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汉书卷十九下考证

译钦定《四库全书》。《前汉书》卷二十。汉兰台令史班固撰，唐正议大夫、行秘书少监、琅邪县开国子颜师古注。《古今人表》第八。〔颜师古说：这里只排列古人而没有列今人，是因为这部书尚未完成。〕 自从文字被创造以来，先民中可以听闻其事的，只有经传所称的唐、虞以上帝王；至于他们的名号、谥号以及辅佐大臣，就无法一一称述了。〔文颖说：意思是年代久远，经传已经不再记载。颜师古说：“书契”是刻木以记录事情。唐、虞以上的帝王有名号，见于经典；他们的臣属和辅佐，则无法考证记载。〕但诸子著作中也颇有谈及，虽然未必经过孔氏考订，仍然著录在篇籍中；这些记载能够归于表彰善行、昭示恶行，以劝诫后人，所以广泛采录。孔子说：“如果说到圣和仁，我哪里敢当？”〔颜师古说：这是孔子自谦，不敢自居圣人与仁者。〕又说：“只是仁吗？一定是圣吧！”〔颜师古说：意思是能够广泛施惠于人、救济众人的，不仅可以称为仁者，应该是圣人。〕“还不知道怎样才算仁。”〔颜师古说：意思是有智慧的人虽然能够使万物获利，仍然比不上仁者所救济的范围广大。〕“生来就知道的，是上等；学习后才知道的，是次等；遇到困惑才学习的，又次一等；遇到困惑却不学习，这种人就是下等百姓。”〔颜师古说：“困”是有所不通。〕又说：“中等资质以上的人，可以告诉他高深的道理。”〔颜师古说：中庸资质的人，经过逐步教诲，可以知道上等智慧者所知道的道理。〕“只有上等智慧的人和下等愚昧的人不会改变。”〔颜师古说：上等智慧的人不会受恶行污染，下等愚昧的人即使教导也不能成材。以上所引都见于《论语》。凡是引用这些话，大概都是班氏自己说明编表原则：先列圣人，再列仁者，以及智者、愚者的等级，都依从孔子的说法。〕《传》说：“譬如尧、舜、禹、稷、契，和他们一起行善，他们就会实行；想和他们一起作恶，他们就会诛杀。”〔颜师古说：“鲧”是梼杌；“驩兜”是浑沌。〕能够和他一起行善，不能和他一起作恶，这叫上等智慧。桀、纣时代，龙逢、比干想和他们一起行善，反而被诛杀。〔颜师古说：关龙逢是桀的臣子，王子比干是纣的臣子，都因直言劝谏而死。〕于莘、崇侯与他们一起作恶，他们就会实行。〔颜师古说：于莘是桀的勇士，崇侯是纣的佞臣。〕能够和他一起作恶，不能和他一起行善，这叫下等愚昧。齐桓公由管仲辅佐，就成就霸业；由竖貂辅佐，就发生祸乱。〔颜师古说：竖貂就是宦官貂。〕能和他一起行善，也能和他一起作恶，这叫中等之人。于是根据这些情况排列九等的次序，穷尽经传，承接历代，依次排列，总括古今人物的大概要领而已。〔张晏说：老子幽深玄默，是孔子所师法的人，虽不能列为圣人，总算是大贤。文伯的母亲违背礼典，她的行为常被圣人叹息，却成为后世的准则；所以列在第四等。田单凭借即墨孤城使齐国重新强盛，鲁仲连博学通达而不以荣利为意，蔺子以威势震慑秦王、使廉颇退让，所以列在第五等。〕 申威使秦王退让，廉颇于是列在第五；大姬以巫术为怪，喜好祭祀鬼神，陈国人受其影响，国内多有淫祀；寺人孟子违背《大雅》的教义来保全自身，后来遭受宫刑，心怀怨恨而作诗讥刺，于是列在第三；嫪毐向上淫乱，昏乱礼法制度，罪恶令人不忍听闻，于是列在第七。其余各项有差异、违背和错乱之处也不少，这里只略举大概，以便揭示其中的谬误。唯独驰骋于数千年之间，从旁考察诸子的事业，尚未穷究，便又遇上窦氏之难，难道是时势使他如此的吗？师古说：六家的议论各有轻重，所保存的各种行为，取舍很难一致。张氏总是申述自己的见解，摘取班固《史记》的内容加以论说，然而他所论述的又自有差错。况且年代久远，古代典籍残缺散失，学者们的说法相互错杂，师古的论说也各有不同。