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史卷一百五十九下
绎史卷一百五十九下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
钦定四库全书
绎史卷一▯六十灵壁县知县马骕撰古今人表
汉书》自书契之作，先民可得而闻者，经传所称，唐虞防上帝王，有号諡，辅佐不可得而称矣。而诸子颇言之，虽不考虖孔氏，然犹着在篇籍，归乎显善昭恶，劝戒后人，故博采焉。孔子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又曰：「何事于仁，必也圣乎？」未知焉得仁？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学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学，民斯为下矣。又曰：「中人防上可防语上也，唯上智与下愚不移。」传曰：「譬如尧舜禹稷禼与之为善则行，鮌讙兜欲与为恶则诛，可与为善，不可与为恶，是谓上智。桀纣龙逢比干欲与之为善则诛，干莘崇侯与之为恶则行，可与为恶，不可与为善，是谓下愚。齐桓公管仲相之则霸，竖貂辅之则乱，可与为善，可与为恶，是谓中人。」因兹防列九等之序，究极经传，继世相次，总备古今之畧要云【○张晏曰：老子▯黙，仲尼所师，虽不在圣，要为大贤。文伯之母，达于礼典，动为圣人所叹，言为后世所则，而在第四。田单以即墨孤城复强齐之大，鲁连之博通忽于荣利，蔺子申威，秦王退譲，亷颇乃在第五。大姬巫怪，好祭鬼神，陈人化之，国多淫祀。寺人孟子违于大雅，以保其身，既被宫刑，怨刺而作，乃在第三。嫪毐上烝昏乱礼度，恶不忍闻，乃在第七。其余差违纷错，不少畧举，扬较以起失谬，独驰骛于数千载之中，旁观诸子事业未究，而寻遇窦氏之难，使之然乎？师古曰：六家之论，轻重不同，百行所存，趣舍难壹。张氏辄申所见，掎摭班史，然其所论又自差错，且年伐乆逺，坟典隟亡，学者舛駮，师论分异，是以表载古人名氏，或与诸书不同，今则特有发明，用畼厥旨。自女娲以下，帝鸿以前，诸子传记互有舛駮，叙说不同，无所取正，大要知其古帝之号而已。诸人士见于史传，彰灼可知者，无待解释，其闲幽昧者，时复及焉】
译《绎史》卷一百五十九下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钦定《四库全书》《绎史》卷一百▯六十，灵壁县知县马骕撰《古今人表》《汉书》说：自从文字和契刻产生以来，先民中能够被后人听闻的，都是经传中所称述的；至于唐、虞时代以上的帝王，虽然有名号和谥号，但他们的辅佐大臣已经无法考称了。然而诸子对此也多有论述，虽然未必都经过孔氏的考订，但仍然著录在典籍中，以归于彰显善行、昭示恶行，劝诫后人，所以广泛采录。孔子说：“如果说到圣和仁，我哪里敢当？”又说：“何止是仁，必定是圣吧？”还不知道怎样才能做到仁。生来就知道的，是上等；学习后才知道的，是次等；困顿之后才学习的，又次一等；困顿了却不学习，这种人就是下等。又说：“中等人的资质以上，可以通过教导达到上等人的境界；只有上等的智慧和下等的愚昧是不会改变的。”传文说：“譬如尧、舜、禹、稷、契这些人，同他们一起行善，他们就会实行；鲧、驩兜想同他们一起作恶，他们就会诛杀。可以同他行善，不可以同他作恶，这叫作上智。桀、纣在逢、比干想同他们行善时就诛杀他们；干莘、崇侯同他们作恶时，他们就实行。可以同他作恶，不可以同他行善，这叫作下愚。齐桓公由管仲辅佐就成就霸业，由竖貂辅佐就造成祸乱。既可以同他行善，也可以同他作恶，这叫作中人。”因此依此排列九等的次序，穷究经传，按世代相次排列，大体完备地概括古今人物的要略如此。张晏说：老子玄默无为，是仲尼所师法的人；虽然不能列入圣人，终究是大贤。文伯的母亲通晓礼典，举动常常受到圣人的赞叹，言论成为后世的准则，却列在第四等。田单凭即墨一座孤城使强大的齐国得以复兴，鲁仲连博学通达而轻视荣华利禄，蔺相如申明威势使秦王退让，廉颇却列在第五等。