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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史记四库二百一十四

史记卷四十

史藏 · 正史 · 部分对照 · 第 1121–1123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史记卷四十

译《史记》第四十卷。《史记》第四十卷考证。楚世家:卷章生重黎。《尚书疏》说:考察《左传》昭公二十九年,称少昊氏有一个儿子叫重,颛顼氏有一个儿子叫黎;那么重、黎是分别出自两位帝王的两个人,而《史记》却把重黎并称为楚国的祖先,又说吴回继承重黎,并把重黎当作官职名称。这是《史记》的错误,所以束晳讥讽司马迁把两个人合成了一个,说的就是这件事。《困学纪闻》说:《诗经正义》称《楚语》说,颛顼命南正重掌管天神,命火正黎掌管百姓;那么黎担任火正,是在高阳氏时期。说在高辛氏时期,是因为重、黎由颛顼任命,历经高辛氏仍然担任这一职务,所以两处记载不同。黎确实是祝融,重担任南正;但《楚世家》却把重黎一同说成祝融,这是错误的。《世家》又说帝喾诛杀重黎,让他的弟弟吴回继任重黎;吴回后来又担任火正,成为祝融。《郑语》把八姓说成黎的后代,是因为吴回承接黎的后代,又重新担任黎的职务,所以以黎为本。《左传》说少昊氏有一个儿子叫重,颛顼氏有一个儿子叫黎;《史记》把重黎写成一个人,又说让吴回继承重黎,这些都是错误。【臣照】按:司马迁记载史事,真实的就传真实的,存疑的就传存疑的;与其因为有过失而全部废弃,不如有过失却保留下来,所以常常把两种说法都保存,并不是自相矛盾。至于这里把重黎说成一个人而与《左传》不同,可能是因为《左传》成书较晚,太史公没有见到它;后人依据《左传》加以驳斥,本来是可以的。但相隔数千年,传闻各有不同,怎么能断定《左传》一定正确,而司马迁一定错误呢?只有刘氏提出调和两说的解释,小司马相信了,并称这种说法正确;其实大不然。刘氏说,对着“重”而言,就单独称“黎”;若自称主管此事,就称“重黎”。可是南正重掌管天,北正黎掌管地;“重黎”是两个人的名字,就像周、召,萧、曹一样。难道对着周公说话时就只能单称召公,对着萧何说话时就只能单称曹参,而自称主管此事时才称周召、萧曹吗?名称不可任意借用,正如南北、天地不可混为一谈。难道对着南方就只能单称北方,对着天就只能单称地,而自称主管此事时才称南北、天地吗?于是立他的长子康为句亶王。《大戴礼记·帝系篇》作“无康、次子叔堪、少子季徇”。《郑语》作“叔熊、季紃”。蚡冒的弟弟熊通杀死蚡冒的儿子,取代他而即位,这就是楚武王。杜预注《左传》说,蚡冒是楚武王的父亲;刘攽依据《楚世家》认为蚡冒是楚武王的兄长,不可能是父亲。孔颖达在疏中说,《世家》的文字有很多错乱、与经传不同的地方,这不是一例。杜氏并非没有看到这些文字,只是看到了却没有采用。王室不听从,回来报告。监本作“还报楚”,宋本没有“楚”字;现在依照宋本删去“楚”字。于是自行立为武王。顾炎武说:“‘乃自立’为一句,‘为武王’为一句;大概是说自行立为王,后来谥号为武王。古文简略,所以把两句连在一起说。