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天运第十四
变化。汉书有云:「学神仙尸解销化之术。」看得来也是好则剧,然久后亦须散了。且如秦汉间所说仙人,后来都不见了。国初说锺离权吕洞宾之属,后来亦不见了。近来人又说刘高尚,过几时也则休也。
译变化。《汉书》中有这样的话:“学习神仙尸解、销化的方术。”看来这也是一场好戏,但长久之后终究也会消散。且如秦汉时期所说的仙人,后来都不见了。建国之初所说的钟离权、吕洞宾之类,后来也不见了。近来人们又说刘高尚,过几年也就完了。
长孺说修养、般运事。曰:「只是屏气减息,思虑自少,此前辈之论也。今之人传得法时,便授与人,更不问他人肥与瘠,怯与壮。但是一律教他,未有不败、不成病痛者。」
因论道家修养,有默坐以心缩上气而致闭死者。曰:「心缩气亦未为是。某尝考究他妙诀,只要神形全不挠动。故老子曰:『心使气则强。』纔使气,便不是自然。只要养成婴儿,如身在这里坐,而外面行者是婴儿。但无工夫做此。其导引法,只如消息,皆是下策。」
「阴符经,恐皆唐李筌所为,是他着意去做,学他古人。何故只因他说起,便行于世?某向以语伯恭,伯恭亦以为然。一如麻衣易,只是戴氏自做自解,文字自可认。」道夫曰:「向见南轩跋云:『此真麻衣道者书也。』」曰:「敬夫看文字甚疏。」
闾丘主簿进黄帝阴符经传。先生说:「握奇经等文字,恐非黄帝作,池本作「因闾丘问握奇经,引程子说,先生曰」云云。唐李筌为之。圣贤言语自平正,都无许多峣崎。」池本此下云:「又,诗序是卫宏作,好事者附会,以为出圣人。其诗章多是牵合,须细考可也。」因举遗书云:「『前辈说处或有未到,池本作「有到,有不到处。」不可一概定。』横渠寻常有太深言语,如言『鬼神二气之良能』,说得好。伊川言『鬼神造化之迹』,却未甚明白。」问良能之义。曰:「只是二气之自然者耳。」因举「明则有礼乐,幽则有鬼神」。「鬼自是属礼,从阴;神自是属乐,从阳。池本云:「『鬼神即礼乐。』又云:『前辈之说如此。当知幽与明之实如何。鬼自从阴,属礼;神自从阳,属乐。』因举『乐者敦和,率神而从天;礼者别宜,归鬼而从地』云云。」易言『精气为物,游魂为变』,此却是知鬼神之情状。『魂气升于天,体魄归于地』,是神气上升,鬼魄下降。不特人也,凡物之枯败也,其香气腾于上,其物腐于下,此可类推。」
闾丘次孟谓:「阴符经所谓『自然之道静,故天地万物生;天地之道浸,故阴阳胜;阴阳相推,变化顺矣』。此数语,虽六经之言无以加。」先生谓:「如他闾丘此等见处,尽得。」今按阴符经无其语。
阴符经云:「天地之道浸。」这句极好。阴阳之道,无日不相胜,只管逐些子挨出。这个退一分,那个便进一分。
问:「阴符经云:『绝利一源。』」曰:「绝利而止守一源。」
问:「阴符经『三反昼夜』是如何?」曰:「三反,如『学而时习之』,是贯上文言,言专而又审。反,是反反复覆。」
「三反昼夜」之说,如修养家子午行持。今日如此,明日如此,做得愈熟,愈有效验。
论道教
老氏初只是清净无为。清净无为,却带得长生不死。后来却只说得长生不死一项。如今恰成个巫祝,专只理会厌禳祈祷。这自经两节变了。
道家有老庄书,却不知看,尽为释氏窃而用之,却去仿效释氏经教之属。譬如巨室子弟,所有珍宝悉为人所盗去,却去收拾人家破瓮破釜!
