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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前汉书一百八十五

前汉书卷二十五下

史藏 · 正史 · 部分对照 · 第 744–745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前汉书卷二十五下

前汉书卷二十五下考证郊祀志下,长安则作飞亷桂馆,甘泉则作益夀、延夀馆。○【臣召南】按:馆字,《封禅书》俱作观,又通天台,《封禅书》作通天茎台。乃下诏「甘泉房中生芝九茎」,赦天下。无令复作。○按监本及别本,「乃下诏」之下无「甘泉房中生芝九茎」八字;「赦天下」之下无「无令复作」四字,今从宋本补。令奉髙作明堂,汶上如带图注,汶水名也。出琅邪朱虚,作明堂于汶水之上也。○【臣召南】按颜注汶水非也,胡三省曰地理志明堂在奉髙县西南四里,即禹贡浮汶逹济之汶,若琅邪汶水入潍而入海,非立明堂处。上亲禅髙里。注:髙里,山名。解在《武纪》。○监本脱「解在武纪」四字,从宋本添。其西则商中数十里虎圈。○【臣召南】按:商中,封禅书作唐中,通鉴从《史记》。诸所兴如薄忌泰一云云。注:李竒曰:「皆祠名。」○监本讹「皆同名」,今改正。南岳灊山于潜○【臣召南】按南岳衡山也,自元封五年廵南郡至江陵而东,登礼潜之天柱山,号曰南岳。于是南岳之名移于灊山,而长沙湘南之衡山,自古称南岳者反无祠矣。余皆一祷而三祠云。○【臣召南】按欧阳脩集古录引汉西岳华山碑云:孝武皇帝脩封禅之礼,廵省五岳,立祠其下,宫曰集灵宫,殿曰存僊殿,门曰望僊门。中宗之世,使者持节,歳一祷而三祠,可为此文确证。但又云:所谓集灵宫者,他书皆不见,惟见此碑,则失考耳。地理志华隂下自注:集灵宫,武帝起,非明文乎?为随侯剑寳玉云云。○刘敞曰:四祠随侯珠一也。○【臣浩】按:刘敞注,则古本“随侯”下有“珠”字,后来本并脱耳。注:“周康寳鼎”似汾上所获鼎也。○【臣召南】按:刘敞解珠、剑、璧三物并确,惟此句可疑。上文言“汾隂寳鼎”,明曰“鼎”,大异于众鼎,文镂无欵识,故但云“寳鼎”,不云“周康寳鼎”也。且四物祠于未央宫中,并是宫中寳物,若寳鼎则已迎至甘泉祀天之处,不得于宫中立祠。又后文张敞曰:“昔寳鼎出于汾脽,有司騐脽上非旧藏处”,则所谓“寳鼎”者,正以不知其来处为神竒,安得指实以“周康”乎?敞説未确。又祠太室山于即墨,三户山于下宻○【臣召南】按:太室山名同中岳嵩髙,三戸山名同三户津。山川固有同名异地者,但以地理志证之,此二山名俱误。胶东国即墨有天室山祠,非太室山也;下密有三石山祠,非三户山也。玩顔注云:即墨、下密皆胶东之县,则唐初本必犹未讹。行谿谷中,阸陜且百里。○【臣照】按:阸陿宋本、监本并作阸陜,今仍之。然陿陜无通用之义,究是误字。舞咸池以竢地祗。注:咸池,尧乐也。○【臣召南】按:顔注误。礼乐志明曰:黄帝作咸池,安得云尧乐乎?雍旧祠二百三所。○【臣召南】按:地理志,右扶风雍有五畤,太昊、黄帝以下祠三百三所。彼作三百,此作二百,未知孰误。南山莱中之属。○【臣召南】按:莱中应作秦中,宋本、监本并误也。上文髙祖时南山巫祠南山秦中,秦中者,二世皇帝也。注:张晏曰:“成帝时匡衡奏罢之”,正指此文。若东莱郡黄县之莱君祠、防县之百支莱王祠,并非髙祖所立。及孝宣参山注,宋祁云云。○【臣浩】按:参山据宋祁注,则旧本作太山,而祁改为参山者也,今从之。三五之隆,师古注及刘奉世、宋祁説。○【臣召南】按:顔説非也,宋亦太巧。且元帝无求僊事,未若刘奉世谓三世文帝、五世武帝为确实。先防鹤□,○□监本讹□,注同,从宋本改正。

