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书卷一百三十
,音止角,音动吹十二声为一叠,三角三鼓而昏明毕。」是也。宋张兴世谓父曰:「天子鼓角,非田家翁所吹。」然则桓温人臣,屯中堂而用之,虽欲勿劾,得乎哉!
译(角声)音止,角声动,吹奏十二声为一叠,三次击角、三次击鼓,从黄昏到黎明便结束了。」正是如此。宋代的张兴世对父亲说:「天子使用的鼓角,不是种田的老翁所能吹奏的。」既然如此,桓温身为臣子,却在军营中堂使用它,即使想不弹劾他,能行吗!
胡笳似觱篥而无孔,后世卤簿用之。盖伯阳避入西戎所作也。刘琨尝披而吹,杜挚尝序而赋。岂张博望所传摩诃兠勒之曲邪?晋有大箛、小箛,盖其遗制也。沈辽集大胡笳十八拍,世号为沈家声;小胡笳十九拍,末拍为契声,世号为祝家声。唐陈懐古、刘光绪尝勘停歇句度,无谬可谓备矣。楚调有大胡笳鸣、小胡笳鸣,并琴、筝、笙得之,亦其遗声欤?杜徳曽序笳赋,以为老子所作,非也。
胡人卷芦叶为笳,吹之以作乐。汉筝篴録有其曲,李陵有胡笳互动之説,是也。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三十>
汉有吹鞭之号,笳之类也。其状大类鞭焉者,今牧童多卷芦叶吹之。晋先蚕仪注,凡车驾所止,吹小菰,发大菰,其实胡笳也。古之人激南楚,吹胡笳,叩角动啇,鸣羽发徴,风云为之摇动,星辰为之变度,况人乎?刘畴甞避乱坞壁,贾胡欲害之者百数,畴援而吹之,为出塞之声,动游客之思,羣胡卒泣遯而去。刘越石为胡骑围之者数重,越石中夜奏之,羣胡卒弃围而奔。由此观之,笳声之感人如此其深,施之于戎貉可也。晋之施于车驾仪注,不几乎变夏于夷邪【刘畴事出曹嘉之晋书,刘越石事出世説】
芦管之制,胡人截芦为之,大防与觱篥相类,出于北国者也。唐宣宗善吹芦管,自制《杨栁枝》《新倾杯》二有数拍不均,尝命俳优辛骨▯拍不中,因瞠目视之,骨▯忧惧,一夕而毙,非寛仁之主也【唐咸通中,丞相李蔚自大梁移镇淮海,甞搆池亭,目曰「赏心」。有小校薛阳陶,因献《朱崖李相》《陆畅元白》所撰《芦管歌》萹一轴,次出其管,兹亭奏之。盖其管絶微,毎于一觱篥管中,常容三管,《桂苑丛谭》所载也】
沈约曰:「胡箎出于胡吹,非雅器也。今太乐雅箎长一尺二寸,则箎之小者,非尺有四寸之大者也。孔子上出三分名翘,后世有笛吹,谓之小箎,岂亦出于胡吹欤?箎或作防者,与龠不齐,故也。」
马融赋笛,以谓出于羌中,旧制四孔而已。京房因加一孔,以备五音。《风俗通》:汉武帝时,丘仲作尺四寸笛,后更名羌笛焉。《宋书》云:有胡笛,小箎,出于鼓吹,岂梁之胡歌邪?灵帝好胡笛,而汉室以倾;明皇喜胡箫,而唐祚几坠。以中华万乘之主,耽外夷淫乱之音,则天下何以观化焉哉!然而不乱且亡,未之有也。《广雅》曰:籥,谓之笛,七孔,有黄钟、大吕二均声。盖不考《笙师》籥篴异器之过也。古者羌笛有《落梅花》曲,开元中有李谟善吹,独歩当时。越
州刺史皇甫政月夜泛鉴湖,命谟吹笛。谟为之尽妙。时有一老父泛舟聴之,因奏一声,湖波摇动。笛遂中裂,即探怀中一▯以毕其曲。政视之,有三龙翊舟而聴。老父曲终,以笛付谟。谟吹之,竟不能声,而老父亦失所在矣。大中以来,有王六六、王师简,亦妙手也。
古者更卤簿作鼓吹之乐,在魏晋则轻,在江左则重。至隋始分为四等:一【缺】鼓,二铙鼓,三大横吹,四小横吹。唐又别为五部:一鼔吹,二羽葆,三铙吹,四大横吹,五小横吹。大驾则晨严夜警,施之卤簿,为前后部。皇后、皇太子以下,咸有等差。迨于圣朝,揔号鼓吹云。
