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史卷一百五十九中
博古图》壶尊髙一尺二寸八分,口俓七寸八分,腹俓一尺一寸一分,容三斗二升三合。其形制类壶,其为壶尊乎?
考古图》此器有脰,着地无足。据有脰则可名壶尊,着地则可名著尊。
考古图》朝事中尊,髙一尺六寸,俓五寸有半,容二斗三升,铭五十七字。《博古图》作髙克尊,铭五十八字。按此器颈饰以山文,意者其山尊乎?然山尊用以再献,非朝事也。铭文中“中髙克”等字,疑残缺辨识未真耳。
博古图大尊髙二尺三寸,口俓一尺九寸八分,腹俓一尺二寸九分,足俓一尺一寸二分,容七斗四升半。明堂位曰:「泰有虞氏之尊也。」古以陶瓦,此器则用铜,其周之变制乎?
司尊彝,六尊皆有罍,诸臣之所昨也。注:谓诸臣献者酌罍以自酢,不敢与王之神灵共尊。尊以祼神,罍臣之所饮也。尊有六,则罍亦当有六,以副之矣。但三代遗器,鲜能备存焉。
博古图》牺首罍,髙一尺四寸,深一尺二寸三分,口俓六寸四分,腹俓一尺五寸,容二斗八升六合。
明堂位》曰:「山罍,夏后氏之尊也。」注云:「刻画为山云之形。」言刻画则以木为之,今以金而饰以雷文,知先儒之失考也。此罍以牺首为耳,鼻当是牺尊之副。
博古图象》首尊髙二尺四寸五分,口俓七寸六分,腹俓一尺六寸八分,足俓一尺一寸五分,容一石二斗七升。
考古图》作三耳大壶,按其制饰以雷文,实罍也。耳用象首,当为象尊之副。
司尊彝六彝,释者以为鸡斝、虎盛明水、鸟黄蜼盛郁鬯,彜皆有舟。舟尊下台,若承槃焉。殊不知彞之有舟,乃相须之器,犹尊之与壶,缾之与罍也。先儒之说,然乎否邪?
博古图》父丁彝,髙五寸四分,腹俓七寸,容五升。两耳有珥,铭曰:「古作父丁寳尊彝」。
考古图》虎彝,髙四寸四分,俓六寸,容三升六合。铭曰:「作寳彝。」此器两耳饰以虎首,盖虎彝也。
博古图》垂花舟髙三寸七分,口俓八寸五分,容五升七合。以牛首为耳,其制近彝,其饰花萼,有相承相蔽之义。盖汉人为之,亦足徴舟之非若承槃矣。
博古图方彝髙七寸九分,口俓长六寸一分,阔五寸一分,腹俓长六寸二分,阔五寸二分,容六升七合。铭曰:「己酉戌命,尊宜于招黻。庚九商贝朋方用室围宗彝,在九月惟王一祀世昌五惟右铭缺六字。」此器铭宗彝,周官六彝之类也。其称祀,周初因商,如洪范十有三祀者,实周器也。四方觚棱,其制特与诸彝不同。
博古图》山斝髙一尺,口俓五寸五分,容二升六合。司尊彝斝彝,注云:「斝读为稼,画禾稼也。」不知其何所本?夫尊以象壶,名壶尊,安知彝不以象斝名斝彝乎?《明堂位》云:「夏后氏以鸡彝,殷以斝,周以黄目。」黄目是黄彝也。
雷纹斝,髙七寸八分,口俓五寸一分,容一升。
博古图》蜼尊,通盖髙六寸二分,口俓三寸三分,腹俓三寸五分,容一升一合。铭曰:“周作父乙尊彝。”旧作蜼尊,疑即蜼彝也。宗彝之以虎蜼,自唐虞然矣。
礼烝尝馈献用两壶,次于尊彝,用于门内。燕礼与大射,卿大夫用方士,旅食用圜。聘礼,梁在北,而八壶南陈;梁在西,而六壶东陈。诗称「韩侯取妻,清酒百壶」。壶为酒器,宗庙燕射聘昏无不用焉。先儒云「刻木绘漆」,其说出于臆见。惟范金之器,后世犹存。
考古图》方壶,按《周礼》尊于东楹之西,两方壶,《博古图》属汉器,髙一尺二寸五分,容一斗一升二合。
博古图通,盖髙一尺四寸六分,容五升四合。铭曰:「防姬作寳彝」。
