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乐书一百零九

乐书卷一百十四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316–319 段

簴,合三十六架。植鼔于四隅,元防备用焉。初宋齐以太蔟代夹钟,在东厢西向;以姑洗代南吕,在西箱东向,不亦失乎?

译簴,总共三十六架。在四个角落竖立鼓,元防作为备用。起初,宋、齐两朝用太蔟代替夹钟,在东厢面向西;用姑洗代替南吕,在西厢面向东,这难道不是失误吗?

后魏乐县

后魏诏刘芳更造金石,又诏祖莹理之。太乐令张干龟谓莹曰:「刘芳所造六格,郊丘宗庙用之。北箱黄钟之均,实是夷则之调。余三箱宫商不和,共用一笛。又有姑洗、太蔟二格用之。」后宫检其声,用复是夷则。钟磬之县各十有四,莹复更为十六。其后元孚复询张干龟等,前置宫县四箱,笋簴十六,又有仪钟十四簴。县架首初不叩击,元孚始案律求声,依十二月设县,防旋相为宫之义,又得律吕相生之体,亦可谓用心矣。然乐县十二,应十二月中气,古之制也。四箱十六簴,用四清之过也。仪钟十四簴,用正倍七音之过也。

  后周乐县

后周长孙绍逺谓乐以八为数,时裴正上书,以为大舜欲闻七始,周武爰创七音,特林钟作黄钟以为正调之首,诏与绍逺详议,遂定以八数焉。后武帝读史书,见武王克商而作七始,又欲废八,县七,并除黄钟正宫,用林钟为调首。绍逺复奏曰:「天子县八,肇自先民,详诸经义,又无废八之典。且黄钟为君,天子正位,今欲废之,未见其可。」后帝终废七音,属绍逺遘疾,虑有司遽损乐器,乃与乐部齐植言之:「要之,废八县七非也,废七县八亦非也。折之圣经,惟县十二为合古制矣。」

  隋乐县

隋初宫县四面,面各二簴,通十二镈,为二十簴,各一员,建鼔四员,歌琴瑟箫筑筝搊筝卧箜侯小琵琶,面各十人,在编磬下,笙竽长笛横笛箫筚篥篪壎,面各八人,在编钟下,舞各八佾。宫县笋簴,金五博山饰,以流苏植羽,其乐器应漆者,天地之神皆朱,宗庙殿庭加五色漆,画天神县内加雷鼔,地▯加灵鼔,宗庙加路鼔,殿庭不加鼔。县工皆平巾帻,朱连裳。后牛洪等更定其制,袭后周故事,用七正七倍,合为十四。长孙绍逺援《国语》《书传》七律七始之説,并据一言之也。梁武帝加以浊倍三七,而同为簴。后魏公孙崇设钟磬正倍参县之,洪等并以为非,而据《周官》县钟磬堵肆,编县二八之文,并引《乐纬》宫为君,商为臣,君臣皆尊,各置一副,故加十四而架十六。又参用《仪礼》及《大传》为宫架陈布之法:北方南面,应钟起西,磬次之,黄钟次之,林钟次之,大吕次之,皆东陈,一建鼔在其东,东方西向。太蔟起北,磬次之,夹钟次之,钟次姑洗次之,皆南陈,一建鼔在其东南,鼔南方北向。中吕起东,钟次之,蕤宾次之,磬次之,林钟次之,皆西陈,一建鼔在其西,西鼔西方东向。夷则起南,钟次之,南吕次之,磬次之,无射次之,皆北陈,一建鼔在其北,西鼔。若大射则撤北面而加钲鼔。祭天雷鼔,祭地灵鼔,宗庙路鼔,各有鞉焉。《仪礼》宫架四面,设镈钟十二簴,各依辰位,甲丙庚壬之位设钟,乙丁辛癸之位陈磬,共二十簴。宗庙殿庭、郊丘及社用之,植建鼔于四隅,以象二十四气,依月为均,四箱同作,取《诗》毛公传“四架皆同”之义也。每镈钟建鼔别一工,钟磬簴别一工,歌工二,执节工一,每磬簴琴瑟筝筑别一工,每钟簴竽笙箫笛埙箎别一工,县内柷在东,敔在西,别一工。高祖时宫架乐器裁有一部,殿庭用之,平陈又获二部,宗庙郊丘分用之,至是并藏乐府,更造三部五部二十。格工一百四十三,宗庙二十,格工一百五十,飨宴二十,格工一百七,舞工各二等,并一百三十二。惟罢搊筝、卧箜篌、小琵琶、横笛、筚篥五器,然筝、筑尚存,亦未纯《周官》之制欤?

