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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乐书一百八十二

乐书卷一百九十四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508–511 段

,以蜡百神,以祀社稷,以享宗庙,其乐当各从其祀,并仍周官之旧,万世不易之典也。郑氏谓东方之祭用太簇姑洗,南方用防宾,西方用夷则无射,北方用黄钟为均,于义或然【蜡祭礼始于伊耆氏,夏曰嘉平,商曰清祀,周曰蜡,汉曰腊。汉以火徳戌日为腊,田猎禽兽以享百神,报终成之功也。唐乘土徳,贞观初以前夤蜡百神,卯日祭社,宫辰日享宗庙。开元间三祭皆用腊辰,以应土徳也。臣尝考周蜡于十二月,晋侯以十二月灭虢袭虞,宫之奇曰:「虞不腊矣。」秦腊于孟冬,皆建亥之月,则腊在蜡月,二祭各异而同实也。古者腊有常月而无常日,祖在始行而无常时。由汉以来,溺于五行之说,以壬日祖,以辰日腊,其失先王之礼远矣。后周兼五天帝五人帝与百神蜡于五郊,唐不祭五天帝五人帝,特蜡百神于南郊,阙其方之不登者。然蜡因顺成之方以报神,因州之序以乐民,则唐一之于南郊,非也。蜡及天宗,则不过日月星辰之类,后周兼天帝而祭之,亦非也。圣朝太平兴国六年,以冬至亲祀,停腊享焉】

译用蜡祭来祭祀百神,用社稷之礼来祭祀土地神和谷神,用享祭之礼来祭祀宗庙,它们的乐舞应当各自遵循其祭祀的规制,并且都沿袭周代官制的旧制,这是万世不可改变的常典。郑玄认为东方之祭使用太簇、姑洗律,南方使用蕤宾律,西方使用夷则、无射律,北方使用黄钟律作为均律,在义理上或许是这样。【蜡祭之礼始于伊耆氏,夏代称为嘉平,商代称为清祀,周代称为蜡,汉代称为腊。汉代以火德对应戌日进行腊祭,通过田猎禽兽来享祭百神,以报答年终丰收之功。唐代承袭土德,贞观初年以前,在蜡日祭祀百神,在卯日祭祀社神,在宫辰日享祭宗庙。开元年间,这三种祭祀都使用腊日,以顺应土德。臣曾考证周代在十二月举行蜡祭,晋侯在十二月灭虢袭虞,宫之奇说:“虞国将不再举行腊祭了。”秦国在孟冬举行腊祭,都是建亥之月,那么腊祭就在蜡月,两种祭祀名称不同但实质相同。古代腊祭有固定的月份而没有固定的日期,祖祭在出行开始时举行而没有固定的时间。从汉代以来,沉溺于五行学说,在壬日举行祖祭,在辰日举行腊祭,这与先王的礼制相去甚远了。后周在五郊同时祭祀五天帝、五人帝与百神举行蜡祭,唐代不祭祀五天帝和五人帝,只在南郊特设蜡祭百神,缺失了其他方位未登坛祭祀的部分。然而蜡祭是顺应丰收的时节来报答神灵,顺应州域的次序来娱乐百姓,那么唐代将祭祀统一在南郊举行,是不对的。蜡祭的对象包括天宗,不过是日月星辰之类,后周兼祭天帝,也是不对的。本朝太平兴国六年,因皇帝在冬至亲自祭祀,便停止了腊祭享礼】

告朔【月祭】

周语》祭公谋父曰: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日祭,月祀,时享,歳贡。《楚语》观射父曰:先王日祭,月享,时类,嵗祀。诸侯舍日,卿大夫舎月,士庶人舍时。韦成、韦昭之徒曰:天子日祭于祖考,月祀于曾高,时享于二祧,嵗贡于坛墠。此与汉法日祭于寝,月祭于庙,时祭于便殿,其事相类,而甸、侯、绥、要、荒五服之制与《禹贡》相合。盖夏商之礼如此,故左丘明、荀卿、司马迁皆得以传之也。《周礼》有时祭,无月祭,以颁朔见之也。《祭法》有月祭,无日祭,举月以见之也。今夫先王之礼,告朔于庙,饩以特牲,谓之月祭。故鲁文公不行告朔之礼,第亲至庙拜谒而已,故《春秋》讥之。《谷梁》言:天子告朔于诸侯,诸侯受于祢庙,礼也。又曰:闰月不以告朔,然受朔于祢,则异于《玉藻》诸侯听朔于太庙之说也。闰月不以告朔,则异于左氏闰以正时,不告朔,弃时政之说也。《祭法》诸侯月祭不及祖考,其说与《谷梁》同,不知何据然邪?郑氏释《论语》谓人君每月告朔有祭,谓之朝享。然《周官》朝享则祫祭,自丧除朝庙始,非所谓告朔也。