李氏録云:「周王燕晋士文伯尊,以鲁壶用飨也。周官烝尝馈献,用两壶尊用祀也。公食大夫,用两圜壶。坊记曰:『敬则用祭器,故祀飨兼用之。』」
考古图》召中丁父壶,髙尺有四寸半,俓七寸六分,容二斗七升,铭三十五字;《博古图》腹俓一尺一寸一分,铭三十七字,铭见本卷,实三十七字,子孙重文。
尔雅》卣,中尊也。夏商之世,总谓之彝。周则郁鬯之尊,独谓之卣。卣与尊彝,皆盛酒之器,用有所宜,则名有不同。贾氏疏云:上尊曰彝,中尊曰卣,下尊曰壶。
博古图》祖乙卣,髙一尺二寸四分,口俓长四寸八分,阔三寸六分,腹俓长八寸六分,阔七寸二分,容二升。铭器与盖皆七字,曰「孙作祖乙寳尊彝」。
是器向得于青州,髙可九寸,容可二升有余,铭作「双册父辛」,其制最类《博古图》所载「执爵父丁卣」,但铭不同耳。制作甚精,自然无盖。然则卣固不尽有盖,《博古图》以为阙盖,殆非也。
译《博古图》所载壶尊,高一尺二寸八分,口径七寸八分,腹径一尺一寸一分,容量三斗二升三合。它的形制像壶,难道就是壶尊吗?《考古图》说,这件器物有颈,底部着地而无足。根据有颈这一点可以叫壶尊,根据着地无足这一点又可以叫著尊。《考古图》所载朝事中尊,高一尺六寸,直径五寸有半,容量二斗三升,铭文五十七字。《博古图》作高克尊,铭文五十八字。考察这件器物,颈部装饰山形纹,或许就是山尊;然而山尊用于再献礼,并不是朝事礼所用。铭文中“中髙克”等字,疑有残缺,辨识还不确实。《博古图》所载大尊,高二尺三寸,口径一尺九寸八分,腹径一尺二寸九分,足径一尺一寸二分,容量七斗四升半。《明堂位》说:“泰,是有虞氏的尊。”古代用陶瓦制作,这件器物却用铜制作,难道是周代改变了制度吗?司尊彝规定,六尊都配有罍,是诸臣酌饮的器物。注说:诸臣献酒时,从罍中取酒自酌自饮,不敢与君王的神灵共同使用尊。尊用来裸祭神,罍是臣下饮酒用的器物。既然尊有六种,罍也应当有六种来相配,只是夏、商、周三代遗留下来的器物,很少能够完整保存下来。《博古图》所载牺首罍,高一尺四寸,深一尺二寸三分,口径六寸四分,腹径一尺五寸,容量二斗八升六合。《明堂位》说:“山罍,是夏后氏的尊。”注说:“刻画成山云的形状。”既然说是刻画,便应当是木制的;现在这件器物用金属制作,并装饰雷纹,可知先儒的说法没有经过考察。这件罍以牺首作为耳,鼻部应当是牺尊的配器。《博古图》所载象首尊,高二尺四寸五分,口径七寸六分,腹径一尺六寸八分,足径一尺一寸五分,容量一石二斗七升。《考古图》把它作三耳大壶。考察它的形制,装饰雷纹,实际上是罍。它的耳作象首,应当是象尊的配器。司尊彝所说的六彝,解释者认为鸡彝、虎彝盛明水,鸟彝、黄彝、蜼彝盛郁鬯,并说彝都配有舟。舟是尊下的台座,好像用来承托盘子。却不知道彝有舟,是因为二者本来就是相配的器物,正如尊与壶、瓶与罍相配一样。先儒的说法究竟对不对呢?《博古图》所载父丁彝,高五寸四分,腹径七寸,容量五升。两耳有珥,铭文说:“古人制作父丁宝尊彝。” 《考古图》所载虎彝,高四寸四分,直径六寸,容量三升六合。铭文说:“制作宝彝。”这件器物的两耳装饰虎首,大概就是虎彝。《博古图》所载垂花舟,高三寸七分,口径八寸五分,容量五升七合。以牛首作为耳,形制接近彝,装饰花萼,具有相互承接、相互遮蔽的意义。大概是汉人制作的,也足以证明舟并不是像承盘那样的器物。《博古图》所载方彝,高七寸九分,口径长六寸一分、宽五寸一分,腹径长六寸二分、宽五寸二分,容量六升七合。