阴分,气聚集在阳分,所以会发生惊狂。又说:悸,就是心跳动。《纲目》说:惊,是心突然跳动而不得安宁。悸,是心跳动并且害怕受到惊吓。《三因》说:惊悸,是因为遇到事情受到极大惊

  《三因》曰:惊悸,因事有所大惊而成者,名曰心惊胆慑,病在心胆经,其脉大动。

  又曰:五饮停蓄,闭于中脘,最使人惊悸,属饮家。

  仲景曰:心悸者,火惧水也。惟肾欺心故为悸;伤寒饮水多,必心下悸。

  又曰:食少饮多,水停心下,甚者则悸,微者短气。

  丹溪曰:惊悸者,有时而作,大概属血虚与痰;瘦人多是血虚,肥人多是痰饮,时觉心跳者,亦是血虚。

  《入门》曰:惊悸,因思虑过度及大惊恐而作,甚则心跳欲厥,时作时止者,乃痰因火动。

  又曰:心胆虚怯,触事易惊,涎与气搏,变生诸证。

  《直指》曰:血虚心虚多惊。

  《正传》曰:忧、愁、思、虑伤心,令人惕然心跳动,惊悸不安。

  《医鉴》曰:忧、愁、思、虑伤心,或勤政劳心,以致心神不足,惊悸少睡,宜养心汤。

  又曰:劳心思虑,损伤精神,头眩目昏,心虚气短,惊悸烦热,宜清心补血汤。

  《纲目》曰:怔忡,心动而不宁也。

  戴氏曰:怔忡者,心中躁动不安,惕惕然如人将捕者是也。多因汲汲富贵,戚戚贫贱,不遂所愿而成也。

  《直指》曰:心虚而痰郁,则耳闻大声,目击异物,遇险临危,触事丧志,使人有惕惕之状,是为惊悸。心虚而停水,则胸中渗漉怏怏之状,是为怔忡。

  《正传》曰:怔忡者,心中惕惕然,动摇而不得安静,无时而作者是也。

  《入门》曰:怔忡因惊悸久而成也。痰在下,火在上。(加味温胆汤加川连、栀子、当归、贝母。)《直指》曰:心下有水气,怔忡,水饮为怔,头眩心悸。(宜五苓散。)《济生》曰:思虑过度,耗伤心血,怔忡恍惚,宜益荣汤。

