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六十五

卷七十二 史部二十八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723–725 段

卷七十二 史部二十八○地理类存目一△《华阳宫纪事》一卷(浙江汪启淑家藏本)宋僧祖秀撰。祖秀,蜀人。靖康元年闰十一月汴京陷时,随都人避兵艮岳,因纪其邱壑池馆之胜。叙述极详,末归其过於朱勔、梁师成,而推原祸本於蔡京。王偁《东都事略》全载之。此本盖即从偁书录出也。△《艮岳记》一卷(编修汪如藻家藏本)宋张淏撰。淏有《会稽续志》,已著录。是书取徽宗御制《艮岳记》及蜀僧祖秀所作《华阳宫记》,各摭其略。首叙朱勔扰民之事,又称越十年,金人南侵,台榭宫室,悉皆拆毁,官不能禁。其大意亦与祖秀同耳。△《故宫遗录》一卷(两淮马裕家藏本)明萧洵撰。洵,庐陵人。洪武初,为工部郎中。奉命毁元故宫,因记其制度。洵后为湖州长兴令,欲刊未果,其本归於吕山高氏家。洪武丙子,松陵吴节从高氏钞传。万历中,武进赵琦美得之,以张浙门家钞本互校,因行於世。其书序次典核,朱彝尊《日下旧闻》全载之,故今不重录焉。──右“地理类”宫殿疏之属,三部、三卷,皆附《存目》。△《新定九域志》十卷(浙江汪启淑家藏本)此书与宋王存等所撰《元丰九域志》文并相同,惟府州军监县下多出《古迹》一门。详略失宜,视原书颇为芜杂。盖即晁公武《读书志》所云新本,朱彝尊跋以为是民间流行之书者也。首卷四京及京东东路俱已阙,次卷亦有讹脱。彝尊曾见昆山徐氏家藏宋椠本,所纪阙文,与此本同。盖即从徐氏录出者。张淏《云谷杂记》称,南渡后闽中刻《九域志》,误改睦州为严州。今检毛晋家影钞《九域志》旧本,“睦”字未改,而此本则已作“严州”。足知其出於南宋闽中刊本,而《古迹》一门当即其时坊贾所增入矣。王士祯《居易录》载,所见《九域志》与此本合,而误以为即元丰经进之书,则亦未见王存原本也。△《历代地理指掌图》一卷(两淮盐政采进本)旧本题宋苏轼撰。始自帝喾,迄於宋代,为图凡四十有四。前有序,后有总论。其序云据《元丰九域志》,然书中乃有建炎二年改江宁为建康府,绍兴三十二年升洪州为隆兴府诸语。案费衮《梁溪漫志》曰:“今世所传《地理指掌图》,不知何人所作。其考究精详,诠次有法,上下数千百年,一览而尽,非博学洽闻者不能为,自足以传远。然必托之东坡,其序亦云东坡所为。观其文浅陋,乃举子对策手段,东坡安有此语!最后有本朝升改废置州郡一图,乃有崇宁以后迄於建炎、绍兴所废置者,此岂出於东坡之手哉”云云。则此书之伪,南宋人固已言之,而流传刊本仍题轼名。刊胡安国《春秋传》者,皆摘其列国一图为冠,亦仍题曰东坡,谬之甚矣。其书虽简明,而疏略殊甚。费衮所称,殊为过当,亦不足据也。△《寰宇通衢》一卷(内府藏本)明洪武中官撰。案黄虞稷《千顷堂书目》曰:“《寰宇通衢》一卷,洪武二十七年九月书成。先是,太祖以舆地之广,不可无书以纪之。乃命翰林儒臣以天下道里之数,类编为书。其方隅之目有八。”所言皆与此本合。△《舆图记叙》二卷(江西巡抚采进本)明桂萼撰。萼有《桂文襄奏议》,已著录。是编即嘉靖八年为大学士时所上。首为《总图》,次则两京十三省各为一图,附以《四夷图》。但略具兵马钱粮之总数,并府州县卫之名亦不具列。所述利病,亦皆敷衍之词。其《奏进疏》乃称,披此图如祖宗之亲历地方者然。而世宗批答,亦称其明白要切,具见体国经济。皆不可解也。△《志略》十六卷(编修汪如藻家藏本)明廖世昭撰。世昭,福建怀安人。正德丁丑进士,官国子监博士。是书首题南京兵部武库司刊行,盖当时官本。