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汉书卷七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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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汉书卷七十六
译《前汉书》卷七十六。《前汉书》卷七十六考证。《赵广汉传》:“斩作平陵方上。”注文师古说:“方上”见《张汤传》。○【臣召南】按:《惠纪》作“斥上”,也作“斥土”;而《张汤传》作“方中”。地节三年七月,御史中丞傅婢如此说。○《通鉴考异》说:大概傅婢的死已经过去数年,广汉才追查揭发这件事。广汉最终因罪被判处腰斩。○《通鉴考异》说:广汉死于元康元年,《本纪》作元康二年,是错误的。《尹翁归传》:“河东二十八县。” ○【臣召南】按:《地理志》说河东郡统辖二十四县,从安邑到骐县可以数清。这八个字应是四个字的错误。审查并加以定罪,最高可至死刑。○顾炎武说:“高”是说罪名中较重的,犹如说“上刑”。小儿子岑历任九卿,升至后将军。○【臣召南】按:《公卿表》中岑字子河,成帝永始四年以护羌校尉任执金吾,元延元年任右将军。本文作“后将军”,一定有一处错误。《韩延寿传》:“修治学宫。” ○按:“学宫”应作“学官”,《汉书》各传都如此,各本一并错误。巡行各县,到了高陵。臣召南按:据《地理志》,高陵虽是左冯翊所属的首县,却不是左冯翊的治所。赵广汉传说,左冯翊、右扶风都治于长安之中,所以说“巡行各县,到了高陵”。使贤能的县长吏、啬夫、三老和孝弟接受他的羞辱。胡三省说:“贤长吏”指县令、县丞。《后汉志》注文说,三老、孝弟、力田,都是乡官的名称。三老是汉高帝设置的,孝弟、力田是高后设置的,用来劝导乡里、帮助成就教化。《张敞传》说:山阳郡有九万三千户,人口五十万以上。○【臣召南】按:《地理志》记载,山阳郡有户十七万二千八百四十七、人口八十万一千二百八十八,与本文相差很大;大概元始年间的户口数已经是宣帝时期的十倍了。臣以前有幸得以充任列卿,任职京兆,惶恐待罪。胡三省说:西汉都城的制度中,三辅长官列于九卿之中。《王尊传》说:皇上巡幸雍地,经过虢县。刘攽说:考察本文,“虢”字是史官的错误。臣召南按:顾炎武也驳斥这段文字说:“如今的凤翔县是古代的雍城,而虢在陕地;巡幸雍地,怎么会经过虢?应当是‘经过美阳’的错误。”考察刘攽和顾炎武的说法,他们都以为虢地在陕地,皇帝巡幸雍地不应向东行,却不知道右扶风另有虢县。根据《地理志》,雍、虢、美阳三县都属右扶风。虢县旧城在今天凤翔府城南三十五里,雍县就是今天的凤翔府治所。汉帝向西巡幸雍地,必定经过虢县,道路里程十分清楚,为什么竟要怀疑是周代虢国那个在弘农的地方呢?汉代在周虢国的旧地设置陕县,属弘农郡,并不称为虢县。本文没有错误。白马县的三老朱英等人。《地理志》说,东郡有白马县,就是今天的滑县。《前汉书》卷七十六考证。钦定《四库全书》。《前汉书》卷七十七。汉兰台令史班固撰,唐正议大夫、行秘书少监、琅邪县开国子颜师古注。
前汉书卷七十六考证赵广汉传防作平陵方上,注师古曰:方上在张汤传。○【臣召南】按惠纪作斥上,亦作斥土,而张汤传作方中。地节三年七月,中丞相傅婢云云。○《通鉴考异》曰:「盖傅婢死,事已数年,而广汉追发其事也。」广汉竟坐要斩。○《通鉴考异》曰:广汉死在元康元年,本纪作二年,误也。尹翁归传。河东二十八县。○【臣召南】按:地理志河东郡统县二十四,自安邑至骐可数也。此八字当是四字之误。案致其罪,高至于死。○顾炎武曰:「髙谓罪名之上者,犹言上刑矣。」少子岑歴位九卿,至后将军。○【臣召南】按:公卿表,岑字子河,成帝永始四年,以防羌校尉为执金吾,元延元年为右将军,此文作后将军,必有一误。韩延夀传,修治学宫。○按:学宫应作学官,《汉书》各传皆然,诸本并误耳。行县至髙陵。【○【臣召南】按《地理志》:髙陵虽为左冯翊首县,而非其治所。赵广汉传曰:「左冯翊、右扶风皆治长安中,故曰行县至髙陵也。」使贤长吏、啬夫、三老、孝弟受其耻。○胡三省曰:「贤长吏,谓县令、丞也。后汉志注:『三老、孝弟、力田,三者皆乡官之名也。』三老,髙帝置;孝弟,力田髙后置。所以劝导乡里,助成教化也。」张敞传》山阳郡戸九万三千,口五十万以上。○【臣召南】按《地理志》山阳郡戸十七万二千八百四十七,口八十万一千二百八十八,与此文大相悬殊。盖元始中戸口十倍于宣帝时矣。臣前幸得备位列卿,待罪京兆。○胡三省曰:西都之制,为三辅者列于九卿。王尊传上行幸雍过虢。○刘攽曰:虢字是史氏误。○【臣召南】按顾炎武亦驳此文云:今凤翔县古之雍城,而虢在陕,幸雍何以得过虢?当是过羙阳之误。按攽及炎武并疑虢地在陕,幸雍不当东行,而不知右扶风自有虢县也。据地理志,雍、虢、羙阳三县并属右扶风,虢县故城在今凤翔府城南三十五里,雍县即今凤翔府治。汉帝西幸雍,必过虢,道里甚明。何乃疑周之虢国东在▯农者乎?夫汉时于周虢国地置陕县,属▯农郡,固不云虢县也。本文不误。白马三老朱英等。《○地理志》:东郡有白马县,今滑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