大横吹、小横吹,并以竹为之,笛之类也。律书乐图云:横吹,胡乐也。昔张博望入西域,▯其法于西京,得摩诃兠勒一曲,李延年因之,更造新声二十八解,乘舆以为武乐。汉时常给边将,魏晋以后,二十八解又不复存,其所用者,唯黄鹤、垄头、水出闗、出塞、入塞、折杨栁、黄覃子、赤之杨、望行人十四曲也。唐乐图所载,大横吹部有节、鼔、角、笛、箫、笳、觱篥七色;小横吹部有角、▯、箫、笳、觱篥、桃皮觱篥六色。惟大横吹二十四曲内,三曲马上警严用之【一曰权乐树,二曰空口莲,三曰贺六运,其余二十一曲备拟所用:一曰灵泉崔,二曰达和若轮空,三曰白净王子,四曰他贤送勤,五曰鸣和罗纯羽□,六曰叹度热,七曰吐久利能比轮,八曰▯比敦,九曰植普离,十曰胡笛尔笛,十一曰鸣罗特
译胡笳像觱篥但没有孔,后世的仪仗队使用它。大概是伯阳躲避战乱进入西戎时所作。刘琨曾经披甲吹奏,杜挚曾经作序并写赋。难道这是张博望所传的摩诃兜勒曲吗?晋代有大箛、小箛,大概是它的遗留制度。沈辽收集大胡笳十八拍,世上称为沈家声;小胡笳十九拍,最后一拍为契声,世上称为祝家声。唐代陈怀古、刘光绪曾经校勘停顿和句读,没有错误,可以说完备了。楚调有大胡笳鸣、小胡笳鸣,并用琴、筝、笙演奏,也是它的遗留声音吗?杜德曾作笳赋序,认为它是老子所作,这是不对的。
胡人卷起芦叶做成笳,吹奏它来制作音乐。《汉筝笛录》中有它的曲调,李陵有胡笳互动的说法,这是正确的。
汉代有吹鞭的称号,是笳这一类。它的形状很像鞭子,现在牧童大多卷芦叶吹奏。晋代先蚕仪注中,凡是车驾停留的地方,吹小菰,发大菰,其实都是胡笳。古人激发南楚之音,吹胡笳,敲击角器触动商音,鸣响羽管发动徵音,风云因此摇动,星辰因此改变度数,何况是人呢?刘畴曾经躲避战乱藏在坞堡中,想要害他的胡人有一百多个,刘畴拿起笳吹奏,发出出塞的声音,触动游客的思乡之情,众胡人最终哭泣着逃跑离去。刘越石被胡骑包围了好几层,越石半夜吹奏它,众胡人最终放弃包围而逃跑。由此看来,笳声感动人如此深刻,施加于戎狄是可以的。晋代把它施加于车驾仪注,不几乎是将华夏变为夷狄了吗?【刘畴的事出自曹嘉之《晋书》,刘越石的事出自《世说》】
芦管的制度,胡人截断芦草做成,大体与觱篥相似,出自北国。唐宣宗善于吹芦管,自己创作《杨柳枝》《新倾杯》两首曲子,有几拍不均匀,曾经命令俳优辛骨演奏,拍子不准,于是瞪眼看着他,辛骨忧惧,一夜之间就死了,这不是宽仁的君主啊。【唐咸通年间,丞相李蔚从大梁移镇淮海,曾经建造池亭,命名为“赏心”。有小校薛阳陶,献上《朱崖李相》《陆畅元白》所撰写的《芦管歌》一篇,接着拿出他的芦管,在这亭中演奏。大概他的芦管极细微,每在一个觱篥管中,常容纳三根管子,这是《桂苑丛谭》所记载的】
沈约说:“胡箎出自胡吹,不是雅正的乐器。现在太乐雅箎长一尺二寸,那么箎小的,不是一尺四寸大的。孔子出去三分命名为翘,后世有笛吹,称为小箎,难道也是出自胡吹吗?箎有时写作防,与龠不齐,就是这个原因。”
