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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疡医大全三十六

卷八论刀针砭石法

医藏 · 已译 · 第 221–223 段

卷八论刀针砭石法

  《素问》曰:夫痈气之息者,宜以针开除去之,夫气盛血聚者,宜石而泻之,此所谓同病异治也。

  《通评虚实论》曰:所谓少针石者,非痈疽之谓也。痈疽不得顷时回。

  《灵枢》曰:铍针者,末如剑锋,以取大脓。

  李东垣曰:夫上古制砭石大小者,随病所宜也。《内经》谓针石、砭石、 针,其实一也。今时用镰者,从《圣济总录》丹毒论曰:法用镰割出血,明不可缓也。合扁鹊云:病在血脉者,治之以砭石。此举《素问》血实宜决之。又《气血形志论》曰:形乐志乐,病生于内,治之以砭石。盖砭石者,亦东方来,为其东方之民,其病多疮疡,其法宜砭石。砭石之用,自有证候,非止丹瘤也。但见肿起色赤,游走不定,宜急镰之,先以生油涂赤上,以镰镰之,要在决泄其毒。然而此法不可轻用,忌其太深。《内经》所刺皮无伤肉,以其九针之用,而各有所宜也。砭镰之法,虽治疮疽、不可轻用也。(砭镰论)周文采曰:如针砭伤其经络,白脓赤汁逗流不止,宜服内托黄 圆:生黄 去芦焙锉八两,当归洗焙三两,木香、沉香、肉桂去粗皮,不见火,乳香别研,各一两。诸香忌见火,共为细末,用绿豆粉四两,生姜自然汁煮糊为丸,桐子大。不拘时温汤送下,四五十丸。(《集验》)又曰:古人用砭石、 针、刀镰,乃决疮毒之器械也。所谓疮毒之宜出血,可急去之意,不可延缓,恐毒势变走。《内经》云:病在血脉;决之于针石也。岐伯五治论云:砭针,乃磁石锋芒利快,决毒甚便,乃东方之民,善于此,用于疮疖、丹瘤,涂生油于赤肿之上,砭之出血。妙在合宜,亦不可过之耳。

  薛立斋曰:若元气虚弱,误服克伐,患处不痛,或肉将死,急温补脾胃,亦有生者,后须纯补之药,庶可收敛。若妄用刀针,刺肉出血,则气无所根据附,气血愈虚,元气愈伤矣。何以生肌收敛乎!陈实功曰:凡疮十日以后,自当腐溃为脓,如期不作脓腐,仍然坚硬者,此属阴阳相半之证,疮根必多深固,若不将针当头点入寸许,开窍发泄,使毒瓦斯无门而出,必致内攻也。倘内有脓又便易出,此为开户逐贼之意。如十日外疮虽不腐溃,形尚红活, 热肿痛,此虽脓迟,后必有出,此又不必针之。盖由元气不能充足,或失用补托药,又误用寒凉,或盖覆未暖,多致脓迟。有此证者,宜用补中健脾,大托补药,以得脓为效。又以十五日至二十一日为期,过此外者纵有稀脓,但元气被毒相拒日久,必致耗散,诚难归结也。(《正宗》)又曰:如疮半月后,仍不腐溃,不作脓者,毒必内陷,急用铍针品字样,当原顶寸许点开三孔,随疮之深浅,一寸、二寸,皆可入之,入之不痛,再深入不妨,随将药筒预先煮热,对孔窍合之。

