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六艺之一録》卷十七钱唐倪涛撰

钦定四库全书六艺之一録》卷十七钱唐倪涛撰

金器欵识十七宋吕与叔考古图【无铭识者不録】

考古图记庄周氏谓儒者逐迹丧真，学不善变，故为轮扁之説，刍狗之喻，重以渔父、盗跖、诗礼发冡之言，极其诋訾。夫学不知变，信有罪矣；变而不知止于中，其敝殆有甚焉。以学为伪，以智为凿，以仁为姑息，以礼为虚饰，荡然不知圣人之可尊，先王之可法。克己从义，谓之失性；是古非今，谓之乱政。至于坑杀学士，燔▯诗书，尽愚天下之民，而后慊。由是观之，二者之学，其害孰多？尧舜禹臯陶之言，皆曰稽古；孔子自道，亦曰好古敏以求之。所谓古者，虽先王之陈迹，稽之好之者，必求其所以迹也。制度法象之所寓，圣人之精义存焉。有古今之所同然，百代所不得变者，岂刍狗、轮扁之谓哉？汉承秦火之余，上视三代如更昼夜梦觉之变，虽遗编防简仅存二三，然世移俗革，人亡书残，不复想见先王之绪余。至人謦欬，不意数千百年后，尊彞鼎敦之器，犹出于山岩屋壁、陇畆墟墓之间，形制文字且非世所能知，况能知所用乎？当天下无事时，好事者畜之，徒为耳目竒异、玩好之具而已。噫！天之果丧斯文也，则是器也，胡为而出哉？予于士大夫之家所阅多矣，每得传摹图冩，寖盈卷轴，尚病窽綮，未能深考。暇日论次成书，非敢以器为玩也。观其器，诵其言，形容髣髴，以追三代之遗风，如见其人矣。以意逆志，或探其制作之原，以补经传之阙亡，正诸儒之谬误。天下后世之君子，有意于古者，亦将有考焉。元祐七年二月汲郡吕大临记庚鼎，辛鼎，癸鼎【庐江，欵识题防俱见前李氏】晋姜鼎【临江，集古録作韩城鼎，欵识及刘刘氏，原父释文俱见前】太常博士豫章杨南仲释。佳【惟古字多省偏旁，郑司农説《周礼》云“四者书亖，但为义”，又云“立位同字，古文《春秋》经“位”为“立”是也】王九月乙亥，晋姜曰：“余佳【同上】朕先姑君晋邦，余不▯【□今作敢者，籀文省进取也，从▯，故▯疑为□】妄寜巠【经】□【疑雝】□徳宣□【疑▯】

【省▯作防】我□用□□辝【辟】□【疑作母□从女而象乳子形故疑为母而□读为□】□乆▯□防不□【疑防字读为坠】▯【诸　鲁字古作□即旅字古文旅作□而□　者字用□为声盖古文鲁旅□二字通用故疑为诸】□【覃】享【享】▯【师】□我万民□□我沪【疑易字易者篆文蜥蜴形故▯疑为易而读为锡赐皆以声假借也】□　【或▯字省中象盐形▯胃上象胃中▯形故疑▯胃二字】□千两勿灋文侯頵令□【疑卑字卑者从□在甲下□今但用左古者尚右故□在甲下为卑故□疑为卑□忠借为俾读】□【疑毌字读为贯毌音冠象穿贯寳货形贯字从二□或即毌字今毛诗有串夷字俗用为串穿之串説文不载岂非□字之省也故疑读为贯】▯【通凢从辶彳古字多通用】□征□【疑緐字】汤□▯受乆吉金用□【作】寳□【▯】鼎用康□【疑西夏字古语二字相属者多为一字书之若秦钟铭有小字亖方四方之字是也卣古西字故疑为两字】▯绥【读为绥说文无妥字盖古绥字省尔其后相承读如婿故疑为绥】□□切君子晋姜用□【疑旂字读为祈　□音偃石鼓文皆作与古之旌旂悉载于车故疑□即旂字而从车借读为旂近尝有得敦蓝田者二铭皆用□万□□之文故知然也】□□□【疑衅字读为眉□今幡为许刃而虋芑之虋音门用之为声诗鳬鹥在衅又省为□易系辞又读如尾衅门尾眉声相近又古者字音多与今异徐▯所谓如皀亦音□衅亦音门乃辨音仍它皆仿此是也岂衅眉古亦同音欤秦钟铭亦有此字】□□□□【为　为者母猴也从爪而象其形故疑为爲】亟【极】万年无疆【彊】用亯【享】用徳防【疑允字字书所无而于文势宜为允葢用甽省声也】条□【其】孙子□是利它字不可识者，犹十一二，皆今所不传。以小篆参求之，不能彷佛；以今揆之，其间或当时书者、铸器者不能无谬误矣。公▯鼎【临江，集古録作啇雒鼎，欵识见前刘氏】按惟王十有四月，古器多有是文，或云十有三月，或云十有九月，疑嗣王居忧虽逾年未改元，故以月数也。呆【欵识作保】雝，或宫名如西雝之类，集古云雝公不知为何人，原父谓古丁寜通用，盖古字简略，以意求之则得尔【欵识丁作于】

