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第八章
」,此是孔子解文。「分而为二」是本文;「以象两」是解「挂一」。「揲之以四」,「归奇于扐」,皆是本文;「以象三」,「以象四时」,「以象闰」之类,皆解文也。「干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百四十有四」,孔子则断之以「当期之日」;「二篇之策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孔子则断之以「当万物之数」,于此可见。
译」,这是孔子对经文的解释。「分而为二」是《易经》的原文;「以象两」是对「挂一」的解释。「揲之以四」、「归奇于扐」,都是《易经》的原文;「以象三」、「以象四时」、「以象闰」之类,都是解释性的文字。「乾卦的策数是二百一十六,坤卦的策数是一百四十四」,孔子就用「符合一年的天数」来断定;「上下两篇的策数是一万一千五百二十」,孔子就用「符合万物的数目」来断定,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
蓍卦,当初圣人用之,亦须有个见成图算。后失其传,所仅存者只有这几句:「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挂一。揲之以四。归奇于扐。」只有这几句。如「以象两」,「以象三」,「以象四时」,「以象闰」,已是添入许多字说他了。又曰:「元亨利贞,仁义礼智,金木水火,春夏秋冬,将这四个只管涵泳玩味,尽好。」
揲蓍法,不得见古人全文。如今底,一半是解,一半是说。如「分而为二」是说,「以象两」便是解。想得古人无这许多解,须别有个全文说。
挂,一岁;右揲,二岁;扐,三岁一闰也。左揲,四岁;扐,五岁再闰也。
揲蓍虽是一小事,自孔子来千五百年,人都理会不得。唐时人说得虽有病痛,大体理会得是。近来说得太乖,自郭子和始。奇者,揲之余为奇;扐者,归其余扐于二指之中。今子和反以挂一为奇,而以揲之余为扐;又不用老少,只用三十六、三十二、二十八、二十四为策数,以为圣人从来只说阴阳,不曾说老少。不知他既无老少,则七八九六皆无用,又何以为卦?又曰:「龟为卜,策为筮。策,是余数厉录云:「筴是条数。」谓之策。他只胡乱说『策』字。」厉录云:「只鹘突说了。」或问:「他既如此说,则『再扐而后挂』之说何如?」曰:「他以第一揲扐为扐,第二第三揲不挂为扐,第四揲又挂。然如此,则无五年再闰。厉录云:「则是六年再闰也。」如某已前排,真个是五年再闰。圣人下字皆有义。挂者,挂也;扐者,勒于二指之中也。」厉录小异。
二篇之策,当万物之数。不是万物尽于此数,只是取象自一而万,以万数来当万物之数耳。
「策数」云者,凡手中之数皆是。如「散策于君前有诛」,「龟策弊则埋之」,不可以既揲余数不为策数也。
「四营而成易」,「易」字只是个「变」字。四度经营,方成一变。若说易之一变,却不可。这处未下得「卦」字,亦未下得「爻」字,只下得「易」字。
「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是占得一卦,则就上面推看。如干,则推其「为圜、为君、为父」之类是也。学履。
问「显道,神德行」。曰:「道较微妙,无形影,因卦辞说出来,道这是吉,这是凶;这可为,这不可为。德行是人做底事,因子推出来,方知得这不是人硬恁地做,都是神之所为也。」又曰:「须知得是天理合如此。」学蒙。
「神德行」,是说人事。那粗做底,只是人为。若决之于鬼神,德行便神。
易,惟其「显道,神德行」,故能与人酬酢,而佑助夫神化之功也。学履。
「显道,神德行,是故可与酬酢,可与佑神矣。」此是说蓍卦之用,道理因此显著。德行是人事,却由取决于蓍。既知吉凶,便可以酬酢事变。神又岂能自说吉凶与人!因有易后方着见,便是易来佑助神也。
右第九章
「易有圣人之道四。」「至精」、「至变」,则合做两个,是他里面各有这个。
问:「『以言者尚其辞』,以言,是取其言以明理断事,如论语上举『不恒其德,或承之羞』否?」曰:「是。」学履。
问:「『以言』,『以动』,『以制器』,『以卜筮』,这『以』字是指以易而言否?」曰:「然。」又问:「辞、占是一类,变、象是一类。所以下文『至精』合辞、占说;『至变』合变、象说?」曰:「然。占与辞是一类者,晓得辞,方能知得占。若与人说话,晓得他言语,方见得他胸中底蕴。变是事之始,象是事之已形者,故亦是一类也。」学履。
