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卷三十五

译《史记》第三十五卷。《史记》第三十五卷考证。他们的大儿子叫伯邑考，次子叫武王发，次子是管叔鲜，再次是周公旦，再次是蔡叔度，再次是曹叔振铎，再次是成叔武，再次是霍叔处，再次是康叔封，最小的是冉季载。○【臣照】按：十个儿子的长幼次序，各书记载不同。《毛诗疏》引《左传》说，周公任太宰，康叔任司寇，冉季任司空，加上武王、伯邑考，共五人；又说五位叔父没有官职，因此其余五人都以“叔”为字；又说曹国属于伯甸，并不是按年长排列。这样看来，曹叔振铎是康叔、冉季的兄长。管、蔡、霍三国是三监；蔡国和卫国争长，说明他们都是同母弟。郕国按富辰的话，应在蔡、霍之间。所谓五叔，是曹、管、蔡、郕、霍，曹叔应排在管叔之前。皇甫谧则说，文王娶太姒，生伯邑考、武王发；其次为管叔鲜、蔡叔度、郕叔武、霍叔处、周公旦、曹叔振铎、康叔封、冉季载。他所列姓名与《史记》相同，但次序不同。《左传疏》说，富辰列举周文王的昭穆亲属十六国，蔡国排在鲁国之前，说明是按长幼排列；贾逵等人都说蔡叔是周公的兄长。司马迁的说法多有乖谬，恐怕有错误。现在也无法确定哪一种正确，姑且把它们的异同列在这里。其余五位叔父都前往各自的封国。【索隐说：五叔是管叔、蔡叔、成叔、曹叔、霍叔。】○《左传》杜预注说，五叔是管叔鲜、蔡叔度、成叔武、霍叔处、毛叔▯。孔颖达疏说，《史记》记作冉季载，杜预却说是毛叔▯，而且没有计算叔振铎；杜预认为振铎不是与周公同母，所以不把他计算在内，也可能杜预另有依据，不是以《管蔡世家》为说。儿子宣侯措父即位。○《春秋》作“考父”。悼侯的父亲说隐太子友。隐太子友，是灵侯的太子。○监本少“隐太子友”四字，现在补上。卫国派史防称述康叔的功德。○《左传》作“祝鮀”，这里作“史防”。隐公四十六年，宋国华父督杀死国君殇公和孔父。○《年表》作四十七年。《史记》第三十五卷考证。〈史部，正史类，《史记》〉。钦定《四库全书》。《史记》第三十六卷。汉太史令司马迁撰写；宋中郎外兵曹参军裴骃作《集解》。唐国子博士、弘文馆学士司马贞作《索隐》。唐诸王侍读、率府长史张守节作《正义》。《陈杞世家》第六。陈胡公满，是虞帝舜的后代。从前舜还是平民时，尧把两个女儿嫁给他，让她们住在妫水弯曲处；后来便以妫为氏，以妫为姓。舜去世后，把天下传给禹，舜的儿子商均被封为诸侯国。【索隐按：商均所封的虞国，就是今天梁国的虞城县。】夏朝时，这个封国有时失去封爵，有时又恢复。【索隐按：夏代仍封有虞思、虞遂。】到了周武王战胜殷纣王时，便重新寻访舜的后代，找到妫满，把他封在陈国。【索隐：《左传》说，虞遏父任周的陶正，以职事服侍武王；杜预注说，遏父是舜的后代，陶正是官名，他就是妫满的父亲。】妫满用来奉祀帝舜，这就是胡公。胡公去世，儿子申公犀侯即位。申公去世，弟弟相公臯羊即位。相公去世，申公的儿子突即位，这就是孝公。孝公去世，儿子慎公圉戎即位。慎公在周厉王时去世，儿子幽公宁即位。幽公在位十二年，周厉王逃到彘地；在位二十三年，幽公去世，儿子厘公孝即位。厘公在位六年，周宣王即位；在位三十六年，厘公去世，儿子武公灵即位。武公在位十五年去世，儿子夷公说即位。这一年周幽王即位。夷公在位三年去世，他的弟弟平公燮即位。【正义：“燮”音先牒反。】平公在位七年，周幽王被犬戎杀死，周王室向东迁徙，秦国这时才列为诸侯。平公在位二十三年去世，儿子文公圉即位。文公元年娶蔡国女子，生子佗。【正义：“佗”音徒何反。】