  唐乐县

唐制天子宫县,皇太子轩架、宫架之乐,镈钟、编磬、编钟各十有二,合三十六簴,宗庙殿庭用之。损十二簴,郊丘社稷用之。陈布皆仍隋制。设巢笙、笛、防篪、埙,系编钟之下;偶歌琴、瑟、筑,系编磬之下。殿庭加鼔吹十二案于建鼔之外,羽葆鼔、大鼔、金錞,歌箫、笳置其上焉。轩架之乐,去南面凡九簴,设于辰、丑、申之位。三建鼔亦如之。余如宫架。凡宫架、轩架奏文武之舞,为众乐之容。宫架之舞八佾,轩架之舞六佾。凡簨簴饰以崇牙、流苏、植羽;饰簴以飞龙,

译后魏乐悬

后魏下诏让刘芳重新制作钟磬等金石乐器,又下诏让祖莹加以整理。太乐令张干龟对祖莹说:“刘芳所造的六种乐悬规格,郊祀、宗庙都使用。北面的箱架本应是黄钟均,实际上却是夷则调。其余三个箱架宫商不和谐,共用一支笛子。另外还有姑洗、太蔟两种规格在使用。”后来后宫检验其声音,发现确实又是夷则调。钟磬的悬挂各为十四架,祖莹又改为十六架。后来元孚又询问张干龟等人,先前设置宫悬四箱,笋簴十六架,又有仪钟十四架。乐悬架子最初不敲击,元孚才开始依据律吕寻求声音,依照十二个月设置乐悬,防止旋转互为宫调的意义,又得到律吕相生的体制,也可以说是用心良苦了。然而乐悬十二架,对应十二个月的中气,这是古制的规定。四箱十六架,是使用四清律的过错。仪钟十四架,是使用正倍七音的过错。

后周乐悬

后周长孙绍远认为乐以八为基数,当时裴正上书,认为大舜想要听到七始,周武王于是创立七音,特意以林钟作为黄钟来作为正调的首位,下诏让裴正与长孙绍远详细商议,于是确定以八为基数。后来武帝读史书,看到武王攻克商朝而作七始,又想废除八音,悬挂七音,并除去黄钟正宫,使用林钟作为调首。长孙绍远又上奏说:“天子悬挂八音,始于先民,详细考察经义,又没有废除八音的典制。况且黄钟为君,天子正位,现在想要废除它,未见其可行。”后来武帝最终废除了七音,恰逢长孙绍远患病,担心有关部门匆忙减损乐器,于是与乐部齐植说:“总之,废除八音悬挂七音是不对的,废除七音悬挂八音也是不对的。权衡于经典,只有悬挂十二音才符合古制。”

