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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医藏疡医大全一百八十二

卷三十六 跌打部跌打损伤门主论

医藏 · 已译 · 第 706–718 段

(《冰鉴》) r跌打损伤 p04-a41a217.bmp r《丹心》曰:凡金疮及折伤,不可饮冷水,血见寒则凝,入心则死。

  蒋示吉曰:跌打损伤,筋断血流不止者,独胜散主之。(《说约》)冯鲁瞻曰:胎前如有跌扑所伤,须逐污生新为主,佛手散最妙。腹痛加益母草服,如痛止则母子俱安;若胎已损,则污物并下,再加童便制香附、益母草、陈皮煎浓汁饮之。如从高坠下,腹痛、下血、烦闷,加生地、黄 补以安之。如因跌扑腹痛下血,加参、术、陈皮、白茯苓、炙甘草、砂仁末以保之。如胎下而去血过多,昏闷欲绝,脉大无力,用浓浓独参汤冲童便服之。小产本由气血大虚,今当产后,益虚其虚矣,故较正产,尤宜调补。

  《素问》云:人有所坠堕,恶血留内,腹中满胀,不得前后,先饮利药,此上伤厥阴之脉,下伤少阴之络,刺足内踝之下,然骨之前血脉出血,刺足跗上动脉,不已,刺三毛上各一 ,见血则已。左刺右,右刺左。善悲惊不乐,刺如右方。(缪剌论。)《灵枢》云:有所坠堕,恶血留内,有所大怒,气上而不行,下积于胁下则伤肝。

  又中风有所击扑,若醉入房,汗出当风则伤脾。又头痛不可取于 者,有所击堕,恶血在内,若肉伤痛未已,可侧刺,不可远取之也。(邪气脏腑及厥阴篇。)《灵枢》曰:身有所伤,出血多,反中风寒,若有所坠堕,四肢懈惰不收,名曰体惰。取小腹脐下之三结交阳明太阴也。脐下三寸,关元也。(三结交者,即关元穴是也。寒热篇。)《内经》云:肝脉搏坚而长,色不青,当病堕,若搏因血在胁下,令人呕逆。

  《金匮》云:寸口脉浮微而涩,然当亡血若汗出,设不汗者,其身有疮被刀斧所伤,亡血故也。

  《脉经》云:从高颠扑内有血,腹胀满,其脉坚强者生,小弱者死。

  李东垣曰:夫从高坠下,恶血留于内,不分十二经络,医人俱作中风,肝经留于胁下,以中风疗之。血者,皆肝之所生,恶血必归于肝,不问何经之伤,必留于胁下,盖肝主血故也。痛甚则必有自汗,但人人有汗出,皆属风证,诸风皆属于肝木,况败血凝泣,逆其所属入于肝也。从高坠下逆其上行之血气,非肝而何,非伤寒无汗,既曰汗必自风化之也。故以破血行经药治之。凡寒凉之剂不可轻用。(《医学发明论》)刘宗浓曰:打扑金刃损伤,是不因气动而病生于外,外受有形之物所伤,乃血肉筋骨受病,非如六淫七情为病,有在气在血之分也。所以损伤一证,专从血论,但须分其有瘀血停滞而亡血过多之证。盖打仆堕坠,皮不破而内损者,必有瘀血。若金刃伤皮出血,或致亡血过多,二者不可用同法而治,有瘀血者宜攻利之,若亡血者兼补而行之,又察其所伤有上下轻重深浅之异,经络气血多少之殊,唯先逐瘀血,通经络,和血止痛,然后调气养血,补益胃气,无不效也。

译以补益安胎。如果因跌扑而腹痛出血,应加入人参、白术、陈皮、白茯苓、炙甘草、砂仁末来保全胎儿。如果胎儿排出后失血过多,神志昏沉、胸闷欲绝,应用浓浓的独参汤冲入童便服下。小产本来就是气血大亏,如今又处于产后,就会使虚损更加严重,所以与正常分娩相比,更应当调养补益。《素问》说:有人坠落后,瘀血留在体内,腹中胀满,大小便不通,应先服用通利药。这是因为上部损伤了厥阴经脉,下部损伤了少阴经络;针刺足内踝下、然骨之前的血脉,使其出血,再针刺足背上的动脉;如果仍不好,就在三毛处各针刺[缺字],见血便停止。左侧有病就针刺右侧,右侧有病就针刺左侧。如果善于悲伤、容易惊恐而心情不快,也按右边的方法针刺。(缪刺论。) 《灵枢》说:有人坠落,瘀血留在体内;又有大怒,气向上冲而不能运行,向下积聚在胁下,就会损伤肝脏。又有中风,受到击打扑跌,或者醉酒后行房,出汗时迎风,都会损伤脾脏。又说头痛而不能针刺[缺字]的,是因为曾受击打坠落,瘀血留在体内;如果肌肉受伤疼痛还没有停止,可以在患处近侧针刺,不能从远处取穴。(《邪气脏腑病形》及《厥阴》篇。) 《灵枢》说:身体受伤,出血很多,反而又感受风寒;或者有坠落损伤,四肢松弛无力、不能收持,这叫作体惰。取小腹脐下、三焦与阳明、太阴交会之处。脐下三寸,就是关元穴。(所谓三结交,就是关元穴。) (《寒热篇》。) 《内经》说:肝脉搏动有力、坚实而长,面色却不发青,应当患有坠落损伤;如果脉搏搏动是由于血瘀在胁下,就会使人恶心呕吐。《金匮》说:寸口脉浮、微、涩,通常应是失血或出汗;如果并没有出汗,而身上有疮或被刀斧砍伤,也是因为失血。《脉经》说:从高处跌倒、体内有瘀血、腹部胀满,脉象坚强的可以生存,脉象细弱的会死亡。李东垣说:从高处坠落后,瘀血留在体内,不论涉及十二经络中的哪一经,医生都把它当作中风;其实是肝经的瘀血留在胁下,却用治疗中风的方法来治。血都是肝所生成的,瘀败之血必然归于肝;不论哪条经脉受伤,瘀血都必然留在胁下,这是因为肝主血。疼痛严重时必然会自汗,但人一出汗,大家都认为属于风证;各种风证都归属于肝木,何况败血凝滞不流,逆着其所属而进入肝脏。从高处坠落会使本来向上运行的血气逆乱,除了肝脏还会是什么原因?这不是伤寒导致的无汗;既然说是出汗,就必然是由风邪所化生。所以应当用破血、行经的药物治疗。凡是寒凉药剂都不能轻易使用。(《医学发明论》)刘宗浓说:跌打、刀刃造成的损伤,不是由于气机失调而从体内发病,而是身体受到外界有形物体的伤害,因而血肉筋骨发生病变;这与六淫、七情致病不同,不分为气病和血病。所以损伤这种病证,专门从血来论治,但必须区分瘀血停滞和失血过多两种情况。凡是跌倒、扑倒、坠落,皮肤没有破裂而内部受损的,必然有瘀血。如果被刀刃割伤皮肤并出血,或导致失血过多,就不能用同一种方法治疗:有瘀血的应当攻逐通利,失血的则应兼顾补益并使血运行;还要察看损伤部位有上下、轻重、深浅的不同,经络气血有多少的差异。只有先祛除瘀血、疏通经络、调和血液并止痛,然后调理气机、养血、补益胃气,才没有不见效的。《脉经》说:刀刃伤或跌扑损伤,脉象与病情不相应的,会死亡。戴院使说:跌倒而不知叫作颠,双手相撞叫作扑,但造成损伤是一样的。又说:总的原则固然要根据血瘀或失血来分别虚实,采用补法或泻法,也应当观察损伤的轻重。轻伤只是气血受到挫伤,凝滞而疼痛,这时只需疏导气机、运行血液。重伤则会损伤筋脉、折断骨头,这时应当续筋接骨;如果不调治三四个月,不能恢复平常。更严重的,气血停滞在体内,阻塞而使真气不能运行,必然死亡;赶紧泻出瘀血、疏通滞塞,也有可能救治。《伤损论》说:治疗损伤必须追究病因,观察病情轻重,审察损伤的深浅。人的全身,从

  《脉经》云:金刃跌仆,脉病不相应者死。

  戴院使云:扑踣不知曰颠,两手相搏曰扑,其为损一也。

  又曰:大法固以血之瘀失,分虚实之补泻,亦当看损伤之轻重,轻者顿挫气血,凝滞作痛,此当导气行血而已。重者伤筋折骨,此当续筋接骨,非调治三四月不得平复;更甚者气血内停,沮塞真气不得行者必死,急泻其血,通其滞,亦或有可治焉。

  《伤损论》曰:夫伤损必须求其源,看其病之轻重,审其损之浅深。凡人一身之间,自顶至足,有斫伤、打伤、跌伤及诸刃伤者皆有之。凡此数证,各有其说。有当先表里而后服损药者,为医者当循其理治之。然医者意也,不知意者,非良医也,或者禀性愚昧,不能观其证之轻重,明其损之浅深,未经表里通利,先服损药,误人多矣。有因此痰涎上攻,有因此大小脏腑闭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所谓医不三世,不服其药,信哉。凡脑骨伤破不可见风着水,恐成破伤风候。凡脑骨伤碎在硬处可治,若伤在太阳不可治。如伤在发际,须剪剃去发,看皮破不硬,好用药敷。凡脑、两肩及后枕或两眉有伤可治。眼睛伤瞳仁,不碎可治。头顶心有损则难治。凡鼻两孔伤凹者可治,血出无妨。齿破伤动者,用蒺藜根烧存性为末,常揩搓之,即牢。结喉伤重,软喉断,不可治;以汤与之得入肠者可治;若并出者,不可治。凡手脚骨只一边断则可治,若两手脚骨皆断者,不可治。肚上被伤,肚皮俱破,肠出外,只肠全断难医;伤破而不断者,皆可治疗。凡肠出可令病患手搭在医人肩,随其左右收起,以麻油润疮口整入腹,却以通关散吹鼻打喷嚏,令肠自入用桑白皮线同皮肉缝合后,以封口药涂伤处,外以补肌散用鸡子清调匀敷贴。若肠上有小损孔,以灯火照之,肠中有气射灯不可治。凡伤损药中不可缺少乳香、没药,此药极能散血住痛,不可不知。凡伤损初次不可便用自然铜,久后方可用之,折骨者便宜用之,若不折骨、不碎骨,则不可用。修合诸损药,皆要去了。如用自然铜必用火 ,方可服之。然新火者,其火毒与金毒相煽,挟香热药毒,虽有接骨之功,燥散之祸甚于刀剑,戒之。凡损伤妙在补气血,俗工不知,惟要速效,多用自然铜,多成痼疾也。初伤只用苏木活血,黄连降火,白术和中,童便煎服。在下者可下瘀血,但先须补托,在上者宜饮韭汁或和粥吃,切不可饮冷水,血见寒则凝,但一丝血入心即死。

  十不治证:系颠扑损伤,或被伤入于肺者,纵未即死,二七难过一;左胁下伤透内者二;肠伤断一半可医,全断者不可治三;小腹下伤内者四;证候繁多者五;脉不实重者六;老人左股压碎者七;伤破阴子者八;血出尽者九;肩内耳后伤透内者,皆不必用药。