虿鼎【秘　欵识见前阁】右铭，一字古虿。字全象虿形，疑人名，若公孙虿之类。周景王十三年，郑献公虿立。防氏鼎【河，欵识题跋俱见前南】东宫方鼎【扶风乞，欵识见前伏氏】王子吴飤鼎【河南」，欵识题防俱见前文氏】宋君夫人餗▯鼎【秘欵识见前阁】按釬字疑作銒省，王子吴飤□，从鼎，此从金。又干字与幵字笔画相似而不类，亦未可考。乙鼎【河南欵识见前钟鼎欵识作商乙毛文氏鼎】按鼎铭乙下一字不可识，考其形制文字及所从得，盖商器也。饕餮鼎【邺郡，钟鼎欵识作商象形饕餮鼎，窦氏题防见前】

右不知所从得，髙五寸有半，深三寸二分，径四寸有半，容二升，铭三字。李氏録云：「尔雅款足曰鬲，此器自腹所容通足间，若股膊然，三体合为一，丁父所作商器也。」虢叔鬲及秘阁所藏二周鬲，有阔足为款者，有自下空为款者，皆圜而不分，三体与此少异。父已鬲【京兆欵识见前吕氏】

虢叔鬲　　　【欵识见前】某父鬲【河南，欵识见前张氏】

右得于京兆，髙一尺，深五寸八分，径四寸，容五升，铭二字。按此器铭有匕字，李氏所藏父己卣有北，此乃其半，皆不可考。古文鑛字作北，似近之。形制有款足，故名曰鬲。其文皆隐起作兽面，亦饕餮象。然有柄有流，流口作牛首，盖有连环系于柄，与他鬲小异。周伯勲父圜旅甗【内钟鼎欵识作伯温父甗藏欵识见前】仲信父方旅甗【内欵识题防俱见前藏】庚甗【欵识见前。钟鼎欵识作商庚甗】按古甗皆下体连鬲，此器殊小，铭文【庚午为应姊▯】惟辨字不可训释。

