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七经孟子考文补遗》卷一百九十四
揆一也【离娄下】
考异:古本「注」负夏、鸣条皆地名也,无「也」字。「负海」也,作「负」,「负海」也。近于酆镐之地,足利本无「之」字,古本无「之地」二字,有「也」字。「千里之外」也,之作「以」。盖谓王也,足利本无「也」字。「节玉」节也,足利本「玉」作「王」。○章指言圣人殊世而合其道,地虽不比,由通一轨,故可以爲百王法也。
译揆一也【离娄下】
考异:古本“注”说负夏、鸣条都是地名,没有“也”字。“负海”也,作“负”,“负海”也。靠近酆镐的地方,足利本没有“之”字,古本没有“之地”二字,有“也”字。“千里之外”也,作“以”。大概说的是王,足利本没有“也”字。“节玉”节也,足利本“玉”作“王”。○章旨说圣人时代不同却合乎大道,地域虽然不相连,却遵循同一准则,因此可以作为百代君王的法则。
子产听郑国之政至亦不足矣
考异:古本注「渉度之功」,「度」作「渡」。周十一月,夏十月,一作二。每人而悦之,欲自加恩,以悦其意;无「而悦之」三字,「欲」上有「輙」字。○章指言重民之道,平政爲首。人君由天,天不家抚,是故子产渡人,孟子不取也。
孟子告齐宣王曰至何服之有
考异古本注则可以爲服,无以字。乃收其田里、田业也,里居也。作「乃收其田莱及里居也」,足利本作「乃收其田里、田莱及里居」,无「二也」字。○章指言君臣之道,以义爲表,以防爲里,表里相应,犹若影响。旧君之服,盖有所兴,风谕宣王,劝以仁也。谨按足利本以「仁」作「而仁」,恐非。
孟子曰无罪而杀士
○章指言:君子见几而作,故赵杀鸣犊,孔子临河而不济也。
补遗《古本注》:「仁鸟」增逝,「增逝」作「曾游」。
孟子曰君仁莫不仁
考异:古本注“是上爲下则也”,无此六字。○章指言:“君以仁义率众,孰不顺焉?上爲下效也。”
孟子曰非礼之礼
考异:古本注此,皆大人之所不爲也。无“之”字。○章指言礼义,人之所以折中履其正者,乃可爲中,是以大人不行疑礼。
孟子曰中也至不能以寸
考异:古本注“才者”是谓人之有俊才者,无“是”字。○章指言:父兄己贤,子弟既顽,教而不改,乃归自然。
孟子曰人有不为也
考异:古本注「千乘之志也无也字」。○章指言贵廉贱耻,乃有不爲不爲非义,义乃可申。谨按:疏「贵廉贱耻」作「贵贱廉耻」,「申」作「由」。
孟子曰言人之不善
○章指言:好言人恶,殆非君子。故曰:不忮不求,何用不臧。
孟子曰仲尼不为己甚者
考异古本注,故不欲爲己甚泰过也。无“故”字,“爲”作“其”,足利本“故”字同今本。《孟子》所以讥逾墙距门者也,无此十一字。○章指言论曰:“疾之己甚,乱也。”故《孟子》讥逾墙距门者也。谨按足利本《论作语。
孟子曰大人者言不必信
考异:古本注惟义所在也,无也字。○章指言大人之行,行其重者,不信不果,所求合义也。
孟子曰大人者不失
○章指言:人之所爱,莫过赤子;视民则然,民怀之矣。大人之行,不过是也。
补遗《古本注》:少小之子,子作「心」,足利本同。
孟子曰养生者不足以当大事
○章指言养生竭力,人情所勉;哀死送终,行之髙者。事不违礼,可谓难矣。故谓之大事。
孟子曰君子至欲其自得之也
考异:足利本注「学问之法」作「问学之法」。古本「如性自有之然也」无「然」字,足利本同今本。故曰「欲其自得之而已」,无此九字。皆知其原本也,足利本无「也」字。「欲其自得之也」,古本无「其」字。○章指言:学必根原,如性自得,物来能名,事来不惑。君子好之,朝益暮习,道所以臻也。
孟子曰博学而详説之
考异古本注,是谓广寻道意,还反于朴説之美者也。无此十五字。○章指言广寻道意,详説其事,要约至义,还反于朴説之美者也。
孟子曰以善服人者
考异:古本注「若文王治于岐邑,是也」,无「若」字。「于」字,足利本亦无「也」字。○章指言五伯服人,三王服心,其服一也,功则不同。上论尧舜,其是违乎?
