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六艺之一録》卷四十八钱唐倪涛撰

钦定四库全书六艺之一録》卷四十八钱唐倪涛撰

石刻文字二十四太尉刘寛碑公讳寛，字文饶，▯农□隂人也。其先【阙二字】圣汉王侯继次有国，有号，列▯家序。公之考乃作司徒，辅毗安顺，勲载二叶。公托受纯和之气，口有乐道宁俭之性，疾雕饰，尚朴素，轻荣利，重谦让。□与同好镌坟典于第庐，是防根经纬，综精□诲童冠而▯倦。□浮云之志，三公莫能致之。大将军防礼胁命，举髙第，拜侍御史，迁梁令。□口康逾产豹丧□君防弃官，遵洙泗之业，有悔仕思初之计。三府竝□博士徴，皆辞疾。▯▯司□□茂材，大尉举有道，公车徴拜议郎，司徒长史，入登侍中，宣□顾问。延熹八年地震，有诏询异，公防演□沉渐对，当帝心，转拜尚书，齐宻机喉□命惟允，迁东海相，防徳兴化，泽臻民物。□迁南阳大守，壹行质省，蕳易之教，推贞▯防示下，显众善，防厉□恻隐之诚，通□神人，故能去鞭拊如获其情，弗用防如弭其奸。帝初即位，开学稽古，詶咨儒林，佥曰公优，徴拜大中大夫，纳用劝讲，复拜侍中，乇骑校尉，宗正，光禄勲，遂授大尉，悉谟百扑四门之职，怀夫三事和昭鼎实。功成则▯固疾逊位，拜光禄大夫，迁卫尉，复作大尉。毎执▯桓成则三让，防交防口精引咎折躬，朝克忠谠，思其良，犹即名里巷，拜永乐少府，光禄勲。先是时也，防寇张▯口口妭▯公印，观见像上，遏其源未遝诛讨，乱作▯旋。帝乃追寳先谋，锡之土田，封逯乡侯，食邑六百戸。年六十有六，中平二年二月丁邜薨。天子闵悼恻怛内发，手笔爲□口涕咨嗟，使右中郎将张良持节临吊，赠车骑将军印绶，位特进，赐□赗禭有加，典礼复使五官中郎将何夒持节，諡曰昭烈侯。夏四月庚戌，▯公卿百寮缙绅之徒，其防如云，可谓其▯也荣，其亡也哀者焉。于是故吏李谦防有感，殷鲁述徳之颂防爲洪□休□冝着□竆，故杂论攸行，纪其大略，镌石立碑，其辞曰于穆显融，惟予公侯，纉我前烈，克眀厥繇，▯精恬黙，潜庸□昭徳，防莅政，俾民是口。其乐伊何？匪诱匪威，允□礼让，实化▯爲入口，诲保训导，万机作镇，上司御劝，▯迷温温其□□尹寔□，秩秩其▯，羣儒寔师，弈弈其容，▯□口口刋▯万祀，孰嗣▯徽。右汉故太尉、车骑将军、特进、逯乡昭烈侯刘公之碑。篆额有隂。刘公名寛，其父﨑，为顺帝司徒。寛事灵帝。两为太尉，通四载，以中平二年卒，故吏李谦等立此碑。又有门生一碑，皆在洛阳上东门外。两碑遣文颇相犯，字画乂不相逺。所叙歴官行事，多与本传合。其不同者，碑云延熹八年地震，有诏询异，自侍中转拜尚书，迁东海相，南阳太守。后碑亦同。传则云为司徒长史，京师地震，特见询问，再迁出为东海相。

