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七经孟子考文补遗》卷一百八十六
”作“载”抱谐京师,“谐”作“诣”以为行路之资,“无”为字而今文十八,“帝”帝作“章”数家之谊,“谊”作“諠”反云孔氏无古文孝经,“云”下有“于”字自噵,“噵”作“道”知则移之,“知”下有“之”字故云移风易俗,“故”下有“▯”字,“云”作“曰”□□作“▯歌”
译“作”字当作“载”,“抱”字当作“诣”,作为行路的资费;“无”字而今文作“十八”,“帝”字当作“章”,是数家解释的含义;“谊”字当作“諠”,反而说孔氏没有古文《孝经》;“云”字下面有“于”字,自己说“道”,知道就改变它;“知”字下面有“之”字,所以说移风易俗;“故”字下面有“〇”字,“云”字当作“曰”,□□当作“〇歌”。
补遗《古本序》则大化滂流,无“则”字。武城之下,无“之”字。
古文孝经孔子传
考异古本子作氏
开宗明义章第一【经一百二十五字】
【此章开源于物説孝之终始也】
谨按题下记经字数,足利学所藏经书古本,率皆为然【臣】向校陆徳明《经典释文》,每卷末必记其经传字数,如足利古本然矣。葢亦古之遗学也。夫穷经而至校量字数,可谓深嗜矣。又唐以前其未有印本之时,家▯其业,人守其説,学必有所受而手亲写之,敬其业葢如此矣。至于后世剞劂盛行,视听一定,乃寥寥乎殊无此事。世态变更,学之不古,此亦可以观也。又按每章题下“此章云云”,恐是刘▯直解混入于注者也。奚以言之?今校古本或有或无,参差不一,而其所存者极细,写之与注文麤细弗类,且其所记有引邢昺正义者,故【臣】窃谓是后人所附録者,而非孔氏之旧,宜删去之。然今姑因其旧文,萃録于此,以记其有无同异,如左。其刘▯之作直解,虽无▯据,依古本作《孝经直解》卷第一《古文孝经序》,而彼本后人记注云“直解者魏刘▯为之也【今按刘▯隋人】或云汉蔡邕作之误矣【臣】验其一二,中有▯以为之语,则刘▯作之明矣。但古本序有其解耳,余亦同今世所行本也【按▯直解与孔传并中华所无,故经籍诸志不録,今亦其全本不可得而见也,惜哉】
开宗明义章第一【无注○此一章无经字数】
天子章第二,经五十二字【无经字,下皆放此○数经文为五十三字,二作三为是】注:作此章,説尽爱敬于亲,加徳敎于百姓矣。
诸侯章第三【无注】
卿大夫章第四【无注】
士章第五【无注】
庶人章第六
孝平章第七,经二十四字【无注。○数经文为二十五字】
三才章第八,经,一百二十九字【无注○数经文为一百三十字】
孝治章第九。经一百四十二字【无注○数经文为一百四十四字,按邢昺疏,本经文“弗敢失于臣妾之心”无“之心”二字,去之则为一百四十二字】
圣治章第十,经,一百四十字【无注○数经文为一百四十一字,按邢昺疏本来,助祭无助字】
父母生绩章第十一【无注】
孝优劣章第十二【无注】
纪孝行章第十三【此注引邢昺疏题下决非孔氏为之,可以见也】
五刑章第十四【无注】
广要道章第十五
广至徳章第十六【古本注无也字】
应感章第十七经一百十二字【无注○数经文为一百十四字又按邢疏本作感应章朱熹较定古文本同】
广扬名章第十八,经四十三字【无注○数经文为四十四字】
闺门章第十九
谏诤章第二十。经一百四十九字【数经文为一百四十七字】
事君章第二十一,经二十九字【数经文为四十八字】
丧亲章第二十二,经三十二字【古本作一百三十二字○数经文为一百四十二字,又按注乃説上古本有又字】
右经字数注有无与古本有异,且加以【臣】之臆説者也。按邢昺疏本【即今文十八章本】经文大较相似,少有异同,且其章第叙次亦不同。庶人章、孝平章合为一章,圣治章、父母生绩章、孝优劣章合为一章,无闺门一章、广扬名章第十四而谏诤章次之,感应章第十六而终于丧亲章第十八。是皆与古文异者也。凡如此之类,及其废兴隠见,《隋志》、《文献通考》録之备矣。邢昺疏本、朱熹刋误亦可并考也。
考异:古本经扬名于后世,扬作敭。注:孔子字也,无也字。首上圬似尼丘山,圬作汚。谨按《史记·世家》亦作圬。古
本似非,故道在身在作存,乃立徳之基也。基上有本字。
补遗古本传孔子者,男子之通称也,无之字。负累其先祖,故也。也上有之字。
天子章第二
考异:古本《经》“刑于四海”于作乎?注:“则从事胜任也。”矣无矣字。
补遗《古本▯》内:「敬其亲,而外不慢人。无而字。」
诸侯章第三
补遗古本经保其社稷其作亓
卿大夫章第四
考异:古本经,三者备矣。三上,有此字;