前载《周礼职方氏九州》全文,其后每省为一图,而终以《四裔各略》。载其沿革、山川、人物、古迹、土产,舛讹阙略。殊无可观。其《四裔》一卷,传闻附会,尤多失真,地志中之最劣者也。△《皇舆考》十二卷(副都御史黄登贤家藏本)明张天复撰。天复号内山,山阴人。嘉靖丁未进士,官至云南按察司副使。事迹附见《明史文苑传》其子元忭传中。是书取闽本《志略》稍加润饰。其自序云:“文襄桂公《舆地图志》、宫谕念庵罗公《广舆图》、司马许公《九边论》,词约而事该。故往往引三家之说冠於篇端。”文襄桂公者桂萼,念庵罗公者罗洪先,司马许公者许论也。其大意在规《明一统志》之失,但贪列人物,依然挂一漏万。至若四至八到,郡县沿革,皆略而不详,未为善本。△《图注水陆路程途》八卷(浙江鲍士恭家藏本)明黄汴撰。汴不知何许人。是书前列南北二京及各省路途,后序道路分合,里数远近。其山川夷险,亦言之颇详。书成於隆庆四年,而犹载广东至安南驿路。盖未弃交趾以前所设站也。

译卷七十二 史部二十八 ○地理类存目一 △《华阳宫纪事》一卷(浙江汪启淑家藏本) 宋代僧人祖秀撰写。祖秀是蜀人。靖康元年闰十一月汴京陷落时,他跟随都城百姓到艮岳躲避兵乱,于是记载艮岳丘壑、池塘和馆舍的胜景。叙述极其详细,最后把过错归于朱勔、梁师成,并追究祸乱的根源在蔡京。王偁的《东都事略》全部收录了这篇文字。这个版本大概就是从王偁的书中抄录出来的。△《艮岳记》一卷(编修汪如藻家藏本) 宋代张淏撰写。张淏有《会稽续志》,已经著录。此书摘取宋徽宗御制《艮岳记》和蜀僧祖秀所作《华阳宫记》的大略。开头叙述朱勔扰害百姓的事情,又说过了十年,金人南侵,楼台亭榭和宫室全都被拆毁,官府也不能禁止。它的大意也同祖秀所记相同。△《故宫遗录》一卷(两淮马裕家藏本) 明代萧洵撰写。萧洵是庐陵人。洪武初年,任工部郎中。他奉命拆毁元代故宫,于是记载了故宫的制度。后来萧洵任湖州长兴令,想要刊刻此书却没有成功,书稿于是归入吕山高氏家中。洪武丙子年,松陵人吴节从高氏那里抄录传布。万历年间,武进人赵琦美得到此书,又拿张浙门家的抄本相互校勘,因而流传于世。此书编排次序严谨,考据确实,朱彝尊的《日下旧闻》已经全部收录,所以现在不再重复抄录。──以上是“地理类”宫殿疏之属,共三部、三卷,都附在《存目》中。△《新定九域志》十卷(浙江汪启淑家藏本) 此书与宋代王存等人撰写的《元丰九域志》文字完全相同,只是府、州、军、监、县之下多出《古迹》一门。详略安排不当,与原书相比颇为芜杂。它大概就是晁公武《读书志》所说的“新本”,也是朱彝尊在跋文中认为的民间流行本。第一卷所载四京及京东东路的内容已经缺失,第二卷也有讹误脱漏。朱彝尊曾见过昆山徐氏家藏的宋代刻本,其中所记缺文与此本相同,大概就是从徐氏本抄录出来的。张淏《云谷杂记》说,南渡以后闽中刊刻《九域志》,错误地把睦州改成严州。现在检视毛晋家影抄的《九域志》旧本,“睦”字没有改动,而此本却已经写作“严州”。由此可知它出自南宋闽中的刊本,而《古迹》一门应当就是当时书坊商人增入的。王士祯《居易录》记载,他所见的《九域志》与此本相合,却错误地认为那就是元丰年间进呈的原书;这也说明他没有见过王存的原本。△《历代地理指掌图》一卷(两淮盐政采进本) 旧本题作宋代苏轼撰写。内容始于帝喾,止于宋代,共绘制地图四十四幅。前面有序,后面有总论。序中说依据《元丰九域志》,然而书中却有建炎二年改江宁为建康府、绍兴三十二年升洪州为隆兴府等话。考察费衮《梁溪漫志》说:“如今世上流传的《地理指掌图》,不知道是谁所作。它考察精细详尽,编排有条理,上下数千百年,一眼便可看完,不是博学多闻的人不能写成,确实足以流传久远。