道教最衰,儒教虽不甚振,然犹有学者班班驳驳,说些义理。又曰:「佛书中多说『佛言』,道书中亦多云『道言』。佛是个人,道却如何会说话?然自晋来已有此说。」
道家之学,出于老子。其所谓「三清」,盖仿释氏「三身」而为之尔。佛氏所谓「三身」:法身者,释迦之本性也;报身者,释迦之德业也;肉身者,释迦之真身,而实有之人也。今之宗其教者,遂分为三像而骈列之,则既失其指矣。而道家之徒欲仿其所为,遂尊老子为三清:元始天尊,太上道君,太上老君。而昊天上帝反坐其下。悖戾僭逆,莫此为甚!且玉清元始天尊既非老子之法身,上清太上道君又非老子之报身,设有二像,又非与老子为一,而老子又自为上清太上老君,盖仿释氏之失而又失之者也。况庄子明言老聃之死,则聃亦人鬼尔,岂可僭居昊天上帝之上哉?释老之学尽当毁废。假使不能尽去,则老氏之学但当自祀其
译长孺讲述修养、搬运气息的方法。先生说:“只是屏住呼吸、减少气息,思虑自然就会减少,这是前辈们的观点。现在的人一旦掌握了方法,就传授给别人,不再过问别人的身体是肥胖还是瘦弱,是怯弱还是强壮。一律这样教导,没有不失败、不生出病痛的。”
接着谈论道家修养,有人默坐,用意念收缩上气而导致窒息死亡。先生说:“用意念收缩气息也不对。我曾经考究过其中的妙诀,只要精神和形体完全不扰动。所以老子说:‘心驱使气就会刚强。’一旦驱使气息,就不是自然了。只要养成婴儿般的状态,比如身体坐在这里,而外面行走的是婴儿。只是没有工夫去做这个。那些导引的方法,只像消息一样,都是下策。”
“《阴符经》,恐怕都是唐代李筌所作,是他刻意去模仿古人。为什么只因为他一说起,就流行于世?我从前对伯恭说过,伯恭也认为如此。就像《麻衣易》,只是戴氏自己创作又自己解释,文字自然可以辨认。”道夫说:“从前看到南轩的跋文说:‘这确实是麻衣道者的书。’”先生说:“敬夫看文字太粗疏。”
闾丘主簿进献《黄帝阴符经传》。先生说:“《握奇经》等文字,恐怕不是黄帝所作,池本作‘因为闾丘问起《握奇经》,引用程子的话,先生说’云云。是唐代李筌所作。圣贤的言语自然平正,都没有这么多险怪曲折。”池本在此处说:“另外,《诗序》是卫宏所作,好事者附会,认为是出自圣人。其中的诗篇大多是牵强附会,必须仔细考证才行。”于是引用《遗书》说:“‘前辈所说的地方或许有未到的,池本作‘有到的,有未到的地方。’不可一概而论。’横渠平时有太深的言语,比如他说‘鬼神是二气的良能’,说得好。伊川说‘鬼神是造化的迹象’,却不太明白。”问良能的含义。先生说:“只是二气的自然表现罢了。”于是引用“明则有礼乐,幽则有鬼神”。“鬼本来就属于礼,随从阴;神本来就属于乐,随从阳。池本作:‘鬼神就是礼乐。’又说:‘前辈的说法如此。应当知道幽与明的实质如何。鬼随从阴,属于礼;神随从阳,属于乐。’于是引用‘乐者敦和,率神而从天;礼者别异,归鬼而从地’等语。”《易经》说‘精气聚合成物,游魂散开为变’,这才是知晓鬼神的情状。‘魂气升于天,体魄归于地’,是神气上升,鬼魄下降。不仅仅是人,凡是事物枯败时,其香气腾于上,其物体腐于下,这可以类推。”
闾丘次孟说:“《阴符经》所谓‘自然之道静,所以天地万物生;天地之道浸,所以阴阳胜;阴阳相推,变化顺矣’。这几句话,即使是六经的话也无法超越。”先生说:“像闾丘这样的见解,完全正确。”现在查考《阴符经》没有这些话。
