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卷二十

译以上是太史公原表。当涂侯【索隐：表中属九江郡】魏不害以圉守尉的身份，捕获淮阳反叛者公孙勇等人。封侯。蒲侯【索隐：表中属琅邪郡】苔昌以圉尉史的身份，捕获淮阳反叛者公孙勇等人，封侯。潦阳侯【索隐：“潦”音辽，表中属清河郡】江德以圉县厩啬夫的身份，共同捕获淮阳反叛者公 孙勇等人，封侯。富民侯【索隐：表中属蕲县】田千秋，家住长陵，原任高庙寝郎，因为此事上书劝谏孝武帝说：“儿子玩弄父亲的兵器，按罪应当受笞刑；父子之间发怒，自古以来就有。蚩尤背叛父亲黄帝，涉江上书。”皇帝认为他说得很有道理，任命他为大鸿胪。征和四年任丞相，封食邑三千户。到昭帝时病死，其子田顺继位，任虎牙将军，攻打匈奴时未能到达约定地点，按军法处死，封国废除。【《汉书音义》说：“质”是约定的地点。】以上是孝武帝时所封的国名。后来，喜好古事的儒者褚先生说：太史公记事止于孝武帝，所以我又续记孝昭帝以来功臣封侯的事，编在左边，使后来喜好古事的人能够阅览成败得失、长处短处；对那些断绝世业的适宜做法，也可以拿来作为自己的警戒。当时的君子能够权宜行事、顺应变化，审度时势、采取适宜措施，迎合世俗、办成事情，以此建立功业，拥有土地、封为列侯，在当世树立名声，难道不是很盛大吗？可是看他们保持盈满、守成的办法，都不谦让，骄傲乖张，争夺权力，喜欢张扬声誉，只知道进取而不知道退让，最终因此杀身亡国；他们凭这三点而得到爵位【“以三得之”，就是上文所说的权宜行事、顺应变化、审度时势、采取适宜措施、迎合世俗、办成事情】，到了自身又失去爵位，不能把功业传给后世，使恩德流传给子孙，难道不可悲吗？龙頟侯曾任前将军，世俗称他善良厚重、谨慎诚信，不参与政事，退让而爱护他人。他的先祖起自晋国六卿的时代，自从拥有土地、建立国家成为王侯以来，子孙世代相承不断，历经多年直到今天，共有八百多年，难道能和功臣以及那些在自身一代便失去爵位的人同日而语吗？可悲啊！后世之人要以此为戒。博陆侯霍光，家住平阳，因为哥哥骠骑将军霍去病的缘故而显贵。以前他侦知武帝身边的侍中马何罗等人谋反，捕获了他们，凭功劳封侯，食邑三千户。【文颖说：“博陆”是广大平坦的意思，取吉祥之名，并没有这个县。颜师古说：渔阳有博陆城。】他在昭帝身边辅政，任大将军，谨慎守信，掌握政事，专擅朝政，尊号升为大司马，增加封邑至一万户。后来又辅佐宣帝，历事三位皇帝，天下人都信服归向他，增加封邑至二万户。他的儿子霍禹继承爵位，因谋反而全族被诛灭，封国废除。秺侯【《汉书音义》说：音“妒”，在济阴郡成武县，今有秺亭】金翁叔，名日磾，因为匈奴休屠王的太子身份，跟随浑邪王率领五万人投降汉朝。归附后任侍中，侍奉武帝，侦知并捕获侍中马何罗等人的谋反，凭功劳封侯，食邑三千户。侍奉昭帝时谨慎厚道，增加封邑三千户。他的儿子金弘继承爵位，任奉车都尉，侍奉宣帝。安阳侯【索隐：表中属荡阴县，《地志》属汝南郡】上官桀，家住陇西，因擅长骑马射箭而从军，逐渐显贵。