译皇上亲自到高里山举行封禅。注说:高里是山名,解释见《武帝纪》。○监本脱漏“解在武纪”四字,今据宋本补入。它的西面就是商中,方圆数十里有虎圈。○【臣召南】按:“商中”《封禅书》作“唐中”,《资治通鉴》沿用《史记》。各地所兴建的祠祀,如薄忌、泰一之类。注说:这些都是祠祀的名称。○监本误作“皆同名”,今改正。南岳是灊山,在潜县。○【臣召南】按:南岳本是衡山。元封五年,皇帝巡行南郡到江陵,向东登临并祭祀灊山的天柱山,称它为南岳。从此南岳之名移到了灊山,而长沙、湘南的衡山,古来称为南岳,反而不再有祭祀了。其余各处,都是祈祷一次而举行三次祭祀。○【臣召南】按:欧阳修《集古录》引汉代《西岳华山碑》说,孝武皇帝修治封禅礼,巡察五岳,在山下立祠;宫称集灵宫,殿称存仙殿,门称望仙门。中宗时期,派持节使者每年祈祷一次而举行三次祭祀。这可以作为本文的确证。不过又说,所谓集灵宫,其他书都没有见到,只有此碑记载,因此仍有待考证。《地理志》华阴县下自注说“集灵宫,武帝所建”,难道不是明文吗?祭祀随侯剑、宝玉之类。○刘敞说:四种祭祀对象中有随侯珠,这是一种。○【臣浩】按:依刘敞的注释,古本“随侯”下面有“珠”字,后来版本都脱去了。注中所说周康宝鼎,大概就是汾水边得到的那只鼎。○【臣召南】按:刘敞解释为珠、剑、璧三件物品,这一点都确实;只是这句话有可疑之处。上文说汾阴得到宝鼎,明明称为鼎,与其他鼎大不相同,纹饰雕刻而没有款识,所以只称“宝鼎”,不应称“周康宝鼎”。而且这四件物品是在未央宫中祭祀的,都是宫中的宝物;宝鼎既已迎到甘泉祭天的地方,就不应再在宫中立祠。后文张敞又说,过去宝鼎出于汾脽,有关官员查验,汾脽上并不是旧日收藏之处;所谓宝鼎,正是因为不知道它的来历才显得神奇,怎么能确指为周康之鼎呢?刘敞的说法并不确切。又在即墨祭祀太室山,在下密祭祀三户山。○【臣召南】按:太室是山名,与中岳嵩高同名;三户也是山名,与三户津同名。山川本来就有同名而异地的情况,但用《地理志》考证,这两座山名都错了:胶东国即墨县有天室山祠,并不是太室山;下密县有三石山祠,并不是三户山。看颜师古说即墨、下密都是胶东的县,可见唐初的本子一定还没有讹误。在溪谷中行走,峡谷狭窄,长达近百里。○【臣照】按:“阸陜”宋本、监本都如此写,今仍照录;但“陿”“陜”没有通用的意义,究竟是误字。奏《咸池》之乐,以等待地神。注说:咸池是尧的乐舞。○【臣召南】按:颜师古的注释错了。《礼乐志》明说咸池是黄帝所作,怎么能说是尧的乐舞呢?雍地旧有二百零三处祠庙。○【臣召南】按:《地理志》说,右扶风雍县有五畤,从太昊、黄帝以下共三百零三处祠庙;那里作“三百”,这里作“二百”,不知道哪一个错了。南山、莱中一类的祠祀。○【臣召南】按:“莱中”应作“秦中”,宋本、监本都误。上文说高祖时南山巫祭祀南山、秦中;“秦中”指二世皇帝。张晏注说,成帝时匡衡上奏将其罢除,正是指本文。至于东莱郡黄县的莱君祠、掖县的百支莱王祠,都不是高祖所建立的。以及孝宣帝时的参山。注中引宋祁等人的说法。○【臣浩】按:依据宋祁的注释,旧本作“太山”,是宋祁改为“参山”的;今从宋祁。“三五之隆”。颜师古的注释以及刘奉世、宋祁的说法。○【臣召南】按:颜师古的说法不对,宋祁也解释得过于巧饰。元帝没有求仙之事,不如刘奉世所说,以“三世”指文帝、以“五世”指武帝,较为确实。先前煮取鹤和【缺字】。○“□”字,监本误作“□”,注也相同,今据宋本改正。《前汉书》卷二十五下考证。《史部,正史类,前汉书》。钦定《四库全书》。《前汉书》卷二十六。汉兰台令史班固撰,唐正议大夫、行秘书少监、琅邪县开国子颜师古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