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语类卷第七十五
「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赜」字在说文曰:「杂乱也。」古无此字,只是「啧」字。今从「赜」,亦是口之义。「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虽是杂乱,圣人却于杂乱中见其不杂乱之理,便与下句「天下之至动而不可乱」相对。
「天下之至赜」与左传「啧有烦言」之「啧」同。那个从「口」,这个从「●」,是个口里说话多、杂乱底意思,所以下面说「不可恶」。若唤做好字,不应说个「可恶」字也。「探赜索隐」,若与人说话时,也须听他杂乱说将出来底,方可索他那隐底。淳录云:「本从『口』,是喧闹意。从『●』旁亦然。」
「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正是说画卦之初,圣人见阴阳变化,便画出一画,有一个象,只管生去,自不同。六十四卦各是一样,更生到千以上卦,亦自各一样。学蒙。
「拟诸其形容」,未便是说那水火风雷之形容。方拟这卦,看是甚形容,始去象那物之宜而名之。一阳在二阴之下,则象以雷,一阴在二阳之下,则象以风。拟,是比度之意。学蒙。
问:「『拟诸其形容』者,比度阴阳之形容。盖圣人见阴阳变化杂乱,于是比度其形容而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曰:「也是如此,尝得郭子和书云,其先人云:『不独是天地风雷水火山泽谓之象,只是画卦便是象。』也说得好。」学蒙。
问:「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诸其形容,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而观其会通,以行其典礼,系辞焉以断其吉凶,是故谓之『爻』。」曰:「『象』,言卦也;下截,言『爻』也。『会通』者,观众理之会,而择其通者而行。且如有一事关着许多道理,也有父子之伦,也有君臣之伦,也有夫妇之伦。若是父子重,则就父子行将去,而他有不暇计;若君臣重,则行君臣之义,而他不暇计。若父子之恩重,则便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之义,而『委致其身』之说不可行。若君臣之义重,则当委致其身,而『不敢毁伤』之说不暇顾。此之谓『观会通』。」
问:「『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是说文王周公否?」曰:「不知伏羲画卦之初,与连山归藏有系辞否;为复一卦只是六画?」学蒙。
问:「『观会通,行其典礼』,是就会聚处寻一个通路行将去否?」曰:「此是两件。会,是观众理之会聚处。如这一项君臣之道也有,父子兄弟之道也有:须是看得周遍,始得通,便是一个通行底路,都无窒碍。典礼,犹言常礼常法。」又曰:「礼便是节文升降揖逊是也。但这个『礼』字又说得阔,凡事物之常理皆是。」学蒙。
「一卦之中自有会通,六爻又自各有会通。且如屯卦,初九在卦之下,未可以进,为屯之义;乾坤始交而遇险陷,亦屯之义;似草穿地而未申,亦屯之义。凡此数义,皆是屯之会聚处。若『盘桓利居贞』,便是一个合行底,便是他通处也。」学蒙。
「观会通以行其典礼。」会是众理聚处,虽觉得有许多难易窒碍,必于其中却得个通底道理。谓如庖丁解牛,于族处却『批大郄,导大窾』,此是于其筋骨丛聚之所,得其可通之理,故十九年刃若新发于硎。且如事理间,若不于会处理会,却只见得一偏,便如何行得通?须是于会处都理会,其间却自有个通处,便如脉理相似。到得多处,自然通贯得,所以可『行其典礼』。盖会而不通,便窒塞而不可行;通而不会,便不知许多曲直错杂处。」
问「『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此是说天下之事物如此,不是说卦上否?」曰:「卦亦如此,三百八十四爻是多少杂乱!」学蒙。
「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也。」盖杂乱处,人易得厌恶。然而这都是道理中合有底事,自合理会,故不可恶。「言天下之至动而不可乱也。」盖动亦是合有底,然上面各自有道理,故自不可乱。学蒙。
先生命二三子说书毕,召蔡仲默及义刚语,小子侍立。先生顾义刚曰:「劳公教之,不废公读书否