  《得效》曰:痰饮蓄于心胃,怔忡不已,宜茯苓饮子。

  又曰:虚人停饮怔忡,宜姜术汤。

  《回春》曰:心中无血,如鱼无水,怔忡跳动,宜四物安神汤。

  《入门》曰:心神不定,恍惚健忘,火不下降,时复振跳,宜朱雀丸。

  怔忡亦曰怔忪,与惊悸同看。

  《灵枢》曰:黄帝问人之善忘者,何气使然?岐伯对曰:上气不足,下气有余,肠胃实而心肺虚,虚则荣卫留于下,久之,不以时上,故善忘也。

  《内经》曰:血并于下,气并于上。乱而善忘。

  丹溪曰:健忘之证,精神短少者多,亦有痰者。

  戴氏曰:健忘者,为事有始无终,言谈不知首尾,此以为病之名,非生成之愚顽,不知人事者。

  《入门》曰:怔忡久则健忘,由心脾血少神亏,引神归舍丹主之。(胆星、朱砂、附子、猪心血为丸,梧桐子大,萱草根煎汤送下五十丸。

译吓而形成的,称为心惊胆怯,病在心、胆二经,脉象大而跳动明显。又说:五种饮邪停聚在体内,闭阻于中脘,最容易使人惊悸,属于痰饮病。仲景说:心悸,是火气害怕水气。只是因为肾气欺凌心气,所以发生心悸。伤寒病中饮水过多,必然会出现心下悸动。又说:进食少而饮水多,水液停留在心下,严重时就会心悸,轻微时会气短。丹溪说:惊悸是时常发作的,大体属于血虚和痰。瘦人多是血虚,胖人多是痰饮;时常感觉心跳,也属于血虚。《入门》说:惊悸因思虑过度或受到重大惊恐而发作,严重时心跳得像要昏厥;时发时止,是痰因火动所致。又说:心胆虚弱怯惧,遇到事情容易受惊,涎液与气相搏结,就会变化产生各种症状。《直指》说:血虚、心虚的人多有惊证。《正传》说:忧愁、烦恼、思考和过度思虑损伤心,会使人惊恐不安、心跳动,出现惊悸不安。《医鉴》说:忧愁、烦恼、思考和过度思虑损伤心,或者勤于政务、过度劳心,以致心神不足,出现惊悸、睡眠少,适合服用养心汤。又说:劳心思虑会损伤精神,出现头晕、视物昏花、心虚气短、惊悸烦热,适合服用清心补血汤。《纲目》说:怔忡,就是心跳动而不得安宁。戴氏说:怔忡,是心中躁动不安,惶惶不定,好像有人将要来捉拿自己。多是因为急切追求富贵、忧愁贫贱,愿望不能实现而形成。《直指》说:心虚而痰气郁结,就会因听到大的声响、看见异常事物、遇到险境或事情不顺而丧失志气,使人呈现惶惶不安的样子,这叫惊悸。心虚而水液停留,就会胸中有水液渗流、闷闷不舒的感觉,这叫怔忡。《正传》说:怔忡,是心中惶惶不安,摇动不止而不能安静,随时都可能发作。《入门》说:怔忡是惊悸日久发展而成的。痰在下部,火在上部。(加味温胆汤中加入川连、栀子、当归、贝母。) 《直指》说:心下有水气,会出现怔忡;水饮所致的怔忡,会头晕、心悸。(适合服用五苓散。) 《济生》说:思虑过度,耗损心血,出现怔忡、精神恍惚,适合服用益荣汤。《得效》说:痰饮蓄积在心胃之间,怔忡不止,适合服用茯苓饮子。又说:虚弱的人水饮停留而出现怔忡,适合服用姜术汤。《回春》说:心中没有血,就像鱼没有水一样,会出现怔忡跳动,适合服用四物安神汤。《入门》说:心神不安定,精神恍惚、健忘,火气不能下降,时常反复心中振动跳动,适合服用朱雀丸。怔忡也称怔忪,应当与惊悸一并辨治。《灵枢》说:黄帝问,人的健忘,是哪一种气导致的?岐伯回答:上部的气不足,下部的气有余,肠胃充实而心肺虚弱;虚弱则营卫之气停留在下部,时间久了不能按时上行,所以容易健忘。《内经》说:血聚集在下部,气聚集在上部。气血运行紊乱,就容易健忘。丹溪说:健忘这种病,多见于精神不足的人,也有因痰所致的。戴氏说:健忘的人,做事有开头却没有结尾,说话不知道前因后果;这是疾病的名称,不是天生愚笨、连人事都不懂。《入门》说:怔忡日久就会健忘,这是心脾血少、神气亏损所致,以引神归舍丹为主治方。(胆星、朱砂、附子、猪心血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用萱草根煎汤送服五十丸。) 又说:如果先天禀赋的阴魄不足而容易健忘,适合服用定志丸、开心散。《医鉴》说:健忘,是突然忘记已经发生的事情,即使竭尽心力思考也想不起来,主要涉及心、脾二经。这是因为心的功能在于思考,脾的功能也主管思考。思虑过多会损伤心,使心

)又曰:如所禀阴魄不足,善忘者,宜定志丸、开心散。

  《医鉴》曰:健忘,陡然而忘其事,尽心力思量不来也,主心脾二经。盖心之官则思,脾之官亦主思,此由思虑过多,心伤则血耗散,神不守舍,脾伤则胃气衰惫而虑愈深,二者皆令人事卒然而忘,治法必先养其心血,培其脾土,以凝神定智之剂,调理之,亦当以幽闲之处,安乐之中,使其绝于忧虑,远其六淫七情,如此则日渐以安矣。

  《纲目》曰:心澹澹动也,因痰动也,谓不怕惊而心自动也,惊恐亦曰心中澹澹,谓怕惊而亦动也。

  舌血谓之舌衄,汗孔出血谓之肌衄,属心与肝也。

  凡惊而动血者属心。

  血吐水碗中,如半沉半浮者是心血。

  肿胀水肿,有十种之分,如气短不得卧,为心水。

  经曰:背为阳,阳中之阳,心也。心为牡脏,牡者,阳也。

  《金匮真言论》曰:夏气病在脏,心之应也。

  经曰:喜笑皆属心火,盖火得风而焰,笑之象也。

  又曰:诸血者,皆属于心。

  又曰:头者精明之府,头倾神深,精神将夺矣。

  又曰:诸痛痒疮,皆属于心。

  又曰:诸躁狂越,皆属于火。

  又曰:诸病跗肿,疼酸惊骇,皆属于火。

  又曰:诸热瞀螈,皆属于火。

  又曰:诸逆冲上,皆属于火。

  又曰:诸禁鼓栗,如丧神守,皆属于火。

  黄帝问曰:人生而有病癫疾者,病名曰何?安所得之?岐伯对曰:病为胎病,此得之在母腹中,时其母有所大惊,气上而不下,精气并居,故令子发为癫疾也。

  又曰:厥成为癫疾。

  又曰:邪搏阳则为癫疾。

  《资生》曰:风眩之病,起于心气不足,胸上蓄热,实痰热相感而动风,风心相乱则昏瞀,故谓之风眩。

  又曰:痰在膈间,则眩微不仆,痰溢膈上,则眩甚仆倒于地而不知人,名曰癫痫。

  又曰:仆倒不省,皆由邪气逆上阳分,而乱于头中也。癫痫者,痰邪逆上也,痰邪逆上则头中气乱,头中气乱则脉道闭塞,孔窍不通,故耳不闻声,目不识人,而昏眩仆倒也,以其病在头巅,故曰癫疾。