  祀圣祖

  宫架

  歌

  舞

后汉桓帝延熹中,亲祠老子于濯龙宫,文▯为坛,饰纯金扣器,设华盖,座用郊天乐。唐干封初,追号老君为太上元皇帝,文明初,册其妻为先天太后。开元中,又追尊其父为先天太皇,并立庙以祠之。天宝中,改两京元庙为太上元皇,又西京改为太清宫,东京改为太微宫,天下诸郡为紫极宫,更祝板为清词。其告献辞及奏乐章,别具仪注。今有司每孟月修荐献上香之礼。圣朝祠圣祖于景灵宫,诸州祠于道观,并行朝谒之礼,踵唐太清宫故事也。其礼乐并同庙享仪,亦得古人禘祖所自出之意也。今也每五年诚讲禘礼而行之,不亦太平之盛举邪?

  荐新

既夕礼朔月若荐新不馈于下室。《檀弓》曰:「有荐新如朔奠。」《月令》仲春,天子乃鲜羔开冰,先荐寝庙;季春,天子乃以雏尝黍,羞以含桃,先荐寝庙;孟秋,天子尝新,先荐寝庙。由此推之,人子之于亲,饮食与药,必先尝而后进;四时新物,必先献而后食,先王之礼也。郑康成释《王制》谓:「大夫、士祭以首时,荐以仲月,然后致礼而有常月祭以致孝,而无常时。」《周官》王者享礿、享烝之畋,皆在仲月,是祭有常月也。《月令》王者荐新,或于孟月,或于仲、季,唯其时物而已,是荐无常时也。高堂隆谓:「天子、诸侯月有祭事,孟月四时之祭也,仲、季月荐新之祭也。」岂惑郑康成之说然邪【韦元成谓庙嵗二十互祠而荐新在焉。唐礼使太常卿一人奉荐新物,有司行事焉】圣朝淳化初,诏寝庙荐新,春分开冰而已。至景祐中,礼官请每嵗孟春荐蔬、韭、菘以卵;仲荐冰;季荐蔬以笋、果以含桃。孟夏甞麦以彘;仲荐果以苽、林檎;季荐果以芡、芰。孟秋尝穄、粟以鸡,果以梨、▯;仲甞酒、稻、蔬以茭、笋;季甞豆、乔。孟冬羞以▯,果以栗,蔬以诸藇;仲羞以麞、鴈;季羞以鱼。凡二十六种,亦可谓内尽志,外尽物矣。

  祭祊 歌丝衣

古者直祭祝于主,索祭祝于祊。故宗庙当祭之日,为祊乎庙门内之西室,直祭之祊也。《诗》所谓「祝祭于祊」,是已。祭之明日,为祊乎庙门外之西室,索祭之祊也。《礼》所谓「为祊乎外」,是已。昔卫庄公变宗庙,易市朝。高子问于孔子曰:「周礼绎祭于祊,祊在庙门之西,今卫君更之,如之何?」孔子曰:「绎之于库门内,祊之于东方,失之矣。」盖绎又祭也。夏曰复胙,商曰肜日,周曰绎。其乐则歌《丝衣》而己丝衣》序曰:「绎宾尸也。」宾尸则祭日而已。《仪礼》有司彻,扫堂,摄酒,迎尸而宾之,是也。绎于明日,则异牲。《诗》曰:「自羊徂牛。」是也。宾尸于祭日,则用正祭之牲。有司彻燅【音寻】尸爼,是也。盖正祭重,而主于礼神;绎祭轻,而主于礼尸。故省视具在