然而一定要托名东坡,序中也说是东坡所作。看它的文字浅陋,竟是举子应试对策的手法,东坡怎么会有这种话!最后还有一幅本朝升迁、改制、废置州郡的图,其中竟有崇宁以后直到建炎、绍兴年间废置的州郡,这难道能出自东坡之手吗?”如此看来,此书是伪作,南宋人早已说过,但流传的刻本仍然题作苏轼的名字。刊刻胡安国《春秋传》的人,都摘取其中的列国一图放在卷首,也仍然题作东坡所作,实在荒谬得厉害。此书虽然简明,却非常疏略。费衮所称赞的内容,实在过分,也不足以作为依据。△《寰宇通衢》一卷(内府藏本) 明代洪武年间官府撰写。考察黄虞稷《千顷堂书目》说:“《寰宇通衢》一卷,于洪武二十七年九月写成。在此以前,太祖认为天下土地广阔,不能没有一部书来记载,于是命翰林儒臣按照天下道路里程的数量,分类编成一书。各方区域的名目有八类。”所说的内容都与此本相合。△《舆图记叙》二卷(江西巡抚采进本) 明代桂萼撰写。桂萼有《桂文襄奏议》,已经著录。这部书就是他在嘉靖八年任大学士时所上呈的。开头是《总图》,其次两京、十三省各绘一图,附有《四夷图》。但只略略列出兵马、钱粮的总数,连府、州、县、卫的名称也没有全部列出。所论述的利弊,也都是敷衍应付的话。他在《奏进疏》中竟说,阅读这幅图,就像祖宗亲自走遍各地一样;世宗的批答也称赞它明白切要,充分表现了治理国家、筹划经济的才能。这些话都无法理解。△《志略》十六卷(编修汪如藻家藏本) 明代廖世昭撰写。廖世昭是福建怀安人,正德丁丑年进士,官至国子监博士。此书卷首题为南京兵部武库司刊行,大概是当时的官刻本。前面全文载录《周礼·职方氏》的九州内容,之后每省绘一图,最后以《四裔各略》作结。书中记载各地沿革、山川、人物、古迹和土产,但错误、脱漏和简略很多,实在没有什么可观之处。其中《四裔》一卷,多是传闻和附会,尤其失实,是地理志中最差的一种。△《皇舆考》十二卷(副都御史黄登贤家藏本) 明代张天复撰写。张天复号内山,山阴人,嘉靖丁未年进士,官至云南按察司副使。他的事迹附见于《明史·文苑传》他儿子元忭的传记中。此书取用闽本《志略》,稍加润色。他在自序中说:“文襄桂公的《舆地图志》、宫谕念庵罗公的《广舆图》、司马许公的《九边论》,文字简约而事情完备,所以常常引用三家的说法置于篇首。”所谓文襄桂公就是桂萼,念庵罗公就是罗洪先,司马许公就是许论。此书的主要意图在于纠正《明一统志》的错误,但因为贪多罗列人物,仍然顾此失彼、遗漏很多。至于四至八到、郡县沿革,都简略而不详细,并不是善本。△《图注水陆路程途》八卷(浙江鲍士恭家藏本) 明代黄汴撰写。黄汴不知是哪里人。此书前面列出南北二京及各省的道路里程,后面叙述道路的分合以及里程的远近。山川的平险,也说得相当详细。此书成于隆庆四年,但仍然记载广东到安南的驿路。大概是交趾尚未被放弃以前设置的驿站。

△《郡县释名》二十六卷(浙江鲍士恭家藏本)明郭子章撰。子章有《蠙衣生易解》,已著录。其书以郡县地名一一诠释其文义,交义可通则略为训诂。如福州则云取百顺之名,永清则云取边境永清之类,皆固陋之甚。至不可解者则置而不言,亦何取於释名乎?△《目营小辑》四卷(浙江鲍士恭家藏本)明陆化熙撰。化熙有《诗通》,已著录。是书以十三省布政司为纲,系以所属府州县卫所。凡土贡之宜、盐课之增损、屯田之税钞,悉随地诠叙。至太仆寺、行太仆寺并各苑马寺监马数增耗,及边关堡寨之废置、武弁员额驻屯之处,多有《明会典》所未载者。前有自序,题辛酉仲夏。辛酉为天启元年,而书中永平府条下有“天启五年八月现在官兵十一万七千八十六员名,马骡驼牛五万三千八百五十二匹只”,及所支月饷之数。