侍奉武帝，任左将军，侦知并斩杀侍中马何罗及其弟重合侯马通等人的谋反，凭功劳封侯，食邑三千户。侍奉昭帝时与大将军霍光争权，因而谋反，全族被诛灭，封国废除。桑乐侯上官安，因父亲上官桀任将军而显贵，任侍中，侍奉昭帝。他的女儿是昭帝夫人，后来立为皇后，因此封侯，食邑三千户。他骄傲蛮横，与大将军霍光争权，因父子谋反，全族被诛灭，封国废除。富平侯张安世，家住杜陵，是已故御史大夫张汤的儿子。武帝时在尚书省任职，任尚书令；侍奉昭帝时谨慎厚道，熟悉政务，任光禄勋、右将军，辅佐朝政十三年，没有明显的过错，封侯，食邑三千户。侍奉宣帝时，接替霍光任大司马，掌握政事，增加封邑一万六千户。他的儿子张延寿继承爵位，任太仆、侍中。义阳侯傅介子【索隐：表中属平氏县】家住北地郡，因从军任郎官，任平乐监。昭帝时刺杀外国国王，天子下诏说：“平乐监傅介子出使外国，杀死楼兰王，以正直报答怨仇，不烦劳军队，立有功劳。应当以食邑一千三百户封傅介子为义阳侯。”他的儿子傅厉继承爵位，因争夺财产互相告发，被判有罪，封国废除。商利侯王山，是齐国人，原任丞相史、骁骑将军。上官安谋反时，王山劝说上官安和自己一起进入丞相府，斩杀上官安。王山凭军功封侯，食邑三千户。上书请求治理百姓，任代郡太守；后来被人上书告发，关入狱中，判处死罪，恰逢赦免，出狱后成为平民，封国废除。建平侯杜延年，是已故御史大夫杜周的儿子，在大将军幕府任职，揭发骑将军上官安等人谋反的罪行，因功封侯，食邑二千七百户，任太仆。元平元年出任西河太守，五凤三年入朝任御史大夫。弋阳侯任官，原任上林尉，捕捉并击杀在便门谋反的左将军上官桀，因此封侯，食邑二千户。后来任太常，代理卫尉事务；生活节俭，谨慎守信，安享长寿而死，爵位传给子孙。宜城侯燕仓，原任大将军幕府军吏，揭发骑将军上官安谋反的罪行，因功封侯，食邑二千户，任汝南太守，有能干的名声。宜春侯王訢，家住齐地，原是小吏、佐史，逐渐升任右辅都尉。武帝多次巡视扶风郡，王訢共同负责置办供应，因此被任命为右扶风。到孝昭帝时，接替桑弘羊任御史大夫；元凤三年接替田千秋任丞相，封食邑二千户。任职两年，被人上书告发，说他残暴自杀，尸体没有断绝，儿子继承爵位，任属国都尉。安平侯杨敞，家住华阴，原在大将军幕府任职，逐渐升任大司农，任御史大夫。元凤六年接替王訢任丞相，封食邑二千户。任职两年病死，儿子杨贲继承爵位；十三年后病死，儿子杨翁君继承爵位，任典属国。三年后因为叔父杨恽的缘故，说了恶言而被捕入狱，判处死罪，得到赦免，成为平民，封国废除。以上是孝昭帝时期所封的国名。阳平侯蔡义，家住温县，原来拜师学习《韩诗》，成为博士，在大将军幕府任职，任杜城门候，后来入朝任侍中，向昭帝传授《韩诗》，任御史大夫。这时他已经八十岁，年老衰弱，常常要两个人搀扶才能行走。然而公卿大臣商议认为，作为君主的老师，应当任命为丞相；于是元平元年接替杨敞任丞相，封食邑二千户。病死后没有后代，封国废除。扶阳侯韦贤，家住鲁地，通晓《诗经》《礼经》《尚书》，任博士，传授鲁地大儒的学问，入朝任侍中，做昭帝的老师，升任光禄大夫、大鸿胪、长信少府。