孟子曰言无实不祥
○章指言:进贤,受上赏;蔽贤,防显戮。故谓之不祥也。
徐子曰至君子耻之
考异:古本注「然其涸也,可立待之者也」,作「干」;以其无本,故也,作「无本之故也」,足利本同今本。○章指言:有本不竭,无本则涸,虚声过实,君子耻诸。是以仲尼在川上曰:「逝者斯如斯。」谨按:足利本无上「斯」字。
孟子曰人之至非行仁义也
考异古本注言必称于尧舜无于字。但君子存之,庶民去之,而不由尔。无此十三字。○章指言人与禽兽俱含天气,就利辟害,其闲不希众人皆然,君子则否,圣人超絶,识仁义之生于己也。
译子产治理郑国的政事,以至于也还不够。
考异:古本注“涉渡之功”,“度”字作“渡”。周历十一月,夏历十月,一作二月。对每个人都使他喜悦,想要施加恩惠,以取悦他的心意;没有“而悦之”三个字,“欲”字上面有“辄”字。○章旨说:强调重视百姓的道理,公平施政为首要。君主效法上天,上天不单独抚育一家,所以子产渡人过河,孟子不赞同这种做法。
孟子告诉齐宣王说,以至于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考异:古本注“这样就可以使人信服”,没有“以”字。于是收回他的田地产业、乡里居所,作“于是收回他的田地莱草及乡里居所”,足利本作“于是收回他的田地乡里、田地莱草及乡里居所”,没有“二也”二字。○章旨说:论述君臣之间的道义,以道义为外表,以防备为内里,表里相互呼应,如同影子和回声一样。旧君主的服饰,大概有所兴起,讽喻齐宣王,劝勉他施行仁政。谨按:足利本将“仁”字作“而仁”,恐怕不对。
孟子说:没有罪过却杀害士人。
○章旨说:君子见微知著而行动,所以赵简子杀害鸣犊,孔子在河边而不渡河。
补遗《古本注》:“仁鸟”增加“逝”字,“增逝”作“曾游”。
孟子说:君主仁爱,没有人不仁爱。
考异:古本注“这是上位者作为下位者的准则”,没有这六个字。○章旨说:“君主以仁义率领众人,谁不顺从呢?上位者作为下位者的效法对象。”
孟子说:不合礼节的礼节。
考异:古本注“这些,都是君子所不做的”,没有“之”字。○章旨说:礼义,是人们用来权衡适中、践行正道的方法,才可以称为适中,因此君子不实行可疑的礼节。
孟子说:适中,以至于不能用寸来衡量。
考异:古本注“才者”是指人有俊才,没有“是”字。○章旨说:父兄自己贤能,子弟却顽劣,教导而不改正,于是归于自然本性。
孟子说:人有所不为。
考异:古本注“千乘之国的志向”,没有“也”字。○章旨说:崇尚廉洁、轻视耻辱,于是有所不为,不为不义之事,道义才可以伸张。谨按:疏文中“贵廉贱耻”作“贵贱廉耻”,“申”字作“由”。
孟子说:谈论别人的不好。
○章旨说:喜欢说别人的坏话,大概不是君子所为。所以说:不嫉妒不贪求,怎么会不好呢?
