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乐书四十

乐书卷三十九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128–129 段

能合天地之化而已。道足以曲成万物而不遗,礼乐姑能合百物之产而已。《记》曰:「礼者,天地之序;乐者,天地之和。」岂非合天地之化邪?序故羣物皆别,和故百物皆化。岂非合百物之产邪?言事鬼神,则地示可知;言谐万民,则邦国宾客逺人可知;言致百物,则羽臝鳞毛介象物可知。

译不过是顺应天地化育的规律罢了。道足以曲折地成就万物而无所遗漏,礼乐不过是能够顺应各类事物的生成罢了。《礼记》说:“礼,是天地的秩序;乐,是天地的和谐。”这难道不是顺应天地化育的规律吗?有了秩序,所以万物都能各有所别;有了和谐,所以万物都能化育生成。这难道不是顺应各类事物的生成吗?说到侍奉鬼神,那么地祇就可以知道了;说到协调万民,那么邦国、宾客和远方之人就可以知道了;说到招致万物,那么羽毛、无毛、鳞甲、皮毛、甲壳以及象类之物就可以知道了。

内宗

内宗掌宗庙之祭祀,荐加豆笾,及以乐彻,则佐▯豆笾;宾客之飨食,亦如之。

  外宗

外宗掌宗庙之祭祀,佐王后荐玉豆、眡豆笾及以乐彻,亦如之。王后以乐羞齍,则賛。凡王后之献,亦如之。天子父天下,王后母天下,其政位虽有内外,要之于庙享荐以礼,彻以乐,盖未始不一。天子听外治,故及于宾客之飨;王后听内治,止于羞献而已。岂非《易》所谓“在中馈,无攸遂”之意邪?天子虽主外治,而以同族之内宗佐之,以内佐外也;王后虽主内治,而以异族之外宗佐之,以外佐内也。

  大司乐

大司乐掌成均之灋,以治建国之学政,而合国之子弟焉。凡有道者、有德者,使教焉。死则以为乐祖,祭于瞽宗。凡学,天子曰辟廱诸侯曰頖宫。故《周诗》言“于乐辟廱镐京辟廱于彼西廱之类”,天子之制也。《鲁颂》言“在泮献囚,在泮献功,献馘之类”,诸侯之制也。《礼记》曰:“于成均取爵于上尊。”又曰:“礼在瞽宗。”周自文武以辟廱名学,至成王命之成均,所以成人材之亏均,其过不及而已矣。以大司乐掌之者,以其合国子弟,王以乐教故也。生为乐职之长,而教于成均;死为乐祖,而祭于瞽宗。礼所谓“有功德于民则祭之”是也。序官有上瞽、中瞽、下瞽。《诗》曰:“有瞽有瞽,在周之庭。”则瞽宗主于乐教,众瞽之所宗也。《明堂位》曰:“瞽宗,殷学也。”《文王世子》曰:“春诵夏▯,大师诏之,瞽宗。”是殷之教学在瞽宗,周人兼而用之。岂殷人尚声,因以名其学邪?在《易》之豫,先王以作乐崇德,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作乐崇德,自古以固然,故言先王至于以乐荐上帝、配祖考,盖始于殷人。则殷人以乐名学,信矣。先儒以成均为五帝学,祭于瞽宗为庙中,不知奚据而云然。成王之成均,特改制之名而已,非有变辟廱之实也。故其乐育才之诗曰:“菁菁者莪,在彼中阿。既见君子,乐且有仪。”言“中阿”则无有过不及之意,成均之实也。乐之所以为雝之之乐,有仪所以为辟之之礼,辟廱之实,成均之法。王之所制,而以大司乐掌焉,岂非寓人君乐育人材之意邪?

  乐书卷三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四十

  宋 陈旸  撰

  周礼训义

  春官

  大司乐

  以乐德教国子中和祗庸孝友

中以本道之先,其顺达而为和,其敬达而为祗。祗则顺行所成,庸则【阙】所成,友以事师长,孝以事父母,则乐德所成,终成始,圣人之德无以加于孝,则人道而已。若通之于天道,则圣人难以言之。然则自世胄而言,谓之胄子;自合国子弟而言,谓之国子。其实一也。帝则德全而教略,故舜命夔教胄子以直、寛、刚、简之四德;王则业大而教详,故周命大司乐教国子以中、和、祗、庸、孝、友之六德。古有教人之道,未尝不始终以乐。《文王世子》曰:“三王之教世子,必以礼乐。”孔子曰:“成于乐。”则乐者,固教之始终也。《大学》之教,先入。

文以示之,礼继之【阙】杂服逹

  之以安礼学操缦【阙】          终以

乐岂持国子而已【阙】以王礼教。

之中六乐教之和【阙】德也。盖井

与乐语乐舞而教之【阙】此邪以经。

求之诗,言志,歌永【阙】舞,非无乐。

舞也,特举乐德【阙】和者,乐为中和之纪故也。荀【阙】

  以乐语教国之兴道讽诵言语

兴道讽为乐语之蕴,诵言语为乐语之用,其实一也。《文王世子》曰:「凡学世子及士,必时,春诵夏▯,大师诏之,瞽宗大乐正学舞干戚,语说命乞言,皆大乐正授数。」又言:「天子视学飬老之礼,登歌清庙,既歌而语,以成之也。」言父子君臣长防之道,合德音之致,礼之大者也。《乡射记》曰:「古者于旅也语。」《乐记》曰:「乐终可以语,可以道古。」《瞽蒙》掌▯歌讽诵诗。《▯》曰:「乐语有五均。」是知大司乐以乐语教国子,大致不过如此。先乐德后乐语者,德为