译头顶到脚,都可能有砍伤、打伤、跌伤以及各种刀刃伤。以上这些病证,各有各的说法。有些情况应先调理表里,之后再服用治疗损伤的药;医生应当遵循这个道理来治疗。然而行医贵在心思辨察;不懂得辨察,就不是良医。有些医生禀性愚昧,不能观察病证的轻重,也不能辨明损伤的深浅,尚未疏通表里、使气机通利,就先服用治损伤的药,误害病人的情况很多。有的因此导致痰涎向上攻冲,有的因此导致大小便和脏腑闭塞结滞。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所谓‘不是医术传承三世的医生,不要服用他的药’,确实如此。凡是头骨破裂受伤,都不能接触风和水,以免形成破伤风的病候。凡是头骨破碎,伤在坚硬部位的可以治疗;如果伤在太阳穴,就不能治疗。如果伤在发际,必须剪掉或剃去头发,查看皮肤是否破裂、骨头是否坚硬,再使用药物外敷。凡是头部、两肩、后枕部或两眉之间受伤,都可以治疗。眼睛受伤而瞳仁没有破碎的,可以治疗。头顶正中受损,就难以治疗。凡是鼻孔两侧受伤而凹陷的,可以治疗;出血没有妨碍。牙齿破裂、受伤而松动的,用蒺藜根烧至存性后研末,经常擦揉牙齿,便会牢固。结喉受伤严重,软喉断裂的,不能治疗。如果给他汤水,能够咽下并进入肠胃,就可以治疗。如果汤水从伤口一并流出,就不能治疗。凡是手脚的骨头只断一侧的,可以治疗;如果两只手或两只脚的骨头都断了,就不能治疗。腹部受伤,腹皮全部破裂,肠子露到体外;只有肠子完全断裂的难以医治。受伤破裂但肠子没有断的,都可以治疗。凡是肠子脱出的,可让患者把手搭在医生肩上,随着左右方向将肠子收起;用麻油润滑疮口,把肠子整齐地送回腹内,再用通关散吹入鼻中使其打喷嚏,让肠子自行回入腹内;用桑白皮线连同皮肉缝合,然后把封口药涂在伤处,外面再将补肌散用鸡蛋清调匀后敷贴。如果肠子上有小的损伤孔,可用灯火照看;如果肠内的气冲出并吹灭灯火,就不能治疗。凡是治疗损伤的药物中,乳香、没药不可缺少;这两味药极能散瘀血、止疼痛,不能不知道。凡是损伤初期,不能立即使用自然铜,过一段时间后才可以使用;骨折者可以使用,不折骨、不碎骨的,就不能使用。调制各种治疗损伤的药,都必须把[缺字]去掉。如果使用自然铜,必须经过火[缺字],才可以服用。但是刚用火[缺字]的自然铜,其火毒会与金属毒性相互助长,再夹杂香热药物的毒性,虽然有接骨的功效,但燥烈耗散的祸害比刀剑还严重,必须戒慎。凡是治疗损伤,妙处在于补益气血;庸俗的医生不懂,只求快速见效,多用自然铜,往往形成顽固病证。刚受伤时,只用苏木活血、黄连降火、白术调和中焦,用童便煎服。瘀血在下部的,可以攻下瘀血,但首先必须补益扶助;在上部的,宜饮韭菜汁,或和粥一起吃。千万不能饮冷水,血遇寒就会凝结,只要有一丝血进入心脏便会死亡。十种不可治的证候:跌扑损伤,或损伤侵入肺部,即使没有立即死亡,也很难熬过十四天,这是第一种。左胁下受伤并贯穿到内部,这是第二种。肠子损伤、断一半还可以医治,完全断裂的不能治疗,这是第三种。小腹以下受伤并伤及内部,这是第四种。证候复杂繁多,这是第五种。脉象不充实而病势沉重,这是第六种。老人左腿被压碎,这是第七种。阴部受伤破裂,这是第八种。血液流尽,这是第九种。肩部内部以及耳后受伤并贯穿到内部的,都不必用药。(《得效》)冯鲁瞻说:凡是跌扑损伤、[缺字]折挫伤和闪挫伤,虽然由外力触犯造成,但势必伤及内部,使气血凝滞,出现红肿或青紫,疼痛难忍。因此起初必须使用甘辛温散之品,运行气血、破除瘀血,疼痛自然减退,肿胀自然消退,如独活、白芷、荆芥、防风、川芎、当归、没药、古文钱、鹿角灰、苏木、赤芍

(《得效》)冯鲁瞻曰:凡跌扑损伤, 折挫闪,虽由外触,势必内伤,气血凝滞,红肿或青,痛不可忍,故始须用甘辛温散,行气破瘀则痛自退,肿自消,如独活、白芷、荆芥、防风、川芎、当归、没药、古文钱、鹿角灰、苏木、赤芍、红花之类,以水酒煎药,冲入童便尤妙。及其外伤平复,犹宜滋补气血筋骨之药调之。(《锦囊》)又曰:肢体全仗气血,伤损必加补养。在上先消瘀血,在下先为补养,更审胃气,盖去血过多,脉微欲死,独参汤加童便接住元气为急;甚有肢冷脉微者,参、术、附子大剂挽之,势与产妇同也。脉来和缓者生,急疾芤者死,宜虚细,不宜数实,切记避风。

  陈实功曰:跌扑者有已破、未破之分,亡血、瘀血之别。从高处堕未损皮肉者,必有瘀血流注脏腑,人必昏沉不醒,二便必难,当以大成汤通利二便,其人自苏,不醒者独参汤救之。(《正宗》)损伤大纲固用药不可差,而整顿手法尤不可孟浪。今以人之周身,总三百六十五骨节开列于后:人身总有三百六十五骨节,以一百六十五字都关次之,首自铃骨之上为头,左右前后至辕骨,以四十九字共关七十二骨。

  巅中为都颅骨者一。(有势,微有髓及有液。)次颅为髅骨者一。(有势,微有髓。)髅前为顶威骨者一。(微有髓,女人无此骨。)髅后为脑骨者一。(有势,微有髓。)脑左为枕骨者一。(有势无液。)枕就之中附下为天盖骨者一。(下为肺系之本。)盖骨之后为天柱骨者一。(下属脊窳有髓。)盖前为言骨者一。(言上复合于髅骨,有势无髓。)言下为舌本骨者左右各二。(有热,无髓。)髅前为囟骨者一。(无势无髓。)囟下为伏委骨者一。(俚人讹为伏犀骨者是也。无势无髓。)伏委之下为俊骨者一。(附下即眉宇之分也。无势无髓。)眉上左为天贤骨者一。(无势无髓。)眉上右为天贵骨者一。(眉上直目睛也。无势无髓。)左睛之上为智宫骨者一。(无势无髓。)右睛之上命门骨者一。(无势无髓。两睛之下中为鼻。)鼻之前为梁骨者一。(无势无髓。)梁之左为颧骨者一。(有势无髓。)梁之右为 骨者一。(有势无髓。)梁之端为嵩柱骨者一。(无势无髓。)左耳为司正骨者一。(无势无髓。)右耳为纳邪骨者一。(无势无髓。)正邪之后为完骨者左右共二。(无势无髓。)正邪之上附内为嚏骨者一。(无势少涎。)嚏后之上为通骨者左右前后共四。(有势少液。)嚏上为HT 骨者一。(无势多液,其HT 后连属为颔也。)左颔为乘骨者一。(有势多液。)右颔为车骨者一。(有势多液。)乘车之后为辕骨者左右共二。

译、红花之类。用水和酒煎药,再冲入童便,尤其好。等到外伤平复后,仍应使用滋补气血筋骨的药物加以调养。(《锦囊》)又说:人的四肢和身体全靠气血维持,受到损伤后必须加以补养。上部受伤,应先消除瘀血;下部受伤,应先进行补养,还要进一步察看胃气。因为失血过多会导致脉搏微弱、病危,这时应立即用独参汤加童便,以接续元气。有些患者甚至四肢发冷、脉搏微弱,应重用人参、白术、附子挽救,病势与产妇相同。脉搏调和缓慢的是生机,脉搏急促而中空的是死候;脉搏应当虚细,不应当数而有力,务必记住避风。陈实功说:跌倒、撞伤,有已经破损和尚未破损的区别,也有失血和瘀血的不同。从高处坠落而皮肉没有损伤的人,体内必有瘀血流注脏腑,患者必然昏沉不醒,大小便也一定不通,应当用大成汤使二便通利,患者自然会苏醒;仍不醒的,用独参汤救治。(《正宗》)损伤治疗的大原则,固然用药不能有差错,但整复处理的手法尤其不能轻率。现在把人体全身的骨节列在后面:人体总共有三百六十五个骨节,用一百六十五个字统摄排列;从铃骨以上算作头部,左右前后直到辕骨,用四十九个字共统摄七十二块骨。头顶中央称为都颅骨,共一块。(有形势,略有骨髓,并且有液体。) 都颅骨下面称为髅骨,共一块。(有形势,略有骨髓。) 髅骨前面称为顶威骨,共一块。(略有骨髓,女子没有这块骨。) 髅骨后面称为脑骨,共一块。(有形势,略有骨髓。) 脑骨左侧称为枕骨,共一块。(有形势,但没有液体。) 枕骨连接处的中央向下附着处称为天盖骨,共一块。(下面是肺系的根本。) 天盖骨后面称为天柱骨,共一块。(下面连接脊柱的空隙,内有骨髓。) 天盖骨前面称为言骨,共一块。(言骨上面又与髅骨相合,有形势但没有骨髓。) 言骨下面称为舌本骨,左右各两块。(有热,没有骨髓。) 髅骨前面称为囟骨,共一块。(没有形势,也没有骨髓。) 囟骨下面称为伏委骨,共一块。(民间误称为伏犀骨的,就是这块骨。) 没有形势,也没有骨髓。) 伏委骨下面称为俊骨,共一块。(向下附着处就是眉宇所在的部位。) 没有形势,也没有骨髓。) 左眉上方称为天贤骨,共一块。(没有形势,也没有骨髓。) 右眉上方称为天贵骨,共一块。(位于眉上、正对眼睛。) 没有形势,也没有骨髓。) 左眼上方称为智宫骨,共一块。(没有形势,也没有骨髓。) 右眼上方称为命门骨,共一块。(没有形势,也没有骨髓。) 两眼下方的中央是鼻子。) 鼻子前面称为梁骨,共一块。(没有形势,也没有骨髓。) 梁骨左侧称为颧骨,共一块。(有形势,但没有骨髓。) 梁骨右侧称为[缺字]骨,共一块。(有形势,但没有骨髓。) 梁骨末端称为嵩柱骨,共一块。(没有形势,也没有骨髓。) 左耳称为司正骨,共一块。(没有形势,也没有骨髓。) 右耳称为纳邪骨,共一块。(没有形势,也没有骨髓。) 司正骨、纳邪骨后面称为完骨,左右共两块。(没有形势,也没有骨髓。) 司正骨、纳邪骨上方,向内附着处称为嚏骨,共一块。(没有形势,只有少量涎液。) 嚏骨后上方称为通骨,左右前后共四块。(有形势,只有少量液体。) 嚏骨上方称为HT骨,共一块。(没有形势,但有较多液体;HT骨后面相连的部分就是颔骨。) 左颔称为乘骨,共一块。(有形势,有较多液体。) 右颔称为车骨,共一块。(有形势,有较多液体。) 乘骨、车骨后面称为辕骨,左右共两块。(有形势,也有液体。) 乘骨、车骨上下长出牙齿,共三十六颗。(没有形势,也