孟子说:孔子不做得过分的人。
考异:古本注,所以不想做得过分太过。没有“故”字,“为”字作“其”,足利本“故”字同今本。《孟子》之所以讥讽翻墙踹门的人,没有这十一个字。○章旨说:《论语》说:“厌恶他太过分,就会作乱。”所以《孟子》讥讽翻墙踹门的人。谨按:足利本《论语》作《语》。
孟子说:君子说话不一定守信。
考异:古本注“只在于道义所在”,没有“也”字。○章旨说:君子的行为,实行重要的部分,不守信不果断,所追求的是符合道义。
孟子说:君子不失。
○章旨说:人所喜爱的,没有超过婴儿的;看待百姓也是这样,百姓就会怀念他。君子的行为,不过如此罢了。
补遗《古本注》:年幼的孩子,“子”字作“心”,足利本相同。
孟子说:养生不足以当作大事。
○章旨说:养生竭力,是人情所勉强的;哀悼死者、送终,是行为高尚的人。事情不违背礼制,可以说是难能可贵了。所以称为大事。
孟子说:君子,以至于希望他们自己获得它。
考异:足利本注“学问的方法”作“问学的方法”。古本“好像本性中本来就有的一样”,没有“然”字,足利本同今本。所以说“希望他们自己获得它罢了”,没有这九个字。都知道它的本源,足利本没有“也”字。“希望他们自己获得它”,古本没有“其”字。○章旨说:学习必须追溯本源,如同本性中自然获得,事物来了能命名,事情来了不迷惑。君子喜好它,早晨增进晚上练习,道之所以达到。
孟子说:广泛学习而详细解说。
考异:古本注,这是广泛探求道的意旨,返回到质朴解说的美德。没有这十五个字。○章旨说:广泛探求道的意旨,详细解说事情,概括精要的义理,返回到质朴解说的美德。
孟子说:用善来使人信服的人。
考异:古本注“像文王治理岐邑,就是这样”,没有“若”字。“于”字,足利本也没有“也”字。○章旨说:五霸使人信服,三王使人信服内心,他们的信服是一样的,功效却不同。上面论述尧舜,难道违背了吗?
孟子说:言语没有真实不吉祥。
○章旨说:举荐贤人,接受上等赏赐;遮蔽贤人,防止显赫的杀戮。所以称为不吉祥。
徐子说,以至于君子以此为耻。
考异:古本注“然而它干涸,是可以立刻等待的”,作“干”;因为它没有本源,所以,作“没有本源的原因”,足利本同今本。○章旨说:有本源不枯竭,没有本源就干涸,虚名超过实际,君子以此为耻。因此孔子在河边说:“流逝的就像这样。”谨按:足利本上面没有“斯”字。
孟子说:人,以至于不是实行仁义。
考异:古本注:说话必定称引尧舜,没有“于”字。只是君子保存它,百姓去除它,而不遵循它。没有这十三个字。○章旨说:人和禽兽都含有天气,趋利避害,其间不稀少,众人都这样,君子则不然,圣人超脱,认识到仁义产生于自己。
孟子曰禹恶至坐以待旦
考异:古本注「禹拜昌言」,昌作谠,足利本同今本。殷禄未尽,禄作录。故望而不敢诛于纣也,敢作致,足利本同今本。已行有不合者,者作世。○章指:言周公能思三王之道,以辅成王太平之隆,礼乐之备,盖由此也。
译孟子说:“禹厌恶怠惰,以至于坐着等待天亮。”
考异:古本注“禹拜昌言”,“昌”字作“谠”,足利本与今本相同。殷朝的福运未尽,“禄”字作“录”。所以望见纣王而不敢诛杀他,“敢”字作“致”,足利本与今本相同。已经实行的政事中有不合宜的地方,“者”字作“世”。
○章旨:说的是周公能够思考夏、商、周三代的治国之道,用来辅佐成王成就太平盛世的隆昌,礼乐的完备,大概就源于此。
孟子曰王者至窃取之矣
考异:古本注《史记》之异,名异名作「名异」,五覇所理也,覇作「伯」,亦圣人之谦辞尔,无「尔」字。○章指:言《诗》可以言颂,咏太平时,无所咏,《春秋》乃兴,假《史记》之文,孔子正之以匡邪也。
