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汉书卷二十二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前汉书卷二十二
译《前汉书》卷二十二 《前汉书》卷二十二考证 《礼乐志》:“六经之道,归宿相同。”注:师古说,等等。○监本在本卷脱落的注文尤其多,现在一并依宋本补入。所谓明圣,是指对圣道加以阐述和创作。○【臣浩】按:从“六经之道”到这里,总论礼乐的大旨;下文从“王者必因前王之礼”以下,是《礼志》正文;从“乐者圣人之所乐也”以下,是《乐志》正文;从“今海内更始”开始,又总论礼乐,以收束前文。监本的分段不清楚,现在遇到起始处就另起一行书写。任命以通为奉常,于是制定礼仪制度,但还没有完全完备,刘通就去世了。○王应麟说:叔孙通制定的礼仪,《艺文志》没有记载。曹褒传记载,章和元年正月,召曹褒到嘉德门,命小黄门拿着班固所上奏的《汉仪》十二篇。王充《论衡》又说,高祖下诏叔孙通制作礼仪规格,共十六篇。【臣召南】按:叔孙通制定朝廷礼仪以及宗庙礼仪制度,详载于他的本传。《史记·礼书》说:“叔孙通颇有增损,大体都沿袭秦制,从天子的称号直到辅佐官员以及宫室、官名,改动很少。”贾公彦《周礼疏》却说,叔孙通制作汉代礼器制度,是取法于周礼,不知依据何在。叔孙通所撰礼制,后世很少见到,只有《陈书》中沈文阿说:“叔孙通制定礼制,尤其违失前代法则;祭奠所献的贽礼不用圭,祭享不用帛,王公共同使用璧,鸿胪官奏报祝贺。”这些事情,古代未曾听闻。孔颖达《礼记疏》又说,高祖时皇太子纳妃,叔孙通制定礼制,认为天子不亲自迎亲。由此看来,他的书似乎还有流传下来的部分,只是这些说法无法解释。颛顼创作《六茎》,帝喾创作《五英》。○【臣召南】按:《六茎》《五英》的说法与《白虎通》相同;另有称《五茎》《六英》的。周礼疏引用《乐纬》说,颛顼的乐曲叫《五茎》,帝喾的乐曲叫《六英》;元结《补古乐歌》也写作《五茎》《六英》。乐官和乐师、瞽人抱着乐器奔逃四散。注:师古说,等等。○【臣召南】按:这篇《乐志》本于《史记·殷本纪》。《殷本纪》只说纣王时太师、少师拿着祭祀乐器逃奔到周,班氏于是用《论语》的话来补实这件事。“主出《武德舞》。”注:苏林说,意思是《昭容乐》产生于《武德舞》。○《隋书·志》记载牛弘说:《昭德》产生于《武德》,如同古代的《昭夏》;《礼容》产生于《文始》,是为了纠正秦代的《五行》舞。【臣召南】按:牛弘说“纠正秦代的五行舞”不对。大概《礼容》《乐生》属于《文始》,《五行》是另一种舞,所以本文说:“《礼容》主要出自《文始》《五行》舞。” 于是设置乐府。注:乐府这一名称,大概就是从这里开始的。○王应麟说:惠帝时已有乐府令夏侯宽改定《安世乐》,似乎乐府并非始于武帝。顾炎武说:上文既说孝惠帝二年如何如何,下文又说武帝如何如何,这是把两段材料都收录了,却没有贯通起来。《安世房中歌》十七章。○【臣浩】按:这一条与《郊祀歌》十九章一样,应当另起一行书写,不应与前文相连。【臣召南】按:周诗所说的“房中乐”,是因为人伦始于夫妇,所以开头用《关雎》《鹊巢》。汉代《安世房中歌》实际上是祭祀神灵的乐歌,因此曹魏初年改名为《正始之乐》,后来又因缪袭的说法改名为《享神歌》。注:刘敞说:现在将它分别编排。“大孝备矣”一章,共八句,等等。○【臣世骏】按:旧本和监本都把“大孝备矣”作为一段,把“粥粥,音送”作为一段,把“我定历数”作为一段,把“丰草葽”作为一段,把“雷震震”作为一段,把“都荔遂芳”作为一段,把“桂华冯冯翼翼”作为一段,把“嘉荐芳矣”作为一段,把“皇皇鸿明”直到结尾作为一段,明显分成九章,与《志》中所说的十七章数目不相合。现在依从刘敞的分法,把十七章每章开头都另起一行书写。施行教化,持之以恭敬不倦。○监本误作“甲申”,现在依宋本改正。建始元年,丞相匡衡上奏,请求废除鸾路、龙鳞,重新制定歌诗,开头是:“涓选休成。” ○【臣召南】按:监本把“涓选休成”作为下章“天地并况”的首句,又把“肃若旧典”作为下章“日出入安穷”的首句,这是严重错误。现在改正。又按:匡衡重新制定的歌诗,只记下了各章首句,其余没有流传下来。