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六十

译<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年表〉 《绎史》年表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

译钦定《四库全书》《绎史》卷一，灵壁县知县马骕撰：《开辟原始》。《列子》说：从前圣人依据阴阳来统摄天地。有形之物产生于无形，那么天地又是从哪里产生的呢？所以说，有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易，是还没有显现气的状态；太初，是气的开始；太始，是形的开始；太素，是质的开始。气、形、质已经具备却还没有彼此分离，所以叫作浑沦。所谓浑沦，是说万物混合在一起而还没有彼此分离。看不见，听不到，推求也无法得到，所以叫作易。易没有形状和界限。易变化为一，一变化为七，七变化为九。九的变化达到终极，于是又复归变化为一。一，是形体变化的开始。清而轻的上升成为天，浑浊而沉重的下降成为地，所以天地包含精气，万物由此化生。〔《白虎通》说：开始时，先有太初，后来有太始；形体的征兆已经形成，称为太素。混沌相连，看不见，听不到，然后清浊分判；既已分开，精气便发出光曜，布散开来，使万物生成。精气成为三光，三光称为五行。五行产生情，情产生汁，汁中产生神明，神明产生道德，道德产生文章博雅。太初，是气的开始，产生于酉仲，清浊尚未分开。〕 太始，是形的开始，产生于戌仲；清的成为精，浊的成为形。太素，是质的开始，产生于亥仲；已经有了朴素的形质，但还没有分散。三种气彼此接续，到子仲时，清浊剖判分离；轻清的上升成为天，沉重浑浊的下降成为地，中和之气成为万物。○今本《列子》所载的说法，见于《三坟》：清气还没有上升，浊气还没有下沉，游动的神气还没有灵动，五色还没有分开，其中已有某种东西，模糊不清而本性仍然存在，这就叫作混沌。混沌就是太始。太始，是元气胚胎开始萌发的时候。太始的数是一，一就是太极。太极，是天地的父母。一极变化，天高远明亮而清，地广阔厚重而浊，这叫作太易。太易，是天地的变化。太易的数是二，二就是两仪。两仪，是阴阳的形态，这叫作太初。太初，是天地交合的时候。太初的数是四，四充盈于易，四象变化而形成万物，这叫作太素。太素，是三才的开始。太素的数是三，三充盈于易，天地孕育而生男女，这叫作三才。三才，是天地的完备。游动的神气发动而灵妙，所以飞、走、潜、化，以及动物、植物、虫、鱼之类，都具备于天地之间，这叫作太古。太古，是民众产生的开始。○这种说法与前面的说法次序相反，大概是伪书，最早出于近世，尤其不可以凭信。〕 《淮南子》说：天地还没有形成时，混混沌沌、广大无边，所以叫作大昭。道开始于虚空，虚空产生宇宙，宇宙产生气，气有边际。清明的阳气轻薄弥漫而成为天，沉重浑浊的气凝结停滞而成为地。清妙之气的结合容易，沉重浑浊之气的凝结困难，所以天先形成而地后安定。天地相合的精气成为阴阳，阴阳专一的精气成为四时，四时散布的精气成为万物。积聚的阳热之气产生火，火气的精华成为太阳；积聚的阴寒之气产生水，水气的精华成为月亮。日月散发的精气成为星辰。天承受日月星辰，地承受水流、积水和尘埃。经过五运历年，记载元气混沌广大之始，萌芽由此开始，于是分开天地，创立乾坤，启发阴气感应阳气，分布元气，便孕育中和之气，这就是人。