  《纲目》曰:痫有五:心曰马痫,肝曰鸡痫,脾曰牛痫,肺曰羊痫,肾曰猪痫,以病名状偶类,故为名,其实痰与火与惊,三者而已。

  又曰癫者异常也,平日能言;痫则沉默,平日不言。癫则呻吟,甚则僵仆直视,心常不乐,言语无伦,如醉发痴;痫者卒然昏倒,切牙作声,吐涎沫,不省人事,随后渐醒;身热脉浮,为阳痫,身凉脉沉为阴痫。

  《正传》曰:凡癫痫,仆时口中作声,将省事时吐涎沫,省后又复发,时作时止而不休息。

译血耗散,神不能安守其舍;损伤脾则胃气衰弱疲惫,思虑反而更加深重。两者都会使人突然忘记事情。治疗必须先养心血、培补脾土,再用凝神定智的药剂调理;同时还应处在幽静闲适、安乐舒适的环境中,使其断绝忧虑,远离六淫和七情。这样病情就会逐渐安定。《纲目》说:心澹澹,是心跳动,因为痰使心跳动;也就是说并不害怕惊吓而心自行跳动。因惊恐而心中澹澹,则是害怕惊吓而心也随之跳动。舌头出血叫舌衄,汗孔出血叫肌衄,均属于心和肝的病变。凡是因惊吓而导致出血的,都属于心。把血吐入水碗中,如果血半沉半浮,这就是心血。肿胀、水肿分为十种,例如气短而不能平卧的,叫心水。医经说:背部属阳,是阳中的阳,代表心。心属于牡脏,牡就是阳。《金匮真言论》说:夏季的气候引起的病在脏,所对应的就是心。医经说:各种喜笑都属于心火;火遇到风就会燃烧得更旺,这就是喜笑的形象。又说:各种血病,都属于心。又说:头是精明之神聚集的地方;头部下垂、精神深陷,是精神将要耗散的表现。又说:各种疼痛、瘙痒和疮疡,都属于心。又说:各种躁动、狂乱和行为失常,都属于火。又说:各种足背肿胀、疼痛酸楚、惊恐害怕,都属于火。又说:各种发热、昏闷和筋脉抽搐,都属于火。又说:各种气机逆乱、向上冲逆的病变,都属于火。又说:各种牙关紧闭、身体战栗,如同神志失去守护,都属于火。黄帝问:人生下来就患癫病,这种病叫什么?是从哪里得到的?岐伯回答:这是胎中之病,得自母腹之中。当时母亲曾受到重大惊吓,气向上冲而不能下降,精气聚集在一起,所以使孩子出生后发生癫病。又说:厥病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成为癫病。又说:邪气与阳气相搏,就会成为癫病。《资生》说:风眩这种病,起因于心气不足,胸中积聚热邪,实邪、痰和热相互感应而引动风;风邪与心气相互扰乱,就会昏闷不清,所以称为风眩。又说:痰在膈间,只会轻微眩晕而不跌倒;痰溢到膈上,就会眩晕严重,跌倒在地而不省人事,称为癫痫。又说:跌倒而不省人事,都是邪气逆行向上进入阳分,扰乱头部所致。癫痫是痰邪逆行向上所致。痰邪上逆,头部气机就会紊乱;头部气机紊乱,脉道就会闭塞,孔窍就会不通,所以听不见声音、看不清人,昏眩跌倒。因为病在头顶,所以称为癫病。《纲目》说:痫病有五种:心痫叫马痫,肝痫叫鸡痫,脾痫叫牛痫,肺痫叫羊痫,肾痫叫猪痫。只是因为病情表现偶尔与这些动物相似,所以这样命名;实际上都不过是痰、火、惊三种因素。又说:癫就是异常,平时能够说话。痫则沉默,平时不说话。癫病会呻吟,严重时身体僵直、跌倒、两眼直视,心情常常不愉快,说话没有条理,像醉酒一样发痴。痫病会突然昏倒,咬牙并发出声音,吐出涎沫,不省人事,随后逐渐苏醒。身体发热、脉浮的属于阳痫;身体发凉、脉沉的属于阴痫。《正传》说:癫痫发作时,跌倒过程中口中会发出声音;将要苏醒时吐出涎沫;苏醒后又会再次发作,时而发作、时而停止,不能彻底停息。中风、中寒、中暑、尸厥等病,跌倒时没有声音,苏醒时没有涎沫,之后也不会再次发作。《入门》说:这类病大多是痰结在心胸之间所致,应当化痰、镇定胆神。若神志不能安守,胡言乱语、行为妄作,成年累月不愈;若是心经积热,应当清心除热;若是痰迷心窍,应当祛痰宁心,适合用峻猛的吐法和下法治疗,便可痊愈。成人称为癫,小儿称为痫,实