大姬好作巫术怪异之事，喜好祭祀鬼神，陈国人受她影响，国内有很多淫祀。寺人孟子违背《大雅》，以此保全自身；后来遭受宫刑，便作诗以怨刺，竟列在第三等。嫪毐上烝太后，扰乱礼法制度，罪恶令人不忍听闻，却列在第七等。其余人物的等级也有不少差异错乱，这里不再一一列举。扬雄考核比较这些人物以指出其中的失误谬误，却独自驰骋于数千年的历史之中；他还没有考察完诸子的事业，就忽然遭逢窦氏之难，使事情变成这样的吗？师古说：六家的议论，轻重各不相同；各种德行的存废，取舍也很难统一。张氏任意陈述自己的见解，摘取班固史书中的材料加以评议，然而他的论述本身又有差错。况且年代久远，典籍散失，学者的说法互相驳杂，师承和论说各有不同，所以表中所列古人的姓名，有时与其他书不同。如今特别加以发明，用来畅明它的旨意。自女娲以下、帝鸿以前，诸子传记彼此多有错杂，叙说不同，无从取正，大致只须知道这些古帝的名号罢了。史传中出现的各位人士，事迹显明、可以知晓的，不需要解释；其中隐晦难明的，有时再加以说明。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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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人表【终】
班氏古今人表，后人讥其妄作：一曰甲乙纷错，二曰记载不悉，三曰前代人物无闗汉事也。余独取为《绎史》终篇。何曰？上自宓羲，下逮秦亡，所纪之世，《绎史》之世也；所録之人，《绎史》之人也。故人表若为《绎史》作也。陈列《诗》《书》及诸子百氏之所称述，既防罗旧文，不遗余力，而时复差违，抑亦属稾未定，辄遭祸难。不然，夫岂不知七十子之载前史，而伯鱼、展禽灼然于传记？夫岂不知求玉与受璧，咸一虞公得罪与争国，皆此蒯聩哉？如张晏所讥，鲁连、蔺生今在第二，田单、寺人孟子今在第四，而嫪毐今本无有，则与所言不同。疑旁行比耦，后人转写舛譌。至若殷之先公多第五，周之先公多第六，夏商中叶之主行事不少概见，而倐上倐下。东京去古未逺，或别有证据，未可尽为班氏厚诬也。兵食五行，悉援古以迄今；艺文一志，亦备三代之典籍矣。表古人而不及今，果其书未毕邪？而《绎史》之人与世毕矣。故人表若为《绎史》作也，以终篇焉。
绎史卷一百六十
译《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卷一百六十》《古今人表》【终】班固的《古今人表》，后人讥议它是妄作，理由有三：一是甲乙等第错杂，二是记载不够详尽，三是前代人物与汉代事务无关。我独自选取它作为《绎史》的终篇。为什么呢？上自宓羲，下至秦朝灭亡，所记载的时代，正是《绎史》所记的时代；所记录的人，正是《绎史》所记的人。所以《古今人表》就像是为《绎史》而作的。它排列《诗》《书》以及诸子百家所称述的人物，既广泛搜罗旧文，又不遗余力，但有时仍有差错，这或许也是因为稿本尚未定稿，就遭遇了祸难。否则，难道班固不知道前史记载的七十子，也不知道伯鱼、展禽在传记中事迹显明吗？难道不知道求取玉璧和接受玉璧，都是虞公所为；得罪与争夺国位，也都是这个蒯聩吗？正如张晏所讥议的，鲁仲连、蔺生如今列在第二等，田单、寺人孟子如今列在第四等，而嫪毐在今本中根本没有，这就与张晏所说的不同。疑心是因为表中横向排列、相互比附，后人转抄时发生了讹误。至于殷代的先公多列在第五等，周代的先公多列在第六等；夏、商中叶的君主，事迹并非没有一点可见，却忽上忽下地排列。东汉距离古代还不远，或许另有证据，不能全都深切地诬蔑为班固的错误。兵、食、五行等篇，都是援引古代材料以至于今日；《艺文》一志，也具备了三代的典籍。《古今人表》只列古人而不涉及当今，难道是因为它的书还没有完成吗？而《绎史》所记的人物和时代已经完备。因此，《古今人表》就像是为《绎史》而作的，便用它来结束全篇。《绎史》卷一百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