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论疮疡五善七恶救援法

译卷六　论脾胃虚实及其传变 《五脏别论篇》说：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这五者，是由天气生成的。它们的功能如同天道，所以只排泄而不收藏；它们接受五脏的浊气，称为传化之腑，不能让这些物质长久停留，而要及时输送、排泄。所谓五脏，是收藏精气而不使其外泄，所以能充满却不能充实。六腑传送、变化食物而不收藏，所以能充实却不能充满。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水谷入口后，胃先充实而肠中空虚；食物下行后，肠充实而胃空虚。所以说，六腑是充实而不满，五脏是充满而不实。《阴阳应象大论》说：谷物之气与脾相通；六经像河流，肠胃像大海，九窍像承接水液的器皿。九窍是五脏的官窍，都得到胃气，才能通畅。《通评虚实论》说：头痛、耳鸣、九窍不通利，都是肠胃所生的病。胃气一旦虚弱，耳、眼、口、鼻都会因此患病。《经脉别论》说：饮食之气进入胃后，精气输布到肝，滋养筋；饮食之气进入胃后，浊气归于心，精气输布到脉。脉气流经经脉，经脉之气归于肺；肺朝会百脉，再把精气输送到皮毛。皮毛与脉中的精气相合，使气运行于腑；精神因此清明，精气留养于四脏；气归于权衡，权衡平衡，寸口脉便显现寸脉，可据此判断生死。水液进入胃后，精气流行、充溢，向上输送到脾；脾气散布精气，向上归于肺；肺通调水道，向下输送到膀胱。水液精气布散全身，五经同时运行，与四时及五脏阴阳相合，按照这种规律测度，便成为正常法则。又说：阴精的生成根本在于五味，阴精所属的五脏官窍会因五味而受伤。遇到喜爱的五味、想要进食时，必须自行节制斟酌，不要过量；过量就会损伤正气。谨慎调和五味，便能使骨骼端正、筋脉柔和，气血流通，腠理致密。这样骨中精气就会充足；谨慎遵循养生之道并依法行事，才是顺应天命。《平人气象论》说：人以水谷为生命根本，所以断绝水谷就会死亡。脉中没有胃气，也会死亡。所谓没有胃气，并不是说肝脉不弦、肾脉不沉实。遍览各篇并相互参证可知，元气充足，都由于脾胃之气没有受到损伤；这样以后才能滋养元气。如果胃气本来就虚弱，却加倍饮食，脾胃之气便会受到损伤，元气也不能充足，各种疾病就由此产生。《内经》的主旨明白如日月星辰，但仍担心后人不能完全领会，所以《灵枢经》中又反复申说此理。经文说：水谷入口后，五味各不相同，分别注入相应的脏腑之海，津液也各自沿着相应的道路运行。胃是水谷之海，它向上输送的部位在气冲，向下输送到足三里。水谷之海有余，就会腹部胀满；水谷之海不足，就会感到饥饿却不能接受饮食。人所得到的养气，来自谷物；谷物所汇聚的地方，是胃；胃是水谷、气血汇聚的大海；大海运行云气的范围，是整个天下；胃所产生并输送气血的通道，是经隧。经隧，就是五脏六腑的大络脉。又说：五谷进入胃后，其中的糟粕、津液和宗气分别形成三条通道。所以宗气积聚在胸中，从喉咙出来，贯通心肺，用来推动呼吸。营气分泌津液，将其注入脉中，化为血液，以滋养四肢末端；又向内注入五脏六腑，以应合时刻的计数。