则序作於辛酉,书成又在乙丑后矣。其曰“目营”者,自序谓取“目若营四海”之意。盖亦有志时务者也。△《舆地名胜志》一百九十三卷(江苏巡抚采进本)明曹学佺撰。学佺有《易经通论》,已著录。学佺以博洽闻,著述甚富。是书则由杂采而成,颇无伦次,时亦舛讹。又多不著出典,未为善本。△《今古舆地图》(无卷数,江苏巡抚采进本)不著撰人名氏。首列《明一统图》,由明溯元,层累而上,至帝喾九州,凡为图五十。又别为《古今区域总要》、《历代山名》、《历代水名》、《辰次分野》、《列国分野》、《天象分野》、《山河两戒》八图。共图五十有八,凡明郡县用墨书,而历代沿革异同俱以五色笔界画细注,又各附说於图中。考钱曾《读书敏求记》曰:“《古今舆地图》二卷,起帝喾九州至元末群雄,悉以明朝区域为总要,复以朱界其间,标举历代地理於上。凡古今山水名,及一行山河两戒咸载焉。”据其所言,与此本合。惟曾云二卷,此不分卷。曾云起帝喾九州至元末群雄,此起元末群雄至帝喾九州为小异。盖此书本无卷数,曾所藏盖以篇页稍繁分为二册,故以二卷著录。又每页各自为图,不相联属。装潢者以时代先后叙之,故始自帝喾耳。然书名“今古”,不名“古今”,是自后溯前之明证。图旁亦细注某图第几字,则曾所藏本为误移其次序审矣。其书於明代郡县不能计里开方,又不能上测经纬二度,其方向皆在影响之间。根柢先已不确,历代沿革遂皆从之而移。曾以谢庄《左传图》比之,非其伦也。△《天下郡国利病书》一百二十卷(两江总督采进本)国朝顾炎武撰。炎武有《左传杜解补正》,已著录。是书盖杂取天下府州县志书,及历代奏疏文集并明代实录,辑录成编。其中采掇旧文,同异兼收,间有矛盾之处。编次亦绝无体例,盖未成之稿本也。△《增订广舆记》二十四卷(两江总督采进本)国朝蔡方炳撰。方炳字九霞,号息关,昆山人。明山西巡抚懋德之子也。是编因明陆应旸《广舆记》而稍删补之。大抵钞撮《明一统志》,无所考正。自列其父於《人物》中,亦乖体例。懋德不愧於人物,宜待天下后世记之,不可出自方炳。方炳自作家传,亦无不可,特不可载於舆记也。△《阅史津逮》(无卷数,江西巡抚采进本)国朝朱约淳撰。约淳字博成,馀姚人。顺治辛丑进士,官泰安县知县。是书以阅史不谙地理,无由识其形势,乃考订往牒,正其舛讹,各绘以图。前有自序,称首《禹贡》,从其朔也;《职方》所载,代有殊名,作《历代疆域图》十有一;海寓瓜分,英雄角逐,作《历代割据图》八;行台分建,元创明因,作《省会图》十有七;玉门西限,长城北起,作《九边图》十有一;羌人毕至,百粤胥通,作《镇番图》二,《镇蛮图》三;神京都燕,输将及焉,作《漕河》、《海运图》各一;古河北播,今通淮泗,作《黄河图》一;文命四敷,明堂咸享,作《域外图》九;既有省会,必详分野,作《天文图》一。今考其《省会图》内有北直隶、南直隶等图,福建省图尚无台湾、澎湖。盖成於明之末年,入国朝未及改修云。△《历代舆地徵信编残本》六卷(两江总督采进本)国朝钱邦寅撰。邦寅字驭少,丹徒人。是编成於雍正中。前无总目,不知原本卷帙几何。此所存残稿题曰《前集》,自第一卷至第四卷,叙历代疆域分合。第五卷至第六卷之上半,为形胜纪略。第六卷之下半为水道纪略。以下则全佚焉。其考据议论,亦颇博辨。而脱落断烂,即此所存之六卷已不尽可读矣。△《山河两戒考》十四卷(安徽巡抚采进本)