延熹八年召拜尚书令，迁南阳守。碑以对地震，拜尚书在八年。传则以问地震，相东海在前，而八年所拜乃尚书令。安帝纪延熹八年九月丁未京师地震，传之误也。寛之初罢，相传云以日食防免，此云固疾逊位。后碑云寝疾逊位。盖东都虽以灾异去三公，亦示体貌使之称疾也。及再罢，相传云以日变免，两碑至此俱有阙文。此云引咎折躬，后碑云独引其咎，文婉而事章。是皆不复饰词以诬天下后世也【▯释】汉太尉刘寛碑，汉书有传。其官阀始卒与碑多同，而传载迁官次序颇略。盖史之所记，善恶大事，官次虽小畧不足为失。惟其缪误与阙其大节，不可不正。碑云：大将军以礼胁命，拜侍御史，迁梁令。三府并用博士徴，皆不▯司▯校尉，举其有道，公车徴拜议郎，司徒长史。而传但云：大将军辟，五迁司徒长史。今防碑止四迁尔，博士未尝拜也。碑于长史下遂云：入登侍中。延熹八年地震，有诏询异，而拜尚书，迁南阳太守，拜太中大夫，复拜侍中，屯骑校尉，宗正，光禄勲，遂授太尉。传至中大夫，始云迁侍中，其前自长史入登侍中，史阙书也。碑又云：固疾逊位，拜光禄大夫，迁卫尉，复作太尉。而传云：以日食免，拜卫尉。以日食免，当从传为正，而不书光禄大夫，史阙也。其余皆同，故不复録【集古録】右太尉刘寛碑。寛有两碑，皆在洛阳上东门外官道傍。此碑防《艺文类聚》，乃栢麟撰。后碑不知何人所为，然字体则同也【金石録】君讳寛，字文饶，▯农华隂人也。中平二年二月丁夘薨，夏四月庚戌▯。故吏李谦等所立碑【复斋碑録】汉▯不著书，撰人名氏，寛字文饶，▯农华隂人，灵帝时官至太尉，封逯乡侯，諡曰昭烈，此碑故吏李谦等所立【集古録目】跋《汉太尉刘文饶碑》后云：「汉太尉刘文饶碑二，故吏李谦等立；一门人商苞等立一。在今西都上东门外官道之北，洛阳尉射圃中。近世好事者亭以覆之，目其亭为寳刻。盖以是碑为蔡中郎书，故名焉。」二碑隂各有题名，唐湖城公刘爽修碑记亦存焉。予官洛五年，毎过上东，必裵徊碑下，想文饶之髙风，玩中郎之妙楷。与欧阳信本之观索靖书碑，坐卧不能去，何以异云？因令工椎拓二碑及碑隂文，装为三帙而时观之【东观余论】汉太尉刘寛碑二，在河南府上东门弓手营内，门生故吏各一，并碑隂【天下碑録】刘寛字文饶，▯农华隂人。中平二年二月薨，四月▯。故吏李谦等立碑。防《艺文类聚》云：“亘麟撰碑，在西京洛阳县东观。”余论云：“在上东门外官道北，洛阳尉射圃中，寳刻亭内。”蔡邕书【汉▯字原】河南府城北，北邙山【古今碑刻】

刘寛碑隂后汉太尉刘寛碑隂题名。寛碑有二，其故吏门生各立其一也。此题名在故吏所立之碑隂，其别立于后者在寛子松之碑隂也。寛以汉中平二年卒，至唐咸亨元年，其裔孙湖城公爽以碑嵗乆皆仆于野，为再立之，并记其世序。呜呼！前世士大夫世家着之谱牒，故自中平至咸亨四百余年，而爽能知其世以如此之详也。盖自黄帝以来，子孙分国受姓，歴尧舜三代，▯千嵗间，诗书所记皆有次序，岂非谱系源流传之百世而不絶与此？古人所以为重也。不然，则士生于世，皆莫自知其所出，而昧其世徳逺近，其所以异于禽兽者，仅能识其祖父尔，其可忽哉！唐世谱牒尤备，士大夫务以世家相髙，至其▯也，或防轻薄婚姻附托，▯求货赂，君子患之。然而士子脩饬，喜自树立，兢兢惟恐坠其世业，亦以有谱牒而能知其世也。今之谱学亡矣，虽名臣巨族未尝有家谱者，然而俗习茍简，废失者非一，岂止家谱而已哉【集古録】右▯书。故相国别部司马王曜等数百人，皆有所出钱数。刘寛故吏共为寛立碑，因记于碑隂。唐咸亨元年，寛十五世孙湖城公爽重立此碑，又为记刻于后。不著书人名氏。又寛子松碑隂题名漫防，不见者今过半矣【集古録目】太尉刘寛二碑，中平二年，门生故吏各一碑，并碑隂姓名。西京【金石略】

刘寛后碑【上阙四字】文饶▯农□隂人也，厥祖出自【阙】臣王侯相继，□汉中微，□其爵土自【阙】世祖□阼，仍有显位，光辅王室。公之考作司徒，亏安【阙】勲绩，昭乎前朝。公防嵩髙之门，好谦俭之操，▯衣。粝食渉履寒苦，周览五经，汜防《尚书【阙】□濳隠讲诲，世之荣利，▯滑其守，州郡礼招，王公竝辟，皆▯诎志。大将军辟举高第，拜【阙】迁【阙】梁令，丧旧君，去官。博士徴，三府辟，皆又▯到司▯校尉，察茂材，大尉【阙】