铭文说:“己酉日,戌时受命;用尊在招黻举行祭祀。庚九以商贝朋方器用于室内围绕宗彝。九月,王举行第一次祭祀,世昌五惟右。铭文缺六字。”这件器物铭文称为宗彝,是周官所说六彝一类。铭文称“祀”,周初沿袭商制,正如《洪范》所说“十有三祀”,所以实为周代器物。四面有觚的棱角,形制特别不同于其他彝器。《博古图》所载山斝,高一尺,口径五寸五分,容量二升六合。司尊彝所说斝彝,注释说:“斝应读作稼,是描绘禾稼。”不知道这种说法依据什么。尊因形似壶而称壶尊,怎么知道彝不会因形似斝而称斝彝呢?《明堂位》说:“夏后氏用鸡彝,殷代用斝,周代用黄目。”黄目就是黄彝。雷纹斝,高七寸八分,口径五寸一分,容量一升。《博古图》所载蜼尊,连盖高六寸二分,口径三寸三分,腹径三寸五分,容量一升一合。铭文说:“周人制作父乙尊彝。”旧本作蜼尊,疑即蜼彝。宗彝以虎、蜼为饰,从唐虞时代就已经如此。《礼》说,烝、尝时馈献用两件壶,次于尊彝,陈设在门内。燕礼和大射礼中,卿大夫使用方壶,旅食使用圆壶。聘礼中,梁在北面时,八壶陈列在南面;梁在西面时,六壶陈列在东面。《诗经》说“韩侯娶妻,清酒百壶”。壶是酒器,宗庙祭祀、燕礼、射礼、聘礼和婚礼无不用它。先儒说壶是“刻木绘漆”制成的,这是凭臆测而说。只有用金属铸造的壶,后世仍有保存。《考古图》所载方壶,按照《周礼》,尊陈设在东楹柱的西面,共两件方壶。《博古图》认为它属于汉代器物,高一尺二寸五分,容量一斗一升二合。《博古图》所载器物,连盖高一尺四寸六分,容量五升四合。铭文说:“防姬制作宝彝。” 李氏《录》说:“这是周王宴请晋国士文伯时使用的尊,采用鲁国的壶来享礼。周官规定,烝、尝时馈献用两件壶尊,是祭祀所用。公食大夫礼用两件圆壶。《坊记》说:‘恭敬时使用祭器,所以祭祀和宴享兼用祭器。’” 《考古图》所载召中丁父壶,高一尺四寸半,直径七寸六分,容量二斗七升,铭文三十五字;《博古图》记腹径一尺一寸一分,铭文三十七字。铭文见本卷,实际为三十七字,其中有子孙重复书写的文字。《尔雅》说:卣是中等的尊。夏、商时代总称为彝;周代则把盛郁鬯的尊专称为卣。卣与尊、彝都是盛酒的器物,因为用途不同,名称也各不相同。贾氏疏说:上等的尊叫彝,中等的尊叫卣,下等的尊叫壶。《博古图》所载祖乙卣,高一尺二寸四分,口径长四寸八分、宽三寸六分,腹径长八寸六分、宽七寸二分,容量二升。器身和器盖的铭文都为七字,写作:“孙制作祖乙宝尊彝。” 这件器物以前在青州得到,高约九寸,容量约二升有余,铭文作“双册父辛”。它的形制最像《博古图》所载“执爵父丁卣”,只是铭文不同。制作十分精巧,天然没有盖子。这样看来,卣本来就不一定都有盖,《博古图》认为它是缺盖,大概不对。
爵为器甚小而在礼实大。祭祀、賔客、丧纪、冠昏、朝聘、燕射,靡不用之。韩诗说:一升曰爵,二升曰觚,三升曰觯,四升曰角,五升曰散。总名曰爵,其实曰觞,皆饮酒之器也。《博雅》:斝、琖、爵,在夏为琖,在商为斝,在周为爵。是则实同而名异耳。图志所载,其制复不同,而大小亦不合于旧说,俟稽古者辩之。
士虞礼,主人洗废爵,酌酒酳尸。主妇洗足爵于房中,酌亚献尸。賔长洗繶爵,三献。注云:废爵无足,足爵有足,轻者饰也。繶爵口足间有篆,又弥饰也。考古图乡饮酒记,凡举爵三作,而不徒爵,知献必举爵也。礼图所载,爵于雀背负钱,经▯所不见。是器前若噣,后若尾,其全体有象于雀。