马融赋笛,认为它出自羌中,旧制只有四个孔。京房因此增加一个孔,以具备五音。《风俗通》:汉武帝时,丘仲制作一尺四寸的笛,后来改名为羌笛。《宋书》说:有胡笛,小箎,出自鼓吹,难道是梁代的胡歌吗?灵帝喜好胡笛,而汉室因此倾覆;明皇喜欢胡箫,而唐祚几乎坠落。以中华万乘之主,沉溺于外夷淫乱的音乐,那么天下怎么观察教化呢?然而不混乱且不灭亡,是没有的。《广雅》说:籥,称为笛,七个孔,有黄钟、大吕两均的声音。大概是不考察《笙师》中籥和笛是不同乐器的过错。古代羌笛有《落梅花》曲,开元年间有李谟善于吹奏,独步当时。越州刺史皇甫政月夜泛舟鉴湖,命令李谟吹笛。李谟为之演奏得极其美妙。当时有一位老父泛舟听之,于是奏出一声,湖波摇动。笛子于是从中裂开,随即从怀中掏出一物以完成其曲。皇甫政看它,有三条龙护卫着船而听。老父曲终,把笛子交给李谟。李谟吹奏它,竟然不能发声,而老父也失去所在了。大中以来,有王六六、王师简,也是妙手。
古代更改卤簿制作鼓吹之乐,在魏晋则轻,在江左则重。到隋代开始分为四等:一【缺】鼓,二铙鼓,三大横吹,四小横吹。唐代又别为五部:一鼓吹,二羽葆,三铙吹,四大横吹,五小横吹。大驾则早晨严整夜间警戒,施加于卤簿,作为前后部。皇后、皇太子以下,都有等级差别。到了圣朝,总称为鼓吹。
大横吹、小横吹,都用竹子做成,是笛这一类。律书乐图说:横吹,是胡乐。过去张博望进入西域,在西京传授其法,得到摩诃兜勒一曲,李延年依据它,又创作新声二十八解,皇帝乘坐的车驾作为武乐。汉代时常供给边将,魏晋以后,二十八解又不复存在,所使用的,只有黄鹤、垄头、水出关、出塞、入塞、折杨柳、黄覃子、赤之杨、望行人十四曲。唐乐图所载,大横吹部有节、鼓、角、笛、箫、笳、觱篥七色;小横吹部有角、〇、箫、笳、觱篥、桃皮觱篥六色。只有大横吹二十四曲内,三曲马上警严使用【一曰权乐树,二曰空口莲,三曰贺六运,其余二十一曲备拟所用:一曰灵泉崔,二曰达和若轮空,三曰白净王子,四曰他贤送勤,五曰鸣和罗纯羽□,六曰叹度热,七曰吐久利能比轮,八曰〇比敦,九曰植普离,十曰胡笛尔笛,十一曰鸣罗特
罚,十二曰比久伏大汗,十三曰于理真斤,十四曰素和斛律,十五曰鸣才真,十六曰乌铁甘,十七曰特介汗,十八曰度賔哀,十九曰阿若于楼达,二十曰大贤真,二十一曰破阵乐】
译刑罚,第十二种叫比久伏大汗,第十三种叫于理真斤,第十四种叫素和斛律,第十五种叫鸣才真,第十六种叫乌铁甘,第十七种叫特介汗,第十八种叫度賔哀,第十九种叫阿若于楼达,第二十种叫大贤真,第二十一种叫破阵乐。
横吹出自北国,梁栋吹曲曰「下马吹」,横笛是也。今教坊用横笛八孔,鼓吹世俗号为龙颈笛焉。梁天监中,时有事太庙,诏曰:「礼称齐日不乐,今亲奉始出,宫振作鼔吹,外可详议。」是时叅议请舆驾始出,鼓吹从而不作,还宫如常仪。帝从之,遂为定制。至隋代,享庙日始不设鼔吹,殿庭亦勿设乐。县自王公以下,祭私庙日亦不得作音乐。质之人情,古礼为近之矣。梁制美则美矣,然于人情古礼似未为有合也。
义觜笛,如横笛而加觜,西梁乐也。今髙丽亦用焉。
乐书卷一百三十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三十一
宋 陈旸 撰
乐图论
胡部
八音【匏之属】
十七管竽,十九管竽,二十三管竽。
埒竽 雅簧 竹簧
震虡簧 胡芦笙 瓢笙
胡▯ 吹笙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三十一>
圣朝太乐诸工,以竽、巢、和并为一器,率取胡部十七管笙为之。所异者,特以宫管移之左右,而不在中尔。虽名为雅乐,实胡音也。或二十三管,或十九管。二十三管则兼乎四清、二变,十九管则兼乎十二律、七音。要皆非古制也。李照虽更制大竽,然不能革旧器而兼用之,亦未为深知乐也。昔齐宣王悦南郭之吹竽,廪食数百人,喜邹忌鼓琴,卒授之国政。彼其好世俗之乐,徇末忘本,如此孰知与人与众,以反乐之本乎?