译内宗掌管宗庙的祭祀,进献并增加豆和笾中的祭品,等到用音乐撤除祭品时,就辅助撤除豆和笾;宾客的宴饮,也是如此。

外宗掌管宗庙的祭祀,辅助王后进献玉豆,查看豆和笾,等到用音乐撤除祭品时,也是如此。王后用音乐进献谷物,就辅助她。凡是王后献酒,也是如此。天子是天下之父,王后是天下之母,他们的政务地位虽然有内外之分,但在宗庙中进献祭品依循礼制,撤除祭品依循乐制,大概从未有过不一致的。天子听断外朝政务,所以涉及宾客的宴饮;王后听断内宫政务,只限于进献祭品罢了。这难道不是《易经》所说的“主持家中饮食,没有独自决断之事”的意思吗?天子虽然主持外朝政务,却任用同族的内宗来辅助他,这是以内辅助外;王后虽然主持内宫政务,却任用异族的外宗来辅助她,这是以外辅助内。

大司乐掌管成均的法度,用来治理建国的教育政令,而汇聚天下的子弟。凡是有道术、有德行的人,就让他们来教导。死后就尊奉为乐祖,在瞽宗祭祀。凡是学校,天子的称为辟廱,诸侯的称为頖宫。所以《周诗》说“在乐辟廱,镐京辟廱,在那西廱之类”,这是天子的制度。《鲁颂》说“在泮宫献俘,在泮宫献功,献割下的左耳之类”,这是诸侯的制度。《礼记》说:“在成均从最高的酒尊取爵。”又说:“礼仪在瞽宗举行。”周朝从文王、武王开始以辟廱命名学校,到成王时命名为成均,目的是使人才的培养均衡,不过分也不不足罢了。由大司乐掌管的原因,是因为他汇聚天下的子弟,天子用音乐来教导他们。生前是乐职的长官,在成均教导;死后是乐祖,在瞽宗祭祀。这就是礼所说的“对百姓有功绩德行就祭祀他”的意思。官职序列中有上瞽、中瞽、下瞽。《诗经》说:“有瞽有瞽,在周朝的庭院。”那么瞽宗是乐教的宗主,众瞽所尊崇的地方。《明堂位》说:“瞽宗,是殷代的学校。”《文王世子》说:“春天诵读,夏天演习,大师教导他们,在瞽宗。”这说明殷代的教学在瞽宗,周人兼而用之。难道是因为殷人崇尚声音,因此用声音来命名学校吗?在《易经》的豫卦中,先王用来创作音乐推崇德行,隆重地进献给上帝,以配享祖先。创作音乐推崇德行,自古以来就是这样,所以说先王至于用音乐进献上帝、配享祖先,大概始于殷人。那么殷人用音乐来命名学校,确实可信。前代儒者认为成均是五帝的学校,在瞽宗祭祀是在庙中,不知道根据什么这样说。成王的成均,只是改制的名称罢了,并没有改变辟廱的实质。所以歌颂培育人才的诗说:“茂盛的莪蒿,在那山坳之中。既已见到君子,快乐而且有仪容。”说“山坳之中”就没有过分和不足的意思,这是成均的实质。音乐之所以作为雍容之乐,有仪容之所以作为辟正之礼,这是辟廱的实质,成均的法度。天子所制定的,而由大司乐掌管,难道不是寄托了人君乐于培育人才的意思吗?

乐书卷三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四十

宋 陈旸 撰

周礼训义

春官

大司乐

用乐德教导国子:中、和、祗、庸、孝、友。

中以作为道的根本,其顺达而成为和,其恭敬达而成为祗。祗是顺行所成就的,庸是【缺】所成就的,友用来侍奉师长,孝用来侍奉父母,那么乐德所成就的,终始完备,圣人的德行没有超过孝的,这就是人道罢了。如果通之于天道,那么圣人难以言说。那么从世袭贵族子弟来说,称为胄子;从汇聚天下子弟来说,称为国子。其实是一样的。帝则德行完备而教导简略,所以舜命令夔教导胄子以直、宽、刚、简四种德行;王则事业宏大而教导详细,所以周朝命令大司乐教导国子以中、和、祗、庸、孝、友六种德行。古代有教导人的方法,未曾不始终以音乐。《文王世子》说:“三代教导世子,必定用礼乐。”孔子说:“成于乐。”那么音乐,固然是教导的始终。《大学》的教导,先入。

用文章来展示,用礼仪来继承【缺】杂服通达

用安礼来学习操缦【缺】 终以

音乐难道只限于国子而已【缺】用王礼教导。

其中六乐教导的和【缺】德也。大概井

与乐语乐舞来教导【缺】这吗以经。

从诗中寻求,言志,歌咏【缺】舞,并非没有乐。

舞也,特举乐德【缺】和者,乐为中和之纪故也。荀【缺】

用乐语教导国子:兴、道、讽、诵、言、语。

兴道讽是乐语的内涵,诵言语是乐语的应用,其实是一样的。《文王世子》说:“凡是学习世子及士,必定按时,春天诵读,夏天演习,大师教导他们,瞽宗大乐正学习舞干戚,语说命乞言,都由大乐正传授数。”又说:“天子视察学校养老之礼,登歌清庙,歌唱之后言语,以完成它。”讲述父子君臣长幼之道,合德音之致,是礼仪中最大的。《乡射记》说:“古人在旅食时言语。”《乐记》说:“音乐结束可以言语,可以讲述古事。”《瞽蒙》掌管歌唱讽诵诗。《【缺】》说:“乐语有五种均。”由此可知大司乐用乐语教导国子,大致不过如此。先乐德后乐语者,德为