译“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赜”字在《说文解字》中说:“杂乱的意思。”古代没有这个字,只是“啧”字。现在采用“赜”字,也是口的含义。“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虽然是杂乱,圣人却在杂乱中见到其不杂乱的道理,便与下句“天下之至动而不可乱”相对。
“天下之至赜”与《左传》“啧有烦言”的“啧”相同。那个从“口”,这个从“●”,是口中说话多、杂乱的意思,所以下面说“不可恶”。如果把它当作好字,就不应该说“可恶”了。“探赜索隐”,如果与人说话时,也必须听他杂乱地说出来,才可以探求他隐藏的意思。《淳录》说:“原本从‘口’,是喧闹的意思。从‘●’旁也一样。”
“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正是说画卦之初,圣人见到阴阳变化,便画出一画,有一个形象,只管生长下去,自然不同。六十四卦各是一种样子,再生出千种以上的卦,也各自是一种样子。《学蒙》。
“拟诸其形容”,并不是说那水火风雷的形象。刚拟画这卦时,看是什么形象,才开始去象征那事物的适宜而命名它。一阳在二阴之下,就象征雷;一阴在二阳之下,就象征风。拟,是比度、揣度的意思。《学蒙》。
问:“‘拟诸其形容’,是比度阴阳的形象。大概圣人见到阴阳变化杂乱,于是比度其形象而象征事物的适宜,所以称之为‘象’。”回答说:“也是这样,曾经得到郭子和的书说,他的先人说:‘不只是天地风雷水火山泽叫做象,只是画卦就是象。’也说得好。”《学蒙》。
问:“‘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诸其形象,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而观其会同,以行其典礼,系辞焉以断其凶吉,是故谓之爻。’”回答说:“‘象’,说的是卦;下半截,说的是‘爻’。‘会通’,是观察众理的会聚,而选择其通达的来实行。比如有一件事关涉许多道理,也有父子之伦,也有君臣之伦也有夫妇之伦。如果是父子为重,就按父子之道去实行,其他的不暇顾及;如果君臣为重,就实行君臣之义,其他的不暇顾及。如果父子之恩重,就得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的道义,而‘委致其身’的说法不可实行。如果君臣之义重,就应当委致其身,而‘不敢毁伤’的说法不暇顾及。这就叫做‘观会通’。”
问:“‘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是说文王周公吗?”回答说:“不知道伏羲画卦之初,与《连山》《归藏》有没有系辞;还是说一卦只是六画?”《学蒙》。
问:“‘观会通,行其典礼’,是就会聚处寻找一个通路去实行吗?”回答说:“这是两件事。会,是观察众理的会聚处。比如这一项君臣之道也有,父子兄弟之道也有;必须看得周遍,才能通达,便是一条通行的路,都没有窒碍。典礼,犹言常礼常法。”又说:“礼就是节文升降揖逊等。但这个‘礼’字又说得很宽泛,凡是事物的常理都是。”《学蒙》。
“一卦之中自有会通,六爻又各自有会通。比如屯卦,初九在卦之下,不可以前进,是屯的意义;乾坤始交而遇到险陷,也是屯的意义;像草穿地而未伸展,也是屯的意义。凡此几种意义,都是屯的会聚处。如果‘盘桓利居贞’,便是一个应当实行的,便是它通达的地方。”《学蒙》。
“观会通以行其典礼。”会是众理聚处,虽然觉得有许多难易窒碍,必定在其中得到一个通达的道理。比如庖丁解牛,在筋骨丛聚之处却‘批大郄,导大窾’,这是在筋骨丛聚之所,得到可通的道理,所以十九年刀刃像新磨的一样。比如事理之间,如果不于会聚处理会,却只见得一偏,怎么能行得通?必须于会聚处都理会,其间却自有个通达之处,就像脉理相似。到得多处,自然通贯得了,所以可以‘行其典礼’。大概会而不通,便窒塞而不可行;通而不會,便不知许多曲直错杂之处。”
问“‘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这是说天下的事物如此,不是说卦上吗?”回答说:“卦也是如此,三百八十四爻是多少杂乱!”《学蒙》。
“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也。”大概杂乱之处,人容易厌恶。然而这都是道理中应当有的事,自然应当理会,所以不可厌恶。“言天下之至动而不可乱也。”大概动也是应当有的,然而上面各自有道理,所以自然不可混乱。《学蒙》。
先生命令两三个学生说完书后,召来蔡仲默及义刚谈话,小子侍立。先生看着义刚说:“劳公教导他,不耽误公读书吧?”