《阴符经》说:“天地之道浸。”这句话极好。阴阳之道,没有一天不相胜,只是逐渐地挨挤出来。这个退一分,那个就进一分。
问:“《阴符经》说:‘绝利一源。’”先生说:“断绝利益而只守一个本源。”
问:“《阴符经》‘三反昼夜’是什么意思?”先生说:“三反,就像‘学而时习之’,是贯通上文的意思,说专心而又审慎。反,是反反复覆。”
“三反昼夜”的说法,就像修养家子午行持。今天如此,明天如此,做得越熟练,越有效验。
论道教
老子起初只是清净无为。清净无为,却带来了长生不死。后来却只说得长生不死这一项。现在简直成了巫祝,专门理会厌禳祈祷。这自从经过两节变化了。
道家有老庄的书,却不去看,全被佛教窃取而使用,却去模仿佛教的经教之类。譬如大户人家的子弟,所有的珍宝都被别人盗去,却去收拾人家的破瓮破锅!
道教最衰微,儒教虽然不太振兴,但还有学者斑斑驳驳,说些义理。又说:“佛书中多说‘佛言’,道书中也多说‘道言’。佛是一个人,道怎么会说话?然而自从晋代以来就有这种说法。”
道家的学问,出自老子。他们所谓的“三清”,大概是模仿佛教的“三身”而设立的。佛教所谓的“三身”:法身,是释迦的本性;报身,是释迦的德业;肉身,是释迦的真身,是实际存在的人。现在信奉其教的人,于是分为三像并列,就已经失去了本意。而道家的徒众想要模仿他们的做法,于是尊老子为三清:元始天尊,太上道君,太上道君。而昊天上帝反而坐在他们下面。悖逆僭越,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况且玉清元始天尊既然不是老子的法身,上清太上道君又不是老子的报身,假设有两个像,又不是与老子为一体,而老子又自己成为上清太上老君,这是模仿佛教的错误而又更加错误。何况庄子明确说老聃的死,那么聃也就是人鬼罢了,怎么可以僭越居于昊天上帝之上呢?释老的学问都应当毁弃。假使不能完全去除,那么老子的学问只应当自己祭祀其
老子关尹列庄子徒,以及安期生魏伯阳辈。而天地百祠自当领于天下之祠官,而不当使道家预之,庶乎其可也。
译老子、关尹、列子、庄子的门徒,以及安期生、魏伯阳等人。而天地百官的祭祀自然应当由天下的祠官统领,不应当让道家参与,这样大概就可以了。
论道家三清,今皆无理会。如那两尊,已是诡名侠户了。但老子既是人鬼,如何却居昊天上帝之上?朝廷更不正其位次?又如真武,本玄武,避圣祖讳,故曰「真武」。玄,龟也;武,蛇也;此本虚、危星形以之;故因而名。北方为玄、武七星;至东方则角、亢、心、尾象龙,故曰苍龙;西方奎、娄状似虎,故曰白虎;南方张、翼状似鸟,故曰朱鸟。今乃以玄武为真圣,而作真龟蛇于下,已无义理。而又增天蓬天猷及翊圣真君作四圣,殊无义理。所谓「翊圣」,乃今所谓「晓子」者。真宗时有此神降,故遂封为「真君。」
「道家行法,只是精神想出,恐人不信,故以法愚之。太史迁。吕与叔集记一事极怪。旧见临漳有孙事道巡检亦能此。」可学云:「天下有许多物事,想极,物自入来。」曰:「然。」
道家说仙人尸解,极怪异。将死时,用一剑,一圆药,安于睡处。少间,剑化作自己,药又化作甚么物,自家却自去别处去。其剑亦有名,谓之「良非子」。良非之义,犹言本非我也。「良非子」好对「亡是公」!