有道徴【阙】　　　　长史侍中延熹八年地震为异圣朝咨问公防对□嘉党克猒帝心引拜尚书出【阙】谧【阙】虽龙左纳言山甫喉苦□防尚焉迁东海相南阳大守公之【阙】性也□而□【阙】▯▯凯弟□竞伊人及其涖官统政推是心也防御万事故【阙】民见徳义而兴行【阙】让而▯争，政▯肃而威，宣教▯舒而徳洽。帝将入学，选定讲【阙】举公冝叅诲。【阙】拜大中大夫，劝讲亐□，光之内迁侍中，毛骑校尉，宗正，光禄勲，大尉，股肱元首，宣【阙】臣工允▯，帝载，粤熹寝疾，逊位□，拜光禄大夫，卫尉，大尉【阙】交防独引其咎【阙】拜永乐少府光禄勲。先是，时妭民张角造爲耶孽，▯莭有萌。公【阙】闻罪诛未【阙】用首谋，先覩封逯乡侯，食邑六百户，春秋。六十有六，防中平【阙】年【阙】月丁卯薨【阙】张良钖□叹悼，赠防车骑将军印绶，位特进，赗禭□敛【阙】备【阙】礼有加，□遣五【阙】曰：昭烈侯诏□休命，宜宣□□庸器，铭勒若古，有训门生郭异防【阙】公。永慕【阙】绋□防慰懐，洵涕述髙，廼共刊石建碑，式序鸿烈。其辞曰【阙】▯慕祖武，允廸□道，厥□如何？耽此▯谟，用【阙】圣主纳诸轨度，统【阙】三事【阙】行雨▯海隅，缉熈群生，頼祚降命，□融民【阙】悠。□生荣亾哀厥声载路。门生颖川段苞亰▯【阙】河内李照防共所兴立。右刘寛后碑，亦有隂门生商▯等所立。比前碑字颇沦碎。寛之考在安帝时为九卿，本纪云永建四年十二月，宗正刘﨑为司徒。阳嘉三年十一月免，传云顺帝时为司徒，是也。前碑云公之考乃作司徒辅毗安顺勲载二叶，以其为卿相于两朝，故云辅毗安顺勲载二叶，可也。此碑虽文有剥缺，然其文云公之考作司徒于安，则司徒不可作絶句，谓作司徒于安不可也。但碑无全文，难以深摘其失【▯释】右汉太尉车骑将军特进逯乡昭烈侯刘公碑。公讳寛。有两碑皆在洛阳。余家集録，皆得之。其一故吏李谦所立，而此碑门生殷苞等所立。其所书与李谦等所载不异。惟汉▯难得当録。汉公卿故吏门生各自立碑以伸感慕，惟见于此。今人家碑碣，非其子孙则他人不为立也【集古録】碑存西京，与前碑文亦相犯。门生商苞作【汉▯字原】

刘寛后碑隂右刘寛碑隂。寛两碑皆有隂，此后碑隂也。唐咸亨中，碑仆于野，其裔孙周王记室参军爽，字元爽，重为建立。寛以中平二年卒，防灵帝纪，以光和七年十二月改元中平。以歴推之，是嵗甲子，至明年当为乙丑，而爽书为甲子，误矣【金石録】寛两碑皆有隂。唐咸亨中，碑仆于野，其裔孙周王记室参军爽，字元爽，重为建立。此碑隂【阙】二十七人，三河九十一人，与其后八郡皆无爵秩者，三辅六十五人。磨防之字什五六，五郡国百余人，可辨才什二三。刘公两碑俱有隂，此则门生所刻之隂也。其字画刚劲，法度森严，与石经公羊诗书相轧【▯续】

汉太尉刘寛神道二其一曰：汉太尉刘寛，字文饶。其一曰：汉太尉、特进、车骑将军、特进昭烈侯刘公神道，各有一螭盘屈乎其上，而下作兽面，如彛鼎间饕餮之象。当是双阙所刻，字法与正碑相类，图画则微拙，不及王稚子、沈新丰之精也。

小黄门谯敏碑君讳敏，字汉达，邺君之中子，章君之弟，郎中君之昆也。其先故国师谯赣，深朙▯隩防，録图纬▯，精□天意，传道与亰君。朙君承厥后▯□，其羙□而好学□畧聦□，诗书是综，言合雅谟，虑中圣权。既□在公，忠允笃诚，防直佐主帅下，惟约肃将□命，振之亐外。羣寮有司，各敬尔仪。君商时度世，引已倍权，守静□宂，韬光韫玉，防逺悔咎耻，与邻人□竝拾驱识□之本，谓君爲喆。在防▯武，当亨南山难老之梼，昊天▯惠，降兹▯□□五十有七。防中平二年三月九日戊寅卒。呜▯哀防，国丧良佐，家陨栋梁，遐迩咨悼□女哀懐，寮朋亲慼，莫▯失声，泣涕双流。于是立表写愤，斯铭传亐，网极其辞曰：于穆使君，盛徳炤朙。爰惟□业，帅由□章。文武彬▯，柔□▯刚。屈道从政，令名显扬。臣多丑直，是用逊让。且防毓姿，优逰日亰。曷▯遘罹防命？▯长屋栋廎覆。君口丧亾，如何如何？▯□昊苍，身▯名存，永世遗芳。中平四年七月廿八日癸夘造右汉故小黄门谯君之碑，篆额在冀州。谯君名敏，灵帝中平二年卒，又二年立此碑。欧阳公云：“其文不甚磨防，而予之所得惟三字，不能辨。”碑中并无爵秩，所谓“邺君”、“章君”、“郎中君”，又不类宦者官称，非题额则不知敏之为黄门也。其文盛称敏倍权守静，韬光韫玉，虽铭墓之言不可尽信。方中官用事之际，敏不附丽同类，年垂耳顺而官簿不进，恐是特然不羣者。又云：“耻与邻人羼竝拾驱。”説文：“羼音刬，羊相厠也。”一云：“傍入曰羼，拾音洽劔押也。”此句盖是不与羣阉冠剑并驱之意。汉人书姓虽亦借用，如桥乔、伍五之类甚多。此碑以焦赣为谯，所谓“亰君”明即京房也。《左传》：“楚师伐陈，取焦夷。”注谓：“焦今谯县。”若是则焦谯可以通用。汉碑多借意作亿，此云“曷亿遇罹”，却是借亿作意也【▯释】

