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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七经孟子考文补遗二百

七经孟子考文补遗卷二百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725–730 段

战轻民,灾及所亲,着此魏王以戒人君也。

  孟子曰春秋无义战

考异:古本注于三王之法,三作二,足利本同今本。皆不得其正者也,无“皆”字。○章指言《春秋》拨乱时多战争,事实违礼,以文反正,征伐诛讨不自王命,故曰无义战也。

译作战轻率对待百姓,灾祸会波及亲近之人,著录此魏王之事以警戒人君。

孟子说:“春秋时期没有正义的战争。”

考异:古本在“三王之法”处作注,其中“三”字作“二”,足利本与今本相同。这都是不正确的,且没有“皆”字。○章旨说:《春秋》拨乱反正时战争很多,事实违背礼制,用文辞来匡正,征伐诛讨不出自王命,所以说没有正义的战争。

补遗《古本注》:「敌国不相征,不下有得字。」足利本同。

  孟子曰尽信书则不如无书

考异:古本注“言争”或“过争”作“事”。天不能问于民,无“于”字。《武城》之篇名作《武城》,逸《书》之篇名。而迎其王师,无“王”字。则不取之也,无“之”字。○章指:言文之有美过实,圣人不改,录其意也。非独《书》云,《诗》亦有言:“嵩髙极天,则百斯男”,亦已过矣。是故取于《武城》二三而已。

补遗《古本注甫刑》曰:「皇帝无皇字」,足利本同。

  孟子曰有人至焉用战

考异:古本注“何谓而后我作?何谓后我?”已説于上篇矣。无“矣”字。欲令武王来征已之国,欲上有“各”字。○章指言民思明君,若旱望雨,以仁伐暴,谁不欣喜?是以殷民厥角,周师歌舞焉。用善战故,云罪也。

  孟子曰梓匠轮舆

考异:古本注拙者,虽得规矩之法,亦不能成器也。无之法,亦三字能作以?盖喩人不志仁,虽诵典宪,不能以善。无此十四字。○章指言规矩之法喩,若典礼人不志仁,虽诵宪籍,不能以善。善人修道,公输守绳,政成器美,惟度是应,得其理也。谨按足利本,惟作凖。

  孟子曰舜之饭糗茹草也

○章指言阨穷不悯,贵而思降,凡人所难,虞舜所隆,圣德所以殊也。

孟子曰:「吾今而后知杀人亲之重也。」

○章指:恕以行仁,远祸之端;暴以残民,招咎之患。是以君子好生恶杀,反诸身也。

  孟子曰古之为关也将以御暴

○章指言修理关梁讥而不征,如以税敛非其式程,惧将爲暴,故载之也。谨按疏载作讥。

  孟子曰身不行道不行于妻子

考异:古本注“虽妻子不肯行之”,无“虽”字,而况他人乎?乎上有者字。○章指言率人之道,躬行为首,故《论语》曰:“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孟子曰周于利者凶年不能杀

○章指言务利,蹈奸;务德,蹈仁;舍生取义,其道不均也。补遗:古本注「营荀得之利而趋生,荀作苟,足利本同」。

孟子曰:「好名之人,能让千乘之国。」

考异:古本注“季札”之类,类作“俦”。郑“公子”公子作“子公”,“鼋”作“魭”。○章指言廉贪相殊,名亦卓异,故闻伯夷之

  风懦夫有立志也

  孟子曰不信仁贤则国空虚

考异:古本注「故财用有所不足,故也」作「故财用不足,无有所故也」四字。○章指言亲贤正礼,明其五教爲政之源,圣人以三者爲急也。

  孟子曰不仁而得国者有之矣

○章指言王者当天然后处之。桀纣幽厉,虽得犹失,不以善终,不能世祀。不爲得也。

补遗:古本注谓「象封于有庳」,谓下有「若」字,足利本同。故不得有天下焉。焉作「也」,足利本同。

  孟子曰民为至则变置社稷

考异古本注而更置之之作也。○章指言得民爲君,得君爲臣,民爲贵也。先黜诸侯,后毁社稷,君爲轻也。重民敬祀,治之所先,故列其次而言之。

孟子曰:「圣人至,况于亲炙之者乎?」

考异:古本注「柳下惠之和」,和作厚,足利本同今本。喩作谕。况于亲见而薰炙之者乎?作「况亲见熏炙者也」,足利本「于」字同今本。○章指言伯夷、柳下变贪厉薄,千载闻之犹有感激,谓之圣人,美其德也。谨按足利本「柳下」下有「惠」字。