朱子语类卷第一百二十六
释氏
孟子不辟老庄而辟杨墨,杨墨即老庄也。今释子亦有两般:禅学,杨朱也;若行布施,墨翟也。道士则自是假,今无说可辟。然今禅家亦自有非其佛祖之意者,试看古经如四十二章等经可见。杨文公集传灯录说西天二十八祖,知他是否?如何旧时佛祖是西域夷狄人,却会做中国样押韵诗?今看圆觉云:「四大分散,今者妄身当在何处?」即是窃列子「骨骸反其根,精神入其门,我尚何存」语。宋景文说楞严前面咒是他经,后面说道理处是附会。圆觉前数迭稍可看,后面一段淡如一段去,末后二十五定轮与夫誓语,可笑。以下论释氏亦出杨墨。
问:「佛老与杨墨之学如何?」曰:「杨墨之说犹未足以动人。墨氏谓『爱无差等』,欲人人皆如至亲,此自难从,故人亦未必信也。杨氏一向为我,超然远举,视营营于利禄者皆不足道,此其为说虽甚高,然人亦难学他,未必尽从。杨朱即老子弟子。人言孟子不辟老氏,不知但辟杨墨,则老庄在其中矣。佛氏之学亦出于杨氏。其初如不爱身以济众生之说,虽近于墨氏,然此说最浅近,未是他深处。后来是达磨过来,初见梁武,武帝不晓其说,只从事于因果,遂去面壁九年。只说人心至善,即此便是,不用辛苦修行;又有人取庄老之说从而附益之,所以其说愈精妙,然只是不是耳。又有所谓『顽空』、『真空』之说。顽空者如死灰槁木,真空则能摄众有而应变,然亦只是空耳。今不消穷究他,伊川所谓『只消就迹上断便了。他既逃其父母,虽说得如何道理,也使不得。』如此,却自足以断之矣。」
宋景文唐书赞,说佛多是华人之谲诞者,攘庄周列御寇之说佐其此说甚好。如欧阳公只说个礼法,程子又只说自家义理,皆不见他正赃,却是宋景文捉得他正赃。佛家先偷列子。列子说耳目口鼻心体处有六件,佛家便有六根,又三之为十八戒。此处更举佛经语与列子语相类处,当考。初间只有四十二章经,无恁地多。到东晋便有谈议,小说及史多说此。如今之讲师做一篇议总说之。到后来谈议厌了,达磨便入来只静坐,于中有稍受用处,人又都向此。今则文字极多,大概都是后来中国人以庄列说自文,夹插其间,都没理会了。攻之者所执又出禅学之下。以下论释氏出于庄老。
「老子说他一个道理甚缜密。老子之后有列子,亦未甚至大段不好。说列子是郑穆公时人。然穆公在孔子前,而列子中说孔子,则不是郑穆公时人,乃郑顷公时人也。列子后有庄子,庄子模仿列子,殊无道理。为他是战国时人,便有纵横气象,其文大段豪伟。列子序中说老子。列子言语多与佛经相类,觉得是如此。疑得佛家初来中国,多是偷老子意去做经,如说空处是也。后来道家做清静经,又却偷佛家言语,全做得不好。佛经所谓『色即是空』处,他
译论及道家的三清,如今都讲不通。像那两尊,已经是诡名异姓了。但老子既然是人鬼,为何却位居昊天上帝之上?朝廷更不纠正他的位次?又如真武,本名玄武,因避圣祖名讳,所以叫“真武”。玄,指龟;武,指蛇;这原本是根据虚、危二星的形状来命名的;所以因此得名。北方是玄、武七星;到了东方则是角、亢、心、尾四星像龙,所以叫苍龙;西方奎、娄二星形状像虎,所以叫白虎;南方张、翼二星形状像鸟,所以叫朱鸟。现在却把玄武当作真圣,而在下面塑造真龟蛇,已经没有道理了。又增加天蓬、天猷以及翊圣真君作为四圣,完全没有道理。所谓“翊圣”,就是现在所说的“晓子”。真宗时有这个神降世,于是封他为“真君”。
“道家施行法术,只是精神想象出来的,恐怕人们不信,所以用法术来愚弄他们。太史公、吕与叔的集子里记载的一件事极其怪异。以前在临漳见过孙事道巡检也能做这种事。”可学说:“天下有许多事物,想得极深,事物自然就会进入心中。”朱子说:“是的。”
道家说仙人尸解,极其怪异。临死时,用一把剑,一颗圆药,放在睡觉的地方。过了一会儿,剑化作自己,药又化作什么东西,自己却去了别处。那把剑也有名字,叫“良非子”。良非的意思,是说本来不是我。“良非子”正好对“亡是公”!
