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第六章
辨』,困而通,则可辨其是;困而不通,则可辨其非。损是『惩忿窒欲』。益是修德益令广大。『巽,德之制』,『巽以行权』,巽只是低心下意。要制事,须是将心入那事里面去,顺他道理方能制事,方能行权。若心麤,只从事皮肤上绰过,如此行权,便就错了。巽,伏也,入也。」学蒙。
译《辨》卦,困顿而能通达,就可以辨别出什么是正确的;困顿而不能通达,就可以辨别出什么是错误的。《损》卦是“克制愤怒、遏制欲望”。《益》卦是修养德行,使其更加广大。《巽》卦是“德行的节制”,“以巽顺来行使权变”,巽顺只是指谦卑顺从的态度。要处理事情,必须将心投入到事情之中,顺应其中的道理才能处理事情,才能行使权变。如果心思粗疏,只在事情表面轻轻掠过,这样行使权变,就会出错。巽,就是伏藏、进入的意思。学蒙。
三陈九卦,初无他意。观上面「其有忧患」一句,便见得是圣人说处忧患之道。圣人去这里偶然看见这几卦有这个道理,所以就这个说去。若论到底,睽蹇皆是忧祸患底事,何故却不说?以此知只是圣人偶然去这里见得有此理,便就这里说出。圣人视易,如云行水流,初无定相,不可确定他。在易之序,履卦当在第十,上面又自不说干、坤。
郑仲履问:「易系云:『作易者其有忧患乎!』如何止取九卦?」曰:「圣人论处忧患,偶然说此九卦耳。天下道理只在圣人口头,开口便是道理,偶说此九卦,意思自足。若更添一卦也不妨,更不说一卦也不妨。只就此九卦中,亦自尽有道理。且易中尽有处忧患底卦,非谓九卦之外皆非所以处忧患也。若以困为处忧患底卦,则屯蹇非处忧患而何?观圣人之经,正不当如此。后世拘于象数之学者,乃以为九阳数,圣人之举九卦,合此数也,尤泥而不通矣!」既论九卦之后,因言:「今之谈经者,往往有四者之病;本卑也,而抗之使高;本浅也,而凿之使深;本近也,而推之使远;本明也,而必使至于晦,此今日谈经之大患也!」
三说九卦,是圣人因上面说忧患,故发明此一项道理,不必深泥。如「困,德之辨」,若说蹇屯亦可,盖偶然如此说。大抵易之书,如云行水流,本无定相,确定说不得。扬子云太玄一爻吉,一爻凶,相间排将去,七百三十赞乃三百六十五日之昼夜,昼爻吉,夜爻凶,又以五行参之,故吉凶有深浅,毫发不可移,此可为典要之书也。圣人之易,则有变通。如此卦以阳居阳则吉,他卦以阳居阳或不为吉;此卦以阴居阴则凶,他卦以阴居阴或不为凶:此「不可为典要」之书也。
问:「巽何以为『德之制』?」曰:「巽为资斧,巽多作断制之象。盖『巽』字之义,非顺所能尽,乃顺而能入之义。谓巽一阴入在二阳之下,是入细直彻到底,不只是到皮子上,如此方能断得杀。若不见得尽,如何可以『行权』!」
问「井,德之地。」曰:「井有本,故泽及于物,而井未尝动,故曰『居其所而迁』。如人有德,而后能施以及人,然其德性未尝动也。『井以辨义』,如人有德,而其施见于物,自有斟酌裁度。」砺。
