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卷八十三

译《史记》第八十三卷。《史记》第八十三卷考证。《鲁仲连邹阳列传》：如今齐湣王已经更加衰弱。○鲍彪《战国策注》说：“衍”是齐湣王的字，如今应当是齐襄王，连《史记》也弄错了。在这种情况下却治理天下。《索隐》认为，是因为秦国凭借过错和恶行而治理天下。《正义》认为，应在“过”字断句，意思是说，秦国若得以任意施展志向而称帝，恐怕还会烹煮、剁醢，并遍行天子的礼制，这就是过失。○徐孚远说：这个解释不对。意思是说，秦国尚未能够并吞消灭六国；如果过分尊崇秦国，使它得以称帝，那么它就会治理天下。天崩地裂，天子走下席位。《索隐》说，这是指周烈王的太子安王骄。○考察起来，烈王的太子应当是显王。东方藩国的臣子因齐。○《战国策》作“婴齐”。齐湣王将要前往鲁国。○徐孚远说：前文说齐湣王已经更加衰弱，根据这里的记载，应该是在他出逃以后，恐怕前文有误。邹、鲁两国的臣子，君主活着时不能得到奉养，死后也不能得到赙赠和襚礼。《索隐》认为，当时君主弱而臣子强，所以邹、鲁的君主活着时，臣子不能尽到奉养之礼，死后也不能尽到赙赠和襚礼。○徐孚远说：这个解释不对。意思是说，邹、鲁两国弱小贫困，不能备办生前和死后的礼仪。况且楚国攻打齐国的南阳。《索隐》说，就是济水以北、淮水以北和泗水上游一带的土地。○顾炎武说：南阳，是泰山以南。《孟子》说，齐国一战失败后，便拥有了南阳。【臣人龙】按：这里的“济”应当作“齐”，大概是传抄错误。栗腹率领十万军队，在外面五战五败。○鲍彪《战国策注》说：这一章引用栗腹的事情来说明聊城守将，大概是好事者听到了“约矢”的说法；可惜他的书已经不存在了，于是拟作此文来补其亡佚之处。此人意气横溢，挥笔写成，来不及校检其中细节。太史公也喜欢它所说的“千里”，而略去了其中牝牡骊黄的分别；直到如今二千岁，也没有人知道它是错误的。又考察《燕昭王传》，燕昭王二十八年记载，齐国没有攻下的地方只有聊、莒、即墨；聊就是聊城。徐广注释这件栗腹的事情，说它距离长平十年，却不讨论它发生在聊城之战以后；苏氏《古史》也沿袭此说，实在疏略。吴师道《补注》说：鲁仲连游说燕国守聊城的将领投降，史书没有记载年份，只是引用栗腹战败的事。这件事发生在栗腹战败以后，所以《资治通鉴大事记》把它记在秦孝文王元年，即燕王喜五年、齐王建十五年。自赧王三十一年燕国率五国攻齐，齐闵王死，齐襄王即位，三十六年燕昭王死；第二年惠王即位，经过武成王、孝王而到王喜，共三十四年。这大概是两件事，却误把它们混为一谈。自“燕攻齐”至“杀骑劫”二十五字，或许是另一篇策文脱简；“初燕将至防之”十一字，也可能是其他版本所没有的。况且单由从即墨起兵，使七十余城重新归齐，却没有听说聊城仍由燕国守卫。以齐国的形势，哪里会有舍弃聊城三十余年而不攻打它的道理？以单由的兵力，难道会三十余年都攻不下来吗？现在说“攻之嵗余不下”，可见这是当时燕将守聊城的事情。史书说乐毅攻破齐国后没有攻下的只有莒、即墨，单由施行反间计时也只说这两城；《燕世家》记载聊、莒、即墨，防守的也有“三城不下”之语。如果是同一时期的事情，那么聊城也是齐国守卫的，而不是燕国将领替燕国守卫的。这句话是因为聊城攻不下而引出，后来又与莒、即墨混乱在一起。考察《单由传》，自复齐以后没有可记载的事情；齐襄王十九年，正当赵孝成王元年，赵国割地请求单由担任将领，第二年便任命他为赵相，他必定不再返回齐国。距离聊城之战总共十六年，单由哪里还能再次担任齐将？这是因为“攻之嵗余不下”的话与聊、莒、即墨相混，才误指为单由所为。鲁仲连的话本来是说，栗腹战败后燕国陷入混乱，聊城孤军固守，齐国正在合力进攻，形势必然危急；他的话起初并没有涉及闵、襄、昭、惠王时期。所谓楚国攻南阳、魏国攻平陆，闵王时楚国已经取得淮北，单由复齐以后大概已经使那里归服了，没有听说楚、魏还有交相进攻的事情；这两件事一定发生在后来。燕将被围困，害怕获罪；“连书”也没有这个意思。这是因为乐……【原文至此残缺】…… 《史记》第八十三卷考证。钦定《四库全书》。《史记》第八十四卷。汉太史令司马迁撰写；宋中郎外兵曹参军裴骃作《集解》。唐国子博士、弘文馆学士司马贞作《索隐》。唐诸王侍读、率府长史张守节作《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