译△《郡县释名》二十六卷(浙江鲍士恭家藏本) 明代郭子章撰写。郭子章有《蠙衣生易解》,已经著录。此书把郡县地名逐一解释其字面意义,字义可以讲通的,就略作训诂。例如说福州是取“百事顺利”的名称,永清是取“边境永远清平”的意思之类,全都十分浅陋。至于无法解释的,就放置不说;这样对释名又有什么用呢?△《目营小辑》四卷(浙江鲍士恭家藏本) 明代陆化熙撰写。陆化熙有《诗通》,已经著录。此书以十三省布政司为纲,系联各自所属的府、州、县、卫所。凡是土贡的规定、盐课的增减、屯田所征收的钱钞,全都按照各地分别加以说明。至于太仆寺、行太仆寺以及各苑马寺监所养马匹数量的增减损耗,还有边关堡寨的废置、武官员额和驻屯地点,书中有许多内容是《明会典》没有记载的。前面有自序,题为辛酉仲夏。辛酉是天启元年,但书中永平府条下有“天启五年八月现在官兵十一万七千八十六员名,马骡驼牛五万三千八百五十二匹只”,以及所支发的每月军饷数额。因此,序作于辛酉年,而全书完成又在乙丑年以后。所谓“目营”,自序说是取“目若营四海”的意思,大概也是一部有志于时务的书。△《舆地名胜志》一百九十三卷(江苏巡抚采进本) 明代曹学佺撰写。曹学佺另有《易经通论》,已经著录。曹学佺因学识广博而闻名,著述非常丰富。这部书则是杂采各书编成的,颇为没有条理,有时也有错误。又多不注明出处,不能算是善本。△《今古舆地图》(无卷数,江苏巡抚采进本) 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开头列有《明一统图》,从明代上溯元代,逐层往上,直到帝喾时期的九州,共绘图五十幅。另绘《古今区域总要》《历代山名》《历代水名》《辰次分野》《列国分野》《天象分野》《山河两戒》八幅图。合计五十八幅图。明代郡县一律用墨笔书写,而历代沿革的异同都用五色笔勾画并详细注明,又分别在图中附有说明。考察钱曾《读书敏求记》说:“《古今舆地图》二卷,从帝喾时期的九州起,直到元末群雄,全部以明朝的区域作为总要,又用朱笔在其中划界,标举历代地理情况。凡古今山水的名称,以及一行所说的山河两戒,全都载入。”按照他所说的情况,与这部书相合。只是钱曾说是二卷,而此本不分卷;钱曾说从帝喾九州起到元末群雄,而此本却从元末群雄起到帝喾九州,略有不同。大概这部书本来没有卷数,钱曾收藏的本子或许因为篇页稍多而分成两册,所以著录为二卷。并且每页各自绘成一图,彼此并不相连。装帧者按照时代先后排列它们,所以开头从帝喾说起。然而书名叫“今古”,而不叫“古今”,这是由后往前排列的明证。图旁还详细注明某图是第几图,那么钱曾收藏的本子确实是错误地移动了次序。这部书对于明代郡县不能按里数绘制方格,也不能向上测定经度、纬度两个方面;它所标示的方向都处在模糊影响之中。根本依据一开始就不准确,因此历代沿革也都跟着发生了错移。钱曾把它同谢庄的《左传图》相比,是不相称的。△《天下郡国利病书》一百二十卷(两江总督采进本) 清代顾炎武撰写。顾炎武另有《左传杜解补正》,已经著录。这部书大概杂采天下府、州、县志书,以及历代奏疏、文集和明代实录,辑录编成。其中采录旧文,对不同说法一并收录,间或有相互矛盾的地方。编排次序也完全没有体例,大概是尚未完成的稿本。△《增订广舆记》二十四卷(两江总督采进本) 清代蔡方炳撰写。蔡方炳字九霞,号息关,昆山人,是明代山西巡抚懋德的儿子。这部书根据明代陆应旸的《广舆记》稍加删补。大体上只是抄录、摘取《明一统志》,没有进行考订。把自己的父亲列入《人物》中,也违背体例。懋德并非不足以列入人物传记,理应由天下后世来记载,不可以出自蔡方炳之手。蔡方炳自己撰写家传,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只是不应载入《广舆记》。△《阅史津逮》(无卷数,江西巡抚采进本) 清代朱约淳撰写。朱约淳字博成,余姚人。顺治辛丑年进士,官至泰安县知县。