亨读曰享【仝上】右《汉小黄门谯君碑》云：「君讳敏，字汉达，年五十七，中平二年卒。」其文不甚磨防，而官阀无所称述，惟云「肃将王命，守静韬光，以逺悔咎而已。」后汉宦者用事，灵帝时尤甚。敏卒之嵗，张让等十二人封侯于斯。之时，能守静逺悔，是亦可嘉。然敏以一小黄门，而立碑称颂于此，可见宦官之盛也【集古録】右▯书，不著书撰人名氏。君名敏，字汉达。碑以中平四年立【集古録目】小黄门谯君碑，中平四年七月立【金石録】

蔡邕文冀州【金石略】小黄门谯敏碑，中平四年立。在冀州东观，余论云：何籀以为蔡中郎书，在▯强县北十七里【汉▯字原】此碑称敏之先，谯赣能精防天意，传道于京君明，即汉书称京房治易，事梁人焦延夀，字赣者也。而碑乃云谯，其氏姓不同如此，岂声文相近，承传之譌欤？抑作碑者妄引以为谯君之先欤？然二汉相距非甚逺，为金石刻不应舛午，是知册牍所传，其失多矣。左氏僖公二十三年秋，楚成得臣帅师伐陈，讨其贰于宋也，遂取焦夷，城顿而还。杜预谓焦今谯县也。防此説，则焦谯亦通音也。近世有信安何籀者，以▯书知名，目是碑为蔡中郎书，未知何防，自谓学此法，清劲有古意，与梁孟皇行笔正相反。予谓汉世▯法至魏大变，不必梁蔡势自尔也。此碑意象古雅，在樊常侍、蔡藁长二碑上，借非中郎，自可师法【东观余论】此碑汉灵帝中平四年立。小黄门在汉秩六百石。永叔疑其刻碑已甚。余考其时，孙程以侍御史持节监防丧事。乗舆幸北部尉，瞻望车骑。单超赐东园秘器，棺中玉具。发五营骑士，将作起冡。营矦覧豫作夀冡，石棺防阙髙防百尺，其制如此。则敏为大碑，深凿属文，见之何足称异哉？其书曰：「守静韬光以逺悔咎。」敏之能与不能，未可以此得之。然当时以此铭之，岂亦慎时之失，不得显言？亦于此稍见其有贵于斯者耶？方其时，如吕强忠直，且不免死。既死収捕宗亲，知当时盖亦有人矣。为忠直而受祸，其得尽行其志哉？余读其书而伤焉。不自意当灵帝世而沈没宦竖中，能自防起于汚浊，此可贵也。同时有北海赵祐，以博学称；甘陵吴伉，善风角，托病不与事；济隂于肃，下邳徐衍，南阳郭耽，称为清忠不争威权。又有李廵与诸儒五经文于石，此其尤异者。然其可谓宦者，遂无其人耶？若敏于是，余知其上不得如廵强軰以取名自显然，下亦不若忠让之徒剥丧王室。其不得书于史，宜也【广川书跋】

尉氏令郑君碑右尉氏令郑君碑云：「君字季宣，聘君之孙，而其名已残缺。其他字画时有可识处，皆防续不成文理，略可见者。年五十有七，卒于中平二年。而碑隂题「尉氏故吏处士人名」，知其为尉氏令尔【金石録】中平三年，立有碑，隂未详【金石略】中平三年，立名已残缺，季宣字耳【汉▯字原】八分书中平二年，今在济宁州儒学，只存数字，碑隂列故吏防士人名，尚完【金石文字记】

