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史卷一百五十五

译。周朝的先公太王，为躲避狄人的祸乱，最初从豳迁到这里，并修养德行、建立王业。商王帝乙初年，任命他的儿子王季为西伯。到纣王时，又命文王主持治理南方江、汉、汝水一带的诸侯。当时文王拥有天下三分之二，以臣服的方式侍奉殷王，所以雍、梁、荆、豫、徐、扬六州的百姓，都受到他的德化而归从他。文王接受天命，在丰地建城，于是把岐地分为周公旦、召公奭的采地，使他们在各自管理的国家施行先公的教化。武王讨伐纣王，平定天下，巡行诸侯、考察职事，陈列诵读各国的诗，以观察民情风俗。六州之中，受到两位公爵的德化最为纯正，所以只记录这些诗，交给太师保存，并分别按国家编排。受到圣人教化的，称为《周南》；受到贤人教化的，称为《召南》。这是说两位公爵的德教从岐地施行到南方各国。其余诗被舍弃，把这些列为风诗的正经。起初，古公亶父前来相看土地营建居处，姜女也来到这里。后来大任思念并亲近周姜，大姒继承美好的声誉，历代都有贤妃辅助，以至于成就政治。文王以自身为妻子的表率，推广到兄弟，用来治理家庭和国家。所以这两个国家的诗以王后、夫人的德行为首，最后以《麟趾》《驺虞》结尾，说明王后、夫人有这样的德行，能够兴起并辅佐她们的君子，都可以成就功业。至于获得吉祥的征兆，这是风诗的开端，用来教化天下、端正夫妻关系。因此周公制作乐章，在乡人中使用，也在诸侯国中使用。有人把它称为房中之乐，是因为王后、夫人在君王身边侍奉，子女和女史歌唱它，用来节制礼义、排列秩序的缘故。射礼中，天子用《驺虞》，诸侯用《狸首》，大夫用《采苹》，士用《采蘩》作为节拍。如今《狸首》已经失传，是周室衰落后诸侯一同僭越而将它删去的。孔子编录诗歌时已经找不到它；作为记录礼乐的人，后来把它保存下来，因此失去了原来的次序。周公封在鲁，谥号为文公；召公封在燕，谥号为康公。他们的长子世代继承封国，次子也世代守护在王官的采地；《春秋》时期的周公、召公，就是他们的后代。有人问：《周南》《召南》的诗是风诗的正经，这当然如此。此后南方诸侯的政治有兴有衰，为什么没有变风？回答说：陈列各国的诗，是为了了解它们的缺失，巡行四方、设置教化，并按时黜陟；后来徐国直到吴、楚僭越称王，不接受天子的风化。现在舍弃它们的诗，是把它们视为夷狄。其余江、黄、六、蓼等国，既已陷入那些风俗，又是小国，如同邾、滕、纪、莒等国；它们的诗被视同夷狄而湮没，不能列在这里。【邶、鄘、卫谱】邶、鄘、卫，是商纣王畿内方圆千里的土地；它们的封域在《禹贡》冀州大行山以东北，越过衡水、漳水，向东到达兖州桑土的原野。周武王讨伐纣王后，把他的京城封给纣王的儿子武庚，使他做殷的后代。殷朝遗民受纣王教化日久，尚不能立即建立诸侯国，于是把这片土地分为三部分，设置三监，派管叔、蔡叔、霍叔治理并教导他们。从纣王城向北称为邶，向南称为鄘，向东称为卫。武王去世后，管叔和他的兄弟们看到周公将要摄政，便在国中散布流言说：“周公将对孺子不利。”周公为避嫌，住到东都。第二年秋天，庄稼成熟却还没有收割，发生雷电疾风的异常天象。后来成王醒悟，迎回周公；周公回来后于是继续摄政。三监引导武庚叛乱，成王既已废除殷的命令，杀死武庚，又讨伐三监；在这三个国家重新建立诸侯，把殷的遗民封给康叔，让他在卫地做长。后世子孙逐渐兼并那两个国家，混合起来统称为卫。传到第七世顷侯时，正值周夷王，卫国政事衰败，变风开始产生。诗的作者各有自己的伤感，依照各国的根本情况而有所不同，因此形成邶、鄘、卫的诗。【王谱】王，是周朝东都王城畿内方圆六百里的土地；其封域在《禹贡》豫州太华山以外、外方山之间，北面得到河阳，逐渐延伸

译到冀州南部。起初武王在镐京建城，称为宗周，这就是西都。