比如《管蔡世家》说楚公子围杀死他的国君郏敖,自立为灵王;《卫世家》《郑世家》都说楚公子弃疾杀死灵王,自立为平王;《司马穰苴传》说到常的曾孙和,因而自立为齐威王;又如《韩世家》说晋国设置六卿,韩厥居于其中一卿之位,号为献子,这和本文的文势正相同。刘攽说,‘号为武’,武不是谥号;这种说法很牵强。项梁拥立楚怀王的孙子心为楚怀王,尉佗自立为南越武帝,这些都是后世的事情。” 十三年去世,他的儿子熊囏即位。【臣世骏】按:《左传》说楚文王在鲁庄公五年即位,到鲁庄公十九年去世,在位共十五年;《世家》和《年表》的记载都不同。二十二年,攻打黄国。《左传》和《年表》都记在二十三年。三十九年,鲁僖公来请求楚国出兵攻打齐国,楚国派申侯率军攻齐,攻取了谷地。《春秋经》记载,鲁僖公二十六年,鲁僖公率领楚军攻打齐国,攻取谷地;这一年是楚成王三十八年。晋国果然在城濮打败了子玉。《左传》说,晋国救援宋国是在楚成王三十九年;城濮之战在楚成王四十年。他的儿子庄王侣即位。《春秋经》和《国语》都作“旅”,《谷梁传》作“吕”。伍举说:“希望有机会进言。”隐士说:“有一只鸟停在土山上,三年不飞也不鸣,这是什么鸟呢?” 《困学纪闻》说:“三年不飞、不鸣”,《楚世家》说伍举向庄王进献隐语,《滑稽列传》却说淳于髡向齐威王进说。这是一件事而见于两处。不过,庄王时的宠臣伍参见于《左氏传》,伍举是他的儿子。《新序》认为进言者是士庆,《吕氏春秋》认为是成公贾,都没有说是伍举。六年,攻打宋国,缴获五百乘(战车)。《左传》记载:鲁宣公二年春,郑国公子归生奉楚国的命令攻打宋国,宋国的华元、乐吕率军抵御。二月壬子日,两军在大棘交战,宋军大败,俘获华元,擒获乐吕以及铠甲战车四百六十乘,俘虏二百五十人,割取首级一百个。根据《年表》,鲁宣公二年就是楚庄王七年。共王审即位。《楚语》作“葴”。楚王发怒,射杀了子反。【臣召南】按:《左氏传》说子反是自杀,并不是庄王杀死他的;只有《吕氏春秋》有“斩子反”的说法,这里又写成“射杀”。子康王招继位。《春秋经》和《国语》都作“昭”。于是晋、宋、鲁、卫都没有前往。【臣世骏】按:《春秋经》记载,鲁昭公四年夏,楚子、蔡侯、陈侯、郑伯、许男、徐子、滕子、顿子、胡子、沈子、小邾子、宋世子佐和淮夷在申地会盟。这里说宋国没有前往,是错误的。七年,修成章华台。《左传》说,楚王修成章华台;这在鲁昭公七年,对楚国来说是灵王六年。伍子胥跟随父亲伍奢逃亡,到了吴国,于是劝说吴王攻打楚国。余有丁说:《左传》记载伍子胥是楚共王杀死伍奢之后,才逃到吴国的;伍子胥后来出仕蔡国,朝见吴王,并不是一开始就逃亡在吴国,也没有劝说吴王攻打楚国的事情。楚王出行时,遇到了他过去的车夫。《吴语》把“鋗”写作“涓”。楚王在厘泽遇到他时,已经饿了。《左传》和《国语》都说,后来寻找楚王,在棘闱遇到了他。楚国于是害怕起来,便修筑郢都的城墙。索隐说:去年已经修筑过郢都城墙,今年又重复说修筑郢都城墙;根据《左传》,昭公二十三年修筑郢都,二十四年没有再次修筑郢都的记载,因此这是《史记》的错误。【臣照】按:这里是在说明上文修筑郢都城墙的原因,并不是说又一次修筑郢都城墙。《史记》原文并没有错误,索隐、正义两家都误解了。太子珍年少。《左传》作“太子壬”;《国语》和《越世家》又作“轸”。七年,楚国派子常攻打吴国,吴国在豫章大败楚军。正义说:豫章就是今天的洪州。《左传》记载,鲁定公二年秋,楚国在豫章攻打吴国;这一年对楚昭王来说是八年。楚王跟随臣子子綦。《左传》和《国语》都作“子期”。二十年,楚国灭亡顿国和胡国。《春秋经》记载,灭亡顿国是在鲁定公十四年,灭亡胡国是在鲁定公十五年;灭亡胡国的这一年,对楚昭王来说是二十一年。《年表》与这里相同,写作二十年。二十一年,吴王阖闾攻打越国,越王勾践射伤吴王,吴王于是死去。《左传》和《吴世家》都说吴王攻打越国后去世;《左传》记为鲁定公十四年,这一年对楚昭王来说是二十年。