清澈得像四海汇成的池水,遍观天下,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臣照】按:这是说人的寿命与太阳相比,就像太阳每日运行,而人如同四海之池;太阳运行在天空,从东方升起,从西方落下,遍照居住在世上的人。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是设问的语气,用来引出下文求仙的意思。晋灼的注解没有说清楚。“拔兰堂”。注:拔,是舍止、停留的意思。○按:按照颜师古的注解,本文的“拔”字应当写作召伯所说“所茇”的“茇”字。其余巡狩以及福瑞感应之事,没有按郊祀、宗庙的类别编排,所以不再论述。○【臣召南】按:《艺文志》中有《泰一杂甘泉寿宫歌诗》十四篇、《宗庙歌诗》五篇,这些也都是郊祀、宗庙的乐章,不知为什么遗漏了。《前汉书》卷二十二考证 钦定《四库全书》《前汉书》卷二十三 汉兰台令史班固撰,唐正议大夫、行秘书少监、琅邪县开国子颜师古注
前汉书卷二十二考证礼乐志,六经之道同归。注:师古云云。○监本于此卷脱注尤多,今并从宋本补。明圣者述作之谓也。○【臣浩】按:自六经之道至此,统论礼乐大致;下文自王者必因前王之礼以下,则礼志本文也;自乐者圣人之所乐也以下,则乐志本文也;自今海内更始,又统论礼乐以结前文。监本于画叚不明,今遇起处另提行写。以通为奉常,遂定仪法,未尽备,而通终○王应麟曰:叔孙通礼仪,《艺文志》不载。曹褒传云:章和元年正月,召褒诣嘉徳门,令小黄门持班固所上《汉仪》十二篇。又王充《论衡》曰:髙祖诏叔孙通制作仪品十六篇【臣召南】按:通定朝仪及宗庙仪法,具载本传。《史记·礼书》曰:叔孙通颇有增损,大抵皆袭秦故,自天子称号下至佐僚及宫室官名,少所变改,为得其实。贾公彦《周礼》疏乃谓通作汉礼器制度,取法于周,不知何所据也。通所撰礼制,后世罕见,惟《陈书·沈文阿》云:叔孙定礼,尤失前宪,奠贽不珪,致享无帛,王公同璧,鸿胪奏贺,若此数事,未闻于古。又孔颖逹《礼记》疏曰:髙祖时皇太子纳妃,叔孙制礼,以为天子无亲迎,似其书尚有▯者,不可觧也。颛顼作六茎,帝喾作五英。○【臣召南】按:六茎、五英,此与《白虎通》同,又有称五茎、六英者。《周礼》疏引《乐纬》曰:“颛顼之乐曰五茎,帝喾之乐曰六英。”又元结《补古乐歌》亦作五茎、六英。乐官师瞽抱其器而犇散。注云云。○【臣召南】按此志本《史记·殷本纪》言纣时太师、少师持其祭乐器奔周,班氏遂以《论语》实其事耳。主出武徳舞。注:苏林曰:“言昭容乐生于武徳舞。”○《隋志》:“牛宏曰:‘昭徳生于武徳,犹古之昭夏礼容生于文始,矫秦之五行【臣召南】按:宏言“矫秦之五行”非也。盖礼容乐生于文始五行二舞也,故本文云:“礼容主出文始五行舞。”乃立乐府,注乐府之名,盖起于此。○王应麟曰:「惠帝时有乐府令夏侯寛,更安世乐,似非始于武帝。」顾炎武曰:「上既言孝惠二年云云,下又言武帝云云,此两收而未贯通者也。」安世房中歌十七章○【臣浩】按此犹郊祀歌十九章,宜提行写,不与前文接连【臣召南】按周诗所谓房中乐者,人伦始于夫妇,故首以闗睢鹊巢。汉安世房中歌,直是祀神之乐,故曹魏初改名正始之乐,后因缪袭言,又改名享神歌也。注刘敞曰:今分别之,大孝备矣一章,八句,云云。○【臣世骏】按旧本、监本俱以「大孝备矣」为一叚,「粥粥音送」为一叚,「我定歴数」为一叚,「丰草葽」为一叚,「雷震震」为一叚,「都荔遂芳」为一叚,「桂华冯冯翼翼」为一叚,「嘉荐芳矣」为一叚,「皇皇鸿明」至末为一叚,判然九章,与志所云十七章者数不相应,今从刘敞分十七章,章首俱提行写。施教申申。○监本讹甲申,今从宋本改正。建始元年,丞相匡衡奏罢鸾路、龙鳞,更定《诗》曰:“涓选休成。”○【臣召南】按:监本以“涓选休成”为下章“天地并况”之首句,又以“肃若旧典”为下章“日出入安穷”之首句,此大误也,今改正。又按:衡所更定《诗》,祗记其首句,余不▯。泊如四海之池【句】徧观是邪谓何【句】○【臣照】按言人之夀命较之于日日如四海人如池也日行于天出东入西徧观居此世者其谓之何【作问之辞以起下文欲仙之意也【晋灼注未明。拔兰堂注:「拔舎,止也。」○按:如顔注,则本文「拔」字应作「召伯所茇」之「茇」。其余廵狩福应之事,不序郊庙,故弗论。○【臣召南】按:艺文志有泰一杂、甘泉夀宫歌诗十四篇,宗庙歌诗五篇,是亦郊庙乐章也,不知何以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