译周公摄政第五年，成王住在丰地，想把都城建在洛邑，便让召公先去勘察宅地。建成后称为王城，这就是东都，今天的河南一带。召公勘察完宅地，周公前往营建成周，今天的洛阳就是那里。成王住在洛邑，把殷的顽民迁到成周，后来又返回西都居住。到了夷王、厉王时期，政治教化更加衰败。第十一世的幽王宠爱褒姒，生下伯服，废掉申后和太子宜臼，宜臼逃奔申国。申后与犬戎进攻宗周，在戏地杀死幽王。晋文侯、郑武公从申国迎来宜臼，拥立他为王，就是周平王。由于战乱，平王迁居东都王城。从此王室的尊贵地位与诸侯没有区别，王国的诗不能再列为雅诗，因此降低其等级，称为王国的变风。【郑谱】起初，周宣王把同母弟弟友封在宗周畿内咸林一带，就是郑桓公，今天京兆郑县是他的都城。他又担任幽王的大司徒，很得周人和东土人的拥护，便问史伯说：“王室多有变故，我担心祸及自身，哪里可以逃避死亡？”史伯说：“大概只有济水、洛水、黄河、颍水之间吧？那里是子爵、男爵的国家，虢国、郐国最大。虢叔依仗权势，郐仲依仗险要，都有骄纵奢侈、怠慢的心，再加上贪婪冒失。” 您如果因为周室的危难，把财物寄放在我这里，我不敢不答应；但这会使您骄纵而贪婪，您一定会背叛我。您凭借成周的军队，奉行正义之辞讨伐罪人，没有不能取胜的。如果攻克这两个城邑，鄢蔽、补丹、依畴、厯华都将成为您的土地。修明典章刑法来守卫它们，这样或许可以稍稍巩固国家。”桓公听从了他，认为这话说得对。三年后，幽王被犬戎杀死，桓公也为此死去。他的儿子武公与晋文侯在东都安定周平王，王城防守着史伯所说的十个城邑之地：右边是洛水，左边是济水，前面是华山，后面是黄河，能够取得溱水、洧水的物产。如今的河南新郑就是这里。武公又任命卿士，国人都认可他。郑国的变风也由此产生。【齐谱】齐国，是古代少皞时爽鸠氏的旧地。周武王讨伐纣王，把太师吕望封在齐地，这就是齐太公。土地方圆百里，建都于营丘。周公使天下达到太平，广泛划定九畿，恢复夏禹旧有的制度。成王采用周公的办法，制定广大诸侯国的疆界；齐国接受上公的封地，又增封五百里。它的封域东到大海，西到黄河，南到穆陵，北到无棣。在《禹贡》的青州，位于岱山北面、潍水和淄水之间的平原。齐太公的儿子丁公在王官继承了君位。又过了五代，哀公的政事衰败，荒淫怠慢，纪侯向周懿王进谗言，使哀公被烹死。齐国的变风开始产生。【魏谱】魏国，是虞舜、夏禹建都的地方。在《禹贡》的冀州，位于雷首山以北、析城山以西。周朝把这里封给同姓宗族。其封域南面靠近黄河曲流，北面到达汾水。过去舜在厯山耕作，在黄河岸边制陶；禹减少饮食，却把孝敬之心用于鬼神；穿着简朴，却把精美的服饰用于黻冕；居住简陋的宫室，却竭力治理沟洫。这一帝一王俭约的教化，当时仍然存在。到了如今，魏君吝啬而性情褊急，不致力于向百姓广施德政，也不以合宜的道义教导他们。魏国与秦、晋相邻，土地日益被侵夺削减，国人都为此忧虑。在周平王、周桓王时期，魏国的变风开始产生。到了春秋鲁闵公元年，晋献公终于灭掉魏国，把它的土地赐给大夫毕万。从此以后，晋国有了魏氏。【唐谱】唐国，是帝尧旧都的地方，如今称为太原、晋阳。尧最初居住于此，后来才迁到河东的平阳。成王把同母弟叔虞封在尧的旧墟，称为唐侯。南面有晋水，传至叔虞之子燮时，改称晋侯。它的封域在《禹贡》的冀州，位于太行山、恒山以西，太原、大岳一带。到了叔虞的曾孙成侯，向南迁居曲沃，靠近平阳。过去尧的晚年，洪水持续九年，百姓忧苦，天下各国都没有粮食。当时废弃礼制来救济艰难困苦，这种遗风一直流传到今天。周公、召公共同执政时，成侯的曾孙僖侯非常吝啬爱惜财物，节俭却不合礼制，国人都怜悯他。唐国的变风由此开始。他的孙子穆公又迁到绛地。【秦谱】秦国，是陇西的一处谷地名称。在《禹贡》中接近雍州，位于鸟鼠山一带。