(有势有液。)乘车上下出齿牙三十六事。(无势无髓。庸下就少则不满其数。)复次,铃骨之下为膻中左右前后至 ,以四十字关九十七骨。

  辕骨之下左右为铃骨者二。(多液。)铃中为会厌骨者一。(无势无髓。)铃骨之下为咽骨者左、中及右共三。(无髓。)咽下为喉骨者左、中及右共三。(无髓。)喉下为咙骨者环次共十事。(无髓。)咙下之内为肺系骨者累累然共十二。(无势无髓。)肺系之后为谷骨者一。(无髓。)谷下为KT 道骨者左右共二。(无髓。)咙外次下为顺骨者八。(少液。)顺骨之端为顺隐骨者八。(少液。)顺下之左为洞骨者一。(女人无此。)顺下之右为棚骨者一。(女人无此。)洞棚之下中央为 KT 骨者一。(无髓。俚人呼为鸠尾。) KT 直下为天枢骨者一。(无髓。)铃下之左右为缺盆骨二。(有势多液。)左缺盆之前为下厌骨者一。(无髓。)右缺盆前之下为分骨者一。(无髓。)厌善之后附下为仓骨者一。(无髓。)仓之下左右为 骨者共八。(有势无液。) 之下左为胸骨者一。(男子此骨大者好勇。)之下右为荡骨者一。(女人此骨大者则丈夫)胸之下为乌骨者一。(男子此骨满者发早白。)荡之下为臆骨者一。(此骨高多讹妄。)铃中之后为脊窳骨者共二十二。(上接天柱,有髓。)脊窳次下为大动骨者一。(上通天柱,共二十四椎。)大动之端为归下骨者一。(道家谓之尾闾。)归下之后为篡骨者一。(此骨能限精液。)归下之前为 骨者一。(此处薄者多处贫下。)复次,缺盆之下左右至衬骨,以二十五字关六十骨。(此下只分两手臂至十指之端众骨。)支其缺盆之后为伛甲骨者左右共二。

  (有势多液。)伛甲之端为甲隐骨者左右共二。(此骨长则至贤。)前支缺盆为飞动骨者左右共二。(此骨薄病痱缓。)次飞动之左为龙 骨者一。(有势无髓无液。)次飞动之右为虎冲骨者一。(有势无髓无液。)龙 之下为龙本骨者一。(有势有髓。)虎冲之下为虎端骨者一。(有势有髓。)本端之下为腕也。龙本上内为进贤骨者一。(男人此骨隆为名臣。)虎端上内为及爵骨者一。(女人此骨高为命妇。)腕前左右为上力骨者共八。(有势多液。)次上力为驻骨者左右共十。(有势多液。)次驻骨为搦骨者左右共十。(有势多液。)次搦骨为助势骨者左右共十。(右助外为甲,左助外为爪。)爪甲之下各有衬骨左右共十。(无势无液。)复次, KT 之下左右前后至初步,以五十一字关一百三十六骨,此下至两乳下分左右,自两足心众骨所会处也。

  KT 之下为心蔽骨者一。

译没有骨髓。) 庸俗之人所说的牙齿少了,因此数目不足,就是这种情况。) 其次,铃骨以下称为膻中,左右前后直到[缺字],用四十个字统摄九十七块骨。辕骨下面左右两侧称为铃骨,共两块。(有较多液体。) 铃骨中央称为会厌骨,共一块。(没有形势,也没有骨髓。) 铃骨下面称为咽骨,左、中、右共三块。(没有骨髓。) 咽骨下面称为喉骨,左、中、右共三块。(没有骨髓。) 喉骨下面称为咙骨,环绕排列共十块。(没有骨髓。) 咙骨下面的内部称为肺系骨,层层相连,共十二块。(没有形势,也没有骨髓。) 肺系骨后面称为谷骨,共一块。(没有骨髓。) 谷骨下面称为KT道骨,左右共两块。(没有骨髓。) 咙骨外侧、依次向下称为顺骨,共八块。(只有少量液体。) 顺骨末端称为顺隐骨,共八块。(只有少量液体。) 顺骨下面左侧称为洞骨,共一块。(女子没有这块骨。) 顺骨下面右侧称为棚骨,共一块。(女子没有这块骨。) 洞骨、棚骨下面的中央称为KT骨,共一块。(没有骨髓。) 民间称它为鸠尾。) KT骨正下方称为天枢骨,共一块。(没有骨髓。) 铃骨下方的左右两侧称为缺盆骨,共两块。(有形势,有较多液体。) 左缺盆前方称为下厌骨,共一块。(没有骨髓。) 右缺盆前方的下方称为分骨,共一块。(没有骨髓。) 厌骨后面向下附着处称为仓骨,共一块。(没有骨髓。) 仓骨下面左右两侧称为[缺字]骨,共八块。(有形势,但没有液体。) [缺字]骨下面左侧称为胸骨,共一块。(男子这块骨大,便勇猛好斗。) [缺字]骨下面右侧称为荡骨,共一块。(女子这块骨大,则丈夫[原文缺文,未完]) 胸骨下面称为乌骨,共一块。(男子这块骨充满,便会早生白发。) 荡骨下面称为臆骨,共一块。铃骨中部以后,称为脊窳骨的共有二十二块。(上接天柱骨,内有骨髓。) 脊窳骨下面,称为大动骨的有一块。(上端通连天柱骨,共二十四节椎骨。) 大动骨的末端,称为归下骨的有一块。(道家称它为尾闾。) 归下骨的后面,称为篡骨的有一块。(这块骨能够限制精液。) 归下骨的前面,称为〔缺字〕骨的有一块。(这个部位骨质薄弱的人,大多处境贫贱。) 其次,从缺盆骨下方左右两侧直到衬骨,共以二十五个名称统摄六十块骨。(这里以下,只分为两条手臂,直到十指末端的各块骨。) 支撑缺盆骨后方的,称为伛甲骨,左右共两块。(骨势强,有较多液体。) 伛甲骨的末端,称为甲隐骨,左右共两块。(这块骨长得好,便能达到贤能的地位。) 缺盆骨前方的支骨,称为飞动骨,左右共两块。(这块骨薄弱,容易患痱病或肢体缓弱。) 左侧飞动骨的下方,称为龙〔缺字〕骨,有一块。(骨势强,没有骨髓,也没有液体。) 右侧飞动骨的下方,称为虎冲骨,有一块。(骨势强,没有骨髓,也没有液体。) 龙〔缺字〕骨的下面,称为龙本骨,有一块。(骨势强,内有骨髓。) 虎冲骨的下面,称为虎端骨,有一块。(骨势强,内有骨髓。) 龙本骨和虎端骨的下面就是腕部。龙本骨的上方内侧,称为进贤骨,有一块。(男子这块骨隆起,便会成为有名的大臣。) 虎端骨的上方内侧,称为及爵骨,有一块。(女子这块骨高耸,便会成为受封的贵妇。) 腕部前方左右两侧,称为上力骨的共有八块。(骨势强,液体较多。) 上力骨下面,称为驻骨,左右共十块。(骨势强,液体较多。) 驻骨下面,称为搦骨,左右共十块。(骨势强,液体较多。) 搦骨下面,称为助势骨,左右共十块。(右侧助势骨外侧为甲,左侧助势骨外侧为爪。) 爪

(无髓。) KT 之左名为胁骨者上下共十二。(居小肠之分也。)左胁之端,各有胁隐骨者分次亦十二。(无髓。)胁骨之下为季胁骨者共二。(多液。)季胁之端为季隐骨者共二。(无髓。) KT 之右为肘骨者共十二。(处大肠之分也。)肘骨之下为肋骨者共二。(各无隐骨,惟兽有之。)右肋之端为肘隐骨者共十二。(无髓。) 骨之前为大横骨者一。(有势少髓。)横骨之前为白环骨者共二。(有势有液。)白环之前为内辅骨者左右共二。(有势有液。)内辅之后为骸关骨者左右共二。(有势有液。)骸关之下为犍骨者左右共二。(有势有液。)犍骨之下为髀枢骨者左右共二。(有势多髓。)髀枢下端膝盖骨者左右共二。(无势多液。)膝盖左右各有侠升骨者共二。(有势多液。)髀枢之下为 骨者左右共二。(有势多髓。) 骨之外为辅骨者左右共二。(有势有液。) 骨之下为立骨者左右共二。(有势有液。)立骨左右各有内外踝骨者共四。(有势少液。)踝骨之前各有下力骨者左右共十。(有势多液。)踝骨之后各有京骨者左右共二。(有势少液。)下力之前各有释欹骨者共十。(有势。)释欹之前各有起仆骨者共十。(有势。)起仆之前各有平助骨者左右各十。(有势。)平助之前各有衬甲骨者左右各十。(无势少液。)释欹两旁各有核骨者左右共二。(有势多液。)起仆之下各有初步骨者左右共二。

  (有势无髓有液,女人则无此骨。)凡此三百六十五骨也,天地相乘,惟人至灵,其女人则无顶威、骨洞、右棚及初步等五骨,止有三百六十骨。又男子女人一百九十骨,或隐或衬,或无髓势,余二百五十六骨并有髓液,以藏诸筋,以会诸脉,溪谷相需而成身形,谓之四大,此骨度之常也。

  凡医跌打损伤者,忌用葱,若用葱虽医好,遇天阴伤处必发损作痛。(梁伟士。)《可法良规》云:凡伤损之证,乃有形器物所伤,为筋骨受病,当从论。盖血得热则妄行,其害甚速,须先伐肝火,清运火,砭患处,和经络,则瘀血不致泛注,肌肉不致遍溃;次则壮脾胃,进饮食,生血气,降阴火,则瘀血易于腐溃,新肉易于收敛,此要法也。若用克伐之剂,虚者益虚,滞者益滞,祸不旋踵矣。(论瘀血走注。)又云:凡伤损之证,若棍扑重者,患处虽不破,其肉则死矣。盖内肉糜烂与瘀血相和,如皮囊盛糊,然其轻者,瘀血必深蓄于内,宜急砭刺,即投大补之剂,否则大热烦躁,头目胀痛,牙关紧急,殊类破伤风证,此瘀秽内作而然也,急刺之,诸证悉退。若刺破之后,或有发热恶寒,口干作渴,怔忡惊悸,寤寐不宁,牙关紧急,目赤头痛,自汗盗汗,寒战切牙,气短喘促,遗尿手撒,身热脉大,按之如无,身热不欲近衣,或欲投水,或恶寒而脉浮大,重按微细,衣浓仍寒,此气血挟虚使然也。