中风、中寒、中暑、尸厥之类,则仆时无声,省时无涎,后不再发。

  《入门》曰:大率多因痰结于心胸间,宜开痰镇心神,若神不守舍,狂言妄作,经年不愈,如心经蓄热,当清心除热,如痰迷心窍,当去痰宁心,宜大吐大下而愈。大人曰癫,小儿曰痫,其实一也。

  《内经》曰:黄帝问曰:有病怒狂者,此病安生?岐伯对曰:生于阳也。帝曰:阳何以使人狂?岐伯曰:阳气者,因暴折而难决,故善怒也,病名曰阳厥。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夺其食即已。夫食入于阴,长气于阳,故夺其食即已。使之服以生铁落为饮。夫生铁落者,下气疾也。

  又曰:多喜曰癫,多怒曰狂。

  又曰:阴不胜其阳,则脉流薄疾并乃狂。

  又曰:衣被不敛,言语善恶,不避亲疏,此神明之乱也。

  帝曰:阳明病甚,则弃衣而走,登高而歌,或至不食数日,逾垣上屋,所上之处,皆非其素能也,病反能者,何也?岐伯曰:四肢者,诸阳之本也。阳盛则四肢实,则能登高也。帝曰:其弃衣而走者,何也?岐伯曰:热甚于身,故弃衣欲走也。帝曰:其妄言骂詈,不避亲疏而歌者,何也?岐伯曰:阳盛则使人妄言骂詈,不避亲疏而不欲食,不欲食故妄言也。

  又曰:邪入于阳则狂。

  《难经》曰:重阳者狂,重阴者癫。

  又曰:狂之始发,少卧而多起,自高贤也,自辨智也,自贵倨也,妄笑好歌乐,妄行不休是也。癫疾始发,意不乐,直视僵仆,其脉三部阴阳俱盛者是也。

  《百要》曰:癫者,异常也。精神痴呆,言语失伦。狂者,凶狂也。轻则自高自是,好歌好舞,甚则弃衣走而逾垣上屋,又甚则披发大叫,不避水火,且欲杀人,此痰火壅盛而然。

  又曰:阳虚阴实则癫,阴虚阳实则狂。

  又曰:阳盛则狂,狂者欲奔走叫呼,阴盛则癫,癫者眩倒不省。

  《纲目》曰:狂谓妄言妄走也。癫谓僵仆不省也。经有言狂癫疾者,又言癫疾为狂者,是癫狂兼病也。

  《内经》曰:尝贵后贱,名曰脱营。尝富后贫,名曰失精。虽不中邪,病从内生,身体日减,气虚无精,病深无气,洒洒然时惊,病深者,以其外耗于卫,内夺于荣,(注云:血为忧煎,气随悲减,故外耗于卫,内夺于荣。)是证令人饮食无味,神倦肌瘦。