卫气发挥其强悍而迅疾的作用，运行于四肢末端、分肉和皮肤之间，昼夜不停。又说：中焦产生的物质，也在胃中生成，从上焦之后出来。中焦接受饮食之气，分泌糟粕中的津液，蒸化津液，形成精微物质，再注入肺脉，化为血液，以供养身体，没有什么比这更为重要。圣人反复详说而不怕烦琐，是出于仁爱天下后世的心意，也【缺字】了。所以饮食没有节制，寒温不合适，脾胃就会受伤；这又是由于喜怒忧恐损耗元气，助长心火。火与元气不能并存，火势过盛就会乘犯脾土的位置，因此发病。《调经篇》说：阴分所生的病，源于饮食、居处以及阴阳失调和喜怒变化。又说：阴虚就会产生内热；如果有所劳倦，形体和正气衰少，谷气不足，上焦不能运行，下脘不能通畅，胃气郁而化热，热气熏蒸胸中，所以形成内热。脾胃一旦受伤，各种气机紊乱就会交互发生。疾病初起时，全身发高热，头痛、眼花，肢体沉重，四肢不能活动，懒散嗜睡；由于受到热邪损伤，元气不能正常运行，所以四肢会如此困倦。圣人在经典中写明，人以胃土为根本，并通过成文阐发其义，彼此相互说明，远不止一处。粗疏的医工不懂得研读，任意施治，本想救人，反而害人。现在把经典中关于疾病从脾胃产生，以及养生应当充实元气的论述，分条列出。《生气通天论》说：苍天之气清净，人的心志意念就能安定；顺应它，阳气就会坚固，即使有外来邪气，也不能伤害人体。这是因为顺应四时运行的次序，所以圣人保养精神，吸收天气，使精神与自然之气相通。如果违背这一点，内在就会闭塞九窍，外在就会壅滞肌肉，卫气也会耗散解离；这叫作自我损伤，是元气逐渐衰减的表现。阳气在烦劳时会亢张，精气在夏季耗竭并郁积，就会使人发生煎厥，出现眼睛失明、耳朵闭塞、神志昏乱，仿佛城邑崩坏。因此，苍天之气以清静为贵，阳气厌恶烦劳；疾病从脾胃产生，这是第一个原因。《五常政大论》说：阴精得到奉养的人长寿，阳精向下衰降的人早夭。阴精得到奉养，是说脾胃调和，谷气向上升发，像春夏的时令运行，所以人能长寿；阳精向下衰降，是说脾胃不和，谷气向下流泄，像秋冬收藏的时令运行，所以人会早夭。疾病从脾胃产生，这是第二个原因。《六节藏象论》说：脾、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是贮藏水谷的根本，也是营气居住的地方，称为器官；它们能化解糟粕，使五味转化并出入。它的荣华表现在唇周白色部位，充养表现在肌肉，所主味为甘，所主色为黄，属于至阴之类，与土气相通。十一脏的功能，都取决于胆。胆属少阳，是春天生发之气；春气上升，万物的变化就能安定。所以胆气如春天一样升发，其他脏腑也会随之运行；胆气不能升发，就会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肠【缺字】等病，而且会相继出现。疾病从脾胃产生，这是第三个原因。经文说：天用五气供养人，地用五味供养人。五气从鼻进入，收藏于心肺，向上使面部五色明润，声音洪亮清晰。五味进入体内，收藏于肠胃；五味有所收藏，便能滋养五脏之气。气调和就能产生生命活动，津液相互生成，神气也就自然产生。所谓气，是上焦开通宣发，把五谷的滋味布散出去，温润皮肤、充养身体、泽润毛发，如同雾露灌溉一样。如果气机错乱，人凭什么能够生存？