译和甲的下面各有衬骨,左右共十块。(没有骨势,也没有液体。) 其次,从〔缺字〕骨下方左右前后直到初步骨,共以五十一个名称统摄一百三十六块骨;这里以下分为左右两侧,直到两乳下方,并延伸至两足心各骨会聚之处。〔缺字〕骨下方,称为心蔽骨,有一块。(没有骨髓。) 〔缺字〕骨的左侧,称为胁骨,上下共十二块。(位于小肠所属的部位。) 左侧胁骨的末端,各有胁隐骨,分层排列,也共有十二块。(没有骨髓。) 胁骨下面,称为季胁骨,共两块。(液体较多。) 季胁骨的末端,称为季隐骨,共两块。(没有骨髓。) 〔缺字〕骨的右侧,称为肘骨,共十二块。(位于大肠所属的部位。) 肘骨下面,称为肋骨,共两块。(各自没有隐骨,只有兽类有这种骨。) 右侧肋骨的末端,称为肘隐骨,共十二块。(没有骨髓。) 〔缺字〕骨的前方,称为大横骨,有一块。(骨势强,骨髓较少。) 横骨的前方,称为白环骨,左右共两块。(骨势强,内有液体。) 白环骨的前方,称为内辅骨,左右共两块。(骨势强,内有液体。) 内辅骨的后方,称为骸关骨,左右共两块。(骨势强,内有液体。) 骸关骨的下面,称为犍骨,左右共两块。(骨势强,内有液体。) 犍骨的下面,称为髀枢骨,左右共两块。(骨势强,骨髓较多。) 髀枢骨的下端,称为膝盖骨,左右共两块。(没有骨势,液体较多。) 膝盖两侧各有侠升骨,共两块。(骨势强,液体较多。) 髀枢骨的下面,称为〔缺字〕骨,左右共两块。(骨势强,骨髓较多。) 〔缺字〕骨的外侧,称为辅骨,左右共两块。(骨势强,内有液体。) 〔缺字〕骨的下面,称为立骨,左右共两块。(骨势强,内有液体。) 立骨左右两侧各有内踝骨和外踝骨,共四块。(骨势强,液体较少。) 踝骨的前方各有下力骨,左右共十块。(骨势强,液体较多。) 踝骨的后方各有京骨,左右共两块。(骨势强,液体较少。) 下力骨的前方各有释欹骨,共十块。(骨势强。) 释欹骨的前方各有起仆骨,共十块。(骨势强。) 起仆骨的前方各有平助骨,左右各十块。(骨势强。) 平助骨的前方各有衬甲骨,左右各十块。(没有骨势,液体较少。) 释欹骨两旁各有核骨,左右共两块。(骨势强,液体较多。) 起仆骨的下面各有初步骨,左右共两块。(骨势强,没有骨髓但有液体;女子则没有这块骨。) 以上合计为三百六十五块骨。天地万物相互承载,只有人最有灵性;女子没有顶威、骨洞、右棚和初步等五块骨,因此只有三百六十块骨。男女共有一百九十块骨,或隐伏,或为衬骨,或没有骨髓和骨势;其余二百五十六块骨都含有骨髓和液体,用来容纳各条筋、会聚各条脉,溪谷彼此相应而形成身体,这称为“四大”。这是骨骼数量的一般规律。凡是治疗跌打损伤,都忌用葱;如果用了葱,即使伤势治好,遇到阴天,受伤处也一定会复发损伤并疼痛。(梁伟士。) 《可法良规》说:凡属损伤的病证,都是被有形的器物所伤,使筋骨发生病变,应当按照这一理论来论治。这是因为血遇到热就会妄行,造成的危害非常迅速;所以必须先清除肝火,清理并运化火邪,在患处施行砭刺,调和经络,这样瘀血就不会四处流注,肌肉也不会广泛溃烂。其次要增强脾胃功能,促进饮食摄入,生成血气,降下阴火;这样瘀血容易腐烂溃出,新生肌肉也容易收敛,这是治疗的关键方法。如果使用攻伐的药剂,虚弱者会更加虚弱,阻滞者会更加阻滞,灾祸很快就会发生。(论述瘀血流走、注入各处。) 又说:凡属损伤病证,如果棍棒击打严重,患处即使没有破损,里面的肌肉也已经坏死了。这是因为内部糜烂的肌肉与瘀血混合在一起,就像糊状物装在皮囊里一样。病情较轻时,瘀血一定深藏在内部,应当立即砭刺,并马上服用大补药剂;否则就会出现高热、烦躁、头目胀痛、牙关紧闭等症状,非常像破伤风

  皆宜参、 、归、术之类急补之,如不应,速加附子,缓则不救,或手足逆冷,肚腹疼痛,泻利肠鸣,饮食不入,呃逆呕吐,此寒气乘虚而然也,治法同前用药。如有汗而不恶寒,或无汗而恶寒,口噤足冷,腰背反张,颈项劲强,乃血气虚而发痉也。治法亦同前用药,少佐见证之剂,此痉证往往误投风药,以致不起者多矣。若果是破伤风证,亦系元气耗损,外邪乘虚而致,皆宜峻补先固其本为善。妄投风药,祸如反掌,治者不可不察。(论瘀秽内 。)又云:伤损之证,若内积瘀血, 热宜砭刺,不知砭刺则外皮炙干,缩急坚硬,已连好肉,不能腐烂,益加胀痛,俗名丁痂皮是也。以致瘀秽难出,治者因将死肉尽行割去,疮口开张,反难腐溃,怯弱之人,多成破伤风证,以致不救。若杖后刺去瘀秽,涂以神效当归膏,投以参、术、归、 、地黄之类,诸证即退,死肉即溃,疔痂不结,所溃亦浅,生肌之际,亦不结痂,自免皱结之痛。(论疔痂皮。)又云:凡损伤之证,若皮肤已破,出血过多而昏愦者,气血虚极也,大补为主;如不应,急加附子。若坠扑太重,皮肤不破,血未出而昏溃者,瘀血在内也,行散为主;如不应,速加酒炒大黄。若下后而有变证者,皆气血虚极也,用十全大补汤。

  若因痛甚而自汗昏愦者,风木炽甚也,用清肝凉血之剂,则痛自定,汗自止,溃自溃,苟作外因风邪治之,促其危也。(论亡血昏溃。)又云:伤损之证,若头脑并致命处所损太重,昏溃良久,将致不起者,急用葱白细切杵烂,炒热罨患处,稍冷更以热者罨之,多自醒矣。醒而肢体作痛,肌肉被伤,宜调养气血。若腹中作痛,手不可近者,瘀血停滞也。不可下,宜用花蕊石散内化之,却以参、 、归、术补托之。

  又云:凡损伤之证,若有瘀血内凝,致大小便不通,若用硝黄苦寒之剂下之,血愈凝而不下,益加胀满,命在须臾,急用木香、肉桂末二三钱,以热酒灌之,血下乃生,不下即死。如怯弱之人,欲用硝黄,加木香、肉桂同煎益善,盖假其热以行其寒也。(论瘀血便秘。)又云:凡伤损之证,若误饮冷水,瘀血凝滞,气道不通,或血上逆,多致不救,若入于心即死。急饮童便热酒以和之。若患重而瘀血不易散者,更和以辛温之剂,睡卧要上身垫高,不时唤醒,勿令熟睡则血庶不上逆,故患重之人,多为逆血填塞胸间,或闭塞气道,咽喉口鼻不得出入而死。(论瘀血气闭上逆。)又云:凡损伤之证,大便秘结。若是出血过多而秘结,此大肠血虚火炽,干燥而不通耳。不可轻用硝黄峻利之剂,宜用润肠丸,以四物汤送下,或猪胆导法为善。

译证。这是瘀秽在体内发作所致,及时刺破后,各种症状都会退去。如果刺破之后出现发热恶寒、口干口渴、心中怔忡惊悸、睡眠不安、牙关紧闭、眼睛发红和头痛、自汗盗汗、寒战咬牙、气短喘促、遗尿和手指张开,身体发热而脉大,重按却若有若无;身体发热而不愿衣服靠近,或者想要投入水中;或者恶寒而脉浮大,重按则微细,即使穿得很厚仍然怕冷,这都是气血夹杂虚弱所致。都应当选用参、〔缺字〕、归、术之类的药物,立即补益;如果没有反应,就迅速加用附子,迟缓了便无法挽救。或者出现手足厥冷、腹部疼痛、泄泻下利和肠鸣、不能进食、呃逆呕吐,这是寒气乘虚侵入所致,治法和用药同前。如果有汗而不恶寒,或者无汗而恶寒,口禁不语、足部寒冷、腰背反张、颈项僵硬,这是血气虚弱而发生痉病。治法和用药也同前,再根据所见症状少量配合相应药物。这种痉病往往误用祛风药,以至于病人不能起身甚至死亡的情况很多。如果确实是破伤风证,也属于元气耗损,外邪乘虚侵入而导致;都应当先用峻猛的补法,巩固人体根本,这样才是妥善的做法。胡乱使用祛风药,灾祸转眼就会发生,医治者不可不仔细辨察。(论述瘀秽在体内〔缺字〕。) 又说:损伤病证如果体内积有瘀血,〔缺字〕热时应当砭刺;不知道砭刺,外层皮肤就会被炙得干燥,收缩、紧急而坚硬,并与完好的肉相连,不能腐烂,胀痛反而加重,俗称“丁痂皮”。这会导致瘀秽难以排出。医生于是把坏死的肉全部割掉,使疮口张开,反而更难腐烂溃出;体质怯弱的人,大多会形成破伤风证,以至于无法救治。如果在杖打后刺去瘀秽,涂上神效当归膏,再服用参、术、归、〔缺字〕、地黄之类的药物,各种症状就会立即退去,坏死的肉也会溃烂脱落,丁痂不会形成,溃烂的深度也浅;到了生肌时也不会结痂,可以免除皱缩、牵结的疼痛。(论述丁痂皮。) 又说:凡是损伤的证候,如果皮肤已经破裂,出血过多而昏迷不醒,这是气血极度虚弱,应以大力补益为主;如果没有反应,就赶快加用附子。如果跌坠、撞扑得太重,皮肤没有破裂,血也没有流出却昏迷不醒,这是瘀血留在体内,应以疏通、消散为主;如果没有反应,就赶快加用酒炒大黄。如果泻下以后出现变证,都是气血极度虚弱,应使用十全大补汤。如果因为疼痛剧烈而自汗、昏迷,这是肝木之火过于旺盛,应使用清肝凉血的药剂,疼痛自然会平息,汗自然会停止,疮也会自行溃破;如果误把它当作外感风邪来治疗,反而会加速病情危重。(论述失血导致的昏迷。) 又说:损伤的证候,如果头脑以及其他致命部位损伤过重,昏迷很久,眼看将要不能苏醒,应赶快把葱白细细切碎、捣烂,炒热后敷在患处;稍微冷了,就再换用热的敷上,多数可以自行苏醒。苏醒后如果肢体疼痛,是肌肉受到损伤,应调养气血。如果腹中疼痛,手不能靠近,这是瘀血停滞在体内。不可用泻下法,应使用花蕊石散从内部化解瘀血,然后用参[缺字]、归、术补益托举。又说:凡是损伤的证候,如果有瘀血在体内凝结,以致大便、小便都不通,若使用硝石、大黄等苦寒药剂泻下,血反而会更加凝结而不能排出,胀满也会更加严重,生命危在旦夕;应赶快用木香、肉桂末二三钱,以热酒灌服,血排下来就能活,排不下来就会死。如果是怯弱的人想使用硝石、大黄,应加木香、肉桂一起煎服更好,这是借助它们的温热之性来推动寒药。(论述瘀血导致的便秘。) 又说:凡是损伤的证候,如果误饮冷水,瘀血凝结停滞,气机道路不通,或者血向上逆行,多半会因此无法救治;如果血进入心脏,就会死亡。应赶快饮用温

(论血虚便秘。)又云:凡伤损之证,胸胁肚腹作痛,按之痛甚者,瘀血在内也,大承气汤下之;既下而腹痛不止,按之亦痛者,瘀尚未尽也,四物汤加穿山甲、牛膝补而行之。若腹仍痛,按之却不痛者,血虚也,四物汤加参、 、白术补而和之。若下后脾胃受伤而腹痛者,补中益气汤为主;下后寒气乘虚而腹痛者,温中益气汤为主;下后昏愦而出汗者,虚极而变证也,独参汤补之,未应急以大剂人参附子主之,缓则不救。下后呕吐泻泄,手足厥冷,或指甲青黑者,虚寒之甚也,附子理中汤主之,缓亦不治。若口噤手撒,遗尿痰盛,或唇青体冷,汗出昏愦,气血虚极之坏证也,非参附汤不能救,误作风治者必死。(论胸腹作痛。)又云:凡伤损之证,若胁胀痛,脉数浮无力,以手按之,反不胀痛者,此血虚而肝胀也,宜四物汤加参、苓、青皮、甘草治之。若胸胁胀闷或作痛者,按之亦然,左关脉洪而有力者,此怒气伤肝之证也,以小柴胡汤加芎、归、青皮、赤芍、桔梗、枳壳治之。若胸胁作胀,按之则愈痛者,乃瘀血蓄肝之证也,急以四物汤加桃仁、红花、青皮治之。盖证不必论其受责之轻重,问其患处去血之曾否,但被人扭按甚重,蹉跌扑地,努力恚怒,以伤其气血,瘀血归肝,多致前证,甚则胸胁气逆,胀满不通,或血溢口鼻,卒至不救。盖打扑坠堕,恶血宜砭不宜留,况十二经络之血生于心,藏于肝,统于脾,小腹与胁皆肝经部位,恶血蓄而不行,必生胀满,疼痛,自汗,法当破血生血,清厥阴肝经则善。(论胁胀痛。)又云:凡伤损之证,多有患处作痛,若出血过多而痛者,血虚火盛也,宜甘寒以降虚火,甘温以养脾气。若汗出多而痛者,肝木火盛也,宜辛凉以清肝火,甘寒以生肝血。若筋骨伤而作痛者,正而治之;肌肉伤而作痛者,调而补之;气血逆而作痛者,顺而补之;气血虚而作痛者,温而补之。热而痛者清之,寒而痛者温之;阴虚火痛者用补阴之剂,脾气虚而痛者,用补脾之剂。作脓而痛者托之,脓 而痛者开之。切不可概用苦寒,以致复伤脾胃也。(论患处作痛。)又云:伤损之证,如所伤之处痛至四五日不减者,或至一二日方痛者,皆作脓也,不必用止痛之药,但宜托里之剂,以速其溃,脓去则痛止。若头目所伤作脓,赤作痛者,脓出痛亦自止。其或头痛而时作时止者,血虚而痛也,非伤也。若头痛而兼眩者,火也,痰也,气虚也,木旺也,不可作寒治也。