散季敦　　　【欵识见前】以太初歴推之，文王受命歳在庚午，九年而终，嵗在己夘。书曰：「惟九年，大统未集。」武王即位之四年，敦文曰：「惟王四年。」盖武王也。是年一月辛夘朔，书曰：「惟一月壬辰，旁死魄。」二日也，旁死魄。是岁二月后有闰，自一月至八月小尽者四，故八月丁亥朔与敦文合。武王之时，散氏惟闻宜生，季疑其字也。▯敦【临江，欵识见前，跋语与愽古圗同刘氏】▯敦【一临江刘氏，欵识见前，一京兆孙氏】按此敦二器同制同文，则知古人作器勒铭，非一物器器皆有是铭也。▯周大夫也有功锡命，为古考作祭器也。宣榭者，盖宣王之庙也。榭，射堂之制也。其文作□，古射字，执弓矢以射之象，因名其堂曰射【音射，后从木】其堂无室，以便射事，故凡无室者皆谓之▯【尔雅云】宣王之庙制如榭，故谓之宣榭。春秋记成周宣榭火，以宗庙之重而书之，如威僖公之比。二传云藏礼乐之器，非也。后有戠防云「王格于太室」，牧防云「格大室」，亦庙也。古者爵有徳而禄有功，必赐于太庙，示不敢专也。祭之旦，献君行立于阼堦之南，南乡所命，北面。史由召右，执防命之，再拜稽首，受书以归，而舍奠于其庙。毛伯内门立中庭，右祝▯者，毛伯执政之上卿也。入庙门中其庭立，祝与▯皆在其右也。王呼内史防命▯者，内史掌诸侯孤卿大夫之防命也。王曰者，史执防賛王命以告▯也。赤芾同冕，齐黄銮旂，所锡车服，齐黄者马齐色也。▯拜稽首，用作皇考龚伯寳尊防者，所谓受书以归奠于其庙也。此筞命之礼，所圗器多有是辞，故详释之。按集古作毛伯敦云，刘原父考按其事，谓史记武王克商，尚父牵牲，毛叔郑奉明水，则此铭谓郑者，毛叔郑也。铭称伯者，爵也。史称叔者，字也。防乃武王时器，此云宣榭为宣王之榭，则非矣。伯庶父敦【临江，欵识见前刘氏】按此器称王姑舟，姜称姑妇辞也。王姑夫之母也。作器者乃庶父，未详。或谓王姑者，王父之姊妹，然王父姊妹当从人，否则有归宗及殇祔祭可也，亦不容制器以祭。周防【内钟鼎欵识作宰辟父敦欵识见前藏】防侯敦【扶风乞欵识见前伏氏】按防古鴈字，谓防侯或其名字。妇人以字配姓，如伯姬、仲子之类。此云「姬邍毋」者，疑防侯之妾，母邍必字也。姓加字上，与伯姬、仲子不同。毋字又在其下，不知何义。虢姜敦【睢阳，欵识见前王氏】伯▯父敦【临江，欵识见前。博古图作周姜刘氏敦。钟鼎欵识作伯问父敦】按此敦与诸敦形制全异，底一作□，盖一作目，皆当作▯字。

中言父旅敦【临江　言作□　愽古圗作仲酉刘氏　父　欵识见前】戠敦【广韵戠之翼切　欵识及题跋前半俱见河南张氏　　　前】蔡博士肇云：「晋文公城濮之战，献楚俘于周，驷介百乘，徒兵千。而敦文有曰：『楚徒者，乃以楚之徒兵锡之礼。诸侯不相遗俘，天王得以锡侯国。』」牧敦【京兆，欵识题跋前半俱见前范氏】司服所掌五冕，无虎冕。先儒释毳之章，宗彞为首。宗彞有虎蜼【音诔】故谓之毳。以是考之，虎冕即毳冕也。如荀卿云：“天子山冕，山冕即龙衮，也有山龙之文。”故或曰山冕，或曰龙衮，皆举一物以名其服。

己丁敦【曽　欵识见前氏】叔髙父旅簋【临江欵识见前内旅字集古録刘氏作煑】寅簋【睢阳欵识见前王氏】

师奕父旅簋【一河南张氏　欵识见前博古圗一开封刘氏　作师寜父簋】小子师簋【丹阳　欵识见前博古圗作太师望蘓氏　簋】太公缶【内　欵识题跋俱见前　钟鼎欵识作藏　太公簠】张中□【临江　集古録作张仲▯　广川书跋刘氏　东观余论俱作弡仲寳▯　欵识见前】

史防　【音缶　扶　欵识见前　钟鼎欵识作风乞伏氏　史防簠】杜嬬铺【庐江　欵识题跋俱见前　博古圗作李氏　作刘公铺钟鼎欵识作刘公簠】商兄癸▯【颍川韩氏】

丁子王锡　丙申贝十　今用作▯彞十九月惟王九祀世昌正右得于邺，髙七寸，腹径三寸有竒，口径少差，盖底皆有铭，铭皆廿有六字。按河亶甲居相，即邺郡，其文又称九祀，为商器无疑。云兄癸者，商以兄弟相及之辞也，故祀其先王，或称祖，如祖丁卣之类；或称父，若父辛旅▯之类；或称兄，若此▯之类。商人质，无谥，皆以甲乙记。