因此，本表所记载的古今人物姓名，有时同其他书籍不同；现在特意加以阐明，用来通达其中的旨意。从女娲以下、帝鸿以前，各家传记彼此都有错乱，叙述和说法不一，没有可以取信为准的，大体上只需知道他们是古代帝王的名号罢了。各位人士中，在史书传记里记载明确、可以清楚考知的，不必等待解释；其中幽微隐晦的，有时也一并加以说明。《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译<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卷二十〉 《前汉书》卷二十 《前汉书》卷二十考证 《古今人表》因此排列九等的次序。刘知几说：班固《古今人表》上仰包举亿万年的历史，旁通贯穿诸子百家，把人物分为三科，确定为九等，言论非常高明，义理也很恰当。但到了篇中所列的人物，却有很多与他的叙述不相类。杨慎说：班固撰写《汉书》，本来是记述汉代的事情；自洪荒以来，并非汉家所有的疆域，上古群臣辅佐也不是刘氏的臣子，却把古今人物总合起来编成《人表》，既违背了书名，又自行扰乱了体例，名实和义理都错了。总括完备古今大略。注：张晏说：“寺人孟子……” 臣召南按：古今人表的差错，确实像张晏所说的那样。但张晏说寺人孟子“如此如此”，是不体察他忠诚正直却遭受谗言，还责怪他只求保全自身；也不体察他秉性正直、憎恶邪恶，却责怪他说话讥刺。这就是颜师古所说的又一处差错。女渍 “渍”字，监本作“溃”，现据宋本改。廖叔安。注：颜师古说：《左氏传》作“戮”，同音，反切为力周反；又音力授反。各本都相同。臣召南按：《左传》作“飂”。杜预注说：“飂是古国名，叔安是它的国君名。”《地理志》说南阳郡湖阳县是古廖国。颜师古注说“廖”音力救反。《左氏传》作“飂”字可以证明，这里的“戮”字是刊本的错误。鼓叜，象征商均。监本列在第八格，现据宋本移列到第九格。石户之农。监本错误地把“石户之农”分开，视“石”为一人、“户之农”为一人；现在连写。秦不虚。注：雒陶以下都是舜的朋友。臣召南按：雒陶以下，正是《战国策》中颜触所说的“舜有七友”。此表只记载了五人；又把方回列在二等，与王儿并列，却没有灵甫；此外，《战国策》续身的注本作“续牙”。后防的妻子。杨慎说：“防”就是后防，把防列在上中，又把后防列在下上，因此把一个人算成两个人，错误太严重了。臣召南按：表中的品第和名目确实有违误，值得批评。至于这段文字，恐怕应该把“连玄妻”连读，不能认为“后防”是第七等的人。又按杨慎说：“韦”就是豕韦，把“窴韦”列在下上，把“豕韦”列在上下，也是把一个人算成两个人。这种说法更不对。表中与鼓、昆吾并列的，是夏末的强国，帮助桀为虐，是成汤所讨伐的对象；与后、彭并列的，是商代的伯国，就像周代的齐桓公、晋文公。国家虽是同一个，前后国君的贤能或昏庸却不同，怎么能说是同一个人呢？表中又有一个姓刘的豕韦，这是《左传》所说的刘累之后，另是一个豕韦。杨慎可以说是没有考察清楚了。至于士防就是范武子一人而在表中出现两次，颜师古已经说明过了。季胜。注：恶来的弟弟。按：这三个注字误列在杞东楼公名下，现移正到杞东楼公之后。监本误列在第六格，现据宋本移到第五格。“衞疌”。“疌”字，监本作“建”，现据宋本改。宋考正父。监本、别本都脱漏了，宋本列在第三格，是正确的，现据此补入。臣召南按：“考正父”应作“正考父”，宋本也错了。鲁隐公。杨慎说：隐公列在下下，而葛伯反而列在下中。如果说隐公让位给桓公是行善但还没有做到极致，那么废除祭祀、仇视送粮食的人，难道恶行还没有达到极点吗？诸稽到。按：“到”字应作“郢”，各本都讹误了。《前汉书》卷二十考证 〈史部，正史类，《前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