史记卷四十考证楚世家卷章生重黎。○尚书疏曰:按昭二十九年左传称少昊氏有子曰重,颛顼氏有子曰黎,则重黎二人各出一帝,而史记并以重黎为楚国之祖。吴囬为重黎,以重黎为官号,此乃史记之缪。故束晳讥马迁,并两人以为一,谓此是也。困学纪闻曰:诗正义曰:楚语称颛顼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命火正黎司地以属民,则黎为火正,髙阳时也。言髙辛者,以重黎是颛顼命之,歴及髙辛,仍为此职,故二文不同也。黎实祝融,重为南正,而楚世家同以重黎为祝融,谬也。世家又云:帝喾诛重黎,而以其弟吴回为重黎,后复居火正为祝融。郑语以八姓为黎后者,以吴回系黎之后,复居黎职,故本之黎也。左传少皥氏有子曰重,颛顼氏有子曰黎。史记以重黎为一人,又言以吴回为重黎,皆谬【臣照】按史迁所载,信以传信,疑以传疑,与其过而废之,毋寜过而存之,故往往两存其説,非自相矛盾也。至此以重黎为一人,与左传不同者,左传后出,太史公或未之见,后人据左传以驳之,固当然。传闻异辞,于数千年后断左传之必是,而史迁之必非,亦何所凭耶。惟刘氏为调停之説,而小司马信之称以为当,则大不然。刘氏谓:对彼重则单称黎,若自言当家则称重黎。夫南正重司天,北正黎司地,重黎者二人之名,犹夫周召、萧曹云尔。寜有对周对萧而言则单称召、单称曹,自言当家则称周召、称萧曹之理耶?名之不可假借,犹夫南北、天地之不可混而一也。寜有对彼南则单称北,对彼天则单称地,自言当家则称南北、称天地之理耶?乃立其长子康为句亶王。《○大戴礼》帝系篇作「无康次子叔堪,少子季徇」。《○郑语》作「叔熊季紃」。蚡冒弟熊通弑蚡冒子而代立,是为楚武王。○杜预注《左传》云:「蚡冒,楚武王父。」刘▯据《楚世家》以为蚡冒是兄,不得为父。孔頴逹疏云:「世家之文多有纰缪,与经传异者,非是一条。杜氏非不见其文,但见而不用耳。」王室不聼,还报。○监本作「还报」,楚宋本无「楚」字,今依宋本删。乃自立为武王。○顾炎武曰:「乃自立【句】为武王【句】盖言自立为王后諡为武王耳。古文简,故连属言之。如《管蔡世家》、《楚公子围弑其王郏敖而自立为灵王》、《卫世家》、《郑世家》皆云『楚公子弃疾弑灵王,自立为平王』,《司马穰苴传》至常曽孙和因自立为齐威王。又如《韩世家》:『晋作六卿,而韩厥在一卿之位,号为献子』,与此文势正同。刘▯云:『号为武,武非諡也』,此説凿矣。项梁立楚懐王孙心为楚懐王,尉佗自立为南越武帝,此后世事尔。」十三年卒,子熊囏立。○【臣世骏】按:左传,楚文王于鲁庄五年即位,至十九年卒,在位共十五年,世家年表并不同。二十二年伐黄。《○左传》及年表俱在二十三年。三十九年,鲁僖公来请兵,以伐齐。楚使申侯将兵伐齐,取谷。○《春秋》经:鲁僖二十六年,公以楚师伐齐,取谷。是年为楚成之三十八年。晋果败子玉于城濮。《○左传》晋救宋,在楚成三十九年;战城濮,在四十年。子庄王侣立。