?」曰:「不废。」因借先生所点六经。先生曰:「被人将去,都无本了。看公于句读音训,也大段子细。那『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也』,是音作去声字?是公以意读作去声?」曰:「只据东莱音训读。此字有三音,或音作入声。」池录云:「或音亚,或如字,或乌路反。」先生笑曰:「便是他们好恁地强说。」仲默曰:「作去声,也似是。」先生曰:「据某看,只作入声亦是。池录云:「乌路切于义为近。」说虽是如此劳攘事多,然也不可以为恶。池录云:「也不可厌恶。」而今音训有全不可晓底。若有两三音底,便着去里面拣一个较近底来解。」池录略而异。
译(有人问:)“(这样做)可以吗?”回答说:“不妨碍。”于是借走了先生所批注的六经。先生说:“书被人借走了,我这里就没有底本了。看你对句读、音韵、训诂,大体上也很仔细。那‘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也’一句,‘恶’字是依据音韵作去声读?还是你凭自己的理解读作去声?”回答说:“只是依据《东莱音训》来读。这个字有三种读音,有的读作入声。”池录记载说:“有的读作‘亚’,有的读如本字,有的读作‘乌路反’。”先生笑着说:“这就是他们喜欢这样强词夺理。”仲默说:“读作去声,似乎也有道理。”先生说:“据我看来,只读作入声也是可以的。”池录记载说:“‘乌路切’在义理上更为接近。”虽然这样说起来事情繁杂,但也不能说它就是恶的。池录记载说:“也不能厌恶它。”而现在的音韵训诂中有完全让人无法理解的。如果有两三种读音的,就要从中挑选一个较接近义理的来解释。”池录对此略有异议。
「天下之至动」,事若未动时,不见得道理是如何。人平不语,水平不流,须是动,方见得。「会通」,是会聚处;「典礼」,是借这般字来说。观他会通处。却求个道理来区处他。所谓卦爻之动,便是法象这个,故曰「爻也者,效天下之动者也」。动,亦未说事之动,只是事到面前,自家一念之动,要求处置他,便是动。
问:「『拟之而后言,议之而后动』,凡一言一动皆于易而拟议之否?」曰:「然。」
「拟之而后言,议之而后动,拟议以成其变化。」此变化只就人事说。拟议,只是裁度自家言动,使合此理,「变易以从道」之意。如拟议得是便吉,拟议未善则为凶矣。
问「拟议以成其变化」。曰:「这变化,就人动作处说,如下所举七爻,皆变化也。」学履。
「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縻之。」此本是说诚信感通之理,夫子却专以言行论之。盖诚信感通,莫大于言行。上文「言天下之赜而不敢恶也,言天下之动而不敢乱也」,先儒多以「赜」字为至妙之意。若如此说,则何以谓之「不敢恶」?赜,只是一个杂乱冗闹底意思。言之而不恶者,精粗本末无不尽也。「赜」字与「颐」字相似,此有互体之意。此间连说互体,失记。「鹤鸣」、「好爵」,皆卦中有此象。诸爻立象,圣人必有所据,非是白撰,但今不可考耳。到孔子方不说象。如「见豕负涂,载鬼一车」之类,孔子只说「群疑亡也」,便见得上面许多皆是狐惑可疑之事而已。到后人解说,便多牵强。如十三卦中「重门击柝,以待暴客」,只是豫备之意;却须待用互体,推艮为门阙,雷震乎外之意。「剡木为矢,弦木为弧」,只为睽乖,故有威天下之象;亦必待穿凿附会,就卦中推出制器之义。殊不知卦中但有此理而已,故孔子各以「盖取诸某卦」言之,亦曰其大意云尔。汉书所谓「获一角兽,盖麟云」,皆疑辞也。
问:「『言行,君子之枢机』,是言所发者至近,而所应者甚远否?」曰:「枢机,便是『鸣鹤在阴』。下面大概只说这意,都不解着『我有好爵』二句。」学蒙。
「其利断金」。断,是断做两段。又曰:「『同人先号咷而后笑』,圣人却恁地解。」学蒙。
右第八章
卦虽八而数须十。八是阴阳数,十是五行数。一阴一阳便是二,以二乘二便是四,以四乘四便是八。五行本只是五而有是十者,盖一个便包两个:如木便包甲乙,火便包丙丁,土便包戊己,金便包庚辛,水便包壬癸,所以为十。学履。
「五位相得而各有合」,是两个意:一与二,三与四,五与六,七与八,九与十,是奇耦以类「相得」;一与六合,二与七合,三与八合,四与九合,五与十合,是「各有合」。在十干:甲乙木,丙丁火,戊己土,庚辛金,壬癸水,便是「相得」:甲与己合,乙与庚合,丙与辛合,丁与壬合,戊与癸合,是「各有合」。学履。
「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先生举程子云:「变化言功,鬼神言用。」张子曰:「成行,鬼神之气而已。」「数只是气,变化鬼神亦只是『天地之数五十有五』,变化鬼神皆不越于其间。」
「大衍之数五十。」蓍之数五十。蓍之筹,乃其策也。策中乘除之数,则直谓之数耳。