「损先难而后易」,如子产为政,郑人歌之曰:「孰杀子产,吾其与之!」及三年,人复歌而诵之。盖事之初,在我亦有所勉强,在人亦有所难堪;久之当事理,顺人心,这里方易。便如「利者,义之和」一般。义是一个断制物事,恰似不和;久之事得其宜,乃所以为和。如万物到秋,许多严凝肃杀之气似可畏。然万物到这里,若不得此气收敛凝结许多生意,又无所成就。其难者,乃所以为易也。「益,长裕而不设」,长裕只是一事,但充长自家物事教宽裕而已。「困穷而通」,此因困卦说「泽无水,困,君子以致命遂志」,盖此是「致命遂志」之时,所以困。彖曰:「险以说,困而不失其所亨,其惟君子乎!」盖处困而能说也。困而寡怨,是得其处困之道,故无所怨于天,无所尤于人;若不得其道,则有所怨尤矣。「井居其所而迁」,井是不动之物,然其水却流行出去利物。「井以辨义」,辨义谓安而能虑,盖守得自家先定,方能辨事之是非。若自家心不定,事到面前,安能辨其义也?『巽称而隐』,巽是个卑巽底物事,如「兑见而巽伏也」,自是个隐伏底物事。盖巽一阴在下,二阳在上,阴初生时,已自称量得个道理了,不待显而后见。如事到面前,自家便有一个道理处置他,不待发露出来。如云:「尊者于己踰等,不敢问其年。」盖才见个尊长底人,便自不用问其年;不待更计其年,然后方称量合问与不合问也。「称而隐」,是巽顺恰好底道理。有隐而不能称量者,有能称量而不能隐伏不露形迹者,皆非巽之道也。「巽,德之制也」,「巽以行权」,都是此意。
问「巽称而隐」。曰:「以『巽以行权』观之,则『称』字宜音去声,为称物
译三陈九卦,起初并没有其他用意。看上面“其有忧患”这一句,便可以看出是圣人在讲述处理忧患的道理。圣人偶然在这里看到这几卦蕴含这个道理,便就着这里讲下去。如果究其根本,睽卦、蹇卦都是令人忧惧祸患的事情,为什么却不讲呢?由此可知,只是圣人偶然在这里见到有此理,便就着这里说出来。圣人看待《易经》,如同云行水流,起初没有固定的形态,不可以确定它。在《易经》的卦序中,履卦应当排在第十位,上面又自然不讲乾、坤二卦。
郑仲履问:“《易传》说:‘创作《易经》的人大概是有忧患吧!’为什么只选取九卦?”回答说:“圣人论述处理忧患,不过是偶然说到这九卦罢了。天下的道理只在圣人的口头上,开口便是道理,偶然说到这九卦,意思自然充足。如果再多添一卦也不妨碍,再不说一卦也不妨碍。仅就这九卦之中,也自然包含了所有的道理。况且《易经》中尽有处理忧患的卦,并不是说九卦之外都不是用来处理忧患的。如果把困卦当作处理忧患的卦,那么屯卦、蹇卦不是处理忧患又是什么呢?观看圣人的经典,正不应当这样拘泥。后世拘泥于象数之学的学者,竟然认为九是阳数,圣人列举九卦,是符合这个数目的,这就更加拘泥而不通达了!”在论述九卦之后,接着说:“现在谈论经书的人,往往有四种弊病:本来低下的,却抬高它使它显得高深;本来浅显的,却穿凿它使它显得深奥;本来近切的,却推远它使它显得遥远;本来明白的,却一定要使它变得晦涩,这是当今谈论经书的大祸害!”
三次陈述九卦,是圣人因为上面说了忧患,所以阐发这一项道理,不必过分拘泥。比如“困,是德行的辨别”,如果说蹇卦、屯卦也可以,大概是偶然这样说罢了。大体上《易经》这本书,如同云行水流,本来没有固定的形态,确定地说是说不通的。扬雄的《太玄》,一爻吉,一爻凶,相间排列,七百三十个赞辞对应三百六十五日的昼夜,白天的爻吉,夜晚的爻凶,又用五行参合,所以吉凶有深浅,毫发不可移动,这可以作为有固定法则的书。圣人的《易经》,则有变通。比如这一卦阳爻居阳位则吉,另一卦阳爻居阳位或许就不吉;这一卦阴爻居阴位则凶,另一卦阴爻居阴位或许就不凶:这是“不可以作为固定法则”的书。
问:“巽卦为什么是‘德行的节制’?”回答说:“巽象征资斧,巽多作断决节制的象。大概‘巽’字的含义,不是顺所能概括的,而是顺从而能进入的含义。说巽是一阴爻进入在二阳爻之下,是进入细微之处直彻到底,不只是停留在表面,这样才能断决得彻底。如果看得不透彻,怎么可以‘行权’呢!”