孟子曰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考异:足利本注“淑善也无也字”。古本盖恨其不得学于大圣人也,作“恨不得学于大圣也”,足利本同。今本但无人字。○章指言五世一体,上下通流,君子小人斩各有时,企以髙山,跌以陷污,是以孟子恨不及乎仲尼也。
孟子曰可以取
○章指言亷惠勇人之髙行也。丧此三名列士病诸。故设斯科以进能者也。
逢防学射至发乘矢而后反
考异:古本注有「穷」,「穷」作□,足利本同,今本何由有逢防之祸乎?无「乎」字。○章指言:求交取友,必得其人,得善以金养凶,获患。是故子濯济难,夷羿以残,可以鉴也。谨按:足利本「金」作「全」,无「养」字。
补遗古本文曰:「小人学射于尹公之他,他下有曰字。」
孟子曰西子至以祀上帝
考异古本注,而防其头靣。靣作也,皆自掩鼻。无自字。○章指言貌。好行恶,西子冐臭。丑人洁服,供事上帝。明当修饰,惟义爲常也。
补遗《古本注》可以待上帝之祀,待作侍。足利本同。
孟子曰天下至可坐而致也
考异古本注:今天下之言性,谨按此注大异今,别记之。言天下万物之情性,当顺其故则利之也,改戾其性。
则失其利矣。若以杞柳爲桮棬,非杞柳之性也。但循理作,作事循理。若禹之行水于无事,作若禹行水于无事之处,禹下无之字,有之处二字。诚能推求其故,常下有之行二字。可坐而致也,作可坐知也。○章指言能修性守故,天道可知。妄智改常,必与道乖。性命之防也。
公行子至不亦异乎
考异:古本注“齐之贵臣无之字”,“字子敖者无者字”。○章指言循礼而动,不合时人阿意事贵,胁肩所尊,俗之情也。是以万物皆流,而金石独止。
孟子曰君子至则君子不患矣
考异:古本注“人亦必反报之于已也”,作“人必反之已也”,足利本同,今本但无“之”字。来加于我,也无“于”字,“也”字妄作之,人无知者,足利本“无知”上有“爲”字。又何足
难矣矣!作也。忧之,当如何乎?如下有之字,常行仁礼。礼上有行字。○章指言君子责己,小人不改,比之禽兽不足,难矣。蹈仁行礼,不患其患,惟不若舜,可以忧也。
禹稷当平世至虽闭户可也
考异:古本注“忧民者也”者作“急”,穷而乐道者也,无“者”字。故劳佚异,作“劳佚异矣”。闭户,闭作阖。○章指:言上贤之士得圣一槩,顔子之心有同禹稷,时行则行,时止则止,失其节则惑矣。
补遗古本文虽被髪缨冠而救之,而下有往字,注其心皆然,皆作亦足,利本同。走赴鄕邻,邻作人。
公都子曰至是则章子已矣
考异:古本注“贼恩”之大者也,无“者”字。子母之属,作“母子”之属。执持此屛妻子之意,屏下有“出”字。以爲得罪于父,得上有人字。是则罪益大矣,下有“是章子之行已矣”何爲不可与言十三字。○章指言匡章得罪,出妻屏子,上不得养,下以责己。众曰不孝,其实则否,是以孟子礼貌之也。
曾子居武城至易地则皆然
考异:古本注「宾师」作「师宾」,足利本同。今本「不与臣同耳」,无「耳」字。「易地皆然」,皆作「同」。○章指言:臣当营君师,有余裕。二人处义非殊者也。是故孟子纪之,谓得其同。谨按:足利本「同」作「宜」。
补遗:古本注《易》地,皆然。地作「处」,皆作「同」。
储子曰至与人同耳
考异:古本文「矙」作「瞯」,注同。谨按:「矙」字同「瞰」义,或近「瞯」。朱熹集注本及字书所引竝作「瞯」,下章放此。注与凡人同耳,无人字。○章指言人,以道殊,贤愚体别,头员足方,善恶如一。「储子之言」
译孟子说,王者之道,甚至到了窃取的地步。
考异:古本注《史记》的异文,名异名作“名异”,五霸所治理的,霸作“伯”,也是圣人的谦辞罢了,没有“尔”字。○章旨:说《诗经》可以用来颂扬,在太平盛世时,没有什么可咏叹的,《春秋》于是兴起,借用《史记》的文字,孔子加以匡正以纠正邪说。
孟子说,君子的恩泽,五代以后就断绝了。
考异:足利本注“淑善也无也字”。古本大概是遗憾不能向大圣学习,作“恨不得学于大圣也”,足利本相同。今本只有“人”字。○章旨:说五代同为一体,上下流通,君子与小人的断绝各有其时,企望登上高山,跌倒陷入污秽,因此孟子遗憾不及孔子。