  孟子曰仁也者人也

○章指言仁防须人人能宏道也。

孟子曰:「孔子之去鲁,曰:『迟迟吾行也。』」

考异:古本注言矣,此不复説焉。无此七字,足利本此注作「迟迟接淅」,注义见《万章下》首章。○章指言孔子周流不遇,则之他国,远逝惟鲁斯恋,笃于父母国之义也。

  孟子曰君子之戹于陈蔡之间

考异:古本注「君子道者三」,道者作「之道」。○章指:言君子固穷,穷不变道;上下无交,无贤援也。

  貉稽曰至文王也

考异:古本注如之何也?无也字。而仕者作而爲士者,亦不陨厥问。陨作殒,下皆同。陨絶作殄絶。○章指

言正己信,心不患众口。

译补遗《古本注》说:“敌国不相征,‘下’字后面没有‘得’字。”足利本与此相同。

孟子说:“完全相信书本,那还不如没有书。”

考异:古本注中,“言争”或“过争”写作“事”。天不能问于民,没有“于”字。《武城》的篇名写作《武城》,是逸《书》的篇名。而迎接其王师,没有“王”字。则不取之也,没有“之”字。○章旨:说文章有超过事实的美,圣人不加以更改,是记录其意。不只是《书》这样说,《诗》也有话:“嵩山极高接天,就会有一百个儿子”,这也过分了。所以只取《武城》中的二三句罢了。

补遗《古本注·甫刑》说:“皇帝”没有“皇”字,足利本与此相同。

孟子说:“有人到来,要用战争吗?”

考异:古本注中,“何谓而后我作?何谓后我?”已在上一篇说过。没有“矣”字。想要让武王来征伐自己的国家,“欲”字上面有“各”字。○章旨:说百姓思念明君,就像大旱盼望雨水,以仁义讨伐暴政,谁不欣喜?因此殷朝百姓叩头谢罪,周朝军队载歌载舞。因为善于用兵,所以说这是罪过。

孟子说:“木匠和车工”

考异:古本注中,“拙者,虽得规矩之法,亦不能成器也。”没有“之法,亦”三个字,“能”字写作“以”。大概是比喻人不立志于仁,虽然诵读典章法度,也不能向善。没有这十四个字。○章旨:说规矩之法作为比喻,就像典礼,人不立志于仁,虽然诵读宪章典籍,也不能向善。善人修道,公输般遵守墨线,政事成功器物精美,只符合法度,是得其理。谨按足利本,“惟”字写作“凖”。

孟子说:“舜吃干粮嚼野草的时候”

○章旨:说身处困厄而不忧愁,显贵而思虑谦卑,这是普通人难以做到的,却是虞舜所推崇的,圣人的德行因此与众不同。

孟子说:“我现在才知道杀害亲人是很严重的事。”

○章旨:用恕道实行仁德,可以远离祸患的开端;用暴政残害百姓,会招致灾祸的忧患。因此君子好生恶杀,要反求诸己。

孟子说:“古代设置关卡,是为了抵御暴乱”

○章旨:说整治关卡桥梁,只稽查而不征税,如果以税收敛财不符合常规法度,恐怕会成为暴政,所以记载下来。谨按疏文中“载”字写作“讥”。

孟子说:“自身不实行道义,连妻子儿女都不能感化”

考异:古本注中,“虽妻子不肯行之”,没有“虽”字,而况他人乎?“乎”字上面有“者”字。○章旨:说率领他人的道理,以亲身实行为首要,所以《论语》说:“自身行为不正,即使发令也不服从。”

孟子说:“在利益上周到的人,荒年也不能使他饿死”

○章旨:说追求利益,就会陷入奸邪;追求德行,就会践行仁义;舍生取义,他们的道路不同。补遗:古本注“营荀得之利而趋生”,“荀”字写作“苟”,足利本与此相同。

孟子说:“好名的人,能让出千乘之国。”

考异:古本注中,“季札”之类,“类”字写作“俦”。郑“公子”,“公子”写作“子公”,“鼋”写作“魭”。○章旨:说廉洁与贪婪截然不同,名声也很卓越,所以听到伯夷的

风范,懦夫也会树立志向。

孟子说:“不信任仁人贤士,国家就会空虚”