问“井,是德行的安处”。回答说:“井有本源,所以恩泽惠及万物,而井本身未曾移动,所以说‘安居其所而施惠于人’。如同人有德行,然后能施恩惠及他人,然而他的德性未曾变动。‘井以辨别义理’,如同人有德行,而他的施恩见于万物,自然有斟酌裁度。”
“损,先难而后易”,如同子产执政,郑国人歌唱他说:“谁杀了子产,我就跟他一起去!”等到三年后,人们又歌唱传颂他。大概事情之初,在我自己也有所勉强,在别人也有所难堪;时间久了顺应事理,顺从人心,这里才容易。这就如同“利,是义的和谐”一样。义是一个断决事物的东西,恰似不和谐;时间久了事情得其适宜,这才成为和谐。如同万物到了秋天,许多严凝肃杀之气似乎可畏。然而万物到了这里,如果不得此气收敛凝结许多生机,又没有什么成就。那艰难的,正是为了成就容易。“益,长久宽裕而不造作”,长裕只是一件事,只是充长自家的事物教它宽裕而已。“困,穷困而通达”,这是因为困卦说“泽无水,困,君子以致命遂志”,大概这是“致命遂志”的时候,所以困。彖辞说:“危险而喜悦,困顿而不失其所亨通,大概只有君子吧!”大概是在困境中而能喜悦。困顿而少怨恨,是得到了处困之道,所以不怨恨天,不责怪人;如果不得其道,就会有所怨恨责怪了。“井,安居其所而施惠于人”,井是不动的物体,然而它的水却流行出去利益万物。“井以辨别义理”,辨别义理是指安守而能思虑,大概守得自家先安定,才能辨别事情的是非。如果自家心不定,事情来到面前,怎么能辨别它的义理呢?“巽,称量而隐伏”,巽是个卑顺的东西,如“兑显现而巽隐伏”,自然是个隐伏的东西。大概巽是一阴在下,二阳在上,阴初生时,已经自己称量得一个道理了,不待显扬而后见。如同事情来到面前,自家便有一个道理处置它,不待发露出来。如同说:“尊者于我超过等级,不敢问他的年龄。”大概才见到尊长的人,便自然不用问他的年龄;不待再计算他的年龄,然后才称量合问与不合问。“称而隐”,是巽顺恰好底道理。有隐伏而不能称量的,有能称量而不能隐伏不露形迹的,都不是巽之道。“巽,德行的节制”,“巽以行权”,都是这个意思。
问“巽称而隐”。回答说:“从‘巽以行权’来看,那么‘称’字宜读去声,意为称量物体
之义。」又问:「巽有优游巽入之义;权是仁精义熟,于事能优游以入之意。」曰:「是。」又曰:「巽是入细底意,说在九卦之后,是八卦事了,方可以行权。某前时以称扬为说了,错了。」学蒙。
译的义理。」又问:「巽卦有从容舒缓、顺势而入的含义;权变则是仁爱与精义纯熟,在处理事务时能够从容舒缓地切入的意思。」回答说:「是的。」又说:「巽卦是深入细微的意思,它被列在九卦之后,是因为八卦的道理已经完备,才可以施行权变。我先前把巽解释为称扬,那是错误的。」朱熹。
问:「『巽称而隐』,『隐』字何训?」曰:「隐,不见也。如风之动物,无物不入,但见其动而不见其形。权之用,亦犹是也。昨得潘恭叔书,说滕文公问『间于齐楚』,与『竭力以事大国』两段,注云『盖迁国以图存者,权也;效死勿去者,义也』;『义』字当改作『经』。思之诚是。盖义便近权,如或可如此,或可如彼,皆义也;经则一定而不易。既对『权』字,须着用『经』字。」
问「井以辨义」。曰:「只是『井居其所而迁』,大小多寡,施之各当。」
或问「井以辨义」之义。曰:「『井居其所而迁。』」又云:「『井,德之地也。』盖井有定体不动,然水却流行出去不穷;犹人心有持守不动,而应变则不穷也。『德之地也』,地是那不动底地头。」一本云:「是指那不动之处。」又曰:「佛家有函盖乾坤句,有随波逐流句,有截断众流句。圣人言语亦然。如『以言其远则不御,以言其迩则静而正』,此函盖乾坤句也。如『井以辨义』等句,只是随道理说将去,此随波逐流句也。如『复其见天地之心』,『神者妙万物而为言』,此截断众流句也。」