乐府録谓:埒竽形类小钟,以手埒之则鸣矣,非古制也。
三礼图》有雅簧,上下各六声,韵谐律,亦一时之制也。《潜夫论》曰:「簧削鋭其头,有伤害之象;塞蜡蜜,有口舌之类,皆非吉祥善应也。」然则巧言如簧,而诗人所以伤谗,良有以也。唐乐图以线为首,尾直一线,一手贯其纽,一手鼓其线,横于口中,嘘吸成音,直野人之所乐耳。
汉书·内▯西王母命侍女许飞琼鼓震虡之簧。《神仙传》王遥有五舌竹簧,三在石室中。遥自取其一,以其二与室中人对鼔之。然则震之簧,岂亦竹簧欤?震为苍筤竹故也。
唐九部夷乐有胡芦笙。圣朝至道初,西南蕃诸蛮入贡,吹瓢笙,岂胡芦笙邪?
后魏宣武素悦胡声,其乐器有胡鼓、胡▯。《玉篇》谓▯笙是也【▯,常式反】
吹笙
释名》曰:「笙,生也。象物贯地而生。」《白虎通》曰:「笙之为言,施也,牙也。万物始施而牙,然则笙之义可知矣。」《穆天子传》谓西王母「吟月吹笙,鼓簧」。《吕氏春秋》谓墨子见荆王「衣锦吹笙」,则笙虽堂下之乐,古人未尝不重。吹之也《乐书》卷一百三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三十二
宋 陈▯ 撰
乐图论
俗部
八音【木之属】
大拍板 小拍板 桃皮管
桃皮觱篥 腰鼓 啸叶
立均 四通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三十二>
拍板长阔如手掌大者九板,小者六板。以韦编之胡部以为乐节,盖所以代抃也。唐人或用之为乐句。明皇尝令黄幡绰撰谱,幡绰乃画一耳进之。明皇问其故,对曰:「但能聦聴则无失节奏。」可谓善讽谏矣。圣朝教坊所用六板,长寸上鋭薄而下圆厚,以檀若桑木为之。岂亦柷敔之变体欤?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三十二>
桃皮卷而吹之,古谓之管。本亦谓之桃皮觱篥,其声应箫笳,横吹之南蛮、髙丽之乐也。今鼔吹部,其器亦存焉。
腰鼓之制,非特用土也,亦有用木为之者矣。土鼓,土音也;木鼓,木音也。其制虽同,其音则异。后汉祢衡,雅善击鼓,其妙入神,然亦进乎技者也。曹操以伶人待之,不足以辱之,适自取辱而已。唐武宗朝,有赵长史,亦善于此,其可与祢衡同日语哉?
啸叶论阙
立均
伶州鸠曰:「律所以立均,出度也。」韦昭谓其制以木,长七尺,系之以丝,以均钟音,以出大小清浊之度。汉大予乐类之。宋均曰:「均长八尺,而施▯。」然古之神瞽考中声而立之,以制度,则三五合而为八尺
译横吹乐出自北方,梁代将吹奏的曲调称为“下马吹”,使用的就是横笛。如今教坊使用的横笛有八个孔,鼓吹乐中世俗称之为龙颈笛。梁天监年间,当时在太庙举行祭祀,皇帝下诏说:“礼制规定斋戒期间不奏乐,如今我亲自前往,刚出宫时便奏起鼓吹乐,外面的人可以详细商议此事。”当时参议请求皇帝车驾刚出宫时,鼓吹乐跟随但不演奏,返回宫中时则按常规礼仪进行。皇帝听从了建议,于是定为定制。到了隋代,在祭祀宗庙的日子才开始不设鼓吹乐,殿庭也不设音乐。县一级从王公以下,在祭祀私庙的日子也不得演奏音乐。对照人情事理,古代的礼制是比较接近的。梁代的制度美好则美好矣,但在人情和古礼方面似乎并不相合。
义嘴笛,像横笛但加了嘴套,是西梁的音乐。如今高丽也使用它。
乐书卷一百三十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三十一
宋 陈旸 撰
乐图论
胡部
八音【匏之属】
十七管竽,十九管竽,二十三管竽。
埒竽 雅簧 竹簧
震虡簧 胡芦笙 瓢笙
胡〇 吹笙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三十一>
本朝太乐署的乐工,将竽、巢、和合并为一种乐器,大多采用胡部十七管笙来制作。不同的地方,只是把宫音的管子移到左右两侧,而不放在中间罢了。虽然名义上是雅乐,实际上却是胡乐。有的有二十三管,有的有十九管。二十三管的兼有四个清声和两个变声,十九管的兼有十二律和七音。总之都不是古制的样子。李照虽然改制了大竽,但不能革除旧乐器而同时使用,也不能算是深知音乐。从前齐宣王喜欢南郭先生吹竽,供养了几百人,喜欢邹忌弹琴,最终把国政交给他。他喜好世俗的音乐,舍本逐末,像这样,谁能知道用人和顺应大众,以回归音乐的根本呢?