因为是君主的老师，任本始三年接替蔡义任丞相，封扶阳侯，食邑一千八百户。任丞相五年，因恩惠过多而不熟悉吏事，被免去丞相职务，回到府第；病死后，其子韦玄成继承爵位，任太常，因祭祀宗庙时骑马冲撞而被夺爵，降为关内侯。平陵侯范明友，家住陇西，因家世代熟悉外国事务，出使并安抚西羌，侍奉昭帝时被任命为度辽将军，攻打乌桓，因功封侯，食邑二千户，并娶霍光的女儿为妻。地节四年，他与霍光的几个儿子霍禹等谋反，全族被诛灭，封国废除。营平侯赵充国，以陇西骑士身份从军，获得侍中的官职，侍奉武帝，多次率兵攻打匈奴，因功任中尉。侍奉昭帝时，昭帝去世，群臣商议拥立宣帝；赵充国解决疑难、制定策略，使宗庙安定，因功封侯，食邑二千五百户。

译阳成侯田延年，作为军吏侍奉昭帝，揭发上官桀谋反之事，事后因为迟疑拖延而没有封侯，任大司农。他原先参与废黜昌邑王的议论，拥立宣帝，解决疑难、制定策略，使宗庙安定，因功封侯，食邑二千七百户。恰逢昭帝去世，朝廷正在紧急处理丧事，他又因盗取都内钱三千万而被揭发，自杀，封国废除。【《汉书·百官表》说：大司农属官中有都内。】平丘侯王迁，家住卫地【索隐说：一作“衙”，音牙。《地理志》记载冯翊有衙县】，任尚书郎，熟悉刀笔文书，任侍中，侍奉昭帝。昭帝去世后，他参与拥立宣帝，解决疑难、制定策略，使宗庙安定，因功封侯，食邑二千户，任光禄大夫，秩禄为中二千石。因接受诸侯王的钱财，泄露宫中事务，被诛杀，封国废除。乐成侯霍山，霍山是大将军霍光的侄子。霍光临死前上书说：“我的哥哥骠骑将军霍去病从军有功，病死后获赐谥号景桓侯，但没有后代。我霍光愿把所封东武阳的三千五百户分给霍山。”天子答应了，任命霍山为侯。后来霍山因谋反获罪，全族被诛灭，封国废除。冠军侯霍云，因是大将军霍光哥哥、骠骑将军霍去病的嫡孙而封侯。地节三年，天子下诏说：“骠骑将军霍去病攻打匈奴有功，封为冠军侯，死后其子继承爵位，但因病死而没有后代。按照《春秋》的义理，褒奖善人应推及子孙，应当以食邑三千户封霍云为冠军侯。”后来霍云因谋反获罪，全族被诛灭，封国废除。平恩侯许广汉，家住昌邑，因犯罪被送入蚕室受腐刑，只有一个女儿，把她嫁给了宣帝。宣帝尚未即位时，平素与许广汉往来相通；卜筮、相面的人说许广汉将大富大贵，因此许广汉对他们施恩很厚。地节三年封侯，食邑三千户，病死后没有后代，封国废除。昌水侯田广明，原任郎官，任司马，逐渐升任南郡都尉、淮阳太守、大鸿胪、左冯翊。昭帝去世后，参与商议废昌邑王、拥立宣帝，解决疑难、制定策略，使宗庙安定。本始三年封侯，食邑二千三百户，任御史大夫。后来任祁连将军，攻打匈奴时军队没有到达约定地点，按军法判处死罪，于是自杀，封国废除。高平侯魏相，家住济阴，年轻时学习《易经》，任郡府卒史，因贤良方正被举荐，任茂陵令，升任河南太守。因盗贼杀害无辜而获罪入狱，判处死罪，恰逢赦免，成为平民。又有诏令让他代理茂陵令，任扬州刺史，入朝任谏议大夫，又任河南太守，升任大司农、御史大夫。