  《灵枢》曰:癫疾呕多涎沫,气下泄不治。

  又曰:癫痫之病,乍作乍醒者苏,不食痴迷者死。

  又曰:凡癫狂之病,若神脱而目瞪,如愚痴者不可治。

  又曰:癫疾者,疾发如狂,死不治。

  《医鉴》曰:人之所主者心,心之所养者血,心血一虚,神气不守,此惊悸之所肇端也。

译际上是同一种病。《内经》说:黄帝问,有一种患怒狂的病,这种病是从哪里产生的?岐伯回答:产生于阳气。黄帝问:阳气为什么会使人发狂?岐伯说:阳气突然受到挫折而难以疏决,所以容易发怒;这种病名叫阳厥。黄帝问:应当怎样治疗?岐伯说:限制他的饮食,病就会痊愈。食物进入阴分,在阳分滋养生气,所以限制饮食,病就会痊愈。让他服用生铁落煎成的饮剂。生铁落能够使上逆的气下降。又说:过度欢喜叫作癫,过度发怒叫作狂。又说:阴气不能胜过阳气,脉气流动急促而迫并,就会发狂。衣被不加收敛,言语任意辱骂,不避亲疏,这是神志发生紊乱的表现。黄帝问:阳明病严重时,便会丢下衣服奔跑,登高歌唱,有时甚至几天不吃东西,翻越墙头、登上屋顶;所攀登的地方,都是平时没有能力到达的,为什么患病后反而能做到这些?岐伯说:四肢是全身阳气的根本。阳气旺盛,四肢充实有力,所以能够登高。黄帝问:他丢下衣服奔跑,是什么原因?岐伯说:身体里的热气过盛,所以丢下衣服想要奔跑。黄帝问:他胡言乱语、辱骂他人,不避亲疏,还唱歌,是什么原因?岐伯说:阳气过盛,就使人胡言乱语、辱骂他人,不避亲疏,并且不想吃东西;因为不想吃东西,所以会胡言乱语。又说:邪气进入阳分,就会发狂。《难经》说:阳气重叠而盛叫作狂,阴气重叠而盛叫作癫。又说:狂病初起时,睡得少而起身多,自以为高明贤能,自以为聪明善辩,自以为尊贵傲慢;任意发笑,喜欢唱歌奏乐,毫无节制地到处行动,这些都是表现。癫病初起时,心情不愉快,直视,身体僵硬倒地;如果三部脉的阴阳都旺盛,就是这种病。《百要》说:癫,就是异常。表现为精神痴呆,言语失去条理。狂,就是凶暴狂乱。病情较轻时,自以为了不起、自以为是,喜欢唱歌跳舞;严重时丢下衣服奔跑,翻墙登屋;更严重时披散头发大声喊叫,不避水火,甚至想杀人。这是痰火壅盛所导致的。又说:阳虚而阴实,就会癫;阴虚而阳实,就会狂。又说:阳气旺盛就发狂,狂病患者想奔跑、呼喊;阴气旺盛就发癫,癫病患者头晕倒地、不省人事。《纲目》说:狂,是胡言乱语、胡乱奔走。癫,是身体僵硬倒地、不省人事。经典中有时称为狂癫病,有时又称癫病为狂病,这是癫与狂兼见的病证。《内经》说:从前显贵,后来失势贫贱,叫作脱营。从前富有,后来贫困,叫作失精。虽然不是外邪侵入,疾病却由内而生;身体日渐消瘦,气虚而精气不足,病势深重时气也衰竭,身体阵阵战栗并时常惊恐。病势深重,是因为外在耗损卫气,内在损夺营气。(注释说:血液因忧愁而受到煎熬,气也随悲伤而减少,所以说外耗卫气、内夺营气。) 这种病证会使人饮食没有滋味,精神疲倦,肌肉消瘦。《灵枢》说:癫病患者呕吐很多涎沫,气向下泄,便无法救治。又说:癫痫病时而发作、时而清醒的,还能苏醒;不进食而神志痴迷的,会死亡。又说:凡是癫狂病,如果神气散脱、双目瞪直,像愚笨痴呆一样,就不能治疗。又说:癫病发作时像狂病一样,是死证,无法救治。《医鉴》说:人的生命活动以心为主,心所依靠滋养的是血;心血一旦虚少,神气就不能安守,这是惊悸发生的起始原因。惊,是恐怖害怕的意思。悸,是心中怔忡不安的意思。惊证应给予豁除痰浊、安定惊悸的药剂;悸证应给予逐水、消除水饮的药剂。《直指》说:健忘是由于心、脾两脏血少、神气亏虚,应当用养血安神的方法调治。《

惊者,恐怖之谓;悸者,怔忡之谓。惊者与之豁痰定惊之剂,悸者与之逐水消饮之剂。

  《直指》曰:健忘者,心脾二脏血少神亏故也,宜养血安神以调之。

  《正传》曰:狂为痰火实盛,癫为心血不足,多为求望高远,不得志者有之,癫病独主乎痰,因火动之所作也。治法癫宜乎吐,狂宜乎下,癫则宜乎安神养血,兼降痰火。

  河间曰:五志过极,皆为火也。盖气为阳而主轻微,诸所动乱劳伤,皆为阳化之火,神狂气乱,而为病热者多矣。

  子和曰:河间治五志,独得言外之意,凡见喜、怒、悲、思、恐之证,皆以平心火为主,至于劳者伤于动,动便属阳,惊者骇于心,心便属火,二者亦皆以平心火为主也。(《丹心》)《灵枢》曰:心小则易伤以忧,心大则忧不能伤,心高则满于肺, 而善忘,难开以言,心下则易伤于寒,易恐以言,心坚则脏安守固,心脆则善病消瘅热中,心端正则和利难伤,心偏倾则操持不一,无守司也。

  又曰:心病,禁温食热衣。

  经曰:手少阴气绝则脉不通,故血不流;血不流则色不泽。故其黑如漆柴者,血先死,壬日笃,癸日死。

  仲景曰:形体如烟煤,直视摇头者,此为心绝。

  经曰:心绝一日死,何以知之,肩息回视立死。

  《脉经》曰:心绝二日死。

  《灵枢》曰:五脏皆小者,苦焦心,多忧愁;五脏皆大者,缓于事,难使以忧。五脏皆高者,好高举措;五脏皆下者,好出人下。五脏皆坚者,无病;五脏皆脆者,不离于病。五脏皆端正者,和利得人心;五脏皆偏倾者,邪心而善盗,不可以为人乎,反复言语也。