孟子说,可以获取。
○章旨:说廉洁、仁惠、勇敢是人的高尚品行。丧失这三项,名士就会感到忧虑。所以设立科选来进用有才能的人。
逢蒙学习射箭,直到射完一乘箭才返回。
考异:古本注有“穷”,“穷”作□,足利本相同,今本怎么会有逢蒙的祸患呢?没有“乎”字。○章旨:说结交朋友,必须得到合适的人,得到善人却用金子供养凶恶之人,就会招致祸患。因此子濯孺子渡河遇难,夷羿以残暴闻名,可以作为鉴戒。谨按:足利本“金”作“全”,没有“养”字。
补遗:古本文说:“小人向尹公之他学习射箭,他字下面有曰字。”
孟子说,西施直到用来祭祀上帝。
考异:古本注,而防止其头面。面作也,都自己掩住鼻子。没有“自”字。○章旨:说容貌。喜好做恶行,西施冒着臭味。丑人穿着整洁的衣服,侍奉上帝。说明应当修饰,只有义才是常道。
补遗:《古本注》可以侍奉上帝的祭祀,待作侍。足利本相同。
孟子说,天下直到可以坐着就能得到。
考异:古本注:现在天下谈论本性,谨按此注与今本大不相同,另记如下。说天下万物的情性,应当顺应其本性则有利,改变违背其本性,就失去其利了。如果用杞柳制作杯盘,不是杞柳的本性。只是循理制作,做事循理。如同大禹疏导水流于无事之处,禹字下面没有“之”字,有“之处”二字。如果能推究其本性,常字下面有“之行”二字。可以坐着就能得到,作“可以坐着就知道”。○章旨:说能够修养本性、坚守常道,天道就可以知晓。妄用智巧改变常道,必然与道相违背。这是性命的界限。
公行子直到不也很奇怪吗?
考异:古本注“齐之贵臣无之字”,“字子敖者无者字”。○章旨:说遵循礼制行动,不合时人迎合心意侍奉权贵,耸肩谄媚所尊奉的人,这是世俗的情态。因此万物都在流动,而金石独自静止。
孟子说,君子直到那么君子就没有忧虑了。
考异:古本注“人亦必反报之于已也”,作“人必反之已也”,足利本相同,今本只有没有“之”字。来加于我,也无“于”字,“也”字妄作之,人无知者,足利本“无知”上有“为”字。又何足难矣矣!作也。忧虑它,应当如何呢?如字下面有“之”字,常行仁礼。礼字上面有“行”字。○章旨:说君子责备自己,小人不改正,比作禽兽都不如,很难。践行仁德、遵循礼制,不担忧那些担忧的事,只有不如舜,才可以忧虑。
禹稷处于太平盛世,直到即使关门也可以。
考异:古本注“忧民者也”者作“急”,穷而乐道者也,无“者”字。所以劳逸不同,作“劳逸异矣”。关门,关作阖。○章旨:说上等贤士得到圣人同一概,颜回的心与禹稷相同,时机适宜就行动,时机停止就停止,失去节度就会迷惑。
补遗:古本文虽然披头散发、帽带系在头上而前去救助,而字下面有“往”字,注其心皆然,皆作亦,足利本相同。奔赴乡邻,邻作人。
公都子直到那么章子就已经这样了。
考异:古本注“贼恩”之大者也,无“者”字。子母之属,作“母子”之属。执持此屏弃妻子的意思,屏字下面有“出”字。以为得罪于父亲,得上有人字。是则罪益大矣,下面有“是章子之行已矣”何爲不可与言十三字。○章旨:说匡章得罪,休妻屏子,上不能奉养,下以责备自己。众人说不孝,其实并非如此,因此孟子以礼相待。
曾子居住在武城,直到交换位置也都一样。
考异:古本注“宾师”作“师宾”,足利本相同。今本“不与臣同耳”,无“耳”字。“易地皆然”,皆作“同”。○章旨:说臣应当经营君师,有余裕。两人处于义并非不同。因此孟子记载,说得到他们的相同之处。谨按:足利本“同”作“宜”。
补遗:古本注《易》地,皆然。地作“处”,皆作“同”。
储子直到与人相同罢了。
考异:古本文“矙”作“瞯”,注相同。谨按:“矙”字同“瞰”义,或近“瞯”。朱熹集注本及字书所引并作“瞯”,下章仿此。注与凡人同耳,无人字。○章旨:说人,以道不同,贤愚体别,头圆足方,善恶如一。“储子之言”