文公在位十年去世，长子桓公鲍即位。桓公在位二十三年，鲁隐公刚即位；在位二十六年，卫国杀死国君州吁；在位三十三年，鲁国杀死国君隐公；在位三十八年正月甲戌日、己丑日，陈桓公鲍去世。【索隐：陈国发生动乱，所以两次发布讣告，记载了两个日期。正义：甲戌到己丑相隔十六天。】桓公的弟弟佗，因为母亲是蔡国女子，蔡国人便替佗杀死五父和桓公的太子免，立佗为君。【集解谯周说：《春秋左传》称佗就是五父，而《世家》与《左传》相违。索隐谯周说《世家》与《左传》相违：按《左传》，桓公五年，文公的儿子佗杀死桓公太子免而代立；经文在桓公六年说蔡国人杀死陈佗，立桓公的儿子跃为厉公。佗即位未满一年，所以没有谥号。《左传》在文公、庄公二十二年说：“陈厉公，是蔡国所出的。”因此蔡国人杀死五父而立他。由此可知，佗和五父都是被蔡国人杀死的，事情并不矛盾，二人实为一人。可是《史记》既然把佗写作厉公，于是又把跃写成利公，后来因“厉”“利”读音相近，便错误地把佗当作厉公，把五父当作另一个人，这是太史公的错误；班固又把厉公说成桓公的弟弟，也错了。】这就是厉公。桓公病重时发生动乱，国人四散，所以再次发布讣告。【集解徐广说：班氏说，厉公跃是桓公的弟弟。】厉公二年，生子敬仲完。周太史经过陈国，陈厉公让他用《周易》占筮，卦得到“观”变为“否”。【集解贾逵说：坤在下、巽在上为观；坤在下、乾在上为否，观卦六四爻变而成为否。】卦辞说：“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集解杜预说：这是《周易》观卦六四爻的爻辞。《易》书的六爻都有变象，又有互体，圣人随着卦义来论断。】这孩子将来会代替陈国拥有国家吗？不在这一代，应当在别的国家；不在他本人，应当在他的子孙。【正义：六四爻变，内卦成为中国，外卦成为异国。】如果在别的国家，一定是姜姓。【正义：六四爻变，此爻属辛未；观卦上体为巽，未为羊，巽为女子，女子乘羊，所以是姜。姜是齐国的姓，因此知道是在齐国。】姜姓是太岳的后代。【集解杜预说：姜姓的祖先是尧的四岳。】万物没有能同时强盛两者，陈国衰弱了，这孩子的后代大概会在那里昌盛吧？【正义：周敬王四十一年，楚惠王杀陈湣公；齐简公在周敬王三十九年被田常杀死。】厉公娶蔡国女子。蔡女和蔡国人一起作乱，厉公多次到蔡国淫乱。七年，厉公过去杀死的桓公太子免的三个弟弟，长子跃、中子林、少子杵臼，共同让蔡国人用美女诱骗厉公，并与蔡国人一起杀死厉公。【集解骃按：《公羊传》说，厉公淫乱于蔡国，蔡国人杀了他。】于是立跃为君，这就是利公。利公是桓公的儿子。利公即位五个月去世，立他的中弟林为君，这就是庄公。庄公在位七年去世，少弟杵臼即位，这就是宣公。宣公在位三年，楚武王去世，楚国开始强盛。宣公在位十七年，周惠王娶陈国女子为王后。二十一年，宣公的王后有宠爱的姬妾，生子款，想立他为太子，于是杀死太子御寇。御寇一向喜爱厉公的儿子完，完害怕灾祸牵连自己，便逃奔齐国。齐桓公想让陈完做卿，陈完说：“我是寄居异国的臣子，【集解贾逵说：“羁旅”就是寄居的客人。】有幸免于负担劳作，这是您的恩惠，我不敢担当高位。”桓公便让他担任工正。【正义：《周礼》说，冬官主管考工，掌管器械。】齐懿仲想把女儿嫁给陈敬仲，卜筮得到的占辞说：“凤凰展翅飞翔，雌雄和鸣，声音铿锵；妫姓的后代将要在姜姓之中繁育；五代以后必然昌盛，与正卿并列；八代以后，没有人能与他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