○春秋经及国语俱作旅,谷梁作吕。伍举曰:“愿有进隠。”曰:“有鸟在于阜,三年不蜚不鸣,是何鸟也?”○困学纪闻曰:“三年不蜚不鸣,楚世家谓伍举进隐于庄王,滑稽传谓淳于髠説齐威王。此一事而两见,然庄王时嬖人伍参,见左氏传,举其子也。新序以为士庆,吕氏春秋以为成公贾,不言伍举。”六年,伐宋,获五百乘。○《左传》:鲁宣二年春,郑公子归生受命于楚,伐宋。宋华元、乐吕御之。二月壬子,战于大棘。宋师败绩,囚华元,获乐吕及甲车四百六十乘,俘二百五十人,馘百人。据年表,鲁宣之二年为楚庄之七年。

共王审立○楚语作葴王怒,射杀子反。○【臣召南】按:左氏,子反自杀,非庄王杀之也。惟《吕氏春秋》有斩子反之语,此又作射杀。子康王招立。《○春秋》经及《国语》俱作昭。于是晋、宋、鲁、卫不往。○【臣世骏】按:《春秋》经鲁昭四年夏,楚子、蔡侯、陈侯、郑伯、许男、徐子、滕子、顿子、胡子、沈子、小邾子、宋世子佐、淮夷会于申,此云宋不往,误。七年,就章华台。《○左传》:“楚子成章华之台,在鲁昭七年,于楚为灵王六年。”起子从亡在吴,乃劝吴王伐楚。○余有丁曰:《左传》观起,楚共王杀之。子从事蔡大夫朝吴,非亡在吴也,亦无劝吴伐楚事。王行遇其故鋗人。○吴语:鋗作涓。遇王饥于厘泽。《○左传》《国语》皆曰:“乃求王,遇诸棘闱。”楚乃恐而城郢。索隐:“去年已城郢,今又重言。”据《左氏》昭二十三年城郢,二十四年无重城郢之文,是《史记》误也。○【臣照】按:是申明上文城郢之故,非此复城郢也。史原不误,索隠、正义两家皆失之。太子珍少。《○左传》作太子壬,《国语》及《越世家》又作轸。七年,楚使子常伐吴,吴大败楚于豫章。正义:今洪州也。○《左传》鲁定二年秋,楚伐吴于豫章,是年楚昭之八年也。王从臣子綦。《○左传》《国语》皆作子期。二十年,楚灭顿,灭胡。○《春秋》经灭顿在鲁定之十四年,灭胡在十五年。灭胡之年,于楚昭为二十一年,年表同此,作二十年。二十一年,吴王阖闾伐越,越王勾践射伤吴王,遂死。○《左传》及《吴世家》:「吴王伐越而死。」左,鲁定之十四年,是年于楚昭为二十年。昭王问周太史。《○説苑》云:太史州黎。是▯也,灭陈而县之。集解:徐广曰,恵王之十年。○《左传》鲁哀十七年秋七月己夘,楚公孙朝帅师灭陈。是年于楚为恵王之十一年,徐广作十年,盖据年表。八年,魏文侯、韩武子、赵桓子始列为诸侯。○【臣世骏】按:楚简王八年,三家皆初立,尚未列为诸侯也。周本纪:威烈王二十三年,命韩、赵、魏为诸侯。是年于楚为声王五年,盖后二十二年。子悼王熊疑立。○六国年表及通鉴俱作类。四年,楚伐周,郑杀子阳。○【臣照】按:周本纪无此事,六国年表是年败郑师,围郑,郑人杀子阳。疑“周”字系“郑”字之讹。婴子弗而用,申纪○国防作申缚。西起秦患,北絶齐交,则两国之兵必至。○顾炎武曰:「此两国即谓秦、齐也。」索隐以为韩、魏非。廼使勇士宋遗北辱齐王。○【臣照】按《战国防遣勇士从宋遗齐王书,折劵絶交。又《张仪传》乃使勇士至宋,借宋之符北骂齐王,则宋遗非人名也。疑当作廼使勇士从宋遗书北辱齐王。落从字书字。不如因赂之一名都,与之伐齐,是我亡于秦,取偿于齐也。索隐谓失商于之地也。○徐孚逺曰:索隐之言非也,谓赂以名都故也。若商于乃虚约耳,不为亡地。赵主父在代,索隐:「主字亦作王。」○徐孚远曰:「恵王父武灵王自号主父,故史因之。」索隐误也。二十七年,使三万人助三晋伐燕。