考异:古本注以爲妻妾不知,以作也属上。用君子之道观之,无下之字。此良人爲妻妾所羞而泣伤也,作“由此良人爲妻妾所羞爲所泣伤也”。○章指言小人苟得,谓不见知,君子观之与正道乖。妻妾犹羞,况于国人?着以爲戒,耻之甚焉。
七经孟子考文补遗》卷一百九十四
<经部,五经总义类,七经孟子考文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
七经孟子考文补遗》卷一百九十五
日本山井鼎
物观 撰
孟子第九
万章章句上
考异古本,注因以题其篇也。无其也二字。
万章问曰至予于大舜见之矣
考异古本注厯山之时,然也,无「然也」二字。旻天,秋天也,无「下天」字,足利本作「旻天秋天」,无「也」字。幽,阴气也,幽作忧。非尔所知也,已无「也」字。故爲言髙息之问,对如此问作相。因以万章具陈其意耳,以作「爲」,无「耳」字。亦不复见于经,无「于经」二字。尧须天下悉治,治作洽,足利本同今本。五十在位,五作二,足利本作三。○章指言夫孝,百行之本,无物以先之,虽富有天下,而不能取悦于其父母,莫有可也。孝道明着,则六合归仁矣。
万章问曰至喜之奚伪焉
考异:古本注“帝谓尧下何不告舜父母下共有也字,故亦不告也”无“也”字。一説“捐阶”,“捐”作“旋”。从而盖揜其井,以爲舜死矣,无“揜”字,“舜”字。故引爲己之功也,作“故引其功也”。天子曰“雕弓”,故赐之雕弓也,古本二“雕”作“彤”。攸然迅走,趣水深处也,“趣水”作“水趣”。喜得鱼之志也,“喜”作“嘉”,嘉靖本同。象以其爱兄之道来问舜,“问”作“向”。○章指言仁圣所存者大,舍小从大,达权之义也。不告而娶,守正道也。
补遗:古本注诗《齐风·南山》之篇,风作“国”,足利本作“齐国风”。「象舜异母弟也」,无“也”字,足利本同。「羸弱之貌」,弱作“劣”,足利本同。「象以其爱兄之道来问舜」,足利本“道”作“言”。
万章问曰至此之谓也
考异:古本注「身既已爲天子」,无「既已」二字;足利本但无「己」字。岂可爲匹夫作?岂可使爲匹夫也?足利本无「也」字。○章指言:恳诚于内者,则外发于事,仁人之心也。象爲无道极矣,友于之性,忘其悖逆,况其仁贤乎?
咸丘蒙问曰至不得而子也
考异:古本文放勋,勋作勲。注:东鄙田野之人,鄙作作,谓舜臣其父也,无其字。瞽瞍爲天子之父,无之字。以此解咸丘防之疑,此作是。○章指言孝莫大于严父而尊之矣,行莫过于蒸蒸执子之政也。此圣人之轨道,无有加焉。
万章曰尧以至此之谓也
考异:古本注“万章欲知示之之意,无一之字”。○章指:“言德合于天,则天爵归之;行归于仁,则天下与之。天命不常,此之谓也。”
万章问曰人有言至其义一也
考异:古本注有之否乎?无乎?字。是其命而已矣。故曰:“命也。”作“是其命禄也”,无而已矣。故曰:“命。”六字。○章指言义:于仁,则四海宅心;守正不足,则圣位莫继。丹朱、商均是也。是以圣人孜孜于仁德也。谨按:疏“仁”作“人”。
补遗《古本注》补脱否?不也。不如人所言八字,在《孟子》曰:“否,不然也”下。足利本同。
万章曰人有言至朕载自亳
考异:古本注“嚣嚣然自得之志”,无“然”字。自任之重,如此之作,其救民之命也?命作厄,尔焉能浼我也?尔作云:“归洁于身”,作“归于身洁”。遂顺天而诛之也,无“之”字。○章指言贤达之理,世务也。推正以济时,物守已,直行不枉道而取容,期于益治而已矣。谨按:疏无“也”字,正作“政”,无“物”字,似读“务推政以济时”爲一句。
补遗《古本注》:「悟此未知之民,悟上有觉字,足利本同。」
万章问曰或谓至何以为孔子
考异:古本注有「人以孔子主于痈疽,痈疽之医者也」,作「有人以孔子爲然痈疽,痈
