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汉书卷二十七下之上

译《前汉书》卷二十七下之上 《前汉书》卷二十七下之上考证 《五行志》下之上：秦孝文王五年，游朐衍。○【臣召南】按：“斿”应当写作“游”，只是传抄时的讹误。但孝文王即位只有一年就去世，怎么会有五年？这段文字很可疑。燕国有黄雀衔着自己的尾巴，在王宫中飞舞，等等。○【臣召南】按：这件事在中上卷中已经见过，所引用的《京房易传》也相同；这是同一件事重复出现，来不及删去。这叫作闭塞下情。○“闭”字，监本误作“蔽”。按：这与上文“闭上”相对，宋本作“闭”是正确的，今从宋本。有两条龙出现在兰陵县衙东里的温陵人家井中。○《孝惠纪》作“出现在兰陵家人井中”。当时吴王刘濞受封有四郡五十三座城。师古的注文如此如此。○顾炎武说：“四郡”应当作“三郡”。古代“四”字笔画堆积而成，容易与“三”字混淆；正如《左传》中陈、蔡不服，三国讨伐，却误写成四国。《前汉书》卷二十七下之上考证 钦定《四库全书》《前汉书》卷二十七下之下 汉代兰台令史班固撰写，唐代正议大夫、行秘书少监、琅邪县开国子颜师古注释。《五行志》第七下之下 隐公三年二月己巳日发生日食。《谷梁传》说，记“日”而不记“朔”，是因为日食发生在晦日。《公羊传》说，日食发生在二日。董仲舒、刘向认为，此后戎人拘执天子使者。（师古说：凡伯是周的大夫。隐公七年，天王派凡伯来鲁国聘问，戎人攻打凡伯于楚丘，把他带走。）郑国俘获鲁隐公。（师古说：《公羊传》记载，隐公六年春，郑人来鲁请求“渝平”。“渝平”就是毁弃旧约，说“我们已经破坏盟约，同郑人还没有订成立约”。狐壤之战时，隐公被郑人俘获。为什么不说交战？这是避讳说鲁隐公被俘。）郑国灭掉戴国。（师古说：隐公十年秋，宋、蔡、卫三国攻打戴国，郑伯攻取了它。戴国旧地在今外黄县东南的戴城。读者多误把“戴”写作“载”，所以隋朝设置了载州。）卫、鲁、宋三国都杀死了自己的国君。（师古说：隐公四年，卫州吁杀死国君完；隐公十一年，羽父派刺客在寪氏杀死鲁隐公；桓公二年春，宋督弑杀国君与夷。）《左氏传》和刘歆认为，这是正月二日，燕、越二国所属的分野。凡是太阳运行经过的地方发生异常，分野所对应的国家中，政治失常者就会受到灾祸。君主若能修明政事，恭敬地抵御这种惩罚，灾害就会消除而福气到来；不能这样做，灾害就会滋长而祸患发生。（师古说：“躔”是践行，音缠；“共”读作“恭”，“御”读作“御”，也可读本字；“息”是滋长繁盛。）所以《春秋》记载灾异，却不说明灾异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吉凶没有固定规律，随着人的行为而形成祸福。周室衰微后，天子不再颁布朔日。（师古说：“班”是颁布。）鲁国历法不正确，置闰不合月份，月份大小也不合规度。《史记》记日食，有的说是朔日而实际不是朔日，有的不说朔日而实际是朔日；有的甚至脱漏了朔日和日期，都是史官失误。京房《易传》说：军队逃亡，这叫作不能抵御灾异，其异象是日食；日食完全遮蔽太阳，而且同时发生在几个地方，诛杀众人而失去法理，这叫作产生叛乱；日食完全遮蔽太阳而光芒四散，放纵叛逆，这叫作不明；日食前先下大雨三天，雨停后寒冷，寒冷时发生日食；独占俸禄而不封赏，这叫作不安，日食完全遮蔽太阳，先于日出而发生，黑光反向照射外部。（韦昭说：太阳中央没有光，四周明亮，向外照射。）君臣不相通，这叫作亡失，日食三次完全遮蔽而且在同一处；同姓臣下向上侵凌，这叫作欺诬君主，日食四面有云而中央无云，当天大寒；公卿想削弱君主地位，这叫作不智，日食中央呈白青色，四面呈红色；已经发生日食又发生地震，诸侯相互侵伐，这叫作不承受天命，日食三次亏损、三次复明；君主患病，臣下喜好向下结党谋害上级，这叫作混乱，日食完全遮蔽，先下雨雹，打死奔走的野兽；弑杀君主而取得君位，这叫作逆，日食完全遮蔽，先刮风下雨并折断树木；日色变红，宫内臣下向外归附，这叫作背叛。（师古说：“乡”读作“向”。）日食时又下雨，地下发出鸣响声。（韦昭说：地下有声音，像鸣叫；也有人说像小狗的声音。）冢宰专擅政权，这叫作因，日食前先刮大风，日食时太阳处在云中而四面无云；霸主越权，这叫作分威。