最初生出盘古，他将死时身体化为万物：气成为风云，声音成为雷霆，左眼成为太阳，右眼成为月亮，四肢和五体成为四极、五岳，血液成为江河，筋脉成为大地的脉络，肌肉成为田土，头发和胡须成为星辰，皮毛成为草木，牙齿和骨骼成为金石，精髓成为珠玉，汗液流出成为雨泽，身上的各种虫子受风感化，成为黎民。〔《述异记》说：盘古氏，是天地万物的祖先。这样说来，生物开始于盘古。从前盘古氏死时，头颅成为四岳，眼睛成为日月，脂肪成为江海，毛发成为草木。秦汉之间的俗说是：盘古氏的头成为东岳，腹部成为中岳，左臂成为南岳，右臂成为北岳，双足成为西岳。前代儒者说：眼泪成为江河，气成为风，声音成为雷，眼珠成为闪电。古代说法是：喜悦成为晴天，愤怒成为阴天。吴、楚之间的说法是：盘古氏夫妇，是阴阳的开始。如今南海有盘古氏墓，绵延三百多里，俗传是后人追葬盘古之魂的地方。〕《三五历记》说：天地混沌得像鸡蛋，盘古生在其中，经过一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气清明而成为天，阴气浑浊而成为地。盘古处在天地之间，一天变化九次，神明高于天，圣德高于地。天每天升高一丈，地每天增厚一丈，盘古每天长高一丈，就这样经过一万八千岁，天达到极高，地达到极深，盘古达到极长，后来才有三皇。数从一开始，以三确立，以五完成，以七盛大，以九终极，所以天与地相距九万里。○盘古氏这个名称出自杂书，不过是恍惚不明的议论、荒唐的说法罢了。把他列为三才之首的君主，和说梦有什么不同呢？〕 《真源赋》说：盘古氏之后，有天皇君十三人，当时遭遇劫火，于是有地皇君十一人，每人各经历一万八千多年；又有五人皇君兄弟，结绳刻木，经历四万五千六百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人〕 《始学篇》说：天地确立后，有天皇，十三个头，号称天灵治，经历一万八千岁。〔《遁甲开山图》说：天皇的遗迹在柱州昆仑山下。《三五历记》说：岁次从摄提开始，元气初始产生神灵，有一人长着十三个头，号天皇。〕 ○《洞冥记》说：同姓的十三个人。《易》〈通卦验〉说：天皇氏的先祖与乾曜合德，君主有五期，辅佐有三名。〔《河图括地象》说：天皇有九翼，名号为旋复。〕 《春秋保干图》说：天皇于是斟酌元气、陈列枢机，以建立易的威势。《始学篇》说：地皇有十一个头，治理八千岁。〔《遁甲开山图》说：地皇兴起于熊耳山、龙门山。《春秋命历序》说：天皇氏以木为王，地皇氏以火为纪。〕 《淮南子》说：太古的两位皇者掌握了道的权柄，立于中央，神与变化同游，用以抚治四方，所以能够使天运行、地停息，循环转动而不废止；水流动而不停止，与万物共同经历终始。○天皇、地皇被称为二灵，就是太古的两位皇者。把他们注释为伏羲、神农，是错误的。

译《始学篇》说：人皇有九个头，兄弟各自统治三百岁；依照山川土地的形势，裁量规划为九州，各自居于一方，因此有了区别。〔《遁甲开山图》说：人皇生于刑马山的提地之国；《春秋命历序》说：人皇氏驾六匹蜚鹿，执政三百岁；《尚书璇玑铃》说：人皇氏有九个头，驾六羽之车，乘云车，从谷口出来，分置九州。〕《文子》说，九皇的制度是：君主的王位不是虚设的，臣子的尊贵也不是虚设的；等级尊卑各有次序，名号各自相称。官吏和民众按次序排列，国家的历法、宠命、记录，没有与所授予的职任相副、并且使天与人彼此相连的考核工具。〕 ○秦国博士说：古代有天皇、地皇、泰皇，泰皇最为尊贵，就是人皇，也称九皇。《春秋元命苞》说：从天地开辟，到《春秋》记载鲁哀公获麟那一年，共有二百二十六万七千年，分为十纪。第一叫九头纪。○就是人皇氏。