译卷八 论刀针砭石法 《素问》说:痈肿之气闭塞不通的,应当用针刺开,排除它;气盛血聚的,应当用砭石泄去它。这就是所谓同一种病而采用不同治法。《通评虚实论》说:所谓少用针石,并不是说痈疽可以少用针石。痈疽不能片刻拖延。《灵枢》说:铍针的针尖像剑锋,用来排取大脓。李东垣说:上古制作砭石的大小,是随着病情需要而定的。《内经》所说的针石、砭石、〔原文缺字〕针,实质上是同一种东西。如今使用镰刀,是依据《圣济总录》丹毒篇所说:应当用镰刀割刺使其出血,显然不能迟缓。这与扁鹊所说的“病在血脉,就用砭石治疗”相合。这就是采用《素问》所说血实应当刺破排出的治法。《气血形志论》又说:形体安逸、心志愉快而发病于体内的,应当用砭石治疗。砭石也是从东方传来的,因为东方百姓所患的病多为疮疡,所以适宜使用砭石。砭石的使用自有相应的病证,并不只是用于丹毒、丹瘤。只要见到肿起发红、红肿游走不定,就应赶快用镰刀刺割;先在红肿处涂生油,再用镰刀割刺,关键在于刺破排出毒邪。然而这种方法不可轻易使用,忌讳刺割得太深。《内经》说,刺入皮肤而不损伤肌肉,是因为九针各有不同用途,分别适合不同病情。砭石、镰刀刺割的方法虽然可以治疗疮疽,也不可轻易使用。(砭镰论)周文采说:如果针砭损伤经络,白脓和赤色液体不断流出,应当服用内托黄〔原文缺字〕丸:生黄〔原文缺字〕去芦,焙干切碎,八两;当归,洗净焙干,三两;木香、沉香、肉桂去粗皮,不见火;乳香另研;以上各一两。各种芳香药都忌见火,共研为细末;取绿豆粉四两,用生姜自然汁煮成糊,制成桐子大的丸。不拘时间,用温汤送服四五十丸。《集验》中又说:古人使用砭石、〔原文缺字〕针、刀镰,都是刺破排出疮毒的器械。所谓疮毒适宜出血,就是说应赶快使它排出,不可拖延,以免毒势发生变化而流窜。《内经》说:病在血脉,就用针石刺破排出。岐伯五治论说:砭针是用磁石制成锋利的尖刃,刺破毒邪非常便利;东方百姓擅长这种方法,可用于疮疖、丹瘤,先在红肿处涂生油,再用砭针刺出血。关键在于使用得当,也不可过度。薛立斋说:如果元气虚弱,误服了攻伐药,患处不痛,或肌肉将要坏死,应立即温补脾胃,有的还可以救活;之后必须专用补益药,才可能使创面收敛。如果妄用刀针,刺伤肌肉使其出血,气就无处依附,气血会更加虚弱,元气也会受到更大损伤。这样怎么能够生肌收口呢!陈实功说:凡疮疡到了十天以后,按理应当腐烂溃破而成脓;如果到了期限仍不腐溃成脓,依然坚硬,这是阴阳偏胜不明显、相互夹杂的证候,疮根必定深而牢固。若不把针从疮头正中刺入约一寸,开通孔窍使毒邪泄出,必然导致毒邪内攻。如果内部有脓,刺开后又很容易流出,这就是打开门户驱逐贼邪的意思。如果十天以后疮虽未腐溃,但形色仍红润鲜活,〔原文缺字〕热、肿、疼痛,这虽然成脓较迟,后来一定会排出,因此又不必针刺。这大多是因为元气不能充足,或没有及时使用补益托毒药,又误用了寒凉药,或者覆盖保暖不足,因而多致成脓迟缓。有这种证候的,应当补益中气、健运脾胃,使用大力托补的药物,以形成脓液作为见效标准。又以十五日至二十一日为期限;超过这个期限,即使有稀薄的脓,元气也因长期与毒邪相抗而必然耗散,实在难以收口痊愈。《正宗》中又说:如果疮过了半个月仍不腐溃、不成脓,毒邪必定内陷,应急用铍针按品字形,在原来的疮顶附近约一寸处刺开三个孔;根据疮的深浅,可刺入一寸、二寸,都可以。刺入时若不痛,再深入也无妨;随后把预先煮热的药筒对准孔窍合上。过一会儿,等药筒温热时取下。拔出的东西若血色红而微紫,脓色黄而带鲜,这是血气运行、疮仍有生机的