隋乐悬

隋初宫悬四面,每面各有二架,总共十二镈,为二十架,各有一名乐工,建鼓四名乐工,歌、琴、瑟、箫、筑、筝、搊筝、卧箜篌、小琵琶,每面各十人,在编磬下方;笙、竽、长笛、横笛、箫、筚篥、篪、埙,每面各八人,在编钟下方,舞蹈各八佾。宫悬的笋簴,金属部分用五博山装饰,以流苏和植羽点缀,那些应该上漆的乐器,祭祀天地之神的都漆成红色,宗庙殿庭加五色漆,画天神乐悬内加雷鼓,地祇加灵鼓,宗庙加路鼓,殿庭不加鼓。乐悬乐工都戴平巾帻,穿朱色连裳。后来牛洪等人重新制定其制度,沿袭后周旧例,使用七正七倍,合计为十四。长孙绍远援引《国语》《书传》中七律七始的说法,都是依据一种说法。梁武帝加上浊倍三七,而合为一架。后魏公孙崇设置钟磬正倍参悬,牛洪等人都认为不对,而依据《周官》中悬挂钟磬堵肆,编悬二八的文字,并引用《乐纬》中宫为君,商为臣,君臣都尊贵,各置一副的说法,所以增加十四而架十六。又参考《仪礼》及《大传》中宫架陈布的方法:北方南面,应钟起于西,磬次之,黄钟次之,林钟次之,大吕次之,都向东陈列,一座建鼓在其东,东方西向。太蔟起于北,磬次之,夹钟次之,钟次姑洗次之,都向南陈列,一座建鼓在其东南,鼓南方北向。中吕起于东,钟次之,蕤宾次之,磬次之,林钟次之,都向西陈列,一座建鼓在其西,西鼓西方东向。夷则起于南,钟次之,南吕次之,磬次之,无射次之,都向北陈列,一座建鼓在其北,西鼓。如果是大射礼则撤去北面而增加钲鼓。祭天用雷鼓,祭地用灵鼓,宗庙用路鼓,各有鞉鼓。《仪礼》宫架四面,设置镈钟十二架,各依辰位,甲丙庚壬之位设钟,乙丁辛癸之位陈磬,共二十架。宗庙殿庭、郊丘及社稷使用它,在四隅种植建鼓,以象征二十四节气,依月为均,四箱同作,取《诗》毛公传“四架皆同”的意义。每镈钟建鼓别有一名乐工,钟磬架别有一名乐工,歌工二名,执节工一名,每磬架琴瑟筝筑别有一名乐工,每钟架竽笙箫笛埙篪别有一名乐工,乐悬内柷在东,敔在西,别有一名乐工。高祖时宫架乐器只有一部,殿庭使用它,平定陈国后又获得二部,宗庙郊丘分用它们,至此都收藏于乐府,重新制造三部五部二十架。乐工一百四十三名,宗庙二十架,乐工一百五十名,飨宴二十架,乐工一百七名,舞工各二等,共一百三十二名。只罢免了搊筝、卧箜篌、小琵琶、横笛、筚篥五种乐器,然而筝、筑尚存,也未完全符合《周官》的制度吧?

唐乐悬

唐制天子宫悬,皇太子轩架、宫架之乐,镈钟、编磬、编钟各十二,合计三十六架,宗庙殿庭使用它。减少十二架,郊丘社稷使用它。陈布都沿袭隋制。设置巢笙、笛、防篪、埙,系于编钟之下;偶歌琴、瑟、筑,系于编磬之下。殿庭在建鼓之外增加鼓吹十二案,羽葆鼓、大鼓、金錞,歌箫、笳置于其上。轩架之乐,去掉南面共九架,设于辰、丑、申之位。三建鼓也如此。其余如同宫架。凡是宫架、轩架演奏文武之舞,作为众乐的仪容。宫架之舞八佾,轩架之舞六佾。凡是笋簴用崇牙、流苏、植羽装饰;装饰笋簴以飞龙,

饰趺以飞亷;钟簨以鸷兽,磬簴以鸷鸟。宫架毎格金五博山,轩架金三博山。鼔承以华趺,覆以华盖。初,高宗蓬莱宫成,增七十二架,为充庭之舞。武后省焉。凡乐器之饰,天地尚赤,宗庙殿庭尚彩,东宫尚赤。凡中宫之乐,则以大磬代钟鼔。凡磬,天地之神用石,宗庙殿庭用玉。天地庙社所加之鼔如隋制。凡大防防,则设十部之伎于庭,以备华夷。每先奏乐三日,太乐令宿架于庭。其日率工人入居次,协律郎举麾,乐作;仆麾,乐止。文舞退,武舞进,以为常制也。天寳之乱,肃宗尅复两京,至德以来,惟正旦含元殿受朝贺设宫架,自余郊庙大祭,但有登歌,无坛下廷中乐舞矣。僖宗广明之后,金奏几亡,而搜募架器略无存者。昭宗将谒郊庙,而有司请造架乐。于是宰相张濬为修奉器架使,悉集太常诸工,询逮不得其法。博士商盈孙练故实,转筭取法,以镈钟之轻重高印,还定编钟以相参检正。黄钟九寸五分,倍应钟三寸三分半,凡为四十八等,绘状以闻。乃诏金工依法铸之,得二百四十枚。濬先令处士萧承训、棃园乐工陈言校定石磬。至是合奏焉,音韵克谐。时营复太庙,其庭陋狭,濬因建议曰:“旧制太庙、含元殿设架三十六格,南北郊、社稷、太清宫及余殿用二十格。兵兴以来,雅乐沦缺,请仍周汉故事设乐簴。”二十诏以为可,亦姑适时宜也。唐之乐架,虽稍罢隋之侈长,然自皇太子而下,并无乐架之制,而尊卑无别,非先王之旧也。