译告朔【月祭】

《周语》祭公谋父说:甸服地区的诸侯进行祭祀,侯服地区的诸侯进行祀典,宾服地区的诸侯进行享献,要服地区的诸侯进贡。每日祭祀,每月祀典,每季享献,每年进贡。《楚语》观射父说:先王每日祭祀,每月享献,每季类祭,每年祀典。诸侯省去每日的祭祀,卿大夫省去每月的享献,士和庶人省去每季的类祭。韦成、韦昭等人说:天子每日在祖考庙祭祀,每月在曾高庙祀典,每季在二祧庙享献,每年在坛墠进贡。这与汉代每日在寝殿祭祀、每月在宗庙祭祀、每季在便殿祭祀的做法相似,而甸、侯、绥、要、荒五服的制度与《禹贡》相符。大概夏商时期的礼仪就是这样,所以左丘明、荀卿、司马迁都能传承下来。《周礼》中有季祭,没有月祭,通过颁布朔日可以看出来。《祭法》中有月祭,没有日祭,通过举出月祭可以看出来。如今先王的礼仪,在宗庙告朔,用特牲作为祭品,称为月祭。所以鲁文公不行告朔之礼,只是亲自到宗庙拜谒而已,因此《春秋》讥讽他。《谷梁传》说:天子向诸侯告朔,诸侯在祢庙接受朔日,这是合乎礼制的。又说:闰月不告朔,然而在祢庙接受朔日,这就与《玉藻》中诸侯在太庙听朔的说法不同了。闰月不告朔,这就与左氏所说的闰月用来校正时令、不告朔是抛弃时政的说法不同了。《祭法》中说诸侯月祭不及祖考,这种说法与《谷梁传》相同,不知依据什么这样说呢?郑玄解释《论语》说人君每月告朔有祭祀,称为朝享。然而《周官》中的朝享则是祫祭,从丧期结束朝拜宗庙开始,并不是所说的告朔。

祀圣祖

宫架

歌

舞

后汉桓帝延熹年间,亲自到濯龙宫祭祀老子,用土筑坛,装饰纯金扣的器皿,设置华盖,座位使用郊天乐。唐高宗干封初年,追封老君为太上元皇帝,文明初年,册封他的妻子为先天太后。开元年间,又追尊他的父亲为先天太皇,并建立庙宇来祭祀他们。天宝年间,将两京的元庙改为太上元皇,又将西京改为太清宫,东京改为太微宫,天下各郡改为紫极宫,将祝板改为清词。其告献的辞文及奏乐的乐章,另有仪注记载。如今有关部门每季首月修荐献上香的礼仪。本朝在景灵宫祭祀圣祖,各州在道观祭祀,都实行朝谒之礼,沿袭唐代太清宫的旧例。其礼乐都与宗庙享宴的仪制相同,也符合古人禘祭祖先所由出的意义。如今每五年虔诚地讲求禘礼并实行,不也是太平盛世的壮举吗?

荐新

《既夕礼》说:朔日如果荐新,不在下室馈食。《檀弓》说:“有荐新如同朔日祭奠。”《月令》说:仲春时节,天子宰杀羔羊,开启冰窖,先在寝庙荐献;季春时节,天子用雏鸡尝黍,用含桃进献,先在寝庙荐献;孟秋时节,天子尝新,先在寝庙荐献。由此推知,人子对于父母,饮食与药物,必须先尝然后进献;四季的新物,必须先献然后食用,这是先王的礼仪。郑康成解释《王制》说:“大夫、士在首时祭祀,在仲月荐新,然后致礼而有常月的祭祀以尽孝,而没有固定的时节。”《周官》中王者享礿、享烝的田猎,都在仲月,这是祭祀有固定的月份。《月令》中王者荐新,有的在孟月,有的在仲、季月,只随当时物产而已,这是荐新没有固定的时节。高堂隆说:“天子、诸侯每月有祭祀之事,孟月是四时的祭祀,仲、季月是荐新的祭祀。”难道是被郑康成的说法迷惑了吗【韦元成说宗庙每年二十次互祠而荐新在其中。唐礼派太常卿一人奉荐新物,由有关部门行事】本朝淳化初年,下诏寝庙荐新,只在春分开冰而已。到了景祐年间,礼官请求每年孟春荐蔬、韭、菘以卵;仲月荐冰;季月荐蔬以笋、果以含桃。孟夏尝麦以彘;仲月荐果以苽、林檎;季月荐果以芡、芰。孟秋尝穄、粟以鸡,果以梨、〇;仲月尝酒、稻、蔬以茭、笋;季月尝豆、乔。孟冬羞以〇,果以栗,蔬以诸藇;仲月羞以麞、鴈;季月羞以鱼。总共二十六种,也可以说是内尽志意,外尽物产了。