  又云:凡伤损之证,肉死而不溃,或恶寒而不溃者,宜补阳气。发热而不溃者,宜益阴血。或因作痛,或因峻剂而不溃者,宜和养脾胃。或因失血,或因汗多而不溃者,宜大补气血。

译热的童便和酒,使其调和。如果病情严重而瘀血不容易消散,还应配合辛温药剂;睡觉时要把上身垫高,并且不时叫醒他,不要让他熟睡,这样血才可能不上逆。因此,病情严重的人,多是逆行的血堵塞在胸中,或者阻塞气道,使咽喉、口、鼻不能呼吸出入而死亡。(论述瘀血导致气机闭塞、血向上逆行。) 又说:凡是损伤的证候,大便秘结。如果是出血过多而导致便秘,这是大肠血虚、火旺,肠道干燥所以不通。不可轻易使用硝石、大黄等峻猛通利的药剂,应使用润肠丸,用四物汤送服,或者采用猪胆导便法更好。(论述血虚导致的便秘。) 又说:凡是损伤的证候,如果胸、胁、腹部疼痛,按压时疼痛更加严重,这是瘀血在体内,应使用大承气汤泻下;泻下以后腹痛仍不停止,按压也仍然疼痛,这是瘀血还没有排尽,应在四物汤中加入穿山甲、牛膝,既补益又推动瘀血排出。如果腹部仍然疼痛,但按压时反而不痛,这是血虚,应在四物汤中加入参[缺字]、白术,以补益并调和。泻下以后脾胃受到损伤而腹痛,应以补中益气汤为主;泻下以后寒气乘虚侵入而腹痛,应以温中益气汤为主;泻下以后昏迷、出汗,这是虚弱到了极点而出现变证,应以独参汤补益;没有反应就赶快用大剂量人参、附子治疗,迟缓了就无法救治。泻下以后呕吐、腹泻,手脚厥冷,或者指甲青黑,这是虚寒严重,应以附子理中汤为主;延误了也无法救治。如果口噤不能张开、手指张撒、遗尿、痰多,或者嘴唇青、身体冷、出汗、昏迷,这是气血极度虚弱的坏证,非参附汤不能救治;误作风证治疗的,必定死亡。(论述胸腹疼痛。) 又说:凡是损伤的证候,如果胁部胀痛,脉搏快而浮、没有力量,用手按压反而不胀不痛,这是血虚导致肝气胀满,应使用四物汤加参、茯苓、青皮、甘草治疗。如果胸胁胀闷或疼痛,按压时也如此,左关脉洪大而有力,这是怒气损伤肝脏的证候,应使用小柴胡汤加川芎、当归、青皮、赤芍、桔梗、枳壳治疗。如果胸胁胀满,按压时疼痛更加明显,这是瘀血蓄积在肝脏的证候,应赶快用四物汤加桃仁、红花、青皮治疗。总之,不必只看受伤轻重,也不必追问患处是否已经出血;只要曾被人用力扭按,或跌倒、撞地,或因用力、愤怒而损伤气血,瘀血归入肝脏,多会出现上述证候;严重时会胸胁气逆、胀满不通,或者血从口鼻溢出,突然发展到无法救治。跌打坠落造成的恶血,应该刺血排出,不应留在体内;何况十二经络的血由心生成、藏于肝、由脾统摄,小腹和胁部都属于肝经的部位。恶血蓄积而不能运行,必然产生胀满、疼痛和自汗,治疗应当破血并生血,清理厥阴肝经,这样才会好。(论述胁部胀痛。) 又说:凡是损伤的证候,患处多会疼痛;如果出血过多而疼痛,这是血虚、火旺,应使用甘寒药物降低虚火,用甘温药物滋养脾气。如果出汗多而疼痛,这是肝木之火旺盛,应使用辛凉药物清肝火,用甘寒药物滋生肝血。如果筋骨受伤而疼痛,应针对病情加以治疗;肌肉受伤而疼痛,应调和并补益;气血逆乱而疼痛,应使其顺行并补益;气血虚弱而疼痛,应用温法并补益。属于热而疼痛的,应清热;属于寒而疼痛的,应温散;阴虚火旺导致疼痛的,使用补阴药剂;脾气虚弱导致疼痛的,使用补脾药剂。已经化脓而疼痛的,应托里;脓[缺字]而疼痛的,应切开。绝不可一概使用苦寒药物,以免再次损伤脾胃。(论述患处疼痛。) 又说:损伤的证候,如果受伤处疼痛,到了四五天仍不减轻,或者过了一两天才开始疼痛,都是正在化脓;不必使用止痛药,只应使用托里药剂,使其迅速溃破,脓排出后疼痛就会停止。如果头部、眼睛受伤后化脓,出现红肿

其外面皮黑坚硬而不溃者,内火蒸炙而然也,内服益阴血,制阳火之剂;外涂当归膏以润之,则自溃也。大抵脾胃主肌肉,腐溃生肌,全在脾胃气血两旺,倘治者不识病机,失于补助,故有死肉不能溃而死者;有死肉已溃,新肉不能生而死者;有死肉溃,新肉生,疮口久不能敛而死者,此三者皆失于不预为补益耳。(论死肉不溃。)又云:凡伤损之证,若 痛而肌肉不生者,火盛也;日晡作热而不生者,血虚也;食少体倦而不生者,脾胃虚也;脓水清稀而不生者,气血虚也;忌敷生肌长肉之药,恐反助其邪也。若脓多而臭秽者邪火也,脉洪大而作渴者,其气虚而邪气实也,斯为难治。大抵伤损证候,内无瘀血即当补脾,脾气得补则肉伤者自愈,肉死者自溃,新肉易生,疮口易合,故云脾健则肉自生。切不可偏用寒凉克伐之剂,复伤元气,致不能生肌收敛,虽行补益,缓不济事矣。(论新肉不生。)又云:凡伤损之证,若壅肿不退,或色黯不消,元气虚也,宜补之;青肿胀痛,按之复起,脓瘀内滞也,宜针之。经曰:气主煦之,血主濡之是也。当以六君子汤加芎、归,培养脾胃元气,则青肿益消,瘀滞自散,脓秽自出。苟服克伐凉剂,虚其气血,益肿、益青、益溃也。若敷贴寒凉等药,则寒气入里,坠道自壅,瘀血益凝,运气不至,近死不远。虽壮实之人,亦寒气生热,肉腐深大,气血衰败,肌肉无由以生,欲望其肿青退,而溃处收敛抑难矣。(论青肿不消。)又云:凡伤损之证,若骨已接,骱已入,其肿不消者,此元气怯弱也。怯弱即不能运散,瘀滞益凝故也。经云:壮者气行则愈,怯者则着而为病。惟补中益气汤滋阴助阳,内服十全大补汤,外敷黑龙散,或葱熨之法,则运气健旺,瘀血自救,肿痛自消。若投行气破血之剂,则元气愈怯,运气愈滞,患在骨骸及血气罕到之处,最难调治,尤忌寒凉克伐之药。(论肿痛不消。)又云:凡伤损之证,口鼻等窍或患处出血不止者,因木火炽盛,血热错经而妄行也,宜清肝火,养肝血。若中气虚弱,血无所附而妄行者,宜补中益气,使血各归其经。若阳气内脱,不能摄血归经,而血出不止者,独参汤加炮姜治之,不应则急加附子。若血蕴于胃而呕血者,四物汤加童便拌炒山栀、姜汁治之。若因怒气伤肝而呕血者,亦治以前药,更加柴胡、黄芩以清之。如脉大发热喉痛者,参、 、当归、生地、荆芥、蜜炙黄柏以主之,凡出血脉大者难治。凡见血证,不可用寒凉之剂,致脾胃受伤,反不能摄血归源也。(论出血呕血便血。)又云:凡伤损之证,有出汗者,当审其阴阳虚实而治之。若阴虚阳往乘之,则发热自汗,以甘寒之剂补其气,如补中益气汤之属是也。

译疼痛,脓排出后疼痛也会自行停止。如果头痛时发时止,这是血虚导致的疼痛,不是损伤本身造成的。如果头痛并伴有眩晕,可能是火、痰、气虚或肝木旺盛,不可当作寒证治疗。又说:凡是损伤的证候,如果肌肉坏死却不溃破,或者怕冷而不溃破,应补益阳气。发热而不溃破的,应补益阴血。有的因为疼痛,有的因为使用峻猛药剂而不溃破,应调和、滋养脾胃。有的因为失血,有的因为出汗过多而不溃破,应大力补益气血。如果外面的皮肤黑而坚硬、不溃破,这是内部火热蒸灼所致;内服补益阴血、制约阳火的药剂;外敷当归膏使其润泽,就会自行溃破。大体说来,脾胃主管肌肉,肌肉腐烂、溃破以及新肌肉生长,全靠脾胃的气血都旺盛;如果治疗者不了解病机,失于补益扶助,就会有坏死组织不能溃破而死亡的情况;也有坏死组织已经溃破,但新肉不能生长而死亡的情况;还有坏死组织已经溃破、新肉也已经长出,但疮口长期不能收合而死亡的情况;这三种情况,都是因为没有预先进行补益造成的。(论述坏死组织不溃破。) 又说:凡是损伤的证候,如果[缺字]痛而肌肉不能生长,这是火盛;下午申时发热而新肉不能生长,这是血虚;食欲减少、身体疲倦而新肉不能生长,这是脾胃虚弱;脓水清稀而新肉不能生长,这是气血虚弱;忌用生肌长肉的药物外敷,恐怕反而会助长邪气。如果脓多而且臭秽,这是邪火;脉洪大并口渴,这是正气虚而邪气实,属于难治。大体说来,损伤证候只要体内没有瘀血,就应当补益脾胃;脾气得到补益,肌肉受伤的自然会痊愈,坏死的肌肉自然会溃破,新肉容易生长,疮口容易收合,所以说脾胃健旺,肌肉自然会生长。绝不可偏用寒凉、攻伐的药剂,以免再次损伤元气,导致不能生肌收口;即使进行补益,药力迟缓也无济于事了。(论述新肉不能生长。) 又说:凡是损伤的证候,如果肿胀壅滞不退,或者颜色暗而不消,这是元气虚弱,应当补益;青紫肿胀疼痛,按下去又重新鼓起,这是脓液、瘀血在内部停滞,应当针刺。医经说:气主管温煦,血主管濡养,就是这个道理。应当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培补脾胃元气,这样青紫和肿胀会逐渐消退,瘀滞自然消散,脓液和污秽自然排出。如果服用攻伐、寒凉的药剂,使气血虚弱,就会更加肿、更加青紫、更加溃烂。如果外敷寒凉之类的药物,寒气就会进入内部,向下运行的通道自然壅塞,瘀血更加凝结,气血运行不到,离死亡就不远了。即使是强壮结实的人,也会因寒气郁结而生热,使肌肉腐烂得更深、更大,气血衰败,肌肉没有办法生长;想要肿胀、青紫消退,而溃处收口,恐怕也很困难。(论述青紫肿胀不消。) 又说:凡是损伤的证候,如果骨头已经接合,关节也已经复位,但肿胀仍不消退,这是元气怯弱。元气怯弱就不能推动瘀滞消散,所以瘀滞更加凝结。医经说:强壮的人气血运行就能痊愈,怯弱的人则会使病邪停着而成为病患。应以补中益气汤滋养阴分、扶助阳气,内服十全大补汤,外敷黑龙散,或者采用葱熨法,这样气血运行就会健旺,瘀血自然得到挽救,肿痛自然消退。如果使用行气破血的药剂,元气就会更加怯弱,气血运行也会更加阻滞;病在骨骼以及血气很少到达的部位,最难调治,尤其忌用寒凉、攻伐的药物。(论述肿痛不消。) 又说:凡是损伤的证候,如果口、鼻等孔窍或患处出血不止,是因为肝木之火炽盛,血液因血热而错乱经脉、妄行,应清肝火、养肝血。如果中气虚弱,血液没有依附而妄行,应补益中气,使血各自归入所属经脉。如果阳气从内部脱失,不能收摄血液使其归经,因而出血不止,应使用独参汤加炮姜治疗;没有反应就赶快加附子。如果血液蓄积在胃中而呕血,应使