尧时有伯翳，是皋陶的儿子，辅佐禹治理洪水；水土平治以后，舜命他担任虞官，掌管上下的草木、鸟兽，赐姓为嬴。经历夏、商两代的兴衰，嬴氏世代都有人任职。周孝王让伯翳的末孙非子在汧水、渭水之间养马。孝王认为伯翳能够辨知禽兽的言语，且子孙不断，因此封非子为附庸，把秦谷封给他。到了非子的曾孙秦仲，周宣王又命他担任大夫；秦人开始喜好车马、礼乐、射御，国人赞美他。秦国的变风由此开始。秦仲的孙子襄公，在周平王初年出兵讨伐西戎，援救周平王东迁；周王室于是把岐、丰之地赐给他，他开始列为诸侯，随后横向占有周朝西都宗周王畿内八百里土地。他的封域向东到达迆山，处在荆山、岐山、终南山、惇物山之间的地区。到了襄公的玄孙德公，又迁到雍地。【陈谱】陈国，是太皞宓戏氏的旧地，也是帝舜的后裔之地。有虞氏的阏父担任周武王的陶正，武王依赖他制作精良器物的才能，又因他是神明之后，便把他的儿子妫满封在陈地，建都于宛丘旁，称为陈胡公，用来充当三恪之一，并把长女大姬嫁给他。它的封域在《禹贡》豫州的东部，土地广阔平坦，没有著名的山岳和大泽；西望外方山，东面不到明猪。大姬没有儿子，喜好巫觋，祈祷鬼神，民间也受其影响而形成歌舞的风俗。传五代到幽公时，正值周厉王，政事衰败，大夫荒淫放纵，行为没有法度，国人悲伤并加以讽刺，陈国的变风于是产生。【桧谱】桧国，是古代高辛氏火正祝融的旧地，国家在《禹贡》豫州外方山以北、荥波以南，处于溱水、洧水之间。祝融氏名黎，后来有八个姓氏，只有妘姓的桧氏居住在这里。周夷王、周厉王时期，桧公不理政事，却喜好洁净衣服，大夫们离开了他，于是桧国的变风开始产生。它的北面邻近虢国。【曹谱】曹国，在《禹贡》的兖州、陶丘以北，是一个地名。周武王平定天下后，把弟弟叔振铎封在曹地，如今称为济阴定陶。

译它的封域在雷夏、菏泽一带。过去帝尧曾游历成阳，死后葬在那里。舜曾在雷泽捕鱼，民间风俗开始受到教化；遗留下来的风气淳厚，多有君子，致力于农耕，俭省衣食，以求积蓄。曹国夹在鲁、卫之间，又很少遭遇患难；到了后期，国家富裕却没有教化，于是变得更加骄奢。传至第十一代，正值周惠王时，政事衰败，曹昭公喜好奢侈而任用小人，曹国的变风开始产生。【豳谱】豳国，后稷的曾孙名叫公刘。他从邰地出发，迁往戎狄居住的地方，这个地方如今属于右扶风栒邑。公刘在夏后太康时期失去了官职和守土之责，逃到这里，仍然修治后稷的事业，勤劳体恤并爱护百姓，百姓都归附他，于是国家形成。它的封域在《禹贡》的雍州、岐山以北的原野和低湿地。到了商朝末年，大王又为躲避戎狄的祸患，进入并居住在岐山南面，百姓又归附他。公刘离开邰地、大王进入岐地，虽然情形不同，但都是因为遇到事变和危难；他们都能遵守后稷的教导，不失其德。成王时，周公为避流言之祸，出居东都两年，想到公刘、太王居住豳地时所承担的职责，以及忧念民事、极其辛苦的功业，便以此编次诗篇来表达自己的志意。后来成王迎接周公返回，周公摄政而使天下达到太平。周公出居和返回时，始终坚持同一种德行而不改变，完全像公刘、太王的作为。太师充分阐述周公的志意，主要取意于豳公的事迹，因此把这些诗另行编列为豳国的变风。【小雅、大雅谱】小雅、大雅，是周王室居住在西都丰、镐时的诗。始祖后稷因神灵之气而出生，对百姓有播种谷物的功劳。公刘传至太王、王季，历经千年，跨越不同朝代和世代，他们的功业都成为天下归附的原因。文王受天命，武王于是平定天下；大德隆盛，大雅最初起于文王。至于《文王有声》，依据文王功德的盛隆而推究天命，向上追述祖先父辈的美德。小雅从《鹿鸣》到《鱼丽》，先写文治，用来治理内部；后写武功，用来治理外部。这两雅先后相承的次序，意在充分表达贤圣之情，彰显天道的助佑，如此而已。大雅从《生民》以下到《卷阿》，小雅从《南有嘉鱼》以下到《菁菁者莪》，是周公、成王时期的诗。