才卿问「巽以行权」。曰:「权之用,便是如此。见得道理精熟后,于物之精微委曲处无处不入,所以说『巽以行权』。」
问:「『巽以行权』,权,是逶迤曲折以顺理否?」曰:「然。巽有入之义。『巽为风』,如风之入物。只为巽,便能入义理之中,无细不入。」又问:「『巽称而隐』,隐亦是入物否?」曰:「隐便是不见处。」文尉。
郑仲履问:「『巽以行权』,恐是神道?」曰:「不须如此说。巽只是柔顺,低心下意底气象。人至行权处,不少巽顺,如何行得?此外八卦各有所主,皆是处忧患之道。」
「巽以行权。」「兑见而巽伏。」权是隐然做底物事,若显然底做,却不成行权。
右第七章
问:「易之所言,无非天地自然之理,人生日用之所不能须臾离者,故曰『不可远』。」曰:「是。」学蒙。
「既有典常」,是一定了。占得这爻了,吉凶自定,便是「有典常」。
易「不可为典要」。易不是确定硬本子。扬雄太玄却是可为典要。他排定三百五十四赞当昼,三百五十四赞当夜,昼底吉,夜底凶,吉之中又自分轻重,凶之中又自分轻重。易却不然。有阳居阳爻而吉底,又有凶底;有阴居阴爻而吉底,又有凶底;有有应而吉底,有有应而凶底,是「不可为典要」之书也。是有那许多变,所以如此。
问:「据文势,则『内外使知惧』合作『使内外知惧』,始得。」曰:「是如此。不知这两句是如何。硬解时也解得去,但不晓其意是说甚底,上下文意都不相属。」又曰:「上文说『不可为典要』,下文又说『既有典常』,这都不可晓。常,犹言常理。」学蒙。
使「知惧」,便是使人有戒惧之意。易中说如此则吉,如此则凶,是也。既知惧,则虽无师保,一似临父母相似,常恁地戒惧。
右第八章
「其初难知」,至「非其中爻不备」,若解,也硬解了,但都晓他意不得。这下面却说一个「噫」字,都不成文章,不知是如何。后面说「二与四同功」,「三与五同功」,却说得好。但「不利远者」,也晓不得。学蒙。
问「杂物撰德,辨是与非,则非其中爻不备」。曰:「这样处晓不得,某常疑有阙文。先儒解此多以为互体,如屯卦震下坎上,就中间四爻观之,自二至四则为坤,自三至五则为艮,故曰『非其中爻不备』。互体说,汉儒多用之。左传中一处说占得观卦处亦举得分明。看来此说亦不可废。」学履。
问:「『其要无咎,其用柔中也』。近君则当柔和,远去则当有强毅刚果之象始得,此二之所以不利;然而居中,所以无咎。」曰:「也是恁地说。」
问:「上下贵贱之位,何也?」曰:「四二,则四贵而二贱;五三,则五贵而三贱;上初,则上贵而初贱。上虽无位,然本是
译问:“‘巽称而隐’,‘隐’字怎么解释?”回答说:“隐,就是看不见。就像风吹动万物,没有东西不被吹动,但只看见万物在动,却看不见风的形状。权变的运用,也是这样。昨天收到潘恭叔的信,他说滕文公问‘介于齐楚之间’,与‘竭力侍奉大国’这两段,注解说‘大概迁国以求生存,是权变;效死不离故土,是义’;‘义’字应当改为‘经’。思考后确实如此。因为‘义’便接近‘权’,比如或许可以这样,或许可以那样,都算是义;‘经’则是一定不变的。既然与‘权’字相对,就必须用‘经’字。”
问“井以辨义”。回答说:“只是‘井安守其位而水流迁动’,无论大小多寡,施加于各物都恰当。”