  又曰:心为血之主,而肝又为血之脏,是以血出于心,而纳之于肝也。

  经曰:主明,则下安,以此养生则寿;主不明,则十二官危,以此养生则死。

  又曰:心以膻中为腑。

  经曰:十二官皆听命于心。故主不明,则十二官危,使道闭塞而不通,形乃大伤。

  又曰:火王于夏,相于春,废于季夏,囚于秋,死于冬。其王日丙丁,王时日中。

  其困日庚辛,困时晡时。死日壬癸,死时半夜。

  又曰:心俞在脊第五椎旁,募在腹上巨阙。

  又曰:南方赤色,入通于心,开窍于耳。(火精之气其藏神,舌为心之官,当言于舌,舌用非窍,故云耳也。盖手少阴之路,会于耳中,故也。)又曰:心色赤而中虚,离之象也。

  又曰:心气通于舌,舌和则知五味矣。

  又曰:雷气通于心。

  又曰:背为阳,阳中之阳,心也。

  又曰:精气并于心则喜。

  又曰:心恶热。

  又曰:血病,无多食咸。

译正传》说:狂病是痰火实盛;癫病是心血不足,多见于追求过高过远而不能得志的人。癫病主要在于痰,是因火气发动而形成的。治疗方法是:癫病适宜用吐法,狂病适宜用下法;癫病还应当安神养血,同时降痰泻火。河间说:五种情志过度,都能化为火。气属阳而主轻清活动,各种情志扰乱、劳累损伤,都能转化为阳化之火,导致神志狂乱、气机紊乱;因而由热导致的疾病很多。子和说:河间论治五志,独自领会了言外之意。凡见喜、怒、悲、思、恐等情志病证,都以平降心火为主要治法;至于劳累,是因活动过度而受伤,活动属于阳;惊恐,是心受到惊骇,心便属于火。这两类病也都以平降心火为主要治法。(《丹心》)《灵枢》说:五脏之心偏小,就容易因忧愁而受伤;心偏大,忧愁就不能伤害它;心的位置偏高,就会使肺部胀满,并且容易健忘,难以用言语开导;心的位置偏低,就容易受寒,也容易因言语而恐惧;心坚实,脏气安定而守护牢固;心脆弱,就容易患消渴、热中;心端正,就和顺通利而不易受伤;心偏斜倾侧,意志和操持就不一致,不能有所守持和主管。又说:心有病时,忌食温热的食物,也忌穿温暖的衣服。经典说:手少阴经气绝,就会使脉道不通,因此血液不能流动。血液不能流动,面色就失去光泽。所以面色黑得像漆黑的柴木一样,是血液先已败绝;到壬日病情加重,到癸日死亡。仲景说:身体像被烟煤熏黑,双眼直视并摇头,这是心气绝的表现。经典说:心气绝,第一天就会死亡。怎样知道呢?出现抬肩呼吸、回头斜视的症状,就会立即死亡。《脉经》说:心气绝,第二天死亡。《灵枢》说:五脏都偏小的人,容易心中烦苦,并且多忧愁。五脏都偏大的人,处理事情迟缓,不容易因忧愁而受影响。五脏的位置都偏高的人,喜欢采取高举、张扬的举止。五脏的位置都偏低的人,喜欢处在人下。五脏都坚实的人,没有疾病。五脏都脆弱的人,不能摆脱疾病。五脏形态都端正的人,性情和顺通达,能够得到他人的喜爱。五脏形态都偏斜倾侧的人,心术不正而且容易偷盗;不能把这种人当作正常的人,他还会反复无常地说话。又说:心是血液的主宰,肝又是贮藏血液的脏器,所以血液由心产生,而收纳于肝。经典说:心主明察,臣属和各部门就能安定;用这种道理来养生,就能长寿。心主不明察,十二官就会危险;用这种情况来养生,就会死亡。又说:心以膻中为腑。经典说:十二官都听从心的命令。所以心主不明察,十二官就会危险,使气血运行的道路闭塞不通,形体也会受到严重损伤。又说:火气在夏季最旺,在春季得助,在季夏衰退,在秋季受制,在冬季死亡。火气旺盛的日子是丙日、丁日,旺盛的时辰是正午。火气困顿的日子是庚日、辛日,困顿的时辰是晡时。火气死亡的日子是壬日、癸日,死亡的时辰是半夜。又说:心俞穴在第五胸椎旁,心的募穴在腹部的巨阙穴。又说:南方对应红色,和心相通,心的开窍在耳。(火的精气与心相应,心藏神;舌是心所主管的器官,按理应说开窍于舌,但舌的作用并非窍,所以说是耳。又因手少阴经的循行通路会合于耳中,所以这样说。) 又说:心的颜色赤红而内部空虚,这是离卦的象征。又说:心气与舌相通,舌的功能调和,就能辨知五味。又说:雷的气机与心相通。又说:背部属阳,阳中的阳对应心。又说:精气汇聚于心,就会产生喜悦。又说:心厌恶热。又说:患血病时,不要多吃咸