若阳虚阴往乘之,则发厥自汗,以甘温之剂助其阳,如参附汤之属是也。亦有因痛楚而自汗者,宜补气生血为主。若心孔一片汗出者,养其心血自止。(论出汗。一人年四十,坠马亡血,出汗不止,烦躁不安。次日其汗遂止,热躁益甚,口噤手颤,此阴血虚,阳火乘之而汗出,为寒气收敛腠理,故汗不得出,火不得泄,拂郁内甚而益增他证也。若误用祛风之药,愈损气血,促其危矣。)又云:凡伤损之证,有发热者,或出血过多,或大溃之后而发热者,乃阴血耗散,阳气无所根据附,遂致浮散于肌表之间,是为阴虚,非实热也,当归补血汤主之。若发热烦躁,肉 筋惕等证,乃亡血也,圣愈汤主之。如汗出不止,乃血脱也,急用独参汤补之。若血脱脉实,汗后脉躁者,难治,细小者易痊。其瘀血内停,必肚腹作痛,不在此例。(论发热。)又云:凡伤损之证,若出血过多,或大溃之后,肌肤发热,大渴引饮,目赤面红,昼夜不息,其脉洪大而虚,重按全无,此名阴虚发热之病,当归补血汤主之,误认实热,反用寒凉必死。若身体微热,烦躁面赤,其脉沉而微,此名阴盛发躁之病,宜四君子汤加姜附治之。《外台秘要》云:阴盛发躁,欲坐井中,用附子四逆汤加葱白治之。李东垣亦曰:切忌寒凉之剂。凡热来复去,不时而动,乃无根虚火也,用六君子汤加姜、桂,不应急加附子,或八味地黄丸最善。(论发躁。)又云:凡伤损之证,有发热者,当分昼夜阴阳而治之。东垣曰:昼则发热,夜则安静,是阳气自旺于阳分也;昼则安静,夜则发热烦躁,是阳气下陷入阴中也,名曰热入血室。如昼夜俱发热烦躁,是重阳无阴也,当急泻其阳而峻补其阴。夫热入血室之证,妇人经水适来,或因损伤,或因大劳,或因大怒而发热必致前证,或有言语谵妄,如见鬼神状者,犹宜小柴胡汤加生地主之。重阳无阴血虚者,亦用小柴胡汤合四物汤治之。(论热分昼夜。)又云:凡伤损之证,有作渴者,若出血而作渴者,血脱也,四物汤加白术补之,不应,加人参、黄 以补气,倍当归、熟地以养血。若溃后而作渴者,大补气血为主。胃热津液耗散作渴者,用竹叶黄 汤。瘀血内停发热作渴者,用竹叶石膏汤。若脓血大溃而作渴,或小便赤涩,或痛而不通,死在反掌,及痈疽溃烂后多有此证,非六味地黄丸不能救。(论作渴。)又云:凡伤损之证,有作呕者,或因痛不止,或因攻伐之剂而作呕者,皆胃气伤也,四君子汤加芎、归、半夏、藿香、姜枣之类主之。或兼忿怒损伤而致呕者,气逆也,小柴胡汤加山栀、枳壳、茯苓、桔梗之类治之。若胃中痰火盛而作呕者,二陈汤加黄连、山栀、生姜治之。

译用四物汤,加用童便拌炒的山栀和姜汁治疗。如果因怒气损伤肝脏而呕血,也用前面的药物治疗,再加柴胡、黄芩以清肝。如果脉象大、发热、喉痛,应以参[缺字]、当归、生地、荆芥、蜜炙黄柏为主治疗;凡是出血而脉大的,难以治疗。凡见出血证候,不可使用寒凉药剂,以免损伤脾胃,反而不能收摄血液使其归于本源。(论述出血、呕血、便血。) 又说:凡是损伤的证候,有出汗的,应审察阴阳虚实后再治疗。如果阴虚而阳气乘虚侵入,就会发热、自汗,应使用甘寒药剂补益其气,例如补中益气汤之类。如果阳虚而阴气乘虚侵入,就会厥冷、自汗,应使用甘温药剂扶助阳气,例如参附汤之类。也有因疼痛而自汗的,应以补气、生血为主。如果心口一处出汗,应滋养心血,汗自然会停止。(论述出汗。) 有一个四十岁的人,从马上跌下并失血,出汗不止,烦躁不安。第二天汗突然停止,发热、躁动反而更加严重,出现口噤、手颤;这是阴血虚弱,阳火乘虚而导致出汗;由于寒气使腠理收敛,所以汗不能排出,火也不能泄散,郁闭在体内更加严重,于是又增加了其他证候。如果误用祛风药物,会更加损伤气血,加速病情危重。) 又说:凡是损伤的证候,有发热的,或者是出血过多,或者是大面积溃破以后发热,这是阴血耗散,阳气没有依附,于是浮散在肌肤表面之间;这属于阴虚,并不是实热,应以当归补血汤为主治疗。如果发热、烦躁,出现肉[缺字]、筋惕等证候,这是失血,应以圣愈汤为主治疗。如果出汗不止,这是血液脱失,应赶快用独参汤补益。如果血脱而脉象反实,出汗后脉象躁动,难以治疗;脉象细小的容易痊愈。如果是瘀血停留在体内,必然腹部疼痛,不属于上述情况。(论述发热。) 又说:凡是损伤的证候,如果出血过多,或者大面积溃破以后,肌肤发热,口渴严重、不断饮水,眼睛发红、面部发红,昼夜不停,脉象洪大而虚,重按全无,这是阴虚发热之病,应以当归补血汤为主治疗;误认为实热而反用寒凉药物,必定死亡。如果身体微热,烦躁、面红,脉象沉而微弱,这是阴盛导致躁动,应使用四君子汤加姜、附子治疗。《外台秘要》说:阴盛而躁动,甚至想坐进井里,应使用附子四逆汤加葱白治疗。李东垣也说:绝对忌用寒凉药剂。凡是发热时来时退、没有固定时间,这是没有根基的虚火,应使用六君子汤加姜、桂;没有反应就赶快加附子,或者使用八味地黄丸最好。(论述发躁。) 又说:凡是损伤的证候,有发热的,应分别根据昼夜阴阳来治疗。东垣说:白天发热、夜晚安静,这是阳气在阳分中自行旺盛;白天安静、夜晚发热烦躁,这是阳气下陷进入阴分,称为热入血室。如果昼夜都发热烦躁,这是阳气过盛而阴气全无,应赶快泻去阳气,并用峻猛药物补益阴气。热入血室的证候,妇女月经正好来潮,或者因损伤、过度劳累、极度愤怒而发热,必然出现上述证候;有的还会胡言乱语,像看见鬼神一样,仍应以小柴胡汤加生地为主治疗。阳气过盛而阴血虚弱的,也使用小柴胡汤合四物汤治疗。(论述发热有昼夜之分。)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有口渴的;如果是出血后口渴,这是失血过多,宜用四物汤加白术补益;若无效,再加人参、黄□以补气,并加倍使用当归、熟地以养血。如果是在溃破后出现口渴,应以大力补益气血为主。胃热导致津液耗散而口渴的,使用竹叶黄□汤。瘀血停留在体内,因发热而口渴的,使用竹叶石膏汤。如果脓血大量溃出后出现口渴,或小便发红涩滞,或疼痛而小便不通,往往转眼之间就会死亡;痈疽溃烂后多有这种证候,非用六味地黄丸不能挽救。(论述口渴。)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有呕吐的

胃气虚寒而作呕者,补中益气汤加姜枣主之,或出血过多,或溃后而作呕者,宜大补气血为主。(论作呕。)又云:凡伤损之证,出血过多,如面黑胸胀,或膈痛发喘,此肺气虚,瘀血入肺,急以人参苏木饮救之。如咳血衄血,乃火盛气逆,血蕴于肺,宜用十味参苏饮救之,加山栀、黄芩、苏木主之。面黑作喘之证,诸书未尝论及,治者不明,患者必死。惟《产宝百问》内云:产妇瘀血入肺,面黑作喘,用参苏饮救之,其方乃人参一两,苏木二两作一剂煎服。(论面黑作喘。)又云:凡伤损之证,小便不利,若因出血,或平素阴虚火躁而渗泄之令不行者,宜滋膀胱之阴。若因疼痛,或平素肺经气虚,不能生化肾水而小便短少者,当补脾肺之气,滋其化源则小便自生。若误用分利之剂,复损其阴,祸在反掌。经云:气化则小便出焉。又云:无阳则阴无以生,无阴则阳无以化。亦有汗出不止而小便短少者,汗止便自利,犹忌分利渗泄之剂。(论小便不利。)又云:凡伤损之证,出血太多,或溃烂之际,收敛之后,如有寒热作痛,或自汗盗汗,烦躁作渴,或遍身疼痛,肢体倦怠,牙关紧急,痰涎上壅等证,是血气虚极而作变证也,当峻补元气为主。大凡伤损证有外邪,乃乘虚而入,犹当补助。作外邪治之,祸不旋踵矣。(论血气内伤。)又云:凡伤损之证,筋糜肉烂,脓血大泄,阳亦随阴而走,元气丧败,理势必然,气血不虚者鲜矣。智者审之。(论血气必虚。)又云:凡伤损之证,脓血大溃,血出过多,兼之恶寒发热, 痛口干,肝血自然不足。况肝主筋,血去则筋无以养,筋无血养则燥,遂不能束骨而屈伸自如,故有拘挛之象。宜圣愈汤加柴胡、木瓜、山栀、麦冬、五味子治之。如作风证一治,筋愈燥而血愈涸,挛岂能伸乎!(论血虚筋挛。)又云:凡伤损之证,最忌骨气虚惫。肾主骨,肾水足则肝气充溢,经脉强健,虽有伤损,气血不亏而溃敛以时,气路不致于上逆,痰涎何能而上壅!使肾气一虚,水不能生木,则肝气奔腾而不下,痰气亦随之以上升,非风痰也,乃水泛白羊也,是水泛为痰之证也。宜六味地黄丸或六味地黄汤加清肝之剂。(论肾虚气逆。)又云:凡伤损之证,其患已愈,而腿作痛,乃受患太重,脓血过多,疮虽愈而肝经血气尚未充也,故湿热乘之,因虚而袭,以致作痛,非风证也。用八珍汤加牛膝、木瓜、苍术、黄柏、防己、炙草以祛湿热,养阴血,痛渐止后去防己、黄柏服之,遂瘳。(论湿热乘肝。)又云:凡伤损之证,遍身作痒,或搔破如疮疥,此血不营于肌腠,当作血虚治之。不应,兼补其气,亦有愈后身起白屑,落而又起,或有如布帛一层隔于肌肤,乃气血俱虚,不能营于腠理。