博古图女乙觚,髙九寸,口俓四寸九分,容六合。铭曰:「帚▯乙」。
博古图》虎斝,髙一尺五寸六分,口俓七寸三分,容六升,鋬端有虎首之状,三足若鬲。
饕餮斝,髙八寸五分,口俓四寸七分,容一升一合,镂文简古,不加精巧,而后之冶工不能及。
按酒器有斝,所以戒其喧也。斝已见前,此二器形制复异。
博古图》角,髙八寸三分,容七合,铭两册,双弓,祖乙亚形,中倒戈。
博古图》素觯,髙三寸九分,容六合。铭立戈形,父辛二字。
饕餮觯髙三寸五分容五合
敦上古以瓦,中古以金,或以玉为饰,或以木为之。设盖者以防,无耳足者谓之废。或类珠槃,或似簠簋。其名则或以为土簋,或以为玉齍。其用则或以盛血尸盟执之,或以盛黍稷内宰赞之。《明堂位》云:“有虞氏之两敦。”《小宰职》云:“主妇执一金敦。”黍敦为器不同,因时制作,异代变本加丽,故不可得而定其形制也。
博古图《周宰辟父敦》有三:第一器,通盖髙八寸三分,口俓六寸七分,腹俓八寸五分,容七升二合。器与盖各铭七十五字,文见本卷。第二器,髙七寸三分。第三器,髙六寸一分。形制铭文悉同。《考古图》云:俓八寸四分,铭七十四字。
博古图兕敦有三,第一器通盖髙一尺二寸,深四寸四分,腹俓八寸二分,足方七寸六分,髙三寸九分。器盖各铭曰“兕”。次器髙一尺一寸九分,三器髙八寸六分,阙盖皆铭“兕”字。
博古图》已丁敦,通盖髙七寸一分,深四寸六分,腹俓六寸六分。盖铭曰:「孙已丁」。器铭曰:「已孙丁」。其盖足纯缘,周以夔龙,两螭据耳,通腹饕餮。比之他敦,尤异。
考古图》伯▯父敦,集古録作冏父釴,耳圈足与诸敦不同,铭见本卷。
考古图》牛鼎,深八寸六分,俓尺有八寸,容一斛,无铭。」按《礼图》所载,牛、羊、豕鼎各以其首,饰其足。此鼎之足以牛首为饰,盖牛鼎也。按此鼎絶大,当为鼐。
博古图》花足鼎,髙五寸七分,深三寸二分,口俓长四寸八分,阔三寸八分,容二升二合,无铭。
鬲似鼎,空足,博古图。慧季鬲,髙四寸三分,口俓四寸二分。铭曰:「慧季作」。
博古图文王鼎,髙八寸九分,深三寸八分,口俓长六寸一分,阔四寸三分,容三升有半。铭曰:「鲁公作文王尊彝。」按此,周公祭文王之器,其制足象蜼形。《尔雅》蜼,禺属,昂鼻长尾,尾有两岐,遇雨以尾塞鼻,盖其有智。周身▯起兽面饕餮之象也。
博古图》蟠虺鼎,髙六寸五分,深三寸二分,口俓八寸一分,容四升七合,无铭。按此器耳附外,当为釴。
博古图》龙鼎髙七寸一分,深四寸四分,口俓六寸三分,容五升三合。无铭。鼎之烹饪,可以享上帝,养圣贤,其用大矣。所以取象于龙,盖求配其类也。
译爵这种器物虽然很小,但在礼制中的意义很大。祭祀、宾客、丧纪、冠礼、婚礼、朝见、聘问、宴饮和射礼,没有不用它的。韩诗说:容量一升的叫爵,二升的叫觚,三升的叫觯,四升的叫角,五升的叫散。总名叫爵,实际也叫觞,都是饮酒器。《博雅》说:斝、琖、爵,在夏代叫琖,在商代叫斝,在周代叫爵。这说明实物相同而名称不同。图志所载器形又各不相同,大小也不符合旧说,等待考察古制的人来辨明。《士虞礼》说,主人洗无足爵,斟酒给尸饮;主妇在房中洗有足爵,斟酒作亚献;宾客中的长者洗繶爵,行三献。注说:废爵没有足,足爵有足,有足是较轻便的装饰;繶爵在口部和足部之间有篆纹,是更加精饰的爵。《考古图》所载乡饮酒礼说,每次举爵都作三次,而不是只举一次,因此知道献酒时一定要举爵。《礼图》记载爵背上有雀形并背负钱,这在经传中没有见过。