考异:古本注中,“故财用有所不足,故也”写作“故财用不足,无有所故也”,没有“有所故也”四个字。○章旨:说亲近贤人、端正礼制,明确五种教化是政治的根本,圣人把这三者作为急务。

孟子说:“不仁德而得到国家的人,是有的”

○章旨:说王者应当顺应天命然后居位。夏桀、商纣、周幽王、周厉王,虽然得到国家最终还是失去,不能善终,不能世代祭祀。这不算得到。

补遗:古本注说“象被封于有庳”,“谓”字下面有“若”字,足利本与此相同。所以不能拥有天下。“焉”字写作“也”,足利本与此相同。

孟子说:“百姓最为重要,其次是社稷”

考异:古本注中,“而更置之”写作“作也”。○章旨:说得到民心才能做君主,得到君主才能做臣子,百姓最为尊贵。先废黜诸侯,后毁坏社稷,君主较为轻贱。重视百姓、敬奉祭祀,是治理国家的首要之事,所以按次序陈述。

孟子说:“圣人到来,何况亲自接触熏陶的人呢?”

考异:古本注中,“柳下惠之和”,“和”字写作“厚”,足利本与此相同,今本如此。“喩”字写作“谕”。何况亲自看见并受到熏陶的人呢?写作“况亲见熏炙者也”,足利本“于”字与今本相同。○章旨:说伯夷、柳下惠改变贪婪和刻薄,千年之后听到他们的名字仍然有所感动,称他们为圣人,是赞美他们的德行。谨按足利本,“柳下”下面有“惠”字。

孟子说:“仁就是人”

○章旨:说仁德需要人人都能弘扬大道。

孟子说:“孔子离开鲁国时,说:‘我走得很慢啊。’”

考异:古本注中,“言矣,此不复説焉。”没有这七个字,足利本此注写作“迟迟接淅”,注义见《万章下》首章。○章旨:说孔子周游列国没有遇到明君,就前往其他国家,远去时只有对鲁国留恋,这是笃行对父母之国的道义。

孟子说:“君子在陈国和蔡国之间遭遇困境”

考异:古本注中,“君子道者三”,“道者”写作“之道”。○章旨:说君子安守穷困,穷困不变道;上下没有交往,没有贤人的援助。

貉稽说:“直到文王”

考异:古本注中,“如之何也?”没有“也”字。“而仕者”写作“而为士者”,亦不陨厥问。“陨”字写作“殒”,下面都相同。“陨絶”写作“殄絶”。○章旨

说端正自己,内心不担心众人的议论。

众口諠哗,大圣所有,况于凡品之所能御?故答貉稽曰:「无伤也。」谨按之,恐非误。

译众人喧哗议论,这是大圣所具备的,何况是凡俗之人所能驾驭的呢?所以回答貉稽说:“没有妨害。”仔细考察这件事,恐怕不是错误。

孟子曰:「贤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

考异:古本注法,度昭明,明作昭。是躬行之道,可也。行作化,而欲使人昭明。人上有他字。○章指言,以明昭闇。闇者以开,以闇责明,闇者愈迷。贤者可遵,讥今之非也。

  孟子谓高子曰山径之蹊

考异:古本注正,若山路正作比。○章指言圣人之道,学而时习,仁义在身,常常被服,舍而不修,犹茅是塞,明为善之不可倦也。谨按:足利本上常作当。

补遗《古本注》:山径,山之岭。岭,作「领」,足利本同。

  高子曰至两马之力与

考异:古本注“禹之尚声乐尚下有贵字”。磨齧,磨作擘。蠡欲絶之貌也。蠡下复有“蠡”字,足利本同。今本但无。

也字,是两马也?无此四字。○章指言前圣后圣所尚者同,三王一体,何得相逾?欲以追蠡,未达一隅。孟子言之,将啓其防。

  齐饥陈臻曰至其为士者▯之

考异:古本注「以赈贫穷」,「赈」作「振」。将复若发棠时劝王也,无「将」字。见虎走而迎,「迎」下有「之」字。○章指言可爲,则从不可则凶。言善见用得其时也,非时逆指,犹若冯妇暴虎无已,必有害也。谨按:疏「凶」作「止」。