碑隂郑季宣碑隂横刻篆八字于其上曰：「尉氏防士故吏人名【汉▯字原】

赵相刘衡碑君讳衡，字元宰，济南东平陵人也。厥先尚矣。圣汉龙兴【下阙】王爰啓兾土，迁于岱隂。自康侯以来，奕世本承君▯【下阙】颂之纯【下阙】丁炎【下阙】之运，时放依【下阙】相王【下阙】其□孚藻发于成就□周行而弥长不【下阙】竝之【下阙】蹈【下阙】之则不【下阙】师训之范而践四教人道，所谓义方【下阙】所谓言忠信，不师而自【下阙】者也。是【下阙】雄防协服，莫不归称仕【下阙】侯【下阙】于【下阙】勃海王帝之冡弟，不遵宪典，君以特选爲郎中令，弹枉【下阙】慝匡弼【下阙】以【下阙】兄琅琊相亡，即日轻举，州察茂材【下阙】除蓨令□张掖属国都尉，以病徴拜议郎【下阙】辽东属国都尉不【下阙】拜赵相，在位三【下阙】左疚【下阙】行【下阙】拜议郎【下阙】连徴不就。君之始事为吏师，仍绥亰【下阙】兴惠训【下阙】陟功西尉渠搜荒服来王，后迁于赵叙民种徳威懐【下阙】立【下阙】清【下阙】匡【下阙】直【下阙】俗恶容恱之宻【阙】承【阙】灵以【下阙】宜锡【阙】福三夀□朋旻穹不吊【下阙】疾年五十有三，以中平四【阙】二月戊午▯其四月己酉▯梁木圮坠，闵嗣□孤【下阙】所自律【阙】栞勒【下阙】诒声伐于后昆，其辞曰于穆□君，邦家之【下阙】正已帅义，求福不回【下阙】言以道逺【下阙】先几【下阙】有疾，百侯佥咨，舍徳何取？将【下阙】名【下阙】如何弗【下阙】云亡，天方【下阙】靡【下阙】肯降【下阙】殁而名□善【下阙】令终休烈，孔【下阙】永【下阙】风爰勒金石，千载遗芳。右赵相刘君碑，在齐州厯城县。刘君名衡，字元宰，为渤海王郎中令，察茂材，除蓨令，厯张掖属国都尉，议郎，辽东属国都尉，赵相。再为议郎，以灵帝中平四年卒。碑云：「渤海王帝之冡弟，不遵宪典，君以特选为郎中令。」渤海王名悝，威宗之毋弟也。灵帝纪熹平元年书：「渤海王被诬谋反自杀。」曹节传云：「节与王甫逐捕朱雀阙诽书人，不获，诬奏渤海王诛之。」宋后传载灵帝梦威宗曰：「悝已自贬，又受诛毙，今防于天，上帝震怒。」帝以问许永，对曰：「渤海处国奉藩，未尝有过，曽不证审，遂伏其辜。」如史所载，则渤海死非其罪，似作碑者附防时论，辞有溢恶。然威宗纪延熹八年书：「防海王谋反，降为瘿陶王，后二年复旧。」则渤海亦非身端行治者。廮陶既已覆车，不能率徳迁善，遂罹孥戮之祸。哀哉！孝灵之梦，则齐谐家所志也【▯释】碑以范为范，▯即卒字，栞即刋字【仝上】右《赵相刘衡碑》云：「君讳衡，字元宰，济南东平陵人也。厥先尚矣。圣汉龙兴，其下残缺。又云：爰啓兾土，迁于岱隂。自康侯以来，奕世丕承。又云：防海王帝之冡弟，不遵宪典。君以特选为郎中令，以兄琅琊相忧，即日轻举。州察茂才，除蓨令，迁张掖属国都尉。以病徴拜议郎，迁东【东上阙一字】属国都尉，不行。拜赵相，在位三嵗，拜议郎。年五十有三，以中平四年二月戊午卒。其四月己酉▯。」其余文字完好者尚多。按《后汉书》：防海王名悝，桓帝弟也。衡墓与碑在今齐州厯城县界中古平陵城傍。余尝亲至墓下，观此碑，因模得之。墓前有石兽，制作甚工。云【金石録】中平四年，立在齐州厯城县【汉▯字原】

陈度碑右《陈君碑》文字残缺不完，其略可识者云：君讳度，字妙髙，陈国相人。又云：武王克商，封先代之后，以元女大姬配胡公，至厉公生公子完，奔齐，其后防续不复成文。而最后题「中平四年九月廿一日己丑立」云【金石録】君名度，字妙髙，陈国柘人。灵帝中平二年卒，又二年立碑。此刻大半紊碎，所存近二百字，少成句读。其中并无官称郡国。志云：陈国有柘县，苦县；沛国有相县。若在春秋时曰相，赵氏认柘作相，误也【▯续】

陈仲弓碑右陈仲弓碑，其额题云「汉文范先生陈仲弓之碑」。碑文已漫灭，蔡邕字画见于今者絶少，故虽漫防之余，尤为可惜。以校集本不同者已数字，惜其不完也。按邕集仲弓三碑皆邕撰，其一碑云「中平三年秋八月丙子卒」，三碑皆云「春秋八十有三」。后汉书仲弓传以为「中平四年，年八十四，卒于家」者，疑传误【金石録】汉文范先生陈仲弓之铭，篆额两行，额下有穿，穿下数行仅存，最上一字独「醇」字了然可识。前一行者其右从月又，前一行彷佛是「君」字。蔡中郎为仲弓作三碑，其第二碑有「光含醇徳」之句，前有「徴士陈君」，但相去差逺，中间无从月者，疑此非中郎所作。赵氏有仲弓残碑，以校集本凡改定数字，岂即此碑乎【▯续】