祭祊 歌丝衣

古人在正祭时祝祷于神主,在索祭时祝祷于祊。所以宗庙祭祀当天,在庙门内的西室设祊,这是正祭的祊。《诗经》所说的“祝祭于祊”,就是这样。祭祀的第二天,在庙门外的西室设祊,这是索祭的祊。《礼记》所说的“在外部设祊”,就是这样。从前卫庄公改变宗庙,更换市朝。高子问孔子说:“周礼绎祭在祊,祊在庙门的西边,现在卫君更改了,怎么办?”孔子说:“在库门内绎祭,在东方设祊,失礼了。”大概绎祭也是祭祀。夏代叫复胙,商代叫肜日,周代叫绎。其音乐则唱《丝衣》而已。《丝衣》序说:“绎祭宾尸。”宾尸则在祭祀当天而已。《仪礼》中有司彻,扫堂,摄酒,迎尸而宾之,就是这样。绎祭在第二天,则用不同的牺牲。《诗经》说:“从羊到牛。”就是这样。宾尸在祭祀当天,则用正祭的牺牲。有司撤去燅尸的爼,就是这样。大概正祭隆重,而主要在于礼神;绎祭轻微,而主要在于礼尸。所以省视具在

宗伯,轻故使士焉。则《丝衣》其紑载弁俅俅者,士而爵弁防衣者也。主于礼神,故在室;主于礼尸,故在堂。则自堂徂基,扫堂设筵者,为堂上之事,可知矣。

译宗伯地位较轻,所以让士来担任。那么《丝衣》中那“紑载弁俅俅”的人,就是穿着爵弁和丝衣的士。因为主要用来礼敬神灵,所以在室内;因为主要用来礼敬尸,所以在堂上。那么从堂上走到阶基,清扫堂上并铺设筵席,是堂上的事务,由此可以知道了。

功臣配享

商书·盘庚》曰:兹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周官司勲》曰:凡有功者,铭书于王之大常,祭于大烝,则功臣配享。其来尚矣。古者祭祀之礼,并仿生时尊卑之叙以奠位次,功臣配食于先王,不过象生时之侍燕也。燕礼,大夫以上皆升堂,以下则位于庭。然则功臣配享,盖所以崇徳明勲而劝嗣臣也。汉祭功臣于庭,使与士庶并列,是为贬损,非所以宠异之也【周志曰:勇则害上,不登于明堂】魏之祫祭,唐之禘祭,并不及功臣,其所配特大烝而已,是不知司勲举时祭以见禘祫之意也。

  乐书卷一百九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九十五

  宋 陈▯ 撰

  乐圗论

  吉礼

释奠东序。释奠西序。释菜合舞,颁学合声祀先代。祀先贤上。

  祀先贤下  封禅    祀户

祀灶。祀中霤。祀国门,祀国行。祀泰厉。

  释奠东序

  释奠西序

  释菜合舞

  颁学合声

  释奠东序 释奠西序

  释菜合舞 颁学合声

  轩架

  大合乐

  歌清庙

  舞大武

成周之制,大胥春入学,舍菜合舞;秋颁学,合声。故《礼记·文王世子》凡释奠必有合也,有国故则否。”凡大合乐,必遂养老。又曰:“释奠于先圣、先师,先老终之,遂发咏焉。”登歌《清庙》,下管《象》舞《大武》而已。《月令》:“仲春上丁,命乐正习舞释菜。”盖学校之于天下,礼乐之所自出。小有释菜,而以食为主;大有释奠,而以饮为主。其习舞与声而大合六代之乐,一也。北齐天子讲毕,以太牢释奠,孔子配以顔囘,设轩架之乐,六佾之舞。唐开元中,释奠文宣王,始用宫架之乐。然孔子人臣也,用轩架足以为礼;用宫架则过矣。圣朝春秋上丁释奠于东序,上戊释奠于西序,并设登歌之乐,不用轩架而用判架,抑又不施之堂下而施之堂上,于其庭又不设舞焉,是有歌奏而无舞,非古人习舞合乐之意。厘而正之,以广礼乐之敎于天下,实圣朝急务也【景祐元年诏释奠用登歌】