单□癸▯【河南张氏】

单□从▯三单□从▯四【庐江李氏与伯谷盉同】单□从▯五【河南张氏以上欵识俱见乃甗鬲有防底蔽前钟鼎欵识】单从▯【东平荣氏】

右得于河南河清，髙六寸一分，深五寸一分，径五寸有半，容二斗二合，铭三字。

父辛旅▯【秘阁】

冀作父辛旅彞　亚按此器与单□父癸▯相类，两耳之间皆犬首为饰。公食大夫礼云：“士设爼，鱼右，牛南，腊肠胃亚之，亚也在正俎之次。”则此▯之设亦在其次矣。单伯▯【河南欵识见前钟鼎欵识作品伯文氏▯】按此器与诸▯小异，两耳及腹间为鼻，皆有埀环，文有字，从三口而一覆在下，不知何字，或云为品字。

师艅象▯【睢阳王氏】

王汝工侯师艅从王然失【矩】

锡师艅金艅则对▯乃徳用作父文考寳彞孙子寳右得于京兆，髙六寸七分，深五寸三分，径六寸二分，容二升七合，铭三十有二字。按此器略如今礼圗所载，其腹文为象礼，有象尊而不闻象▯，疑记有脱略。

▯▯【新平张氏▯与卢同】

卢作寳尊▯右不知所从得，髙五寸，有半径七寸四分，容五升七合，铭五字。

五▯【新平　欵识见前张氏】

虎▯【庐江李氏】

作寳▯右得于新郑，髙四寸四分，深三寸五分，径六寸，容三升六合，铭三字。按此器与▯▯五▯相类，两耳饰以虎首，盖虎▯也。司尊▯四时之间，祀追享、朝享、祼用虎▯、蜼▯皆有舟。篆带▯【京兆欵识见前田氏】

祖丁▯【丹阳　愽古圗作商瞿祖丁卣　欵识蔡氏　见前　题跋见前】父己人形彞【庐江　欵识见前　钟鼎欵识作李氏　子孙父己▯】主父己足迹▯【庐江　欵识见前李氏】自祖丁▯而下三▯字纯作画象，盖造书之始，其象形者如此。后世弥文渐更笔画，此便于书。其文有若大小人形者，盖谓孙与子，小者孙，大者子，如称子孙永寳用之类，未详。若足迹者，如以【阙】手形之为左右也。李氏又有一罍，为左足迹，疑古之左右字如此。虢叔▯【京兆欵识见前田氏】

父癸方▯【京兆　钟鼎欵识作商言父癸▯吕氏　欵识见前】父丁▯　　【钟鼎欵识作商乙酉父丁▯　欵识见前】乐司徒从卣【开封　欵识见前刘氏】按此器三耳必有提梁，今不存。其文作【阙】二字，上从防从従，下字从卣从比，未知何字。推其义，当作従卣所加于比，未详。乐氏为宋大夫，则宋器也。《诗》《书》所称卣，所以盛赐鬯也。《尔雅》曰：卣，中尊也。其制大于▯，▯亦盛鬯。如二癸▯、父辛▯之类，皆与卣相似。

田卣【新平　欵识见前张氏】立戈父己卣【洛阳，欵识见前曽氏】持戈父癸卣【庐江，钟鼎欵识作子父癸卣。李氏，欵识见前】按此器作人持戈形，人如己，丁敦文“戈如父”，己卣文未详其义。父乙卣【钟鼎欵识有子孙父己卣文与此相似】

析【当作祈】子孙父乙按庐江李氏所藏人形父己卣，文作「北」字，又为大小二人形相重。此器亦然，惟改「北」为□。疑皆析字「父己」之文省也。彼曰「父己」，此曰「父乙」，盖兄弟行也。禾父己卣【东平，欵识见前荣氏】父己足迹卣【庐江，钟鼎欵识作足迹父乙卣。李氏欵识见前】