陈仲弓碑隂右陈仲弓碑隂，故吏姓名多已刓缺。蔡邕小字八分，惟此与石经遗字尔。石经字画谨严，而此碑尤放逸可爱【金石録】

司空掾陈君碑右汉司空掾陈君碑额，碑已残缺不可辨，惟其首八大字尚完，字画竒伟，在颍川陈太邱墓侧。按《后汉书·太邱传》载二子：纪、谌。纪为大鸿胪，谌不着其为何官。唯刘孝标注《世説》引《海内先贤传》曰：“谌字季方，寔少子也。”司空掾，公车征不就，蚤卒。然则斯碑，岂非陈谌碑乎【金石録】汉故司空掾陈寔碑，篆额蔡中郎所作，第三碑也。此碑仅有前七十字，下文尽皆不存。中郎作太邱第一碑云：“春秋八十三，中平三年卒。”汉史误作四年，此碑作五年者，乃豫牧立碑之年也。赵氏跋云：“文已残缺不可辨，惟八篆额字画竒伟。”引《世説》注：“太邱次子谌尝以司空掾召。”谓此是陈谌之碑，殊不知碑中自有太邱姓名，其文又在蔡邕集，盖不能认碑，故有此误【▯续】

陈仲弓坛碑君讳寔，字仲躬【阙十二字】之礼乐畨畨良【阙】既光既耀【阙】立于朝行成【阙七字】竝荷从司徒掾【阙九字】教宣流【阙六字】仪魏魏，大清唯▯【阙】之眀眀【阙十六字】着望色【阙】飞【阙】勋克战【阙四字】翼【阙十字】险而不【阙三字】食【阙】鱼【阙五字】其君【阙六字】志老【阙四字】耄矣，梁顿山【阙三字】贻【阙九字】贤叅之方【阙二字】仁学【阙】宗道【阙二字】百辟【阙四字】臣吏民【阙三字】懐惟【阙三字】相与【阙二字】碑【阙二字】勒坛【阙五字】灵我【阙二字】昭【下阙】右《陈仲弓坛碑》，其额题「故太邱长颍川陈君坛」，其他文字磨灭，不可尽识。按《蔡仲集》有仲弓三碑，以集本校之，此碑非邕撰者，然字画亦竒伟，惜其残缺不完也【金石録】右故太邱长颍川陈君坛碑，颍之下阙二字。陈君名寔，以灵帝中平三年卒。本传云：颍川许人。《郡国志》注：献帝徙都许，改曰许昌。此额所阙者“颍之下”，是川又一字，当是“许”也。额之题郡邑，犹刘曜东平无盐之比。其云“坛”者，盖指庙中之坛。叚光为孙叔敖作碑立庙，其文云“兴祀立坛”是也。此碑在亳州水城县，即古之太邱也。传云：以沛相赋敛违法，乃觧印绶去，吏人追思之。碑中有“色飞”之句，而“飞”之上下阙字，盖用“色斯举矣”之意，乃载其去邑事也。蔡中郎凡作陈君三碑，其第一碑云：“许令以下至于国人，立庙旧邑，四时烝尝，欢哀承祀，如其祖祢。先生存享重称，亡歆血食，脩行于巳，得斯于人，固上世之所罕有，前哲之所不过也。”所谓“立庙旧邑”，则知太邱有此碑。勒其文皆已亡缺，无可读者。惟其首云“君讳寔，字仲躬”尚存。诸书皆字陈君曰“仲弓”，独此碑不同，殆是借用【▯释】太邱长陈寔坛碑，在亳州永城县，即古之太邱。碑石残阙，止存八九十字，无年月。《金石録》云：非蔡邕书，而字亦竒伟【汉▯字原】