《真源赋》说：人皇厌倦尘世事务，于是把符箓授予五姓。第二叫五龙纪。〔《春秋命历序》说：皇伯、皇仲、皇叔、皇季、皇少五姓处于同一时期，都驾龙，号称五龙。《真源赋》说：五姓乘云车治理天下。〕第三叫摄提纪。○五十九姓。第四叫合雒纪。○四姓。第五叫连通纪。○六姓。第六叫叙命纪。○四姓。第七叫循蜚纪。○从钜灵氏以下二十二氏。《遁甲开山图》说：钜灵胡偏偏得到神元之道，开造山川，疏导江河；神化的适宜之理，与元气同时产生，是九元真母。第八叫因提纪。○《丹壶书》说：皇次四世，蜀山氏豗傀六世，浑敦七世，东户十七世，皇覃七世，启统三世，吉夷四世，几蘧一世，狶韦四世，大巢二世，遂皇四世，庸成八世，共六十七世，这就是因提之纪。第九叫禅通纪。《丹壶书》说：仓颉一世，柏皇二十世，中央四世，大庭五世，栗陆五世，丽连十一世，轩辕三世，赫胥一世，葛天四世，宗卢五世，祝融二世，昊英九世，有巢七世，朱防三世，阴康三世，无怀六世，共八十九世，这就是禅通之纪。○又说伏羲、神农合计为十八氏。第十叫疏仡纪。○从黄帝直到周代，《博雅》说：天地开辟以后，从人皇以来直到鲁哀公十四年，共二百七十六万岁，分为十纪，名称是九头、五龙、挺提、合雄、建通、序命、修辈、因提、禅通、流记。○这些字有所不同，大概是传写讹误。《三坟》说：太古的人寿命都超过易数。最初有三个男子、三个女子，冬天聚居，夏天〔原文缺字〕，以鸟兽虫鱼和草木的果实为食；男女交合，以女子所生的孩子作为姓。最初有三个头，称为合雄纪。生育了三代子孙，合雄氏死后，子孙相互传承，记录他们的寿命，称为叙命纪。通纪有四姓，生育两代子孙，男女越来越多，群居而相连，从强者的意志行动，这叫连逋纪。生育一代子孙，通纪有五姓，这叫五姓纪。天下人群聚居，同类相亲；男女众多，分为九头，各有居住的方位，所以号称居方氏。居方氏生育三十二代子孙，强弱相互逼迫，想要互相吞并伤害；其中有神人提挺出来治理，所以号称提挺氏。提挺氏生育三十五代子孙，通纪共有七十二姓，所以号称通姓氏。〕 ○这与《元命苞》的说法次序相反。《子思子》说：东户氏的功业光明盛大，承接荒乱时代遗留下来的美好，凝聚精气，拱手默默而治，九州都承受他的流化。在那个时候，禽兽成群，竹木顺势生长；人们走在道路上，别人遗失的东西也无人拾取；耕田的人把多余的粮食留在田垄上。他们歌唱欢乐却不作歌谣，哭泣悲哀却不发出声音，全都是至德的时代。《亢仓子》说：几蘧氏治理天下时，不必治理却不混乱。天下人只知道母亲而不知道父亲，像鹌鹑一样居住，像葫芦一样饮水，不求名誉；白天外出行走，夜晚同类聚居。等到死后，只用草席抬走，任其随风化去罢了，称他们为“知生之民”。○《庄子》称冉相氏、浑沌氏、狶韦氏；《鹖冠子》称成鸠氏；《命历序》称黄神氏、▯神氏、辰放氏、离光氏；《洛书》称次民氏；此外各种杂书所称的氏族还有很多。只有有巢氏、燧人氏的功德留存在民间，似乎不是全属虚妄的传说，现今把它们记在下面。〕 《始学篇》上说：上古的人都住在洞穴中。有圣人教他们筑巢居住，号称大巢氏。〔《三坟》说：有巢氏生于太古之前，使人居住在巢穴中，积聚鸟兽的肉，聚集草木的果实。天下九头之民都归附有巢氏，他是最初的君主。寿命为一。〕太易是通姓氏之后。《遁甲开山图》说：石楼山在琅琊，从前有巢氏在这座山的南面治理。〕 《古史考》说：太古之初，人吸食露水的精华，吃草木的果实，住在洞穴中，居于旷野；住在山中就吃鸟兽，穿鸟兽的羽毛皮革，饮血吃生肉；靠近水就吃鱼、鳖、螺、蛤。那时还没有用火加工食物，生腥之物多有害于肠胃。于是有圣人以火德称王，制作钻燧取火，教人把食物煮熟，又铸造金属制作刀刃。百姓非常喜悦，号称燧人。