地节三年，他因诋毁韦贤而接替韦贤任丞相，封食邑一千五百户。病死后，长子魏宾继承爵位，因祭祀宗庙失礼而失去侯爵。博望侯许中翁【名舜】，是平恩侯许广汉的弟弟，因而封侯，食邑二千户；也是因为过去有私人的恩情。任长乐卫尉时去世，儿子许延年继承爵位。乐平侯许翁孙，是平恩侯许广汉的小弟，因此封侯，食邑二千户。任强弩将军，攻破西羌，回来后改任大司马、光禄勋；也是因为过去有私人的恩情，所以得以封侯。他嗜酒好色，因早年患病去世，儿子许汤继承爵位。将陵侯史子回（名曾），因宣帝外祖母家的关系受封为侯，食邑二千六百户，与平台侯史子昆兄弟同辈。史子回的妻子宜君，是故成王的孙女，因嫉妒而绞杀侍婢四十多人，又盗取并割断产妇初生孩子的手臂、膝盖，用来施行媚道；被人上书告发，按弃市处死。史子回因是外戚，仍未失去侯爵。平台侯史子叔（名玄），因宣帝外祖母家的关系受封为侯，食邑二千五百户。卫太子时，史氏把一名女子送入太子宫为妾，又把一名女子嫁给鲁王。如今的鲁王也是史氏的外孙。由于外家有亲属关系，所以地位尊贵，屡次得到赏赐。乐陵侯史子长（名高），因宣帝外祖母家的关系而显贵，任侍中，性情稳重厚道、忠诚守信；因告发并查明霍氏谋反之事，受封，食邑三千五百户。博城侯张章的父亲原是颍川人，任长安亭长，后来失去官职，便到北阙上书，寄宿在霍氏宅第，睡在马棚中。夜里听到养马奴仆互相谈论霍氏子孙企图谋反的情况，于是上书告发谋反，因此封侯，食邑三千户。都城侯金安上，祖先原是匈奴人；因告发大将军霍光的儿子霍禹等谋反之事有功，封侯，食邑二千八百户。金安上是奉车都尉、秺侯的堂兄弟，行为谨慎善良，能以退让自守，希望把功业和德行传给子孙。平通侯杨恽，家在华阴，是故丞相杨敞的小儿子，任郎官，喜好士人，自以为得意，也能识别人材。他处在众人中间时，常常察言观色，因此高昌侯董忠引荐他，与他秘密交谈霍氏谋反的情况，共同查明并告发谋反，封侯，食邑二千户；后来任光禄勋。到五凤四年，因犯妖言大逆之罪，被腰斩，封国废除。高昌侯董忠，父亲原是颍川阳翟人，因擅长书法到长安。董忠有才干和力气，能骑马射箭，使用短兵器，在期门供职。张章与他相熟，知道张章告发霍禹谋反的情况；董忠把这件事告诉常侍骑郎杨恽，共同查明并告发谋反，封侯，食邑二千户。如今任枭骑都尉、侍中；因祭祀宗庙时乘坐小车，被夺去一百户食邑。爰戚侯赵成（《索隐》说，汉代侯表作赵长平），因查明楚国谋反之事受封为侯，食邑二千三百户。地节元年，楚王与广陵王谋反，赵成查明了谋反的情况。天子推恩施德，广施恩义，下诏说：不要治罪广陵王。广陵王后来没有改过，之后又因犯诅咒罪，封国被灭，本人自杀，封国废除。如今皇帝又立其子为广陵王。酂侯。地节三年，天子下诏说：我听说汉朝兴起时，相国萧何的功劳第一，如今却断绝了后代，我非常怜悯他。应当把三千户封给萧何的玄孙萧建世，立他为酂侯。平昌侯王长君（名无故），家在赵国，是常山广望邑人。卫太子时，把女儿嫁入太子宫，给太子的儿子史皇孙为配偶，生下一个男孩，后来音信全无，转眼将近四十多年。直到元康元年间，才下诏征召并立他为侯，封五千户。