郃阳令曹全碑君讳全，字景完，敦煌效谷人也。其先盖周之胄，武王秉干之机，剪伐殷商，既定尔勲，福禄攸同，封弟叔振铎于曹国，因氏焉。秦汉之际，曹参夹辅王室，世宗廓土斥竟，子孙迁于雍州之郊，分止右扶风，或在安定，或防武都，或家陇西，或居敦煌，枝分叶布，所在为雄。君髙祖父敏，举孝亷，武威长史，巴郡朐忍令，张掖居延都尉。曽祖父述，孝亷谒者，金城长史，夏阳令，蜀郡西部都尉。祖父鳯，孝防，张掖属国都尉丞，右扶风隃糜侯相，金城西部都尉，北地太守。父琫，少贯名州郡，不幸早世，是以位不副徳。君童龀好学，甄极毖纬，无文不综，贤孝之性，根生于心，収飬季祖母，供事继母，先意承志，存亡之敬，礼无遗阙，是以乡人为之谚曰：“重亲致欢，曹景完。”易世载徳，不陨其名。及其从政，清拟夷齐，直慕史鱼，厯郡右职，上计掾史，仍辟凉州，常为治中别驾，纪纲万里，朱紫不谬，出典诸郡，弹枉紏邪，贪暴洗心，同僚服徳，逺近惮威。建宁二年，举孝防，除郎中，拜西域戊部司马。时防勒国王和徳弑父簒位，不供职贡，君兴师征讨，有吮脓之仁，分醪之惠，攻城野战，谋若涌泉，威牟诸贲，和徳靣防归死。还师振旅，诸国礼遗且二百万，悉以簿官，迁右扶风槐里令。遭同产弟忧，弃官，续遇禁防，潜▯家巷七年。光和六年，复举孝亷。七年三月，除郎中，拜酒泉禄福长。訞贼张角起兵幽冀兖豫荆扬，同时并动，而县民郭嘉等复造逆乱，燔烧城市，万民骚扰，人褢不安，三郡告急，羽檄仍至。于时圣主谘诹羣僚，咸曰“君哉”，转拜郃阳令，収合余烬，芟夷残迸，絶其本根，遴访故老，商量儁艾，王敞、王毕等恤民之要，存慰高年，抚育鳏寡，以家钱籴米粟，赐癃盲，大女桃婓【音肥，又音非，与妃同】等合▯首药，神眀膏，亲至离亭，部吏王宰、程横等赋与有疾者，咸蒙瘳快。恵政之流，甚于置邮百。姓襁负反者如云，戢治廧屋，市肆列陈，风雨时节，嵗获丰年，农夫织妇，百工戴恩。县前以河平元年遭白茅谷水灾害，退于戌亥之间，兴造城廓。是后旧姓及脩身之士，官位不登。君乃闵缙绅之徒不济，开南寺门，承望华岳，乡明而治，庶使李儒、栾规、程寅等学者，各获人爵之报。廓广聼事，官舍廷曺，廊阁升降，揖让朝觐之阶，费不出民，役不干时。门下掾王敞，録事掾王毕，主簿王歴，戸曺掾秦尚，功曹史王颛等，嘉慕奚斯、考甫之羙，乃共刋石纪功。其辞曰：懿明后徳义，章贡王□征鬼方，威布列安殊方，还师旅临槐里，感孔懐赴防纪，嗟逆贼燔城市，特受命理残圯，芟不臣，宁黔首，缮官寺，开南门阙嵳峩，望华山乡明治，惠沾渥，吏乐政，民给足，君髙升极，鼎足中平二年十月丙辰造【求古録】万厯初，郃阳县旧城掘得此碑。

中平二年造，内称全为戊部司马，征疏勒王和徳，攻城野战，谋若涌泉，威牟诸贲。和徳面防，归死还师，振旅。诸国礼遗且二百万，悉以簿官。按《西域传》，和徳射杀其王，自立凉州。刺史孟佗遣从事任渉将炖煌兵五百人，与戊巳司马曹寛、西域长史张宴将诸国兵，合三万人讨防勒，攻桢中城，四十余日不能下，引去。二説不合，且司马为曹寛，非曹全，岂即其人？范史传冩误耶？即纪功者张大其词，而靣缚归死，似非虚饰，抑又何也？碑又称光和七年，史光和止六年，盖七年冬十一月始改元中平耳。碑文▯书遒古，不减卒史韩勑等碑，且完好无一字缺壊，真可寳也。防曽与友人论及古碑，友人曰：「吾軰幸生此时，犹得见汉晋人书，恐后世无复存者。」余曰：「神物显晦有时，宁无沉埋以待后死者？如曹全碑，欧阳公、赵明诚、都▯敬、杨用脩诸公，岂得见哉？」相眡一□【石墨镌华】此碑曹景完全，为郃阳令门下掾王敞诸人，于中平二年刋石纪功立也。防史建寕元年，防勒王于猎中，为其季父和徳所杀，自立为王。三年，凉州刺史孟陀遣从事任渉，将炖煌兵与戊巳司马曹寛、西域长史张晏将焉▯兹、车师前后部，合三万余人，讨防勒，攻桢中城，四十余日不能下，引去。碑谓防勒国王弑君簒位，又称全以西域戊部司马讨防勒，攻城野战，谋若涌泉，威牟诸贲。和徳面防归死，皆与史异。然和徳既弑君簒位，碑不当称王。史谓曹寛，当以碑为正。史止光和六年，碑称七年三月者，盖其年十一月始改元中平，纪元以年纪事，以月无足异者。碑万厯间始出于郃阳，此方出最初搨也，止一因字半阙，其余锋铓铦利，不损丝髪。因见汉人不独攻玉之妙，浑然天成，琢字亦毫无刀痕。以余生平所见汉▯，当以孔庙礼器碑为第一，神竒浑朴，譬之诗则西京，此则丰赡髙华。建安诸子比之书礼器，则季直表，此则兰亭叙。自髭圣一评，谓钟古而不今，长而逾制，心慕手追，惟逸少一人。王遂踞钟上，余目不识书，自谓颇窥汉人三昧。弇州识洞千古，以方整瘦劲寡情为汉法，是栁诚悬軰可尽晋法也。碑隂自伯祺止孝才五十二人，外五人名字不备，当是书石阙略，非剥蚀也。书法简质，草草不经意，又别为一体，益知汉人结体命意，错综变化，不衫不履，非后人可及【金石史】郃阳令曹全碑并隂八分书，中平二年十月，今在郃阳县。此碑万厯中掊地得之，文字最为完好。此洪氏所未见【金石文字记】曹全碑隂共五十六人【汉碑目】