用之问「以制器者尚其象」。曰:「这都难说。『盖取诸离』,『盖』字便是一个半间半界底字。如『取诸离』,『取诸益』,不是先有见乎离,而后为网罟;先有见乎益,而后为耒耜。圣人亦只是见鱼鳖之属,欲有以取之,遂做一个物事去拦截他。欲得耕种,见地土硬,遂做一个物事去剔起他;却合于离之象,合于益之意。」又曰:「有取其象者
译蓍草占卜,当初圣人使用它时,也必定有一个现成的图式算法。后来失传了,仅存的只有这几句话:“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为二。挂一。揲之以四。归余于扐。”只有这几句话。至于“以象两”、“以象三”、“以象四时”、“以象闰”,已经是后人添入许多字来解释它了。又说:“元亨利贞,仁义礼智,金木水火土,春夏秋冬,将这四个概念只管涵泳玩味,非常好。”
揲蓍的方法,无法见到古人的完整原文。如今流传的,一半是解说,一半是叙述。如“分为二”是叙述,“以象两”便是解说。推想古人没有这么多解说,必定另有完整的原文叙述。
挂一,象征一岁;右揲,象征二岁;扐,象征三岁一闰。左揲,象征四岁;扐,象征五岁再闰。
揲蓍虽然是一件小事,但从孔子以来一千五百年,人们都弄不明白。唐代人说得虽然有毛病,大体上还是弄明白了。近来说得太离谱,从郭子和开始。奇,是揲蓍后余下的数为奇;扐,是将余数夹在手指间。如今郭子和反而把挂一当作奇,而把揲蓍后的余数当作扐;又不使用老阴少阴、老阳少阳,只用三十六、三十二、二十八、二十四作为策数,认为圣人从来只说阴阳,不曾说老少。不知道他既然没有老少,那么七八九六就都没有用处,又怎么来成卦呢?又说:“龟用于卜,策用于筮。策,是余数。”厉录记载:“筴是条数。”称为策。他只是胡乱说“策”字。厉录记载:“只是含糊地说。”有人问:“他既然这样说,那么‘再扐而后挂’的说法如何?”回答说:“他把第一次揲后的扐当作扐,第二次第三次揲不挂也当作扐,第四次揲又挂。然而这样的话,就没有五年再闰了。”厉录记载:“那就是六年再闰了。”像我前面排布的,确实是五年再闰。圣人用字都有意义。挂,是悬挂;扐,是勒在二指之间。”厉录略有不同。
两篇的策数,相当于万物的数目。不是万物都尽在于这个数目,只是取象从一到万,用万这个数目来对应万物的数目罢了。
所谓“策数”,凡是手中的数目都是。如“散策于君前有诛”,“龟策弊则埋之”,不能认为揲蓍后的余数就不算策数。
“四营而成易”,“易”字只是一个“变”字。四次经营,才完成一次变化。如果说易的一次变化,却不可以。这里用不上“卦”字,也用不上“爻”字,只能用“易”字。
“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是占得一卦,就在此基础上推演观察。如乾卦,就推演其“为圆、为君、为父”之类。学履记录。
问“显道,神德行”。回答说:“道比较微妙,没有形影,通过卦辞说出来,道这是吉,这是凶;这可以做,这不可以做。德行是人做的事,通过推演出来,才知道这不是人硬要这样做,都是神明的作为。”又说:“必须知道这是天理本来如此。”学蒙记录。
“神德行”,是说人事。那粗浅的做法,只是人为。如果决断于鬼神,德行就神奇了。
《易》,正因为“显道,神德行”,所以能与人应酬应对,而辅助神明的化育之功。学履记录。
“显道,神德行,因此可以与人应酬应对,可以辅助神明。”这是说蓍草占卜的作用,道理因此显著。德行是人事,却取决于蓍草。既然知道了吉凶,就可以应酬应对事变。神明又怎么能自己向人说明吉凶!因为有了《易》之后才显现出来,就是《易》来辅助神明。
右第九章
“《易》有圣人之道四。”“至精”、“至变”,应当合做两个,是它们里面各自有这个。
问:“‘以言者尚其辞’,以言,是取其言以明理断事,像《论语》中举‘不恒其德,或承之羞’那样吗?”回答说:“是的。”学履记录。
问:“‘以言’,‘以动’,‘以制器’,‘以卜筮’,这‘以’字是指以《易》而言吗?”回答说:“是的。”又问:“辞、占是一类,变、象是一类。所以上文‘至精’合辞、占说;‘至变’合变、象说?”回答说:“是的。占与辞是一类的,懂得辞,才能知道占。如果与人说话,懂得他的言语,才能看见他胸中的底蕴。变是事情的开始,象是事情已经形成的样子,所以也是一类。”学履记录。
用之问“以制器者尚其象”。回答说:“这都难说。‘盖取诸离’,‘盖’字便是一个半间半界的字。如‘取诸离’,‘取诸益’,不是先看见了离卦,而后才做网罟;先看见了益卦,而后才做耒耜。圣人也只是看见鱼鳖之类,想要有所获取,于是做一个东西去拦截它们。想要耕种,看见地土硬,于是做一个东西去翻起它;却符合离卦的象,符合益卦的意。”又说:“有取其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