王长君是宣帝的舅父。乐昌侯王稚君（名武），家在赵国，是常山广望邑人。因宣帝舅父外家的关系封为侯，食邑五千户。他是平昌侯王长君的弟弟。卭城侯王奉光，家在房陵；因为女儿被立为宣帝皇后，所以封侯，食邑一千五百户。据说王奉光刚出生时，夜里有人看见光芒从屋上升起，传闻认为他将来必当显贵，后来果然因女儿的缘故封侯。安远侯郑吉，家在会稽，原以士卒身份从军，后任郎官。他派遣会稽都尉的刑徒屯田渠犁，防备匈奴。匈奴单于死后，国内混乱，彼此攻伐，日逐王率众来投降汉朝。汉朝先派人通知郑吉，郑吉带领官吏和数百名士卒前往迎接，其中有些人想返回，郑吉于是斩杀了他们的首领，便和日逐王一同进入汉境，因军功封侯，食邑二千户。

译博阳侯邴吉，家在鲁地，起初因办理狱讼任御史属，在大将军幕府供职，常常施行旧日的恩惠。宣帝将他升任御史大夫，封侯，食邑二千户。神爵二年，他接替魏相任丞相。封侯五年后因病去世，儿子邴翁孟继承爵位，任将军、侍中。甘露元年，因祭祀宗庙时不乘大车而骑马到庙门，被判有罪，削夺爵位，降为关内侯。建成侯黄霸，家在阳夏，因服役被迁徙到云阳，后以防吏身份任河内守丞，升为廷尉监，代理丞相长史的事务。因明知夏侯胜诋毁诏书，仍不举发，被判大不敬罪，长期系狱三年。后来跟随夏侯胜学习《尚书》，适逢选拔贤良，便被举荐为扬州刺史、颍川太守。他善于教化，颍川男女行走分道，耕田的人彼此谦让田界；朝廷赐给他黄金一百斤，秩禄为中二千石。居守颍川期间入朝任太子太傅，升任御史大夫。五凤三年，他接替邴吉任丞相，封一千八百户。西平侯于定国，家在东海，原因办理狱讼在廷尉府任职，逐渐升为御史中丞；他上书劝谏昌邑王，升为光禄大夫。任廷尉时，师从他人学习《春秋》，改变施政之道，推行政教，谨慎厚道，爱护百姓；后来升为御史大夫，接替黄霸任丞相。以上是孝宣帝时期所封的侯。阳平侯王稚君（名杰，《索隐》说《汉表》作王禁），家在魏郡。其先祖史氏是故丞相的女儿，嫁给太子为妃；太子即位为皇帝后，她成为皇后，因此王稚君封侯，食邑一千二百户。初元以来，王氏正盛极显贵、掌握权势，许多到京师游历求官的人都得到她的帮助；但没有听说她有什么治理国家的才智谋略。《索隐述赞》说：孝武帝时代，天下多灾多难。南征闽越，北击匈奴；长平侯卫青统率军队，冠军侯霍去病充当前锋；术阳侯以玉璧相献，临蔡侯攻破禺；博陆侯霍光任上宰，平津侯公孙弘是大儒。他们佩带金印和紫色绶带，乘车出行，威仪显赫。昭帝以后，功勋和恩宠不再相同。可惜褚少孙续写时已经停笔，只能补叙这些。《史记》卷二十。《史记》卷二十考证。《建元以来侯者年表》：长平侯。臣召南按：汉代侯表把长平侯、冠军侯列在外戚恩泽侯中，实在很不公平。卫青、霍去病凭借征战建立功勋，他们手下被封侯的将校都称为功臣，怎么可以拿他们与吕氏、窦氏、王氏、田氏相比呢？《史记》叙述长平侯时不说他是皇后的弟弟，叙述冠军侯时不说他是皇后的外甥，可以说是公正的舆论。乐安。臣召南按：传记与这里相同，《汉表》作“安乐”，大概是错误。随成。按：《汉表》作“随城”。潦侯赵王暖訾。