按所圗古器有□作父辛旅▯有单臩作父癸旅▯有鬲文曰父丁有▯文曰父己曰主父己曰父丁有卣文曰祖丁又有鬲文曰父己而李氏録又记所传有曰父甲者有曰父乙者如父丁又称惟王六祀则凡称甲乙以祖父加之者疑皆商器也商人尚质为其祖考作祭器者犹称父也李氏所藏主父己▯有足迹此卣亦然疑一人所作也其形制与丁父鬲略相似中朝事后中尊【睢阳，博古圗作髙克尊，欵识王氏，见前】按《周礼》笾人掌朝事之笾，醢人掌朝事之豆，司尊▯祼皆用▯。春祠、夏禴，朝践两献尊；秋尝、冬烝，朝献用两着尊；追享、朝享、朝践用两大尊；再献用两山尊。四时之祀，惟烝尝馈食，祠禴追朝皆不馈食，止有笾豆之荐，故谓之朝践。《诗》云：“笾豆有践”，践行列也。朝践即朝事也。其笾加□□，故知不馈食也。既祼，然后迎尸，尸入乃荐朝事之笾豆，而有献，此朝事所用尊也。祠、禴、朝践用献尊，追朝、朝践用大尊。先儒谓“献”读为“牺”，音莎，云饰以翡翠，不知何所据。大尊为瓦尊，即瓦大也。今观此尊，环颈饰以山，而腹文若龙蛇相蟠虬，谓之山尊，则追朝再献所用，非朝事也。又非牺尊，瓦大皆不可考。窃意献尊不以为饰名尊，则斯尊也，或是其物。中中者二仲也，后中者尊在后列而居中也。按字愽古释作克，此释作中，故尊名不同。召中丁父壶【庐江愽古圗作仲丁壶欵识李氏见前】李氏録云：周景王燕晋文伯，尊以鲁壶，用飨也。周官司尊彛，烝尝馈献，用两壶尊，用祀也。公食大夫礼，门内用两圜壶。坊记曰：敬则用祭器，故祀飨兼用也。父丁爵【庐江钟鼎欵识作子父丁爵欵识李氏见前】己举爵【庐江欵识见前李氏】主人举爵【新平欵识见前张氏】

中爵【开封　欵识见前刘氏】

言父爵　　【欵识见前】

单爵【河南　欵识见前刘氏】按此三爵与前所圗父丁以下三爵形制大同，而质少文饰。士虞礼三献，主人洗□爵□，则无足；主妇洗足爵，有足而无文；宾长洗繶爵，繶则如屦之繶，其文在中也。言父爵有足无文，盖足爵也。单爵及后篆带爵，环腹有篆饰如带，盖清爵也。繶爵犹未纯古，如前三爵口腹间徧为篆饰，乃吉爵也。

篆带爵【睢阳王氏】

□右不知所从得铭一字在左柱癸举【新平　铭识见前张氏】齐豆【新平欵识见前钟鼎欵识作周姫寜张氏豆】伯玉▯盉【河南欵识见前文氏】伯盏馈□【河南欵识李跋俱见前许氏】伯戋颒盘【河南欵识见前许氏】史孙▯盘【京兆欵识见前田氏】按，此器盘也。文云作○，疑古盘字，象形。张伯旅匜【临江，欵识见前刘氏】季姫匜【河南欵识见前文氏】仲姞旅匜【庐江，博古圗作义母匜，欵识见李氏，前】季姜盂【睢阳，欵识见前王氏】走钟【太，博古圗作寳和钟，铭识见前常】迟父钟【太，欵识见前常】鄦子钟【丹阳，钟鼎欵识作许子钟，蘓氏】按《史记》郑悼公元年，鄦公恶郑于楚。徐广曰：「鄦音许，灵公也。」《左氏传》鲁成公五年，许灵公愬郑伯于楚，郑悼公如楚讼，不胜。以是推之，许灵公即鄦公。鄦、许文异而音则同。秦铭勲钟【内，钟鼎欵识作周盄和钟，博古圗藏，作秦昭和钟，铭识见前】楚卭仲▯南和钟【眉山，铭识见前蘓氏】▯钟【河南，博古圗作聘钟，铭识见前冦氏】