传文说：文王奠定基础，武王开凿道路，周公在内部完成它；三人的道相同，始终相互成就，所以把它们合并编次，大雅十八篇、小雅十六篇作为正经。用于音乐时，国君使用小雅，天子使用大雅。然而，宴飨宾客时，有时上取大雅用于燕礼，有时下取小雅，这是为什么呢？天子宴飨元侯，歌唱《肆夏》，合奏《文王》；诸侯歌唱《文王》，合奏《鹿鸣》；诸侯在邻国与国君宴飨，以及天子与诸侯宴飨，情况相同。天子、诸侯宴请群臣和来聘问的宾客，都歌唱《鹿鸣》，合奏乡乐。这只是大略记载，具体情形大体见于书籍；礼乐已经崩坏，详细情况无法知道。大雅《民劳》、小雅《六月》以后，都是所谓变雅，按当时的情况分别赞美善行、斥责恶行，也显明赞善惩过的次序。有人问：《常棣》哀悯管叔、蔡叔失去正道，为什么列在文王的诗中？回答说：这是哀悯他们，哀悯他们失去了兄弟之间相承相顺的道理，以至于遭到诛杀。如果列在成王、周公的诗中，就成了彰明他们的罪过，而不是哀悯他们；所以隐约推溯到文王，并借文王具有亲爱兄弟的义理来说明。又问：小雅中的臣下之诗，为什么唯独没有讽刺周厉王的？回答说：有。《十月之交》《雨无正》《小旻》《小宛》这些诗就是。汉朝兴起初期，传授者只是把它们的篇次移动了，实际是因为当时乱得厉害；移动以后，又改了篇名。依照上下篇义的顺序，把讽刺周幽王的诗也错列了。【周颂谱】周颂，是周王室功业完成、天下达到太平、德泽普遍流行的诗。这些诗作于周公摄政、成王即位初年。“颂”的含义，是描绘天子的德行，使光辉遍及四方，上达于天、下及于地，无不覆盖承载；这就叫作“容”。于是和谐的音乐兴起，颂声便产生了。《礼运》说：“政，是君主用来藏身的东西。”所以政治一定以天为根本，仿效天而降下命令。命令降于社，叫作效法；土地之德降于祖庙，叫作仁；义理降于山川，叫作兴作；降于五祀，叫作制度。又说：“在郊外祭祀上帝，是为了确定天的尊位；在国中祭祀社神，是为了分列土地的利益；祭祀祖庙，是为了以仁德为根本；祭祀山川，是为了使鬼神各得其所；祭祀五祀，是为了以事务为根本。”又说：“礼行于郊外，百神便各自接受职司；礼行于社，百货便能充分生产；在祖庙行祭祖礼，孝亲慈幼的风俗便能确立；礼行于五祀，正确的法则便能确立。”因此，从郊祀、社祀、宗庙、山川到五祀，都是修明义理、收藏礼制的地方。功德如此广大，难道可以不以美好的礼乐报答吗？所以君主一定要洁净牛羊，使黍稷芳香，斋戒明洁后献上，并歌唱、舞蹈，用来显明神灵，昭示至高的德行。【鲁颂谱】鲁国，是少皞挚的旧地。鲁国中有大庭氏的仓库，那么大庭氏也曾居住在这里吗？周公归还政权后，成王把他的长子伯禽封在鲁地。它的封域在《禹贡》的徐州、大野、防水、羽水一带。此后政事衰败，国事多被废弃。传至第十九代僖公，正值周惠王、周襄王时期；僖公遵循伯禽的法度，饲养四种马，在坰野放牧；尊重贤者，供养士人；修治泮宫，崇尚礼教。僖公十六年，在淮水上会合诸侯，向东经略，随后亲自讨伐淮夷。二十年，新建南门，又修治姜嫄庙；还没有完全恢复鲁国旧制就去世了。国人赞美他的功业。季孙行父向周王请求命令，于是作了歌颂僖公的诗。鲁文公十三年，太室的屋顶坏了，刚刚建成；周王因为周公有制定太平制度法典的功劳，命令鲁国举行郊祭祭天，并望祭三山，如同孔子所说的礼制。因此孔子编录这首颂诗，把鲁颂列在王者后裔的诗中。有人问：“诸侯国作诗，从来没有向周王请求过，行父为什么要请求？”回答说：“周王尊重鲁国，巡守时考察诸侯职事，不陈奏鲁国的诗。至于臣下歌颂国君的功劳，使周王室听到，所以行父请求。周王不让鲁国陈奏这些诗，是因为优待它。至于有大罪的诸侯，则由侯伯监督，由行人记载，也借此表示警戒。”【商颂谱】商，是契受封的地方。有娀氏的女子名叫简狄，吞食燕卵而生下契。