按：《汉表》的“暖”作“援”。下麾。按：《汉表》作“下摩”。煇渠悼侯扁訾。臣召南按：《匈奴传》作“鹰庀”，而此表作“扁訾”。《索隐》既依据《汉表》以“庀”字作注，又给“扁訾”定音，可见旧本如此，已经很久了。河綦康侯乌犁。《索隐》说，《汉书》作“禽犁”。臣召南按：《骠骑传》作“禽犁”。常乐侯稠雕。《骠骑传》作“铜离”，《汉书》作“雕离”。符离。《索隐》说：县名，属沛郡。臣召南按：《地理志》说沛郡有符离县；《骠骑传》说封博德为符离侯，与此表正相符合。《汉表》作“邳离”，说在朱虚。壮。《索隐》说：此县在东平。按：《汉表》作“杜”；《索隐》表中的“索”字是衍文。众利质侯伊即轩。臣召南按：《骠骑传》作“伊即靬”，这是对的。“轩”“靬”字形相似，因而造成错误。义阳侯卫山。传记作“邢山”。臧马康侯延年。按：《汉表》作“雕延年”。安道侯揭阳令定。臣召南按：这个侯起初任南越揭阳令，所以把官职冠在姓名前。《汉表》直接作“揭阳定”，就好像姓揭阳一样。又如湘成侯监居翁，因为他原来任桂林监，所以这样称呼，并不是姓监。汉初人常常把官职与姓名连称，例如把赵佗称为尉佗。北石。《索隐》说：《汉表》作“外石”。按：《东越传》也作“北石”。蘌儿。《索隐》说：韦昭说，在吴、越交界处，如今是一个乡。臣召南按：“蘌儿”应当作“御儿”，就是所说的勾践之地“至于御儿”。《东越传》说钱塘人辕终古斩杀徇北将军，被封为御儿侯。《汉书音义》说，御儿就是今天的吴南亭。由此可知，这里写作“蘌儿”，大概是传抄造成的错误。开陵侯建成。臣召南按：《东越传》说封建成侯敖为开陵侯，那么“建成”就是此人的原有爵号，他的名字应是“敖”。这里以及《汉表》都误把他的旧爵号当成了名字。临蔡侯孙都。臣召南按：《南越传》说越人郎都稽因获得嘉奖被封为临蔡侯，那么这个侯应当姓都、名稽；按此表写法，却成了姓孙、名都。平州侯唊。臣召南按：《汉表》作“王唊”。以《朝鲜传》相互验证，《汉表》才是正确的，这个表脱漏了“王”字。澅清侯朝鲜尼谿相侯参。臣召南按：《汉表》作“参”。以传记相互验证，“朝鲜尼谿相”是他的原任官职；此表记载三年六月丙辰受封，这里只应写“侯参元年”，不应有“侯朝鲜尼谿相”六字。《汉表》的写法是正确的。几侯张防，归义。臣召南按：《朝鲜传》说此侯名长，以《汉表》相互验证，此侯应姓张、名防。那么，此表中“张防”下面的“归义”二字就是衍文。湼阳。按：《朝鲜传》作“温阳”；根据《汉表》相互验证，“湼阳”才是正确的。《史记》卷二十考证。《史部·正史类·史记》。钦定《四库全书》。《史记》卷二十一。汉太史令司马迁撰写。宋中郎外兵曹参军裴骃作集解。唐国子博士、弘文馆学士司马贞作索隐。唐诸王侍读、率府长史张守节作正义。《建元以来王子侯者年表》第九。诏告御史：诸侯王如果想要推施个人恩惠，把封邑分给子弟，令各自逐条上报，我将亲自裁定他们的称号和名号。太史公说：天子的德行盛大啊！一人有福，天下都依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