（师古说：“伯”读作“霸”；“正”是长帅的称呼。）日食在正午时分成两半；诸侯在上级面前争夺美名，这叫作泰，日食时太阳受损，月食一半，天上云气环绕并发出声响。（韦昭说：“食半”是指月食望日；臣瓒说：月食一半，就是月亮的一半被食。月食通常发生在望日，不应视为异象。）赋税无法征收，这叫作竭；受命出征的臣子擅自专征，说要诛杀，这叫作试，日食虽侵损日光而太阳仍然明亮。（师古说：“试”是任用，也指擅自行动；另一说“试”同“弑”，是想弑君。）这好比周文王的臣子独自想诛杀商纣王。（韦昭说：当时纣王的臣子尚未想诛纣，只有文王的臣子想诛纣。）小人顺从天命，出兵征伐自己的君主，说要杀掉他，日食呈五色，天气大寒而降霜。（师古说：“杀”也读作“弑”。）这好比纣王的臣子顺从周武王而诛杀纣王。（韦昭说：纣王的罪恶更加严重，他的臣子想顺从武王而诛纣。）诸侯更改制度，这叫作叛，日食三次复明、三次被食，日食后刮风并发生地动；嫡子谦让庶子，这叫作产生欲望，日食时太阳失去正常位置，光线昏暗而显现出月亮的形状。（师古说：“适”读作“嫡”；“晻”音乌感反；“见”音胡电反。）饮酒没有节制，这叫作荒，日食时忽青忽黑忽红，第二天大雨，雾气升起而天气寒冷。凡是日食，有二十种占验，其形状有二十四种；有所改正，灾异立即消除；不改，三年后再验；三年仍不改，六年后再验；六年仍不改，九年后再验。推论隐公三年的日食，贯穿太阳中央，上下到底都黑，这是臣下从中弑君而成事的形象。后来卫州吁果然弑君而自立。古书说：“乡”读作“向”。它的食期，食期将过而下雨，地下发出声响（韦昭说：地下有声音，像鸣叫一样；也有人说，像小狗的叫声）。冢宰专擅政权，这叫作‘因’。它的食期先有大风，食时太阳隐在云中，四方却没有云。伯正越权行事，这叫作‘分威’（师古说：‘伯’读作‘霸’；‘正’是长帅的称呼）。它的食期在正午，诸侯在君上面前分争美色，这叫作‘泰’。它的食期太阳受损，月亮食去一半，天空阴暗并发出声响（韦昭说：‘食半’是说食在望日；臣瓒说：月食去月亮的一半。月食通常发生在望日，并不算异常）。赋税征收不上来，这叫作‘竭’。它的食期有星辰跟随食象下落，受命的臣子擅自出兵征伐，这叫作‘试’。它的食期即使侵蚀了日光，太阳仍然明亮（师古说：‘试’是任意行事的意思；另一说‘试’与‘弑’相同，是说想要弑君），如同周文王的臣子独自想诛杀纣王（韦昭说：当时纣王的臣子还没有想诛杀纣王，只有文王的臣子想诛杀他）。小人顺从受命者而征伐自己的君主，这叫作‘杀’（师古说：‘杀’也读作‘弑’），如同纣王的臣子顺从武王而诛杀纣王（韦昭说：纣王的恶行更加严重，他的臣子想顺从武王而诛杀他）。诸侯擅自更改制度，这叫作‘叛’（师古说：‘更’是更改的意思）。它的食期连续三次复食，三次食象过后风起地震，嫡子逼让庶子，这叫作‘生欲’（师古说：‘适’读作‘嫡’）。它的食期太阳失去正常位置，光线昏暗，月亮的形体显现出来（师古说：‘晻’音乌感反；‘见’音胡电反）。饮酒没有节制，这叫作‘荒’。它的食期颜色忽青忽黑忽赤，第二天大雨，雾气升起而天气寒冷。总计日食有二十种征兆，其形态有二十四种；能够改正的，立即可以消除；不能改正的，三年后仍不改，六年后仍不改，九年后仍不改。推究隐微之意，三年中的日食贯穿中央，上下贯通而终归黑暗，这是臣子从中弑君而成事的形象。后来卫国州吁弑杀国君而拥立桓公，桓公三年七月壬辰朔发生日食，且食尽。董仲舒、刘向认为，这是先前的事情已经很严重，后来的事情将要发生，而且也很严重的征兆。在此之前，鲁国、宋国都发生弑君，鲁国又使宋国发生祸乱；鲁国交换许田，表明没有事奉天子的心意；楚国僭越称王；后来郑国拒绝周王的军队，向桓王射箭（师古说：这些事情在上文都已解释）；又有两个国君彼此篡夺（师古说：指厉公逃奔蔡国而昭公进入郑国，以及高渠弥杀死昭公而拥立子亹）。刘歆认为，六月的日食对应赵地与晋地的分野（晋灼说：周历六月就是今天的四月，太阳刚离开毕宿而进入参宿；参宿是晋国的分野，毕宿是赵国的分野。太阳离赵地远而进入晋地较多，所以说‘与’。按照二十八宿划分各国的次序和度数，该月以及所属地域以下都以此为例）。在此之前，晋国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