○战国,防齐、韩、魏共攻燕。燕使太子请救于楚,楚王使景阳将而救之。此云助三晋伐燕,与楚防异。楚遣将军景阳救赵。○六国年表云:春申君救赵。春申君列传云:秦围邯郸,邯郸告急于楚,楚使春申君将兵往救之。此作景阳,与彼互异。九年,秦灭韩。○《韩世家》正义曰:亡在秦始皇帝十七年,是年为楚幽之八年。同母弟犹代立,是为哀王。○六国年表作弟郝立四年,秦将王翦破我军于蕲,而杀将军项燕。五年,秦将王翦防武遂,破楚国,虏楚王负刍。○秦始皇本纪作二十三年虏荆王,二十四年项燕自杀。

译昭王询问周太史。《说苑》说,太史名叫州黎。这件事灭掉陈国,把它设置为县。集解:徐广说,这是楚惠王十年。《左传》记鲁哀公十七年秋七月己卯,楚国公孙朝率军灭掉陈国。这一年对楚国来说是惠王十一年。徐广记作十年,大概是依据《年表》。八年,魏文侯、韩武子、赵桓子开始被列为诸侯。臣世骏按:楚简王八年,三家都只是刚刚建立,尚未被列为诸侯。《周本纪》记威烈王二十三年任命韩、赵、魏为诸侯,这一年对楚国来说是声王五年,大概已经晚了二十二年。他的儿子悼王熊疑即位。《六国年表》和《资治通鉴》都写作“类”。四年,楚国攻打周国和郑国,杀死子阳。臣照按:《周本纪》中没有这件事。《六国年表》记载,这一年楚军打败郑军,包围郑国,郑人杀死子阳。怀疑“周”字是“郑”字的讹误。婴子弗却任用了申纪。《国策》作“申缚”。如果西面招致秦国的祸患,北面断绝同齐国的交往,那么两国的军队一定都会到来。顾炎武说:这里的“两国”就是指秦、齐两国。《索隐》认为是韩、魏两国,不对。于是派勇士宋遗向北去侮辱齐王。臣照按:《战国策》说,派勇士从宋遗那里取来书信,到齐国折断盟约、断绝邦交;《张仪列传》则说,派勇士到宋国借用宋国的符信,向北辱骂齐王。因此宋遗不是人名,怀疑应作“乃使勇士从宋遗书北辱齐王”,是脱落了“从”字和“书”字。不如趁机用一个大都市贿赂秦国,让秦国和我们一起攻打齐国;这样就是我们在秦国那里失去的东西,从齐国取得补偿。《索隐》说,这是指失去了商于之地。徐孚远说:《索隐》的说法不对。这里说的是用大都市行贿的缘故;至于商于,只是空头约定,并不算失去土地。赵主父在代地。《索隐》说,“主”字也作“王”。徐孚远说:惠王的父亲武灵王自称主父,所以史书沿用了这个称呼;《索隐》误解了。二十七年,派三万人帮助三晋攻打燕国。《战国策》说,齐、韩、魏共同攻打燕国,燕国派太子向楚国求救,楚王派景阳率军救援。这里说帮助三晋攻打燕国,和《战国策》的记载不同。楚国派将军景阳救援赵国。《六国年表》说是春申君救赵;《春申君列传》说,秦军包围邯郸,邯郸向楚国告急,楚国派春申君率兵前去救援。这里写作景阳,和那些记载互相不同。九年,秦国灭掉韩国。《韩世家正义》说,韩国亡于秦始皇帝十七年;这一年对楚国来说是幽王八年。同母弟犹代替他即位,这就是哀王。《六国年表》作“弟郝立”。四年,秦将王翦在蕲地打败楚军,杀死楚国将军项燕。五年,秦将王翦攻取武遂,打败楚国,俘虏楚王负刍。《秦始皇本纪》记作:二十三年,俘虏荆王;二十四年,项燕自杀。《史记》卷四十考证。钦定《四库全书》。《史记》卷四十一。汉太史令司马迁撰写;宋中郎外兵曹参军裴骃作集解。唐国子博士、弘文馆学士司马贞作索隐。唐诸王侍读、率府长史张守节作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