译考异:古本注认为“妻妾不知”是因为“以”字属于上句。用君子之道来观察,没有“下”字。这是良人被妻妾羞辱而哭泣悲伤,应作“由此良人被妻妾羞辱而被哭泣悲伤”。○章旨说小人苟且求得,认为不被了解,君子观察这与正道相违背。妻妾尚且感到羞耻,何况国人呢?著录下来作为警戒,对此感到极度的羞耻。
《七经孟子考文补遗》卷一百九十四
<经部,五经总义类,《七经孟子考文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
《七经孟子考文补遗》卷一百九十五
日本山井鼎
物观 撰
孟子第九
万章章句上
考异古本,注因此为题其篇。没有“其也”二字。
万章问曰至予于大舜见之矣
考异古本注历山之时,然也,没有“然也”二字。旻天,秋天也,没有“下天”字,足利本作“旻天秋天”,没有“也”字。幽,阴气也,幽作忧。非尔所知也,已没有“也”字。故为言高息之问,对如此问作相。因此万章具陈其意耳,以作“为”,没有“耳”字。亦不复见于经,没有“于经”二字。尧须天下悉治,治作洽,足利本同今本。五十在位,五作二,足利本作三。○章旨说夫孝,是百行的根本,没有事物能先于它,即使富有天下,而不能取悦于其父母,也没有可以的。孝道明着,那么六合归仁了。
万章问曰至喜之奚伪焉
考异:古本注“帝谓尧下何不告舜父母下共有也字,故亦不告也”没有“也”字。一说“捐阶”,“捐”作“旋”。从而盖掩其井,以为舜死矣,没有“掩”字,“舜”字。故引为己之功也,作“故引其功也”。天子曰“雕弓”,故赐之雕弓也,古本二“雕”作“彤”。攸然迅走,趣水深处也,“趣水”作“水趣”。喜得鱼之志也,“喜”作“嘉”,嘉靖本同。象以其爱兄之道来问舜,“问”作“向”。○章旨说仁圣所存者大,舍小从大,是达权的义理。不告而娶,是守正道。
补遗:古本注诗《齐风·南山》之篇,风作“国”,足利本作“齐国风”。“象舜异母弟也”,没有“也”字,足利本同。“羸弱之貌”,弱作“劣”,足利本同。“象以其爱兄之道来问舜”,足利本“道”作“言”。
万章问曰至此之谓也
考异:古本注“身既已为天子”,没有“既已”二字;足利本但没有“己”字。岂可为匹夫作?岂可使为匹夫也?足利本没有“也”字。○章旨说:恳诚于内者,则外发于事,是仁人之心。象为无道极矣,友于之性,忘其悖逆,何况其仁贤呢?
咸丘蒙问曰至不得而子也
考异:古本文放勋,勋作勲。注:东鄙田野之人,鄙作作,谓舜臣其父也,没有其字。瞽瞍为天子之父,没有之字。以此解咸丘防之疑,此作是。○章旨说孝莫大于严父而尊之矣,行莫过于蒸蒸执子之政也。这是圣人的轨道,没有超过的。
万章曰尧以至此之谓也
考异:古本注“万章欲知示之之意,无一之字”。○章旨:“言德合于天,则天爵归之;行归于仁,则天下与之。天命不常,此之谓也。”
万章问曰人有言至其义一也
考异:古本注有之否乎?没有乎?字。是其命而已矣。故曰:“命也。”作“是其命禄也”,没有而已矣。故曰:“命。”六字。○章旨言义:于仁,则四海宅心;守正不足,则圣位莫继。丹朱、商均是也。因此圣人孜孜于仁德也。谨按:疏“仁”作“人”。
补遗《古本注》补脱否?不也。不如人所言八字,在《孟子》曰:“否,不然也”下。足利本同。
万章曰人有言至朕载自亳
考异:古本注“嚣嚣然自得之志”,没有“然”字。自任之重,如此之作,其救民之命也?命作厄,尔焉能浼我也?尔作云:“归洁于身”,作“归于身洁”。遂顺天而诛之也,没有“之”字。○章旨言贤达之理,世务也。推正以济时,物守已,直行不枉道而取容,期于益治而已矣。谨按:疏没有“也”字,正作“政”,没有“物”字,似读“务推政以济时”为一句。
补遗《古本注》:“悟此未知之民,悟上有觉字,足利本同。”
万章问曰或谓至何以为孔子
考异:古本注有“人以孔子主于痈疽,痈疽之医者也”,作“有人以孔子为然痈疽,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