疾病从脾胃产生，这是第四个原因。岂止以上四点：天地间的邪气，感受之后会损害人的五脏六腑；只有形体和正气都虚弱，才会感受外邪。若不是脾胃虚弱，邪气不能单独伤害人体，由此可见，疾病从脾胃产生的道理就更加清楚了。圣人的意思反复出现，已经说得如此详细明白，并且还告诫说：应当顺应阴阳，调和各种养生方法；饮食要有节制，起居要有规律，不要任意劳作，这样才能形神俱全，享尽天年，活到百岁才离世。由此说来，人在饮食和日常起居方面，难道可以不谨慎吗？

译卷六　论疮疡的虚实 对于疮疽脓液溃出、肿毒蔓延、证候危重凶险的情况，必须辨别虚实。何况虚证难以补益，实证容易攻泻；补法和泻法都不能轻率使用，稍有差错，利害关系就很大。然而虚实有多种情况：有疮本身的虚实，有脏腑的虚实，有气血的虚实，还有上实下虚、真虚邪实，都不能不加以辨别。肿起坚硬、脓液稠厚，是疮疽属实的表现。肿势底部松软漫散、脓液稀薄，是疮疽属虚的表现。腹泻、肠鸣，不能进食，呕吐没有定时，手足都冷，脉弱、皮肤寒冷，小便自行通利或有时困难，大便滑泄，声音发不出来，精神不清爽，这些都是脏腑虚证。大便坚硬，小便涩滞，饮食如常，肠中胀满，胸膈痞闷，关节疼痛，口苦咽干，烦躁而口渴，身体发热、脉象大，精神昏沉闭塞，这些都是脏腑实证。如果脓水清稀，疮口不能闭合，聚集的肿块不红，肌肤寒冷、肌肉冰冷，自汗，面色衰败，这是气血虚。肿起而颜色发红，出现寒热和疼痛，皮肤高热，脓水稠黏，头昏眼花、头目沉重，这是气血实。头痛、鼻塞，眼睛发红、心中惊悸，咽喉不利，口舌生疮，烦躁口渴而喜欢喝冷饮，睡梦中说话、咬牙，这是上实。精液滑泄不能收摄，大便自行滑泄，腰脚沉重，睡卧不安，这是下虚。肩颈活动不便，四肢沉重，视物不正，眼睛看不清楚，吃东西不知道滋味，声音嘶哑衰败，四肢浮肿，这是元气虚。肿势尤其严重，疼痛得不能接近，日久不溃，寒热往来，大便秘结涩滞，小便像淋证一样，心神烦闷，神志恍惚不安，这是邪气实。又说：真气被夺，就属于虚；邪气旺盛，就属于实。又说：各种疼痛多属实证，瘙痒多属虚证。又说：诊察脉象，脉洪大而数，是实证；脉微细而软，是虚证。虚证就补益它，调和其气，以扶助内里的正气。实证就攻泻它，使气机疏通利达，让邪气自行导出。《内经》说：血实就应当疏通决泄，气虚就应当牵引扶助。《元戎》说：如果人的气血壅滞旺盛，营卫充满而受到阻遏不能运行，腐化形成痈，就应当攻泄，以削弱过盛的热邪之气。如果患者食欲不振、饮食少，精神衰弱，营卫不足涩滞，寒邪搏结形成痈，就应当补益，以接续虚弱怯弱的正气。这是治疗虚实的大原则。疮疽患者行动和休息都安宁，饮食有滋味，脉象和证候都缓和；病势缓和就应治本，所以可以用平和稳妥的药物，慢慢调治，也没有不能痊愈的。如果脉象实而【缺字】肿，烦躁，寒热交作，脉象和证候都属实，非硝黄等猛烈药剂不能消除；若投用平和稳妥的药剂，就不恰当。如果疮疡聚集肿胀而不溃破，溃破后脓水清稀，或者腹泻肠鸣、不能进食、呕吐无定时，或者手足都冷，这些脉象和证候都属虚，若不用大补药物，就不能平复；使用硝黄等攻伐药剂，也是不对的。所以治疗这些证候时，应当辨别表里、虚实，随着具体情况适当施治，这样才可以获得周全的疗效。（《准绳》）