  孟子曰口之至不谓命也

考异:古本注耳之乐,五音。五音作音声,则思安佚不劳。若若作苦。凡人则有情,从欲有作触,而求可身足利本身作乐。故君子不谓之性也,无之字。在天而已,在作任○章指言尊德乐道,不追佚性,治性勤礼,不专委命,君子所能,小人所病。究言其事,以劝戒也。

  浩生不害问曰至四之下也

考异:古本注「不害爲善信之行」,谓何爲作问?使之不虚之下,有意字,足利本同,今本○章指言神圣以下优劣异差,乐正好善应下二科,是以孟子爲之喜也。补遗:古本注见《孟子》「问乐正子爲政于鲁而喜」,问作闻,足利本同。不亿不信也,亿作意。

  孟子曰逃墨至又从而招之

考异:古本注苙栏也,栏作兰,足利本作阑,下同。又复从而非之,非作罪。○章指言驱邪反正,正斯可矣。来者不绥,追其前罪,君子甚之,以爲过也。

  孟子曰有布至而父子离

考异古本注:厮养,厮作斯。○章指言原心量力,政之善者,繇役并兴,以致离殍。养民轻敛,君子道也。谨按疏作「君之道也」。

  孟子曰诸侯之宝三

考异:古本注“居不离散居”作“民”。○章指言宝,此三者以爲国珍寳,于争玩以殃其身,诸侯如兹,永无患也。

  盆成括至杀其躯而已矣

○章指言小知自私,藏怨之府;大雅先人,福之所聚。劳谦终吉,君子道也。

  孟子之滕至斯受之而已矣

考异:古本注“拒逆”,“拒”作“距”;君子不保其异心也,无其字;见馆人,殆非爲是来,殆上有言字;谦以益之而已,益作答,无“而已”二字。○章指言教诲之道,受之如海,百川移流,不得有距,虽独窃屦,非已所絶顺答;小人,小人自咎,所谓造次必于是也。

  孟子曰人皆至穿逾之类

考异:古本注不爲人所尔,女女作汝。而以有行,所至有作,自○章指言善,恕行义充大其美,无受尔汝,何施不可取人?不知失其臧否,比之穿逾,善亦远矣。

  孟子曰言近至自任者轻

考异古本,注而道存焉。无此四字。○章指言言道之善,以心爲原,当求诸己,而责于人,君子尤之。况以妄芸言,失务也。

  孟子曰尧舜至以俟命而已矣

考异:古本注谓“加善于民”也,无“也”字。行命以待之而已矣,作“待命而已矣”。○章指:言君子之行动合礼,中不惑祸福,修身俟终,尧舜之盛,汤武之隆,不是过也。

  孟子曰説大至吾何畏彼哉

考异古本注《孟子》言説大人之法,説下有此字。言语得尽而已,无“而已”二字。堂髙数仞,作“高堂数仞”。榱题数尺,榱题作振屋。奢太之室,太作大。足利本作汰。后车千乘,后作从。○章指言富贵而骄,自遗咎也。茅

茨采椽,圣尧表也。以贱说贵,惧有荡心。心

译孟子说:“贤人用自己明白的道理,使别人也明白。”

考异:古本注释说,度昭明,明字写作昭。这是亲身实践的道理,可以。行字写作化,而想要使别人昭明。人字上面有其他字。○章旨说,用光明来昭示黑暗。黑暗的人因此被开导,如果用黑暗去指责光明,黑暗的人会更加迷惑。贤人的做法值得遵循,讥讽当今的做法不对。

孟子对高子说,山间的小路

考异:古本注释说正,如果山路正字写作比。○章旨说圣人的道理,学习并时常温习,仁义在身,常常穿戴,舍弃而不修习,就像茅草堵塞一样,说明行善不可懈怠。谨按:足利本上常字写作当。

补遗《古本注》:山径,山的山岭。岭,写作「领」,足利本相同。

高子说,直到两匹马的力量

考异:古本注释“禹之尚声乐尚下有贵字”。磨齧,磨字写作擘。蠡是想要断绝的样子。蠡字下面还有“蠡”字,足利本相同。今本没有。

也字,是两匹马吗?没有这四个字。○章旨说前代圣人和后代圣人所崇尚的是相同的,三王一体,怎么能超越?想要用追蠡,没有理解一个方面。孟子这样说,将要开启他的防备。

齐国饥荒,陈臻说,直到其为士者〇之

考异:古本注释「以赈贫穷」,「赈」字写作「振」。将复若发棠时劝王也,没有「将」字。见虎走而迎,「迎」字下面有「之」字。○章旨说可以做,就跟随;不可以做,就凶险。说善于见用得其时,不是时逆指,就像冯妇暴虎无已,一定有害处。谨按:疏「凶」字写作「止」。