这部书认为读史而不熟悉地理,就没有办法认识地势形势,于是考订旧代典籍,纠正其中的错误,并分别绘图。书前有自序,说开头列《禹贡》,是因为追溯其源头;《职方》所记载的内容,历代名称各不相同,于是作《历代疆域图》十一幅;海内疆土分割,英雄相互争逐,于是作《历代割据图》八幅;行台分别设置,元代创立、明代沿袭,于是作《省会图》十七幅;玉门关为西部界限,长城从北方起始,于是作《九边图》十一幅;羌人全部到来,百越地区也都相通,于是作《镇番图》二幅、《镇蛮图》三幅;神京在燕地,运输物资也涉及那里,于是作《漕河图》《海运图》各一幅;古代黄河向北流播,今天通达淮水、泗水,于是作《黄河图》一幅;文命四方施政,明堂各国都来朝享,于是作《域外图》九幅;既然有省会,就必须详细说明分野,于是作《天文图》一幅。现在考察其中的《省会图》,有北直隶、南直隶等图,福建省图中还没有台湾、澎湖。大概是成书于明朝末年,进入清朝后还来不及改修。△《历代舆地徵信编残本》六卷(两江总督采进本) 清代钱邦寅撰写。钱邦寅字驭少,丹徒人。这部书成于雍正年间。书前没有总目录,不知道原书共有多少卷。现在保存的残稿题为《前集》,从第一卷到第四卷,叙述历代疆域的分合。第五卷至第六卷上半部分,是《形胜纪略》;第六卷下半部分,是《水道纪略》。以下内容则全部散佚。其中的考据和议论,也相当广博而有辨析。不过脱落、断裂、破损严重,仅现存的六卷也已经不能全部读通了。△《山河两戒考》十四卷(安徽巡抚采进本)

国朝徐文靖撰。文靖有《禹贡会笺》,已著录。星野之说,见於《周礼保章氏》,以星土辨九州之地。所封封域,皆有分星,以观妖祥。郑康成注云:大界则九州,州中诸国之封域,於星亦有分焉,其书亡矣。堪舆虽有郡国所入度,非古数也。如郑氏所言,以九州为大限,而诸国地域远於国都者,其上应之星自不得尽同。是星野不主列国而主乎其地。《汉书地理志》於汉时郡县略著梗概。至唐而僧一行又据山河以分,於义尤近。然其说有云,魏徙大梁则西河合於东井,秦拔宜阳而上党入於舆鬼。彼此迁就,益涉支离。特其文辞综博,足以自达所见。故后代言分野者悉宗之。文靖广采群书以为之注,此八卷是也。自卷九至卷十四则文靖所续补,亦引群书为之注。自汉以降,星野之书已亡。说者徒就《春秋内外传》,以其所及,推其所不及。牵合附会,皆所不免。是书虽详於考古,不涉占验,然博引曲证,以资谈论则可,於实用毫无所当也。△《古今约说》(无卷数,两江总督采进本)国朝邵元龙编。自署曰古九峰,盖松江人也。其书节钞古今舆地故实诗文,排辑成编,漫无体例。兼有涂乙空阙处,犹未完之稿也。──右“地理类”总志之属,十七部、四百三十七卷,内三部无卷数,皆附《存目》。

卷七十三 史部二十九○地理类存目二△《成化山西志》十六卷(两淮盐政采进本)不著撰人名氏。考国朝雍正甲寅宜兴储大文所纂《山西志》,云旧志成於成化甲午,督学佥事胡谧创修,则此本为胡谧所撰矣。其后有嘉靖周斯盛志,万历李维桢志,皆本此志而增修者也。谧,四川马湖沐川长官司人。永乐辛丑进士,见《太学题名碑》。修志之时,距其登第之岁已五十四年矣。△《宁波府简要志》五卷(两淮马裕家藏本)明黄润玉撰。润玉有《四明文献录》,已著录。是编以旧志太冗,乃删除繁赘,定为是编。体例简洁,亦康海《武功志》之亚。然《武功志》艺文散入各类中,此则仅存其篇题而文皆不录,则未免太简矣。△《成化杭州府志》六十三卷(浙江范懋柱家天一阁藏本)明夏时正撰。时正字季爵,仁和人。正统乙丑进士。官至大理寺卿。是书成於成化乙未,因洪武中徐一夔志及永乐景泰续志增修。分《封畛》、《山川》、《公署》、《风土》、《学校》、《水利》、《军政》、《诏赦》、《恤政》、《坛庙》、《名宦》、《科贡》、《人物》、《坟墓》、《寺观》、《书籍》、《碑碣》、《纪遗》十八门。所收颇冗滥,如载凌云翰《嘲析产》小词之类,皆非地志之体。其凡例称,引用诸书皆简节全文,或因而足以己意,故皆不著所出。