译;有的是因为疼痛不止,有的是因为服用攻伐药物而呕吐,这些都是胃气受损,主用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半夏、藿香、生姜、大枣之类。有的兼因恼怒而损伤,导致呕吐,这是气机上逆,宜用小柴胡汤加山栀、枳壳、茯苓、桔梗之类治疗。如果胃中痰火旺盛而呕吐,宜用二陈汤加黄连、山栀、生姜治疗。胃气虚寒而呕吐的,宜用补中益气汤加生姜、大枣;或者因出血过多,或溃破后出现呕吐,也应以大力补益气血为主。(论述呕吐。)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出血过多,出现面色发黑、胸部胀满,或胸膈疼痛、气喘,这是肺气虚弱、瘀血进入肺中,应急用人参苏木饮救治。如果咳血、鼻出血,这是火盛而气逆,血液蕴积在肺中,宜用十味参苏饮救治,并加山栀、黄芩、苏木。面色发黑而气喘的证候,各种医书从未论述过,医者不明白其病机,患者必然死亡。只有《产宝百问》中说:产妇瘀血进入肺中,面色发黑而气喘,用参苏饮救治;其方为人参一两、苏木二两,合为一剂煎服。(论述面黑气喘。)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小便不通利;如果是由于出血,或平素阴虚、火旺而使水液渗泄功能不能运行,应滋养膀胱之阴。如果是由于疼痛,或平素肺经气虚,不能化生肾水而导致小便短少,应补益脾肺之气,滋养其化生之源,小便自然会产生。如果误用通利水道的药物,反而进一步损伤阴气,灾祸很快就会发生。医经说:气能够正常运行和气化,小便就能排出。又说:没有阳气,阴气就无法生长;没有阴气,阳气就无法发挥气化作用。也有因汗出不止而小便短少的,汗止住后小便自然通利;即使如此,仍应忌用通利、渗泄的药物。(论述小便不利。)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出血过多,或在溃烂之时、收敛之后,如果出现寒热、疼痛,或自汗、盗汗,烦躁、口渴,或全身疼痛、肢体疲倦,牙关紧闭,痰涎向上壅塞等证候,这是气血极度虚弱而发生的变证,应以峻力补益元气为主。大凡损伤病证兼有外邪,都是乘虚侵入的,仍然应当补益扶助。如果把它当作外邪来治疗,灾祸很快就会到来。(论述气血内伤。)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筋肉糜烂、肌肉腐坏,脓血大量流失,阳气也随阴血一同流失,元气衰败,这是情理和病势所必然导致的,气血不虚的人很少。有智慧的医者应当仔细审察。(论述气血必然虚弱。)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脓血大量溃出,出血过多,又兼有恶寒发热、□痛、口干,肝血自然不足。何况肝主筋,血液流失后筋脉失去滋养,筋脉因缺血而干燥,于是不能约束骨骼,使肢体自由屈伸,所以出现拘挛的形象。宜用圣愈汤加柴胡、木瓜、山栀、麦冬、五味子治疗。如果一概按风证治疗,筋脉会更加干燥,血液会更加枯竭,拘挛怎么能够伸展呢!(论述血虚导致筋脉拘挛。)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最忌讳骨气虚弱疲惫。肾主骨,肾水充足,肝气就充盛,筋脉也强健;即使有损伤,气血也不会亏虚,溃破和收敛能够按时进行,气机不会上逆,痰涎又怎么会向上壅塞呢!一旦肾气虚弱,肾水不能滋生肝木,肝气就奔腾上逆而不能下行,痰气也随之上升;这不是风痰,而是水液泛滥如白羊,这是水液泛滥化为痰的证候。宜用六味地黄丸,或六味地黄汤加清肝药物。(论述肾虚气逆。)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患处已经痊愈而腿部疼痛,这是因为当初受伤过重,脓血流失过多,疮口虽然愈合,但肝经气血尚未充足,所以湿热乘虚侵袭,因而发生疼痛,并不是风证。用八珍汤加牛膝、木瓜、苍术、黄柏、防己、炙草,以祛除湿热、滋养阴血;疼痛逐渐停止后,去掉防己、黄柏继续服用,于是痊愈。(论述湿热侵袭肝经。)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全身发痒,或抓破后像疮疥一样,这是血液不

宜大补气血为主,若作风邪治之,误矣。(论遍身作痒。)又云:凡伤损之证,肢体麻木,若口眼如故,腰背如常而肢体麻木者,气虚也。

  盖血虚则气虚,故血虚之人肢体多麻木,此是阴虚火动之变证,实非风也。当用升阳滋阴之剂,若作风治,凶在反掌。(论肢体作麻。)又云:凡伤损之证,如所伤之处不甚,克伐之剂未用,而四肢困倦,精神短少,懒于动作,胸满气促,肢体沉重,气高而喘,身热而烦,心下痞满,不思饮食,自汗体重,其脉洪大而头痛,是内伤元气之证,以补中益气汤主之。如在夏令是暑热内伤元气之证,用清暑益气汤主之。若遇秋令是湿热内伤元气之证,以清燥汤主之。(论四肢倦怠。)又云:凡伤损之证,或其人素多湿痰,或又服辛热破血之剂,则湿热助痰流阻道路,反致遍身作痛。丹溪曰:东南之人多因湿土生痰,痰生热,热生风,证类中风,惟宜清燥汤,或二陈汤加羌、防、归、芍、桔梗、炒芩、苍术治之。(论湿痰作痛。)又云:凡伤损之证,或手足生疮,在气血罕到之地,切不可用损元气之药。若元气虚怯,邪气滋盛,溃烂延上必死,不溃而色黯者亦死。手足心背受病,色黑者多死,手足节髀损去者不死。故伤损骨断,筋皮尚连者,急剪去之,若肉被伤欲去尚连者亦剪之。不尔,溃及好肉,怯弱之人多致不救。如手足与指损去一节,可治不死。惟去其半节留其半节,或骨断筋皮相连者,最为难治。(论气遏肉死。)又云:凡伤损之证,不可轻服乌附等味,盖其性味辛热,恐助火以益其患,其平素有失血及血虚之人,虽在冬令,决不宜用,缘滞血得火而益伤,阴血得火而益耗,运血得火而妄行,患肉得火而益坏,新肉得火而复溃,疼痛得火而益甚。若人平素虚寒,或因病而阳气脱陷者,则用之不在此例。(论用辛热之非。)又云:凡伤损之证,不宜敷贴硝黄之类,然其性味咸寒,恐济寒以益其伤。若人平素虚弱,患而作痛,虽在夏令,亦不宜用。盖胃气得寒而不生,运气得寒而不健,瘀血得寒而不行,腐肉得寒而不溃,新肉得寒而不生。若内有瘀血停滞,服以通之,不在此例。(论用咸寒之非。)又云:凡伤损之证,近用黑羊皮热贴者,盖羊肉性热而补气,彼受刑太重,患处内肉已坏,欲其腐溃者,用之成脓固速。若内非补剂壮其根本,毒瓦斯不能内侵,外非砭刺泄其瘀秽,良肉不无伤坏,设受刑轻浅,外皮破伤,外用神效当归膏敷贴,则丁痂不结,伤肉渐溃,死肉自败, 肿自退,黯色自消。内用四物汤加黄连、柴胡、山栀、白术、茯苓,清肝木,健脾土自愈。若专用黑羊皮罨贴,反助其毒,腐溃益深,难于收敛,智者审之。

译能濡养肌肤腠理,应当按血虚治疗。如果无效,再兼顾补气;也有痊愈后身体出现白色皮屑,脱落后又生,或像有一层布帛隔在皮肤上,这是气血都虚,不能濡养腠理。宜以大力补益气血为主;如果按风邪治疗,就是错误的。(论述全身发痒。)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肢体麻木;如果口眼如常、腰背也正常而只有肢体麻木,这是气虚。大概血虚会导致气虚,所以血虚的人肢体多麻木;这是阴虚火动所产生的变证,实际上不是风证。应当使用升阳滋阴的药物;如果按风证治疗,灾祸很快就会发生。(论述肢体麻木。)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若受伤部位并不严重,也未使用克伐药物,却出现四肢困倦、精神不足、不愿活动、胸闷气促、肢体沉重、气息粗大而喘、身体发热而烦躁、心下痞满、不想饮食、自汗、身体沉重,脉象洪大而头痛,这是元气受到内伤的证候,主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是在夏季,这是暑热内伤元气的证候,主用清暑益气汤。如果到了秋季,这是湿热内伤元气的证候,宜用清燥汤。(论述四肢疲倦。)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有的人平素痰湿较多,或又服用了辛热、破血的药物,湿热就会助长痰邪、阻塞气血运行的道路,反而导致全身疼痛。丹溪说:东南地区的人多因湿土生痰,痰生热,热生风,证候类似中风;只宜用清燥汤,或二陈汤加羌活、防风、当归、芍药、桔梗、炒黄芩、苍术治疗。(论述湿痰导致疼痛。)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有时手足生疮,病变发生在气血很少到达的部位,切不可使用损伤元气的药物。如果元气虚弱,邪气越来越盛,溃烂向上蔓延,必然死亡;即使没有溃破而颜色发暗,也会死亡。手足的掌心、足心或背部患病,颜色发黑的多会死亡;手足关节、髀部损伤脱落的反而不会死亡。因此,损伤导致骨头折断而筋、皮还相连的,应立即剪去;如果肌肉受伤,想要去除而仍有相连之处,也应剪掉。否则,溃烂会波及健康的肌肉,体质虚弱的人多半无法救治。如果手足或手指损去一节,可以治疗,不会死亡。唯独只去掉半节、留下半节,或骨头折断而筋皮相连的,最难治疗。(论述气机壅遏导致肌肉坏死。)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不可轻易服用乌头、附子等药,因为它们性味辛热,恐怕助长火邪而加重病情;平素有失血或血虚的人,即使在冬季,也绝对不宜使用。因为停滞的血遇火会更加受伤,阴血遇火会更加耗损,运行中的血遇火会妄行,患处的肉遇火会更加坏死,新生的肉遇火会再次溃破,疼痛遇火也会更加严重。如果患者平素虚寒,或因疾病而阳气脱陷,则不属于上述禁例。(论述使用辛热药物的错误。)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不宜外敷硝石、黄药子之类,因为它们性味咸寒,恐怕寒上加寒而使损伤加重。如果患者平素体质虚弱,患处又疼痛,即使在夏季,也不宜使用。因为胃气遇寒就不能生发,运化之气遇寒就不能健旺,瘀血遇寒就不能运行,腐肉遇寒就不能溃出,新肉遇寒就不能生长。如果体内有瘀血停滞,服药使其通行,则不属于上述禁例。(论述使用咸寒药物的错误。) 又说:近来有人用加热的黑羊皮外贴,大概是因为羊肉性热,能够补气;对于受刑过重、患处内部肌肉已经坏死而需要促使其腐溃的,用它可以加速成脓。如果内部不用补益药物来强固根本,使毒气无法从内侵入;外部不用砭刺来排出瘀血和秽物,健康的肌肉也难免受损。假如受伤轻浅,只是外皮破损,外敷神效当归膏,就会使疔痂不再形成,受伤的肌肉逐渐溃烂,坏死组织自行败坏,□肿自行消退,暗黑的颜色也自行消失。内服四物汤加黄连、柴胡、山栀、白术、茯苓,以清泄肝木、健运脾土,便会自行痊愈。如果只使用黑