孟子说,口之至不谓命也

考异:古本注释耳之乐,五音。五音写作音声,则思安佚不劳。若若写作苦。凡人则有情,从欲有作触,而求可身足利本身写作乐。故君子不谓之性也,没有之字。在天而已,在字写作任○章旨说尊德乐道,不追求安逸的本性,治理本性勤于礼,不专门委任命运,这是君子所能做的,小人的毛病。究言其事,以劝戒也。

浩生不害问曰,至四之下也

考异:古本注释「不害爲善信之行」,谓何爲写作问?使之不虚之下,有意字,足利本相同,今本○章旨说神圣以下优劣异差,乐正好善应下二科,所以孟子为之喜也。补遗:古本注见《孟子》「问乐正子爲政于鲁而喜」,问写作闻,足利本相同。不亿不信也,亿写作意。

孟子说,逃墨至又从而招之

考异:古本注释苙栏也,栏写作兰,足利本写作阑,下同。又复从而非之,非写作罪。○章旨说驱邪反正,正就可以。来者不绥,追其前罪,君子甚之,以为过也。

孟子说,有布至而父子离

考异古本注释:厮养,厮写作斯。○章旨说原心量力,政之善者,繇役并兴,以致离殍。养民轻敛,君子道也。谨按疏作「君之道也」。

孟子说,诸侯之宝三

考异:古本注释“居不离散居”写作“民”。○章旨说宝,这三者作为国家珍宝,于争玩以殃其身,诸侯如兹,永无患也。

盆成括至杀其躯而已矣

○章旨说小知自私,藏怨之府;大雅先人,福之所聚。劳谦终吉,君子道也。

孟子之滕至斯受之而已矣

考异:古本注释“拒逆”,“拒”写作“距”;君子不保其异心也,没有其字;见馆人,殆非爲是来,殆字上面有言字;谦以益之而已,益写作答,没有“而已”二字。○章旨说教诲之道,受之如海,百川移流,不得有距,虽独窃屦,非已所絶顺答;小人,小人自咎,所谓造次必于是也。

孟子说,人皆至穿逾之类

考异:古本注释不爲人所尔,女女写作汝。而以有行,所至有作,自○章旨说善,恕行义充大其美,无受尔汝,何施不可取人?不知失其臧否,比之穿逾,善亦远矣。

孟子说,言近至自任者轻

考异古本,注释而道存焉。没有这四个字。○章旨说言道之善,以心爲原,当求诸己,而责于人,君子尤之。况以妄芸言,失务也。

孟子说,尧舜至以俟命而已矣

考异:古本注释谓“加善于民”也,没有“也”字。行命以待之而已矣,写作“待命而已矣”。○章旨:说君子之行动合礼,中不惑祸福,修身俟终,尧舜之盛,汤武之隆,不是过也。

孟子说,説大至吾何畏彼哉

考异古本注释《孟子》言説大人之法,説字下面有此字。言语得尽而已,没有“而已”二字。堂髙数仞,写作“高堂数仞”。榱题数尺,榱题写作振屋。奢太之室,太写作大。足利本写作汰。后车千乘,后写作从。○章旨说富贵而骄,自遗咎也。茅

茨采椽,圣尧表也。以贱说贵,惧有荡心。心

谓彼陋,以宁我神。故以所不爲爲之宝,玩也。

补遗《古本注》:「大室无尺丈之限,室作屋。」足利本同。

译说它简陋,是为了安顿我的精神。所以把不刻意作为当作珍宝,这是玩味之道。

补遗《古本注》说:“大室没有尺寸的限制,‘室’字意为房屋。”足利本与此相同。

孟子曰:「养心,至;虽有存焉者,寡矣。」

考异:古本注“晋国无‘国’字”,不存者众,下有“也”字。○章指言:清静寡欲,德之髙者;畜聚积实,秽行之下;廉者招福,浊者速祸。虽有不然,盖非常道,是以正路不可不由也。