译清代徐文靖撰写。徐文靖另有《禹贡会笺》,已经著录。星野的学说见于《周礼·保章氏》,是根据星宿所对应的区域来辨别九州的土地。各个封国的疆域,都有相应的分野星宿,用来观察吉凶征兆。郑康成注说:大的界限就是九州,九州之中各国的封域,在星宿上也都有分野,只是有关的书已经亡佚。堪舆书虽然记载各郡国所对应的度数,但不是古代的数字。按照郑氏所说,以九州作为大范围,而各国地域距离国都远近不同,它们在天上对应的星宿自然不可能完全相同。因此,星野之说不是以列国为主,而是以土地所在之地为主。《汉书·地理志》对汉代郡县的情况略作了概括记载。到了唐代,僧人一行又根据山河来划分分野,在义理上更加接近实际。然而他的说法中有这样的内容:魏国迁都大梁,于是西河对应井宿;秦国攻取宜阳,于是上党归入舆鬼宿。这样彼此迁就,越发显得支离破碎。只是他的文辞综合广博,足以表达自己的见解。所以后代谈论分野的人全都尊奉他的说法。徐文靖广泛采集群书,为这些说法作注,这就是前八卷。从第九卷到第十四卷,则是徐文靖续补的内容,也引用群书作注。自汉代以后,关于星野的书已经亡佚。论说者只是根据《春秋内传》《春秋外传》中涉及的内容,推测其中没有涉及的部分。牵强附会,都是无法避免的。这部书虽然在考察古代方面较为详尽,但不涉及占验;不过广泛引用材料、委曲求证,用来资助谈论还是可以的,对于实际应用却完全没有用处。△《古今约说》(无卷数,两江总督采进本) 清代邵元龙编。自署为“古九峰”,大概是松江人。他的书节略抄录古今舆地方面的史实、诗文,编排成书,完全没有体例。书中还有涂改、删削和空缺的地方,仍是尚未完成的稿本。──以上是“地理类”总志一属,共十七部、四百三十七卷,其中三部没有卷数,都附在《存目》中。卷七十三 史部二十九 ○地理类存目二 △《成化山西志》十六卷(两淮盐政采进本) 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考察清代雍正甲寅年宜兴储大文所纂的《山西志》,说旧志成于成化甲午年,是督学佥事胡谧首先主持修撰的,那么这部书就是胡谧所撰。此后还有嘉靖年间周斯盛所撰的志书、万历年间李维桢所撰的志书,都是以此志为基础增修的。胡谧是四川马湖沐川长官司人。永乐辛丑年进士,见于《太学题名碑》。修志时距离他登第的年份已经五十四年了。△《宁波府简要志》五卷(两淮马裕家藏本) 明代黄润玉撰写。黄润玉另有《四明文献录》,已经著录。这部书认为旧志过于冗长,于是删去繁杂多余的内容,编定为此书。体例简洁,也仅次于康海的《武功志》。然而《武功志》的艺文资料分散在各类之中,这部书却只保留篇名,文章一概不录,未免过于简略了。△《成化杭州府志》六十三卷(浙江范懋柱家天一阁藏本) 明代夏时正撰写。夏时正字季爵,仁和人。正统乙丑年进士。官至大理寺卿。这部书成于成化乙未年,是根据洪武年间徐一夔所撰的志书以及永乐、景泰年间的续志增修而成。分为《封畛》《山川》《公署》《风土》《学校》《水利》《军政》《诏赦》《恤政》《坛庙》《名宦》《科贡》《人物》《坟墓》《寺观》《书籍》《碑碣》《纪遗》十八门。所收内容颇为冗杂泛滥,例如载入凌云翰《嘲析产》小词之类,都不符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