「大衍之数五十」,以「天地之数五十有五」,除出金木水火土五数并天一,便用四十九,此一说也。数家之说虽多不同,某自谓此说却分晓。三天两地,则是已虚了天一之数,便只用天三对地二。又五是生数之极,十是成数之极,以五乘十,亦是五十:以十乘五,亦是五十,此一说也。又,数始于一,成于五,小衍之而成十,大衍之而成五十,此又是一说。
系辞言蓍法,大抵只是解其大略,想别有文字,今不可见。但如「天数五,地数五」,此是旧文;「五位相得而各有合」,是孔子解文。「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是旧文;「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
译“天下之至动”,事情在未发动时,看不出道理究竟是怎样的。人平静时不说话,水平静时不流动,必须等到发动,才能显现出来。“会通”,是会聚的地方;“典礼”,是借这类字来说明。观察它会聚的地方,却寻求一个道理来安排处置它。所谓卦爻的变动,就是效法象这个,所以说“爻,就是效法天下变动的”。动,也未说事情的动,只是事情来到面前,自己一念的发动,想要处置它,这就是动。
问:“‘拟之而后言,议之而后动’,凡是一言一动都要在《易》中拟议吗?”回答说:“是的。”
“拟之而后言,议之而后动,拟议来成就它的变化。”这变化只就人事来说。拟议,只是裁度自己的言动,使之符合这个理,是“变易以顺从道”的意思。如果拟议得当就吉利,拟议不善就凶险了。
问“拟议以成其变化”。回答说:“这变化,就人的动作处来说,如下面所举的七爻,都是变化。”学履。
“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我有好爵,我与尔縻之。”这本来是讲诚信感通的道理,孔子却专门以言行来论述它。因为诚信感通,没有比言行更大的了。上文“言天下之赜而不敢恶也,言天下之而动而不敢乱也”,先儒多把“赜”字解释为至妙的意思。如果这样解释,那么为什么说“不敢恶”呢?赜,只是一个杂乱冗闹的意思。言之而不恶者,精粗本末无不详尽。“赜”字与“颐”字相似,这里有互体的意思。这里连说互体,失记。“鹤鸣”、“好爵”,都是卦中有这样的象。各爻立象,圣人必定有所依据,不是凭空编撰,只是现在不可考证罢了。到孔子时才不讲象。如“见豕负涂,载鬼一车”之类,孔子只说“群疑亡也”,便可以看出上面许多都是狐惑可疑的事情而已。到后人解说,就多牵强附会。如十三卦中“重门击柝,以待暴客”,只是预备的意思;却必须用互体,推演艮为门阙,雷震乎外的意思。“剡木为矢,弦木为弧”,只是因为睽乖,所以有威天下之象;也必定要穿凿附会,从卦中推出制器之义。殊不知卦中只有这个理而已,所以孔子各以“盖取诸某卦”来说,也是说其大意罢了。《汉书》所谓“获一角兽,盖麟云”,都是疑辞。
问:“‘言行,君子之枢机’,是说所发出的至近,而所应验的甚远吗?”回答说:“枢机,便是‘鸣鹤在阴’。下面大概只说这个意思,都不解释‘我有好爵’两句。”学蒙。
“其利断金”。断,是断成两段。又说:“‘同人先号咷而后笑’,圣人却这样解释。”学蒙。
右第八章
卦虽八而数须十。八是阴阳数,五是五行数。一阴一阳便是二,以二乘以二便是四,以四乘以四便是八。五行本只是五而有十的,大概一个便包两个:如木便包甲乙,火包丙丁,土包戊己,金包庚辛,水包壬癸,所以为十。学履。
“五位相得而各有合”,是两个意思:一与二,三与四,五与六,奇偶以类“相得”;一与六合,二与七合,三与八,四与九合,五与十合,是“各有合”。在十干:甲乙木,丙丁火,庚辛金,壬癸水,便是“相得”:甲与己合,乙与庚合,丁与壬合,戊与癸,是“各有合”。学履。
“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先生举程子说:“变化言功,鬼神言用。”张子说:“成行,鬼神之气而已。”“数只是气,变化鬼神亦只是‘天地之数五十有五’,变化鬼神皆不越于其间。”
“大衍之数五十。”蓍之数五十。蓍之筹,乃其策略也。策中乘除之数,则直谓之数而已。
“大衍之数五十”,以“天地之数五十有五”,除去金木水火土五数并天一,便用四十九此一说也。数家之说虽多不同,我自以为此说却分晓。三天两地,则是已虚了一之数,便只用天三对地二。又五生数之极,十是成数之极,五乘十,亦是五十:以十乘五,亦五十,此一说也。又,数始于一,五,小衍之而成十,大衍之而五十,此又是一说。
系辞言蓍法,大抵只是解其略,想别有文字,今不可见。但如“天数五,地数五”,此是旧文;“五位相得而各有合”,是孔子解文。“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此是旧文;“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