  曽晳嗜羊枣至名所独也

考异:古本注「羊枣与脍炙孰美也」作「羊枣孰与脍炙美也」,名所独也,故讳下有之也二字。○章指言情礼相扶,以礼制情,人所同然,礼则不禁。曾参至孝思亲,异心羊枣之感,终身不尝,孟子嘉焉。故上章称曰:「岂有非义而曾子言之者也?」谨按足利本「情礼」作「情理」。

  万章问曰至斯无邪慝矣

考异:古本注“孔子在陈在作戹”,“思鲁之狂士者也”无“者”字;“狷者能不爲不善”,“狷”作“獧”,下“狂狷”同;“能耻贱恶行不洁者”,“恶”作“污”;此六似者,孔子之所恶也。孔上有“皆”字。归于常,经于作其○章指言士行有科,人有等级,中道爲上,狂獧不合,似是而非,色厉内荏,鄕原之恶,圣人所甚反。经身行民,化于已,子率而正,孰敢不正也?谨按足利本,“而正”作“以正”,疏同。

  孟子曰由尧至则亦无有乎尔

考异:古本注「言则亦者」,非实无者也。下者作「有」。○章指言天地剖判,开元建始,三皇以来,人伦攸叙,▯折道徳,班垂文采,莫贵乎圣人。圣人不出,名世承闲,虽有此限,盖有遇不遇焉。是以仲尼至获麟而止笔,孟子以无有乎尔,终其篇章,斯亦一契之趣也。谨按:疏「建始」作「更始」,▯折作「▯析」。又按古本、足利本《孟子》七篇分爲十四卷,今从之【汉书·艺文志》作《孟子》十一篇,胡元瑞《经籍会通》云:「盖『七』字误分爲二也】

  七经孟子考文补遗卷二百

译孟子说:“修养心性,这是最高境界;虽然也有保持心性的人,但很少。”

考异:古本注“晋国”没有“国”字,不保持心性的人很多,下面有“也”字。○章旨说:清静寡欲,是高尚的德行;积聚财货,是卑劣的行为;廉洁的人招来福报,污浊的人招致祸患。虽然也有不这样的,但那不是常道,所以正道不可不走。

曾皙嗜好羊枣,这是他所独有的。

考异:古本注“羊枣和脍炙哪个更美”写作“羊枣与脍炙相比哪个更美”,“名所独也”,所以在“讳”字下面有“之也”二字。○章旨说:情与礼相互扶持,用礼来节制情,这是人们共同认可的,礼并不禁止。曾参极其孝顺,思念亲人,因羊枣触动了对父亲的怀念,终身不再吃羊枣,孟子称赞他。所以上章说:“难道曾子会说出不符合道义的话吗?”谨按足利本“情礼”写作“情理”。

万章问道,直到“这就没有邪恶了”。

考异:古本注“孔子在陈”写作“孔子在陈遭遇困厄”,“思鲁之狂士者也”没有“者”字;“狷者能不爲不善”,“狷”写作“獧”,下面的“狂狷”相同;“能耻贱恶行不洁者”,“恶”写作“污”;这六种似是而非的人,是孔子所厌恶的。“孔”字上面有“皆”字。归于常道,践行于自身。○章旨说:士人的品行有类别,人有等级,中道最为上等,狂者与狷者不合中道,似是而非,外表严厉内心软弱,乡愿之恶,圣人所极其反对。以正道修身,百姓受其感化,自己率先端正,谁敢不端正呢?谨按足利本,“而正”写作“以正”,疏文相同。

孟子说,从尧开始,直到“也就没有别的了”。

考异:古本注“说‘则亦’”,并不是真的没有。下面的“者”写作“有”。○章旨说:天地开辟,开创纪元,自三皇以来,人伦秩序井然,折中道德,颁布文采,没有比圣人更尊贵的了。圣人不出世,名士承续其间,虽然有这样的界限,大概有遇时与不遇时的区别。所以孔子直到获麟才停止著述,孟子以“也就没有别的了”结束篇章,这也是契合的一种旨趣。谨按:疏文“建始”写作“更始”,“〇折”写作“〇析”。又按古本、足利本《孟子》七篇分为十四卷,现在遵从这一分法【《汉书·艺文志》记载《孟子》十一篇,胡元瑞《经籍会通》说:“大概是‘七’字误分为二”】

七经孟子考文补遗卷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