良久,候温取下,如拔出之物,血要红而微紫,脓要黄而带鲜,此为血气营运活疮;如拔出瘀血紫黑,色败气秽,稀水无脓者,此为气血内败死疮。

  程山龄曰:凡毒有胀痛紧急,脓已成熟,无暇待灼艾火照者,即宜用刀法开之。

  但刀法须在的确脓熟之时,又须要深浅合度,以左手按肿处,先看脓之成否,如按下软而不痛,随手起者,脓已成也;按下硬而痛,或凹陷不起者,脓未成也。已成脓者宜刺,未成脓者宜姑待之。若脾虚气弱者,宜托补之。又须看其脓之深浅,以手指按下软肉深者,其脓必深;软肉浅者,其脓必浅。若脓浅刀深,恐伤好肉;脓深刀浅,恐毒不出而内败,最宜斟酌。更有伏骨之疽,脓腐于内,皮色不变,宜以刀刺入深处,放出瘀脓,或灸开大口放出之,不得姑息因循,俾毒瓦斯越烂越深也。其下刀须利刃,勿令病者见,恐惊彼耳。砭法施于头面及耳之前后,因其漫肿无头,急用此法,以泻其毒。取上细磁锋,用竹箸夹定紧扎,放出锋约半分许,对患处,另以箸敲之,偏刺肿处,俾紫血多出者为善。刺毕以精肉贴片时,再用鸡蛋清调乳香末润之。盖此地不宜成脓,因头内中空,耳前后更多曲折,提脓拔毒,恒多未便,故砭法断宜早施。(《十法》)薛立斋曰:若患于背髀之间,凡人背近脊处,并髀皮里有筋一层,患此处者,外皮虽破,其筋难溃,以致内脓不出,令人胀痛苦楚,气血转虚,变证百出,若待自溃多致不救。必须开之引之,兼以托里,常治此证,以利刀剪之,尚不能去,似此坚物,待其自溃,不反甚乎!此非气血壮实者,未见其能自溃也。

  又曰:疮疡脓成,而及时针之,不数日即愈矣。常见患者,皆畏针痛而不肯用,又有恐伤肉而不肯用。殊不知疮虽发于肉薄之所,若其脓成,必肿高寸余,疮皮又浓分许,用针深不过二分。若发于背,必肿高二三寸,入针止寸许,况患处肉既已坏,何痛之有,何伤之虑?凡怯弱之人,或患附骨等疽,待脓自通,以致大溃不能收敛,气血沥尽而已者,多矣。

  又曰:凡疮既成脓,皮肤不得疏泄,昧者待其自穿,殊不知少壮而充实者,或能自解,若老弱之人,气血枯槁,或兼攻伐太过,不行针刺,脓毒乘虚内攻,穿肠腐膜,鲜不误事。若毒结四肢,砭刺少缓,则腐溃深大,亦难收敛。毒结颊、项、胸、腹紧要之处,不问壮弱,急宜针刺,否则难治。大抵疮疡之证,感有轻重,发有深浅。

  浅者肿高而软,发于血脉;深者肿下而坚,发于筋骨。然又有发于骨髓者,则皮肉不变,故古人制法,浅宜砭而深宜刺,使瘀血去于毒聚之始,则易消。若脓成之时,气血壮实者自出,怯弱者,不行针刺,鲜有不误。