  祀先代

  宫架

  登歌

  舞干羽

后汉章帝东廵狩,遣使祠帝尧于济阴。后魏祀尧于平阳,祀舜于广▯,祀禹于安邑。隋制使祀先代王公:帝尧于平阳,以契配;帝舜于河东,以咎繇配;夏禹于安邑,以伯益配;商汤于汾阴,以伊尹配;文武于沣渭之郊,以周召配;汉帝于长陵,以萧何配。其牲各以太牢,而无乐。则祀先代帝王,有自来矣。有礼无乐,岂仁君所以礼先代之意哉?唐天宝中,制三皇以前帝王,并于皇城内置一庙祠之,仍与三皇五帝庙相近,以时致祭。天皇氏、地皇氏、人皇氏、有巢氏、燧人氏,其祭用礼乐,并准三皇五帝庙,以春秋享祭。歴代帝王肇迹之地未有祠宇者,所由郡置一庙享祭,仍取当时将相徳业可称者二人配享。则武王下车之举,不过如此。圣朝之制,前代帝王陵庙未甞不定,配享功臣以崇祀之,以至守陵有户,樵采有禁,亦可谓至矣。然未甞考唐人之制,都城置庙以祠之,更定礼乐以称情。文臣恐未尽所以崇祀之意也。

  祀先贤上

后汉章帝元和中,东廵狩,幸鲁,祠孔子七十二弟子。唐贞观中,制诏左丘明、卜子夏、公羊高、谷梁赤、伏胜、高堂生、戴圣、毛苌、孔安国、刘向、郑众、杜子春、马融、卢植、郑康成、服防、何休、王肃、王弼、杜元凯、范▯、贾逵惣二十二人,与顔子俱配孔子于太学,并为先师。开元中,勅顔子等十哲为坐像,悉应从祀。曾参大孝,徳冠同列,特为塑像,坐于十哲之次。图画七十子及二十二贤于庙壁,以顔子亚圣亲为之赞。闵损以下,令文士分为之。既又追赠孔子为文宣王,南面而坐,内出王者衮冕之服以衣之。十哲等东西列侍,顔子特优其秩,赠兖国公。闵子骞而下并赠侯焉【闵子骞费侯冉伯牛郓侯冉伯弓薛侯宰予我齐侯端木贡黎侯冉子有徐侯仲子路卫侯言子游呉侯卜子夏魏候】诸郡邑庙宇但移南面,两京乐用宫架。春秋上丁

译功臣配享

《尚书·盘庚》说:“现在我隆重地祭祀先王,你们的祖先也跟随一起参与祭祀。”《周礼·司勋》说:“凡是有功劳的人,将名字刻写在君王的大旗上,在冬季的大祭中,功臣便配享祭祀。”这种制度由来已久了。古代祭祀的礼仪,都是仿照生前尊卑的次序来安排位次,功臣配享先王的祭祀,不过是象征生前侍奉宴饮的情景。在宴饮之礼中,大夫以上的人都升堂,以下的人则位于庭院。那么功臣配享,大概是为了尊崇德行、彰显功勋,从而勉励后来的臣子。汉代在庭院中祭祀功臣,让他们与士人平民并列,这是贬损,并不是用来特别宠幸和区别对待他们的【《周志》说:勇猛就会伤害上级,不能登上明堂】。魏朝的祫祭,唐朝的禘祭,都不包括功臣,所配享的只有大烝祭而已,这是不明白司勋官举荐时祭以体现禘祫本意的做法。