译卷六　论疮疡五善七恶及救治方法 程山龄说：有人问，痈疽所说的五善、七恶，是什么意思？回答说：五善之一，是饮食有滋味，能够辨知食物的味道。二是大小便通调正常。三是脓液溃出、肿胀消退，脓水没有臭味。四是精神清爽，活动和休息都安宁。五是脉搏有神，且不违背当时的时令。所谓七恶：大渴、发热，泄泻、淋证或小便不通，这是第一恶；脓已溃出却仍然肿胀，脓水臭秽，这是第二恶；双目无神，声音低弱不洪亮，这是第三恶；食欲减少、食物不能消化，服药后还呕吐，这是第四恶；神情恍惚、嗜睡，气短乏力，背部像背着石头一样沉重，这是第五恶；嘴唇青紫、鼻子发黑，面部和眼睑浮肿，这是第六恶；脉象没有神气，或者躁动而不调和，这是第七恶。古语说：五善中出现三项就吉利，七恶中出现四项就凶险，甚至等不到出现第四项。不过，既然是急救的方法，就不能不讲。大致说来，发热口渴、小便淋沥不通、气喘急促而内热，都是由于真阴受损；宜用六味汤加麦冬、五味子；如果无效，就用八珍汤加麦冬、五味子；仍无效，则用十全大补汤，同时服六味地黄丸。这就是补阳以生阴的方法。如果气促、倦怠，神志昏沉、乏力，饮食不能消化，这是阳虚的表现，宜用补中益气汤；如果睡卧不安宁，宜用归脾汤；如果饮食减少，面部和眼睑浮肿，宜用香砂六君子汤；如果兼有脾胃虚寒，再用理中汤；肾气虚寒，必须用桂附八味丸，并配合十全大补汤加附子；这就是温补以挽回阳气的方法。如果痈疽溃破后，脓血流失过多，变成角弓反张，手足抽搐，肢体颤抖，并因此发痈，急宜用参、〔缺字〕、归、术、附子等药来救治；如果没有反应，就用十全大补汤，间或还有可以救活的。到了这种时候，性命危急得像悬在一根细丝上，掌管救治生命的人，应当反复叮嘱，仔细思考并审慎处理。（《十法》）蒋示吉说：五善七恶，各种方书都有记载，但也不只这些。脓已经形成却不能自行排出，错过了引流时机的，会死。脓已经形成却不针刺或烙治，反而外敷药物的，会死。热痛正剧烈时没有及时治疗，导致毒邪向内攻入的，会死。毒邪内攻以后不服药，反而针刺或烙治的，会死。溃破后发展到穿透内膜的，会死。毒邪蔓延到喉部的，会死。尚未溃破却凹陷，面色青、嘴唇黑，大便污秽的，会死。阴疽之邪侵入腹部或阴囊的，会死。高高肿起而不使用托里法，反而使用泻下药的，会死。弥漫性肿胀而不使用内托法，反而使用寒凉、攻下、通利药的，会死。溃破后误用寒凉药，导致疮色变成紫黑的，会死。溃破后误用辛散药，导致发〔缺字〕的，会死；穿透膜、穿破腮部的，也会死。向上侵蚀鼻梁、向下穿透咽喉的，会死。所以治疗这种病，既不能不早，也不能不审慎。（《说约》）李东垣说：大凡疮疽之后，虚证中出现恶证的，无法救治；实证而没有恶候的，可以自行痊愈。通常脓溃之后，烦躁疼痛仍未痊愈，诊察其脉，若洪大、滑利、粗大而涣散，就难以治疗；若细微、涩、迟、缓，就容易痊愈。由此也可以从脉象中看出善恶。发背、脑疽以及各种恶疮，出现五逆证时，表现为白眼珠青黑、眼睛变小，服药即呕吐，疼痛剧烈而口渴严重，肩膊和颈项活动不便，声音嘶哑、面色衰败，这就是五逆。其余发热、口渴、腹泻、呕吐，大概都是毒气侵入体内、损伤脏腑所致，应当随着证候治疗。（《十书》）薛立斋说：疮疡的证候有五善、七恶，五善出现三项就能痊愈，七恶出现四项就危险。