译表现;如果拔出的是紫黑色瘀血,颜色败坏、气味秽恶,只有稀水而无脓,这是气血从内部败坏、疮已坏死的表现。程山龄说:凡毒疮胀痛、紧急,脓已经成熟,又来不及等待艾灸火照的,应当立即采用刀法切开。但用刀必须确实在脓已成熟时,而且深浅要合适。用左手按住肿处,先看脓是否形成:按下去柔软而不痛,手一松就恢复原状,说明脓已成;按下去坚硬而疼痛,或按出凹陷后不能恢复,说明脓还未形成。已经成脓的适宜刺破,尚未成脓的应暂且等待。如果脾虚气弱,应当用托补法。还必须观察脓的深浅:用手指按下去,软肉深厚的,脓必然深;软肉浅薄的,脓必然浅。如果脓浅而刀刺得深,恐怕会损伤正常肌肉;脓深而刀刺得浅,恐怕毒邪排不出而在内部败坏,所以最应仔细斟酌。还有一种伏骨疽,脓液和腐肉积在内部,皮肤颜色没有变化,应当用刀刺入深处,放出瘀脓;或者用灸法烧开较大的口子使其排出,不可姑息拖延,以免毒气越腐越深。下刀必须使用锋利的刀刃,并且不要让患者看见,以免使他受到惊吓。砭法用于头面部及耳朵前后,这些部位弥漫肿胀而没有脓头时,应赶快用此法泄出毒邪。取上好的细磁石锋刃,用竹筷夹紧扎牢,使锋刃露出约半分,对准患处;另用一根筷子敲击,斜刺肿处,以排出较多紫血为好。刺完后,把精肉贴在患处片刻,再用鸡蛋清调和乳香末涂润。因为这个部位不适宜成脓,头部内部中空,耳前耳后又多弯曲转折,提脓拔毒往往多有不便,所以砭法确实应当尽早施行。《十法》中薛立斋说:如果患在背部与髋部之间,人的背部靠近脊柱处以及髋部皮下都有一层筋;患在这些地方,即使外皮破了,这层筋也难以溃破,导致内部的脓排不出,使人胀痛难受,气血更加虚弱,出现各种变证;如果等待它自行溃破,多半无法救治。必须切开引流,并兼用托里法。我常治这种证候,用利刀剪切,尚且不能去除这种坚硬的东西;像这样坚硬的病变,等待它自行溃破,岂不是会更加严重吗!若不是气血强壮充实的人,我还没有见过能够自行溃破的。又说:疮疡已经成脓,及时针刺,过不了几天就会痊愈。常见患者都害怕针刺疼痛而不肯接受,也有人担心损伤肌肉而不肯接受。却不知道,疮即使发在肌肉较薄的地方,成脓后也必然肿起一寸多高,疮皮又有几分厚,针刺深度不会超过二分。如果发在背部,必然肿起二三寸高,针只需刺入一寸左右;何况患处的肌肉已经坏死,又有什么疼痛可言,又有什么可担心损伤的呢?凡是体质怯弱的人,或患附骨疽等病,等待脓液自行穿通,往往导致大溃后不能收口,气血流尽而死,这种情况很多。又说:疮疡既已成脓,皮肤却不能疏通泄出,愚昧的人等待它自行穿破,却不知道年轻强壮、气血充实的人或许能够自行消解;老弱之人气血枯竭,或者又过度使用攻伐药,不行针刺,脓毒就会乘虚内攻,穿破肠道、腐蚀内膜,极少有不误事的。如果毒邪结聚在四肢,砭刺稍有迟缓,就会腐溃得深而大,也难以收口。毒邪结聚在面颊、颈项、胸部、腹部等要害部位,不论体质强弱,都应赶快针刺,否则难以治疗。总的来说,疮疡的证候有感受毒邪轻重之分,发病部位有深浅之别。病变浅的,肿起高而柔软,发生在血脉;病变深的,肿势低而坚硬,发生在筋骨。但也有发生在骨髓的,皮肤和肌肉颜色、形态都不改变。因此古人制定治法:浅表的适宜用砭石,深部的适宜用针刺;在毒邪聚集的初期排去瘀血,就容易消散。到了成脓的时候,气血强壮充实者可以自行排出;体质怯弱者若不进行针刺,很少有不出问题的。凡疮疡穿透内膜,十个中难有一个生存;即使使用大补药治疗,也不能挽救。这可作为不可等待脓液自行排