这件器物前面像鸟喙,后面像尾巴,整体形状与雀相似。《博古图》所载女乙觚,高九寸,口径四寸九分,容量六合。铭文说:“帚▯乙。” 《博古图》所载虎斝,高一尺五寸六分,口径七寸三分,容量六升。鋬的末端有虎首形状,三足像鬲。饕餮斝,高八寸五分,口径四寸七分,容量一升一合。雕镂纹饰简约古朴,没有追求精巧,后世的冶工也不能超过它。考察酒器,斝的设置是为了约束喧哗。斝在前文已经见过,这两件器物的形制又有所不同。《博古图》所载角,高八寸三分,容量七合。铭文有两册、双弓、祖乙亚形,中间倒置戈形。《博古图》所载素觯,高三寸九分,容量六合。铭文作竖立的戈形,有“父辛”二字。饕餮觯,高三寸五分,容量五合。敦在上古用瓦制作,中古用金属制作;有的用玉装饰,有的用木制作。设置盖子的叫防;没有耳和足的叫废。有的形似珠盘,有的像簠、簋。它的名称,有的认为是土簋,有的认为是玉齍。它的用途,有的用来盛血,供尸与盟誓时执持;有的用来盛黍稷,由内宰协助使用。《明堂位》说:“有虞氏有两件敦。”《小宰职》说:“主妇执一件金敦。”盛黍的敦器形并不相同,因为各时代制作不同,后代在前代基础上更加华丽,所以无法确定它固定的形制。《博古图》所载周宰辟父敦有三件:第一件,连盖高八寸三分,口径六寸七分,腹径八寸五分,容量七升二合;器身和器盖各有铭文七十五字,文字见本卷。第二件高七寸三分;第三件高六寸一分。三件的形制和铭文全都相同。《考古图》说:直径八寸四分,铭文七十四字。《博古图》所载兕敦有三件。第一件连盖高一尺二寸,深四寸四分,腹径八寸二分,足方七寸六分,足高三寸九分;器身和器盖各刻一个“兕”字。第二件高一尺一寸九分;第三件高八寸六分;都缺盖,但都刻有“兕”字。《博古图》载:已丁敦,通高七寸一分,深四寸六分,腹径六寸六分。盖上铭文说:“孙已丁。”器身铭文说:“已孙丁。”盖足纯以缘饰,周围饰夔龙纹,两条螭龙盘踞于耳部,整个腹部饰饕餮纹。与其他敦相比,尤其奇异。《考古图》载:伯▯父敦,《集古录》作“冏父釴”。其耳和圈足与各敦不同,铭文见本卷。《考古图》载:牛鼎,深八寸六分,径一尺八寸,容量一斛,没有铭文。按《礼图》所载,牛、羊、豕三种鼎都以相应牲畜的头部装饰鼎足。此鼎的鼎足用牛首装饰,大概就是牛鼎。按此鼎极大,应当是鼐。《博古图》载:花足鼎,高五寸七分,深三寸二分,口径长四寸八分、宽三寸八分,容量二升二合,没有铭文。鬲形似鼎,鼎足中空,见《博古图》。慧季鬲,高四寸三分,口径四寸二分。铭文说:“慧季作。” 《博古图》载:文王鼎,高八寸九分,深三寸八分,口径长六寸一分、宽四寸三分,容量三升有半。铭文说:“鲁公作文王尊彝。”按此器是周公祭祀文王所用的器物,其鼎足制成蜼的形状。《尔雅》说,蜼属于禺类,鼻子高耸,尾巴很长,尾端有两处分叉;遇到下雨时,就用尾巴堵住鼻子,大概是因为它有智慧。鼎身周围凸起兽面饕餮的形象。《博古图》载:蟠虺鼎,高六寸五分,深三寸二分,口径八寸一分,容量四升七合,没有铭文。按此器的耳附着在外侧,应当是釴。《博古图》载:龙鼎,高七寸一分,深四寸四分,口径六寸三分,容量五升三合,没有铭文。鼎用来烹煮食物,可以享祀上帝、奉养圣贤,它的用途很大。因此取龙作为形象,大概是希望与龙类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