所谓善证，就是活动和休息都安稳，饮食有滋味，大小便调和，脓溃后肿胀消退，脓液鲜明而不臭，精神明朗，声音清亮，身体气息平和。这属于腑证，病情轻、邪气浅；如果再谨慎起居、节制饮食，即使不用药也会自愈。所谓恶证，是五脏亏损的表现，多由元气虚弱，或者脓水流出过多、气血亏损所致；或者由于发汗、攻下失当，营气和卫气受到耗损；或者由于使用寒凉药物克伐，导致气血不足；或者由于使用药性峻烈的药剂，损伤了胃气；以致真气虚弱而邪气强盛，表面看似有余，实际内部不足。治疗应当专门补益胃气，这样大多仍可救活，不能因为出现恶证就放弃治疗。如果大渴发热，或泄泻、淋沥不通，这是邪火在体内肆虐，属于第一恶；用竹叶黄〔缺字〕汤；气血都虚，用八珍汤加黄〔缺字〕、麦冬、五味子、山萸；如果无效，辅以加减八味丸，煎汤服用。脓血已经排出，肿痛却更加剧烈，脓液颜色败坏而有臭味，这是胃气虚而火盛，属于第二恶，用人参黄〔缺字〕汤；如果无效，就用十全大补汤加麦冬、五味子。视物不正，黑眼珠紧缩变小，白眼珠青红，瞳孔向上看，这是肝肾阴虚、目系拘急，属于第三恶。用六味丸的药料，再加炒山栀、麦冬、五味子；如果无效，就用八珍汤加炒山栀、麦冬、五味子。喘息粗重、气短，神情恍惚、嗜睡，这是脾肺虚火，属于第四恶。用六君子汤加大枣、生姜；如果无效，就用补中益气汤加麦冬、五味子；心火克制肺金，用人参平肺散；阴火损伤肺，用六味丸加五味子，煎服。肩背活动不便，四肢沉重，这是脾肾亏损，属于第五恶。用补中益气汤加山药、山萸、五味子。如果无效，就用十全大补汤加山茱萸、山药、五味子。不能进食，服药就呕吐，吃东西也不知道滋味，这是胃气虚，属于第六恶。用六君子汤加木香、砂仁；如果无效，就赶快加附子。声音嘶哑、面色衰败，嘴唇和鼻子青红，面部及四肢浮肿，这是脾胃俱虚，属于第七恶。用补中益气汤加大枣、生姜；如果无效，就用六君子汤加炮姜；仍然无效，就赶快加附子，或者用十全大补汤加附子、炮姜。腹痛、泄泻、咳嗽气逆、神志昏沉，这是阳气虚、寒气在体内侵袭的恶证。应急用托里温中汤，之后用六君子汤加附子，或者加姜、桂来温补，这就是七恶的治法。此外，溃破后又出现发热恶寒、口渴，或心悸惊恐、睡醒都不安宁，牙关紧闭，或头部和眼睛红痛，自汗、盗汗，寒战、咬牙，手指张开无力、身体发热，脉洪大但按下去仿佛没有；或者身体发热而厌恶衣被、想投身水中，脉浮大但按之微细，衣服穿得很厚仍然怕冷，这些都是气血极度亏虚而发生传变的恶证。如果手足厥冷，腹部疼痛，泄泻、肠鸣，饮食不能下咽，呃逆、呕吐，这是阳气虚、寒气乘虚侵袭的恶证。如果有汗却不恶寒，或者无汗却恶寒，口噤、足冷，腰背反张，颈项强直，这是血气极度虚弱而变成痉病的恶候。应急用参、〔缺字〕、归、术、附子救治，间或还有可以救活的。大致说来，虚证中出现恶证的难治，实证而没有恶候的容易治疗。宋代齐院令虽然曾经编写这些证候的表现，却没有详细说明病因；陶节庵虽然分别制定了方剂，也过于简略而不详尽，所以我特意补充其中的缺漏。胡公弼说：痈有符合七恶的证候，皮肤紧绷而仍属善证，是气充足而血尚未附着；疽有符合五善的证候，皮肤松弛虚软而仍属恶证，是血已经附着而气尚未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