译尧的末年，舜举荐契担任司徒；契有推行五教的功劳，于是舜赐给他姓氏并封赐土地，使他的后代世代承任官职。传十四代到汤时，汤接受天命，讨伐夏桀，平定天下。后世有中宗，严肃恭敬、敬畏天命，亲自谋划治理百姓，恭敬戒惧，不敢荒废政事而贪图安逸。后来有高宗，过去长期在外劳苦，到了即位时，小人便兴起。他即位后，有时居丧守谅闇三年而不说话，开口后言语和顺，不敢荒废政事而贪图安逸，赞美安静地治理殷邦，以至大小事务都没有人无故怨恨。这三位君王都有受命或中兴的功劳，当时有人作诗来歌颂他们。商朝德政衰败后，武王讨伐纣王，于是把陶唐氏火正阏伯的旧地封给纣王的哥哥微子启，称为宋公，让他取代武庚成为商朝的后代。它的封域在《禹贡》徐州泗水以西、豫州盟猪一带。此后政事衰败，商朝的礼乐也散亡了。传七代到戴公时，正值周宣王，大夫正考父在周太师处校订商颂名篇十二篇，以《那》为首，带回去祭祀商朝先王。孔子编录诗篇时，只得到五篇，于是把它们列入三颂，以备后王借鉴，作为监视夏、商、周三代成功经验的凭据，没有比这更大的法则了。有人问：诸侯国政事衰败，就产生变风，宋国为什么偏偏没有呢？回答说：不是没有，只是没有把它记录下来。三代王者的后裔，是当时君王以宾客礼相待的人；巡守考察职事时，不陈奏他们的诗，也表示不贬黜宾客的道义。又问：周太师凭什么得到商颂？回答说：周朝采用六代的音乐，所以保存有这些诗。【 ○按郑康成《谱序》说：上下反复考察，旁行参看，大概原来有图而如今亡佚了；现在姑且补列在左方，虽然未必符合郑氏旧图，也可用来备考参考。】商诗五篇。《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五十六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五十六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五十六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五十六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五十六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五十六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五十六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五十六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五十六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五十六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五十六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五十六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五十六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五十六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五十六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五十六 《绎史》卷一百五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