凡疮疡透膜,十无一生,虽以大补药治之,亦不能救,此可为待脓自出之戒也。

  《心法》曰:上古有砭石之制。《内经》有九针之别,制虽不同,而去病之意则一也。其疮疡一科,用针为贵。用针之际,虽云量其溃之浅深,尤当随其肉之浓薄,若皮薄针深,则反伤良肉,益增其溃,肉浓针浅,则脓毒不出,反益其痛,用针者可不慎哉!至于附骨疽、气毒流注及有经久不消,内溃不痛者,宜燔针开之;若治咽喉之患,当用三棱针;若丹瘤及痈毒,四畔 赤,疼痛如灼,宜用砭石去血,以泄其毒,则重者减,轻者消。如洪氏室患腹痈,脓胀闷瞀,以卧针刺出脓即苏。一人患囊痈,脓熟肿胀,小便不利,几殆。急针之,脓水大泄,气通而愈。大抵用针之法,迎而夺之,顺而取之,所谓不治已成治未成,正此意也。今之患者,或畏针而不用,医者又徇患者之意而不针,遂至脓已成而不得溃,或得溃而所伤已深矣。卒之夭亡者,十常八九,亦可悲矣。

  张景岳曰:经云:天温日明,则人血淖溢,而卫气浮,故血易泻,气易行;天寒日阴,则人血凝涩,而卫气沉,是以因天时而调血脉也。故凡遇天寒水冰,或阴气凝滞之时,欲行针刺,则先当温衣覆盖,或以艾叶炒热,或热盐、热衣类先熨其处,务令血脉温和而后刺之,则血泻气行,其病立已。若血寒脉涩,遽尔用针,则邪毒不泻,徒伤良肉,反以益其病也。

  薛立斋曰:凡元气虚弱者,必当补助脾胃,禁用刀针,若妄用之,而去肉去血,使阳随阴散,是速其危也。

  孙真人曰:针灸血出不止,用人屎烧灰,敷上立止。

译出的警戒。《心法》说:上古有制作砭石的制度。《内经》记载九针的区别,虽然制作不同,但祛除疾病的用意是相同的。疮疡这一专科,针刺最为重要。使用针刺时,虽然说要估量溃疡的浅深,更应根据肌肉的厚薄来决定;如果皮薄而针深,就会反而损伤正常肌肉,使溃疡加重;如果肉厚而针浅,脓毒排不出,反而会使疼痛加重。施针的人怎么能不谨慎呢!至于附骨疽、气毒流注,以及病程很久仍不消退、内部已经溃烂却不疼痛的,应当用燔针刺开。如果治疗咽喉疾病,应当使用三棱针。如果是丹瘤或痈毒,四周发红,疼痛像灼烧一样,应当用砭石放出瘀血,以泄去毒气;病重的可以减轻,病轻的可以消退。如洪氏的妻子患腹痈,脓液胀满,胸闷神昏,用卧针刺破放出脓液后立即苏醒。有一人患囊痈,脓液已经成熟,肿胀严重,小便不通,几乎危及生命。赶紧用针刺破,脓水大量流出,气机通畅后便痊愈了。大体说来,使用针刺的方法,是在邪气来势正盛时迎而截取,在病势顺行时顺势排除;所谓不等病已经形成才治疗,而是在尚未形成时就治疗,说的正是这个意思。如今的患者,有的害怕针刺而不接受,医生又顺从患者的意思而不针刺,于是到了脓液已经形成时仍不能溃破;即使溃破了,所受损伤也已经很深了。最终因此夭亡的,十个人中常有八九个,也实在可悲。张景岳说:医经说,天气温暖、阳光明亮时,人的血液濡润流动,卫气浮行于外,所以血容易放出,气容易运行。天气寒冷、日色阴暗时,人的血液凝滞涩滞,卫气沉伏,因此要顺应天气时令来调理血脉。所以每逢天气寒冷、河水结冰,或阴寒之气凝滞的时候,想要进行针刺,应先用温暖的衣物覆盖,或把艾叶炒热,或用热盐、热衣之类先熨热患处,务必使血脉温和后再针刺。这样血液就能放出,气机就能运行,病立即会好。如果血液寒冷、经脉涩滞,仓促使用针刺,邪毒不能排出,反而白白损伤正常肌肉,使病情更加严重。薛立斋说:凡是元气虚弱的人,必须补益扶助脾胃,禁用刀针。如果任意使用刀针,削去肌肉、放出血液,使阳气随着阴气一起散失,这是加速其危亡。孙真人说:针灸后出血不止,用人屎烧成灰,敷在出血处,立即可以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