  又曰:久视伤血,劳伤心也。

  又曰:损其心者,调其荣卫。

  又曰:心热病,额先赤。

  又曰:心热病,先不乐数日,乃热。热争则卒心痛。烦闷善呕,头痛面赤无汗;壬癸甚,丙丁大汗气逆,则壬癸死。刺手少阴太阳。

  又曰:心疟者,令人烦心甚,欲得清水,反寒多,不甚热,刺手少阴神门。

  又曰:肝移寒于心,在隔中。肝移热于心,则死。

  又曰:心咳之状,咳则心痛,喉仲介介如梗状。(介音嘎。)甚则咽肿喉痹。

  又曰:心风之状,多汗恶风,焦绝善怒吓,(音下。)赤色,病甚则不可言快,胗在口,其色赤。

  又曰:心痹者,脉不通,烦则心下鼓,暴上气而喘,嗌干善噫,厥气上则恐。

  又曰:心气热,则下脉厥而上,上则下脉虚,虚则主脉痿,枢拆(音托。)挈,胫纵而不任地也。

  又曰:心病,烦闷少气,大热,热上烫心呕吐,咳逆狂语,汗出如珠,多厥;其脉当浮,今反沉而滑;其色当赤,而反黑者死。此水克火也。

  《脉经》曰:夏心脉欲洪大而散;脾脉欲洪而迟缓;肺脉欲洪而浮涩;肾脉欲洪而沉滑;命门与肾同;肝脉欲洪而弦长。

  又曰:心脉搏坚而长,当病舌卷不能言;其软而散者,当消渴自已。

  华陀曰:肺下右侧可见心系,系于脊髓,下通于肾,其心系有二,一则上与肺通;一则自心入肺两大叶间,曲折向后,并脊膂细络相连,贯通脉髓,而与肾系相通。

  愚谓四脏之系,皆通于心,心则通于四脏之系也,交相连输其血气,渗灌骨髓,故五脏有病,先干于心,其系上连于肺,其别自肺两叶向后,贯脊下肾,又自肾而之膀胱,与膀胱膜络并行之于溲溺处也。肺之系者,上通气喉,其中与心系相通。脾之系者,自膈中微近左胁,居胃之上,并胃胞络及胃脘相连贯,膈与心肺相通,与膈膜相缀也。肝之系,自膈下,着右胁肋,上贯膈入肺中,与膈膜相连。肾之系,贴脊膂脂膜中,两肾相系,相通而下,行其上与心系通也。(缀音坠。)经曰:是动病则嗌干心痛,渴而欲饮,是为肾厥,是主心。