有人问“井以辨义”的含义。回答说:“‘井安守其位而水流迁动。’”又说:“‘井,是德行的所在。’大概井有固定的形体不动,但水却流行出去无穷无尽;犹如人心有持守不动,而应变则无穷无尽。‘德行的所在’,‘所在’是指那不动的根本处。”另一版本说:“是指那不动之处。”又说:“佛家有涵盖乾坤的句子,有随波逐流的句子,有截断众流的句子。圣人的言语也是如此。比如‘说它远则无法抵御,说它近则安静而端正’,这是涵盖乾坤的句子。比如‘井以辨义’等句,只是顺着道理说下去,这是随波逐流的句子。比如‘复卦显现天地之心’,‘神妙万物而称为神’,这是截断众流的句子。”
才卿问“巽以行权”。回答说:“权变的运用,就是这样。懂得道理精熟之后,在事物精微曲折的地方无处不入,所以说‘巽以行权’。”
问:“‘巽以行权’,权,是曲折迂回以顺从理吗?”回答说:“是的。巽有进入的含义。‘巽为风’,就像风进入物体。正因为巽,便能进入义理之中,没有细微之处不进入。”又问:“‘巽称而隐’,隐也是进入物体吗?”回答说:“隐便是不见之处。”文尉记录。
郑仲履问:“‘巽以行权’,恐怕是指神道吧?”回答说:“不必这样说。巽只是柔顺,低心下意的样子。人到了行权的时候,如果不稍加巽顺,怎么能行得通?此外八卦各有所主,都是处忧患之道。”
“巽以行权。”“兑显现而巽潜伏。”权是隐然做的事情,如果明显地做,却不算行权。
右第七章
问:“《易经》所说的,无非是天地自然的道理,人生日常不能片刻离开的,所以说‘不可远离’。”回答说:“是的。”学蒙记录。
“既有典常”,是一定了。占得这爻了,吉凶自然确定,便是“有典常”。
《易经》“不可作为固定的准则”。《易经》不是确定不变的硬本子。扬雄的《太玄》却可以作为固定的准则。他排定三百五十四赞对应白天,三百五十四赞对应夜晚,白天的吉,夜晚的凶,吉之中又分轻重,凶之中又分轻重。《易经》却不是这样。有阳居阳爻而吉的,也有凶的;有阴居阴爻而吉的,也有凶的;有有应而吉的,也有有应而凶的,是“不可作为固定准则”的书。是有那么多变化,所以如此。
问:“根据文势,那么‘内外使知惧’应当作‘使内外知惧’,才通顺。”回答说:“是这样的。不知道这两句是怎么回事。硬解也能解通,但不知道其意是说甚么,上下文意都不相属。”又说:“上文说‘不可作为固定准则’,下文又说‘既有典常’,这都不可理解。常,犹言常理。”学蒙记录。
使“知惧”,便是使人有戒惧之意。《易经》中说这样则吉,这样则凶,就是如此。既知惧,则虽然没有师保,一似面对父母一样,常常这样戒惧。
右第八章
“其初难知”,到“非其中爻不备”,如果解释,也硬解了,但都理解不了他的意思。这下面却说一个“噫”字,都不成文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面说“二与四同功”,“三与五同功”,却说得好。但“不利远者”,也理解不了。学蒙记录。
问“杂物撰德,辨是与非,则非其中爻不全”。回答说:“这样地方理解不了,我常怀疑有缺文。先儒解释此多认为是互体,如屯卦震下坎上,从中间四爻看,自二至四则为坤,自三至五则为良,所以说‘非其中爻不全’。互体说,汉儒多用之。《左传》中一处说占得观卦处也举得分明。看来此说也不可废弃。”学履记录。
问:“‘其要无咎,其用柔中也’。近君则应当柔和,远去则应当有强毅刚果之象才行,这是二之所以不利;然而居中,所以无咎。”回答说:“也是这样说。”
问:“上下贵贱之位,是什么?”回答说:“四二,则四贵而二贱;五三,五贵而三贱;上初,上贵而初贱。上虽无位,但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