右得于夀阳紫金山汉淮南王之故宫，度之，刃广寸半，内长四寸半，胡长六寸，援七寸半，胡有铭六字，虫鸟书，黄金文。李氏録云：「考工记」冶氏为防，广寸有半，内三之，胡四之，援【郑司农云：援直刄也，胡其子】五之，倨句中矩。今所度正应「考工记」防胡横贯之胡，中矩则援之外句，磬折也。郑氏云：「戈曰句子防。」一曰鸡鸣，孑横挿之防，斜向上也。▯雄《方言》曰：「句子防，楚谓之戈。」王莽时甄豊《文字部》六曰：「虫鸟书以题幡信。」晋王愔《文字志》亦有虫书象形【张怀瓘《书録》一叚己见前夏钩带防】按吕氏所载铭文，与前钟鼎欵识字法不同，未知孰是，故并録之。但此铭所载八字，而跋亦云有铭六字，又未知何故也。

秦汉器首山宫鴈足灯【京兆，铭识见前李氏】甘泉上林宫行镫【铭识见前】

甘泉内者镫【京兆，铭识见前陈氏】车宫丞烛盘【京兆铭识见前毋氏】有柄凤▯镫【京兆跋语见前薛氏】

亖　　亖龙虎鹿卢灯【庐江李氏】

二灯形制一体，一有龙虎文为饰，铭三字。

双鱼四钱大洗【内藏】

大富贵昌宜长乐右不知所从得，径尺有七寸，深八寸四分，铭七字，有双鱼、四古钱、菱花为饰。双鱼洗【一，洗内藏；二，洗庐江李氏】

一洗不知所从得，二洗得于新郑，形制与大洗同而差小，皆有“宜子孙”三字，旁有双鱼为饰。按旧礼圗云：“洗，乘▯弃水之器，其为画水纹、菱花及鱼以饰之。”唐防要云：“上元二年，髙宗命韦▯机营东都上阳宫，于涧曲防建隂殿，掘得古铜器，似盆而浅，中有蹙起双鲤之象，鱼间有四篆字‘长宜子孙’，与此器同，皆汉器也。”秦权【河南李氏，铭识并释文俱见前河东王氏】铭一百有二字，又有三字，曰□□□。始言金石刻，而卒止言刻石。据权之文云，故刻左则《史记》石字当为左字。丞相去疾，徐广作□，非曰姓□。丞相府漏壶【丹阳，铭识见前蘓氏】好畤供厨鼎【庐江铭识见前李氏】侈耳区鼎【新平铭识见前钟鼎欵识鼎作张氏▯】髙奴▯【宋铭识见前氏】

周阳侯甗鍑【河南文氏】

按《说文》：“鍑，大口釜也。鍑上有甗，故曰甗鍑。”言三习□者，习重也。其制三重【习一作“折叠也】□字未详，疑读为鬲。汉《恩泽侯表》有周阳侯上，淮南王长舅赵兼，孝文元封六年免；孝景太后弟田胜，孝景后三年封，传子，祖元狩三年免。文曰：“侯治国五年，自以侯受国，嗣位之年数也。”此疑宣帝时器。▯字皆未可考。

按此器形制如壶，而谓之铜链，未详。或云錬，或从重字，与铜钟同。釜、钟、量器也。轵家釜【京兆，铭识见前孙氏】轵家甑【京兆铭识见前孙氏】齐安宫熏炉【庐江，铭识见前李氏】博山香炉【庐江，铭识见前李氏】按汉朝故事，诸王出阁则赐愽山香炉。《晋东宫旧事》曰：太子服用则有愽山香炉。一云炉象海中愽山，下有盘贮水，使润气蒸香，以象海之囬环。此器世多有之，形制大小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