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卷一百十八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史记卷一百十八
译《史记》第一百一十八卷。《史记》卷一百一十八考证。淮南衡山列传,廷尉臣贺。臣张照按:考察《汉书·百官公卿表》,张释之在孝文帝三年任廷尉,直到文帝一朝结束也没有迁任。这里的“廷尉贺”不知道是什么人,怀疑有讹字。一尺布还可以缝,一斗粟还可以舂;兄弟两人却不能相容。《容斋续笔》说:高诱所作《鸿烈解》的序,以及许慎的注文,文字写作:“一尺缯,平整光洁;一升粟,足以使人吃饱;兄弟两人却不能相容。” 汉朝又派曲城侯。集解徐广说:曲城侯姓蛊,名防。《功臣表》把“虫”写作“蛊”。淮南王让郎中令斥退免职。正义说:这是说把郎中令的官职斥退罢免,使后人不敢仿效。余有丁说:郎中令是郎中的长官;“斥免靁被”意为斥退、罢免并施以刑罚。用诏令召集有名望的男子和年轻女子。集解徐广说:《西京赋》说“振子万童”。“振”字,《西京赋》作“侲”。尉佗知道中原疲惫到了极点,于是停止称王,不再前来。陈沂说:考察任嚣死后,赵佗才开始自立为王。如今却说尉佗在陈胜称王以前就已经称王,这是伍被一时应答的话,没有考究事实。我听说箕子经过故国时悲伤,于是作了《麦秀歌》。《吕氏春秋》和《宋世家》都认为这里说的是箕子。如今我让楼缓先堵住成皋关口。集解说:《汉书》只写作“缓”,没有“楼”字;楼缓是战国六国时的人,怀疑“楼”字是后人增添的。李奇说:“缓”似乎是人名。韦昭说:这是淮南王的臣子名。徐孚远说:周被、陈定都写出了姓名,楼缓不应独自去掉姓氏;“楼缓”应当是与古人姓名相同。陈定调发南阳军队,守卫武关。正义说:旧武关在商州商洛县东九十里;“春秋时”之后原文缺文。缺失的文字,怀疑是“秦地”二字的讹误。家产五十万以上的人。一本书在“产”字上面有“家”字。王安自杀。集解徐广说:他即位共四十二年,在元狩元年十月死。臣张照按:考察《年表》,刘安在位四十三年,在元狩元年自杀。徐广大概认为夏历的十月应归入元朔六年,所以只写四十二年;否则,“二”字和“狩”字中必有一字错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十月〕 确实如此,正是这样。一本作“信哉,是言也”。
史记卷一百一十八考证淮南衡山列传》廷尉臣贺○【臣照】按《汉百官公卿表》张释之以孝文三年为廷尉,终文帝世不迁,此廷尉贺不知何人,疑有讹字。一尺布尚可缝,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能相容。○《容斋续笔》曰:「髙诱作《鸿烈解》叙及许叔重注文,其辞乃云:『一尺缯,好童童;一升粟,饱▯▯。兄弟二人不能相容。』」汉亦使曲城侯集,解徐广曰:「曲城侯姓蛊,名防。」○功臣表虫作蛊。王使郎中令斥免,正义言:「屏斥免郎中令官,而令后人不敢效也。」○余有丁曰:「郎中令,郎中之长;斥免,靁被也。」以令名男子若振女,集解:徐广曰:“西京赋曰:‘振子万童’。”○振,《西京赋》作“侲”。尉佗知中国劳极,止王不来。○陈沂曰:「按任嚣死后,赵佗始自为王,今乃言尉佗先王,陈胜乃反,被一时对辞,不究其实耳。」臣闻防子过故国而悲,于是作麦秀之歌。○《吕氏春秋》及《宋世家》皆以为箕子今我令楼缓先要成臯之口。集解:汉书直云缓无楼字,楼缓乃六国时人,疑此后人所益也。李奇曰:缓似人姓名。韦昭曰:淮南臣名。○徐孚逺曰:周被、陈定皆着姓名,缓不得独去姓,楼缓当是与古人姓名同也。陈定发南阳兵守武闗,正义。故武闗在商州商洛县东九十里。春秋时阙文。○阙文,疑秦地二字之误。产五十万以上者○一本产上有家字王安自刭杀。集解:徐广曰:即位凡四十二年,元狩元年十月死。○【臣照】按:年表安在位四十三年,元狩元年自杀,徐广殆以夏正十月当属元朔六年,故只作四十二年乎?否则二字、狩字误。信哉,是也。○一本作「信哉,是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