〔《拾遗记》说：遂明国有一棵大树，名叫遂，盘曲延展达万顷。后世有一位圣人，在日月之外游历，到达这个国家；有鸟啄击树木，灿然有火冒出。圣人受到启发，于是用小树枝钻取火种，号称燧人氏。《三坟》说：燧人氏是有巢氏的后代，生来神明灵异，教人炮制食物，钻木取火。天下的生灵都尊奉侍奉他。开始有正午的集市，交换各种物品；有传授教化的台，有结绳记事的政治。寿命为一。太易是通姓氏之后。〕 《尸子》说：燧人向上观察星辰，向下察看五种木材，以此制作火。〕燧人氏的时代天下水患很多，所以教人捕鱼。〔《说文》说：磔禳是举行祭祀以消除疫病灾祸。古代是燧人、荣子创制的。〕 《论语》〈摘辅象〉说：燧人有四位辅佐，明由晓升，级必育受，税俗成博，受古诸陨，邱受延嬉。燧人出于天，四位辅佐出于世。〔《易通卦验》说：燧皇开始出现，手持机、矩，树立计数，安置图式；其刻辞写着“苍牙”。通灵昌成就后，孔演命明道，经过虙义制作《易》。仲命以德维系纪纲，衡量准则；周文增加并贯通八八之节，转次排列三百八十四爻，用来联系王命的祥瑞。所以端正根本，万物就得到治理；根本稍有偏失，便会差之千里。〕

译阳子居说：“太古的事情已经消失了，谁来记载它呢？”屈原说：“远古最初的事情，谁来传述它呢？”反复思考这两句话，就知道考察古代的困难、考论者所说没有凭据。何况这两个人生活在周代末年，距离古代还不算遥远，却已经感叹远古开初的事情无法记载；更何况百代以后，经历秦朝焚毁典籍的残余，却妄称掌握上古遗留下来的事情，难道不是迂腐荒诞吗？万物一定有它开始的根源，事情一定有它发生的由来。乾坤定位，万物繁衍，民众纷纷产生，禀受的气质各不相同，我想必定有人首先出现在众物之先，作为他们的主人；由此，君主之道便建立了。只是当时文字尚未兴起，史官也没有设置，那时的政教和约束，本来就非常简略。谁能够默默地记住并传述，使历代的事情不至于失传呢？既然这样，那么盘古以前，难道说没有君主吗？我无法知道。天皇以下的君主，难道都可以一一列举吗？我也不敢相信。人的寿命有长有短，今天如此，古代也如此。黄帝在位一百年，继此之后有唐帝、殷宗，越过周文考，历时很多年，却也不是常常能够见到。为什么唯独天地洪蒙初开时的诸君，都亲身经历漫长岁运呢？再说，尧、舜同样圣明，朱、均却没有改变；武王、周公同时代出生，管叔、蔡叔却起兵反叛；高阳氏、高辛氏的儿子，也有有才的和没有才的。怎么可能九头、五龙的品德都神异非凡，分别治理天下各地，没有一个早死，兄弟每人都活一万八千岁呢？如果十纪的说法确实可信，那么这些名称并不雅正驯顺，是士大夫难以说出口的。即使按所说的二百二十六万多年分为十纪计算，每纪约二十多万年；因提有六十八世，禅通有九十多世，那么每一世应当有三千年，而一个姓有时却只有二三世，这就是说个人享有长久寿命，而世代延续并不长。疏仡从黄帝开始，到获麟为止，不过二千年；与此前相比，寿命长短极不相称，却忽然同鲁国《春秋》一同绝笔，这是多么悖谬啊！太古并不是没有君主。泰山、梁父的形势、征兆和边界，仲尼尚且不能完全知晓；至于管仲、庄周所称说的道理，戎夫所训诫的事情，倚相所能读懂的文字，有的存在于文字契刻以前，有的经过孔子删削而舍弃；这些都对政治没有帮助，只是可以作为求学问的材料。舍弃《诗》《书》和六艺的文字，却妄信诸子、谶纬的杂说，连三代的世事都还不能完全了解，却向远古洪荒以前追求各氏族的名号，这就是好奇求异者的过错。要讨论上古，断自庖牺氏就可以了。《绎史》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