乐书卷一百九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九十五

宋 陈旸 撰

乐图论

吉礼

释奠东序。释奠西序。释菜合舞,颁学合声祀先代。祀先贤上。

祀先贤下 封禅 祀户

祀灶。祀中霤。祀国门,祀国行。祀泰厉。

释奠东序

释奠西序

释菜合舞

颁学合声

释奠东序 释奠西序

释菜合舞 颁学合声

轩架

大合乐

歌清庙

舞大武

周代的制度,大胥在春天入学,舍菜合舞;秋天颁学,合声。所以《礼记·文王世子》说:“凡是释奠一定要有合乐,如果有国家变故则不行。”凡是大的合乐,一定要接着举行养老之礼。又说:“在先圣、先师那里释奠,先老的人结束后,接着发出咏叹。”登歌《清庙》,下管《象》舞《大武》罢了。《月令》说:“仲春上丁,命令乐正练习舞蹈,举行释菜之礼。”学校对于天下来说,是礼乐产生的地方。小的有释菜,以食物为主;大的有释奠,以酒饮为主。它们练习舞蹈和声音而大规模合奏六代之乐,道理是一样的。北齐天子讲学完毕,用太牢释奠,孔子配以颜回,设置轩架之乐,六佾之舞。唐开元年间,释奠文宣王,开始使用宫架之乐。然而孔子是人臣,使用轩架足以合乎礼制;使用宫架就过分了。圣朝春秋上丁在东序释奠,上戊在西序释奠,都设置登歌之乐,不使用轩架而使用判架,又不把它放在堂下而放在堂上,在庭院里又不设置舞蹈,这是有歌奏而没有舞蹈,不符合古人练习舞蹈合乐的本意。加以纠正,以推广礼乐教化于天下,确实是圣朝急务【景祐元年诏令释奠使用登歌】

祀先代

宫架

登歌

舞干羽

后汉章帝东巡狩,派遣使者到济阴祭祀帝尧。后魏在平阳祭祀尧,在广平祭祀舜,在安邑祭祀禹。隋朝制度规定祭祀先代王公:在平阳祭祀帝尧,以契配享;在河东祭祀帝舜,以咎繇配享;在安邑祭祀夏禹,以伯益配享;在汾阴祭祀商汤,以伊尹配享;在沣渭之郊祭祀文武,以周公、召公配享;在长陵祭祀汉帝,以萧何配享。它们的牺牲各用太牢,但没有音乐。那么祭祀先代帝王,是有来历的。有礼而无乐,难道是仁君礼敬先代的意思吗?唐天宝年间,规定三皇以前的帝王,都在皇城内置立一座庙祠祭祀,仍然与三皇五帝庙相近,按时致祭。天皇氏、地皇氏、人皇氏、有巢氏、燧人氏,它们的祭祀使用礼乐,都参照三皇五帝庙,以春秋享祭。历代帝王开创基业的地方没有祠宇的,由所在郡置立一座庙享祭,仍然选取当时将相中德行功业可称道的两人配享。那么武王下车后的举措,不过如此。圣朝的制度,前代帝王陵庙未曾不固定,配享功臣以尊崇祭祀,以至于守陵有户口,砍柴采伐有禁令,也可以说是极尽礼数了。然而未曾考察唐朝的制度,在都城置立庙祠祭祀,重新制定礼乐以称情。文臣恐怕未尽到尊崇祭祀的意思。

祀先贤上

后汉章帝元和中,东巡狩,到鲁地,祭祀孔子七十二弟子。唐贞观年间,制诏左丘明、卜子夏、公羊高、谷梁赤、伏胜、高堂生、戴圣、毛苌、孔安国、刘向、郑众、杜子春、马融、卢植、郑康成、服防、何休、王肃、王弼、杜元凯、范宁、贾逵总共二十二人,与颜子一起配享孔子于太学,都作为先师。开元年间,敕令颜子等十哲制作坐像,都应当从祀。曾参大孝,德行冠绝同列,特别为他塑像,坐在十哲的旁边。图画七十子及二十二贤于庙壁,由颜子亚圣亲自为之作赞。闵损以下,命令文士分别为之。后来又追赠孔子为文宣王,南面而坐,从宫内拿出王者衮冕之服给他穿上。十哲等东西列侍,颜子特别优待他的秩位,赠兖国公。闵子骞而下都赠侯【闵子骞费侯冉伯牛郓侯冉伯弓薛侯宰予我齐侯端木贡黎侯冉子有徐侯仲子路卫侯言子游呉侯卜子夏魏候】各郡邑庙宇只移南面,两京乐用宫架。春秋上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