《乐府录》说:埒竽形状像小钟,用手敲击它就发出声音,不是古制。
《三礼图》中有雅簧,上下各有六个音,音韵和谐符合律吕,也是一时的制度。《潜夫论》说:“簧削尖头部,有伤害的象征;塞上蜡蜜,有口舌之争的类比,都不是吉祥善意的应验。”那么巧言如簧,诗人因此哀伤谗言,确实是有原因的。唐代乐图以线为首,尾部是一条直线,一只手穿过它的纽,一只手鼓动它的线,横在口中,呼气吸气形成声音,只是野人所喜欢的罢了。
《汉书·内〇》西王母命令侍女许飞琼敲击震虡的簧。《神仙传》王遥有五个舌头的竹簧,三个在石室中。王遥自己取了一个,用另外两个和室中人对敲。那么震虡的簧,难道也是竹簧吗?因为震是苍筤竹的缘故。
唐代九部夷乐中有胡芦笙。本朝至道初年,西南藩属的蛮夷入贡,吹奏瓢笙,难道就是胡芦笙吗?
后魏宣武帝一向喜欢胡乐,他的乐器中有胡鼓、胡〇。《玉篇》说〇笙就是它【〇,常式反】
吹笙
《释名》说:“笙,生也。象征万物贯穿土地而生长。”《白虎通》说:“笙的意思是施、牙。万物开始施放而发芽,那么笙的意义就可以知道了。”《穆天子传》说西王母“吟月吹笙,鼓簧”。《吕氏春秋》说墨子见荆王“穿锦衣吹笙”,那么笙虽然是堂下的音乐,古人未曾不重视吹奏它。《乐书》卷一百三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三十二
宋 陈〇 撰
乐图论
俗部
八音【木之属】
大拍板 小拍板 桃皮管
桃皮觱篥 腰鼓 啸叶
立均 四通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三十二>
拍板长宽像手掌大的有九块板,小的有六块板。用皮革编起来,胡部用它作为音乐的节拍,大概是用来代替鼓掌的。唐人有时用它作为音乐的句读。唐明皇曾经让黄幡绰编写乐谱,黄幡绰于是画了一只耳朵进献。唐明皇问他原因,回答说:“只要能仔细听就不会失去节奏。”可以说是善于讽谏了。本朝教坊所用的六块板,长一寸,上部尖锐薄而下部圆润厚,用檀木或桑木制作。难道也是柷敔的变体吗?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三十二>
桃皮卷起来吹奏,古代称为管。本来也称为桃皮觱篥,它的声音应和箫笳,是横吹乐中南蛮、高丽的音乐。如今鼓吹部,这种乐器也还存在。
腰鼓的制作,不仅用土,也有用木制作的。土鼓,是土的声音;木鼓,是木的声音。它们的形制虽然相同,声音却不同。后汉祢衡,很擅长击鼓,他的技巧妙入神境,但也只是进入了技艺的层面。曹操把他当作伶人对待,不足以侮辱他,只是自取其辱罢了。唐武宗朝,有赵长史,也擅长这个,他能和祢衡相提并论吗?
啸叶论阙
立均
伶州鸠说:“律是用来确立均的,产生度数的。”韦昭说它的形制用木头,长七尺,系上丝线,用来均定钟音,以产生大小清浊的度数。汉代大予乐类似这样。宋均说:“均长八尺,而施加〇。”然而古代的神瞽考察中声而确立它,以制定度数,那么三五合起来就是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