  又曰:所生病者,目黄胁痛, 臂内后廉痛厥,掌中热痛。盛者寸口大,再倍于人迎;虚者寸口反小于人迎也。

  又曰:苦先入心。

  又曰:心宜食酸。

  又曰:心虚以炒盐补之,虚则补其母,木能生火,肝乃心之母,以生姜补肝,如无他证,用安神丸主之。

  又曰:心实以甘草泻之,如无他证,用泻心汤。

  又曰:凡心脏得病,必先调其肝肾二脏。肾者心之鬼;肝气通则心气和,肝气滞则心气乏。故心病必先求于肝,是澄源也。

译味食物。又说:长时间注视会损伤血,这是劳累损伤心的缘故。又说:损伤了心,应当调理营卫。又说:心热病时,额头首先发红。又说:心热病时,先连续几天不快乐,然后才发热。热邪与正气相争,就会突然心痛。心中烦闷,容易呕吐,头痛、面红而没有汗。壬日、癸日病情加重,丙日、丁日大汗出而气机上逆,到了壬日、癸日就会死亡。针刺手少阴经和手太阳经。又说:心疟会使人心中烦闷得厉害,想喝清水;反而怕冷较多,不太发热,应针刺手少阴经的神门穴。又说:肝把寒邪传给心,病位在膈中。肝把热邪传给心,就会死亡。又说:心咳的症状是咳嗽时心痛,喉咙中有介介之感,好像被东西梗住。(“介”的读音同“嘎”。) 严重时咽喉肿胀,喉部痹塞。又说:心风的症状是多汗、怕风,焦躁欲绝而容易发怒、惊吓。(“吓”的读音同“下”。) 面色发红;病情严重时,不能清楚说话;诊察病变在口部,颜色发红。又说:心痹时,脉道不通;烦闷时,心下像有东西鼓动,突然气向上冲而喘息,咽喉干燥,容易嗳气;厥逆之气向上冲,就会产生恐惧。又说:心气有热,下面的脉气就会厥逆而上冲;上冲后,下面的脉气就虚弱;脉虚弱,主要会导致脉痿,关节像被折断一样。关节提挈无力,小腿松弛,不能承受身体而站立。又说:心病会心中烦闷、气短,出现大热;热邪向上灼烫心部,导致呕吐;咳嗽气逆、胡言乱语,汗出如珠,并且多有厥逆。其脉本应浮,现今反而沉而滑。面色本应发赤,却反而发黑,就会死亡。这是水克火的表现。《脉经》说:夏季心脉应当洪大而散。脾脉应当洪而迟缓。肺脉应当洪而浮涩。肾脉应当洪而沉滑。命门脉与肾脉相同。肝脉应当洪而弦长。又说:心脉搏动坚实而长,应当患舌卷、不能说话。心脉柔软而散乱的,应当会发生消渴,但会自行痊愈。华佗说:在肺的下方右侧可以看到心系,心系连接脊髓,下方通达肾脏;心系有两条,一条向上与肺相通。另一条从心脏进入肺的两大叶之间,弯曲向后,与脊柱两旁的细小络脉相连,贯通脉髓,并与肾系相通。我认为,四脏的联系都通于心,心也通向四脏的联系;它们彼此相连,输送血气,滋润灌注骨髓。所以五脏有病,首先会牵连到心。心系向上连接肺,分支从肺的两叶向后,贯穿脊柱而下达肾脏;又从肾脏通向膀胱,与膀胱的膜络并行至排尿之处。肺系向上通达气管,其中有一部分与心系相通。脾系从膈中靠近左胁的部位发出,位于胃的上方,并与胃的包络和胃脘相连贯;膈与心、肺相通,也与膈膜相连。肝系从膈下发出,附着于右侧胁肋,向上贯穿膈膜进入肺中,并与膈膜相连。肾脏的联系,位于脊柱两旁的脂膜之中;两肾彼此相连,并向下相通,其上部又与心脏的联系相通。(“缀”的读音为“坠”。) 《经脉》说:本经经气发生异常时,会出现咽喉干燥、心痛、口渴想喝水,这叫作肾厥;本经又主治心病。又说:本经所主的疾病有眼睛发黄、胁肋疼痛、上臂内侧后缘疼痛或厥冷、手掌中发热疼痛。邪气盛时,寸口脉大,是人迎脉的两倍。正气虚时,寸口脉反而比人迎脉小。又说:苦味首先进入心。又说:心适宜食用酸味。又说:心虚可用炒盐补益;虚证应补其母脏,木能生火,肝是心的母脏,因此可用生姜补肝。如果没有其他证候,就以安神丸为主治疗。又说:心实可用甘草泻除;如果没有其他证候,就用泻心汤。又说:凡是心脏患病,必定要先调治肝、肾两脏。肾是心的“鬼

五脏有病,必先传其所胜,水能制火,则肾邪必传于心。故先制其肾,逐其邪,诊其肝肾俱和,而心自疾,则随其本经虚实而治之。

  手少阴心引经药歌:午心麻(黄)桂(心)独(活山)栀(黄)芩,生地(当)归(黄)连代(赭石紫)石英,更有细辛并半夏,熟地(北)五味泽(泻)同成。

  《针经》曰:心脉起足少阴,少冲穴在小指内端。

  又曰:赤如鸡冠者生,赤如 血者死。

  又曰:实则梦忧惊恐怖;虚则梦烟火焰明。

  又曰: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注曰:心苦缓,是心气虚也。)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用酸补之,甘泻之。

  补:枣仁、远志、天竺黄、山药、当归、麦门冬。

  泻:贝母、川黄连、木香、玄胡索。

  温:藿香、菖蒲。

  凉:牛黄、犀角、竹叶、连翘、朱砂。

  引经报使:独活、细辛。

译”。肝气通畅,心气就调和;肝气阻滞,心气就不足。所以心病一定要先从肝脏寻找病因,这是从源头澄清病情。五脏患病,必定先传给它所能制约的脏腑;水能制火,所以肾邪必然会传到心。因此应先制约肾脏、驱除其邪气;如果诊察肝、肾都已调和,而心脏仍有疾病,就根据本经的虚实随证治疗。手少阴心经引经药歌:午时治心可用麻黄、桂心、独活、栀子、黄芩,配生地、当归、黄连、代赭石、紫石英;另有细辛和半夏,熟地、北五味子、泽泻同用组成。《针经》说:心经的脉气起于足少阴经,少冲穴在小指内侧末端。又说:面色红得像鸡冠,是有生机;红得像血一样,是死证。实证时,梦见忧愁、惊恐和害怕。虚证时,梦见烟火和明亮的火焰。又说:心苦于弛缓,应赶快食用酸味来收敛它。(注说:心苦于弛缓,是心气虚的表现。) 心希望柔软,应赶快食用咸味使它柔软;用酸味补益,用甘味泻除。补益药:枣仁、远志、天竺黄、山药、当归、麦门冬。泻除药:贝母、川黄连、木香、玄胡索。温性药:藿香、菖蒲。凉性药:牛黄、犀角、竹叶、连翘、朱砂。引导药力归经并作为使药:独活、细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