译用飞廉装饰钟磬的底座;钟的悬架用猛兽造型,磬的悬架用猛禽造型。宫架每一格放置五件金类乐器和博山炉,轩架放置三件金类乐器和博山炉。鼓的承托用华丽的底座,上面覆盖华丽的伞盖。起初,高宗建成蓬莱宫,增加了七十二架乐器,作为充庭之舞的伴奏。武后将其裁减。凡是乐器的装饰,祭天祭地崇尚红色,宗庙殿庭崇尚彩色,东宫崇尚红色。凡是中宫(皇后)的乐舞,就用大磬代替钟鼓。凡是磬,祭天祭地之神用石磬,宗庙殿庭用玉磬。天地庙社所加的鼓依照隋朝的制度。凡是举行大祭祀,就在庭院中设置十部伎乐,以容纳华夏与夷狄。每次先奏乐三天,太乐令在庭院中宿设乐器架。当天率领乐工进入次舍,协律郎举起指挥旗,音乐开始;放下指挥旗,音乐停止。文舞退下,武舞进入,成为常制。天宝之乱,肃宗收复两京,自至德年间以来,只有元旦在含元殿接受朝贺时设置宫架,其余郊庙大祭,只有登歌,没有坛下和庭院中的乐舞了。僖宗广明年之后,金奏几乎失传,而搜罗募集乐器架几乎没有什么存留。昭宗将要拜谒郊庙,有关部门请求制造乐器架。于是宰相张濬担任修奉器架使,召集太常寺所有乐工,询问却得不到制作的方法。博士商盈孙熟悉旧制,通过计算取法,根据镈钟的轻重高低,重新确定编钟以相互参校校正。黄钟长九寸五分,倍应钟长三寸三分半,共分为四十八等,绘制图样上报。于是诏令金工依法铸造,得到二百四十枚。张濬先前让处士萧承训、梨园乐工陈言校定石磬。至此合奏,音韵和谐。当时营建修复太庙,庭院简陋狭小,张濬因此建议说:“旧制太庙、含元殿设置三十六格乐器架,南北郊、社稷、太清宫及其他殿宇使用二十格。战乱以来,雅乐沦丧缺失,请求沿用周汉旧例设置乐架。”二十(此处疑为“二十”或“诏”之误,结合语境应为皇帝下诏)下诏认为可行,也是姑且顺应时宜。唐代的乐器架,虽然稍微废止了隋朝的奢侈冗长,但自皇太子以下,都没有乐器架的制度,尊卑没有区别,不符合先王的旧制。

后周乐县

周世宗诏王朴详正雅乐。朴以为今之钟磬在架者,皆唐商盈孙所定。虽有作器之名,无相应之实。至于十二镈钟,不考宫商,但循环击之。钟磬徒架而已。朴乃作凖求律,以备乐器。张昭等议,以为朴之新法可习而行之。未几,朴卒。明年,周室禅位,故制度器服粗而未完。岂不惜哉!

  圣朝乐县

圣朝建隆初,修复器服四架、二舞、十二案之制,位置陈布,多仍唐旧。然承兵战之余,制度草创,故施于殿庭乐架二十格。干徳中,秘书监尹掘建言,宜增三十六簴。唐设工员颇多,今则至少,宜补其数,使无阙而已。于是诏定架工一百四十,登歌工二十五,乐簴三十六。旧编钟之下,列笙、竽、笛、防、篪、埙之工;编磬之下,列偶歌、琴、瑟、筝、筑之工。其后悉集乐工,重列于架中。歌者最在前,而以九▯琴、五▯七▯琴、筝、瑟、筑分别歌工之左右。又篪、埙、笛、箫、巢、竽之工十六,次歌者之后。真宗享见昭应、景灵宫,皆用备乐。景灵庭中,止施二十格。唐制大、中、小祠用乐,咸以宫架、轩架为之。序虽有司摄事,亦如之。至圣朝,惟天地、感帝、宗庙用乐,天子亲行宫架、登歌具焉。有司摄止奏登歌。初,太祖即位,并凖唐礼,郊祀乐设二十簴。开寳中,祠南郊,有司设增三十六格。至太宗时,有司▯其误,欲复旧礼,诏不许,因遂为常。真宗景德中,乃诏大祠悉用乐。仁宗又诏释奠文宣王、武成王及祀先农得用乐。是时垂意制作,勅李照等改铸钟镈权损钟磬架十六之数,用十二枚以应月律。先是架隅建鼔不击,别施散鼔于架内代之。干德中,尹掘奏去散鼔,而乐工积习遂不能罢。又祀天地、宗庙虽设雷鼓、灵鼔、路鼔,击不能声,又无三鼗。至于簨簴刻画亦多失传,或鸷禽饰于钟簴,或猛兽负于磬趺,或木凤栖于鼔上,或山华以为植羽。至是悉诏有司革正其谬,更造建鼔、鞞应十二,依李照所奏,以月建为均,与镈钟相应。照又请别作晋鼔以为乐节。按干德诏书去散鼔不用,复造三鼗。祀天以雷鼔八面,面各一工,前一工左播鼗,右击鼔,余七工皆随击焉。灵鼔、路鼓亦如之。又增大竽、大笙、双凤管、两仪琴、十二▯琴、五器于乐架。未几,照所建白皆罢,真可为太息也。然古之乐架特钟十二编钟,十二特磬,十二编磬,十二合四十八簴,而为宫架。今用三十六簴,恐未合先王之制也。诚诏有司,去筝筑之器,削二变四清之声,而讲先王乐架之制,亦庻乎复古矣。