《朱子语类》卷第一百二十六
释氏
孟子不批驳老庄而批驳杨朱、墨翟,杨墨就是老庄。现在佛教徒也有两种:禅学,是杨朱;如果行布施,是墨翟。道士则是自欺欺人,现在没有可批驳的话。然而现在禅宗也有不符合其佛祖本意的人,试看古经如《四十二章经》等就可以明白。杨文公《集传灯录》说西天二十八祖,谁知道真假?为什么旧时的佛祖是西域夷狄人,却会做中国式的押韵诗?现在看《圆觉经》说:“四大分散,现在的妄身当在何处?”这就是窃取列子“骨骸反其根,精神入其门,我还存在什么”的话。宋景文说《楞严经》前面的咒语是他的经文,后面说道理的地方是附会的。《圆觉经》前几段稍可看,后面一段比一段淡,最后二十五定轮与夫誓语,可笑。以下论述释氏也出于杨墨。
问:“佛老与杨墨之学如何?”朱子说:“杨墨的说法还不足以打动人心。墨家说‘爱无差等’,想要人人都像至亲一样,这自然难以遵从,所以人们也未必相信。杨氏一向为我,超然远举,看待那些营营于利禄的人都不值得一谈,这种说法虽然很高,但人们也难以学习他,未必全都听从。杨朱是老子的弟子。人们说孟子不批驳老子,不知道他只批驳杨墨,那么老庄就在其中了。佛家的学说也出于杨氏。起初如不爱身以济众生的说法,虽然接近墨家,但这种说法最浅近,不是他的深处。后来是达摩过来,初见梁武帝,武帝不懂他的说法,只从事于因果,于是去面壁九年。只说人心至善,这就是了,不用辛苦修行;又有人取庄老的说法从而附益它,所以他的说法愈精妙,然而只是不对罢了。又有所谓‘顽空’、‘真空’的说法。顽空像死灰槁木,真空则能摄众有而应变化,然而也只是空罢了。现在不必穷究他,伊川所谓‘只消就迹上断便了。他既然逃避父母,虽说得如何道理,也用不得。’这样,却足以断定了。”
宋景文《唐书》赞,说佛多是华人的诡诞者,攘取庄周、列御寇的说法来辅助他的说法很好。如欧阳公只说个礼法,程子又说自家义理,都没见到他的正赃,却是宋景文捉住了他的正赃。佛家先偷列子。列子说耳、目、口、鼻、心、体处有六件,佛家便有六根,又以三乘之十八戒。此处更举佛经语与列子语相似之处,应当考证。起初只有《四十二章经》,没有这么多。到东晋便有谈议,小说及史书多说此。如今之讲师做一篇议总说之。到了后来谈议厌了,达摩便入来只静坐,其中有稍受用处,人们又都向此。现在文字极多,大概都是后来中国人以庄列之说自文,夹插其间,都没道理了。攻之者所执又出禅学之下以下论述释氏出于庄老。
“老子说他一个道理甚缜密。老子之后有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