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卷一百四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史记卷一百四
译《史记》卷第一百四考证。《田叔列传》:“适逢陈豨在代地反叛。”集解引徐广说:汉高祖七年韩王信反,高祖征讨他;十年,代相陈豨反叛。○余有丁说:这里应是高祖七年,高祖征讨韩王信时说陈豨反叛,史书记载有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又召孟舒,任为云中郡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 ○《容斋随笔》说:孟舒、魏尚都在文帝时任云中郡守,都因匈奴入侵而获罪,也都得到士卒拼死效力,后来又因他人进言而恢复原官。这些事十分相似,怀疑本来只是同一件事。“相国常跟随鲁王进入苑中。”正义引《括地志》说:矍相圃在兖州曲阜县南面;《礼记》说孔子曾在矍相圃射箭,观看的人多得像墙一样。○徐孚远说:怀疑苑中就是矍相圃的旧址。正义引用了他的说法,却没有引完。“皇帝升任田仁为司直。” ○臣张照考证:这里的“迁”字疑为“还”字的讹误,大概是说武帝东巡回来后,才任田仁为司直。“田仁发兵守长陵,令车千秋上书告发,田仁因此被夷灭宗族。” ○臣张照考证:这三句中必定有讹误或脱文。既然说田仁因放纵太子而被诛杀,怎么又会因车千秋替太子申诉冤屈而再次遭到灭族?况且文意也不相类。“于是选择日期,自己把家口和户籍名册登记在武功。”索隐说:选择日期,自己登记家口名数在武功,就如同今天附籍。占音之艳反。○臣张照考证:《平准书》说,各人都按自己的财物登记;索隐说郭璞认为“占”是自我隐度。因此“占”字正应按这个意思解释,不应解释为“卜”。“当时河南、河内太守都是御史大夫杜周的父亲、兄长或子弟。” ○《容斋随笔》说:《汉书》说霍去病显贵后,卫青门下的旧友多离去投奔霍去病,只有任安不肯离开;又说卫将军进言任安,任安才任郎官,这与褚先生所记不同。《杜周传》说杜周的两个儿子分居黄河两岸任郡守,治理都很残酷,却没有记载他们最后的结局。《史记》卷第一百四考证。钦定《四库全书》。《史记》卷第一百五。汉太史令司马迁撰写;宋中郎外兵曹参军裴骃作集解。唐国子博士、弘文馆学士司马贞作索隐。唐诸王侍读、率府长史张守节作正义。《扁鹊仓公列传》第四十五。
史记卷一百四考证田叔列传防陈豨反代,集解徐广曰:七年韩王信反,髙帝征之。十年,代相陈豨反。○余有丁曰:此是七年髙帝征韩王信,曰豨反,史误。复召孟舒以为云中守。○《容斋随笔》曰:孟舒、魏尚皆以文帝时为云中守,皆坐匈奴入冦获罪,皆得士死力,皆用他人言复故官,事切相类,疑其只一事云。相常从入苑中。正义:括地志云,矍相圃在兖州曲阜县南;礼记云,孔子射于矍相之圃,观者如堵。○徐孚逺曰:疑苑中即矍相圃旧地。正义引其説而未竟。上迁拜为司直。○【臣照】按:迁字疑还字之讹,盖言武帝东廵还,乃拜为司直。仁发兵长陵,令车千秋上变,仁仁族死。○【臣照】按:此三句中必有讹脱,既以坐纵太子诛,岂又以车千秋讼太子寃而更族诛乎?况文亦不类。因占著名数家于武功,索隠言卜日而自占,着家口名数,▯于武功,犹今附籍然也。占音之艳反。○【臣照】按《平凖书》云:“各以其物自占。”索隠曰:“郭璞云:占,自隠度也。”占字正宜用此觧,不宜解作卜字。是时,河南、河内太守皆御史大夫杜父兄子弟也。○《容斋随笔》曰:班史言霍去病既贵,卫青故人门下多去事之,唯任安不肯去。又言卫将军进言任为郎中,与褚先生所书不同。《杜周传》云:两子夹河为郡守,治皆酷暴,亦不书其所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