  乐书卷一百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十五

  宋 陈▯ 撰

  乐图论

  雅部

  八音【土之属】

  土鼔   瓦鼔   古缶

  古埙   大埙   小埙

  雅埙   颂埙

礼运曰:夫礼之初始诸饮食,其燔黍捭豚,污尊而抔饮,蒉桴而土鼓,犹若可以致其敬于鬼神。明堂位曰:土鼓蒉桴,伊耆氏之乐也。盖乐以中声爲本土也,者于位爲【原阙】于气爲冲气,则以土爲鼓,以蒉为桴,所以达中声者也。伊耆氏之乐,所尚者土鼔,则中声作焉;所击者蒉桴,则中声发焉。礼之初始诸燔黍捭豚,以爲食;污尊抔饮,以爲饮。然则蒉桴土鼓,有不爲乐之初乎?周官籥章:凢逆暑于中春,迎寒于中秋,祈年于田祖,祭蜡以息老物,一于击土鼓而已,有报本反始之义焉。夫岂以声容节奏之末节爲哉?此所以犹若可以致其敬于鬼神也。然土鼓之制,洼土而爲之,故礼运之言土鼓,在乎未【缺】土之前,与壶涿氏炮土之鼓异矣。杜子春谓以瓦爲臯陶,以革爲面,不稽礼运之过也。记曰:伊耆氏始爲蜡,周礼伊耆氏掌王之杖,咸以老者待杖而后安,犹老物【阙】蜡而后息也。由是推之,伊耆氏盖有功于耆老者,非【阙】王者之号也。故后世以其官爲姓,周人又以其姓名而序之于衔枚氏、壶涿氏之列也。先儒以爲古王者,岂其然乎?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十五>

土音缶,立秋之音也。古者盎谓之缶

译后周乐悬

周世宗下诏命王朴详细校正雅乐。王朴认为,如今架在乐架上的钟磬,都是唐代商盈孙所确定的。虽然有着制作乐器的名义,却没有与之相应的实际效果。至于十二枚镈钟,不考察宫商音律,只是循环敲击罢了。钟磬仅仅是挂在架子上而已。王朴于是制作标准来求取音律,以完备乐器。张昭等人商议,认为王朴的新法可以学习并推行。不久,王朴去世。第二年,周朝禅让帝位,所以制度、器物、服饰粗略而未完善。这难道不可惜吗!