译补遗:《古本序》中“则大化滂流”一句,没有“则”字。“武城之下”一句,没有“之”字。
古文孝经孔子传
考异:古本中“氏”字写作“氏”。
开宗明义章第一【经文一百二十五字】
【此章阐发万物之源,论述孝道的始终】
谨按:题下记载经文字数,足利学所收藏的经书古本,大抵都是如此。臣向来校勘陆德明的《经典释文》,每卷末尾必定记载其经传字数,就像足利古本一样。这大概是古代遗留下来的学问。至于穷究经义乃至校量字数,可以说是非常深嗜了。又因为在唐代以前,还没有印本的时候,各家坚守其学业,人人恪守其学说,学问必定有所师承并且亲手抄写,对待学业的恭敬大概就是这样。至于后世刻版印刷盛行,视听固定,于是寥寥无几,几乎没有这样的事了。世态变迁,学问不如古时,这也由此可以观察出来。又按每章题下的“此章云云”,恐怕是刘炫的直解混入到注文中了。凭什么这么说呢?现在校勘古本,有的有,有的没有,参差不齐,而所保留的文字极小,书写的大小与注文粗细不同,况且所记载的内容有引用邢昺正义的,所以臣私下认为这是后人所附录的,而不是孔氏原有的,应当删去。然而现在暂且依照旧文,汇集记录在这里,以记载其有无同异,如下所示。那刘炫所作的直解,虽然没有依据,依照古本作《孝经直解》卷第一《古文孝经序》,而那个本子后人记注说“直解是魏人刘炫作的【今按刘炫是隋代人】,有人说汉人蔡邕作的是错误的”。臣验证其中一二,里面有“炫以为”的话,那么刘炫所作就明确了。只是古本序中有他的解说罢了,其余也与当今世间流行的本子相同【按:刘炫直解与孔传都是中华所没有的,所以经籍诸志不收录,现在也无法见到其全本,可惜啊】。
开宗明义章第一【无注○这一章没有经文字数】
天子章第二,经文五十二字【无经字,以下都仿照此例○计算经文为五十三字,二作三是正确的】注:作此章,说尽了对父母的爱心和敬意,将德行教化加于百姓了。
诸侯章第三【无注】
卿大夫章第四【无注】
士章第五【无注】
庶人章第六
孝平章第七,经文二十四字【无注。○计算经文为二十五字】
三才章第八,经文一百二十九字【无注○计算经文为一百三十字】
孝治章第九。经文一百四十二字【无注○计算经文为一百四十四字,按邢昺疏,原本经文“弗敢失于臣妾之心”没有“之心”二字,去掉它则为一百四十二字】
圣治章第十,经文一百四十字【无注○计算经文为一百四十一字,按邢昺疏原本,“助祭”没有“助”字】
父母生绩章第十一【无注】
孝优劣章第十二【无注】
纪孝行章第十三【此注引用邢昺疏,题下决非孔氏所作,可以看出来】
五刑章第十四【无注】
广要道章第十五
广至徳章第十六【古本注没有“也”字】
应感章第十七,经文一百十二字【无注○计算经文为一百十四字,又按邢疏本作感应章,朱熹校定的古文本相同】
广扬名章第十八,经文四十三字【无注○计算经文为四十四字】
闺门章第十九
谏诤章第二十。经文一百四十九字【计算经文为一百四十七字】
事君章第二十一,经文二十九字【计算经文为四十八字】
丧亲章第二十二,经文三十二字【古本作一百三十二字○计算经文为一百四十二字,又按注乃是说上古本有“又”字】
以上经文字数、注的有无与古本有差异,并且加上了臣的臆说。按邢昺疏本【即今文十八章本】经文大致相似,少有异同,而且其章节次序也不同。庶人章、孝平章合为一章,圣治章、父母生绩章、孝优劣章合为一章,没有闺门一章、广扬名章第十四而谏诤章次之,感应章第十六而终于丧亲章第十八。这些都是与古文不同的地方。凡是这类情况,以及它们的废兴隐现,《隋志》、《文献通考》记载得很完备。邢昺疏本、朱熹刊误也可以一并考证。
考异:古本经文“扬名于后世”,“扬”写作“敭”。注:“孔子字也”,没有“也”字。“首上圬似尼丘山”,“圬”写作“汚”。谨按《史记·世家》也写作“圬”。古本似乎不对,所以“道在身在”写作“存”,乃是立德的根基。基上有“本”字。
补遗:古本传“孔子者,男子之通称也”,没有“之”字。“负累其先祖”,“故也”。“也”字上有“之”字。
天子章第二
考异:古本《经》“刑于四海”,“于”写作“乎”?注:“则从事胜任也。”没有“矣”字。
补遗《古本〇》内:“敬其亲,而外不慢人。”没有“而”字。
诸侯章第三
补遗:古本经文“保其社稷”,“其”写作“亓”
卿大夫章第四
考异:古本经文,“三者备矣”。“三”字上面,有“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