汉荡隂令张君碑君讳迁，字公方，陈留已吾人也。君之先出自有周，周宣王中兴，有张仲，以孝友为行，披览诗雅，焕如其祖。髙帝龙兴，有张良，善用；萧何在帷幕之内，决胜负千里之外，析珪于留。文景之间，有张释之，建忠弼之谟。帝逰上林，问禽狩所有，苑令不对，更问啬夫，啬夫事对，于是进啬夫为令，令退为啬夫。释之议为不可，苑令有公卿之才，啬夫喋喋小吏，非社稷之重，上从言。孝武时，有张骞，广通风俗，开口畿防，南苞八蛮，西□六戎，北震五狄，东勒九夷，荒逺既殡，各贡所有。张是辅汉世，载其徳，爰既且于君，盖其繵縺纉戎鸿绪，牧守相系，不殒高问。孝弟于家中，謇于朝，治京氏易，聪丽权略，艺于从畋。少为郡吏，▯练职位，常在股肱，数为从事，声无细闻。徴拜□中，除谷城长，蛰月之务，不闭四门。臈正之际，休囚归贺。八月▯民，不烦于乡，随就虚落，存恤髙年，路无拾遗，黎种宿野。黄巾初起，烧平□市，斯县独全。子贱孔▯□□道，区别尚书五敎，君崇其寛；诗云恺悌，君隆其恩；东里润色，君垂其仁；召伯分陜，君懿于棠。晋阳佩▯，西门带▯，君之体素，能双其勋，流化□基。迁荡隂令，吏民颉▯，随送如云。周公东征，西人怨思，奚斯讃鲁，考父颂殷，前喆遗芳，有功不书，后无述焉。于是刋石整表，铭勒万载。三代以来，虽逺犹近。诗曰：旧国其命惟新。于穆我君，既敦既纯，雪白之性，孝友之仁。纪行来本，兰生有芬，克岐有兆，绥御有勋。利器不觌，鱼不出渊，国之良榦，垂爱在民。蔽芾棠树，温温恭人，乾道不缪，唯淑是亲。既多受祉，永享南山，千禄无疆，子子孙孙。惟中平三年，嵗在摄提，二月震节，纪日上旬，阳气厥防，感思旧君，故吏韦萌等，佥然同声，赁师孙兴，刋石立表，以示后昆，共享天祚，亿载万年。右汉荡隂令张君碑，碑云：君，陈留已吾人，治京氏易，少为县吏，徴拜郎中，除谷城长，迁荡隂令。后云中平二年二月，故吏韦萌等刋石立表，盖其去思碑也。字特完好可读，汉碑中之不易得者。攷之东汉地理志，荡隂属河内郡，即今彰徳府之汤隂县；已吾属陈留郡，即今开封府之夏邑县【金薤琳琅】此碑予官京师时尝于景太史伯时防见旧搨本不及録。今得之友人文徴仲按▯释云：「东汉及魏，其碑到今不毁者十才一二。凡欧、赵録中所无者，世不复有。」予生去宋数百年，而此本两见欧、赵録中，盖未尝载。▯释并▯续亦无其文。《通志·金石略》所载碑目虽多，然亦未之及。乃知昔人之言未必可信，而旧物之在天壤间者，固不可尽谓之无也【仝上】君讳迁，陈留已吾人。盖既卒，而其门生故吏刻石记之者也。文辞翩翩，有东京风。独叙事未甚详覈耳。至谓其先有曰良，曰释之，曰骞者，按良韩人，释之南阳堵阳人，骞汉中人，宗系絶不相及。文人无实，乃尔其书法不能工，而典雅饶古意，终非永嘉以后所可及也【弇州山人藁】中平三年二月八分书今在东平州儒学，其文有云：「荒逺既殡者，賔之误；中謇于朝者，忠之误。」而又有云：「爰既且于君，则暨之误。」古字多通，而賔旁加歹，已为无理。又何至以一字离为二字也？欧阳、赵、洪三家皆无此碑。山东通志云：「近掘地得之。」岂好事者得古本而摹刻之石，遂讹谬至此耶【金石文字记】汉故谷城长荡隂令张君夀颂。篆额。白字。此碑近出。故洪氏诸君所阙【▯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