(论用黑羊皮之非。)又云:凡伤损之证,瘀血已去而肌肉糜烂,不肯收敛,属气血俱虚,大补犹恐不及,岂可复用行气破血之剂,又贼其元气耶!当时诸君多蹈此弊,而怯弱者皆致不救。(论用行气之非。)又云:凡伤损之证,遇杖坠跌扑,患处如有瘀血,止宜砭出,服壮元气之剂。盖其气血已损,切不可孟浪妄行妄下。此肢末之地,血气难到,再用行气下血等药,复损脾胃元气,则运气愈难营达于下,而反为败证。怯弱者多致夭枉。(论下血之非。)又云:或问寒凉能消肿止痛,何以用之反致内溃,不能生肌,且有致死者?答曰:寒凉之剂敷于肌肉而不知痛者,是一遇寒凉,血因之以凝,气因之以滞,气血凝滞,肌肉皆为死阴,宁复有知其疼痛也哉?故毒不出而内攻,多致不救。当知气血得温则行,得寒则凝,寒极生热,变化为脓,腐溃益深,气血既败,肌肉无由而生,欲望其不危也,几希!(论用寒药之非。)又云:凡伤损之证,遇杖扑重者,外皮不破而内肉糜烂,与血相和,甚者臀腿如皮囊盛糊,然若不砭刺发泄,为患匪轻。

  故当时大理寺大狱诸君失于不砭,以致不起者多矣。是不知伤重而内有瘀秽者也,须急去之,即服补益之剂以固根本,庶保无虞。古人谓瘀秽恶于虎野狼,毒于蛇趸,去之稍缓则戕性命,非虚言也,医者三复之。(论不砭之非)又云:凡伤损之证,贵乎大补气血,则腐肉易于溃烂,疮口易于生肌。每见治者不知气血亏损,往往多用十宣散,又以方内参、 、芎、归为补益之剂,嫌其中满,多用不过钱许,以浓朴、防己为清毒之药,因其行散,动则倍加,如此何益于气血,而欲责其速溃速敛速生肌乎?无怪其烦躁作渴,饮食益少,因之不起者众矣。(论不补益之非。)《得效》云:凡堕压死者,急安好处,以袖掩其口鼻上一食顷,候眼开,先与热小便饮之,若初觉气绝,急擘开口以热小便灌之,利去瘀血。(以下载《东医宝鉴》)又云:凡跌打压伤,或从高堕落,皆惊动四肢五脏,必有恶血在内,专怕恶心。

  先用通二便药和童便服之,立效,大小肠俱通利,则自无烦闷攻心之患矣。

  又云:头上有伤,或打破,或金刃伤,用药糊角缚紧,不使伤风,慎之。

  又云:如伤脏腑致命处,一观其脉虚促,危。

  《纲目》云:卒堕颠、压倒、打死,心头温,皆可救。将本人如僧打坐,令一人将其头发控放低,以半夏或皂角末吹令入鼻中,如活,却以姜汁香油打匀灌之。

  《入门》云:若取药不及,急拨开口,以热小便多灌之。

  又云:凡伤损专主血论,肝主血,不问何经所伤,恶血必归于肝,流于胁,郁于腹而作腹痛,实者下之。

译羊皮外敷,反而会助长毒邪,使腐烂溃破加深,更难收敛,有智慧的医者应当仔细审察。(论述使用黑羊皮的错误。)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瘀血已经排除而肌肉仍糜烂、不能收敛,属于气血俱虚,连大力补益都唯恐来不及,怎么可以再用行气破血的药物,反而损害元气呢!当时的许多医者都犯了这个弊病,体质虚弱的患者因此多未能获救。(论述使用行气药物的错误。)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遇到杖打、坠落、跌扑,患处如果有瘀血,只适宜用砭刺排出,再服用扶助元气的药物。因为患者的气血已经受损,切不可轻率地妄行攻伐、妄用下法。肢体末端是血气难以到达的部位,如果再使用行气、下血等药物,进一步损伤脾胃元气,运化之气就更难向下濡养输布,反而会形成坏证。体质虚弱的人多因此夭折。(论述妄用下血法的错误。) 又说:有人问,寒凉药能够消肿止痛,为什么使用后反而导致内部溃烂、不能生肌,甚至有人因此死亡?回答说:寒凉药敷在肌肉上后,患处反而感觉不到疼痛,这是因为一遇寒凉,血液便因此凝滞,气也因此阻滞;气血凝滞,肌肉都变成了死阴之物,哪里还会知道疼痛呢?所以毒邪不能排出而向内侵袭,多半会无法救治。应当知道,气血遇温就运行,遇寒就凝滞;寒到极点便生热,变化为脓,腐烂溃破更加深入。气血既已败坏,肌肉就没有办法再生长,想要避免危险,实在太难了!(论述使用寒凉药物的错误。) 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遇到杖打、扑击很重的,外皮没有破而内部肌肉已经糜烂,并与血混在一起;严重时臀部和大腿像皮囊盛着糊状物一样,但如果不砭刺排出,对患者的危害就很大。所以当时大理寺监狱中,许多医者因未进行砭刺,以致患者不能起死回生,死亡的人很多。这是因为不懂得伤势严重且内部有瘀血秽物,必须赶快将其除去;随后服用补益药物以巩固根本,或许才能保证没有危险。古人说,瘀血秽物比虎狼还凶恶,比蛇蝎还毒,去除得稍微迟缓就会伤害性命,这不是虚言,医者应反复体会。(论述不进行砭刺的错误。)又说:凡是损伤的病证,贵在大力补益气血,这样腐肉容易溃烂,疮口容易生长新肌。常见有些医者不知道气血亏损,往往多用十宣散,又把方中的人参、□、川芎、当归当作补益药,嫌它们会导致胸腹胀满,每味只用不到一钱左右;却把厚朴、防己当作清除毒邪的药,因为它们能行气发散,稍有动静就加倍使用。这样对气血有什么益处,却想要求它迅速溃破、收敛、长出新肌吗?难怪患者烦躁口渴,饮食越来越少,因此不能救治的人很多。(论述不补益的错误。) 《得效》说:凡是坠落、受压而昏死的人,应立即安置到平稳的地方,用衣袖遮住他的口鼻约一顿饭的时间,等候眼睛睁开;先给他饮用温热的小便。如果刚察觉气息断绝,应立即掰开嘴灌入温热的小便,以利于排出瘀血。(以下内容载于《东医宝鉴》。)又说:凡是跌打、压伤,或从高处坠落,都会惊动四肢和五脏,体内必有恶血,最怕出现恶心。先用能够通利大小便的药物与童便同服,立即见效;大小肠都通利后,自然不会有烦闷、邪气攻心的祸患。又说:头部受伤,或被打破,或被金属刀刃割伤,应将药糊敷在伤口周围并紧紧包扎,不让风邪侵入,务必谨慎。又说:如果损伤了脏腑等致命部位,诊察脉象见虚弱而急促,就很危险。《纲目》说:突然跌倒、坠落、受压昏死或被打死,只要心口还有温度,都可以救治。让患者像僧人打坐一样坐着,叫一人抓住他的头发使头部低垂;把半夏末或皂角末吹入鼻中。若患者苏醒,再将姜汁和香油调匀灌服。《入门》说:如果来不及取药,应立即掰开嘴,多灌入温热的小便。又说:凡是损伤,主要

  又云:凡出血已多而又呕血不止者,难治,宜用苏木煎汤,调蚌霜散服之。

  又云:凡折伤外损筋骨者,可治。内损脏腑里膜及破阴子耳后者,并不治。

  《医鉴》曰:人为刀斧所伤,或堕落险地,或扑身体损伤筋骨皮肉,皆出血不止,或瘀血停积,若去之不早,则有入腹攻心之患。

  又云:打仆伤损,去血过多,脉当虚细,若得急疾大数者,死。

  《丹心》云:跌仆伤损,须用苏木活血,黄连降火,白术和中,以童便煎服,如伤在上,宜饮韭汁。

  《回春》云:凡斗殴被打,内有瘀血,其脉坚强者,生,小弱者,死。(《脉经》)《得效》云:凡脚手各有六出臼,四折骨,每手有三处出臼,脚亦三处出臼,手掌根出臼。其骨交互相锁,或出臼则是挫出锁骨之外,须是搦骨于锁骨下归窠,若出外则须搦入内,若出内则须搦入外,方入窠臼。只有手拽,断难入窠,十有八九成痼疾也。

  又云:骨节损折,肘臂腰膝出臼蹉跌,须用法整顿归源。先用麻药与服,使不知痛,然后可用手法。

  又云:搦骨归窠,用竹一片,生柳木板片尤佳。夹定一边,一边不用夹,须存屈直处,时时拽曲拽直。不然,则愈后曲直不得。

  又云:凡骨碎者,须用麻药(即草乌散)与服。或刀割开;甚者用剪剪去骨锋,使不冲肉。或有粉碎者,镰去细骨,免脓血之祸。且以药水一日一洗,莫令臭秽。

  又云:凡骨碎者,用接骨药火上化开糊骨上,然后夹定,外用夹骨法、活血散、接骨丹、二生膏、糯米膏。

  又云:淋洗用蔓荆散。

译应从血来论治。肝主藏血,无论损伤了哪一经,恶血必然归入肝脏,流向胁部,郁积在腹中而形成腹痛;实证应当用下法治疗。又说:凡是已经出血很多,却又持续呕血不止的,难以治疗,宜用苏木煎汤,调和蚌霜散服用。又说:凡是折伤导致体外筋骨损伤的,可以治疗。如果内部损伤脏腑、内膜,以及阴茎、耳后受损,都不能治疗。《医鉴》说:人被刀斧砍伤,或从险处坠落,或跌扑而损伤身体的筋骨皮肉,都会出血不止,或有瘀血停积;如果不及早除去,就会发生瘀血进入腹中、攻犯心脏的祸患。又说:跌倒扑伤、损伤后失血过多,脉象应当虚弱细小;如果反而出现急促、疾速而数的脉象,就会死亡。《丹心》说:跌扑损伤,须用苏木活血,黄连降火,白术调和中焦,与童便同煎服;如果伤在身体上部,宜饮用韭菜汁。《回春》说:凡是斗殴被打,体内有瘀血,脉象坚强的可以生存,脉象小而弱的会死亡。(《脉经》)《得效》说:人的手脚各有六处可脱臼、四处可折骨;每只手有三处脱臼,脚也有三处脱臼,手掌根部也会脱臼。骨头彼此交错锁住;如果脱臼,就是挫出到锁骨之外,必须把骨头从锁骨下方捏回原来的关节窝。若脱向外,就要向内捏入;若脱向内,就要向外捏入,才能复位。只靠用手拉,绝难复回关节窝,十有八九会成为顽固的后遗病。又说:骨节损伤、肘部、手臂、腰部、膝部脱臼跌伤,必须用手法整复,使其恢复原位。先服用麻药,使患者感觉不到疼痛,然后才能施行手法。又说:把骨头捏回原位后,用一片竹片夹住;若用生柳木板片更好。夹住一边,另一边不要夹死;必须保留可以屈伸的部位,并且要经常牵拉使其弯曲、伸直。否则,愈合后就不能弯曲和伸直了。又说:凡是骨头碎裂的,必须服用麻药,即草乌散。也可以用刀切开。严重的,要用剪刀剪去骨头的尖锋,避免它顶伤肌肉。有的骨头已经粉碎,就用镰刀除去细碎骨片,以免发生脓血之患。还要每天用药水洗一次,不要让伤口变得臭秽。又说:凡是骨头碎裂的,把接骨药在火上化开,敷糊在骨头上,然后夹定;外面再使用夹骨法、活血散、接骨丹、二生膏、糯米膏。又说:洗浴淋洗用蔓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