圣朝乐悬

圣朝建隆初年,修复了四架乐器、两种舞蹈、十二案乐器的制度,其位置陈列布置,大多沿袭唐代的旧制。然而承继战乱之后,制度草创,所以在殿庭设置乐架二十格。乾德年间,秘书监尹洙建议,应当增加三十六个乐架。唐代设置的乐工人数很多,现在则最少,应当补充其数量,使没有缺漏即可。于是下诏确定乐架乐工一百四十人,登歌乐工二十五人,乐架三十六个。旧制在编钟之下,排列笙、竽、笛、篪、埙的乐工;在编磬之下,排列偶歌、琴、瑟、筝、筑的乐工。后来全部召集乐工,重新排列在乐架之中。歌唱者最在前面,而用九弦琴、五弦琴、筝、瑟、筑分别排列在歌唱乐工的左右。又有篪、埙、笛、箫、巢、竽的乐工十六人,排在歌唱者之后。真宗在昭应宫、景灵宫祭祀谒见,都使用完备的乐队。景灵宫庭院中,只设置二十格乐架。唐代制度,大、中、小祭祀使用音乐,都用宫架、轩架。即使是有司代理祭祀,也是如此。到了圣朝,只有祭祀天地、感帝、宗庙时使用音乐,天子亲自举行,宫架、登歌都具备。有司代理只演奏登歌。起初,太祖即位,一并遵循唐代礼仪,郊祀音乐设置二十个乐架。开宝年间,祭祀南郊,有司设置增加三十六格。到了太宗时,有司认为这是错误,想恢复旧礼,下诏不允许,于是便成为常制。真宗景德年间,才下诏大祭祀全部使用音乐。仁宗又下诏祭祀文宣王、武成王以及祭祀先农可以使用音乐。这时朝廷留意制作,敕令李照等人改铸钟镈,权且减少钟磬架十六个的数量,使用十二个以应合月律。先前乐架角落设置建鼓但不敲击,另外在架内设置散鼓代替。乾德年间,尹洙奏请去掉散鼓,但乐工积习难改,于是不能停止。又祭祀天地、宗庙虽然设置雷鼓、灵鼓、路鼓,敲击不能发声,又没有三鼗。至于簨簴的刻画也多失传,有的钟架上装饰猛禽,有的磬座背负猛兽,有的鼓上栖息木凤,有的用山花作为植羽。到这时全部下诏有司革正其错误,重新制造建鼓、鞞应十二个,依照李照所奏,以月建为均,与镈钟相应。李照又请求另外制作晋鼓作为音乐节拍。按照乾德诏书去掉散鼓不使用,重新制造三鼗。祭祀天用雷鼓八面,每面各一个乐工,前面一个乐工左手摇鼗,右手击鼓,其余七个乐工都跟随敲击。灵鼓、路鼓也是如此。又增大竽、大笙、双凤管、两仪琴、十二弦琴、五器于乐架。不久,李照所建议的都废止了,真可令人叹息啊。然而古代的乐架只有十二个特钟,十二个编钟,十二个特磬,十二个编磬,十二个合共四十八个乐架,称为宫架。现在使用三十六个乐架,恐怕不符合先王的制度吧。如果真能下诏有司,去掉筝筑之类的乐器,削减二变四清的音声,而讲求先王乐架的制度,也差不多可以复古了。

乐书卷一百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十五

宋 陈旸 撰

乐图论

雅部

八音【土之属】

土鼓 瓦鼓 古缶

古埙 大埙 小埙

雅埙 颂埙

《礼运》说:礼的初始源于饮食,那烤熟的黍米和剖开的猪肉,挖土为尊而用手捧饮,用草束为桴而击土鼓,仍然可以表达对鬼神的敬意。《明堂位》说:土鼓草桴,是伊耆氏的音乐。大概音乐以中声为根本,土在方位上为【原缺】,在气上为冲气,那么就用土做鼓,用草束做桴,用来传达中声。伊耆氏的音乐,所崇尚的是土鼓,那么中声就产生;所敲击的是草桴,那么中声就发出。礼的初始源于烤黍剖豚,作为食物;挖尊捧饮,作为饮料。那么草桴土鼓,难道不是音乐的初始吗?《周官》籥章:凡是中春迎暑,中秋迎寒,向田祖祈求丰收,祭祀蜡神以安息老物,一概只击打土鼓,有报本反始的意义。这难道是为了声音容貌节奏的末节吗?这就是为什么仍然可以表达对鬼神的敬意。然而土鼓的制作,是挖土而成,所以《礼运》所说的土鼓,在于未【缺】土之前,与壶涿氏炮土制成的鼓不同。杜子春认为用瓦做皋陶,用皮革做鼓面,是不符合《礼运》的过错。《礼记》说:伊耆氏开始举行蜡祭,《周礼》伊耆氏掌管王的杖,都因为老人等待拐杖然后安定,如同老物【缺】蜡祭然后安息。由此推论,伊耆氏大概对老年人有功,并非【缺】王者的称号。所以后世以其官职为姓,周人又以其姓名将其排列在衔枚氏、壶涿氏之列。先儒认为是古代王者,难道是这样吗?

土音缶,是立秋的音。古代盎叫做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